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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逐鹿-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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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不怕这翁婿之间的关系太紧张?”
“现在是孙家求爷,不宰他家一刀狠的,怎么对得起孙家的银子?”雷瑾话里都藏着杀气,他才不管孙若虚是不是他的泰山大人呢,敲竹杠、宰肥羊,没得商量。
雷瑾早就对孙家憋着一股怨气,再加上孙家小姐‘逃婚’、‘刺杀’的这么一闹,雷瑾心里早就磨刀霍霍,等着孙若虚来,准备‘痛宰’这位泰山大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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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8发布
PS:以下不算在正文字数内。‘修改’后录入。
题外话,毕加索的〈拿烟斗的男孩〉这幅画,拍卖出一亿四百一十六万美元,目前最贵的画作。但是这个价格是在拍卖会上拍出的。个人认为,毕加索虽然是名画家,但这幅〈拿烟斗的男孩〉如果只在画廊里出售,能卖出两千万美元已经是天价了,当然了,毕加索的画,现在只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总之,这就是画廊与拍卖会的不同。
古代的书画古董行出现几个买家对一件书画互相竞价的事儿,并不罕见。但一般知名的书画古董行,爱惜羽毛,一不会自己养‘托儿’抬价(借用个现代词),二不会允许‘托儿’进店抬价(防止卖家搞鬼),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江湖上一般的骗徒混混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所以,买家一般的心理是在这种知名书画古董行,有别的买家竞价是正常的。要是在一些没有名气的书画古董行,碰见有别的买家竞价,多疑的买家很可能马上就打消购买念头了。
在古代,可没有拍卖行这种专业的商业组织,虽然拍卖以不同形式在古代存在或者说出现过。
竞争出来的价格,是浮华不实的泡沫,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无法置喙罢了。
第二章 闺怨阴杀
三月末。
白衣军渡江南下,向东卷击,已入西江。
这消息就象涟漪一样向四方扩散,耽于享乐的江南开始震动。
但是也有消息说,白衣军只是一部分下江南而已,主力还是从湖广返回中原了。
还有说白衣军攻破了赣州府城的,不一而足。
各种真假消息,一时传得沸沸扬扬。
江南人心惶惶之时,西北的雷瑾也收到了白衣军渡江南下的谍报。
但是雷瑾对这份谍报,没怎么看就放到了一边,不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白衣军会南下,而是白衣军南下的后续连带影响到底有多大,至少半年之后才能初见端倪,所以雷瑾这时候根本就不是很关注白衣军的动向。
他关注的不是白衣军本身,而是整个江南形势在白衣军冲击下如何演变。现在关注江南,还为时过早。
雷瑾甚至还有时间哀叹一声,整个四月,都得窝在房子里了。
四月,是西北的春天没错,但是也是风沙的天下,每天风沙刮上八九个时辰也不稀奇,只有到了四月末,风沙才会渐渐收敛起来。
也只要雷瑾这样的‘闲人’才会有‘窝春’的烦恼,这时风沙虽大,却是抗旱、春耕的紧要时期,换作别人,谁敢懈怠?谁有空懈怠?灰头土脸也得忙碌,为了一年的粮食收成,偷不得懒呢。
雷瑾屈指一弹,强劲如锤的指力,击中书案旁的一个小铜钟,发出一声如黄钟大吕般洪亮的响声。
稍顷,一位女官匆匆而来,敛衽行礼,道:“侯爷有什么示下?”
“你去编列一份印书馆的新书单,要足够看一个月的。再编一份新书单,要足够听一个月的。”
这女官知道,雷瑾有时喜欢自己看书,有时喜欢叫人诵读给他听,都是视心情而定,而且故事、诗集、农艺、园艺花木、天WWW.KANSHUBA.ORG、算学等等之类的书,雷瑾一般是不看的,虽然他鼓励在西北的许多学校,如农牧学校、工商学校、平虏义学里都添设上这些科目。
正如雷瑾对西方传教士讲授的西方‘天文’、‘历法’、‘算学’等兴趣不大,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下令在官方的各个学院、学校中,添设‘西法天文’、‘西法历法’、‘西法算学’、‘西法制图’等等西法科目。
因此,她只应了一声是,就很自信地行礼退下,她相信编列出来的两份书单绝不会让侯爷退回修订。
***
雷瑾缓步行在后院的石子路上,栖云凝清、翠玄涵秋默然跟在身后,她们俩的‘禁口令’还有几天才结束。
这时,前方花木掩映的小径中转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是雷瑾内宅的妾室之一,前弥勒教‘女法师’王曼儿,亦是当初被雷瑾下令扣押软禁的其中一位。
仪容娇媚,光艳照人的王曼儿侧身敛衽,“奴家给爷请安!”
“有事?”雷瑾可不相信王曼儿是碰巧,他在进入内宅的时候,心神就已经感知到王曼儿在那条小径上来回蹀躞。
王曼儿咬了咬牙,说道:“奴家觉得爷对我们这些出身弥勒教的妾室有偏见,而且还偏心。”
“嗯?爷居然有这么大的不是?说来听听。”
“奴家等虽然锦衣玉食,但爷自从年后,就很少让我们出身弥勒教的妾室侍寝了。这不是爷偏心,对我们有偏见,是什么?”
雷瑾微微一笑,“还有什么想说的,都一气说出来。”
王曼儿无畏地直视雷瑾的眸子,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女人除了锦衣玉食之外,还需要男人的征服!”
“好。有种!”雷瑾差点被这句话弄得一趔趄,但倏然已经镇定,低声笑道,“就冲你说了这句,在别人绝对不敢说出口的话,今晚的侍寝准定有你一个。晚上洗干净身子,等着爷的征服,到时可别求饶哦。”
王曼儿脸色晕红,娇嗔道:“爷啊!”
雷瑾却是心里清楚,这些出身弥勒教的妾室,象玉灵姑等人因为隐瞒孙家小姐‘逃婚’,被雷瑾以家法处罚,那是二月;后面赶上陆贽的事,因为干扰警卫队而被通同一体处罚,这三月也去了不少日子,而且雷瑾自己心思太繁,年后竟是在玄素之事上淡了一些。
对出身弥勒教的妾室,雷瑾自问其实没有偏见,不过二月三月倒确是显得雷瑾在玄素之事上好象有点偏心了。
雷瑾也不解释,这也没办法解释,这只能以行动去除疑心。
出身弥勒教的这一帮儿妾室,其实心里都隐隐地有些‘畏惧’雷瑾。雷瑾自是了解这点,他的结论是她们受‘金针锁脉制经术’的折磨,实在是太‘狠’了点。至于是不是真的这样,谁知道呢?
而王曼儿敢于直面雷瑾,还无遮无掩地说出那一句在理学大儒们看来,完全不顾羞耻的话,也是敢作敢为,胆色不弱。
王曼儿这时裣衽万福,然后袅袅娜娜地转到小径之后不见。
雷瑾摇摇头,要不是自己在阴阳双xiu大法上修为不浅,每天应付这些娇媚明艳的女人都不够。
娘的,都说有些男人天生异秉,什么金刚杵、白玉柱、紫金梁、玉玄武、独角龙、乌金枪、金箍棒,还说得言之凿凿,有鼻子有眼,老子怎么一个也不曾碰上,大概是上百年才会出那么几个天生异秉的男人吧?
哼哼,老子没有什么天生异秉,不也照样睥睨天下。想那些白玉柱、紫金梁之类,大约也是从父精母血的胎里,秉承了一股极旺的先天气血的缘故。若是气血两枯,任是什么天生异秉也抓瞎,不大可能大展雄风罢。
雷瑾心中念头闪了几闪,脚下迈步向前。
涵灵小筑。
华灯初放,门前已是香车络绎。
香车是用一种轻木打造,能坐上两位轻盈女子,牵挽的则是一种个头较小、浑身皮光肉滑的漂亮小黑骡,温驯无比,女子很容易驾驭,本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在后花园嘻玩的助兴小车。
雷瑾的内宅,比之秦王府或者蜀王府‘内院’的广大,那是差太远了,但占地也不算小,对于一些没有练过武技的妾婢出入确有不便。后来便有了这种黑骡小车作为内宅代步,出堡自然得另外乘坐马车。
久而久之,要是有什么内宅的集会,平虏侯府内宅的妾婢便纷纷驾车而聚,已经成为习惯。
身为主人的玉灵姑,自然要忙碌着接待众‘姐妹’,虽然心中疑惑,爷今儿所召怎么全是出身于弥勒教的姐妹?但也无暇细思其中缘由。
四十几位侧室夫人,还有她们随身服侍的丫头嬷嬷,这可是不小的阵仗,安排妥当自然需要点工夫。
这晚上的酒宴,还有其后大家儿都心知肚明会发生的事,都要有一些安排,饶是以玉灵姑的精明果断也颇费了好些心思。
雷瑾还没有来。
死寂的休屠海,戈壁荒原,夜色中偶尔一两声狼的嗥叫,凄厉无比。
狂烈的大风,今儿平息得有些太早。
黑暗中,从沙砾下缓缓钻爬出一个身材不太高的黑袍人,这一幕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看到,可能都会以为是妖魔从地底下爬出来了。
黑袍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确定的方位,在片刻之后就象蝙蝠一样掠地飞起,袍袖飞扬,飞奔,转眼消逝在这片死寂的戈壁。
黑袍人飞掠不到一柱香的工夫,边墙已经可以看到。
当黑袍人轻松的翻越边墙时,一点也没有引起边墙上守备佥兵们的注意。
越过边墙,黑袍人仍然在黑夜中飞奔。
直到一处灯火辉煌的所在遥遥的出现在远方,黑袍人这才止住奔行之势。
“平虏侯府!现在时辰还早,养精蓄锐。”
黑袍人喃喃低语,然后说话之间整个人往地上一伏,瞬间已经消失在沙砾之中,再无声息。
灯彩光影掩映,管弦歌韵细细靡靡,深深院落之中,长夜欢饮正酣。
封缸酒、金华酒,甜如蜜;善酿酒、花雕酒,甜滋滋;花厅里都是甜丝丝的酒香儿、肉香儿,衣香儿……
满座的美人儿都吃得都有些微醺,花枝颤颤,娇靥红晕。
花厅中间则是厚厚的羊毛精织红毡铺地,擅舞的美人儿蹁跹旋翔,此时已经是舞入天魔,妙相毕呈,粉臂玉腿,乳波臀浪,在欲掩欲现的轻纱中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细腰儿每一次轻折,媚眼儿每一次小瞥,都充满无尽的魅惑,只是相对的总显得有那么一股含蓄雅致的气韵,然而舞入天魔,是越含蓄越魅惑,越雅致越诱惑。
花厅中观舞的男女,都对这*的天魔之舞毫无排斥之色,反而嘻笑着喝酒叫好,当然这花厅中,也只有雷瑾这一个男人。
玉灵姑、冯烛幽其实还拿捏不准雷瑾的心意,所以干脆将燕霜衣推在前面,看这位爷如何动作。
燕霜衣,前弥勒教大法师,修的是从‘明王诀’衍生出来的上乘心法,功力修为都是不俗,对雷瑾来说,是上好的双xiu鼎炉,何况燕霜衣又是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就是有什么反复,脸面上该是不会过于难堪罢。
这就是利益联盟的弱点,往往会因为某些事情而处于猜疑的状况。即使雷瑾将这些前弥勒教的天师、佛母收为妾侍,也改变不了。当然,她们现在所猜疑的表面上是雷瑾是否对她们有偏见,有偏心,实际上还是老问题——她们能在平虏侯府有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毕竟,平虏侯的大婚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到了,患得患失的小心思总会有点。
天魔妙舞,混迹江南作浪荡子的时候,雷瑾就见识过很多,就算是充满了摇魂荡魄内媚之力的天魔舞,也动摇不了他的心神,何况是现在?
雷瑾只是笑吟吟地静观妙舞,搂着燕霜衣这绝色尤物在怀里,也并没怎么明显地上下齐手,这么平静,便总是让人心里忐忑。
终于,雷瑾揉了揉肚子,轻声道:“霜衣,侍侯爷更衣罢。”
这是酒席间的隐语,便是离席小解或者小憩,尤其是通宵达旦的长夜宴会,这‘更衣’几十次也是不足为奇。
当然,还有一层*的意思,今儿夜里的欢情秘事也可能因为这次‘更衣’而登场开始。
隔着不远的柳依依,向来就与燕霜衣互别苗头,这时盈盈一转,已到雷瑾身侧,挽上雷瑾左臂,呢声道:“奴家也要侍侯爷更衣。”
燕霜衣哼了一声,雷瑾却道:“便一起去吧。”
这一次更衣,却是更到浴室里边去了,幸好整个平虏侯府跨黄羊河而建,水源充足,并不虞缺水。
浑身浸浴在热汤里的燕霜衣、柳依依更显白嫩水灵,丰盈雪白的双峰在荡漾的水波下,有一种迷离朦胧的美,颤颤摇摇的白光在水下沉浮不定,便令人心旌也自不定。
随着她俩一左一右侍侯雷瑾洁净身子,粉嫩的乳珠儿在热汤里越发娇艳欲滴,在蒸腾的水雾和荡漾的水波中散发出朦胧迷幻的魅惑。
两人都已经是媚眼如丝,水雾朦胧,喉间偶尔泄出几声娇腻的呻吟,曼妙无比、侬纤得度的两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到了雷瑾的身上。
鱼龙曼舞,沉沉浮浮,就在热汤之中,雷瑾将这一对儿喜欢互相别苗头的绝色尤物送上了极乐颠峰,元阴尽泄而出尽为雷瑾纳入丹田,便在元阴泄尽的那一刻,逆枯转荣。即使是燕霜衣、柳依依这等不俗的修为,也完全抵受不起元阴尽泄的消耗,昏睡了过去,当然如果没有‘逆枯转荣’法门,元阴尽泄的后果就是昏死而香消玉殒。
雷瑾自创的阴阳双xiu大法,霸道是绝对的霸道,一经施为必定吸尽‘鼎炉’元阴,但‘逆枯转荣’法门亦是自然而萌,并不需雷瑾特别催动。除非雷瑾有意截断了‘逆枯转荣’,则到最后时刻,才需要雷瑾催动‘逆枯转荣’法门。
当雷瑾挟着这两位赤裸裸的昏睡尤物,‘闯’入玉灵姑的起居精舍,‘闯’入宽大的绣帐大榻时,轻纱蔽体的玉灵姑只来得及说了声:“爷,你真霸道…”,便被雷瑾咬住了鲜润的红唇。
玉灵姑很少被雷瑾以狂暴的方式挞伐,但今儿雷瑾似乎要给玉灵姑以新鲜的刺激,相当的狂暴。
狂吻差点令玉灵姑喘不过气来,乳峰在雷瑾前胸的强劲厮磨下越发膨胀,每一下厮磨都让玉灵姑呻吟,然后雷瑾就托起了玉灵姑丰腴圆润的臀部。
玉灵姑是成熟少妇,‘侍寝’的经验不少,对雷瑾的某些习惯也算了解,以雷瑾半坐,玉灵姑半跪贴坐在一起的姿势,雷瑾这一托就是很明显的告诉玉灵姑,要进入了!
玉灵姑当然知道,自家的身子,这时还没有完全作好准备,以接纳雷瑾的进入和冲击。但是这种情形,修了媚术的玉灵姑当然有很多法子应付(出身弥勒教的这些美人儿都修过弥勒教的媚术,只是媚术上的成就就各不相同了)。
事实上,雷瑾在托起了玉灵姑臀部的同时,已经长驱直入。
轻轻扭了扭腰,玉灵姑在迎纳的同时,在雷瑾耳边呢喃:“让奴家躺下吧。”
玉灵姑宛转承受,她并不适应雷瑾的狂暴,但在狂暴的挞伐中,仍然令她欲死欲仙,以至于她在昏睡过去之前,转的念头竟然是:“也许偶尔一两次狂暴,都是不错。”
子时将尽。
整个平虏侯府的灯光,已经稀疏了很多。
沙砾翻动,黑袍人从沙砾里钻了出来。
“可以行动了。”
但是黑袍人并没有动,阴森诡异的气息不断涌发,仿若妖鬼。
低沉拗口的音节,在冷冷的夜风中回旋。
阴冷的气息越凝越厚,当那种音节停止的时候,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前方如同一头巨兽般的平虏侯府有些无来由的畏惧。
原本动作流畅无比的黑袍人,似乎一下失去了灵魂,动作变得僵硬笨拙,这从他费了老大劲才重新钻到沙砾下面,就可以看出。
涵灵小筑。
院落花木间,雾气不断升腾,还不时有些怪异的声息,朦胧的虚影,阴风大作,鬼哭神泣。
雷瑾这时已经不在玉灵姑的起居精舍,而是换到了涵灵小筑的客居精舍,按玉灵姑、冯烛幽等人的说法,她们就是昏睡,那也是睡啊,总是还有点感觉的不是?那些云雨交欢的声音,会对她们的睡眠有影响,这点连雷瑾都承认,虽然雷瑾认为这点影响完全可以忽略。
也不知道撞了哪路太岁,从来都是制敌机先的雷瑾今儿也犯了昏,错误的判断以‘元神出窍’方式突然袭击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先天高手,不得不先承受了对方劈头盖脸的一顿道家“撼神术”冲击,直到感觉那“撼神术”的修为也不是很强,雷瑾这才疑心大起,醒过神来,以心神观照,不由大呸一声。
什么‘元神出窍’?其实就是生魂灵附在多年祭炼的阴灵体上而已,这差点没让雷瑾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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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0发布
题外话:从明代起,西北垦殖和大气候变迁对森林草原环境破坏已相当严重,至清代则达到顶峰,但就明代而言,河西地区源于雪山冰雪消融而来的水源还是较充足的,且并不非常的依赖雨水。满清在打平了中原江南,镇压了规模较大的汉人武装反抗之后,历次西北战争,从康熙打到乾隆,中间稍有几十年停歇,到晚清又值沙俄侵略,左宗棠在西北镇压*反叛和抗击沙俄侵略,镇压新疆叛乱,满清两百多年,以倾国之力一直在西北地区打个不停,粮草需求极大,这自然要求增加西北垦殖田亩以就地解决粮草问题,清代西北官员大肆毁坏森林草原,以得到‘政绩’,是通行的做法,后果就是水源渐渐枯竭,河西绿洲缩小,清代战争对西北环境的毁灭性破坏比较彻底,但毕竟还是农耕时代,这总算让西北尤其是河西勉强挨到工业时代来临,工业时代对已经在自然环境上重病缠身的西北,便如同癌细胞。西北遭遇了工业化,便再也不可救药了,我想,总有一天,甘肃省河西地区几个市的数千万人(也许还不止)将会为了那点可怜的工业总产值,而成为生态难民。河西的水,包括地下水滋养不了这么多的人,而且河西整个自然的水循环生态已经完全破坏,光靠水库顶着,当水库也没有水了呢?曾经美丽的河西走廊会变成沙漠,就如同那曾经美丽的罗布泊一样——罗布泊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前还是一片烟波浩渺呢。
第三章 灭绝之令
已然知道来敌的实力不过尔尔,并不是什么修到了‘元神出窍’境界的天道高手,雷瑾也就完全笃定了。
其实,能以‘生魂附体术’驾驭祭炼的阴灵体,穿越相当遥远的距离进行突袭,来无影去无踪,成就也相当高了,对一般的武者或修道人都是相当可怕,又无法防备的绝杀。
平虏侯府的警戒那是绝对的森严,但也阻止不了这种神秘诡异的‘突袭’。
可惜,雷瑾身上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依然浓重,本就是阴灵之类妖鬼之术的克星;二则雷瑾阳气充沛,又已经修至先天层次,那阴灵体根本就不敢太接近雷瑾,除了撼神术算是正宗的道门道术,其他攻击元神的法门,简直就是小儿科,撼不动雷瑾心神半分丝毫。
雷瑾当然不会去奇怪,这驾驭阴灵的生魂术者,为什么能在院落广大的内宅中一下就寻找到目标,并发动突袭。
整个内宅院落区,只有一个阳气充沛的男人,这就好象黑夜中亮着一盏明灯,对一个修炼妖鬼阴灵之术的术者,想故意找不着都难。
对这名修为相当不错的生魂术者,以雷瑾现在的修为制服他,倒也不难,之所以迟迟不下手,主要是除了撼神术外,这生魂术者的其他心神攻击法门,都不类中国向有之道、巫、佛的术法源流,令雷瑾有所好奇。
但雷瑾终究还是不耐,凝神聚念,念力如网,瞬息之间将那生魂术者连同他祭炼的阴灵体一起,强行吞噬吸纳,送入丹田。
这对雷瑾而言不啻于一场大补,生魂灵加上阴灵体的生命灵力非常浑厚充沛,且都是偏于纯阴,滋养雷瑾的小金丹最是合适。
炼化生魂灵,本是所谓招‘天谴’的禁忌,但雷瑾可不理这套,何况这术者明显就是来‘刺杀’他的刺客,既已‘擒拿’,生魂灵便是他当然的战利品。
炼化这生魂灵的过程,只是短短一瞬,这其间雷瑾可以从生魂灵的记忆中,搜寻他感兴趣的一些事。
但雷瑾并没有在这个搜寻过程中,找出这‘刺客’背后的指使者,只是这刺客及其所属的杀手集团,来历就有点奇特了。
一,这个术者杀手隶属的杀手集团‘血影盟’,其实是江南很有名气的神秘杀手集团之一,‘有名气’是指江南知道它存在的人不少,雷瑾就是其中之一,‘神秘’则是没有门路绝对搭不上‘血影盟’的这条线;
二,现在‘血影盟’的最核心成员,就包括了这名生魂术者小野彻。‘血影盟’的高层,全都是蛮夷倭子。准确的说,‘血影盟’的骨干成员,其实已经是倭子在江南扎根后的第二代后裔。
倭国的群雄混战在丰臣秀吉时逐渐终结,不少忍者、术者相继外逃,其中一部分仗着通晓中国官话,便改换身份,在江南乡村定居下来。但这些人杀戮已惯,不久之后就在帝国江南找到了最赚钱的门路之一——做杀手,江南是个物欲横流的地方,杀手刺客的事业因此充满蓬勃‘生机’,‘血影盟’的生意几十年里从来就没有淡过。
但是,‘血影盟’远在江南,为什么要接下到西北行刺的‘单’?可恼的是,小野彻虽然是‘血影盟’的最核心成员,但此人醉心修行,对具体的细务并不关心。因此,雷瑾在最想知道的一些事上一无所获。
不过,‘血影盟’也已在雷瑾的掌握下。即是说生魂术者小野彻的突袭刺杀失败,其生魂被雷瑾炼化,‘血影盟’所有核心机密全部被雷瑾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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