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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逐鹿-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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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吃食虽然仅是简单地米粥和小点心,却也满满腾腾地摆了十来个案几。 貌美如花的贴身侍卫们吃着。 说着,聊着。 嬉戏着,说着家长里短,聊着军国大事,打发着深闺中的时光,直到侍奉的小丫头们收拾碗筷的时候,宋玉华这才缓缓的问宁玉真:“凝翠,你什么时辰去爷那儿?”

“却等一会,小妹要在爷跟前领了差遣,然后就去巡夜。 ”宁玉真一边从小丫头捧着的铜盆子里拈了块热的湿手巾擦手,一边回道。

宋玉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爷那里不要耽搁太久。 如霜那人,你知道的,性子怪是冷僻尖酸,你若是迟些儿,纵是掌班的头儿,她也不会让你面子好过,少不地就是一通儿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

“姐姐说地是,我晓得。 ”宁玉真应着。

宋玉华又吩咐站在炕下的小丫头:“把我前日得地那口‘霜明枫叶’剑拿来。 ”

侍侯宋玉华的小丫头应声而去,稍后便捧上一个剔黑漆剑匣,从铺着软帛的剑匣里取出一口鲨鱼皮鞘的三尺长剑,递给宋玉华。 前日雷瑾赏给玉华明霜好些日常用得着的物件,一共有几十样,衣料、绣品、头面、宝石、脂粉、香料、药材、糕点之外,还有上品倭刀两口,百炼长剑两口,这口‘霜明枫叶’便是其中之一。 宋玉华轻轻抚摸剑鞘,鲨鱼皮制作的剑鞘显得朴实无华,静穆肃杀,自有一种深沉厚重气象,“唰啦”一声轻响,她已压下卡簧,拔剑出鞘,比一般长剑稍阔的剑脊剑刃上,光华滟滟,如日之明,如霜之冽,森森剑气迫面生寒,凝眸细细审视,则见剑身之上,色呈丹朱,层层叠叠的铸纹,隐隐然有种寒霜凛冽层林尽染枫叶如血的味道,万千寒秋气象竟是包罗蕴藏于这三尺镔铁之内,也不知道铸剑师如何打造出了这等奇异的宝剑。

过了片刻,玉华明霜便把这口剑递给玉真凝翠。 说道:“这口剑,今儿便送给妹子用吧。 ”

宁玉真其实也有自用的百炼长剑,此时地她却也并不矫情推辞,坦然受剑而退。

有聚就有散,宁玉真走后,夜消吃食也相继撤了下去,不当值的侍卫们陆续告辞出门。 或坐轿或乘车,各自离去。 喜欢马吊骨牌的。 自是三五同好聚在一起,博戏为乐;喜欢斗鹌鹑、玩猫狗、赛鸽子的,也自有玩乐去处不提;那些个喜欢听曲听戏的,以及喜欢丝竹乐舞,娴熟歌舞伎艺的,一干儿同好也自凑在一起,寻了宽敞厅堂。 唤了家班女乐助兴,其中擅长丝竹乐器者一时技痒,不免笛箫琴瑟的轮番上阵,与家班女乐来上一段合奏,自得其乐一番,于是或婉妙或激昂地音律便在殿梁屋宇间萦绕回旋,而工舞善歌者,引吭而歌。 长袖胡旋,诸般婉约曼妙之美,亦不可尽述;而那些性喜清静的,也自有去处,或者焚香读书,或者泼墨涂鸦。 或者瀹茶品茗,或者手谈对弈,或者织绣女工,更甚者则独坐丹房,参不二禅机,悟玄妙道果;也有心性极为坚毅忍耐者,在每日地武技修行功课之外,得着这点儿空暇时光,也不肯松懈,只是寻个幽静地方磨练剑技。 参悟武道而已;如此这般。 却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也不消一一细述。

夜已深。

行辕各处的宫灯大都已经熄灭。 桂华流霜,月透窗纱,金坼声声,幽然远传。

雷瑾端坐案后,披阅公牍、手折,回复书信、柬贴,指示机宜,处置军政,颇有点会者不忙好整以暇的势派。 每日里,从四面八方报呈行辕的公牍手折就如那雪片一般,虽有内记室事无巨细尽心分排,并一一摘抄《公事节略》、综合归纳各式军政谍简报呈递阅览,这需要雷瑾亲自过问和裁示决断的军政事务,其数之巨,其量之繁,仍然能够吓倒这人世间的大多数人,这或者就是非常人之所以能行非常事地天赋了,少点精力都是无法胜任如此繁剧的操劳。

全神贯注批示公牍条陈,雷瑾就像泥塑菩萨一样纹丝不动,灯光映照之下,冷峻的面庞越发显得深沉幽邃,宛如海渊。

行辕书房中幽静极了,只有自鸣钟单调的机械响声,铜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还有平虏侯翻动公牍手折的轻微响声在房间里响起,这却越发显出书房中的幽静深谧。

雷瑾毫无倦意,目光炯炯。

突然,雷截猛地拍了一下书案,侧立在旁的何如雪吃了一惊,心口突突一跳,强自镇定,却是不动声色,定心凝神静候吩咐。

“太不成话!不过是前哨遭遇,小战即退,竟尔损兵折将。 哼,斩首不过数百而已,伤亡何止两千,统兵官何其无能哉!”

何如雪悄悄抬头,目光一掠而过——雷瑾手上地密折,是关于辽东镇的谍报,那还是她亲手放在案头上的谍报秘件之一。

何如雪是知道这个谍报的,她之前草草的浏览了一下这份密折封面上的‘引黄’节略,了解这份机要秘件地大概内容。

辽东战事,自武宁侯雷顼入辽镇守以来,尽收辽东事权于一身,武宁侯府集权专政,精兵尚武,喋血封疆,囚困蚕食,挟朝鲜胁建虏之侧背,兴水师攻建虏之腹心,互市伐交破建虏之盟,又多方散布谣言、兼行文伐之策以离建虏之心,步步为营,数年经略,为帝国显立战伐之功,以致帝国在辽东镇的劣局守势大有改观,长蛇阵势已成气候。 近期,更是兵发广宁,直逼开原,进胁沈阳,烽烟战火弥漫于辽东,而这件西北谍报中便是禀报了辽东边军的最新进展,却是边军前哨与伪金骑兵遭遇,一战之下,虽然斩首数百,伤亡却是相当不小,很显然雷瑾对此很是不以为然,直斥辽东边军此役的统兵官无能。

曲指笃笃,叩着书案,雷瑾倒不象是要何如雪回话的样子,话里虽是斥责辽军统兵将官的无能,脸上却也不见有什么阴霾神色,这时更是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约莫是想到了一些东西。

何如雪突然模模糊糊地回忆起一些事儿。 辽军奉行精兵尚武之策,前哨理应是军中精锐,遭遇建虏骑兵,损失何以如此之大,而斩首却不如人意,是否其中有些不为人知地缘由呢?联想到雷瑾曾经推断武宁侯当年抽调边军将士,踊跃参与京师之变。 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排除异己,借刀杀人。 她猜想这次辽东边军地前哨统兵官是否也是借刀杀人地牺牲品?又或者那统兵官有通虏嫌疑?但是很显然,雷瑾不会在她面前对此作出明确的分析、推断和解释,要想探究其中真相,恐怕还得何如雪自己留心谍报,私下慢慢求证了。

雷瑾低头,继续批阅其他地公牍手折,伏案而读。 全神贯注。

不知怎地,何如雪忽然又想到,也许爷最关切的还是横天军与湖广军作战交锋地军情吧?而白衣军与南直隶军的游击缠战,爷都未必很关注的吧?!

又过一会儿,雷瑾方把所有的公牍批示完毕。 他朝何如雪轻轻摆了摆手,径自离座而起,显然他的意思是要返回寝宫做晚课并准备歇息了。 何如雪明了他的意思,立即亦步亦趋。 紧紧跟上。 她的身后,从暗影中又闪现出几个窈窕婀娜地影子,行动如风,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这些便是何如雪隶下的贴身侍卫了。

烛影摇红,帷幕低垂。

雷瑾与侍妾紫绡双双滚倒在床榻之上。 抵死缠绵……

众所周知在平虏侯府之中,早在江南之时就侍奉于左右的紫绡是深得雷瑾信赖看重的人之一,何况她这些年为雷瑾诞下两子一女,虽非嫡出的子嗣,在府中的下人奴仆们看来却也是广嗣有功,自然母以子贵,恩宠不衰,紫绡夫人的地位稳如泰山——这从平虏侯传召紫绡侍寝地频密程度就可窥见一斑,紫绡夫人固宠有术,令人羡慕甚至是妒忌。 至于平虏侯频密临幸紫绡夫人是否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一干见识低微的下人奴仆又哪里管得了那许多?再说那也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问题。

雷瑾自然不关心府中奴仆在私底下的嚼舌头。 更不可能为此而改变什么。 他是我行我素惯了,传召紫绡侍寝这样的事儿。 便自有一套他人无法左右地章程,该干嘛就干嘛,根本不屑于理会那些琐碎枝节。 他是真的爱怜和宠惜绿痕、紫绡这些个极亲信的人儿,尽管可能有很多人不相信,但那又如何呢?他又何需在意外人的言语呢?

紫绡的身子丰腴温润,弹力十足,加上肌肤嫩滑,粉白如玉,也就越发显出她那丰硕圆润的玉臀是何等的诱人了。

当此之时,蹋腰半俯趴在榻上的紫绡,雪白丰臀高高翘着,那种凹凸方圆曲直之间的强烈对比,炫人眼目,魅惑阴靡,直令人口干舌燥,心旌摇荡,不能自抑……

雷瑾斯时跨骑而上,跃马挺枪,式成‘虎步’,威风八面……

这‘虎步’之姿,不仅对男人而言,有着莫可言喻的强大诱惑和征服快感;就是女人自身,身临其境也有着极为强烈地野性刺激,紫绡被雷瑾如此这般地挤压厮磨,宛如被猛虎攫捕猎获的爪下鹿麋,被擒捕,被侵略,被玩弄,被征服……

就这样被征服……

她就这样屈服……

她是心甘情愿……

痛快……

淋漓……

酣畅……

碧海明月共潮生,断雨残云无意绪,两情长久,朝朝暮暮……

今夜山深处,断魂分付潮回去……

……

娇吟细细,紫绡感受着雷瑾粗重地呼吸;感受着胯股之间的爱郎分身仍在一阵阵抽搐痉挛,兀自充胀坚挺,颤动欲酥;感受着高潮的热流仍然在向四肢百骸发散奔涌,余韵源源未绝……

她几乎想永远停留在这极乐巅峰的一刻,直到天荒地老……

她从未想过男女欢爱竟然让她如此的迷恋,以至于沉溺其中,恋恋不舍,完全不可自拔,每一次的极乐她都无法割舍,每一次地感觉她都宛然如新……

同样被雷瑾召来侍寝的绿痕。 也许是如今已为人母的缘故,在为雷瑾诞下了一子一女之后,与雷瑾同房之际她已然放开了好些儿,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回避与其他妾婢一起数女共侍一夫,也不再忌讳与其他妾婢一床大被同眠的荒阴。 她在床第间侍奉雷瑾欢好之际也变得大胆了些,少了点矜持,多了点熟媚。 或者便是因了绿痕这样的改变。 雷瑾才会一改旧例,在夜里同时召了绿痕、紫绡等妾婢侍寝。

雷瑾与紫绡之间美妙绝伦的欢好缠绵。 点滴入微,尽收绿痕眼底,纤毫无隐。 绿痕的脸上,已悄然染了一层妩媚动人地红晕,鼻息咻咻,渐渐粗重,双眸迷离。 流转着一种难以言说,勾魂蚀魄的妖媚!身上罗裳半零落,裸露着宛如脂雪一般娇嫩柔腻地上半身,丰盈乳峰微微跌荡,如紫莓一般熟透的乳尖巍巍颤摇,简直可以使人摇魂荡魄。

此时此地,能够在场旁观偷窥这一幕风流艳畅玉房秘事者,除了绿痕之外。 尚有侍寝的其他妾婢多人,比如北氏、盐氏、茶氏、元氏(见于第五十卷 等),又比如玉灵姑、冯烛幽、柳依依、燕霜衣、魏紫郢、席红芍等等。 偷觑这幕活春宫的一干女子,虽非身受,看了这多时候,到了此刻也是心酥神摇。 媚眼如丝,喘气连连,低吟不已,早已经腿软挪不动步……

等雷瑾从后分开紫绡那脂凝雪腻也似的双股,挤进湿润阴靡的嫣红幽壑,高歌猛进之时,一干侍寝的美妇人却是感同身受,业已情不自禁,欲焰难遏,赤蒂勃然处。 爱*潜涌时。 身子早是酥麻了一半,鼻息咻咻。 再说不出话来。

比如北氏、盐氏、茶氏、元氏,这几位被雷瑾‘强’纳为妾地官宦贵妇,前何氏遗孀,都不是阅历浅、见识薄的雏儿,在平虏侯府也不是破题儿第一遭侍寝,此时不过是在旁‘偷窥’而已,却已经喘气吁吁,周身酥软,胯股间泥泞不堪,潮湿一片,自陷于情欲的牢笼之中。

在平虏侯府这样的大门第,内宅妾妇是否侍寝专宠,以及侍寝的频密与否,绝非可有可无的小事情。 侍寝,对内宅妾妇们而言,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她们在内宅中的地位如何,恩宠或是冷落,这侍寝与否,频密与否,就是最重要地判断标尺之一(其实,也不只是平虏侯府如此,天底下哪个官宦门第、哪个大户宅院不是如此呢?)

雷瑾传召内宅妾妇侍寝,虽然在骨子里有着亲疏远近之别,但面子上的雨露均施局面也一直注意维持着,人之性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家后院的一亩三分地里也是要讲一点点安定团结的,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么。

沾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的风流情孽,是天底下许多男人都会犯或者都想犯的毛病,男人总是贪新鲜嘛。 而象雷瑾这样家世显赫,年轻雄武,爵高位显,权倾边陲地封疆大吏一方诸侯,在他的内宅、行馆、宫帐之中,不仅有着为数众多的汉地美女,还有来自异域边荒海外藩国的娇俏蛮女、美艳胡姬、窈窕番女、婀娜夷女,可谓是美女如云,靡不尽有。 事实上,依着雷瑾如今的权势,美女尤物、绝色佳人只会源源不断的被人想方设法‘贡献’到他的跟前,任由采撷攫取,就算平虏侯忽然看上了谁家女眷,哪怕是贵妇名媛公主小姐,其爱慕之情心动之意一旦落入有心之人眼中,雷瑾就是从始至终不置一词,携女同归也是早晚的事,倚马可待也都不无可能。 无论是北氏、盐氏、茶氏、元氏,还是同样在场的玉灵姑、冯烛幽、柳依依、燕霜衣、魏紫郢、席红芍,都是有阅历、有故事的美妇人,她们这一生人早已见多和听多了‘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地事儿,男人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甚至忘恩负义、始乱终弃,这在她们看来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早已经见得太多了。 平虏侯府内宅妾妇们地脂粉阵、绮罗队,新人向来源源不断,永远都不虞没有‘新鲜’的美女加入其中。 雷瑾精力又惊人地充沛,就算是特别好色贪鲜一点。 在她们看来也是非常非常自然地事,甚至是理所当然的事,根本不是问题。

以雷瑾现在的尊崇地位、骇人权势,历年以来陆陆续续纳为私房禁脔的新人爱宠颇是不少,宫室房闱之中从不会缺乏新人丽色。 即便如此,除开绿痕、紫绡、北氏、玉灵姑、魏紫郢、席红芍这等被雷瑾委以差遣职司和赋予机要之权的心腹亲信不提,论起雷瑾心目中亲厚信任程度总要略逊一格的妾侍旧侣。 诸如盐氏、茶氏、元氏、冯烛幽、柳依依、燕霜衣,她们被雷瑾赋予的差遣和权力虽然不能与绿痕、北氏、玉灵姑等心腹妾婢相提并论。 亲厚之处也要稍逊,但她们也不会被雷瑾有意冷落,除了安富尊荣,仍不时有着侍寝地机会,这证明她们依然恩宠不衰,至少在她们人老珠黄之前,并无失宠之忧。

在这男尊女卑恣意纵欲的功利之世。 素有好色贪鲜名声地雷瑾,能做到对旧侣恩宠如初,不离不弃,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都算是非常的感念旧情,难能可贵了。 也难怪这些个美妇人在等候侍寝之时情欲汹涌,即便尚未‘身陷’局中,也非常的倾心投入。 尽情的享受着男欢女爱的激情与高潮了,她们今生今世能摊上这么一位相当‘念旧’的主子爷,而且既年轻又有权势,还懂怜香惜玉,可见她们地个人运道和个人际遇虽然坎坷波折、吉凶参半,但是到末了能得到贵人庇护。 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缘法也都还是不错的。 沉浮于这个纵欲年代,投身在这个功利人世,对着眼前的这位家主,这些女人们还能有什么不满意不珍惜的呢?

……

雷瑾与紫绡之间的秘戏缠绵,不仅香艳阴靡,而且有点狂野,有点激烈。 除了紫绡之外,其他美妇人目睹这春色无边的**一幕。 不免一个个都心旌摇荡。 春潮泛滥……

**缠绵有时尽,随着死去活来的紫绡倦极昏睡去。 暂歇**的雷瑾在众妾婢无微不至地服侍下略作小憩,一边由着妾婢们忙碌地擦拭他的身体,清理这场秘戏缠绵中产生的若干汗液、秽物;一边饮用秘制的牛乳香露(这种秘制香露,添加了数十种药物和香料,具有滋润脏腑,调谐阴阳,强精益气,壮健筋骨等等之类的功效)。 这么做,不仅是为接下来的连场房闱鏖战积蓄力量,实际上也是阴阳双修秘法中地养生之道,也不须细表就是。

当此之际,妾婢们全心尽意地服侍着雷瑾,其间的种种旖旎动心,阴靡**,其实一点也不比真正的倾情欢爱逊色多少。

今夜有份侍寝的妾婢们,自动自发的分工合作,秘制药油与特制药水交替着使用,来回擦拭雷瑾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这一套繁琐的药浴之法,她们显然已经熟能生巧,彼此之间配合默契,虽忙而不乱,且先后缓急衔接有序,用时甚为短暂就已基本完成了这一整套药浴,毕竟一夜春宵值千金么,不赶紧哪儿成呢?

盐氏则被分派了收尾的任务,使用温热的净水为雷瑾擦拭身子,完成最后的清洁。

面对雷瑾完全赤裸地身体,她地眸光清澈澄净,空灵毓秀,宛如琉璃一般光华雍容,这几乎不象是一位成熟而鲜媚的贵妇人所应该有地眼神,而更接近于一位清纯处子的无暇和空灵。 即便此时的盐氏情欲犹炽,尚未平复,眼神也显得迷离而妩媚,但眸子中仍然不失空灵纯净的味道,这种与众不同的特质很罕见,雷瑾也是纳其为妾之后才发现这点,相当的诱人,只能说这是她的天赋。

盐氏的祖上确乎有些西南蛮夷的血统,但其祖宗血胤归化华夏早已经不知多少世代,这从她的少见姓氏‘盐’就可窥见一斑,‘盐’姓虽然并不多见,却是正宗华夏源流,甚至都可以追溯到上古周代。 只是在盐氏的身上,却是完全见不到一丝儿蛮夷美女的表征。 无论是对着她的亡夫何健,还是对着雷瑾,她都是异常的温柔恭顺(当然,也可说她是缺乏主见或者具有奴性,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这也是雷瑾为何差遣她去辅佐北氏,协理百鑫大当铺事务的原因之一,当差办事的人并不需要多么的有主见,最重要的还是听话,办事儿肯听指挥。

脸似新荔,肤如凝脂,灯下的盐氏容光四射,明艳动人……

灯下看美人,雷瑾的欲火忽然间便又高涨起来,一双手略略带些粗暴,捧过了盐氏的脸,凑近她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忘情投入其中……

两人转瞬就滚倒在重新换了被褥的胡床之上。 春情激荡的盐氏,在雷瑾的爱抚下,身子一点点的摊开,她很快便迷失在雷瑾的**手段之下,只感觉灼热的吻,如雨般落下,落在她的粉颈,落在她的丰乳,落在她的纤腰,落在她的大腿,落在她的小腿,落在她的耻丘,落在她的**……

迷失在情欲中的盐氏,伸手狂乱地摩挲着雷瑾的脊背、脖项,浑身潮热而温润,纠缠颠狂之中,盐氏浑身的肌肤已经晕染上了一层玫瑰般的娇红,艳丽阴靡之至。

雷瑾双手抄在盐氏的腰下,稍稍用力的瞬间,盐氏的臀股已经善解人意的配合着向前向上一提一挺,顺着雷瑾的意儿,熟练变换了身子的体位姿势。 而雷瑾便抚摸着光滑温暖的肌肤,不管不顾,横戈跃马,抵着盐氏双股间的潮湿一头硬挤了进去……

娇柔的喘息便在这一刻化成了**的呻吟,盐氏一双丰挺乳峰就在雷瑾肆意的搓揉下,越发硕大坚实,而裹挟着雷瑾阳根的花膣却是严丝合缝,一阵儿紧似一阵,沁出越来越多稠腻的粘液……

不知什么时候,呻吟陡然停止……

……

——————

第二章 和尔木斯?和尔木斯!(上)

(上)

二月十九。

这一日,传说乃是观音大士诞辰。普天之下,诸如观音庙、大悲院、白衣庵之类的宫观寺院、庙宇道场,此日皆诵经聚会,俗称‘观音会’,香火极盛。唪大悲咒持戒荤酒的善男信女,是月皆食素以敬菩萨。

西征元帅府老营,距离内定为西北陪都的‘河中直隶府’(原‘撒马儿罕’城)二十里,所在旷野,水草丰美。

老营之地,师旅驻扎,常有数万军兵在此休整备战,元帅府官吏又不甚禁四方商贩往来贸易,天长日久之下,便在老营左近自然而然形成了几处互市,市廛热闹,繁华竟是不下于帝国腹地的江南市镇——西起第一驼城南口,东到第七驼城米市东口,约摸二十四里半,蜿蜒环绕,全是市肆商铺,会集着各地商人,云集着各种货物,帝国两京、南北各省、蕃胡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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