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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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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以来,第一次超过廿四个时辰没见着人的林婉儿,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想心上人啊?」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君聆诗笑着回头,道:「皓羽姑娘,怎么又见着你了?」
皓羽道:「我住在这儿,有时随意逛逛走走,你见着我也是很平常的事儿呀。」君聆诗道:「可自我进门以来,除你和南宫前辈,也没见着其它的家人,却是怎么回事?」皓羽道:「这还不容易,寒伯伯住这地方,平常根本没人来得,他要很多家人做什么?也不过就几个仆子罢啦,他们也不能随意入园的。」君聆诗一笑,心里便即了然。皓羽又续道:「你懂得五行八卦吗?怎么不待在屋里,却要出来乱走?」君聆诗道:「是不懂啊,以往只听说过如何了得,也不曾见识过,今儿见了南宫前辈这屋舍,才真识得厉害。但此处也见得着我要住的寒雨楼,来这儿坐坐想是无妨的吧?」
皓羽看看眼前卅来丈远的寒雨楼,嘻嘻笑道:「那你现在回去给我瞧瞧?」君聆诗看她神色,心想:「唉呀!不妙,看来这数十丈中间也有布阵,这会子可怎生是好。」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我还没坐够呢,不想回去。」皓羽笑着,直直便往寒雨楼走去,到了楼前,又走回来,也没转个弯。她对君聆诗道:「你这人心眼生了十几廿个窍儿,必是以为这几十丈就有机关,可你看我直来直往,哪有什么奇异来着?呵呵~」君聆诗一愣,晓得是着了她的道儿,心想:「织锦常说我心思太繁,把简单的事儿想得过份复杂,今儿果给应了。」只得笑了笑,答不上腔。
皓羽见他没回话,却怕了他生气,忙道:「这样罢,我带你在这园子里走走,教你认路,包你迷不了径儿的。」君聆诗也想到她的心思,也怕她多虑了,笑道:「那很好呀,只是要劳烦姑娘了。」皓羽笑道:「也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平素我也没个伴儿,你俩个来了,正好给我解解闷儿。」君聆诗想了会儿,道:「若此,姑娘知晓江少爷居于何处吗?」皓羽道:「知道啊,这园子里多了个什么人,到了哪儿,我和寒伯伯马上就可以知道的。你想去找他吗?」君聆诗道:「是啊,既要认园子里的路,总不能只我认了,还教江少爷失了径吧?」皓羽笑道:「你很够朋友呢!好啊,他住在御寒亭,我这就带你去。」说着便当先走了。君聆诗在后跟着。
走了半盏茶时间,便到了御寒亭外,皓羽过去敲了敲门,道:「江闵岫?你在不在呀?」江闵岫听了有人叫门,忙来开了,见了是君聆诗与皓羽,满脸喜容的迎了上来。
皓羽看他出来,细细的打量他一番,道:「你长得好漂亮,真像个女孩子。」江闵岫与君聆诗对视一眼,笑了一笑,问道:「两位怎么一道儿过来?有事儿?」
皓羽道:「我带你们去游园呀,免得以后错了路,如何呢?」江闵岫笑道:「有什么不好!」说着带上了门,问道:「那我们先去哪儿?」皓羽歪着头想了会儿,道:「去我住的白翮阁吧!」
一边走着,皓羽一边说道:「其实这儿的布阵也很容易,只要记着『每间屋子都是中心』,这样就得了。」君聆诗仰慕卧龙先生,于这点小事一听便即了然,江闵岫却道:「不是很懂耶。」
皓羽停在一间屋前堆满各色鸟羽,但仍以白羽居多的房舍前头,道:「这就是我住的白翮阁。说得明白一点,连着你们住的寒雨楼、御寒亭,这园里共有十二座房,四面共有四院,合称四院十二楼。十二楼呈十二方位向外放射,只有一个方位可以出了这个宅子,到四院里去,其余各是通住其它阁楼。」指着正东道:「以我的白翮阁为例,正东是寒雨楼、东南东是群玉山、东南南是迎荫阁、正南是会客堂~便是你们所进的大厅、西南南是御寒亭、西南西是静竹轩、正西是绛霞馆、西北西是落叶庭、西北北是霁月楼、正北是宴燕居、东北北是望晨厅、东北东是彩云轩,十二楼正好是春、夏、秋、冬、天、地、动、静、日出、日落、月起与我的羽翮十二景;四院则是除会客堂外,另有文贤院、武圣殿、智得府三处了。四院各各相连,就没有什么机关了。」
江闵岫与君聆诗只忙不迭记得方位。江闵岫问道:「那其它的阁楼也是一样的方位?」皓羽道:「那自然不同啦,十二院在中的阁楼一换,其它的阁楼也都变了,所以一共有十二种方位、一百四十四个位置得记,我初时也常常弄错呢。」诗岫二人心里只道:「天哪!这园子是怎么搞的?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们有天忘了方位,会死在这园子里?」
皓羽道:「当初寒伯伯拿了张纸儿,写明了各楼的位置关系,而今我也用不着了,不如给了你们吧?」说着便直往屋中,取了张不小的纸出来,交给了君聆诗。果然是十二个圆里,中央各写了十二楼的名称,朝外放射出其它阁楼,而又各自接着不同的四院之一:御寒亭、彩云轩、静竹轩三处连智得府;迎荫阁、宴燕居、望晨厅连文贤院;落叶庭、霁月楼、群玉山连武圣殿;寒雨楼、白翮阁、绛霞馆连会客堂,其余各楼方位,一时真也记不明白。
江闵岫忽又想起一事,道:「你叫南宫前辈也叫寒伯伯,那你究竟是他什么人?」皓羽闻其相问,脸色微微一黯,颇有犹豫之色。
君聆诗见此情景,忙道:「姑娘若不方便相告,也不必说,没有关系的。」江闵岫也道:「是我多嘴了,你别难过呀。。。。。。」两人这时均猜测皓羽可能是家有剧变,南宫寒才将她养了起来的吧?
皓羽勉力一笑,道:「没关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寒伯伯不是我什么人,我也不是正常的人啊。」「不懂。」江闵岫很直接了当的回了一句。
皓羽道:「嗯~我现在要是说了,只怕寒伯伯要生气,以后再讲好啦?」君聆诗道:「不能累得姑娘受骂,能说时再说吧。」江闵岫也道:「是呀,不过你要记得,我很爱听故事的,要说时可不能偏心不讲给我听。」皓羽笑道:「我不会欺负小弟弟的,放心吧。」
江闵岫一皱眉,道:「小弟弟?你多大年纪啦?怎么知道一定比我大?」皓羽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多大年纪,或许是几千岁了,或许是十八九岁?怎么说也比你大上些儿的。」江闵岫道:「几千岁?你唬我呀。。。。。。」皓羽道:「也算不上是唬你,等你晓得我是怎么出现的,或许就知道了。」
江闵岫翻点白眼,道:「好复杂,我看我还是老老实实等你的故事好了。」君聆诗一笑,道:「别问这个,我们问点别的好了。李前辈说南宫前辈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可是竟无扬名于天下,却是什么原因?」皓羽道:「这个嘛~寒伯伯不喜欢外在争斗,常常自行游于四方,去哪儿我就不清楚了。他真的很厉害,不论是法术、武功、诗词、乐器、医卜、星象、还有五行八卦,我还真找不到他不会的东西。」
君聆诗又道:「嗯。。。。。。看得出来的确是位方外高人。对了,他拿了我的剑去,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吗?」皓羽道:「铸剑啰!你们不是来这儿学武功、取名剑的么?」君聆诗道:「我们是来学武取剑的没错,可是这跟我的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拿我的剑去铸?」皓羽笑道:「说你聪明呢,还问这种笨问题。你们是李伯伯带来的,要他拿出剑给你们不是难事,不过呢~他如果给了你们剑,一定是绝世兵刃,他不会准你们有事没有便拿那种武器出来的。拿了你的剑去,当然是铸得好些啰!依我看呢,你的剑是材质不错、但当初铸剑师父的功夫太差,寒伯伯看不过去才会这么做的。」
江闵岫也问道:「那我的剑呢?怎么南宫前辈没拿走?」皓羽道:「你的剑不是青锋剑吗?熟铁所铸的范围之中,没法再更好啦!就算寒伯伯拿走了也没用的。」江闵岫搔搔头道:「熟铁?我剑是会用,对剑的材料就不通了。」君聆诗笑道:「不通也没关系,反正有好剑到手,使它就是,我也不晓得我那柄剑是个什么材质呢。」
江闵岫转向皓羽道:「南宫前辈知道的很多,我看你知道的也不少啊,都是和他学来的吗?」皓羽道:「呃。。。。。。也不一定啦,大部份是的,但也有一些事儿,我比他还早知道。」江闵岫又问:「喔?是什么事?」皓羽嘻嘻一笑,道:「现下我不想说呢!不早啦,你们快些回去歇着,明儿寒伯伯和李伯伯就要教你们学武了吧?」说着轻跃了几下,回到了她的白翮阁去。
君聆诗微笑着,心想:「这姑娘还挺神秘的。」江闵岫嘟着嘴,道:「还真会吊人胃口啊。。。。。。」君聆诗道:「江少爷也别生气了,或许有些事儿的确我们现下不适合知道的,皓羽姑娘也是为了我们好吧。我们也该回去啦,方才皓羽姑娘说御寒亭在西南南方,江少爷先回去,我拿着这方位图回去抄过一遍,明儿再拿给你可好?」江闵岫却摇摇手道:「不不~我来抄,我以前还真不知道我的左手也这么灵活,还想再试试,抄这玩意儿正好,不然我也不晓得应该写些什么东西呢。而且我头脑没你好,多抄一次记得快些。」
君聆诗笑道:「也无妨,那我先回去啦。」交了方位图给江闵岫,便朝正东方去了。
江闵岫也自走着,轻轻吁了口长气,心想着:「不晓得忆如好不好呢?织锦姑娘和她这么不合,真的没问题吗?也不晓得藤儿的身子怎么样了。璘哥身上有伤,有酒剑仙前辈和姐姐在一起,应该没关系。姐姐身子弱些,这生长途跋涉不会病吧?阿崎去了哪儿?真的会找上李叔叔吗。。。。。。李叔叔可别伤了他才好。。。。。。」
第十五回 旧友聚首会大理 |5|6|
「臭小子,你真非逼得我再打你一次吗?」酒剑仙的右手虽然被江闵湘死命捉着,口里仍然在大声嚷嚷。看这情形,就知道段钰璘伤势未复,一醒来又赶着上路了。酒剑仙也早就喊了几百次相同的话,若非有江闵湘在,只怕以段钰璘的脾气,酒剑仙不把他打个半死,他是不会停步的。
江闵湘手上虽然阻着酒剑仙,也转头向段钰璘说道:「璘哥啊,你别惹前辈生气了,便歇歇再走吧,你身子顾不好,回了大理岂不是要你在大理的长辈、朋友们担心吗?」
听了这句话,段钰璘略停了步伐,似乎是觉得江闵湘言之有理。但酒剑仙和江闵湘还没多趁势讲几句话,他已回头说道:「你们有够烦的,真要我不得不说。前辈,若是卢光现在回到仙剑派了,而山上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你身上有伤,你会如何?湘儿,若是你家里人正遭大敌,连三叔也不是对手,你怎么办?」他说完这些话,又开始向南走去了。
江闵湘与酒剑仙相对愕然。答案很明显,如果段钰璘的假设情况成真,恐怕他二人也会丝毫不顾自身安危、有伤与否,而会先和同门、家人一同赴难才是。这么说来,他们也没有权利再要求段钰璘停步了,如果大理对他而言,就像蜀山仙剑派之于酒剑仙、白河村江家之于江闵湘一样的话。。。。。。
酒剑仙忽然赶上几步,又将手搭在段钰璘的肩头。这一搭是摆明了不让他走,段钰璘如何能甩脱?只是回头,以非常嫌恶的眼神注视着酒剑仙。
酒剑仙也没生气,反是若有所悟的说道:「小子,看你这么坚持,我帮你好啦!」段钰璘不屑的道:「你能帮我飞回去不成!」那是一种讥嘲的口气,赶路嘛~本来靠的就是自己的脚,他也不相信这老道士能怎么帮自己,不多来阻止就是帮啦~
江闵湘只怕段钰璘这句话又触怒了老前辈,才想出口调解,没料到酒剑仙却哈哈大笑道:「没错!我就是能帮你飞回去!」这句话却着实令段钰璘和江闵湘给愣住了。
酒剑仙看他二人模样,轻叹口气道:「蜀山派仙法『飞仙术』,想去哪儿就能去,但老夫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救人会救到人家受了伤才赶到,老夫面子上可挂不太住。原本是想让你在路上养好了伤,顺便教你几手功夫,可你竟然拿了本派安危来压我,老夫也无话可说,只好帮你一帮了。」
「前辈,你真的能飞?」江闵湘满不可思议的道。
酒剑仙听了江闵湘所问,又看段钰璘也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儿,笑道:「武林中异事还多着呢,你们见识尚浅,没什么好惊讶的。还是信不过老夫?」江闵湘生怕得罪了前辈,忙道:「不~我。。。。。。」酒剑仙笑道:「小姑娘不必紧张,人能飞嘛~本来就不可思议,我学会这项法术之前,也觉得我师父是在唬我呢。话说回来,人能凌空御剑也是一样的怪异,可是见多就习以为常了不是吗?」
段钰璘听他言语,心想:「没错!当初见着师父之前,我也觉得阿奴姐姐说人能御剑,着实是件怪事。可现下连我自己都能御剑了,那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蜀山仙剑派还真是。。。。。。」想到这儿,不自禁多看了酒剑仙一眼。
他这一眼哪逃得过酒剑仙的注意力?酒剑仙嘻嘻笑道:「臭小子心里想着,蜀山仙剑派武学博大精深,其实若要师祖教我几手,我未尝不可学学。是也不是?」给人家一语道破心事,段钰璘移开目光,不置一语。
倒是江闵湘见了段钰璘态度有所软化,忙道:「璘哥,那你就先和前辈多学一点,再回大理不迟呀!反正前辈会飞,浪费的时间马上可以补回来的。」酒剑仙看江闵湘一直铺台阶给他的徒孙下,也没说话,只是嘻嘻笑着。
段钰璘深吸口气,道:「前辈真肯教我?」酒剑仙正色道:「老夫说话从不反悔,只是我救你不成,算欠你一次,要还也只还你一次,若要我教你武功,那算一次;要我以飞仙术带你回大理,又算一次。你自己挑吧。」段钰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忽然心里想起一事,道:「好!我和你学武!」
江闵湘认识他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酒剑仙识人甚广,同时都料到他脸色的变化是所为何来,江闵湘心想:「璘哥果然聪明!这样可真是一举两得!」酒剑仙却向他说道:「小子的头脑不差,但却算错了一件事儿~任你聪明绝顶,那飞仙术却不是一年半载便能习成的仙法呀~」
段钰璘脸色登时黯了,伸手指着南方道:「那么,还是请你老人家带我回大理就好。」
江闵湘听了酒剑仙的话,只是讶然不已;又见段钰璘执意先返大理,只想请求酒剑仙多『还』一次人情。但她还没开口,酒剑仙已先说道:「老夫虽然不晓得你何故欲急返大理,但你念念不忘己之根本,这点老夫很欣赏。。。。。。两个都闭上眼罢!」段钰璘只想快回大理,自然马上照办;江闵湘也想,待到了目的地再求前辈不迟,也闭上了眼。
两人只觉得一阵风声在耳旁大肆呼啸着,不自觉的张开了眼,却已立在一间陌生的草庐之前了。
酒剑仙看看四周,道:「忘了说一件事,飞仙术只能到自己曾去过、有印象的地方,很不好意思,老夫没到过大理城中。」段钰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儿,似乎面对着一个乱开玩笑的小孩童;江闵湘问道:「前辈,那么~这儿是哪里?」酒剑仙道:「这里啊,是圣姑住的地方,离大理不过六七里路,不算远吧?」段钰璘脸色才刚转无奈为喜,身后一个苍老、发颤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谁呀?怎么到了老婆子的屋前?」
三人回头一看,一位老得看不出有多大年纪的佝偻老太婆,颤巍巍的倚在门旁。
酒剑仙首先迎上,笑道:「路姐~你老人家好!」
老太婆睁大了眼瞧瞧酒剑仙,道:「是阿络啊?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看到你啊。」酒剑仙笑道:「哈~堂堂大理圣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老太婆笑道:「我还道你师兄一去,这辈子没人会再叫我圣姑了呢。你身后那两个娃儿又是谁呀?」
段钰璘仔细回想着,圣姑这个名词,听阿奴姐姐提过,不就是她的师父吗?便向圣姑一拱手,道:「阿奴姐姐曾养过我十年,段钰璘见过圣姑。」
江闵湘虽然不知道这圣姑是何许人也,但见段钰璘对她如是恭敬,也深深一揖,道:「我是白河村江家闵湘,也见过圣姑了。」
圣姑呵呵一笑,道:「好&书&网}久没人来拜访,一来就是三个。你们俩也不必叫我圣姑,叫声婆婆就行了。阿络,你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啦?」
酒剑仙指着段钰璘,道:「这个小伙子急着回大理,我救他只救了一半,算欠他一次,所以就带他回来啰。」
圣姑看着段钰璘,道:「阿奴和我提过你。但你送封信,怎么一去十年?」段钰璘玻ё叛郏⑹幼帕樯椒迓图渎冻龅难艄猓溃骸嘎飞显獾嚼菇伲疟换还业背跻膊恢佬爬锏哪谌荩阏獍阍谟嗪枷匾淮辍!!!!!0⑴憬慊购冒桑俊怪劣谛旁趺幢换坏模约阂膊惶宄!!!!!F涫祷褂泻芏嗍率撬磺宄摹�
圣姑道:「阿奴很好,但大理就未必好。你离开这么久了,还是快回去吧。」段钰璘点点头,答道:「是。」
圣姑又道:「你身上有伤,但我现下也帮不了你啦,毕竟数十年功力都给人了,你回到大理,找阿娇帮你治会快一些。」段钰璘点了点头,又向酒剑仙道:「前辈,多谢你送我一程。」转身就要离去。
酒剑仙忽然说道:「小伙子,卢光现下不会上蜀山,但若他真去了,我会找到一柄名剑再去对付他。」段钰璘闻言,不禁心头微喜,快步上灵山、往大理去了。
江闵湘看段钰璘走了,忙向圣姑和酒剑仙道:「前辈、婆婆,我也和他一道去大理,先走一步了。」说着忙跟上了段钰璘。
圣姑看两人去远了,问道:「你只欠他一次吧?」酒剑仙点头道:「是只有一次。」圣姑微笑着,进了草庐里去。
林婉儿悄悄到了敕里房中,说道:「我有些事想问你。」
敕里看了她一眼,道:「你一个女孩儿,就这样到我房里来,不太好吧?」林婉儿若无其事的与他对桌坐下,道:「真的要怕了你,我也不会回来了。」敕里微笑着,道:「好吧,你想问什么?但是我先告诉你,有些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林婉儿道:「我想这些问题你不会不回。第一,卢光那臭牛鼻子去了哪儿?」敕里道:「这点我真的不知道。」
林婉儿点点头,道:「没关系,这无关紧要。第二,你明知道这府里的安庆绪是个假货,为什么还。。。。。。」敕里笑了一笑,道:「这说来就话长了,你若有别的问题,我先回答,再回头来说它好吗?」
林婉儿道:「可以。第三,藤儿身亡的原因,几乎可以断定和她身上那张旧信笺有绝对关系。也能猜出来,那张信笺原本应在卢光那臭牛鼻子手上,怎会到了藤儿那边暂且不论,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弄的,竟然可以让姓段的毫不疑心,在余杭一待十年?我看他也不是个傻瓜呀。」敕里心里一震,想道:「要讲述这经过,与喀鲁就脱不了干系,这姑娘精明得紧,要是她问起我喀鲁去了哪儿,扯谎虽然容易,却不是我的作风。」便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时候还没到。」林婉儿道:「这是你的自由,你若安心什么都不讲,我原也强你不来。就这些个问题,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乖乖待在这儿?」
敕里长长吐了口气,道:「这渊源有点长。当初那个胡人胖子攻下长安之后,我已经和卢光计划要借其兵而下大理、蜀山,也早就拖住了逍遥剑仙,令他安安稳稳的待在余杭。谁知郭子仪那厮竟然反攻成功,长安又回到了大唐手中,我和卢光当机立断,转而投效大唐。但是在我们正式倒戈之前,之前降唐的严庄竟然派了一个人伪称是安庆绪,留了我二人在这府里。他还以为我是边陲族群、卢光多年在蜀山上,对中原情事不知呢!那个安庆绪竟然还是『将军』,我们早就知道安禄山即位为皇了,真是把我们当傻子~但我也不想点破,这样反而好,我留居幕后,随时都可以改变方针。但现下不一样了,当初换过段公子的信,只不过要拖住逍遥剑仙,可三个月前,却不得不将段公子引来京中。」
林婉儿思索了一阵,道:「为什么?他们在余杭待得好好的不是吗?」敕里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真正的安庆绪,被郭子仪、李光弼这些人围在邺,我看他是快不行了,将来大燕的命运,必定操在史思明手上。而史思明这厮,或许可以胜过唐军,我的计划是要利用唐军,当然不能坐视,只好让卢光前去白河村引来段公子,这样的话,一方面他们成为人质,逍遥剑仙不敢轻举妄动,我就可以放心助唐军反攻;另一方面呢,如果段公子肯合作,其实以他的年纪、身手,上战场多杀几个敌人,未尝不可扬名于天下、宦达于朝廷,如此一来,逍遥剑仙的徒弟是我南绍『援军』的将领,他不见得一定就会相助大理对抗我南绍大军,是不是呢?只不过现在段公子离开了,这一箭双鵰之计便落了空。」
林婉儿道:「你很怕李逍遥吗?为什么所有计划都放在他身上?」这句话有点试探与藐视的味道,敕里自尊心原本极重,这时却没生气,反是十分郑重的说道:「我自信无论是武功、见识、智慧都不会输给他,但我南绍的士兵却不会这么想。『逍遥剑仙』四字的名头,在苗疆已和女娲并驾,比在中原高出太多。想他一人之力,再厉害也不过就是武艺绝伦,哪能当得成群结队的士兵?要对付数百数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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