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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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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翻转的船身,船底朝天。
    显然的,是有人在船身之下,以双手举托着它,所以它才能走!
    看到此,江海枫不由冷笑道:“他们果然没有走,你在此不可离开,我去去就来……”
    船主怔了一下道:“那是个什么玩意?我眼睛不大好,看不清楚!”
    海枫道:“是一只船,我去看看!”
    说着双手一按岩石,整个身子“刷”一声窜了出去,接着展开了身形,倏起倏落,一时间已扑近了那船,海枫身形也就慢了下来。
    这一行近,果然看出,是一个人被罩在船腹之下,以两只手托着船舷向前走着。
    走了几步,停下来,举起船来,向前看一看路,再继续前行。
    如此,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一刻已转到了丛树的矮崖之前。
    船又停了下来,接着由船下探出了一颗半秃的光头来,此人正是那号称“金顶”姓江的矮子!
    海枫不由又惊又喜,连忙蹲下了身子。
    就见那矮子,回头看了几眼,喝叱道:“开门,船来了!”
    接着哗哗啦啦的一片响声,一大片矮树丛竟自动地挪了开来!现出了一个丈许大小的门来。
    开门的正是“白脚”,他一只手高高地吊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拉着一条长索。
    长索通过一个滑轮,系在伪装的石门上,只需微微拉动,就可把门打开。
    才只一日夜不见,这个姓卜的高个子,看起来,已有大大的改变。
    只见他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但是一双眸子,却是赤红如血,整个的面颊,看起来消瘦而又赢弱,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金顶”放下了手上的船,皱了一下眉道:“他呢?”
    “白脚”回头望了一下,石墙遂即沙沙的关上。
    海枫不禁心中一动,暗道:“听他口气,好似内中还有别人,我倒是不可太大意了!”
    想着遂围着这附近走了一转,只见一片矮矮的山石,以及高矮参差不一的树丛,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屏障,内中隐藏的人物,真可放心大胆地高枕无忧。
    只是这个时候要入内侦察,却未免过于冒险!
    当然,以江海枫的一身功夫,是绝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可是他也不愿意打草惊蛇;再者对方人有多少,都是些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也需要事先了解一下,以便有个准备。
    有了这些见地之后,江海枫就暂时不想入内侦察,他暗中把这片岸滩的形势看了一遍,就决定今夜再来下手。无论如何,像“白脚”、“金顶”这一双恶贼,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他们活命!
    江海枫查看清楚了四周的形势之后,就匆匆地离开这里,回到了山洞。
    船掌柜的眼巴巴地问:“江爷,你发现了什么?”
    海枫微微笑道:“你我报仇泄恨的机会到了!”
    船主张大了眸子,道:“你看到了白脚金顶?”
    海枫点了点头,冷然道:“除他二人之外,只怕还有别人!”
    于是,把方才见闻,匆匆地告诉了他一遍,船主皱了皱眉道:“这事情可透着怪,这武岭之上,据我所知,自从官家两次围剿之后,已没有留居的贼人了。江爷这么说,好像还有人呢!”
    海枫道:“看情形还有!”
    船主吓得脸色一白道:“哟!这事情可棘手了!”
    “棘手什么?”海枫冷笑了一声道:“今夜我看他们谁能逃出我手去!”
    脑子里,不禁回忆起了昔日在海岛夜战的那一幕,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顿时也呆住了。
    他叹了一口气,补充地说道:“除了白脚金顶二人之外,别人我可以放他们逃生!”
    船主不自然地笑道:“江爷,不是我害怕,你一个人只怕……”
    讷讷地接下去道:“我看还是去报官!”
    海枫呵呵一笑道:“不必要,你一报官,来的人虽多,只怕还未上岸,他们已先自警觉逃跑了!”
    船主愣愣的点了点头,海枫又道:“江湖中事情,最好不要牵扯到官府,这是一个基本的惯例,正邪双方都不屑为之!”
    “只是,你一个人……”
    船老板害怕地望着他,海枫笑道:“你放心,他们人数再多,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只要守在这地方不动,就准保无虑!”
    船掌柜的点了点头,当下就由海枫在附近打了几只野鸟,二人在洞边升着了火,把野鸟烤熟后,用以充饥。
    黑夜很快的就来临了。
    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长江的水,潺潺有声地向下游奔流着,四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些声音。
    江海枫把自己装扮整齐,悄悄地离开了山洞。
    他头上系着一帕黑绸,把长发紧紧包扎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足下薄底快靴!
    那一口“子夜绿珠”,紧紧地系在他背后,柔长的杏黄色穗子,嗖嗖的在颈后飘着。
    他来到那堆矮丛附近,没有带出一点儿声音,出乎意料之外的,石崖之内,竟有昏昏的灯光映照出来,显然的,他们竟认为这地方没有外人。
    江海枫冷冷一笑,弯腰自地上拣起了一枚极小的石子,以中食二指,“哧”的一声,把它给打了出去!
    这枚石子发出了“叭”的一声,打在了矮树丛后的石壁上!
    就见灯光忽然一暗,停了一会儿功夫,由树丛中飞纵起了一条人影。
    这条人影,身形极为快捷,倏起倏落的在四周附近驰行了一转之后,又遁回原处,须臾,灯光复明。
    江海枫就在这时,一弓腰“嗖”一声,拔上了生满矮树的岩石。
    双手一抱膝头,整个身子向前一倾,只听得“咕噜”一声,飘落而下。
    矮矮的石隙内,散出了昏黄的灯光;并且有微微的说话声音。
    江海枫这时一身是胆,身形紧贴地面,以手脚一点地面,“哧”一声,已把身子扑在了地道的入口。
    当前是一块半人多高的大石头,江海枫正好用以挡了头脸部分。
    却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我明明听见声音的,但却踪迹不见!”
    另一个微弱的声音道:“矮子你听错了!”
    海枫微微抬起头来,由石缝外向内看去,却见石弄道内设的几床,壁上挂着一盏羊角灯,映着黄昏的光,油烟子把石壁都熏黑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张床,床上斜倚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姓卜的高个子,一脸病容,托着他那一只受了伤的手腕子,没精打采地说着话。
    他对面,坐在椅子上的,是那个号称金顶的矮子,也是皱着眉头,一语不哼。
    就听那个高个子道:“这地方除了傻瓜,谁还会来?连鬼都没有一个!”
    矮子冷笑了一声,道:“要依着我说,今夜就走,偏偏那个小子……”
    方说到此,高个子“嘘”了一声,沉声道:“可别给他听见了!”
    矮子冷哼道:“他出去了,妈的!他一听说那姓江的小子没有死,吓得连魂都没有了!”
    高个子叹了一声,道:“那姓江的是有两手,我他妈差一点儿没有死掉!”
    海枫正自吃惊,忽听得石墙之外,有些响声,他连忙把身子滚向暗处!
    遂就见那个矮子偏过头叱道:“谁?”
    紧接着人影一闪,已飘身进来了一个黑衣少年。
    江海枫不看则已,一看不禁全身血液为之沸腾,差一点儿扑了出去!
    这进来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一路跟随,苦寻不着的秦桐!
    只见他进室之后,冷冷一笑道:“你们两人胆子可真不小,灯光这么亮,连外面都能看见;而且说话声音这么大,万一要是给他听见了,你们还要不要命?”
    说着愤愤地坐了下来!
    那个矮子露出不屑的笑容道:“老弟,你太多虑了,据我看,那小子八成是淹死了,他身上有伤!”
    秦桐浓眉一挑道:“这话我不信,江海枫那一身功夫,会在你们二位手下负了伤,这是不可能的!”
    姓卜的高个子,闻言似乎很是气愤,他一半冷笑,一半叹息道:“嗳!老弟,我们骗你干什么哟!信不信由你!”
    秦桐默默无语的停了一会儿,道:“我非要亲眼看见了他的尸首才能相信;再说,我那两件东西,也是非要拿回来不可!”
    矮子咧了一下嘴,道:“江水这么急,早不知道把他冲到哪里去了,你要找他的尸首,嘿嘿,那可是得费点儿劲!”
    秦桐面现不悦地哼了一声,道:“早知你们二位这么脓包,我也真不敢麻烦二位了,现在可好,鸡飞蛋打!”
    白脚金顶二人脸色不禁全都红了。
    矮子嘻嘻一笑道:“秦兄弟,你这么说,可就有点不够交情了,怎么,我们兄弟哪一点对不起你?”
    说着冷笑了一声,又接道:“我们冒着很大的危险弄来的钱,三一三十一的分你一份,这还不够交情吗?”
    秦桐瞪着眼道:“钱?***谁希罕钱!你们要把姓江的弄死,我一个子儿也不要你们的!”
    说着拍了一下桌子,恨恨的道:“我交待的东西,也没有弄到手,你们哥俩是怎么回事,扒开两眼,就认识钱是不是?”
    高个子似乎很怕秦桐似的,这时闻言叹道:“小老弟,话不是这么说,你看看老哥哥我这只手,你能说我们没给你卖命?别说你是朱、燕二位老人家的好朋友,就凭你秦桐两个大字,我们也没有不卖命的道理。你要这么说,倒显得我们不够朋友似的!”
    秦桐一时倒也无话可说!
    沉默了一会儿,高个子发出了一片呻吟之声。
    矮子“金顶”站起来道:“咱们今夜说什么都得走,大个子的伤要是再不找个人瞧瞧,就许废了!”
    秦桐冷笑了一声道:“我说过不能走,除非你们想死!”
    二人目光一起望向了他,矮子微微怒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忽地冷笑了一声道:“兄弟,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我们兄弟帮你的忙,可是全看在燕老哥的金面上,至于兄弟你,嘿!我们还犯不着给你卖命!”
    他喉头动了一下,显得很激动地道:“你不叫我们走?”
    回身指了一下床上的高个子道:“他身上有这么重的伤,你是要他死还是怎么样?兄弟,咱们没有仇呀!”
    秦桐用拳头捶了桌子一下道:“我是为你们好,江海枫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一条是活,要是死就不去说他了;要是他侥幸未死,还活着,那他必定藏在这武岭之上。就凭你们两个……嘿嘿……不是我小瞧你们,要想对付他,那还差得远,除非你们想死!”
    说着双手一分道:“听便!”
    “金顶”闻言后,一个劲的发怔。
    那个高个子,在床上咧着嘴,向里面直吸气道:“矮子,咱们再多留一天吧,万一要真碰着了那小子,也是讨厌!”
    矮个子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也这么说,咱们就多留一天,不过最多一天,明天晚上我们可是准走!”
    秦桐哼了一声道:“明天自然要走,江海枫要是在这地方,他绝不可能住多久,明天走,就没有问题了!”
    矮个子“哧”一笑,斜着眼看着他道:“秦兄弟,想不到你这么一身本事,也会被江海枫吓成这样!”
    秦桐面色一红,冷笑道:“我才不怕他呢!只是不到时候,到时候,我再亲自整治他!”
    矮子一笑道:“你告诉我们注意他的行囊,咳!他妈一样值钱的都没有,全是些破烂本子!”
    说着眯起一双小眼,点着头道:“看起来,他还是一个读书人呢!”
    说着扯开了折扇,没头没脸地“呼啦、呼啦”地扇着,又抬头看了看,皱着眉头道:“这鸟地方真热,我得出去透透气了!”
    一边说着,站了起来,秦桐道:“也好,你顺便把风,我真担心那小子还在这个地方!”
    “金顶”咧嘴笑道:“没那回事,他就是在,也早就走了,还能挨到这会儿?不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说着由桌下面操出了一口鱼鳞薄刃的劈水刀,右手一绕,舞了一个刀花,道:“他不来便罢,要来,请他吃我这一刀!”
    说着就向洞外行来!
    江海枫正忍不住,想要用计入内,这时见状,不禁心中大喜。
    他身子向后一翻,施了一招“狂风舞蝶”的轻功绝技,就如同一股青烟似的,已翻出了石壁!
    身形方隐好,矮小的金顶已飘身而出。
    他落地之后,向四外一张望,吁了一口气,就慢慢的向江边走去。
    江海枫暗中冷笑道:“你这是真正的送死了!”
    想着也尾随着他,向岸边慢慢走去。
    矮子金顶一路行走,就像作贼似的,一双眸子,不时地左右瞟着,显然的,他也不能完全免除对江海枫的畏惧。
    他在岸边,对着浩荡的江水伫望了一会儿。
    海枫缓缓地举起了右掌,正要猛劈而出。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立刻中止了这个动作,因为他想到,这白脚金顶,都各有一身超人的水功,一击不中,他定能入水而去,反是不妙。
    想到此,他就暂时中止了这项动作。
    所幸,那个矮子,只在岸边眺望了一会儿,就又转过身来,向回路上走着。
    江海枫也回走了二三十步左右,就把身子现了出来,紧紧挨在金顶背后,冷冷笑道:“矮鬼,你先慢走一步!”
    金顶吓得就地一滚,已出去了丈许以外,猛然又翻过身来。
    当他就着月光,看清了这个不速客的真面目之后,不禁吓得打了一下寒颤,退后了一步,道:“你是……”
    江海枫一拧腰,如同电闪一般,已来到了他的面前,低叱道:“我要你的命!”
    右手向外一探,用“金擂手”第二式,霍地向外一送,直向他右肋上直插了过去!
    金顶惊魂之下,猛然向后一闪。
    他那口分水刀,原本就没有离手,这时候,刀口向外一现,“刷”的一刀,直向着海枫右手腕子上猛剁了过去!
    江海枫这时不愿他发出声音,而惊动了洞内的二人,所以下手是用极快的手法!
    就在金顶这一刀眼看要剁在了他的腕上的刹那之间,江海枫目放怒火地低哼了一声道:“来得好!”
    只见他手腕子霍然一翻,仅以拇、中、食三个手指,竟敢向他的刀刃之上捏了下去!
    只听得“锵”的一声,捏了个正着。金顶江中魁和白脚卜大包,也算是水面上的一双怪杰,他二人一生之中,遇敌确也不在少数!
    江中魁一见眼前这种情形,江海枫竟敢以空手向自己刀刃上捏来,以此而观,错非他有“大力金刚指”的内力,断断是不敢如此施展的!
    当时,他用力地向外一剔,施了一招“玄乌划沙”,所谓“玄乌划沙”是指沙面上的乌鸦,沐水浴阳之后,得意的一种形态。
    武当派遂仿其形,而创“玄乌划沙”之一招,很是厉害!
    江中魁右手力挣,左手五指却同时直向着江海枫的右肋之上,猛然划了过去!
    只听得“当”一声,金顶江中魁那口分水刀,虽是夺了过来,可是刀刃上却是缺了一个茶杯口大小的缺口,同时他左手不知怎的,也划了一个空。
    整个的身子,“呼”的一声,飞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口中大吼了一声:“不好……江……”
    这“海枫”两个字还没有吐出口,江海枫已如同旋风一般的,扑到了他的背后!
    急切之间,这位年轻的侠士,也顾不得许多!
    他猛然一提丹田之气,施出了师授的三大绝功之一的分魂劈挂手!
    只见他吐气开声的向外一抖,口中低叱了一声:“嘿!”
    金顶江中魁足下方跑出了半步,口中也才叫了一半,倏地“噢”了一声。
    只见他那矮小的身子,在沙地上转了一个转,“噗”的一声,栽在了地上。
    就这样,他整个的头埋在了沙子里,由他七孔之中,汩汩地流出了鲜血。
    他一动也不动地死了!
    江海枫这“分魂劈挂手”,竟把他整个的背脊,都劈得裂了开来,脊椎骨全部都震碎了!
    江海枫以快手法,掌毙了江中魁之后,身子翩若惊鸿似地拔了起来,隐在了一边!
    金顶江中魁倒在沙地里的身子,在朦朦月色之中,看不大清楚!
    只有萧萧的江风吹过来,空气里,似乎散发出一些腥膻的味道。
    江海枫心中也知道,方才金顶这一声呼叫,虽然声音含糊不清,可是秦桐定必能够听见。
    因为当初银河老人,同时传授自己师兄弟二人,一种叫做“分云耳”的听觉功夫,秦桐不如自己功夫真纯,却也有八分的火候。
    像方才那种呼声,必定瞒他不住!倒不如自己以静观动,看情形再下手除他较妥。
    想到这里,就隐在暗处,不发出一点声音。
    果不出他所料,一条飞快的人影,自山岩那边,倏起倏落,星丸跳掷似的,直向这边驰来。
    来人正是秦桐,身手极为活泼灵快!一刹那间,已来到了江边。
    站定之后,海枫见他面目十分紧张地望了一会儿。
    忽然,他目光注定在沙地里的尸首身上,口中由不住“啊”了一声。
    他缓缓走到了尸身旁边,并弯下腰来看了看,不禁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遂又见他站起身来,四外的看了看,足尖点地,竟向右侧方的山崖之间飞纵而去。
    很明显的,他是想逃走。
    他已经由金顶江中魁尸身上所受的伤势,看出来是谁的手法。
    由这种手法上,秦桐可以判定,江海枫来了。
    在以往的几项经验里,他已饱尝过海枫的手段;而且知道远非他的敌手。
    所以他连回石洞通知白脚卜大包都不敢,就一路地直向山边上遁去。
    秦桐身子方扑出不远,陡然就觉得身后一股劲风袭背而至!
    他就知道情形不妙了。
    当下向前一栽,就势右手向后一挥,打出了一枚“丧门钉”,“嗤”一声!
    江海枫狂笑道:“秦桐,今天你可是逃不掉了!”
    右手一抄,已把丧门钉接在了掌内,跟着向外一抖。这枚丧门钉“噗”一声,又打了回去。
    秦桐这时见海枫果然现身,不禁吓得一阵战抖,勇气全消。
    这枚丧门钉打来,他用掌力侧面把它封了出去,转身就跑!
    可是江海枫身形展开,秦桐再要想从容退身,那可真是妄想了。
    他扑上的身子,就像是狂风之下的一片树叶一样,只一个起伏,已来到了秦桐的身后。
    秦桐自知逃不开了。
    这时候他猛的一个转身,用双掌合并着,向外一封,直向海枫肺腑之间猛然击去。
    内功的充沛,亦是非比等闲,江海枫虽说是武技精湛,可是却也不敢以身相试!
    秦桐腰部倏的一扭,原踵不动,可是整个的身子,却都到了右面。
    秦桐双掌掌势,竟是擦着他的衣服打了过去。
    一击不中,秦桐已是心惊胆战!
    他狂笑了一声,叱道:“江海枫,你休要欺人!”
    左臂向下一沉,用“金切手”照着海枫腰上就切!
    可是这时江海枫已贴近了他的身子,他是不可能再让他逃开手下了。
    秦桐“金切手”方递出,江海枫整个右手,忽然抽了出来!
    只见他并指一敲,正中秦桐的右腕之上。
    秦桐负痛“啊约”了一声,猛然向左边一纵,可是一股大风,已然袭向了他!
    他还来不及回身,已为这股风力击得向前一栽,“噗”一声倒了下去。
    等到他翻身跃起的当儿,江海枫已冷冷地立在身前。
    秦桐浓眉一挑道:“你要怎样?你还想杀我不成?”
    江海枫冷笑道:“现在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死在师父的跟前!”
    秦桐心中一松,不由大喜,但他表面却冷笑道:“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下手呢!这样才说得过去!”
    “我秦桐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个老头儿,是死在我手中的,可是现在江湖上并不知道,他们都晓得你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接着狂笑了一声,道:“江海枫,你呀!跳在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海枫眸子里灼出了炯炯的怒火,闻言哼了一声道:“这么说,你就更不能活了!”
    说到此,只见他单掌一翻,秦桐陡然觉出不妙,他手脚往地上用力一按,身子腾了起来!
    然而江海枫岂能放他逃开!
    只见他一声喝叱道:“贼子!”
    右手向外一劈,“喀嚓”一声。
    秦桐一声惨叫,一条右手,竟为海枫把内中的骨节,完全给击碎了。
    他惨叫了一声,堕之坠地。
    只见他在地上一阵翻滚,口中悲惨地呼叫着,良久才渐渐歇了下来。
    海枫冷冷笑道:“现在,你大概要老实了!”
    秦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江海枫,你如果不杀死我,我早晚还会逃!”
    海枫笑道:“悉听尊便!”
    说着自衣中掏出了一根皮索,走过去在他上身绑了个结实!
    秦桐这时全身都为汗水浸透了。
    那条右臂,已碎成了一片,空空地吊在肩上,仿佛只连着一层皮!
    他气喘吁吁的道:“你要把我怎么样?”
    海枫亲手绑上了秦桐,内心却有说不出的痛苦,想到了昔年二人同师之谊,由不住滴下了两行泪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就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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