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驼千里-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不知那剑质如何,反正自己的宝剑已毁,收得地面那技过来,总算聊胜于无。但那剑今氏蛇相炬仅有丈余,怎生收法?她默想一阵,忽向仙鹤打个手势,要那仙鹤将蛇引开。那仙鹤居然看得懂闵小玲手式的意义,只见它反鸣一声,立即低飞下来,相巨蛇头丈余,一掠而过。长蛇被仙鹤飞掠的劲风,激恼了起来经过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一展身长,箭般射出。闵小玲的身法迅速异常,趁着这一线的良机,斜裹一掠而下,未等长蛇回头,已将地面的宝剑抢在手上,就势向蛇尾一挥,那水桶般,一蛇身竟是应手而断。长蛇负病,而且没有下半截拖累,前半断竟射向四五十丈的远的崖,“篷”一声巨响,崖石被它撞得粉碎四溅。那仙鹤“嘎”一声长鸣,趁机在长蛇顶上一喙,双手一抓,提起二三十丈长的蛇身冲霄而去。闵小玲意料不到一剑成功,不觉失神半晌。及至仙鹤将半段蛇身夺走飞远,这才自言自语道:“原来你也要拿去吃!”啊!看回手里的宝剑,居然有数尺模愿,不由大赞几声:“好剑!”捧了几合山土,掩埋成肉泥的尸迹,找了二块山石立在上面,用剑尖刻了“斗蟒勇士无名氏殉身处”十个大字,检了剑鞘,正待起步,却又一阵茫然。她曾经想到转回师门,却愁师父要劝她回去于门,而且又挡不起同门师姐的嘲笑。要说回去杨够树,那也与转回师门无异,仍旧不妥。她再三思维,终觉天地虽大,竟无寄身之处,禁不住伤心得坐在新碑上面呜呜痛哭。忽然一个很怪的意念爬上心头,暗自骂一声:“我好傻啊!怎不看薄幸郎如何闹去?”她知道经了这久时候,于冕定是到了河闯府,纵使见了这位家翁,她也不怕,只消撒个谎,便可离开。她也猜到于志敏寻她不着,无论如何也得领着王紫霜和红往河间府领受于冕一顿责罚。她要亲眼看看薄幸郎挨打,挨喝,挨跪,这才算恨意。因此,她辨认了方向,立即朝东北疾走,当夜借宿在一家近舍,吃上一顿几个月来中断了的人间烟火。那知这一顿不吃还好,饱餐之后,腹痛尿急,慌忙走东厕,立即发觉洞口封迷,桃源无路,猛想起白鹤圣始屡次所说的话,不由伤心的暗暗啜泣。偏是近舍的女主人好心,见她上毛厕上了半天,以为她不小心掉进粪窖里,一路急喊而到,害得她无法再哭,急穿起中衣,跑出外面。这一夜,她想后思前,觉得这回变成男不男,女不女,太监不太监,不能娶妻,也不能嫁人,归根究底,是薄幸郎的过失,不由她银牙阳吹,心头暗恨:“好呀!你害我成这样,我总该还你一个好看!”她这样暗地骂着。其实,这是她自己惹来的烦恼,那能怪到于志敏身上?只是,人决难自责,而易于迁怒,孔夫子一生不知做了多少的错事,到了七十岁以后,才能“从心所欲不逾矩”,何况一位年方及小的少女?但她也不过是暗里发狠而已,至于见到于郎,应该怎样做!怎样骂?她全然没有成见。翻过来,转过去,不能成眠,害得和她同床的农妇以为她有避席的毛病,又恨又恼道:“姑娘呀!我要知道你在陌生的床上不能睡,真不让你睡一起了,我的在好!”娘安静点罢,不然将来嫁个郎君,岂不让你闹得他也睡不着?我明儿还要下田哩!”闵小玲被那农妇说得又羞又恼,没奈何,反而笑起来道:“我不睡了,你自己睡去!”那农妇诧道:“你不睡,看你背着一枝剑,可是要往外间打筋斗?”她两人一说起话来,连睡在外间的农夫也被吵醒了,敢悄他只听到他那伴当后面一句,接口道:“人家姑娘明儿还要赶路,你尽唠叨甚么?”闵小玲见那农妇被责,心里暗说一声:“活该!”但又怕他两人吵起来,没完没尽,只好捏那农妇一把,在她环边悄悄道:“别和她吵,睡觉了!”那农妇“噗”一声笑道:“我才不同他吵哩!让他自己挺尸去,不然,明早就没人干活了!”外问的农夫想是发觉自己的挥家和那姑娘都没有睡,只好不再作声,少顷又是留声大作。那农妇虽是惩般简短几句话,却给闵小玲带来莫大的启示。她见人家虽然那样贫穷,但他一夫一妻何等恩爱?想到自己用尽心机,却是适得其反,不由她暗怨自己自作多情,然而此时已名正言顺是人家的妻子,还有什么好说?难道真要像广西摇族那样——出嫁后不落夫家?这个死结,教她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若说先找家翁诉一诉苦情,或找到个郎狠狠骂他一顿,想又是多此一举。在此以前,她本来对于自己身体起了变化的事,总觉得十分苦恼,至此反而心地泰然,暗想:“这样也好,省得再惹你这个冤家!”心灵上一阵空虚,竟是鼾鼾入寐。次晨,她辞别了这对贫而乐的山农夫妇,继续东行,本来还想往西倾山会一去未见面的师姊,却因俗事未完,打算先辞别于冕,然后往西倾山隐居,为了纪念白鹤圣姑授艺之恩,先买了一套道抱穿着起来,扮成一位年轻的道姑,暮宿朝开,望门投止,已非一日。这天中午附分,她来到山西安邑,打听得再往东行,便须横越中条山脉,要走三百里的羊肠小径,才到达阳城,沿途虽有农庄檬舍可以寄宿,到底也不方便。若不走这条授艺径,则循官道先往北走,然后折向翼城、沁水、高平、黎城,也可到达河间府,而且这条路还要近些。她问到往头一站闻喜还有百里之遥,以她的脚程来说,不过是二三个时辰的事,不必急急赶程,反正已是饥肠辘辘,饱餐一顿总是合算。本来她身上还有好几十两银子,并还有价值连城的金珠,但她想到今后有好几十年的光明,隐居也好,收徒也好,经济上总该有保障。因此,她的用度不像往昔那样豪华,一掷千金,一饭万钱而毫无吝啬,这时她只想找到一家干净的小饭馆,叫来一面味可口的小菜,填饱肚皮就算了事,甚至于只吃两个铜钱一碗素面也未尝不可。安邑并不算是个大地面,若要找十分大的酒楼餐馆。委实十分困难:要找小食摊,小饭馆,可说是举目即是。闵小瑶一进入城门不远。就见侧里有一家小饭馆,一眼看去,也还算得上干净两字,那知一定里间,不由得一呆。原来她触跟处,已看到两位襟上插青紫荆花舱年轻道姑,和一位脸孔好熟的少女坐在一张小方桌旁边,敢情也是初到不久,她们叫的饭菜尚未端上桌子。闻小瑶看那两位年轻道姑襟插紫荆花,背插宝剑,分明是仙女教的门下,心想:“这两位后辈好生大胆,在别处如传出你们到处做案,留下紫荆花为记,居然还敢捞着个少女闯道,真个不怕有高人将你们小命儿毁了?”当下决定先以见面的手式先招呼一下,再教训她两人一顿。但她再看那未藏紫荆花的少女,越看越像秦玉鸾旋而又自己暗说一声:“不对!如果真是鸾妹,为何不认得我?又为何不带她那鼓宝剑?”因为一时想不出什么道理,只好失找一付座头坐下,喊下一碗素面,静观变化。那两位道姑见后来这位同道目光灼灼地直射她三人身一,也颇觉突然地一怔,其中一名眉梢一扬,正要发作,及至看到闵小玲已坐在另一张桌边叫了素面,这才双数地瞪她一眼,终算暂时忍住。然而这名道姑的神色,已经瞒不了闵小玲的眼睛,心里暗笑道:“我的小辈呀!还不知道你师叔在这里哩!”因为面未上桌,闵小玲双肘支桌,掌托香腮,尽向三女瞅去。这一瞅,可瞅出来插紫荆花那少女一点眉目来。原来那两名道妨虽是有说有笑,但那少女的表情竟是木然,而且路色苍白,双眼发直,看那形状似受了什么邪术,或吃过什么迷药之类,才变成这样一具行尸走肉。闵小玲心里一惊,旋即想到自鹤圣始的话,心想:“既然参加仙女教要出于自愿,为何要用这种招花的邢术?难道宇师姊为了迅速扩展教务,竟是不挥手段,例行逆施起来?或是这两名弟子未经番慎选择,以致行为乖张,贪功偾事?”她忽又想到师姊宇孟瑶才离山半年,由她教务发展再快,也不会即伸实力到数千里外,经过西倾山近处的路上传闻,犹她是无可说,这里相隔太远,决无可能,而且秦玉鸾本身艺业虽高,宇孟瑶也不可能在半年的时间里教好能胜过她的人,说不定他们知道仙女教过名头,素性来个假冒而为恶。在同一时间里,另一张桌上坐着两位土头土脑的老者,看年纪约在五六十岁之间,一个长朗眼鼻颧口挤在一起,恰似骰子的五点。一个长得下巴翅出数寸,恰是朱元璋再世。但这两位土老头各有一对精光四射的眼睛,先者太阳穴高高鼓起,后者曲太阳穴却是陷进去几分。这两位土老头每人面前放有一小碟炒花生,一小碟炸蚕豆和一小壶酒。每举起酒壶对饮的时候,总得向两边桌上瞟了一眼,饮后又低声说了几句令人难以听懂的山西土话。他两人喝酒的方法妙,嘴不知凑上嘴唇没有,又立即放下,接着拈起一粒蚕豆或是一粒花生放入口中。由得他两人蝎得恁般怪异,闵小玲一腔心事,竟是视若无睹,两道姑也时时望着闵小玲,而没有留意别人的形像。这可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方面各怀鬼胎,而彼此无涉。不多时候,两名道妨的饭菜已经上桌,她三人便及卷吸云般,立即大爵。闵小玲的案面也送到桌上,她有意无意地看她三人一看,也就慢慢咀嚼起来。顷刻间,两名道姑和那少女已把一盆清燕鲤鱼和一大碗涮羊肉吃个半点不剩,饭也吃了好几碗,立即呼唤算帐。但那两位土老头的酒,好像永远吃不完,闵小玲一碗素面也不道吃了一小半。看那两名道姑带那少女出门,两位土老头也立即走往柜台,丢下九个铜钱,出门就走。原来每碟小菜一个铜钱,每壶酒两个铜钱,多余一个钱当作小帐。收钱的掌柜还得收喝一声:“小帐一文!”闵小玲见人家丢下一文,掌柜的喊,厨房里也轰然应了一声,虽知这是掌柜的表示这一文钱是大家的福利,到底还忍不住好笑。因见两位老头是跟踪两名道妨,她倒不慌不忙,三口两下,吃完剩下的残面,丢下四文钱就走。那掌柜的倒也老实,慌忙说一声:“姑娘给得多了!”闵小玲笑说一声:“算了!”身形一晃,已走进了城门洞。城门是最阴凉的地方,贩夫走卒多闲坐在内侧的光滑石板上细诉桑麻,说些天文地武,闵小玲生怕被前面两拨人走远了不易追寻,方出店门,已用连年暗换的功夫起步,穿过城门的时候,她那飞速的身形更带得身后沙飞石走,歇凉的贩夫走卒以为羊角风(小旋风)到来,急忙侧脸闭目。闵小玲已趁这个当儿,一穿而过,并离开几十丈远,遥见三位少女身影,在半里之外,两位士老头也相距她们一二十丈。闵小玲虽已看出两位者头武艺不弱,但仙女教的武艺何等精妙?如果前面的道始真是女教的弟子,动起手来,两位土头土脑的若头儿焉能有幸?但她这时并不须替他两人担心,只是暗骂他两人无知而S。因为这半里远近,不过是七十五丈,只要前面一发难,她在晃眼间即可赶上前面,及时解厄。敢情两位道姑已发觉后面有人追蹑,但她却是艺高胆大,快一步,慢一步地将那少女夹在当向前移步。闵小玲追及两名土老头二三十丈,也就不再接近,彼步亦步,彼趋亦趋地又走了五六里。这是城外的乱葬岗,举凡贫穷人家死了人,没有钱请地理先生察看什么龙脉、风水,埋葬的尸骨,便胡乱在这的方,找一块空地挖个二三尺宽,六七尺长,二三尺深的夸土坑,将死者骸骨下葬造了一个土馍头,将一块砖头插在死人睡的方向,也就可哭哭啼啼回家,另寻地趣。所以乱莽岗的地面,入夜则磷火低飞,生鬼影幢幢,土头累累,阴风凄凄呼啸而过,似在招呼行人为伴,还有吃做新葬下尸体的野狗,对人猿猜而吠,似十分喜欢活的人也立倒下。本来既已名为乱葬岗,当然各种死人都有,有犯法馍者无头尸首,有韶草席卷着的卑因院民,有只需一个小木箱装钉襁褓小儿,再央雄一世老来贫的路边枯骨,形形色色,尽可由新坟顶上的敛葬遗物看出他们生前的身份。然而在这种地方,也有人建立丰碑,鬼宅,侵掠死人士地而将自己家人的坟墓建得庞大无比。这一类与鬼平地的人,概是生前曾充当过什么职司,死后还要保有他的鬼势,至于阎罗王答应与否,自当别论,但这样做起来,那未尽死绝的孽子逆孙,倒也可沾了死人的光而威风一时。前面两位道姑和那少女快通过乱葬岗的时候,倏然一个转身回来,洽和两位士老儿打个照面,立闻一声娇叱道:“你这两个老儿一路跟采作甚?莫非要本道姑超度你的亡魂?”闵小玲老早就留神前面道姑的举动,猛见后面那道姑身形一转,她已钦然飘往一座丰碑后面,并在这样一瞥间,看到前面那名道姑竟是将那少女推转过来,而两名避姑所用的身法,决不是白鹤圣姑所说的另一种入门身法,更不是“流年暗换”功夫里面的分支,而使她暗自感到诧异。两名土老儿似被前面三女倏然转身而怔了一怔,旋而一个雄劲的笑声呵呵震耳,另一个冷森森的嗓音接着道:“好一个妖道,居然带出幌子四处做案,遇上我禹门丑老,算你已经走到亥字运了!”闵小玲一向来在藏边与西南各省行动,不知“禹门丑老”究竟是何许人也,只由他两人一雄笑,一阴讽的声音里听出还不亏是江湖上叫叫名头的人物。但两位道姑常在西北道上行走,早闻“禹门丑老”的名头,虽然艺高胆大,另有所恃,还是免不了微微一呆。其中一名身材较高的道始“哦——”一声道:“原来是禹门曾氏老弟兄,但是敞教与你禹门曾氏并无纠葛的账,你跟踪我们做甚?”一个雄劲的嗓音道:“你们仙女教这几个月来越闹越凶了,居然拐、掳、偷、劫,一齐用上,官府无能办你,可就逃不过我禹门弟只的眼睛,今天总要教你还一十公道来。我现在先问问你,半玻村曾寿你家的女儿彼你们掳往那里去了?眼前这个女孩,是从那里掳来的?”那道站“哼”一声道:“仙女教的事,你可管不着,本道姑尽可不理,但是,若不告诉你,好像我们还怕上你什么曾氏弟兄哩!哼!曾寿的女儿不关姐妹的事,若真有紫荆花为记,定是送往西倾山去了!”闵小玲所到“西倾山”三字,不由得一震,又听那道姑续道:“这位妹妹是由河北带来,你还待想怎的!”闵小玲听她说到“河北”二字,又是一惊,心想:“河间府可不就是在河北省?那少女是玉鸾妹妹无疑了……”但她一想到那少女是秦玉鸾,立即暗自诧异道:“难道薄幸郎竟和他那些娇妇远走南飞,不敢回去见公公?要不然,玉鸾妹妹怎会被这两名贼东西得手?”她知道一加入仙女教即水无嫁人之日,所以打算救秦玉鸾一救,但那道姑又说出西倾山的地面,分明是师姊宇孟瑶的门下,白鹤圣姑言犹在耳,难道就要反脸成仇?她虽然打算和于志敏永不相见,但公公于冕对她一份恩义,又难以相忘,是以感于左右为难,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那边一声大喝道:“仙女教有甚了不起?这妖姑欺人太甚,休和她多说,先拿下这两个妖姑作为抵押……”接着一声娇:“你敢!”啪啪两声,双方已交换两招。闵小玲看那道姑出手的招式,确是十分诡谲,益发认定宇孟瑶的门下,否则,不会这般陌生。另一名道姑。也和那位五点骰子的土老头在另一边交手,这时两对儿在坟场里面,打得沙飞草舞,只剩秦玉鸾仍然呆在路上。闵小玲见她那痴痴呆呆的神情,不禁暗骂仙女教这两位门下过于心狠,救人之念胜过一切,心想先把人救了,再找宇孟瑶说明原委,谅难见怪,当下脚尖向地上一压,身子激别而出,掳起秦玉鸾直掠往另一边。有一名道姑相距较近,只见一阵风过,被掳的少女已被一条身影挟走,不由的惊叫一声。要知这道姑的艺业仅和那老儿不相上下,这一失神,招式顿绥,在此消彼长之下,功力自然相差悬殊。只闻“蓬”一声响,一条纤影已被震飞五六丈高,那老儿也跟随后退几步。闵小玲单脚刚沾轻面,听得身后惊呼一眼看出此情,又猛一捉气,疾掠往那道姑身形,左臂隐她一夹,一个落地,急喝一声:“双方暂时停手,听我一言!”长下巴的老者眼见灰影掠来,人被救出,自己幸胜一掌,灰形竟是脚不沾泥又抢过去擒人,这份艺业已达化境,那敢不遵命照办?急叫一声:“老二停手!”被称为老二的小脸孔老者闻言虚应一掌,立即拙身后跃,那知和他交手的道姑接着好机,猛扑上去,“符符符……”一连儿掌,打得他无法还手。闵小玲见那道姑居然横蛮无理,不觉大发娇嗔,喝道:“若是仙女教的人,早点给我停手!”这边话声方落,忽有一个清脆的嗓音朗笑道:“谁敢这样叱喝?”闵小玲一怔间,已听到一阵马蹄声密如擂鼓的而来。长下巴老儿见他兄弟打不过人家,已增援上去。闵小玲心想:“听那人气功不弱,莫非是宇师姊来了?”先将惊晕过去的道姑放在地上,然后在秦玉鸾耳边喊一声:“鸾妹妹,可还认得我?”秦玉鸾两眼发直,茫然不答。闵小玲看了伤心,正待察看她受何法所制,却见几条身影由拐角处出现,一律是玄门装束,统共有五人,坐骑矫健如玉龙御凤,眨眼已到达交手的地方。领头一位娇艳绝色的中年道姑星目向两侧一扫,登时把脸一沉,喝一声:闵小玲你们怎么了?”闵小玲听得一惊,急道:“你是谁?”中年道姑尚未答话,禹和门丑老交手的道姑已朗声叫道:“启禀教主!小琅被那妖姑擒了!”闵小玲暗说一声:“糟!原来这中年道姑正是宇师姊!”只得硬起头皮,上前两步,左掌一立,右掌一覆,右掌五指并拢,中指尖顶正右掌,指根上,打个稽首,叫一声:“师妹不知是师姊驾到……”那知中年道姑先不瞅不睬,回顾身后的四人喝道:“你们去闵小玲把那两个糟老儿擒下,这个出我来对付!”闵小玲这才知道方才中年道姑不是喝她,忙道:“师姊且慢,先容师妹对你说个明白!”中年道姑眉头一扬,冷笑一声道:“我有五个同门帅妹,就没见过你这样一个贱种!”闵小玲又惊又骇,暗道:“这就奇了,时祖师下来一深单传,到了第十代才多我这半个门徒,怎会有五六位同门不妨?休上这妖姑的妖当!”为了慎重起见,原式不动,身形向前一移,又晚一声:“师姊!”中年道姑喝一声:“谁是你师姊?接招!”一掌劈落。闵小玲闻声后撤,立即双掌一封,“蓬”一声响,把那中年道姑震得连人带马斜开两尺,但中年道姑竟然仍贴牢鞍上,不由得暗喝一声:“不差!”中年道姑似感到对方这一掌的奇猛,脸上力肉抽搐一下,立又冷笑一声:“果然有几分本事,能接我十招,我就认你做师妹,方式的过节统统揭过一边!”因为那中年道姑始终不理会闵小玲的相见暗号,在言语方面又多错失,致命闵小玲疑云重重。闵小玲虽然未学到时希音传遗下来的拳剑技艺,但她已精通“流年暗换”身法的妙处。要知出手对招,全凭身法步法为主,身随意而动,招随身而出,少林以短掌称雄,武当以长拳争胜,纵使指掌屈伸之微,莫不受身法者起步的影响。方才中年道姑突发一掌,虽然跨在鞍上但闵小玲由她发掌时肩腰扭动的方向看来,已断定决非“流年暗换”有关的艺业。此时见那道姑夸下海口,心里暗自好笑道:“我两位师尊甚至那冤家还未敢夸这海口,你算什么东西?待我十招之内把你打下鞍来,才好耍子!”正想发言讥消,倏见两位七老儿力敌五位武艺高强的年轻道姑,已时危在顷刻,忙喝一声:“你先叫他们停手!”中年道姑冷笑道:“糟老儿又不即时死,你怕甚么?”接招说到“招”字,身形猛可离鞍,双掌同时吐出。闵小玲有生以来,真还未见过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物,怒火登时爆发,大喝一声:“滚回去!”奋起全力,双掌闪电般向前一报,“蓬”一声巨响,中年道姑被震得飞越马背丈余。闵小玲自觉得双臂发麻,所站的地方斜斜陷阱半尺,跃身起看,一双鞋印蹬成的地洞宛然显在身后。这时,她已知道中年道姑的功力决不在自己之下,那敢丝毫大意?急趁对方惊疑不定的时候,展出“流年暗换”的身法,飞掠到丑老那边,冷不防将仙女教一名弟子撩出两丈开外。中年道姑被闵小玲方才一掌把她硬生生打飞,本拟即坐回鞍上使对方知道厉害,那知身不由己,竟多飞出丈余,脚尖刚一着地,只见眼前一亮,对方的身形已飞往厮拼的地方。她自知门下弟子的艺业不足与这位不知名的劲敌相抗,忙喝一声:“你们当心!”人也随声扑去。一来是“流年暗换”太过神速,二来是闵小玲起步在先,由得中年道姑再快,也是才到半途即见一条身形向她倒撞过来。她错眼间认出是自己门下,想不到对方在这一瞬间,已将一名弟子擒掷过来,急忙双手援下。不料方把这名弟子放落地面,又闻对方娇笑道:“还有一个!”话声一落,又见一位弟子飞来。中年道姑本是要跃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