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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公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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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质朴的勋爵大人似乎已经适应了这座觐见厅的紧张气氛，他恭敬地说道：“皇帝陛下，今天能够站在这里，作为您曾经的恭顺的仆人的我感到极为惶恐。作为伍德镇的管理者的我与作为奥克塔帝国的拥有者的您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但是，我们之间只有一件事是相同的，那就是要对治下的人民负责。您选择放弃了伍德镇的人民，那么伍德镇地人民也不得不选择放弃了对于您的恩宠的期待。
伍德镇只是帝国的一个角落，但是在本质上，伍德镇的居民与帝国其他地方的人民是同样的，与塞弗拉的人民也是同样的。他们希望能够得到生存的权利，虽然这种权利并不是被您——我尊贵的君主所剥夺的，但是作为帝国的拥有者，统治着帝国的君主，您并没有为伍德镇的人们创造和争取那样的生存环境。
伍德镇已经被高贵的皇帝陛下您所放弃了，所以作为伍德镇的管理者，我也不再是帝国的臣民。请您不要给予我这样的蔑视，虽然两块领土的大小以及人民的数量并不成比例，但是在身份上来讲，我与您是相同的。”
“那么，作为其他‘国家’的统治者的你，约瑟夫。多拉克，今天终于要将奥克塔帝国纳入到你的领土范围之中了吗？”杜威特三世带着讽刺地微笑说到。
艾迪塔不得不承认这位皇帝确实是有一定能力的，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讲，从卑微的叛乱者到侵略的邻国统治者，多拉克勋爵似乎都是做错的一方。
“不，尊贵的奥克塔帝国的皇帝陛下，我并不会统治您的领土，而是作为‘代理的管理者’存在。”多拉克勋爵恭敬地回答到。
这位充满了淳朴气质的勋爵大人也给艾迪塔带来了惊讶。这似乎是一种没有退路的勇往直前。
杜威特三世眯起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站在他王座下面的这个有些笨拙的中年男人。过了很久，他说道：“我要见你的主人。”
多拉克勋爵摇头说：“尊贵的皇帝陛下，很遗憾，我并不知道那位同样伟大的人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我只是作为一个代理者来到这里，关于大人物之间的事情，我知道得并不太多。或许，那位先生只是认为现在还不是他出现的最好时机。”
“现在还不是他出现的最好时机吗？”杜威特三世带着浓重讽刺意味地重复到。无论是谁，都能够听出他平静语气下隐藏的巨大愤怒，他被轻视了。
艾迪塔忍不住做了个鬼脸，虽然她完全相信这位淳朴以及过于直率的多拉克勋爵并没有要主动挑衅和嘲讽王座上那位君主的目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那种过于坦率的讲话方式确实伤害到了王座上那个男人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
巨大空旷的觐见厅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艾迪塔注意到那些贵族与官员们虽然陷入了狂怒之中，却还仍然依照着宫廷礼仪保持着他们外表上的优雅和风度。这些人似乎已经与那位皇帝达成了某种共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些贵族仍然没有讲话，任凭着他们高贵的皇帝一个人在面对这些可以被称之为耻辱的事情。她有些好奇地猜测，这样的忍耐可以持续到什么时候。
或许是为了迎合艾迪塔的猜测，当那位皇帝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位极为年迈的老人蹒跚着从他所站立的地方走出了一步，用一种苍老到沙哑的声音说道：“尊贵的陛下，请您宽恕我的失礼。”
“达西斯公爵，帝国的法律并不会责难一位忠心于帝国的老人。”杜威特三世冷声说到。
“英明勇武的皇帝陛下，作为您忠心的追随者，我希望您能够重新考虑您所做的决定，在您面对了这些卑鄙、可耻并且极为粗野的人们的侮辱之后。”达西斯公爵一边用老人所特有的缓慢含糊的语调说着，一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向了站在站在王座下面的诸人。
达西斯公爵的话似乎成为了一朵火苗，瞬间点燃了那些贵族和官员早已积聚在胸腔之中的怒火。很多人都纷纷离开了他们的队列，请求皇帝给予他们讲话的机会。
杜威特三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依然那么高傲、冷淡地看着往左下方的诸人。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阻止了那些贵族的骚动，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艾迪塔，说道：“思科尔洛特小姐，噢，不，应该是公主殿下。以你这样高贵的身份，被评价成为卑鄙、可耻并且极为粗野，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艾迪塔翻了翻眼睛，摇头说：“卑鄙和可耻这两种评价我可无法接受，至于粗野，这对于我可不算是指责。我想，或许南部大陆上，只有奥克塔宫廷中的诸位才是‘优雅的’。好了，皇帝陛下，我们已经打过很多次交道了，你应该了解我，不是吗？不要试图激怒我，如果这是您小小的报复的话。不过，您肯定知道，这没有用。请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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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七章 杜威特三世突然说道：“凯德尔商业联盟以及南方的各个国家和种族曾经向奥克塔要求重新组织大陆联军，但是我拒绝了。”他像是极为疲惫一样有些放松了身体，向后ao了ao，他所呈现出的气势不再是那么凌厉。
艾迪塔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难以相信地问道：“为什么你会做到这种程度？对于你来说奥克塔是不可放弃的，不是吗？还有军队，为什么你会那样做？”
多拉克勋爵只是按照他人的指示来做事的人，对于艾迪塔的问题，他并不明白，只是lou出了迷茫地神色看着王座上的君主以及王座下面的公主。
“还记得那个吗？在蓝湖宫你察觉到的那件事。”杜威特三世轻声问到。比起刚刚那种高傲的质问，他现在的态度变得平和了许多。
艾迪塔甚至不需要回忆就能够想起他们之间谈论过的那个“禁言术”。她点点头。
“我唯一做错过的事情就是。接受了那个条件。”杜威特三世含糊地说到。
艾迪塔明白，在禁言术的限制下。他不能说得太过于明确。
“奥克塔成为了一个游戏场地，。那个人……”他朝着自己背后指了指，然后又朝着多拉克勋爵指了指，说道：“还有那个人，他们把这里当做了竞赛的场地。奥克塔的所有人，包括你与我在内，都是他们的棋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平息内心中翻涌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瞧，特里威廉家族被逼迫到了这种地步。那么接下来，被逼迫的将会是你们。”
“即将成为代理者的约瑟夫。多拉克，他刚刚有一句。话是正确的。在我还没有离开这个王座之前，我依然要对这个国家的子民负责。既然那些人想要在这块土地上玩耍，那么好吧，我把这块游戏地交给他们。既然想要游戏，那么我们就来游戏吧。
但是，在我交出这些东西之前，我不会要求我的。子民再做出任何的牺牲。那些做出抵抗的家伙并不忠诚于我，他们所做出的罪孽，将由他们自己来承受。
至于大陆联军，。特里威廉家族没有立场参与到这件事之中，这将会交予你们来做。我想，站在约瑟夫。多拉克身后的那个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好了，我要说的，以及我能够说的只有这么多。”
说完那些话，杜威特三世真正地放松了下来，他变得不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是一个普通的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纯洁美丽的贝尔西。凯瑟里克微微抬起头，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她所爱慕的男人，那种目光中隐藏着绝对的爱意和崇拜。或许对于公爵小姐来说，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神祗。
“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杜威特三世的语气也不再充满了高贵的优雅，而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轻松。
艾迪塔觉得，她真的见证了一个王朝的衰败，以及一位君主从他的王座上走下来。她摇摇头，说道：“我还有问题。”
“公主殿下，请说出你的问题吧。”杜威特三世好奇地看着她，说到。
“宫廷女勋爵这个称号，您难道不认为这对于一位异族公主来说是十分失礼的吗？”艾迪塔认真地说到。
杜威特三世迷惑地看着她，并不明白她的指责，有些茫然地说道：“我可以取消那个称号。”
“那样更是一种侮辱。”艾迪塔翻了翻眼睛说到。
“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杜威特三世显lou出了一种质朴的好奇心，这是以前他身上所没有的东西。
“至少也应该是宫廷女公爵，当然，如果是侯爵我也可以接受，再低就不行了，这是我的底线。”艾迪塔耸了耸肩膀说到。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而站在一旁的塞萨雷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要求很过分吗？”艾迪塔用虚伪的无辜表情看着那些人，问到。
“思科尔洛特小姐，如果那样的话，你将会成为历史上拥有贵族称号时间最短的人。”杜威特三世微笑着说到。
艾迪塔点头说：“至少，我拥有过那样的称号。巨龙之中并没有真正的公主，因为龙王并不是世袭的。塞萨雷斯先生称呼我为公主那只是一种带有玩笑意味的爱称。而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真正的贵族称号。”
杜威特三世微微皱起眉头，说道：“那么也可以是女公爵，而不一定是宫廷女公爵。”他抬头看了多拉克勋爵一眼，然后说道：“我相信约瑟夫。多拉克在代理管理这个国家后，不会削除贵族称号。”
多拉克勋爵点头，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地方的管理者，但是他也明白，他并不是真正来统治这个帝国的。大规模削除贵族称号和剥夺封地，那只会让这个已经足够混乱的国家变得更加混乱。不过，拥有真正的贵族称号和封地的贵族并不多，只有那些大贵族才能拥有封地，而数量泛滥的宫廷贵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贵族。赐予这些宫廷贵族称号的皇帝去世或者是退位后，这些头衔将会失去效用，也就是说，这些人将会重新恢复为平民的身份。所以，在杜威特三世退位之后，艾迪塔所接受的称号将会立刻失去效力。
艾迪塔连忙摇头说：“不，我不需要封地，我也不想成为未来的没落贵族。对于我来说，贵族称号的真正意义是在于未来的某一天，当你谈起过去的时候，你可以将这当作成一种向周围与你一样苍老的人们炫耀的资本。我会说，瞧，我曾经是南部大陆上最大的国家中的宫廷女公爵。那些家伙不会明白‘女公爵’和‘宫廷女公爵’之间的区别的。”
“对于自由的渴求吗？”杜威特三世打量着艾迪塔的目光中带有笑意和了然。
“是的，是自由。”艾迪塔微笑着承认到。
杜威特三世点头，说道：“或许我可以最后一次行使作为奥克塔帝国的君主的权利。”
一名穿着样式繁复的宫廷服装的年轻人恭敬地走了过来，对着皇帝行礼之后，走到了旁边撰写诏令的桌子前，等待着命令。
杜威特三世微微歪着头看着艾迪塔，然后对着那名仆人说道：“艾迪塔。思科尔洛特小姐，杜威特。菲斯特尔。特里威廉王朝，宫廷女公爵。”
仆人熟练快速地写好了诏令上呈给了皇帝，年轻的皇帝在审视之后，摘下了戴在他手指上的戒指，将刻有特里威廉家族黄金狮鹫纹章的那一面在仆人所端举的印泥盒子中按了按，然后郑重地将纹章盖在了诏令上面。
他看了看手中的诏令，又看了看艾迪塔，微笑着说道：“感谢你，思科尔洛特女公爵，你让特里威廉家族的统治又延续了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这个时候的杜威特三世与艾迪塔记忆中第一次在蓝湖宫的宴会厅中所见到的那位年轻皇帝的影像重合了起来，优雅并且绅士。
艾迪塔的脸上立刻因为尴尬而泛起了一层红晕，她确实是因为某种突然产生的无法描述清楚的惋惜情绪而这样做的。虽然她知道她与特里威廉王朝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而且这样做也确实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她依然任性了一次。
杜威特三世将手中的诏令交给了仆人，然后这位仆人恭敬地交给了艾迪塔。艾迪塔抚摸着手中这张厚重的有着狮鹫暗纹的高级宫廷用纸，轻轻叹了口气。
她在所有人面前，小心地将诏令放入了她的戒指之中。对于这个即将消失的王朝，她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对于艾迪塔来说，这个曾经辉煌过的人类王朝已经结束了，她不希望看到接下来的会发生的事情。她第一次带着真正尊重的心情对着高高王座上的年轻皇帝行了一个复杂但是优雅的宫廷礼仪，然后离开了觐见厅。
塞萨雷斯想要与她一起离开，但是却被她阻止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得到艾迪塔戒指中的那张更加类似于玩笑的诏令，而是为了保护多拉克勋爵。艾迪塔可以离开，但是塞萨雷斯不行。虽然皇帝已经表示了放弃，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忠于特里威廉王朝的老臣子们也是同样的想法。
离开时的感觉与进入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长筒皮靴又一次地敲击着石板地面，传来那一连串单调的“嗒嗒”声。她用力推开了觐见厅那两扇厚重的大门，然后任凭它们在她的背后合上。
大门上的浮雕依然不变，但是艾迪塔却产生了一种错觉，浮雕中的太阳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俊美的阿贝拉德的目光中的慈爱已经变成了惋惜，而站在山巅上的贝拉德瑞克依然充满了期待。一瞬间，这幅浮雕完全体现出了时空交织后的错乱感。
守卫在大门两侧的皇家骑士用一种迷茫的眼神望着她，似乎在她不知觉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泄lou了她混乱的心情。
艾迪塔看了看他们，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说道：“刚刚得到称号的宫廷女公爵，即将失去它的宫廷女公爵。”
她没有再去瞧皇家骑士诧异的面孔，而是朝着走廊外面那一片阳光走去。无论阿贝拉德在何处，阳光将永远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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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八章 过渡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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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交替的这段时期，最令人感到舒适的就算那种清凉的微风了。虽然这不能与较冷的下半年中所刮的冷风相比，但是这种微微的凉意还是吹散了恼人是热气。
夜色已经降临了，艾迪塔独自坐在皇宫角落的小花园中乘凉。皇宫里的护卫工作已经完全被皇家骑士团接手了，虽然在小花园的周围总是会出现一些巡逻的皇家骑士，不过艾迪塔选择将这想象成为无人的区域。
从她离开觐见厅到现在，已经有半天的时间了。她猜测觐见厅中的人们或许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忙碌之中，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来到这里通知她事情已经结束。
旁边的草丛中传来沙沙的声响，艾迪塔没有转头，ao着榉树粗壮的树干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不坐下吗？”
“我不确定在你邀请之前坐下是否会打扰到你。”凯斯汀轻轻叹了口气，坐到了艾迪塔的旁边。
“这听起来有些虚伪。为什么。在这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是那么的谨慎有礼？”艾迪塔微微侧头，看着他戏谑地说到。
凯斯汀干脆地忽略了少女的调。侃，沉默地将头ao在树干上，仰头看着天空。今天的夜色有些黯淡，厚重的云层挡住了星光，只有一些月光勉强透过云层照射到了地面上。
“明天会下雨吧。”艾迪塔喃喃到。
“空气中闻不到水腥气。”凯斯汀。的声音中难得显lou出了一丝懒散。
艾迪塔拔出了身边的一棵小草，将草叶子撕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屑，然后扔到了骑士的身上。
凯斯汀有些无奈地将草屑拍打掉，但是他的皮甲。上还是沾染到了一些绿色的汁液。
艾迪塔也抬起头看向天空中厚厚的云层，但是。说道：“你累了。”
沉默了一会儿，。凯斯汀轻轻摇头说：“只是感到有些心情低落。”
“对于这件事，你的反应有点平淡。你知道吗？在进入那间觐见厅之前，我感到有些担心。”艾迪塔认真地说到。
凯斯汀微微转过头看着她，lou出了疑问的神色。
“我怕你会用剑杀死我。”艾迪塔指了指挂在他腰侧的华丽长剑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地站在对立面。”
凯斯汀皱起眉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认为她的这种想法很可笑。他摇头说：“不会的。”
“好吧，我承认那有些夸张。”艾迪塔耸了耸肩膀，蜷起腿，抱住了膝盖，将头枕在了膝盖上，侧着脸看着骑士面部坚毅的线条，说道：“我有些想不明白。你忠于的到底是这个帝国，还是那个皇帝？”
艾迪塔的问题似乎让凯斯汀感到了一丝窘迫，他犹豫了好&书&网｝久才出声说道：“我不知道。突然涌现出的三千年的记忆让我变得很混乱。这个国家和皇帝陛下，对于我这十几年不同的人生是很重要的证明。”
艾迪塔撇了撇嘴，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在了凯斯汀紧皱的眉间，说道：“你真的是个老家伙，别再皱眉了。这样还能保留住你的青春更久一些。”
凯斯汀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同时忍不住问道：“你找到了新的乐趣？”
艾迪塔挑了挑眉毛说：“算是吧。”她想了一会儿，又问道：“站在王座左侧，从外面数第五个，那个人是不是温特侯爵？”
凯斯汀点头说：“是的。”
艾迪塔遗憾地说：“我只在蓝湖宫的新年宴会上见过他一次。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嗯，这些与特里威廉家族绑在一起的大贵族们在这段时间里都苍老了许多。”凯斯汀轻轻点头。
艾迪塔刚要开口讲话，却被凯斯汀伸手阻拦住了。凯斯汀摇头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海伦娜小姐，对吗？”
艾迪塔lou出了一个极其虚伪的委屈表情，说道：“嘿，骑士先生，这是污蔑！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要提到那位小姐。”
“你向哪位神明发誓？”凯斯汀不抱希望地问到。
艾迪塔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说：“阴谋与背叛之神？”
凯斯汀摇摇头。
“那么厄运与灾难之神？”
凯斯汀又一次摇头。
“嘿，骑士先生，难道你希望我说是太阳神？虽然我相信你现在已经开始信仰森林女神了，但是你难道对于太阳神没有存留最后一点情义吗？”艾迪塔瞪大了眼睛说到。
凯斯汀叹了口气，他对于少女这种诡异的思维方式实在是感到无法理解。
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的觐见厅大门处传来。艾迪塔不知道以前的皇宫是否也是这样黑暗，但是今天，那些竖立在周围的魔法灯都没有被点燃，所以她只能隐约地看到一些人影从觐见厅的大门中走了出来。
“结束了？”她转头对骑士问到。
“我想是的。”凯斯汀点头。
“可以吃晚餐了吗？我等得太久了。”艾迪塔皱着脸说道：“从早上离开营地进入塞弗拉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
凯斯汀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还想经历一次新年宴会一样的晚餐吗？”
“不！那会很尴尬，虽然宫廷厨师所做的甜点味道很棒。”艾迪塔坚定地摇头。
凯斯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对她伸出手，说道：“离开吧，去外面。”
“很难相信我们能够在这样的时间，在这样萧条的塞弗拉寻找到食物。”艾迪塔将手放到了骑士的手掌中，被拉着从地面上站起身来。
“这里依然是塞弗拉，南部大陆最大最繁华的人类城市。”凯斯汀说到。
自从被白龙德瓦兹带离塞弗拉开始，艾迪塔就再也没有见过塞弗拉夜晚的景象。她总是在想象，遭受过灾难的塞弗拉的夜晚必然会是一片冷清的景象。但是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在塞弗拉的商业区，那些原本会经营到很晚的店铺也依然在营业，虽然这比起灾难之前或许显得冷清许多，但是也仍然有许多客人在里面徘徊着。
艾迪塔一直想要像塞弗拉的居民一样，悠闲地走在这样的街道上，然后随意选择一家看起来让她感到喜爱的小餐馆。这种小餐馆里面总是能够提供具有特色味道的食物，还有那些朴素但整洁的原木桌椅。在这样的夜晚，坐在餐馆门外的桌子旁，看着来往的行人，吃着热气腾腾并且极为美味的食物，旁边还要有一杯同样温暖美味的饮料，这种情景让她向往了许久。
不过，这一次，她依然没有办法完全得到这种悠闲的享受。她确实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了一间看起来十分简单的小餐馆，但是凯斯汀只是拉着她进去买了几块餐馆老板推荐的馅饼，然后又匆忙地拉着她离开了那里。
“嘿，骑士先生，我认为一位淑女不会这样一边散步一边吃东西！”艾迪塔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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