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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剑魂续:剑仙封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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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是谁,这并不重要,你记不起本座,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记得你,本座永远无法忘记,曾经所做的一切。你也别装糊涂了,其实,你就是莫小寒。”着大红袍的怪人仰天长笑数声,带着一丝恨意地冷然逼视着挑着货担的中年汉子,似乎,对他,有着极大的仇恨。
“你到底是谁?我已经说过了,莫小寒早在十五年前便消失了。”莫小寒思量了许久,依然想不起来,他到底在十五年前得罪过谁。
莫小寒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个身着大红袍的怪人,脑海里,不住地思索着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可任他如何回忆,始终想不起,在哪见过这样装扮的怪人。
“你想不起来了吧!那让本座来帮你吧,十五年前,天华山之巅,那场正邪圣战,你杀了谁?”紫红袍怪人先是一阵狂笑,然后语气慢慢地变得严肃而激动起来。
莫小寒猛然一震,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十五年前的天华山之巅,记忆,如同镂刻于心的烙印,难以磨灭。
“你想怎样?”莫小寒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身披大红袍的的人,在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浓烈的邪气,那骇人的煞气,有着挥之不去的强烈。
杨老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冥冥中,他似乎猜想到什么,此刻,他保持着沉默,只是他的手,不知觉地护住着身后的妇人和孩童。
天祸(05)
大红袍怪人哈哈大笑,笑得有些渗人,阴沉,似乎孕育着某个阴谋。
”你终于承认了,莫小寒,本座已经找了你十五年,没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莫小寒,竟然躲在这穷乡僻壤之城,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大红袍怪人阴沉而怪异的笑声,传入莫小寒的心里,让他产生莫名的恐慌感。
天色更加黯淡了,几如黑夜,天际的乌云里,好似潜藏着无数鬼魅般的妖邪,让立于大街的几人感到有几分恐惧。
“承认又怎样,我就是莫小寒,当年所做的一切,我自问无愧于天地,人心向正,妖邪又奈我何。”莫小寒突然笑了起来,脸上闪现一丝刚毅,肩上的货担滑落于石板上,各色杂货散落一地。
那大红袍怪人蔑笑一声,两只紫红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他的脸,隐没在袍子里,看也看不清,只看到一片黑暗,除了那两只眼睛。
大红袍怪人双手一扬,天际突然闪现雷电,无数黑色的影子从云层内涌出,眨眼之间,黑影便将他们五人围了起来,黑影之处,全是被黑色袍子裹着的影子,幽暗里,露出无数双红色的眸子,若黑夜里的点点星辰。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将五个人围成一个圆型。
莫小寒大惊,虽然他早已预料到,可如此之多的妖灵,他们仿若幽灵般,同时出现,这不得不让人感到震惊。
“娘亲,云儿怕…”那孩童惊吓得唤出声来,紧紧地往那妇人怀里钻,显然,害怕极了。
“云儿乖,不怕,有娘和爹在这,不怕的。”那妇人把孩童护在怀里,眼神四处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向。
那大红袍怪人看了眼那个害怕的孩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大红袍怪人的眸子猛然大盛红光大声,刹那间,周围的妖灵也随之幽光暴涨。
莫小寒镇定心神,长咤一声,捏起唤剑诀,几缕蓝色流光从莫小寒的指尖流出,瞬间,天空传来一阵剑鸣之声,震惊天宇。
一柄周身泛着七彩流光的神剑从天际倏然落下,似流星坠落,犹如闪电之光,眨眼便至地面。
“铮!”那柄七彩之剑从天际坠落,插入青石板内,扬起点点灰尘,神剑矗立在莫小寒的面前,七彩流光照映出莫小寒的本来面目,那是一张极其俊朗年轻的脸,一如那少年岁月。
天祸(06)
站在莫小寒身后的杨老伯,惊讶地看着莫小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十五年前,他也在天华山,作为武当派的资历最老的长老,参加古月教组织的八卦大会。
白光闪现,那妇人陡然露出另外一张脸,一张陌生却十分绝美的脸,与之先前,不知胜却多少倍。
那孩童惊讶的看着他的爹和娘,恍然间,他对他们感到陌生起来。孩童挣脱了妇人的怀抱,跑进杨老伯的怀里,眼里充满惊惧,孩童回身呆呆的望着他的爹和娘。
杨老伯轻轻地摸了摸那孩童的头,表示着慈爱与安慰。
妇人一脸不忍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些不舍,她朝杨老伯点了点头,表达着什么。
杨老伯却出奇地会意了妇人所表达的意思,随后,他也点了下头,把孩童紧紧地护着身前。此刻,他才恍然,那对与他做了十三年的夫妇便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莫小寒和花雪莲,而这个孩童,便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拥有妖和人的血。
花雪莲和莫小寒站在一起,相互对望了一眼,莫小寒颇有感慨的叹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逃也逃不掉,雪莲,今生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如果…”
“寒郎,你我生死与共,是没有如果的,只是云儿他…”花雪莲用白皙的手指堵住了莫小寒的嘴,止住了他说的如果。
莫小寒和花雪莲回身望了望他们的孩子,眼里充满哀伤与不舍。
眼神相遇的刹那,那孩童仿佛读懂父母眼里的意思,心里竟难受起来,潮湿的泪水湿了眼眶。
回眸片刻,莫小寒和花雪莲便转过身,冷冷地对视着眼前的妖灵。
片刻间,他们便陷入一片光影闪烁之中,光芒交织的画面,唯美的光芒照亮了烟城的一切,让小小烟城多了几分妖媚,这美丽的外表下,却涌现出血腥的血液和离别的泪水。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大雨,雨点四处飞散,朦胧了一切景象,唯一可辨的,是一个小男孩的呜咽之声,那哭泣的童声传遍了整个烟城。
祭奠(01)
八年后…
天华山,古月教,天启堂峰。
凄凉的秋天,枯黄了一池丛林,天华山上翠绿欺负的山峦,也因秋季的到来,显得格外的凄美。
落叶如飘飞的黄色蝴蝶,在林中四处翩翩起舞,凋零的枯黄色,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哀伤感。
百花林,一名女子行走于林间,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绣花长袍,衬托出一袭幽柔,女子年约十七八岁,高挑的身材,绝美素然的容颜,一如羞花之月,有着说不出高雅气质。细看之下,发现,少女那张如花的容颜上,毫无一丝微笑,反而是冷如冰霜,配上那袭白得耀眼的衣袍,不得不让人猜想,这该是一名性情冷如冰霜,神情高傲的女子。
女子提着一只编制精致的竹篮,神情漠然地向前走着,在她的身畔,还有一名年轻的少年,少年的脸透着几分俊俏,只是在少年的左脸,有一颗红色的痣,红痣长在左脸的颧骨旁,看上去,有几分别扭,也因此,大大折扣了少年的俊朗。
那颗红痣却并不影响少年身体内散发出的气质,看似老成和洒脱,少年不时地转头望着女子,眼里却分明流露出一丝柔情。
女子依然漠然地向前走着,少年也只是默默地跟随着,他们之间,沉默得毫无一丝声响,唯有这沙沙地脚步声。
秋风拂来,吹动了林间的若莲树,若莲叶骤然舞起,飘飞起来,落叶轻轻地散落在女子的长发上,黑色的长发,被风微微地带起,舞出一曲幽兰。
整片树林,全是若莲树,若莲树高大挺拔,树干笔直;若莲树开出的花叫若莲花,此花之花貌极似莲花,却只开花,不结果;此花深秋开花,深冬凋谢,终年如此;若莲花的花色多姿多彩,若莲花盛开,缤纷灿烂,绝美奇特,如同百花绽放,故此,此林名为百花林。
“若霜,到了。”那少年轻唤一声,女子望了眼那少年,点了点头,便把眼神望向那棵百花林内最高的若莲树,树上挂着几株若莲花苞,此时是初秋,并非若莲花盛开的季节。
那棵高大的若莲树下,有一个坟墓,坟墓上立着一个墓碑,碑上刻着:爱妻·雪之墓。
祭奠(02)
女子露出一抹哀伤的表情,跪在坟墓前,悲伤地流出几滴眼泪。
每年的九月十五,女子都会前来扫墓,而且每次,都会哭泣。
少年也跪了下来,拿出竹篮里准备好的纸钱及祭品,开始虔诚地祭奠。
淡淡地白烟冉冉升起,扬起缕缕灰烬,跳动的火焰将这纸钱带到另一个世界。
女子不在哭泣,开始虔诚地跪拜,仔细而细致地收拾坟前的杂草,少年拿起镰刀,也开始收拾坟墓四周的野草与灌木。
他们许久都没有言语,默默地忙着手中的活。
许久,那少年才把坟墓四周的杂草与灌木清理完,然后,他虔诚地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烧了三炷香。
太阳西斜,阳光渐渐变得微弱,暮霭悄悄地攀上天空。
“若霜,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师父要担心了。”少年轻声提醒女子,那女子呆呆地跪在墓碑前,一言不发。
女子抬起头,怔怔地望了少年一眼,眼里,却不似那么冰冷,反而有些无助与哀伤。
片刻,女子站了起来,蓦然地哭泣,少年怯怯地走上前,把女子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着女子。
“若霜,我们回去吧!”很久,女子才停止心里的哀伤。
“嗯。”女子点了点头,应了声,当她意识到她正被少年抱着时,她感到有些惶恐,快速而惊慌地少年怀里挣开。
女子的突然举动,让少年感到无奈,心里略略有些失落。
突然间,女子恢复先前的冷若冰霜,一如她的名字:冷若霜。
夕阳下,女子和少年离开了百花林,满地枯黄的若莲树叶上,倒影出两个一前一后的影子,影子正慢慢地拉长着。
女子和少年走后,那座坟墓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夕阳照出他的脸廓,那是一张中年人的脸,却不知何故,布满了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苍老皱纹,岁月提前苍老了他的容颜。
他,不正是古月教教主冷小卓麽,坟墓的主人是他的妻子赫连雪,今天是她的祭日。
冷小卓默然跪在墓碑前,开始摆出祭品,烧着香,磕着头,等做完这些,冷小卓开始拿出早已准备的酒,洒点在墓碑前,然后,自己喝下一口,端端地坐在墓前,开始絮语倾诉。
“雪,你看到了吧?刚才来的那个漂亮的女子,她就是我们的女儿,叫霜儿。”
冷小卓回望了眼方才少年和女子离开的方向,眼里闪烁着什么。
“十七年了,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和当年的你一样,那么美丽动人,让人心生怜惜。可她却刁蛮任性,待人冷漠,这却一点都不像你,也许,她是你派来惩罚我的吧;也许,是我太宠她了。”
冷小卓轻轻地往地上洒了点酒,自己大喝了一口,继续喃语着。
“当年,你为何会嫁给我?我至今还未明白,既然你嫁给了我,生了霜儿,却为何离我而去。难道你心里还惦记着他吗?那我呢?算什么。”
冷小卓的语言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神情有些暴躁。
“你知道我是多爱你吗?为了你,我背叛了我最好的同门兄弟;为了你,我几乎担着背叛师门的罪名,冒险帮助妖族;为了你,我宁愿吃尽天下的苦。可最后呢?我得到了你的人,却始终得不到你的心,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责问无助的声音在百花林里飘荡,含苞待放的若莲花挂在枝头,被微风轻轻地摇拽着。
震怒(01)
夜已微澜,月光如华,仿若九天荧光瀑布,倾泻而下,透着凄美。
华丽的灯盏装点着宏伟壮阔的殿宇,将整个巨型广场照耀得灯火通明。
静澜殿前,殿门外的偌大宫灯将冷小卓轮廓照耀出来,冷小卓立于静澜殿的台阶上,冷冷地扫视着广场上的弟子。
夜晚的秋风有点凉,凉风吹拂在他的身上,似乎显得有些单薄,有些苍老。
冷小卓的两只犀利的眸子深深地盯着巨型广场上的弟子们,眸子里,闪现出自豪的光芒。
巨型广场上,传来阵阵的呐喊声,那是天启堂的弟子在进行阵法演练,阵法整齐而威武,透露出不凡的气势。
自从冷小卓执教后,古月教便经历一场改革,诸多教规被更改,诸多惯例被打破,为此,他遭到不少长老们的反对,可冷小卓还是坚持下来。而夜间戌时进行阵法演练,便是改革内容之一。
冷小卓略有些欣慰,十数载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如今的古月教,已然今非昔比,而失去天下第一派,其主因还是冷小卓的教主威望不足,难以让各大门派臣服。
鼓声响过三遍,阵法演练的结束时间已到。
“师父,您要不要说点什么?”一位少年上前恭敬地请示着冷小卓,而那少年,不正是百花林里的少年麽,他便是天启堂入室大弟子,史戒云。
“不了,戒云,让弟子们都退下休息吧!”冷小卓挥了挥手,轻轻地吩咐道,显然,他今夜的心情不佳。
“嗯。”史戒云应声领命,便转身下台执行着命令。
冷小卓转身,离开,来到自己的书房。
还未进门,冷小卓便发现,书房的灯亮着,冷小卓疑惑,出门前,天还是亮着的,根本就不用点灯,而且,他下过令,禁止弟子进入他的书房,而冷若霜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入书房的人。
冷小卓心下了然,他轻轻地推开房门,房门微掩着,依稀可以看到房内烛光。
冷若霜端坐在冷小卓的书桌前,她的头埋得很低,似乎在入神地阅读着什么,
“霜儿,为何又无故偷跑进为父的书房,为父不是告诉过你,无事不许进来。”冷小卓一进门,便严肃地斥责道,竟有些恼怒。
冷若霜并未回话,而是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渐渐有烛光闪烁,透着晶莹,泪珠,冷若霜哭了。
震怒(02)
冷小卓诧异地看着冷若霜,有点心疼,心里蓦然升起一丝疼爱,方才的恼怒也被那泪珠拂得一干二净。
“霜儿,你…这是为何?”冷小卓有些不知所措,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今日的她娘亲的祭日,自然,她会很伤心。
“爹,你告诉我,娘亲是到底怎么死的?”冷若霜站起来,质问着冷小卓。
冷小卓一听,再次恼怒起来,在他心里,赫连雪永远是他心中的一个劫,一个极其致命的情劫。
“为父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娘亲在生下你之后,便开始身子虚弱,最后调理无效,便撒手人寰了,你还要为父说多少遍。”冷小卓脸色微怒,大声地说道。
“不!你骗我,那你为何每年都不去祭拜娘亲?”冷若霜显然对这个理由开始质疑,不再相信。
“不去祭拜你的娘亲,为父自然有苦衷,你不要追问这个,我去不去祭拜,也轮不到你来管,哼!”冷小卓彻底的失去耐心了,他的手重重地往书桌上一拍,怒气直冲脑门,教主的威严不由自主地从他的言语里表现出来。
“砰!”书桌上的茶杯跌落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碎片如花开般,四处飞溅。
冷若霜猛然一惊,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委屈,从小到大,冷小卓还是第一如此发脾气,拍起桌子。
“哼,爹,我管你了吗?我只是想明白娘亲是如何逝世的,难道一个女儿想知道自己娘亲的真正死因也有错吗?”冷若霜却出奇地没有哭,虽然她心里有委屈,虽然她受不住爹凶她。
“你…越来越不像你娘亲,你那么任性,那么刁蛮,那么冷漠,我都怀疑…”冷小卓没有接着说下去,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任性,我刁蛮,我冷漠,你怀疑我不是你的女儿是吗?那好,我走,从此我再也不回这个家了。”冷若霜恨恨地说道,说完,便想要夺门而去。
冷小卓一怔,未料到她会有离家的念头,当下毫不犹豫,一把拉住了冷若霜的手,道歉地说道:“霜儿,是爹的不对,爹不该乱发脾气,爹向你道歉行吗?你别走,爹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毕竟父女情分还在,说要决裂,谁也不忍心,人心都是肉长的。
冷小卓的一番道歉,让冷若霜犹豫起来,心里多少有些难以割舍,毕竟,冷小卓是极其疼爱她。
冷若霜挣开了冷小卓的手,回身望了眼冷小卓,便头也不回里跑了出去,出门时的哭泣声悠然飘到冷小卓的耳畔,他蓦然清醒,怒气也顿时消失了。
“唉!报应呀!”冷小卓茫然地看着门外,叹息一声,开始后悔起来。
离山
“师妹…师妹…你怎么了?”史戒云从书房外的走廊经过,看到边哭边跑的冷若霜,他便大声地唤着冷若霜。
冷若霜似乎没有听到史戒云的呼喊,依然哭着朝自己的闺房跑去,史戒云一看,心声疑惑,便赶紧追上冷若霜,想去问个究竟。
“师妹,等等…”史戒云急忙道。
“砰”的一声,冷若霜风房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并且把门反锁住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史戒云,站在房门外干着急。
“师妹,开门呀!到底怎么啦?”史戒云着急地敲打着房门,看得出,他还是很关心冷若霜。
许久,房间内没有回音,史戒云除了着急,他什么也做不了。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冷若霜哭得如此伤心,怎能会不担心呢!
史戒云开始放弃敲打房门,他知道,冷若霜是不会开门的,于是,他坐在房门外的台阶上,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冷若霜的开门。
夜悄然进入子夜,夜幕上的月色渐渐变得浓重,白色月光照耀在大地上,染成一片灰白色。
冷若霜的房间烛光还亮着,并未熄灭,只是,哭声渐渐停息了,夜静得有些可怕,史戒云痴痴地在门外台阶上坐着,他的头,埋在胸前,似乎已经进入梦乡了。
忽然,房间内的烛光熄灭了,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冷若霜悄悄地溜了出来,她的手里,拎着一把剑河一个包袱,显然,她要离家出走。
冷若霜看了看熟睡的史戒云,随后,蹑手蹑脚地从史戒云身边走过去,静静地,不动声响地出来院门,离开了天启堂。
竖日,清晨。
“师父,大事不好了,师妹她下山了。”天还未全部亮起,冷小卓便听到大弟子史戒云在门外使劲地敲着门,大声叫唤着。
冷小卓骇然一惊,慌忙出寝殿内跑了出来,并在殿门外,看到一脸着急的史戒云。
“师父,不好了,师妹她下山了,离开天华山了。”史戒云重复着那个震惊的消息。
“什么…那倔丫头真跑下山去了…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天启堂峰?快说呀!”冷小卓急了,连话都说不流利。
“弟子不知,弟子昨夜看到师妹哭着跑进她的房间,弟子追过去,可师妹她把门反锁了,弟子就在门外守着,却不想,半夜弟子睡着了,然后…”
“然后她就偷跑下山去了,是吧!?哼!没用的东西。”冷小卓急得瞪眼,责骂了史戒云一声。
“师父…弟子…”史戒云试图狡辩着什么,可是说了半天,愣是什么也未说出口。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带上弟子去追呀!追不会她,你就别回天华山了,快去!”冷小卓踹了史戒云一脚,催促他带人下山寻找。
“是,师父…弟子…”
“还不快去,若找不回,你就别回天华山。”冷小卓扬起脚,准备再踹上一脚,史戒云一惊,赶紧撒腿奔着离开,准备召集数名弟子,前去寻找。
“气死我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倔,说走了走。”冷小卓朝着山下的方向抱怨了一声。
启仙殿(01)
遥远之域内,有六座圣山,名曰六脉神山,分别为:桀云山、磐田山,迦南山、恶灵山、天晓山、破穹山。六脉神山里,桀云山海拔最高,名为六脉神山之首。居位中央,其他五座山峰环绕在桀云山四周,形成环绕之势,六脉神山的外围皆是沧海烟云,无边无际,即使穷尽目力,也无法看到烟云的尽头。
烟云飘渺,给人一种苍劲如海,身临仙境的感觉,远远望去,位于中央的桀云山明显要高出其他五座神山,山峦四周,亦被烟云笼罩,就好像这六座神山沐浴在沧海雾境之中。那境地,让人深深体会到特别的压抑,一种眼见美景,却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压抑,当真是只能亲历,无法言传。
六脉神山乃天界创世传说之地,传说,天界众多金仙皆出自六脉神山,而桀云山便的天界天帝飞升成仙之山。也因此,世间数不清的修道者都在寻找六脉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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