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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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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爵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动,温热的掌心压上她的肩背,轻拍着细声安抚:“白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再哭了,小心伤了元气,体内的伤口更难以痊愈了。”
    眼前这个纤弱而又聪慧睿知的女子,像一只小鸟一样毫无征兆地栖上他的心弦,让其触动。感情这东西来得总是奇妙,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深深地烙入另一个人的心里。
    而眼前这个女子,就在这一刻掳获了他的心跳。
    南宫爵想让她快乐起来,却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在痛失亲友的时候,不是任何空话可以安慰得了她的。
    。
前世篇——第037章
    。
    他能做的,便是这样守在她的身侧,听着她的哭声惭惭地减弱。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突然抬起头来,无比坚决地说出几个字:“我要回宫!”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坚定的双眸甚至还沁满着泪水,她不再哭了,可是却比哭的时候更让人心焦。
    那泪水浸泡下的冷烈,让人很难放心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南宫爵心下一黯,本能地说道:“你现在内伤太重,不适宜回到宫中。”
    雪芙黯然一笑,笑得无比清冷,睨着他说道:“难道你担心我会对那个暴君行刺么?放心吧,我比你谨慎许多。”也许她会恨他入骨,也许会找准机会杀了他,不过,她会很小心,在母亲还在白府的情况下,她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在深宫之中。
    这一次福大命大未能死成,就预示着她命不该绝,留于世间总有她的任务要完成。而让她活下来的,既然是这位陌生的北国太子。
    雪芙幽幽地撑起身子,剪水深眸中涌现一丝感激的情素,注视着他感激地说道:“太子殿下,雪芙尚未对您说声感谢呢,谢谢您救了我。 ”
    她不知道南宫爵何以会冒着生命危险救她,挡理说她和他只是两个不熟识的陌生人罢了。而她一个月夜帝不要的妃子,何得何能会得此贵人相助呵!
    南宫爵只是轻柔一笑,摊摊手掌道:“说感谢未勉太生份,当初你在庆安殿帮我的那一把,我都尚未和你说谢呢。”
    说完顿了一下,想了想道:“白小姐大可叫我南宫爵,叫太子殿子显生份不说,还容易暴露身份。”
    “南宫爵,雪芙会记住你的恩情的了。”雪芙艰难地挣扎起身,盘腿坐在简陋的床上调息一阵,感觉体内的难受稍减,方才说道:“雪芙真要入宫了,否则被皇上发现雪芙私自出宫,定会饶不过,请放心,一切事宜雪芙自有分寸。”
    “有份寸就好,无论何事都要冷静面对。”南宫爵关切地说道,屈身在她面前蹲下,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背道:“让我背你一程吧,留着点元气入宫的时候用,若让人发觉到你受伤,定会引起她们的猜疑不是?”
    雪芙想想确实是个理儿,月夜帝昨夜里明显已经发觉她是女儿身了,若让他知道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内伤。
    绝对会起疑的,毕竟白依凝一个留守深闰的女子,突然冒出两个身手不凡的女子出手相救,本就是很值得怀疑的事儿。想着,雪芙不再矜持,轻轻地趴在南宫爵的背上,她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与自己身上的黑袍一个样!
    这就是男人的肩膀,宽厚温暖,可以承受她一切的重量!雪芙轻轻地吸了口气,趴在他的肩上固然舒服,却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肩膀的主人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吗?
    竹林摇拽,一片暗黄色的竹叶随风飘落,打着卷儿落在他的发稍。雪芙替他捏起那一片黄叶时,看到他的黑眸就如两池微波荡漾的池水,散发着柔和的光茫。
    那是一种极少在他眼眸中显现的温柔,在这一刻凝聚而成,是为她吗?
    如果是,那么她注定只能负他了!缘份将她和月夜绑到一起,虽不能相知相守,他仍是她的皇,她这一生应该侍奉的皇!
    =====天琴篇=====
    金色的日光普照着人世间的万物,将皇宫里头的金色玻璃瓦照得逞亮,那眩目的金色甚至可以照花人的双目。而正是这一种霸气的色彩,越加彰显出皇宫里头的宏伟壮观。园子里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在春日里亦显得大有一派生机。
    云和宫虽稍显冷清,却仍然招来了玉妃娘娘的凤驾亲临!在一群婢女太临的簇拥下立于那颗老梨树下。
    枝头不时地飘下几片洁白的花瓣儿,悄然点缀在她的发间,衣上。浅蓝色的束腰开胸宫装拽地,乌发间金步缓摇,这便是玉贵妃一派的装扮,高雅华贵!
    冷漠的目光扫过东宫的大门,睨了一眼脚下的香儿韵儿,冷声道:“你们的主子呢?见着本宫来既敢不出来见驾?”
    “回娘娘。。。。。。。”香儿猛吞一口口水,颤声答道:“雪妃娘娘她一早便散步子去了,奴婢们不知她此刻在何处。”这个借口是很不妥的,可是目前她也只想得出这个烂借口了。
    雪芙走之前明明说过天亮之前定会回云和宫,眼见这红日当年,既仍然没回来。她已经担心了一上午,怕的正是玉妃突然来访,这下果然应了她的所想,玉妃亲临云和宫!
    “你们家主子明明一夜未归,何来散步子之说?”一旁的白玉琪凉凉地把玩着手中的纨扇,她敢肯定雪芙不在屋内,所以才会在暗中使坏让玉妃知道这事的。
    她和白雪芙同为白家女儿,若皇上看白家的面封后,亦未必有她白玉琪的份,所以,她不能让雪芙活!
    “韵儿!你们家主子到底在哪?!”玉妃对着韵儿冷喝一声,韵儿的身子一抖,慌道:“回娘娘,雪妃娘娘确实是散步子去了,娘娘明鉴!”
    “你确定?”玉妃的秀眉一挑,声音里面透露出危险的信号。曾经跟了她有些时日,韵儿自是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如是身子抖的更利害了。
    说出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若收回的话亦是死罪一条,她唯有继续死撑,点头:“奴婢不敢欺瞒娘娘。”
    。
前世篇——第038章
    。
    “最好如此,否则本宫定饶不了你们这两贱丫头!”玉妃咬牙说出这话,对身后的宫女太监命令一声:“给本宫把雪妃娘娘寻回来,若寻不回,这两丫头各杖二十棍!”
    “是!娘娘!”宫女太监们呼呼散去,跪于地上的香儿韵儿脸色惨白,垂头瞪着青石地板。
    杖二十棍!依照玉妃的狠毒,别说是女儿身,即便是男儿身也经受不住啊!
    婢女们刚刚行出院子,门口便传来她们同声的低呼:“雪妃娘娘回来了。。。。。。雪妃娘娘吉祥。”众人施礼而下跪。
    院内的玉妃白玉琪和华贵人均讶然了一记,同一时刻回过头去。
    院外,一身雪色罗衫的雪芙款款而来,裙角迤逦于那层层青石台阶上,犹如一朵天山雪莲般美丽圣洁。乌黑的发丝如缎般随意披肩,目光如水,唯有那张小脸略显苍白。
    玉妃张了张嘴,气恨的目光往白玉琪身上一扫,而白玉琪立刻脖子一缩,避开玉妃那仿佛可以扎伤人的目光。
    刚刚是她一直在坚持雪芙不在宫中,这会雪芙现身了,倒让玉妃找了个难堪,这火气也不知该如何再发下去了。{ }
    雪芙款款行至玉妃面前,眉眼微垂,福身施礼:“雪芙给玉妃娘娘请安,不知娘娘急于找雪芙有何事呢?”俯身之时,胸口的内伤如被巨石压上隐隐作痛,可她未曾表现出半点难受的样子。
    心脏却‘怦怦’乱跳得利害,她没有想到玉妃果真发现她不在宫中,甚至查到云和宫来了。
    幸得她回得及时,不然定要被她警觉到了自己出宫之事。
    玉妃斜了眼打量着跟前的雪芙,见她一身随意装扮,讥诮意味十足地说道:“妹妹这一身行头算是什么回事?这后宫规举倒让妹妹给破坏了个透澈,要是被皇上瞧见了,定会责备本宫管理无方,不是明显的为难本宫么?”
    “娘娘教训的是,雪芙这便回去换装。”雪芙低头谦卑地说道,此刻她只想能够快点回到屋里歇息,体内的伤让她就快要站立不住了。
    额角有细密的汗丝渗出,在红日之下泛起点点晶莹,仿佛刻意粘贴上去的粒粒金钿。
    “等!”在她正欲起身之时,玉妃倏地叫住她:“妹妹这几个时辰上哪去了?可不许跟本宫说谎!”雪芙不仅着装不符合宫规,就连那苍白的小脸也让人不得不生疑她方才的去向。' '
    雪芙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经她这般一问后立刻警觉,回道:“回娘娘,雪芙昨夜里怕是受了寒,感觉身体有恙,只想着出去走走却不想娘娘会来,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受了寒理应在宫中修养,怎能这样四处乱跑呢?”玉妃见她面色发白,确像是身子有恙。
    再找不着继续斥驳下去的理由,稍顿片刻,语带愤愤嗔骂道:“韵儿,你家主子病了,怎不去请太医前来请脉?”
    “奴婢这便去请。”韵儿活像在杀头的最后一刻得了特赦令,一溜烟儿地跑了。
    玉妃留不住脚,冷冷地睨了雪芙一眼,转身扶了念儿的手优雅地迤逦而去。
    那背影,华贵得一如屋顶那金灿灿的琉璃瓦,稍稍看久一点便会刺得人双目发痛。
    =====天琴篇==========
    理政殿内,实木案桌的四周摆满了奏章,案桌正中间是一张着了墨的画纸。那画纸雪白柔韧,比一般的宣纸还要质美。着墨即干,烙于上头的字画可保存百年不掉色。
    这纸是段王爷由遥远的另国寻来的,得来不易,宫里上上下下唯有月夜一人在用。
    此刻,月夜手执画笔,立于案前却迟迟下不去笔尖。眉头微蹙,似在深思着该如何下这下一笔。
    李公公躬着身子随在身侧,不时地将耸拉着的脑袋由衣冠中伸出,偷偷瞟上画纸一眼后即刻耸拉回去,眼眸中闪动着不解的情素,却不敢多问。
    自半个时辰前,画纸便是这个样子,至今未变过分毫。
    画中女子白衣胜雪,发丝如墨,仙骨姗姗。却唯独少了五官,而月夜迟迟下不去笔的便是此,根本不懂这女子该有什么样的眉眼,因为他从未见过她!
    月夜的身上本就负内伤,再这么站上许久,李公公自是担忧他会吃不消。
    李公公终是没能忍住,耸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您该回床上歇着了,雪妃娘娘就在云和宫内,赶明儿等皇上身子好转了,奴婢替皇上把娘娘请来。”
    月夜手中的画笔一颤,一滴墨汁落于那没有五官的脸上,倒是废了这一幅画。
    而月夜气的并非画没了,而是。。。。。。李公公提到的人。雪妃!他何时想过要画那个女人?
    面孔一板,冲李公公骂道:“你这奴才!朕何时说过要画雪妃?再敢乱揣测朕的心思,朕断了你的狗腿!”
    “是是是。。。。。。奴才再不敢胡猜皇上的心思。”李公公几乎没将那颗圆圆的大脑袋完全塞入衣领内了。
    他自是没想到自己好心的提醒,既会招来皇上的不满,君主的心思一向难把控。
    月夜经他这么一说后,顿觉得画中女子真有那么一丝与雪妃相似,而他仅仅是凭着三年前那一份微溥的记忆画出来的。
    未曾想到会与雪妃相似,就连李公公都觉得自己画的正是雪妃了。
    。
前世篇——第0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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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夜经他这么一说后,顿觉得画中女子真有那么一丝与雪妃相似,而他仅仅是凭着三年前那一份微溥的记忆画出来的。未曾想到会与雪妃相似,就连李公公都觉得自己画的正是雪妃了。
    想到雪芙,月夜便想到昨夜里与自己搏斗的女子,如是语气一转,对李公公命令道:“你现在就去给朕把雪妃请来,马上去!”
    “皇上。。。。。。。”李公公本是想劝他歇着的,不想被他一个冷眼瞪过来后,口中的话立即吞了下去。只道了声:“奴才尊命。”便退下去安排了。
    月夜抚着仍旧疼痛不已的胸口,幽幽地坐回椅内。他昨夜里回来便下令追查胆敢与朝庭作对的女子了,至今未有半点消息回宫。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到了雪妃,雪妃向来爱护白依凝,且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梨花清香,这不勉让他起怀疑。
    可按理说雪妃不过是一个深闰小姐,不该有这等身手才对。月夜头痛地以手揉太阳穴,一副困倦不已的模样。
    就在此时,殿外隐隐约约传来玉妃的声音,问道:“李公公这急急忙忙的是要上哪去?”
    “回娘娘,皇上招见雪妃娘娘,奴才正准备差人去云和宫请呢。( )”李公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稍一停顿后,玉妃道:“雪妃昨夜里受了寒,这会正歇着呢,不知皇上是否能改日再招见?”语气中难藏嫉妒的气息。
    “这。。。。。。。。”李公公一时犯了难,雪妃抱病无法晋见,可皇命在身,他又不能违抗。玉妃不与他多话,领了念儿往殿内行去,在月夜面前优雅施礼而下:“臣妾叩见皇上,臣妾听闻皇上身体抱恙,特命膳房顿了滋补汤汁送来。”
    “平身吧。”月夜的语气尚算温和,甩手端正了一下坐姿,并着手开始收拾案桌上的画纸。玉妃端过念儿手中的炖盅,呈到月夜面前之时,目光扫过那张未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画卷,只一眼,便能认定画中的女子便是雪芙!
    心里仿佛被人用绣花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紧接着幻化成一抹嫉妒的情素。
    后宫佳丽三千,她本不该有此心里的,可又有谁能真正做到心静如水?若真能做到,也会是像谢妃那般心另有所属,对皇宠没有任何期盼的女人了。
    炖汤在半空中有了那么一刻的停顿,轻轻地放在案角后,玉妃的身子如一朵娇艳牡丹般由桌边绕过。行至月夜的身侧,关切地打量他问道:“皇上身子可好些了?”
    “玉妃的消息倒也灵通,这么快就听闻朕的身体有恙了。”月夜的语气中略带讥诮,玉妃心头一紧,正瘃磨着该如何回话时。月夜再度说道:“谢爱妃的关怀了。”声音恢复了刚有的温和。
    他对玉妃没有特别的恩宠,平日里玉妃也尚算安氛守己,对于乖巧的人他一向来不加为难。
    殿内的气氛因玉妃的到来起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就清雅的萝玉清香,悄无声息地被玉妃身上的脂粉香气盖去。
    微弱的春风由殿外拂入,夹杂着玉妃身上芬芳好闻的气息在他的鼻间回绕。这是一种很至命的诱惑,月夜却总能在紧要关头抵挡住。对于他而言,与女子缠绵于温柔乡不过是一种敷衍的事,从不留恋于谁,亦不会在大床以外的地方对女人的身体有所渴望。
    玉妃见他面上平静不似有一气的迹像,方才放下心来,目光温柔如水,小手在他的肩处柔捏。
    爱语绵绵:“皇上,臣妾关心您的龙体安康,所以才会多留了个心眼,若皇上不喜欢臣妾这样,臣妾会努力忍着不对皇上动真心,表真情的。”
    谁会不喜欢别人的关怀?月夜在心头苦笑,自小他最缺的就是关怀这东西了。
    直到他登上皇位后,那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关怀便紧接而来了,他也早已经习惯了。
    稍一抬头,月夜看到李公公在殿外探头探脑,目光一凛,对着那颗大脑袋斥道:“李图!朕说过你几遍,有话直说,再这么唯唯诺诺误了事朕定饶不过你!”
    “皇上饶命。。。。。。!”李公公几乎是摔入殿中的,直接趴于地面见礼,玉妃被他这滑稽模样逗得掩嘴轻笑。
    那笑容美丽迷人,比平日里那虚假的笑容美多了,只可惜只顾着发火的月夜未曾瞧见,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公公。
    伏于地上的李公公偷偷望玉妃一眼,迟疑着要不要当她面开口,直至见着皇上的脸上显现出不奈烦后。
    方才心一横,说道:“启禀皇上,皇上要奴才去找的女子已不在妙峰庵中,据说前些日子离庵。”
    月夜一怔,脸上的怒气淡去,倏地从椅上站起,盯着他问道:“何以会失踪?可有派人寻找?”
    李公公忙着说道:“皇上恕罪,寻找的人去了不少,可妙峰庵内的人不愿透露女子的名号与去处,奴才无从找起。请皇上给奴才多几日时间,奴才定将她寻回。”
    “就你这奴才,办事效率总这般缓慢!”月夜心中的失望演变成一抹淡淡的怒火,对了李公公便撒。
    他怒的是自己为何不曾早些日子亲自去将她接于宫中,这时候就算她未曾削发为尼,怕也难寻她的踪影了。
    “皇上教训的是。。。。。。。”李公公心里委屈,却也只能独自忍受。
    皇上只给了他这般小小的线索,便要他在短时内把人寻回宫中,这等难题也就只有高高在上的皇帝才能出得出来了。
    。
前世篇——第040章
    。
    最好的掩饰方法便是冷静对待,雪芙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可她并未下床施礼,依旧蜷缩成一团靠在床的最深处。
    米色的罗帐迎风轻柔地在她的身侧隐现,将她那苍白的小脸映衬得越加寻不着血色,一如失去失命般的苍白。
    “几日不见,爱妃的架子大了不少呢!”月夜讥诮说完,冷不防地出手将她从床角拽出,如钢圈般的手掌扣上她的手腕,紧接着缓缓放松,只留两指在她的脉膊上驻留。
    雪芙一怵,倏地挣脱他的手,几乎是滚至地面的,伏在他的脚边惊恐求饶:“皇上饶命,雪芙绝无冒犯皇上之意。”她的脉膊因为有他的触碰得跳动得絮乱不已。
    她自是没有想到月夜会突然诊她的腕脉,习武之人必然会懂,一诊便可以明白对方气血经脉是否顺畅。
    而月夜会出手诊她脉膊,定是对她有所怀疑了,她不能让他发现昨夜里自己曾经与他交过手。
    即便不被定个逃宫罪,亦会被按个弑君罪名,她不怕死,可是她不能连累了尚留在白家的娘亲还有已经失去音讯的姐姐。
    月夜的手掌僵在空中,俯视着脚下惊恐不已的她冷冷一笑,调侃道:“朕听闻爱妃昨夜里受了寒,不知此时身子是否好些了呢?”
    脚边的女子明明就纤弱不已,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又怎会是昨夜里那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呢?
    月夜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俯身,修长的手臂绕上她的柳腰往上一收。
    眼前这具纤弱的身子便到了他的怀中,他感觉到了她的惊恐,看到了她眼中的无措,亦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梨花清香,那是一种很怡人很好闻的味道,比起玉妃身上的脂粉香清新多了,他轻轻地将脸埋入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上一口!
    几只小鸟停跳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唱着属于它们自己的曲子,窗外就是那株老梨树,不时地飘入几片蝶翼般的花瓣儿。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雪芙怅然地闭了闭眼,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地伸出双手环在他的腰身上。
    她恨他,却又在这个时候想着好好地抱抱他,这矛盾的心理将她折磨得几欲抓狂。
    因为刚从理政殿出来,她可以在他身上闻到萝玉干花的香气,这抹香味让她想到了母亲和白依凝的处境,紧接着想到了琉璃的惨死。
    目光一凛,她在恍惚之下使力一把将他从眼前推开,很显然,她对他的恨比爱多!
    月夜经她这么用力一推,本就受伤的身子一个不稳几欲跌倒,幸得他功力够深厚在紧要关头稳住了脚步。
    雪芙一愣,方才想起他昨夜里也曾受过自己重重的一掌,身体再强壮的人,亦不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恢复元气的。
    她看到月夜的脸上瞬间笼上一抹怒火,立刻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只得以无措的样子前去扶住他的手臂,语带惊慌地说道:“皇上,您怎么了?身子不适么?”
    月夜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可笑,若能把戏演得那么逼真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瞧着她那白衣胜雪,墨发如段的倩影,突然又想起那张自己怎么也完不成的画,像她,果然是像她的!李公公的眼光可算是独到!
    一旁的雪芙见他直盯着自个瞧,一颗心几欲跳出胸腔,垂眸,张了张嘴情急道:“皇上恕罪,雪芙是怕身上的寒气伤了龙体,并非有意要冒犯皇上的。”
    “朕不怕。”月夜习惯性地用指挑起她的下颌,声音圆润清晰,惨透着深冬的冰冷气息:“白雪芙,希望你是真的如此柔弱顺从,忠心不二,若让朕知道了你有事欺瞒,朕定能立刻治你白家诛九族之罪,听明白了么?”
    雪芙本能地倒吸口气,错愕地抬首瞪着他,他话中的意思。。。。。。?未等她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那抹血红色的身影便如一阵风般旋出内阁,滚金边袍角带出的风撩动了她雪纺罗衫,如一朵娇艳白荷般独自在内阁中绽放。
    她一时间明白不过来的是月夜刚刚所指到底是白相国的计谋,抑或是昨夜里她私逃出宫伤了龙体的事实。
    不管是哪一个,想来月夜已经对她不单单是起疑那么简单了,今后的日子段不能再这般马虎,皇宫中的这个男人。。。。。。精明而残忍!
    =====天琴篇===
    这么多天的红日高照以来,今日的天空终于下起了毛毛细雨,那缓缓落下的毛毛雨活像一粒粒银粉由空中飘扬而下,细密而阴沉。落在人身上脸上,顿觉一阵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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