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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暴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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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想到他忽然停下脚步,让她笔直撞上他。
  “唉呀,人高马大的,要停也不说一声。”她捶了他一下,反而换来了手掌的疼痛。
  “你倒是牙尖嘴利的,好像很有体力,一点都不饿嘛?”他眯着眼凑近她脸前,害她直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她的手还被他牢牢握住,退也退不远。
  “我哪有?”她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声音小了不少。
  奇怪了,她又没做错事,干么让他这样吼,好像她是个小孩子似的。
  “没有最好,跟我走。”他恶声恶气地拖着她回到店里。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的手被他粗鲁地握在手里,即使动作是那样毫无修饰,甚至还抓痛了她,但她心里刚刚梗在胸口的那抹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窦至中也不管沿路员工的反应,好像他抓了一个女人拖上楼是很自然发生的事情似的,半点都不会感到不自在。可是童乃茜可不像他那么没有神经,员工们拉长脖子、睁大眼睛的模样,她很难当做没看到。
  “唉呀,我自己会走,干么拖着我?”她甩开他的箝制。
  此时两人已经回到楼上走廊尾端的包厢,他将她塞进座位中,然后下了道圣旨。“坐着,别动。”
  “我……”
  童乃茜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完整,就见他随手抓了个服务人员。
  “你,看住她,如果她跑了,我就劈了你。”窦至中对着一个年轻力壮的男服务生说,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在忙别的。
  童乃茜听了趴在桌上,真想把自己埋起来算了。他居然替她找了个牢头,真是够了!
  也搞不清楚窦至中把她硬抓过来是要做什么,而他离开座位又是去哪,于是她只好对着她的牢头苦笑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吃着刚刚没吃完的一堆开胃小菜。折腾了半天,肚子真的饿了,满屋子的烧烤香味,谁忍得住啊?
  吃了几样小菜之后,窦至中终于去而复返。他手上端了个大盘子,里面铺满了各色的肉品。
  见他始终不开口说话,她也索性不开口问他找她来的目的了。于是只见他挟起一片片的肉,放到网子上面去烤。他专注地翻动着肉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接着肉一片接一片烤好,她伸出筷子想去挟,却被他用烤肉夹给隔开,还敲了她手背一下。
  “喂!姓窦的,你耍我啊?叫我来就是来看你表演烤肉技巧吗?”她的修养马上破了功,朝他抗议着。
  谁想到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用筷子挟起一片稍凉了的肉,一把塞进她嘴里。
  “呜……你干……臭窦至……”她一边咬着肉还要一边骂他,实在有点忙。那肉汁的原始甜味在她嘴边散开,对她饥肠辕辕的状况来说,简直是太大的诱惑。所以她最后干脆不骂人,专心地吃起肉来。
  接着他手没停,不停地烤肉、喂她,所以她的嘴也没停。他每挟一片肉就换不同的沾酱,一次一种,接着喂进她嘴里。
  “嗯,这个不错,很提味。这什么香料?”她边嚼着肉边问,桌上好多种香料跟沾酱,有的她认得,有的她猜都猜不到是什么。
  “地中海的香料,辣吗?”他那双手灵活地在烤网上动作,跟他平日粗鲁的形象不大符合。
  “不辣,挺好吃。”她说着喝了口水,好迎接下一种口味的烤肉。
  “嗯,我在考虑把这个放进菜单。”他随口提起。
  “在这家店?这沾料好像不大韩式……”她很自然地说。
  “是新开的店,弄好了你再来吃。”他回答。
  “就是你这次去日本搞的玩意儿?你是想要当烧肉大王喔?不过真的挺好吃的,这肉品都很不错。还有,你干么不让我自己吃,硬要喂,这样……很奇怪耶!”她这时才想到,两人这种举动会不会变成员工下一个八卦焦点?
  他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你不懂,每一种沾酱的分量是有讲究的,我不能让你的无知破坏我的招牌。”
  “我……我的无知?”童乃茜眯起眼。为什么她才开始觉得这家伙也有可爱的一面时,他就又说出那种让她想用筷子戳瞎他的话。“最好是新店开的时候你忙得过来,一桌一桌的喂客人吃饭,你一餐是要做几桌生意?”她开口讥讽。
  “我不会分次给沾酱,控制客人能取得的量吗?亏你还是大学生。”他说着还猛摇头。
  啊!童乃茜真的真的很想戳瞎他。
  那他刚刚干么硬要喂她吃呀?明明前脚才送走红粉知己,后脚就喂另外一个女人吃东西。嗯,等等,她才不是什么“另一个女人”呢!她不过是个倒楣被抓来当白老鼠的小奴隶。
  “刚刚那个……听说是你的新女朋友?”她想起员工们的八卦。
  “你说茗君喔?她是隆国食品老板的千金,现在是隆国的副总。”他看似不以为意地瞄了她一眼。“怎么?对她有兴趣?”
  “她……跟你以前往来的女人不大一样。”她声音又闷了。
  都是郑尹菁啦,说什么那个包包可能是他特意送她的,让她产生些奇怪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是特意为她买的,怎么又跟陆茗君看起来那么亲昵?不过想到他过往的精采女人史,这倒也不足为奇。不过她对于当窦先生的女友团成员不感兴趣,所以决定不要想太多,最好是尽力跟他划清界线。
  “唔,茗君是个优秀的女人,又会做生意,人又挺有气质。你觉得呢?”他把球丢回给她。
  “我觉得配你太浪费了。”她撇撇嘴,站了起来。“没事了吧?我要走了。”她随手抓了两张面纸,从起床到现在,她老是流鼻水,搞不好因为昨天睡在客厅,着凉了也说不定。
  “你感冒了?”他微眯着眼问。
  “还不都你害的。以后不要三更半夜把人叫去煮宵夜,结果居然一口都没吃。”她说着还瞪了他一眼。
  “你干脆搬来我家住,这样方便一点。”他脱口而出。
  “方便什么?方便你奴役我?我又不是笨蛋。”她朝他吐了吐舌头,拎起包包转身就闪人。
  窦至中追了上去。“你回家待着别乱跑。”
  “我要回去做报告了,如果我一次被连当两科,都你害的。”她摆了摆手,用面纸捂着鼻子走了出去。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窦至中压抑着想要追上去的冲动。
  唉,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那天下午,童乃茜的报告打不到一个小时,人就挂了。大约真的是着凉了,鼻水流不停,整颗头昏昏沉沉的,弄得脑筋无法清晰,更别说是做报告了。奋战了一个小时后,任她再有意志力也敌不过睡神的呼唤。
  这一睡,睡掉了一个下午。
  趴在床上昏睡着的她,隐约间有听到门铃的声音,但是实在太爱困了,她只微微掀起眼皮一秒钟,随即又睡了回去。
  直到卧室的灯被打开,黄色的灯光唤醒了她。一双大手按上她的额头,那熟悉的感觉让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反而还打盹了一下。
  “还好没发烧,喝点热的,发了汗就没事了,起来吧!”
  那熟悉的嗓音终于穿透她层层的知觉,唤醒了她。
  “窦……窦至中?”她眨了眨眼,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多眨几下幻觉就会消失。
  “嗯,傻呼呼的,真像个傻妞。刚睡醒的你比平常可爱多了。”他笑嘻嘻地评论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童乃茜拍开他的手,从床上跳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这确实是她房间没错啊!“你怎么进来的?”她一把揪住他领口,居高临下地质问。
  没想到她手底下被箝制住的犯人丝毫不紧张,任她扯紧了他的领口,仿佛不痛不痒似的。“自己开门进来的。”
  她眯起眼,扯住他领口的手用力想将他提高一点,怎奈这家伙人高马大,她居然拉他不动。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好笑的画面——他坐在床沿,而她站在他旁边弯身扯住他领口,看来虽然她占上风,但是她却扯不动他。
  “窦至中,这一点都不好笑,快点说!”她恼怒地拳打脚踢,尽往他身上招呼去。
  “喂,你轻点!”他原本无所谓地任她朝他身上招呼拳脚,但是当她下手越来越狠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警告了。
  没想到他的警告让她越发起劲,手来脚来更密集、更勤奋了。然而用力过度的结果是人有失手,乃茜有失蹄,一个拳头落了空,她直往床下栽去——
  “啊……”她跌落床下的时候尖叫着,直觉地伸手去拉他。
  如果他继续被动地坐着,她也不可能扯得动他。但是窦至中看到她摔下床,直觉地也伸手去抓她,重心一改变,整个人反而被她扯下床,双双跌落地板。
  童乃茜被壮硕的窦至中密密实实地压在身子底下,连胸口最后一口气都被挤了出来,有好几十秒钟,她连喘气都困难。
  “唉……呜……”细碎地呻吟着,她连去推动他的力气都没有。
  “摔伤了吗?”窦至中赶紧伸出手去摸了摸她,大掌从脸一直往下检查。他为了检查她而移开身体重心,减轻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终于喘了口气。
  可惜一口气才喘过来,当他的手摸到她T恤底下的柔软隆起时,她随即倒抽了口气。
  顿时间他悬在她身上僵住了。
  两人对看一眼,随即一同往下看,目光同时落在他覆盖在她胸前的那只大手。
  她衣服底下连内衣也没有,因为她刚刚在睡觉。而他的手是那样宽大,刚好覆盖住她的柔软,他无法不发现到这一点。
  她的脸爆红的同时,血液也冲往他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暴露出男人脆弱的欲望。
  “窦至中,放开我!”她红着脸挣扎着,在他的压制下奋力地来回扭动。
  只见他咬牙,低咒了一串脏话,然后她就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那不可忽视的变化,那逐渐膨胀的某部分让她明显地体会到了。这种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了。他的体温烫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大约也被传染了热病,否则怎会浑身都发着热?
  窦至中终于移开身子,翻身仰躺在地板上,他的额头冒着汗,仿佛受着痛苦。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往他身上扔,他抓过枕头,正好放在自己的下半身,遮掩着自己无法消退的改变。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往下移,接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整个迅速充血。她简直想杀了自己,吼叫一声之后,她冲进了浴室。
  躺在地上努力平复呼吸的窦至中,被她那恼怒的吼叫声给吼出了幽默感。他的嘴缓缓咧开,然后震动胸膛的笑声翻滚而出——
  “哈哈哈……”
  想到她刚刚那表情,他笑不可抑。能把这女人搞得这样无助,吓得说不出话来,还真是少有的经验。
  “窦至中,你这不要脸的家伙!”他的笑声果然惹怒了浴室里的人,隔着门板对他叫骂。
  他无所谓地继续笑着,笑到过瘾了才停下来。
  “换好衣服出来客厅,我带了东西给你。”他朝浴室朗声说着,随即拿起枕头站了起来。在把枕头扔回床上前,他低头嗅了嗅枕头,闻到了她头发惯有的花香味,嘴角还勾起一抹笑。
  童乃茜这丫头大约吓坏了。她大概不知道,他想要她的程度比今日无意间展现的要多上许多倍。
  他的眸色变黯,嘴角的笑意也敛去。然后他才走出卧室,留给她一点空间跟隐私。
  窦至中走到阳台去,掏出烟来点上,然后怡然地吞云吐雾起来。藉着烟雾的吸进吐出,他逐渐冷静下来。唉,拥抱她的滋味果然很美好,美好到有短暂的时间他根本想诱惑她算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确实横着八岁的年龄差距。虽然她已经成年,但是毕竟还是个学生,连社会都还没踏进,他这样跟诱拐小孩又有什么两样?
  心里的这些复杂想法,若被他的好朋友们知道,恐怕会笑到全身无力。他,窦至中,交往过的女人算都算不清,面对一颗青涩的果子,居然不敢咬上一口?说来真的是……丢脸。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出自己对这小丫头的心动。
  甚至连对自己,他都不怎么愿意承认。不管怎样,他也是个阅人无数的成熟男子,怎么会被一个粗鲁的小丫头牵动心里不曾颤动过的神经呢?只是不知怎地,当他不情不愿地替老同学来关照一下妹妹,一次、两次,他居然喜欢上了有她在身边的感觉。当他察觉时,这种“中毒”的情况已经满严重了,想戒都戒不掉。
  记得当时童乃茜的老哥,也就是他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笨蛋同学童乃闻,临出国前交代他帮忙照顾唯一留在台湾的妹妹。他根本来不及拒绝,那家伙就走了。气得跳脚的窦至中决定转身就把这件事忘了,一直拖了三个月,他那尚未死绝的良心才督促他去看一下这个需要照顾的小奶娃。
  谁想到童乃茜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小女生。她的模样出乎意外的好看,那双圆圆的眼睛看起来又聪明又有自己的魅力,他第一眼看到她时,有种胸口被撞到的感觉。狼狈的他满脸的酷样,只丢下一句“有事再找我”,人就闪了。这句话翻译出来就是——没事千万别去麻烦他。
  而这一闪又是三个月过去。直到他接到童乃闻的关切电话,他才意思意思去看一看童乃茜。这次他原本也是想露个脸就闪人,谁想到……一切都该怪卤肉饭!
  当时童乃茜自己煮了饭,淋上自己卤得香喷喷的卤肉,炒了两样青菜,正准备吃饭,而他则迎上了饭菜香。他不大记得自己是怎么留下来吃饭的,总之原本还打算耍酷的他,被一碗卤肉饭征服了。接下去他的造访就一趟比一趟密集,最后根本把她当成了随call随到的小女佣了。
  而客厅这一头,拖拉了十几分钟的童乃茜,终于还是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她知道想把自己关在里面,等他自动离开,无异是奢求。反正窦至中也不可能如她所愿,自此消失在她生活中,那她早晚也是得面对他的。
  再说起反应的人又不是她,她干么尴尬?
  “你刚刚说什么要给我?”童乃茜站在自家客厅,朝阳台的家伙喊。
  窦至中吸了最后一口烟,按熄手里的烟,将烟蒂一弹。“在桌上。还有,烟灰缸满了。”
  他举起阳台上摆放着的烟灰缸,朝她示意。
  她不抽烟,但她家阳台却摆烟灰缸,原因就是他。这家伙每次来她家,就会去阳台抽烟,抽了烟烟蒂还乱扔,倒楣的人总是她。所以她索性买了个烟灰缸,放在阳台。谁想到他连烟灰缸满了都要指使她去倒?
  “满了你不会倒吗?是我弄满的吗?烟我抽的吗?”她不满地说,拿起桌上的保温瓶,好奇地打开。
  “不倒就不倒,你还真啰唆。”他耸了耸肩,将烟头随手扔在阳台的地上。
  他的行为全被她看在眼里,猛翻白眼,又拿他无可奈何。
  他走了进来,伸手又盖住了她额头,试探她的体温。她知道他在检查她是否发烧,但当他温热的掌心贴到她额头,她脑中随即闪现另外一个画面,然后脸就晕红了。
  “没发烧啦!”她格开他的手,以不耐烦掩饰脸上的热气。
  窦至中没说话,瞄了她一眼,人就走进厨房,拿了个大马克杯出来,然后将保温瓶里的东西倒出来,倒了满满一杯,接着塞进她手里。
  “喝掉。”又是命令。
  她看着手里冒烟的姜茶,诧异地问:“你也会煮姜茶?天要下红雨了吗?”
  其实她心里是有些感动的,没想到他惦记着她流鼻水的事情,还特地弄了壶姜茶来给她。
  “餐厅师傅煮的。”他在她身边的位子坐下。
  “我就知道。师傅一定觉得自己很可怜,谁想到在烧烤餐厅上班还要煮姜茶?”她捧着杯子,笑着说。
  他面无表情,好像额外要求人家做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童乃茜无奈地摇了摇头。
  茶是喝了,身子是热了,她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等等,你还没说你怎么进来的。”她一手拉住他的手臂问。
  “用这个。”他从裤子的口袋掏出一串钥匙。
  她瞪大了眼睛,发现钥匙圈上有好几支钥匙,看起来跟她皮包里面那串很像,事实上根本就是她家楼下、大门跟木门的钥匙。就连钥匙圈都是她的!这个土匪!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还有,这个钥匙圈我找好久了,原本我两只娃娃串在一起,结果一只不见了,搞半天是你偷了?!”她看着那串钥匙上面的可爱娃娃,原本跟她的钥匙圈是一对的,她还以为搞丢了一只,谁想到居然是在他手里。
  “什么偷不偷的,我只是借用。你几岁了,还喜欢这种幼稚的娃娃,为了避免你幼稚还被人耻笑,所以我帮你保管这钥匙圈。至于钥匙,是我从你的钥匙备份来的,以备不时之需。”他很大方地坦承犯行。
  “你……”她简直被他的大言不惭搞到说不出话来。“我拿幼稚,你拿就不幼稚了吗?还有,你凭什么复制我家钥匙?”
  他是什么时候复制的?一定是趁她去他家当小女佣时,从她包包拿去复制的。这家伙还真是厚脸皮……
  “我这人自信够,不怕别人的批评。”他说着把那串钥匙塞回去口袋,一点也不觉得大男人拿个娃娃钥匙圈丢脸。“至于我凭什么复制你的钥匙,那是为了照顾你。别忘了你大哥出国前拜托我的,虽然我是很勉强,但我既然答应了,一定会做到的。男人的承诺嘛!”
  “照顾我?”她声音拔高。“三不五时叫我去煮饭给你吃是照顾我?连请钟点佣人都要我去,是照顾我?来我家抽烟,把我家阳台搞脏,叫做照顾我?奴役我做东做西,你照顾得还真起劲?!”她气呼呼地数落他的罪状。
  她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脑筋哪里秀逗了,居然会拜托他这样一个爱指使人的家伙来照顾她。
  照顾?哈!他根本是来给她照顾的。
  她不想要这个“荣幸”还不行呢!照顾个头啦!
  “脾气不要这么大。如果我开口跟你大哥说,你大哥应该也会打一副给我的,我只是不想劳师动众,还让他从加拿大寄回来。你想想,要是你今天生病了,发烧了,人昏死在家里了,我要来看你,来照顾你,有钥匙不是省了很多麻烦?不然还要去找锁匠,要花多少时间?”
  “问题是我没有发烧,人也没昏死,我只是——睡、着、了!”她瞪着他,不让他蒙混过关。
  “我有按电铃。”他信誓旦旦地说。“但你都没来开门,我怕你昏死了,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我很好。”她再度强调。“钥匙交出来。”
  他看着她,然后又是耸了耸肩。“你知道在哪里。”
  随着他暗示的目光往下,她看了看他口袋的位置,还有他那裤子合身的程度。想到稍早发生的那一幕,她还真的没勇气伸手去掏他口袋呢!万一掏到不该掏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窘红了一张脸,她啐了一口:“下流!”
  某人被骂得不痛不痒,还凑过脸来。“既然你的伤风好了,那帮我做件事吧?”
  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只给了他两个字——
  “休想!”
  第四章
  童乃茜杵在漫画店门口,双脚像是打了钉子似的,不愿意移动。
  但她身后有个讨人厌的家伙,不断若无其事地戳戳她,催促她往前。这一只很大只的背后灵就是窦至中。
  “快点进去。”窦至中压低声音催促着。“记得要整套借喔,以免还要来一趟,干么不动?啊,对了,忘记拿钱给你。来,这给你。”他掏出口袋里的皮夹,一把塞进她手里。
  童乃茜拿着他的皮夹,打开来看,里面除了几张信用卡、金融卡,就是一叠千元大钞。“这什么年代了,哪有人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
  “不行喔?那咬我啊!”他又是一个耸肩,然后改用背去推她。“快去啊!”
  她诡笑着看着他,然后掏出他皮夹里那一大叠钞票,在他面前摺好,然后塞进她牛仔裤口袋里。“跑腿费?”
  他挑了挑眉。“随你。”
  看他那么大方,她讶异地睁大了眼。“你真的很想看那套漫画,对不对?那就自己去租啊,里面搞不好还有更多好看的,你可以亲自去翻一翻,何必每次都奴役我来帮你租漫画呢?”
  “大男人去租漫画,能看吗?这不符合我的形象。”他清了清喉咙说。
  “是不怎么符合,但是法律有规定大男人不能看漫画吗?如果那么在意,别看不就得了。”她笑嘻嘻地说。
  “童乃茜,你到底进不进去?”他的脸开始变得凶恶。
  可惜看惯了他坏人脸的童乃茜一点也没被吓到。
  “你搞清楚,我是同情你才帮你借的。”她凉凉地宣布道,接着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迳自转身往漫画店走。
  她在这家漫画店预放了一些钱,租漫画、小说还可以打折。不过她很少来租,该说是很少租来自己看,通常都是被窦至中支遣来的。
  好笑的是窦至中这人高马大,看起来跟穷凶恶极的坏人没太多不同,这样一个大男人,兴趣居然是看漫画。偏偏这家伙还觉得自己去租漫画有失身分,结果就是苦了她这个小奴才,老是一通电话来,她就得去帮他租漫画,有时候还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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