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易人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阑铺侥昙鸵汛螅峙率遣恍辛耍皇遣辉妇驼庋牌W詈螅窖壑辛鞒鲅矗坏我坏蔚牡卧诨铺降纳砩希抖戳瞬唤蛋敌木皇遣桓页錾白琛�
赵秉天心里还记挂着上面那母子俩,便把水碗交给了柳叶儿,让柳叶儿继续给黄太医灌水,自己到上面去看看她们的情况。上面却极其平静,婉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那小家伙正在他母亲怀里安静的吃奶呢!
第二章 起名
黄太医的葬礼是在十天后,葬礼简单却又不失肃穆庄重。赵秉天披麻带孝,亲自抬灵。灵堂就设在十天前举行婚礼的那个大厅,没想到十天前在这里举行的是喜事,十天后却变成了丧事,如果大厅有知,也不禁会感慨人生的无常了吧!
黄太医的墓建在临安郊外的玉龙山上,地点是由望空大师飞鸽传书选定的,那里有一颗老松树,望空大师好象对这边的事了如指掌。赵秉天亲笔写下了“黄神医太明之墓”,立了一块高高的黑色大理石的石碑。赵秉天在碑下哭了许久,众人皆劝不住,直到眼里流出了血水。自上次赵秉天双眼流血之后,两只眼睛就变成了淡红色,泪水也完全变成了红色。
婉妹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下床,听说黄太医为救自己而死之后,感到十分内疚,坚持要到灵堂守灵。经赵秉天再三劝解,方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把先哥所留的三粒“抱精丸”,全部做了黄太医的陪葬品,让黄太医在九泉之下,也好再去找个女鬼来实现自己的愿望。婉妹也不想想,如果黄太医真带着三粒“抱精丸”去阴间,那些风流鬼还不早来抢了去,哪里还等的到黄太医来大展雄风呢?
绿儿知道了后,笑的前仰后合,谁家有用这个陪葬的?不过,想到夫人是江湖人物,也就不足为怪了。公子爷都没有说什么,只说只要有片诚心就好,哪里轮的到自己来管这个闲事呢?
至于那个把一家人都差点害死的小鬼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整天笑呵呵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的笑。
黄太医是因他而死的,而这小子一点不知道悲伤,却整天咧着个小嘴,笑个不停,赵秉天于是对他甚是不喜。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年的时间转眼即过。
婉妹身体早已复原,又想起那日婚礼上之事,赵秉天一听婉妹问这事头登时大了起来。对于女人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谎言,因为你的谎言说的好,她可能嫁给你,对你死心塌地;如果你的谎言被揭穿,那通常只有一种结局——分手或离婚。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最好不要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谎,除非你根本不爱这个女人,免得谎言被揭穿之后,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然,如果你是韦小宝那样的高手,另当别论。
赵秉天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脑子疯狂运转,正在考虑如何措词,才能挽救这场得之不易的婚姻。婉妹看到他尴尬至极的样子,不禁轻轻笑了出来,说道:“看你这熊样,我又不是要杀了你的夫人,只不过是要见一见,认识一下,总可以吧?”
赵秉天一听这话,不禁感到一阵伤感,惨然说道:“我那夫人三年前已经去世了,是在生华儿时难产死的。”
婉妹一听这话,不禁想到自己难产时的痛不欲生的样子,不禁对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夫人产生了同情心,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的命更加不好,当即嗔怪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也从来没问过啊?”
婉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天,才问道:“那两个孩子呢?”
“刚儿已经五岁半了,不小了,我已经让人送到少林寺去学艺了。华儿,在中院,让尤奶妈照顾着。我怕你多心,所以以前没跟你说!”赵秉天搔搔头,心想这又是一条大罪。
“我多什么心?我有什么好多心的?你把他们藏起来,我就不多心了?华儿,这么可怜,你还不好好照顾她,你是怎么当爹的?明天把华儿接到沁红楼来,我来照顾!”婉妹终于抓住了把柄,一轮急攻,把赵秉天打的没了脾气。不过,最后这句话却让赵秉天高兴,毕竟华儿没有妈妈的照顾是不行的。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嘛!
“对了,你还没给我们儿子起名字呢?你说孩子小,得叫个差名字,好养!我们儿子叫狗狗都叫了一年了,也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吧?”其实,婉妹早就给这个孩子找好了名字,那还是梅络先起的。那是婉妹刚怀有这个孩子的时候,先哥忽然心血来潮,要给自己的孩子起个名字,当即起了一卦,得到一个字,是个“霖”字。先哥便说道:“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叫梅霖。”婉儿这次提出让赵秉天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只不过是尊重他做父亲的权利而已,只要他一说出,自己马上就反对,说这名字不好听,改成霖就行了,料想他也不敢不从。
赵秉天沉思了片刻,刚才婉妹提起了自己的那个夫人,此时犹在感到心痛。又听到婉妹提出要起名字,思绪忽然不受控制的飘回了那个雨天,当时夫人、孩子、黄太医倒了三个,都要自己去照顾。自己记的在匆忙之中,曾匆匆向外一瞥,看到了外面那细密的雨丝。然而目光却仿佛穿过了那些雨丝,回到了两年之前,看到自己第一个夫人难产而死的面容。突然,那面容又仿佛变成了婉妹的面容。这时,那一幕就如印在赵秉天脑子中一样,是如此的清晰。赵秉天不自觉的吟了出来:“念去去千里烟波,暮蔼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别离,更哪堪冷落清秋节。”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夫人最喜欢一首词,生前曾多次吟唱。
“我叫你起名字,谁叫你吟诗了?”婉妹有点恼的声音把赵秉天的思绪由那个雨天拉回了眼前。
“起名字?”赵秉天好象听到了,又好象没听到,随口说道:“这首词的词牌名叫《雨霖铃》,他出生的时候,又是下雨的天气,就叫他‘霖儿’好了!”
婉妹一听,张大了嘴:“什么,‘霖儿’?你怎么知道的?”
赵秉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我知道什么?我的大儿子叫赵成刚,女儿叫赵月华,我看这个就叫赵成霖好了。”
婉妹一听这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才知道赵秉天毕竟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能当真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这或许只是无意中的巧合而已。再有一种解释就是先哥真的能未卜先知,早在一年前就知道了今日的情景。婉妹越想越觉的是这样,想起了先哥当时给霖儿起名时,那强作欢笑的表情。或许那时先哥便知道自己以后不能给自己儿子起名字了,便早早的给自己儿子起好了名字。要不,谁家有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先起好名字的?
婉妹忽然又想起了先哥给霖儿起好名字后的一段话:“名,自命也,从口,从夕,夕者冥也,冥不相见,故以口自名。先有命后有名,名以从命,不可强求。此子虽是不凡,终非九五之尊,只能做一普降甘霖于世的行道之人,得以霖字足矣!”
婉妹想到这里,也不管赵秉天愿不愿意,冲着他说道:“我看叫成霖不好听,就直接叫霖儿好了,名字要那么罗嗦干什么?”
赵秉天一听,这两个字的名字也算罗嗦?那都起一个字的名字,全国这么多人,要有多少人重名啊?为了防止重名,每个人除了名字之外,还要起一个字号,我这个字号还没起,这里就已经嫌多了,我要是再起上字号、外号、笔名,那……
赵秉天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不过素知婉妹从来就不讲道理,讲这些也没有,也就没有作声。
婉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还有我不要他叫赵霖,他要跟我姓,我姓梅,他就叫梅霖好了!”婉妹本姓李,叫李婉儿。只是自梅络先死后,为了记念梅络先把自已的姓改成了梅络先的姓,这是为了爱情,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了,不知道李家的老祖宗地下有知,会做何感想?
婉妹讲完之后,一看赵秉天脸色铁青,想起他为自己母子做的那一切,心忽然软了下来:自己把儿子的名字减一个字,还说的过去,如果连姓也改了,那是等于不认他这个爸爸啊!当即急忙说道:“这样吧!在这个内院之中他叫梅霖,出了这个院子,他就叫赵霖。可以了吧?还铁青着脸干什么,想吃了我呀?”
赵秉天一听这话,脸色登时缓和了下来,这可是婉妹的头一次让步,虽然只是小小的让步,这也说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感受的,只要大家都知道那小鬼头姓赵,在家里姓夫人的姓又有什么不可的?常言道:男主外,女主内嘛!少了那个‘成’字,又有什么关系?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不也不重字吗?赵秉天当然想不到这个字是梅络先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起好的,当即爽快的说道:“好,就依夫人!”
赵秉天回过头,却看到那个小家伙趴在那儿,正冲着自己咧着嘴笑呢,好象听懂了自己的话一样,又象是在嘲笑自己怕夫人。赵秉天把头伸过去,舌头一伸,冲着那小鬼做了个鬼脸,心想:你这小鬼懂什么,净在这儿瞎捣乱!那小鬼赶紧爬到一边去了,却回过头来,学着赵秉天的样,也伸出舌头,不停的做着鬼脸。
这一下却把婉妹也逗的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你看、你看,咱们儿子多像你啊!”
第三章 拜师
梅霖虽然顽皮,却极其笨拙,到了一岁半,还不会走路,只会在地上到处乱爬。也不会说话,见到人只会咧着嘴笑,最奇怪的是小小孩的居然长了一头白发。刚开始婉妹并没有在意,以为孩子小,发色浅也挺正常,随着头发越来越长,白色越来越明显。在太阳照耀下隐隐发出银样的光辉,婉妹才开始着急起来,心想:我这是生了个小孩,还是生了个老头啊?
赵秉天未等婉妹吩咐,急忙请了临安最有名的医生——胡一治,来给梅霖看病。胡大医生趾高气扬的来到赵府,把梅霖上上下下翻着看了个遍,然后又盘问了梅霖的祖宗八代,再把了半天脉,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大言不惭的说道:“此病乃遗传之因,不可治也。不过老夫有一祖传药方《千金生发汤》,专治脱发、白发,有奇效。只是此药配治极是不易,还是不说为好,不说为好……”说着,眯着眼看着赵秉天。
赵秉天看看他那半秃的头顶,心里将信将疑,不过还是恭敬的说道:“还请神医明示,至于药材、诊金,胡神医但请放心!”
那胡一治一听,非常高兴,当即高喊:“我这就开药方,拿文方四宝来!”
绿儿早已将文方四宝准备好了,胡一治衣袖高挽,龙飞凤舞,须臾写就。赵秉天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千年老参一两,生地黄六铢,伏龙肝一枚,射干四两,沉水香十六铢……最后是用万年龟皮为药引,以人乳煎敷。”静是些生僻药品。
胡一治等着看赵秉天吃惊的样子,心想:只要你弄不齐这些药材,治不好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五百两的诊金是早就入了我的腰包,那是别想拿出来了!却出乎意料的只看到赵秉天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有劳胡神医了,小儿病好之后,自当另有厚报!”
胡一治一听,心下一惊,难道他有办法弄齐这些药材?有些药连我也没见过,只不过是照抄古方上的而已。不过,事已至此,胡一治只得起身告辞而去。
梅霖用了一个月的千金生发汤,白发不见变黑,却见变少了。赵秉天一怒之下,让庄管家把胡一治告到了官府。在大把大把白银的作用下,官府把胡一治下到大牢,判了个无期,让他到大牢中给死刑犯们治病去了。
婉妹着急归着急,自己却也是束手无策。婉妹在不停的埋怨赵秉天无用的同时,不禁又想起了先哥,可是翻遍梅络先遗留的药囊,没有一味药是治白发的。好在梅霖在两岁时,终于慢慢的学会了走路,虽然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唐老鸭。但这已经让婉妹感到无比欣慰了。
到了梅霖三岁时,除了那一头稀疏的白发外,与别人并无两样了。婉妹望子成龙心切,开始教梅霖武功。哪知梅霖奇笨无比,打出去的拳不是下身没变形,就是上身走了样。不是拳不直,就是脚踢不高。婉妹不禁又着急上火起来,这次不能埋怨赵秉天无用了,却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儿子笨,只是每天督促梅霖用功不止。梅霖却一点也不会提会自己母亲的良苦用心,每天让练就练,让停就停,练错了婉妹批评几句,也不顶嘴,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婉妹。婉妹一不在眼前盯着了,就赶紧溜到一边去玩了。婉妹是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舍得,一个月下去,倒把自己弄了个筋皮力尽,梅霖还是什么也没学会,连最基本的一招“马步冲拳”,也是打的歪歪扭扭,不成提统,连赵秉天见了也不禁莞尔。
婉妹一见,可又找到了借口,把一腔怨气都发在了赵秉天身上:“你笑什么笑,这一辈子从来没笑过,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学不会,你一点也不着急,还站在一边看笑话,你这父亲是怎么当的?快过来教儿子,教不会今天不用吃饭了!”婉妹治自己的儿子是一点办法也没,治赵秉天那可是熟能生巧。
赵秉天早就熟悉了婉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即并不着急,考虑了一下,说道:“龙善腾云,虎善驾风,刚生的老鼠善打洞。大凡一物有一利必有一弊。反言之,有一弊必有一利。咱们武的不行,就来的文的。说不定这孩子还小,不适合练武,等大了再练也不晚。现在先学文,打好练武的基础。如果连字都不识,如何能看的懂武功秘诀呢?”
婉妹一听,此话有理,却笑道:“好啊!你敢说我儿子是刚生的老鼠?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着,举手向赵秉天打去,赵秉天赶紧一个箭步闪了开去。
“好啊!你还敢闪了?”婉妹说着,运起了峨眉内功,就准备来一下狠的,却听到旁边那个小鬼头在“咯、咯”的笑个不停。婉妹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小鬼头两只黑黑的贼眼珠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就像看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样,那小嘴咧的那个大啊!
婉妹伸出的手没用在赵秉天身上,却用在了那个幸灾乐祸的小鬼头身上,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说道:“笑,一天到头就知道笑,也不知道哪里有那么多好笑的事?快跟我回去,学字去!还笑,你学不会字,看我不打的你哭,才怪!”
婉妹把梅霖拎回屋去,教他认字,说也奇怪,在这方面梅霖表现出了少有的天赋,几乎是过目不忘。只是不肯多学,每天只看十几个字拉倒,无论婉妹如何威逼利诱,死活不肯再学。婉妹逼的狠了,干脆把两眼一闭,来个不理不睬,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就是不睁开。
婉妹被他弄的哭笑不得,也只得由他。梅霖一天睡觉很少,几乎不到三个时辰,每天晚上坐在梅园里那颗最老的梅树下,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这是他一天中唯一不笑的时候。婉妹多次问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微微一笑,就不再说话,仍然去望着天上的星星。婉妹也没有办法,只好坐在那儿陪着他看星星,刚开始婉妹看着天上那乱七八糟的星星,感到头晕眼花,渐渐的习惯了后,却喜欢上了看星星,如果哪一天遇到阴雨天,不能看星星,感到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
看星星的时候,婉妹也会偷偷的看看自己儿子的脸,却看到那张脸是那样的专注,就像是在对着天上的星星顶礼膜拜一样。有一次,婉妹仿佛听到儿子嘴里在低低的念着什么,好象是“天枢、天璇、天玑……”婉妹心里不禁一惊,这是七星步法里的,记载在峨眉派一本最古老的剑法秘藉,师父说她自己只参透十之一二,因此并未传授给自己,何以自己的儿子却会知道?其实这也是婉妹多心,这几个名称确是北斗七星的名称,凡是用到北斗七星的地方都会用到这几个名称,并不一定非是七星步法里才有的。只是不管怎样,自己三岁的儿子从未有人教过,竟然知道北斗七星,这也够怪异的。婉妹小心翼翼的问道:“霖儿,告诉妈妈,你刚才在嘴里说什么呢?”
梅霖又露出他那招牌样的笑容,说道:“我刚才说的是天星、天星、天星……我在练字呢!”
婉妹不禁半信半疑,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过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虽小,脾气却和自己有点相似,不愿说的事打死他也不能说,所以还是不问为好,就是问也一定问不出什么来。
一年的时间,又过去了,又是冬去春来。
梅霖把大部分常用汉字都学会了,本来婉妹喜武不喜文,自己识的汉字也就这些,再教字的时候,往往要自己先查了字典,学会之后,再去交给梅霖。而这个汉字往往梅霖看一遍就会了,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却是学了后边的,忘了前边的。到最后,也分不清是谁在教谁了!
婉妹一想,这还了得,仅仅一年的时间,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就输给了徒弟,再下去一个月,恐怕就得拜梅霖为师了。这样吧,我教他诗词,这可是我的强项,自己跟先哥学了那么多的诗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管是远古时期的、古代的、近代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自己都多多少少记住了一点点,因为记住了这些诗词,就是记住了先哥的琴声,记住了先哥这个人。哼,这词意没有一定的经验是体会不到的,我看你这小鬼再能!婉妹好胜心又上来了。当即决定开始教梅霖诗词。
先从最简单的教起,就教那首李白的名作《静夜思》吧!“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小家伙念了一遍,“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小手把这首诗举的高高的,笑着问道:“这是谁写的,怎么写的这么差啊?”
婉妹一听,这诗怎么看,都是名作,无论横看竖看,前看后看,都找不出一丁点毛病,这小鬼竟然说这诗写的差,是不是小鬼有毛病啊?
赵秉天一听,当场就火了,站起来就想打人,不是有婉妹在当场,早就一耳光扇了过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赵秉天和婉妹在一起,时间久了,脾气也见长了不少。
却见那小鬼头毫不在乎的把手一摆,冲着赵秉天说道:“爹爹,休要着恼,看孩子来一首,绝不比他的差了!”
也不等赵秉天有所反应,找了一个高高的凳子,费了半天牛劲爬了上去,绿儿一见,小公子要摔下来,急忙上前扶了一把。婉妹着急的说道:“宝贝儿子,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梅霖终于爬了上去,气喘嘘嘘的说道:“我要做诗啊!不站的高一点,做出来的诗怎么会高呢?你没看到诗人都爬到山顶上去做诗嘛!”
婉妹自己也弄不清诗人的诗都是在什么地方做的,反正先哥念诗大部分是在山顶上,也不知道这小鬼哪来的这么多怪理论,当即把婉妹堵的哑口无言,心想:或许这小鬼说的有点道理,明天我也上华山顶上去做首诗试试,看看行不行?
赵秉天却说道:“纯粹胡说八道,那人家那么多在地下做的诗就不高嘛?比如这首‘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这是曹操在船上所做,够低了吧?这诗如何?”
梅霖刚刚在上面站直了腰,听到这话,笑道:“这是喝了酒才唱的,喝了酒之后,人往往感到自己无限高大,仿佛站在山上一样。我又不能喝酒,所以只有站的高一点啦!”
赵秉天一听这话,脑中急速搜索着诗句,最先浮现在自己脑中的当然是前妻经常吟唱的那首《雨霖铃》了,自己细一想词意,大概这首词也是酒后所做,心下不禁大是气馁,只好佯怒道:“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只要你的诗能成句,就算你行!第一天学诗,就想写诗?还没学会走,就想先学跑,忘了你是怎么学练武的了?”
梅霖在上面站着,东摇一下,西摇一下,好象只要被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吓的婉妹和绿儿在下面伸着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裤角。
婉妹求道:“好孩子,咱不做诗了,你先下来,好不好?”
梅霖在上面哈哈大笑,高声叫道:“爹、娘,听孩儿给你们做诗!第一句……”梅霖停了一下,故意咳嗽了半天……才接着念道:“鹅毛比雪白。”
赵秉天刚才和梅霖斗嘴,感到口渴,听到梅霖念出了这样一句诗,一口茶水忍不住,都“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洒在了衣服上不少。绿儿连忙拿毛巾给他擦衣服,赵秉天一边收拾着茶水,一边笑不可止的说:“这也叫诗?”
梅霖念完后,在上面头摇的像博愣鼓似的,得意的往下四处看着,好象在说:“怎么样?好诗吧!”却听到爹爹出了这么一句,不服气的嘟着嘴,鼓了半天劲,又冒出了第二句:“水比月辉清。”
赵秉天点头道:“这句还可以,也算不得好诗!”
梅霖得到了嘉奖,精神大振,后两句一气呵成:“鹅毛浮水上,不及我心轻。”
这两句一出,四座皆惊,绿儿当场一声惊呼:“啊!小公子好文采,就是曹植复生也不及我们公子的十分之一。我们公子可以称的上是自古以来最小的诗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