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易人行-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芙岢赏曛弧2恢⌒值芤庀氯绾危俊�
别说梅霖喝了酒,就是平时梅霖遇到这么投机的人,也是不会犹豫。梅霖虽然走南闯北,走过的地方多,但是接触的人却少,人情世故所知还少,自不知结交的意义,比起刘侍郎这样的官场老狐狸那是差的太远了。当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好,刘大哥,这一杯酒我……我敬你。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你若有用着我梅霖之处,尽管说就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对了,你的儿子就是我的……我的兄弟,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梅霖喝多了,脑子有点短路,差一点说成是“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幸亏纠正的及进。
刘老爷微微一笑,看吧,不用自己去说,人家自动的就给你把事办了,这就是处世的技巧,有些人永远也学不会的,比如说自己的夫人。刘老爷又拿过一瓶酒来,这是“独家酒楼”最好的酒了,叫做“沁阳雪”,给梅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高高举起,说道:“好,兄弟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爽快人,不知兄弟何时动身去找小儿?”
“不急,不争。刘大哥放心,到时我一定会去的。现在我们先来喝酒,喝酒。”梅霖说着话,舌头都有点大了,接过酒杯来一饮而进。
刘老爷一看,梅霖喝的真有点多了,也就不再劝酒了,还要靠他找儿子呢,可不能让他出了意外,连忙又转移了话题,给梅霖讲起了爱听的故事,然后又上了菜,给梅霖介绍各种菜的来历、名堂、产地、做法、特点等,刘老爷把神话典故加在菜的介绍里面,更加增添梅霖的食欲。梅霖只觉的平生吃的饭中,只有这顿最有味道。梅霖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刘侍郎以前在官场经常要做的,当然讲话的内容却绝不相同,和不同的人吃饭要讲不同的话,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投其所好”,这四字真言。当官的少不了与上级吃饭的场合,如何把这顿饭吃好,这是一种艺术。而且让上级吃的高兴,这更是一种责任。因为上级的一句夸赞,或是一句训斥,直接关系到你的升迁,关系到身家性命,关系到一个府衙,一个机构的生存,绝对不是小事。吃饭绝对的是一种文化,大事小事,几乎所有的事都是在饭桌上解决的。此时,刘侍郎拿出了几十年官场练就的本事,自是非同小可。
刘老爷也真有耐心,当天梅霖喝醉之后,自是大睡。刘老爷却也不走,在此陪着,梅霖醒来,则继续天南海北的侃。说起来,与梅霖谈话,刘老爷也找到了昔日在官场的乐趣,退职回家后,上门的人日渐稀少,大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能找个说话投机的人也实在是不太多。这时,刘老爷一讲出一个故事,梅霖往往能提出自己的见解,虽然大多是胡闹,可也让刘老爷有一种耳目一新之感。因此,刘老爷才能耐着性子,与梅霖聊下去。
如此一直聊了两天,这两天在梅霖与刘老爷的聊天之中,后面叮叮当当之声,一直不绝,一间新的卦馆已经建成了。梅霖看到自己的卦馆建成不禁大喜,便请刘老爷给自己的卦馆写幅对联。有现成免费的人选,梅霖自然不用再去请人了。刘老爷自从退职在家就几乎没动过笔,这时也是兴致大至,当即挥毫泼墨,大笔一挥,一幅对联写就成功。字体是极古的大篆,词句却是梅霖想出来的,上联为“求人不若求己”,下联为“问我不如问你”,横幅为“我最无知”。刘老爷一见这幅对联,感到极是刺心,不过刘老爷城府极深,当下不动声色的写出,大赞几句便命人挂了起来。梅霖却没想的那么多,只是经历打人拆馆之事后,深有感触罢了。门上的对联写的再好听,也没有用,你就是跪着求人家来,人家也不会来的,只要你真能帮了别人,你不让人家来,关上门也挡不住。这幅对联与其说是写给别人看的,还不如说是写给梅霖自己看的。
现在卦馆建起来了,梅霖却并不急着开张了。因为梅霖在等,等着自己重开张后的第一卦的成功。这第一卦当然就是刘老爷的儿子这一卦了。刘老爷也多次旁敲侧击的请教梅霖算卦之事,只是梅霖这个小滑头对这一方面却是堵的密不透风,半点口风也不曾露出。刘老爷谈论算卦的一些术语,一些方法,一些见解,梅霖只是静静的听着,却是三缄其口,不声不响。如果不是看到梅霖行事奇怪,见解不凡,早已可以断定梅霖对算卦真的是一窍不通。不过,事已至此,不管梅霖会算卦也好,不会算卦也好,只要他能帮自己找到儿子就行。所以,刘老爷也在等。只是有人却等不及了,刘夫人早已派人来问了好多次了,不是刘老爷再三严令,刘夫人早就亲自过来了。刘老爷每次都要让洪大膀回去,向夫人再三说明,让其安心等待,就说自己已经想好法子了,让她再等几天。随着洪大膀回去的时间越来越长,刘老爷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只是脸上却始终不动声色,依旧和梅霖谈笑风生,好象真的为自己能交上这么一个八九岁的小兄弟而高兴似的。
其实,梅霖心里也极为着急,知道自己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那刘老爷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在起疑。可是如果明说,自己这卦馆就不用开了。所以,梅霖每日里也是在强颜欢笑,耳朵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天上的情况,心里在不停的念叨着:“老天爷,求求你,下点雨吧!你就可怜可怜我梅霖,下点吧!”
两人在这里,表面上谈笑风生,比比谁比谁笑的更大声,暗地里却都在暗暗的盘算。各人肚里都有各人的小九九,刘老爷是一心想套出梅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而梅霖则是一心不想让刘老爷看出自己根本不会算卦来。
就这样,在你争我斗中又过了两天。第三天黄昏,突然天上一个春雷,竟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梅霖一听,不禁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不露神色。从袖子里拿出那三枚宝钱来,装模作样的算了一卦,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声大叫,接着一跃而起,大叫道:“刘大哥,请跟我来,卦上显示你们全家团聚就应在今日。”说完,当先走去。
刘老爷一见那三枚宝钱,就知不是凡品,因为那三枚宝钱的样式自己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个小孩能有这样奇形的古币,当然不是平常之事。看来,这个小孩一定有点本事。想到这里,刘老爷心中也是暗喜:“说不定我儿子的下落还真的落在这个小孩子的身上!”刘老爷急忙跟了上去,问道:“小兄弟,我们这是要到哪去?要不要多带人手?”
梅霖一听,对啊,自己光顾高兴了,竟然忘了要带人了。那王晓亚虽然失去了法力,可两条腿却不失,如果听到动静跑了怎么办?想到这里,梅霖说道:“对,对,刘大哥提醒的对。快让洪大膀去多调人手,先从后面上山,包围披风冈,我们从正面上去。你儿子就跑不了了。”
“我儿子真在披风冈上吗?”刘老爷突然听到自己儿子的消息,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自己日夜苦思苦想的儿子,没想到离的自己竟是如此之近,自己却懵然不知。想来真是惭愧啊!
“那是当然,我的卦是万无一失,刘大哥但请放心。不过,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只要能找到我儿子,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刘老爷这时再不复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说话的声音惊喜的就像是遇险的飞机,忽上忽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找到你儿子后,你不可为难晓亚姑娘。”
“这?”刘老爷仔细盘算着,自己的儿子就是因为自己老俩口逼迫他与陈员外的小姐定亲,才离家出走,不告而别的。如果真能找到自己的儿子,他愿不愿意回来,还是个问题。当然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自己同不同意让他与王晓亚相好这里。唉,王晓亚这个孩子虽然穷点,门不当户不对,但是向来名声不错,十分勤快,人长的也漂亮,如果身世再好点,也算是自己儿子的佳配了。只是夫人那里,一心想让儿子娶陈家小姐,看来自己还得再做做夫人的工作。要是儿子真喜欢,就让他娶了吧,毕竟还是儿子重要啊!唉,儿大不由娘啊!
想到这里,刘老爷说道:“好吧,如果真能找到我儿子,我就遂了他的心意。”
披风冈,五里的路程,说说谈谈转眼即到。上了山冈,雨却大了起来,竟是雨落如注。走不多远,就看到两间小茅屋。离着老远,就看到有两个人影相互拉着手,打着伞,正从屋里出来,不知要去哪里?
刘老爷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子身材修长,肩膀瘦削,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能是谁?刘老爷隔着老远,就开始高喊:“新儿,为父找你来了。新儿,等等为父!”
那个瘦削的肩膀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在雨中慢慢的转过身来,那是一幅俊雅的面孔,只是在眼角有着一丝憔悴。另一个如诗如画的面孔,偎依在他的旁边,只是不知为什么,那个如诗如画的面孔,脸色却变的苍白,就如雨中盛开了一朵娇嫩的梨花。
那个俊雅的男子张了张口,想是想叫爹,却终于没有说出话来,就那样呆呆的站着,看着自己的爹爹冒雨向自己奔来。就在这时,只听到后山人声喧杂,一个声音叫着:“儿啊,可想死为娘了!”正是刘夫人率人从后山奔了上来。
那个男子再也忍不住了,抽泣着,喊叫着,向前奔出:“爹,娘!”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这下雨的山冈上,抱头痛哭。那个如诗如画的面孔则静静的撑着雨伞,盖住了这一家三口,而自己的身子却暴露在了风雨之下,任凭风吹雨打,只是纹丝不动。
第二天,刘老爷说服了刘夫人,终于同意迎娶王晓亚。新婚大喜的日子,就定在当日。当然这也是由梅霖算卦选定的,至于吉时自也由梅霖来选定,梅霖成了婚宴上最最尊贵的宾客。十乡八镇的宾客齐集刘府,为刘老爷贺喜。
在喜宴之上,刘老爷亲自表示了对梅霖的感谢,并宣布了与梅霖结为兄弟之事。众宾客自是颂歌如潮,都称刘老爷慧眼识人,不计大小,都能结交,称的上是古为今来第一好友之人。
接下来是新娘敬酒,虽然新娘头戴红披,但是那袅娜的神态,温雅的举止,如雪的粉臂,却征服了所有的人。最后,新娘献歌一首,其词曰:“小娉婷清铅素靥,蜂黄暗偷晕,翠翘欹鬓。昨夜冷中庭,月下相认,睡浓更苦凄风紧。惊回心未稳,送晓色,一壶葱茜。才知花梦准。湘娥化作此幽芳,凌波路,古岸云沙遗恨。临砌影,寒香乱、冻梅藏韵。熏炉畔、旋移傍枕,还又见,玉人垂绀髻。料唤赏、清华池馆,台杯须满引。”
其歌清越婉转,套用一句老话,叫作“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句老话犹不能形容出这歌声的美妙。这歌声飘渺,真如从天上直落入人间,落在这些宾客的周围,把每个人都溶了进去。直到新娘早已辞退多时,众宾客才忽然想起,大声的叫起好来。
刘老爷一见新娘子竟是如此的有学识,更加高兴起来,当夜直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知。
自从,王晓亚和刘公子的婚宴之后,梅霖自也跟着水涨船高。卦馆的生意日渐红火起来,只是梅霖自从挨打之后,也事事小心起来,卦馆的生意不是什么都做的。现在,梅霖专做那些找失物的生意,就是谁家有东西丢了,让梅霖给算一算,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要到什么地方去找。
找东西的事,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问那只无所不知的百灵。只是那只百灵,年纪已长,又不愿管闲事,梅霖怎么说,也是无动于衷。最后,这付重担就落在了黑燕的身上,偶尔黑星也能帮上点忙。黑燕虽然每天也是冷冰冰的,不过心肠却软,架不住梅霖的软泡硬磨,终于上了梅霖的贼船。
关于黑燕的事,那只爱聊天的百灵有这样一段对话:
“我看燕儿,这几天老爱去找那个喜鹊精,不知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她是去想问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化成人形?”
“化成人形?燕儿也想做人?”
“唉,小妮子也恋上人世间的红尘了!”
百灵鸟说这段话的时候,正是梅霖和刘老爷喝酒,喝的大醉的那一天,所以也就没有听见。
黑燕虽然没有百灵鸟那样无所不知,可是不论梅霖问什么,黑燕却总有办法去打听了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了,黑燕就去求那只百灵,那只百灵从来也拒绝不了黑燕的要求。因此,梅霖算这方面的事,还从来没有失误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无非是谁家今天丢了只鸡,明天他家又丢了匹马,大后天自己老婆子又藏钱藏的自己也找不到了。
梅霖一指点,就解决了,有时也用用黑星的鼻子,让黑星领着去找一下,那就更加没问题了。虽然是小事,可做好了,小事也就成了大事,现在人们早就改变了对梅霖的看法,没人再叫梅霖做“九卦十不准”了,而是改成了“九卦十准,神算梅霖”。
梅霖的又一次生活在自己创造的幸福之中了。
第十七章 赌约
苏州,太白酒楼,一道一僧。
道者,身背长剑,手执拂尘,粉面长髻,一双眼睛却是威而不露,英气内敛。僧者,衣衫褴褛,裸露着胸膛,一只草鞋在翘起的左足上颠上颠下,却是摇而不坠。左手拿一葫芦正在往酒杯里倒着酒,右手却拿一把破蒲扇,向着那道者的面门虚点着,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我说吕道兄,你也跟了我八九年了吧。这八九年来,你每天像只哈巴狗一样,一刻也不离的跟着我,你烦不烦哪?你不烦?我可要烦死了!”
那道者拿起酒杯,一饮而进,才从容不迫的说道:“道济兄,如果不是你佛教偷觑我道教天书,我也就不会跟着你了!”
“我佛教偷觑你道教天书?你那本破《艮天诀》有什么好的?我佛教经书光在下界的就有五千多卷,谁希罕你那一本破书啊?你这人活了三百多岁了,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啊?我佛慈悲,佛祖是怕你那本破书,多造杀孽,生灵涂炭,才让我来化解这场危难的。我说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你!”
那道者听了这句话,不禁气极反笑,接着又喝了一杯酒,才说道:“老君传下这本天书,是为了让世人自明、自知、自止,以达到心安,乃不可限量之功德,怎可说是造杀孽?况且,天下一事一物,皆有其所主,又岂可强夺?如来佛祖派你来,想使此书归于佛门,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那僧者轻蔑的撇撇了嘴,摇起破扇子给自己扇了几下,摇着头说道:“好臭,好臭!”接着又慢条斯理的说道:“没造杀孽?那八年前九仙山上那场武林浩劫,武林高手死伤无数,还算是没造杀孽?我佛如来看到这本破书,杀孽太重,所以才要收入我佛门,用我佛无边佛法渡化之后,再传到下界,方可显示出此书渡世之功效。岂知,你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似的,整天嗡嗡的跟着我,搞的我一点做事的心情都没有,你这可是在造孽来!”
“你没心情做事?是没机会吧。要不是我看的紧,你还不早把我教天书居为己有?其实,天书的所在,你知我知,也知其最终归主,此乃天意,非你我所能抗拒。你又何必枉费心机呢!你们佛家讲求不可痴,不可贪,不可嗔,现在你三戒皆犯,又岂是得道罗汉所为?”
“嗤,嗤,嗤,哟”僧者摇着破扇子,不断的瘪着嘴,“我看你吕兄,慧根不浅,干脆入我佛门得了。我佛门广大,向来慈悲为怀,佛祖是一定会收留你的,说不定你的排位还会排在我的前面。你连我佛的戒律都知道了,还不是我佛门弟子吗?只是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什么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在家出家,在世出世,其理皆同。降妖除魔乃我佛之本份,如何可称之为痴?天下物,天下有之,造福天下,有德者居之,这是你道家所言,我用天下物造福天下,又何来之贪?不像你们道家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唉,如果单论光明磊落,放眼天下,竟无一人比的上我疯和尚,可悲啊,可叹!”僧者说完,连连摇头,一幅万分可惜之像。
那道者一听,这和尚竟放如此狂言,把天下众道贬的一文不值,不禁拍案而起:“济癫,你也敢称为光明磊落?是谁趁我喝醉酒的工夫,偷偷化身为侯精,拆了人家的卦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有事慢慢说。没错,是我拆了他的卦馆。要想得到天书,不历点苦难怎么行?昔年斗战胜佛保唐僧西天取经,尚且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这小鬼头自然也得经过些磨难才行。我这是渡化他,你明白不?你们道家讲求清修,我们佛家则要苦行,清修一千年,不如苦行一日,我这一把可帮了他的大忙了?再说,你也没少帮他啊?我那一次上茅房的时候,是谁偷偷给那老狼王施了个大力术,要不凭它,能打败那年轻气胜的哥巴?我们还是谁也不要说谁了,我们斗嘴也斗了八年了,你哪一次是我的对手过?”那疯和尚看也不看那急了的道者,高高的昂起头,悠闲的往嘴里倒了口酒,用扇子给自己扇着风,还好心好意的给那道者扇了几扇子。
只是那道者此时上的是无名之火,比那火焰山的火还要厉害,这破扇子又不是芭蕉扇,自然扇不灭,就算是芭蕉扇,也是那把假的,越扇越旺。别的还是小事,这和尚口口声声说,佛家要比道家好上一千倍,这可大大有损我师的威名,给天下道者脸上抹黑,此和尚实在是可恶,跟了他这八年实在是不容易啊!那道者早已达到行事由心的境界,心随意转,想到这里重重的一拍桌面,竟把桌面震下一小块小角来,当即厉声喝道:“疯和尚,快起来,让你尝尝我雌雄剑的厉害!”
那和尚听到这话,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一口酒也喷了一地。那和尚边笑边说道:“就你那把破剑还好意思拿出来?这八年,我们斗了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你那几招臭剑法,我早就看腻了。还敢在我和尚面前显摆?”
“你!”那道者逼急了,手一招宝剑已执在手中,就想向和尚刺去。
那和尚破扇子一摇,手一伸,急忙拦住:“你要打架,和尚奉陪。不过,此处人多,我们不能在此处,要打架就找个宽敞的地方。这样吧,我们上东海去比一下,如何?”
“甚好!”道者说完,身形一晃,已是消失不见。和尚一见,连忙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说了声:“这是酒钱!”跟着消失不见。
下一刻,两人已凌波立在水面之上。
那道者手一指,雌雄剑一分为二,脚踏雌剑,雄剑平指,就要进攻。那和尚一摆破扇子,说道:“切慢,我和尚要先热热身!”说完,把酒葫芦在腰上挂好,又系了系腰带,整整僧帽,然后扇子平空而立,自己艰难的趴到了扇子上,还晃了几晃,差一点摔进大海,自己犹在说道:“好险,好险!”和尚虽然在嘴上说那道者不行,可也深知雌雄剑的威力非同小可,今日一见,那道者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已是动了真怒,当下也不敢大意,便把扇子踩在了脚底。虽然自己本身就能凌波而行,可是一旦进入决战,脚底无所凭借,总是比不上人家的御剑而行。
那道者早就等的不耐烦起来,不禁催促起来:“和尚,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和尚又伸了伸懒腰,突然说道:“接招!”话声未落,身子未直,双手合什,向外就分,使了一招“如来神掌”中的“普渡众生”。那道者没想到这和尚说打就打,如此迅捷,不禁迟了半步,只好驾剑上飞,避了过去。普渡众生击在了远处,无数的水花环绕着道者飞溅而起,极其壮观。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四周腾起了一圈巨浪。普渡众生一击之威,竟至如此。
那道者身在半空,雄剑一扬,向前连刺,正是“天遁剑法”中的“万剑归宗”,无数的金黄色的剑光向着那和尚急射而出。那和尚一见不妙,知道不能硬接,当即大喝一声,钻入了水下。道者头下脚上,急追而至,那和尚却从另一边的水面蹿了出来,全身湿淋淋的,头上还顶了一只螃蟹。
“佛法无边”,“剑气东升”,“礼敬如来”,“破天一剑”,一僧一道,上天入海,打的不亦乐乎。水面上时而腾起万丈巨浪,时而发出万道霞光,时而盘旋入海,时而一飞冲天,时而凌波对立,海面之上,剑气嘶响,狂风大作。
突然,一道红绫陡然而至,迎风一晃,化为千丈,把海天一分为二,也把一僧一道分为两边。那道者见到这红绫,当即喜道:“仙姑来了!”那僧者却是打的兴起,一拳击在了红绫之上,只见那红绫一凹一凸,竟把这刚猛的拳劲化为无形,随风散去。
僧者一见大惊,知道又是一个劲敌,不敢怠慢,用手一指,口中急念咒语:“奄嘛咪嘛咪哄!”腰间葫芦突然飞起,一股烈焰喷了出去,要烧红绫。那红绫一晃,突然缩回,又变成了清一色的水天世界,只见水面之上凌波站着一位女仙,脚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