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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宇昕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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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过来。
喉头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洛陵说不出任何话来，一张口就会迎来大团鲜血，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鼻中仅仅剩下了一丝微弱地气息。胸腹中疼痛欲裂，浑身上下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眼中混进了鲜血，眼前血红一片却睁不开眼睛。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洛陵悲哀地想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痛楚，这种痛苦吞噬了他的理智和思想，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脑海之中不住回荡：“我要死了吧。”
洛陵这样苟延残喘地坚持了一个晚上，奇迹般地剩下游丝一般的气息，勉强活了下来。
这天清晨，阳光照耀大地，虽然洛陵仍然睁不开眼睛，但是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气息，暖洋洋的。
一晚上生活在无边的绝望痛楚与黑暗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周围和自己的任何一种情况，不知道逆涛是否在身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活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抵御痛楚的攻击，声嘶力竭地呼吸，尽一切可能寻找生存的机会。
逆涛缓缓醒了过来，睁开眼皮浑身上下传来无尽地疲惫，丹田里空空如也，不过眼前的一切让他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
眼前终于由一成不变的荒草变成了青翠欲滴的树林，阳光熹微地穿过树枝洒在地面，露出斑驳地树影。
逆涛这时候忽然听到了旁边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一转头看到洛陵一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庞，筋肉在上边纠结着，额头青筋盘结，眉头皱得好像千年未死的牛皮。
逆涛赶紧忍着疲惫坐了起来，来到洛陵旁边。
一股剧烈的血腥味从洛陵的呼吸中透发出来，逆涛仔细往下看看到了洛陵胸口处的重伤。眼眶忽然没由来地一热。
逆涛小心地扯下洛陵胸口处的衣服，手上一用劲就将洛陵的肋骨重新接回原来的位置，这个动作让洛陵一声痛哼，汗如雨下。
体内没有了任何真气，逆涛也没有多余的办法，坐下打坐起来，想尽快恢复一些真气来挽救洛陵的性命。
洛陵忽然感到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这种痛楚甚至盖过了之前的所有疼痛，不过这一痛很快就消失不见，然后身体有种微微好转的感觉，恢复了一些思考的洛陵将意念集中到了腹下的丹田，凝聚真气。
第十章 灵光一现
洛陵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之前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状态，浑身无力，动一根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缓缓控制一丝丝真气在身体各处游走，这点真气积少成多，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随着真气的增加，体内似乎更好受了一些，思考能力也越强起来。
两人这么对坐着恢复力量，逆涛刚刚采用秘法完全透支了真气甚至潜力，浑身乏力并且痛苦不堪。能量形成的身体反而因为过多透支反而比一般的肉体更加难受。
这样过了五六天，洛陵的身体状况好转了很多，比进入黑云之前还要好了很多，逆涛也恢复了一部分力量，只不过他透支了太多，现在恢复的这点能量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潮湿的森林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洛陵步履蹒跚，拄着根拐杖，样子相当滑稽，逆涛在后边，倒还很精神，只不过一双疲惫的眼睛毫不犹豫地暴露了他的真实情况。
洛陵两人不住地说这些话，话题大都不关痛痒，大家都小心的说话，因为彼此都知道，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改变，哪怕这个改变并没有很巨大。
洛陵的身体在逐渐好转，只不过消耗了太多生命源力的他现在看着仍是奄奄一息地样子，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那般，佝偻着腰，脚向前方小心地探着。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不听使唤了，这就是他最大的麻烦。
一边走一边调整着呼吸，脚印在地上深浅不一，中午的丛林夹杂着潮湿的水汽，闷热地好像一个蒸笼一样，洛陵衣服破败得不成样子，炎热的丛林好像一只附骨之疽，甩不脱，扔不掉，但是它们会紧紧地吸附，让你感觉到他存在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在一天天被腐蚀，被风化，最后成为镂空的雕缀。
皮肤发烂，有些还粘在衣服上，发出一股让人恶心的气味，洛陵的焦灼和忧虑完全地写在眉头上，皱得不成样子。眼眶深陷，鼻子透出一股怪异的粉红色，脸上很痒，克制不住地抓一下就会变成一条触目惊心地伤疤。
“你说我或者说是我们还能不能找到希望呢？”洛陵忽然转过头问身后的逆涛，逆涛苍白地笑了笑：“一定可以的，当年我被困在你师尊地炼妖锁魂剑阵中，被彻底的封印的时候，希望比现在渺茫得多，每天要承受无尽业火的烧烤和净化光芒的洗礼，但这么多年我还是坚持下来了，虽然力量下降了很多层次，但是破而后立，我有预感在几年之后一定会有所突破。”
洛陵这才忽然想到眼前这个家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久久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
“忽然想到一些事情，当年你怎么会那么残暴，到处为非作歹，无数小孩听说你来了就会止住哭声？”
“哈哈哈哈哈。”逆涛忽然无端的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洛陵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
逆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不过这身体它没办法模拟这种人类最复杂也最简单的感情，只是眼角抽搐了一下：“我笑的是，原来他们是这么评价我的。”
洛陵若有所思：“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逆涛觉得这句话相当经典，赞同的说道：“修道者，谁手上没几条人命？弱肉强食，你记住一句话，修炼这种事情是踏着尸骸渐渐向上爬的。所谓正魔，分的哪有那么明显？我以前就看见一个被人们推崇至极的正道君子在悄悄收集死者鬼魂提升实力。”
洛陵大为赞同：“我看过《诛仙》。对你这话的感触可谓深刻。”
逆涛奇道：“什么《诛仙》？诛仙剑？你在哪里看到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的是一本书，虽然你刚刚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民间怎么会有那么多关于你作奸犯科的传说，据说你九岁的时候就开始调戏十一岁的小姑娘，被称为911。”
“谁造的谣！妈的，我十五岁才开始的好不好……哎呀。”
洛陵笑得很奸诈：“不说这些鸟事了，就算你没做过那么多恶，但是你们这些人和正道修炼方式不和，和天庭宗旨不符，聚众搞黑社会，组建反政府武装，上天不镇压才怪呢！”
“什么黑社会，什么反政府武装？”逆涛看到洛陵开始行动，追上去问道。
两人又挪开了步子。
在丛林中走了二十多天后洛陵的身子恢复了很多，真气越发没法凝结了，散落在身体各处，脚步虚浮无力。
身子稍微恢复了一些后他看着没法修炼真气就开始了空间异能的修行，他努力地回忆着前一次的每个细节，那个大招究竟是怎么放出来的。研究了这么多天总是找不到那种忽然就把无数空间刃绞杀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撕裂的威力至今想来仍然觉得惊心动魄。
这么一路走一路研究，逆涛的身体法力也恢复了一些，只不过那次透支潜力的行为让他好不容易回复一些的能量又被打掉了一阶，他现在在怀疑自己甚至不能接下那天洛陵随手发出的那一招。
“洛陵，你那天杀死那头无翼檀雕的招数再施展一次让我看看嘛，也好帮你修正一下。”
洛陵也在纠结这些事情，根本就发不出来，不过他也不想掉了面子，于是说道：“那是随便放的吗？是我的CD，大招诶，会消耗无色小晶块的。”
逆涛讷讷地说：“什么CD，无色小晶块？”
洛陵鄙视的向前走去，不发一言，逆涛摇摇头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又开始行路了，每个人各怀心事，洛陵的试了一遍那个招数还是没有结果，便把意念集中在了小腹丹田，尝试着控制真气。
只可惜散落各处的真气顽固不堪，各路军阀坚守自己的地盘，丝毫没有统一的气象。
天空忽然变了，黑云密布，电闪雷鸣，几条刺目的闪电划碎浓云，在天空中闪耀一阵然后消失不见。
乌云在密集，集中，几大团黑压压的乌云逐渐集结在一起，无数细丝一样的小闪电向中间汇集而去，然后盘结成一大条耀眼的电花。
集结真气失败的洛陵偶然望向天空一下，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再也挪不开目光。
第十一章 撕裂天地
“这鬼天气，女人脸一样的，洛陵，找棵大树避雨。”逆涛看着乌云盘结的天空，向前方的洛陵说。
良久不见回答，逆涛上前看看洛陵的样子，发现他双目出神地看着天空，眼光中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逆涛明白这孩子是有什么感悟了，就没再打扰他，自己找了棵树坐了下来。
洛陵还是一动不动，双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天空。
“轰！”
一声炸雷在天空炸响，一大股电光在虚空中露出身形。然后大雨瓢浇而下，雨水打在茂密的丛林中，路过叶子，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漂亮的水花。
洛陵好像一个雕塑般，经过了万古的悠悠沧桑，穿越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配合天上的乌云，如果有一台数码相机的话保管都能拍下一张震撼世界的照片。
雨渐渐小了下来，洛陵仍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雨水把他很久未理地披肩长发一条条地贴在身体上。雨水顺着标枪一样的身子缓缓下流。
逆涛坐在树下，心中百感交集：洛陵，你终于开始成长了呢。
三天过去了，洛陵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天空，那上边早就变成了晴空万里，然而洛陵好像看不到变化一样，就那么如同一个雕塑般笔直地站着。
逆涛有些出神地看着他，然后，他看见洛陵的手指缓缓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头也要动了。
“慢慢来慢慢来，你保持这个姿势这么久了，突然暴动的话会损伤骨骼。”
洛陵一点点移动着自己的头和手，良久之后手终于恢复了功能，甩了一下之后开始活动脚。
活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让浑身恢复了行动，顾不得做其他的事情，甚至顾不得说一句话，双手就抬了起来，缓缓闭上眼睛，他的身前忽然出现了几百条空间刃，按照一定的轨迹交合在一起，全部汇集成一点，然后刚刚那点出现的地方现在已经寸草不生，几十颗大树被生生搅成碎末。
“恭喜你，终于完全领悟了这招。”逆涛走过来说道。
洛陵说了声谢谢，然后连忙说：“我得赶紧想一个威风八面的名字。”
“什么？”
“我想好了，就叫崩山碎海天地动荡灭世霹雳漩涡风暴狂热雷霆大绝杀。”
“哐当。”逆涛一头栽倒在地，爬起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的说：“你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吗？”
洛陵想了想说：“很威风了，可惜字少了些。”
逆涛手在额头一抹，才想起这个身体不会出冷汗，便说：“你觉着在打斗的时候你说完这长串名字够别人杀你多少回？”
洛陵眉头深锁，良久才说：“但是要是在打斗的时候不说出来的话他们也不会知道这个威力巨大的招式有着一个同样威力十足的名字……唉，算了算了，我还是改个名字吧。这招是我在观察天空乌云漩涡的时候得到的，所以名字中一定要有漩涡，而这招有种撕裂天地的气势……罢了，就叫做‘漩涡——撕裂天地’。”
逆涛想了一下回答道：“虽然不怎么能入得了老夫法耳，不过既然是你创的招式，就勉勉强强吧。”
洛陵哼着歌往前方走去，这招威力确实巨大无比，但是对异能的消耗相当巨大，一次成功释放需要百分之六十左右的空间异能能量，空间异能的提升有着逆涛的指导，倒是还在缓慢增长中。
这一走洛陵觉得身体又好很多了，看来日子在慢慢变得开朗阳光了呢。
体内的真气团仍然是各自占山为王，寸土不让，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洛陵查看一下大为纠结，这种情况逆涛也没办法解释，只是让洛陵静待时间流逝，希望靠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前方的路荆棘密布，两人向前方走着倒还有说有笑，洛陵这个人老喜欢拿逆涛开玩笑，什么911事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开始的时候逆涛总是大发雷霆，但随着一同相处的时间的增多，洛陵不开玩笑的话逆涛倒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这么走的时候，有的时候洛陵偶尔会想起去世的父母，想起大学生活，想起伍航一伙损友，想起王长风，想起自己还没过去看过的传说中的中国龙组，还有蓝馨一干人，衍行等等。那些日子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它们在血液中流淌，和心脏跳动与血液流动的旋律奏出一曲有关回忆的乐章，在脑海中徘徊不去。
“别动。”洛陵忽然向后边挥了挥手，逆涛便停了下来，问有什么事。
“你看这个。”洛陵指着地上的一个脚印对着逆涛说道。
逆涛俯下身子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这是人的脚印，这里怎么会有人类的脚印，这也太蹊跷了吧。”
“可能是以前的前辈失足落下玄黝谷，在这里留下的。”
“应该是这样，不过看这个脚印，到了现在还有那么深，要是年代久远的话早就被雨水和时间洗去了，所以这证明这个人离这里不远，他甚至就在我们身边监视着我们。”
洛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得那么悬疑……好像你是福尔摩斯似的，我跟你说，我有心脏病的，少吓我，不然我会挂的。”
“什么新脏病旧脏病的，我说的是事实，这个人现在应该是活着的。”
“真的吗？”洛陵双手抱住了肩头。
“真的。我们去前边看看。”
这次换成了逆涛在前洛陵在后，离刚刚那个脚印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修道者身体强横，一步跨这么大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把两个脚印连成一条直线向前方走去，在二十米之外又有了一个脚印。
“我觉得我们这样追根问底的似乎不太好吧，你要找他干什么呢？”
逆涛狠狠地转过身来：“大白天的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我找他是为了获得经验，获得离开这里的希望。”
洛陵：“好吧，勉强被你解释了。”
第十二章 白云深处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边探索着，稀疏的阳光透过斑驳地树林洒在地上，这里生机勃勃，鸟声叽喳，植物茂盛。甚至有些小鸟还会好奇的停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那个脚印仍是很有规律地在前方分布，两人沿着那个脚印向前方探索，不知不觉，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然后前方已经是一个下凹的小谷地。
“还要不要继续？”洛陵总是觉得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人所布下的圈套，他将口袋慢慢收紧，慢慢收紧，等到两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扎好了袋口。
“肯定要的，都来到这里了你还想半途而废啊？”
“可我总觉得这是一个圈套，暗算我们的圈套。”
“圈你个头啊。”逆涛当头就是一个暴栗，“什么人吃饱了撑的暗算同样命运的毫不相干的人？再说他又不是知道我们要来，难道他还想设圈套暗算掉进这里的人类啊？”
洛陵往前走去，嘴里嘀咕着：“谁知道呢？人变态起来是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
谷地有些长，两人往前边走着，两边的小坡上花草点点，生机盎然。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了下来，抚摸着人的皮肤，暖洋洋地很舒服。
走了很远，然后前边出现了一片桃园，桃园后边，一座精巧的茅屋若隐若现，金黄色的茅草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终于找到了，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这里果然生活着人类。曲径通幽，白云深处有人家啊。”洛陵感慨地说着。
“是我判断的好不好……”逆涛觉得和这个家伙比起来自己真是太耿直了。
“要不要走进去看看？”
“走吧，都到这里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只不过洛陵一边走一边还要提防周围莫须有的埋伏，神情和样子相当猥琐。
穿过桃林，那座茅屋出现在了眼前，简单的构造，简单的门房，一切都是那么朴素自然，甚至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洛陵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忽然闻到一股醉人地茶香，香气袅袅。
“你们来了。”屋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中夹杂着沧桑，听起来却有种奇怪的磁性，让人顿起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
虽然这股声音听起来那么亲切，但洛陵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大吼一声后，身子一窜便倒飞回五米之后，看到逆涛鄙视的目光连连解释：“我怕你遭受暗算，赶紧回来保护你。”逆涛摇摇头不作任何回答，往前边的门走去。
“贵客到访，未曾远迎，老夫失礼了。”
逆涛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一头鹤发，下边是一张英俊的脸庞，岁月的风霜染白了头发，却对脸庞丝毫无犯，那张脸仍有着让婴儿都要嫉妒的细嫩肌肤，雪白剑眉张扬着斜飞入鬓，坚挺的鼻子，嘴角微微上翘，荡漾的一丝笑意却让人感到阳光洒满身上的温暖。
真是一个奇男子！
“呵呵，不请自到，是我们的不是。”逆涛开口说道。
洛陵也踏进了门，看到这个男子，心中蓦然一震，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物，光是一点微笑便能融化人身上的所有风霜。
“请。”
那人一指桌上的三个茶杯，茶杯均是木雕而成，远看就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逆涛不怀疑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轻呡一口，移开嘴唇赞道好茶。
洛陵也一屁股就坐到了茶杯前边的凳子上，狠灌一口说道：“行至山穷处，坐看云起时。施主好兴致，好品味啊。”
逆涛一口茶快喷了出来，没想到这鸟人装B装的相当果断。
“过奖过奖，请问怎么称呼？”
“呵呵，我叫洛陵，曾经是天昕派的修道者。”
“我叫逆涛，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那人的笑容仿佛是天生就长在脸上的，早已经和他的生命血肉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我叫慕容宇轩。”
“什么……”逆涛嘴张得好像能吞下一个鸡蛋：“您就是青笛医圣慕容宇轩么？”
“呵呵，江湖人给取的绰号，名不副实，名不副实啊。”
逆涛却仍是满脸的崇拜：“救死扶伤，一杆青笛走遍天涯，难怪五百年前您忽然消失在世人的视野中，原来是这样。”
洛陵却从慕容宇轩的嘴中看出一丝端倪，刚刚逆涛说出青笛医圣的时候他嘴角上翘了几分，分明是得意地笑，眼神也闪了一下，但他马上就回复正常，装出一脸的风淡云轻。
“看来这世界多数人是喜欢装某个东西的。”洛陵感慨地在心里想到。只不过这种人物连逆涛都激动成这个样子，看来应该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唉，这么些年，日出日落，云卷云舒，几百年过得那么漫长，很久都没有和人说过话了，现在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逆涛感慨地说：“是啊，那些年我被衍行封印在天昕后山，想了很多，归结下来也就是过眼云烟。”
洛陵有种翻白眼的冲动，这两人相当不要脸，都把自己说成是淡漠一切返璞归真的圣人，实际上逆涛要是真的与世无争他干嘛还想重新召唤弑神十将，特别是他还想夺舍。简直就是不要脸至极。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两位，人生也并不是毫无牵挂的，烦扰事情该烦扰地还是应该烦扰。”洛陵插嘴说道。
逆涛干咳一声，慕容宇轩则说：“洛少侠语出惊人，文采斐然，老夫佩服。”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洛陵被说得舒服无比，于是对刚刚自己想揭露两人脸皮的事情感到惭愧不已，慌忙说道：“少侠不敢当，您叫我洛陵就好了。我也没您说得那么出色，也就是胡诌几首酸诗罢了，您能在这种地方建起这样一间返璞归真的茅屋，品位非凡，看您这个人又是仙风道骨，是仙人一样的人物。”
这次换成了逆涛在旁边翻了翻白眼，慕容宇轩却笑着答道：“简陋之极，无足挂齿。”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慕容前辈，您是我学习的楷模。”
慕容宇轩这下眉开眼笑，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好相处，夸起人来句句夹诗带词，而且这些诗词都很优美，自己又从来没听说过，听起来自然受用无比。
三人在茅屋里互相夸赞起来，时不时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
第十三章 逃脱希望
三人的话题逐渐转移到了玄黝谷身上，逆涛奇怪的问慕容宇轩为什么会掉到这里，当年慕容宇轩风流倜傥，武功高强，一杆青笛在手，独闯天涯几十载只留无数赞誉和传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里。
谈到这里慕容宇轩不禁摇头苦笑：“当年年轻气盛，总以为自己能够从这个死亡之地中走出去，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便来了。”
洛陵忽然想起很多人要证明灯泡吞进去还是可以拿出来的便以身试法，最后还得到医院敲碎拿出……便说道：“年少轻狂啊。”
慕容宇轩说：“洛陵这个词用得好，果然是文采飞扬。”
“那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了？”逆涛问出了一个目前很关心的问题。
“唉……”慕容宇轩长叹一口气：“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虽然极力探索，但是仍然一无所获，即便现在我已经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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