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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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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神灵,拿紫莓来招待神灵!”王舅一边喊侍女去取紫莓,一边谦恭地给苏夕与西竺拿椅子,他不知这神通广大的小美人,会对他施以什么功法,便忐忑坐在苏夕对面,絮絮叨叨开始解释不是他让大厨做的娃鱼。
苏夕见王舅这般小心,一丝喜悦跃上眉梢,她一副大度模样笑道:“莫埋怨大厨,我吃娃鱼还真感到美味,略微不舒服而已,以后再吃就会好的哦。”
“神灵没再吃什么吗?”王舅直盯苏夕的脸庞,见并无什么异样,心里鬼画虎——她难道对娃鱼不中毒吗?只是轻微的中毒也不可思议呀。于是,试探着想从苏夕嘴里探出一二。
聪明的苏夕哪里会告知王舅,她是如何解除娃鱼毒素的,只淡然一笑道:“光吃娃鱼就够了,哪里还有比它更美味的呢。”
苏夕说完,拿起瓷盘里硕大好看的紫莓,丢进嘴里一颗。王舅近距离见苏夕,忽觉她的身上有种光环,他思忖一会道:“神灵今夜别走了,有什么事我交代侍官们去办,留下吧!”
王舅说完,不等苏夕作答,匆忙走出门去,留下苏夕与西竺均一脸的迷惑。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3 章 夜幕狐影
“姐姐,王舅匆忙溜走,丢下咱俩在这儿傻等,不会出什么事吧?”夜幕深深,苏夕与西竺在王舅的房间傻等半天,依旧不见王舅身影出现,西竺耐不住性子,从椅子上站起在地上晃来晃去,一脸焦色问询苏夕。
“不怕,看他还能捣鼓出什么诡计来,我应招。”苏夕淡然一笑,轻拍西竺肩膀来安慰他。两人重新坐下等候。此时苏夕观察王舅房间外,好像并无侍女候侍,寂静一片,似乎连一根针掉地都能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面对此情景,苏夕的内心矛盾重重——留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白天还发生如此诡异之事,到了夜晚谁能安心?不留下,王舅正在做什么?无人知晓,一旦布下天网等着她与西竺去钻,怎么办?
“神灵,莫怕,我已给你注入迷遁的神力,在必要时可用来观察王舅的行迹。”一个空灵的声音,在苏夕的耳鼓边轻声敲击,令苏夕惊诧如梦中行走,她不敢怠慢,停住焦虑走动的脚步,倚靠在房间右角倾听。
耳边刮过一阵轻柔的风,一切归于平静。苏夕猜测空灵之音一定是仙人老者说的,像是从遥远处传来。她仰起头四下环视,并无异样。没有见到仙人老者,失望的苏夕跌坐在边角的椅子里,回想仙人老者的话,她自言自语道:“难道自己真的拥有了迷遁之法?这太神奇了!”
“神灵,久等了啊,我去安排你的住处,放心,你的伙伴明早就到庄园,放心住啊。”王舅直到接近夜半,才独自一个扭动肥胖的身子,来谦恭地请苏夕与西竺休息。
苏夕与西竺等的实在疲乏,隐隐进入梦乡,忽听王舅来叫,几乎不约而同跳脚站起。这老家伙半夜不睡觉,到底在搞什么鬼?
见王舅的讪笑很假,谦恭的过分,西竺厌恶地重新闭上眼睛,欲再次进入梦乡。而苏夕则轻柔双眼,半睁着眼皮疑惑的斜瞧着王舅:真是去给他们找住处了?找个住处还需几个时辰?
敏感的王舅从苏夕看他的眼神中,知道他的话让小美人不相信,于是忙不迭解释道:“老朽刚刚去王宫有事,耽搁了一会,谅解啊。”
王舅的言语听不出哪儿不对劲,但苏夕凭直觉感到事情蹊跷,不情愿地跟着侍女到庄园一处僻静住处,安顿下来。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小木屋,外表古朴甚至破旧,好像有年头了,但里面的装饰却异常干净,几乎所有的用具都是新的,好像刚刚布置完一样。
“神灵,请安心休息,无人打扰你的。”侍女弯腰低眉,退着碎步轻摇身子离开,屋里归于平静。西竺被安置在隔壁,床榻上的被褥也是一色的新鲜装饰。
苏夕哪里知晓,王舅出门后鬼魅的独自一人在庄园一顿转悠,只想找到一处僻静隐秘之处安顿苏夕,因为他对这个小美人越来越感兴趣——吃了剧毒的娃鱼后竟奇迹般生还的人,能是一般人吗?为此,他对苏夕的神灵身份由怀疑到确认,再到崇拜。
既是神灵,不妨从她身边吸取一些灵气!王舅打起苏夕的主意,决意在夜深人静时,让苏夕远离人群,他再静悄悄地前去吸真气。王舅因怕有人打扰他吸取真气,煞费苦心地找了这处搁置多年的木屋,让几个侍女一顿大收拾,还现从库房里拿的新鲜的被褥,硬是将苏夕安置在此。
心里有鬼顿感时间难熬,王舅偷偷溜到兽皮库房,找了一个大大的沙狐狸皮,咧咧巴巴穿在肥硕的身上,趁着夜深人睡之时,潜伏在苏夕住的小木屋的窗户跟下,蜷缩着身子听屋里的动静。
而进入房间躺在床榻上的苏夕,困顿非常,但王舅的诡秘行为及热情留宿,让她起疑。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她翻身下床将门栓与窗户栓,用她随身所带的细丝绸布条系住,才放心安卧床榻进入梦乡。
王舅趴在窗户跟下监听好一会,见月亮正被一层厚厚的云层遮住,外面漆黑一片。再听屋子里面更是寂静一片,他决意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潜入屋内去吸取苏夕这个神灵的真气。
小心翼翼地扒开窗棂,王舅拿出刚才预先放置的矮木梯子,笨拙地进入苏夕房间。
其实在王舅扒开窗子还未进入屋内时,苏夕就被扯动的丝绸条惊醒,她迅速走下床榻,将两个枕头放入寝被里充当自己,她则采用仙人老者教授的迷遁之法,隐遁在靠房门的一角,观察动静。
只见一个笨拙的狐狸,顺窗子翻进来,直奔床榻而来。苏夕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细查看嗅闻,发现狐狸个头很大并无太大的狐骚味。她借着刚刚透出的月光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王舅身子肥硕,狐狸皮被他一撑,竟裂开一条缝隙,露出王舅白鼓鼓的肚皮。好家伙,哪里是什么沙狐狸,分明是来这儿捣鬼的恶老头嘛!
打定主意捉弄一番王舅的苏夕,抡起手臂照着王舅的脑门就是一拳,只听王舅“妈呀”一声,捂着脑门不停的揉搓。
没等王舅揉搓停当,暗中活动的苏夕再次向王舅腰部攻击,一个箭步蹬踏,只见可怜的王舅向前一个趔趄,趴在床榻上起不来了。
这时,咬着牙撑着腰的王舅,猛地掀开床榻上的被子,用手一摸不觉大吃一惊,怎么是两个枕头?神灵人呢?他站起身四下撒摸,还是不见苏夕的身影。
与王舅捉迷藏的苏夕,玩性大发,拽着王舅狐狸皮的尾巴,前后左右一个劲地甩打,将王舅肥硕的身子弄得前后左右摇晃,加上狐狸皮散发热量,把个王舅折磨着大汗淋漓,痛苦不堪,最后丢下半张狐狸皮欲开门溜走。
“打死你这个老狐狸,还想溜,去死吧!”苏夕说完,举起拳头就往王舅的前胸打。这下王舅受不住了,双手举起哀求道:“神灵,是我呀,别打老朽了,受不了啊。”
听王舅的低声哀求,苏夕顿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涌遍全身,真是太痛快了,这坏老头终于低下高傲的头。
“为何深夜到此?”苏夕气愤地问道。
“老朽并无冒犯神灵之心,只是想私下吸取神灵真气。今夜之事万不可张扬……”
见王舅如此落魄,正欲与之相谈保密条件的苏夕,忽听门外西竺急促的敲门声阵阵传来,让苏夕和王舅均大吃一惊。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4 章 医妙救人
门外西竺一阵紧似一阵的急促叫声,将王舅吓得面如土色身子发抖,因为夜半时分出现在苏夕房间,一旦让西竺撞见,他又找不出一个合理缘由,有可能被愤怒的西竺打成肉饼。
怎么办?王舅抖着肥胖身子围着床榻转悠几圈后,发现哪都藏不下他肥硕的身子,慌乱之中忙不迭抓住苏夕的手,哀求神灵速想办法。这时的苏夕,料定王舅已掌控在自己手里,便小声告知王舅如何应对西竺的问询。
“啊,西竺小主,神灵并未在此,到名花园闻花香去了。”王舅将狐狸皮藏在床榻底下,极力掩饰慌张的神色,按照苏夕教给他的话来应付西竺。
西竺哪里轻易肯相信王舅的话,在屋子里转一圈不见苏夕踪影,又将床榻上被褥翻了一遍,确定苏夕的确不在木屋,才斜瞥一眼王舅疑惑地离开。
就在王舅打开房门,跟西竺说话之际,躲在门后的苏夕则采用迷遁之术,与走进屋找寻她的西竺走个对碰,神不知鬼不觉快速来到名花园等候西竺。
王舅刚开始只是听从苏夕的主意,照葫芦画瓢地应付西竺,见苏夕一阵轻风后即人影不见,让他吃惊不小,后悔自己有眼无珠差点惹怒神灵,因为苏夕旋而遁地的功力让他目瞪口呆,等西竺摔门而去,他才恍然着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去探视。
西竺出了木屋,才发现自己对王舅庄园陌生异常,急匆匆的他回头拉着瘸拐的王舅让其带路,然后用尽轻功快速飞临名花园。
苏夕出了木屋,循着散发浓郁花香的方向,迅速来到名花园等候西竺。没一会工夫,就见西竺夹裹着王舅来到名花园。
“西竺,夜半三更找我有什么急事?”苏夕想不出西竺有什么理由,连觉都不睡急着找她。
“姐姐,我不知是做梦还是咋的,好像看见西加他们遇到困境,被庄园的鬣狼咬伤,怎么也睡不着觉,怎么办?姐姐。”西竺急切地说出他的忧虑,不停的擦着汗。
“真的吗?那我们快到庄园门口去看看!”苏夕见西竺眼里透着焦急,接近两天没有见到西加,也急切想知西加他们的情况,忙不迭拉着西竺、王舅来找西加。
好悲戚的景象,西加刚刚痊愈被蛇咬伤的左腿,被凶猛发狂的鬣狼咬伤,还有和西加一起来的大汉手臂也被咬伤,两人伤口血肉模糊,伤口四周还流淌殷红的鲜血。
“这,怎么会这样?”见西加与大汉被鬣狼撕咬得如此厉害,伤口还泛着模糊的血肉,苏夕的问话带着颤音,西竺不顾一切奔上前查看西加伤口。
“神灵,这,鬣狼的体内有毒,怕是……”王舅也被西加与大汉的伤口吓得呆滞,因怕惹出人命,便颤抖着告知苏夕实情。
处理伤口就是个难题,还加上鬣狼体内有毒。王舅透露的消息无疑如雷打刀劈,在场的几个人均感震惊,西加更是艰难地走到苏夕身边,趴在她温暖的胸前哭唧唧道:“姐姐,我怕,我还想活,不想死。”
苏夕很清楚,能够医治解除两人体内毒素的,或许就是她。但她需先知晓是什么毒素,于是她问询依旧惊魂未散的王舅道:“王舅,别光顾害怕,鬣狼惹下这般祸事是早晚的,今后不要用这种暴烈方法守门,你告诉我鬣狼体内的毒素从哪而来,毒素发作会有什么症状?”
王舅以为自己想出用鬣狼守门的馊主意,会惹怒神灵对他报复,从听到鬣狼惹祸开始,他即惶惶不安,想溜走还怕不妥,不溜走则是干受罪,现见苏夕用和缓的口气问话,急切回道:“这只鬣狼的母亲是患疯病而死,据说这病会传代,我一直担心,不想却……”
苏夕明白了,鬣狼发病疯癫,她与父亲学中医时听说此病。于是她轻舒一口气,好在鬣狼体内不是被王舅添加别的毒素,那样就会无从医治,抓不住头脑。
“西竺,王舅,我们速将西加与大哥领到名花园,找一个熬药的瓷罐,余下的我来办。”苏夕井然有序地安排,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尤其是王舅,见苏夕这般安排,大有转危为安的淡然气势,他顺势安排几位侍官帮着拿来瓷罐与炭火。
到了名花园,苏夕指示西竺采一些佳竹桃叶子,然后告知王舅找来湖里生长的一种草藻,外加一种含有毒性的嘉鱼皮,还有珍贵的黑豆。
几路人马四下忙乎,一会便将苏夕要的东西找齐。西竺按照苏夕教授的方法,在名花园旁支起一个火架,吊起瓷罐熬起解毒药汤。而苏夕则抽空细致地为大汉与西加清理伤口。
仔细查看两人伤口,苏夕才发现鬣狼的牙齿很尖,有的咬牙印竟深入皮肉2厘米。大汉还好说,苏夕给他清理伤口时,大汗淋漓的他忍住疼痛,楞是没有喊出声来,手臂微颤着不动,苏夕很快清理完毕。
抡到西加则着实让苏夕为难,从受伤开始西加就一个劲哭唧,痛感极强,苏夕一碰伤口,他就大喊大叫腿脚乱动,让她很是烦恼。
没有办法,苏夕只好拿出先前余下的一点迷魂药,在西加伤口处涂上一点。药物果然有效,一会工夫,西加左腿伤口周围处于麻醉状态,他逐渐呈现眯顿状态,苏夕快速将他伤口上的一块残肉用剪刀剪下,又将残皮与血痂处理干净。
“姐姐,药汤开了一个翻,还要熬吗?”西竺用一个扇子扇着火苗,急切地朝苏夕喊叫。
苏夕料想药汤煎的差不多了,她急切打开瓷罐嗅嗅味道,发觉尚欠火候,她一边告知西竺再添一把柴,自己又到名花园摘了几颗紫莓。
用大火大约煎过十几分钟,苏夕在药汤里加上紫莓,给两人各盛大半碗药汤,让其在温热时服下。
看着大汉与西加喝下汤药,苏夕疲惫得再也站不住了,她跌落在西竺的怀里迷糊过去。
“姐姐,不好,西加他发烧了,很烫!”西竺摇晃苏夕的胳膊,哭咧地叫喊。
睁开眼神的苏夕,见天色已经发白,她摇晃着起身走到西加那摸他的头,发觉头烧得滚烫,再看他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情况超出苏夕的想象,她的脑子一紧,从嗓子眼里蹦出一句“用酒搓”,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5 章 迫道实情
苏夕猝然倒下,倒的不是她一个人,连带着西竺的心也跟着颤抖,揽住面如白纸的苏夕,西竺的心像被掏走一般空落落难过。其他人见苏夕这般,也一时慌乱了手脚,尤其王舅就更自责自己以往的龌龊行为,让神灵苏夕如此疲惫,他有难辞其咎的责任。
王舅显然不想只做一个自责的看客,亡羊补牢犹未晚也,他懂得这个道理的可贵,一边让侍官拿来庄园珍藏的白酒,一边特命一名侍女给西加搓酒降温,又迅速将苏夕送到木屋休息。
待将众人安置停当之后,天色已经大亮。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的王舅,一个劲大喘粗气。这是他人生经历的最惊心动魄一夜。躺在床榻上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比起神灵苏夕,他的心理状态抑或说心灵,简直就是低下得放不到台面的老鼠。
眯顿了一会,惶惶然的王舅起身到苏夕住处查看,他担心神灵的身体顶不住,他要探知神灵苏夕想吃什么饭菜,也好安排后厨给特别制作。
来到木屋门口,一片寂静。疑惑的王舅没等进屋,就听不远处一位侍女急匆匆跑来,说给神灵取落在木屋的部分画布。
“什么?神灵去画画了?”王舅急切地叫住侍女,问道:“神灵吃什么食物没有?她去哪儿画画了?”
“我不太清楚,我也是神灵让人传话才来取画布的,听说神灵在湖边的红亭等候。”侍女说完,一溜小跑消失在王舅视线中。
身体都这样了,还要绘制画作,这不是在拼命吗?王舅对苏夕的举动除了钦佩,还有不解。他忘了自己曾找侍官下达假王令的事,更忘记王书上写的期限只有三天。转眼过去两天,苏夕能不着急吗?
他扭动身子到红亭去看神灵苏夕,一定劝她休息!还未到红亭,王舅就听哪儿一片嘈杂声,几个侍女慌张地呼喊,他心里一惊快步上前,只见苏夕正依坐在红亭的围栏,微闭双眼头冒汗珠,那娇弱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还不搀扶神灵休息!去王宫找个御医来,快点!”王舅吩咐几位慌乱的侍女。
“王舅,慢着,我不休息,三天的时间欲到期限,我还要到名花园写生。”苏夕挣扎着起身,拉过一位侍女当拐杖,艰难迈起沉重的脚步。
实在不忍再看,王舅闭上逐渐模糊的双眼,猛然想起苏夕所说的期限,原就是自己捏造的期限,不禁冷汗频出。他抽出双臂拦着苏夕道:“神灵不必着急,是老朽不好,假传王令让神灵受苦了。”
“什么?那王令是你假传的?”苏夕怒气顿起,抬起头狠命望一眼王舅,一声不吭地转过头去。
“神灵,都是老朽心眼儿小,净做些下作之事,还请神灵大心大量宽待啊。”王舅头点得跟叨米鸡,一个劲地说好话,惹得几位侍女都捂着嘴乐。
“好吧,既然三天期限不是漠北大王的意思,我也好绘制精细,再做打算。”苏夕见王舅一副受屈的样子,既然承认错误,也不好加以追究,毕竟现在不是治谁罪的时候,顺利完成王宫的画作绘制,才是正事。
王舅哪里知晓苏夕的这个想法,见她并未追究自己的责任,从心里敬佩苏夕,他稍微挺直腰板道:“神灵,先将人员安置好,有事再做商量,还有什么指示请神灵告知啊。”
“好,王舅说的对,我还有一位黑脸大哥懂建筑,请你老不要为难他,发挥他的设计才能,对王宫建造对大王对王舅你都有利。”苏夕的话一出口,王舅即知她说的漠北有名建筑师黑木,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因其正直眼里不容沙子被他拒之门外。
如今,神灵竟偏偏提起敬笫Γ猛蹙撕芪眩淘ヒ换岷蠛菀б幌伦齑降溃骸昂冒桑热簧窳檎驹诮ㄔ旌猛豕母叨龋闲嗑吞窳榈睦病!�
见王舅那副舍命答应的劲,苏夕直想笑,因为她知道这一举动,将让王舅失去许多几乎到手的银两,以王舅贪婪的个性,不心疼才怪呢。
排除了一切障碍,苏夕顿感心情大好,看起来也精神许多。这时一位侍女拎一个红色漆盒直奔红亭,看一眼王舅后将漆盒放在小园桌上,见王舅点头才缓缓打开漆盒。
“哇,好香的食物!”苏夕不顾矜持,凑到食盒跟前深吸一口气。
“神灵饿坏了吧?快吃些食物,先养好身体,一切都好说。”王舅谦恭地挥着手,礼让苏夕用餐。
嚼着美味食物,苏夕想起她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像样饭菜,身体对食物的匮乏和对美味的渴望,都已经到了极点。
“西竺他们还好吗?”苏夕咬了一块香包,抬脸问王舅。
“我都安排好了,神灵尽可放心,西加小主的高烧也退了,如不放心我可陪神灵去瞧视。”王舅还是一副谦恭的模样,一板一眼认真回答。
一切都安排妥当,苏夕重新开始吃饭。还有美味的汤!苏夕让侍女盛了一碗,她尝试着喝一小口,还真是鲜美无比。
就在苏夕欲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时,那位在王宫画师考场牵着鬣狗的侍官,神色紧张地来找王舅。
两人躲在红亭延道处耳语一会,只见王舅脸色大变,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不停问道:“真的请最好的御医了,不见起色,怎么办呐!”
苏夕隐约听到御医二字,她料想一定是王室的人病重,于是她站起身接茬道:“王舅,有什么难事可否与我说说,我也好为你担忧啊。”
莺莺轻语,说的王舅很是感动,而那位歹毒的侍官则循着声音一看,认出说话的人竟是苏夕,惊讶得几乎站不住,不假思索道:“是,是王后忽患重病,御医看了几次,均找不出病因。”
王后患病?苏夕被这一消息撩起治疗欲望,她放下汤碗急速接茬道:“我去看看吧,不敢说一定治好,但可试试。”
“好好,有劳神灵大驾。”王舅拿出从未有的谦恭,弯腰点头对苏夕道。
那侍官被这一景震惊,疑惑地跟着王舅与苏夕两人,一路奔袭来到王宫。
这实在是一座破旧的王宫,红砖瓦砾都透着岁月的沧桑。走进王后的寝宫,却是一番新天地,很堂皇雅致,布置得很时尚。
王后躺在白色绸缎铺就的床榻,脸上红晕尽无,但仍不失其倾城美貌。
“小妹,这怎么可好!”王舅急切走到床榻边探视,王后抽出纤细是手无力地搭在王舅手臂上,呜咽着淌着莹莹泪水。
“别哭了,小妹,这是我给你请的御医,放心吧,让她瞧视一下啊。”王舅说完,将苏夕推到床榻边与王后见面。
苏夕怜爱地伸手,欲与王后来个手手相握,不想虚弱的王后一见她竟像疯了一般,爆发出她全部的能量,手指着苏夕厉声道:“我不要见这个女子,快让她离开王宫!”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6 章 扮老御医
见到绝美苏夕的一瞬,漠北王后贝莉绷了许久的神经,脆弱得几乎断掉,她甚至以为苏夕是来抢她王后宝座的女子,因为她的眼眸打在苏夕高贵美貌的粉脸,顿时感到战栗,绝美的苏夕就像天上的仙女降世,给她强烈的压迫感,处于病中的她对此更为敏感。
想当初,王后依仗倾城美貌,步入王宫并独宠**多年,近年因两度流产致使身体虚弱,自从生下一位公主后,就再没生出作为继承人的王子,成为她的抹不去一块心病。
老奸巨猾的王舅,从王后极力排斥苏夕的举动看出,这是女人之间因嫉妒产生的战争,苏夕的绝世美貌,王后的乖戾性情,他均心知肚明。如今最要紧的是治好王后病患,一个女人没有好身体,就不能有好容貌,也就不能独宠**。让自己的妹子在大王面前失宠,就等于他在大王面前失面,这是他不愿想也不敢想的事。
能看开大事的王舅,是不会让自己妹妹的任性无礼,坏了他实施野心的计划,更不会任王后发神经随意撵走苏夕,这样等于是自杀,一个家族势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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