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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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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的房门虚掩着,关的不严。一定有人来过,因为再离开王后房间之前,苏夕使劲关房门,并嘱咐外人来不要开门。
狐疑的苏夕还没等进屋,就听一句说话让她不禁一惊:“神灵真是弄完药汤就发病的吗?怎么会这么巧?”无疑,这是王舅是问话,带着明显的疑惑。
沉默,足足有一分钟,王后并无一言。王舅憨憨的声音再起:“妹妹,今后再喝汤药之前,一定要让神灵先喝,也好保证无事。”
原来,王舅见王后呆愣着,并无言语,怕自己走后她无防备,就赶紧补充一句,以提醒王后注意。因为王后此次女扮男妆住进庄园,为免于外人起疑心,他不能日夜待在王后身边,更不能监控苏夕的行为,他急切的给王后一句提醒。
王舅实际比王后还操心,一旦让大王知晓王后在他庄园修养,还是治疗流产症状,是要被治罪的,因为王后的所有病症,均需王宫御医来诊治,决不能私自来找医生治疗,目的很简单,王宫抑或大王要有知情权。
苏夕不想再听下去,急忙躲进自己的住处,躺在床榻上屏住呼吸,倾听隔壁王后房间的动静。
一声闷响,一阵嚓嚓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王舅走了是绕着苏夕的房间走的,还是在知晓她手过敏的情况下,漠视她而离开的。
苏夕想不通王舅这样做的理由,一种无名的伤心袭击她的全身,她只是王舅用来换取利益的棋子,容不得有半点杂质。
就在苏夕伤心之余,房门吱嘎一声好像被人开启。刚才还静悄悄的,怎么会?苏夕忙下床查看,环视一圈后,见屋外并无人影出现。
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吗?苏夕不禁涌上一股恐惧,一阵凉兮兮的风顿时袭上脑门,并迅速传遍全身。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77 章 伎俩暴露
王舅的一番话将王后的心搅得如乱麻,细想也的确存在疑点,那碗药是洒在苏夕的手上,如果她喝下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王舅走后,王后悄悄趴在苏夕房间的门缝,往里探视,见并无什么异样?
回到房间的王后,心绪不定继续在地面转悠,她不想就此回宫,那将是一个几乎没有未来的路,她不走也罢。
“神灵,忙着熬药吗?我能帮忙吗?”王后一脸堆笑地出门,假意在苏夕的身后问着。王后什么时候学会不请自来,还蹑着脚走路?苏夕敏感的察觉王后的变化,不安掠过她绝美的脸,一丝愁绪涌上心头,王后的病情能否痊愈,她苏夕不敢打包票,但她最怕的是在治疗过程中,有枝桠出现,就如西竺所做的。
苏夕并没有理由与资格埋怨王后,一件事无根无底的撂在那儿,任谁都会猜测此事的结果。
“王后,你起的好早啊。”苏夕假意打着招呼,脸上堆起的笑容显得僵硬。
“不早,我帮你吧?”王后说完话径直朝一包草药走去,她要看看药里究竟有什么,她不懂草药,只是暗自查数草药的种类,发现总共有12味药,她知道有一味是酸枣仁。
查看完的王后,不自在地捻了捻草药,搭讪地说:“这药真苦啊,不过治病呢,你教我一点草药呗。”
苏夕想笑,王后是对她起了戒心才拿出这招的,反正自己也没鬼,何必怕她?于是,将药包捧在手里,一味药一味药的剥离开来:“这是当归,这是丹参,这是黄芩……”
王后被苏夕的一通讲授,弄得直晕,一个门外汉想一下子记住这么多味草药,没有神功是不行的,她讪讪笑道:“我闹着玩呢,你何必当真?”
对王后刚才的一通表演,苏夕的内心苦涩非常,她知道王后绝不是闹着玩那么简单,有一种暗示在里面,她决意将这种表演进行下去。
第二天,王后如法炮制,在苏夕刚刚架起火架,点燃柴火的时候,王后的轻飘身影,如鬼魅般出现,还是假意帮忙地捻着药包。苏夕斜瞥一眼王后,发现她的脸色大变,惊恐的拿着药包绸布的边角的手指,像是在抖动。什么都明白了,苏夕在药包里面放置了一味有甜味的树叶,为了药汤不过于苦涩。
“神灵,你先熬药,我休息一会再说啊。”王后说话极不自在,惊慌的她急速逃离,怕引起苏夕的注意,有违她王后的形象。
苏夕还是一如平常,精心熬制药汤。两小时后药汤熬好,苏夕将药汤倒进瓷碗,轻挪碎步来到王后房中。
“王后,该吃药了”王后躺在床榻吱唔一声,粉脸迅速爬上一丝笑意:“神灵辛苦啊,来给我。”说完话的王后,走到门口接苏夕递过的药碗。忽然,王后的手指一歪,瓷碗顺着王后的手心“啪”的飘落在地,瓷碗破碎药汤撒一地。
“没关系,我再盛一碗来。”苏夕故意试探王后,欲转身出门给王后盛药汤,不想真的被王后一把拉住:“算了,这顿就不吃了,我有些不舒服,等吃完午饭再说吧。”
王后是想拖过一段时间,再抽空到王舅那儿商议对策,她不想就此不明就里的跟苏夕闹掰。
“那好吧,等一会我将余下的药汤给你热一下,省的再熬。”苏夕的话音刚落,王后的心里暗自叫苦,躲过初一躲不过初五嘛,她就是不想喝多一味药熬制的药汤,苏夕还非要她喝,真够难为人的。
怎么办?停顿了一会的王后,忽然亲热的拉苏夕坐在她床榻上,将手放在苏夕的手心儿,问道:“我的胃不太好,是不是养养胃再喝药汤?”
“这个王后,耍小聪明想拖过这一顿药,我非要你难过不可。”苏夕在心里笑着,嘴上则说道:“可以啊,不过治疗胃病也需喝草药汤,我一会给你熬去。”
苏夕的这招给王后弄得无法,尴尬回道:“等等再说吧,可能会缓解的。”
离开王后房间,苏夕径直去玛雅处,不知他整理的画作是否有眉目,王后假扮成“美男子”,整理画作只是做样子,并非真的有成效,好多绘制画作的后续,还需玛雅这个内行来帮忙。
玛雅与西竺均不在,房间里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没有收拾的绳子,还有画架杂物等,一切都显示玛雅是匆匆离开的样子。苏夕拾起画架上一张没有画完的画作,这是一张玛雅给她修饰的画作,忽觉手法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勾描的画法。一时蒙住,苏夕发觉脑子胀痛,有风吹来。她环视房间一周,见后窗大敞四开,风刮得窗子嘎嘎直响。
无奈,苏夕见要变天,麻利地将门窗关好退出房间,一路狐疑到王舅那儿找玛雅。
苏夕与玛雅两人正好走个岔路,此时的玛雅让西竺捣鼓得心里起疑,撂下手里的活计,跟随西竺来到苏夕处会“美男子”。
玛雅本来反对西竺插手苏夕的事,所以并不知晓苏夕手指过敏受伤的事。而惹下祸端的西竺,消停一天后,心底依旧让“美男子”搅扰得闹心,因有苏夕的告诫在先,他再也不敢贸然行事,就转着法子给玛雅吹风,听得玛雅的耳鼓直痒,也跟着起心疑。
为了解西竺心疑,也为了自己一探究竟,玛雅撂下手中的画作,带着西竺一路飞奔来到苏夕住处。
还是趴在树丫上,两个人的身体将粗粗的树干,压得摇摇欲坠直晃:“我说西竺,你说那人哪点让你看不顺眼?”
“这,我觉着那人太粉,女里女气的黏糊。”西竺气愤地撅着嘴道。
“哦,是吗?我好好看看。”玛雅被西竺的嫉妒逗笑,也打趣道。他将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盯视“美男子”的房间。
“嘘,别吭声,出来了。”玛雅怕西竺弄出声响,告诫西竺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美男子”看。
王后待在屋里憋闷,正好出来探视苏夕动向,她迈着袅袅婷婷的脚步,一副女人味十足的样子,看得玛雅的心直翻滚,西竺说的对,这“美男子”太像女人了,难道是女扮男装?玛雅有过这种经验,一眼就看透这是苏夕的主意。那苏夕为什么这么做呢?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78 章 甄别美男
“以苏夕的为人不会被人胁迫,那人生地不熟的她从哪儿弄出一美貌女子,还女扮男妆的留在自己身边,每天熬药汤给她吃?”玛雅将西竺的疑惑与自己的观察,串联在一块,得出匪夷所思的结论。
“玛雅哥,我们到近前看看去?”西竺急不可耐地鼓动玛雅,准备与“美男子”过招。玛雅舒缓一下脸上的凝重,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可奇怪的,就是帮苏夕的忙而已,别惹你姐姐生气了,走吧。”
与一位不明身份的人直接过招,亏西竺这愣头青能想出来,玛雅在不能确认那“美男子”是女人的情况下,更不想冒险,便故作轻松地拉着西竺快速离开。
就在王后返身欲回屋休息时,她的耳边好像影绰回荡悄语,随风飘荡刮在耳边。她不敢在苏夕房间门口久留,心跳加速的她匆忙回屋。
一定有动静对自己嗅觉一向自信的王后,关上房门后不放心的拉开一条缝,顺着门缝盯着屋外的远处。
果然有情况王后的眼光,被玛雅与西竺一路小跑的身影晃得直迷糊:两个男孩子爬树干什么?是不是与自己有关?
王后此时感到,她在王舅庄园也处在危险境地,几天来发生的奇异怪事,让她的神经绷得很紧,一切都还是怀疑,并无结论,她不敢轻易提出搬离庄园。
而拉着西竺一溜小跑的玛雅,气吁的回到驻地后,第一项任务就是四下寻找蜜蜂,惹得西竺跟在他身后,一个劲问他想干什么,玛雅不做声只是傻笑。
玛雅与西竺最大的区别是他有定力,一切需证据说话,他要证明苏夕驻地的“美男子”,是个美貌女子,因他不好面对面质问,更不能用下三滥的手段去验证,无奈的玛雅只好想出利用蜜蜂验证的方法。
依玛雅对王后的气质美貌判断,这“美男子”一定生在富贵之家,这样人家的女子,是会用名贵的香水的。玛雅知道苏夕从不用香水,不妨弄一些无毒蜜蜂,饿上两天后再悄然放飞,那蜜蜂定然朝着有香气的地方叮咬。
富贵人家的小姐,即使装扮成男子,但多年形成的生活习惯是改不掉的,不可能连带着将用香水的习惯都改掉。
带着这个设想,玛雅紧锣密鼓地找寻蜜蜂。上次用蜜蜂制服熊象后,损失了一部分蜜蜂,所以玛雅能收集的数量很少,也就不到一百只。
好在玛雅并不在意数量多少,他只是做个试验而已,能证实“美男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子就成。这既解西竺心疑,也解了他的心疑,要美貌的苏夕整天与一位貌美的男子在一起,难免担心。
玛雅并不知王舅与“美男子”有关联,一路忙碌来到王舅这求救。见玛雅着急,王舅也不问何故,将庄园余下的百余只蜜蜂都交给玛雅。
从名花园的侍女手中接过蜜蜂笼子,玛雅的心里美滋滋的,他不敢告知西竺自己的目的,径直往“美男子”住处而来。
在王舅那儿没有找到玛雅,苏夕一路惶惑往回奔,却见他独自一人神秘的疾走。苏夕怕玛雅生出西竺那般祸端,忙迎上问道:“玛雅,你找我有事?”
远远就见苏夕粉红的面庞,还挂着笑脸与他打招呼。此时的心虚的玛雅最怕苏夕了,还偏偏撞到枪口上。迟疑一下脚步的玛雅灵机一动,将手里拎着的蜜蜂笼子放置在路边的草丛,站在那儿遮挡一会,点头不愿多答问一句。
苏夕的想法与玛雅不谋而合,她是用话拦住玛雅,不让他跟在自己身后,成为甩不掉的尾巴,该是多闹心的事呀。
两个各踹心腹事的人,暂时躲避开对方,闪烁着慌忙逃离。
而那厢回到房间的王后,半天不见苏夕身影出现,心里空落落的难过,现在又凭空杀出两位男孩,鬼魅的出现在住处,让她惶恐之中生出几分悔意,忽觉自己刚才偷看苏夕熬药的举动很龌龊,人家苏夕为自己的病情弄得手过敏,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再无端猜测人家的好意,实在是小人之举。
“最好能帮帮苏夕,也算为不枉神灵的苦心”王后暗自在心里合计,苦思冥想好一会,决定还是从绘制画作上入手。
说起王宫的画作,王后比谁都清楚,大王喜欢什么样的题材,还有什么样的绘制风格,她还是略知一二。
王后这几日一直与苏夕在一起,知晓苏夕为自己熬药,耗费了大量精力,对绘画的事只是抽空做,进度慢,苏夕时常会面露焦色,只是当着她的面不说而已。
“神灵,我在寝宫珍藏一下画作,是早年宫里留下的,你可做参考,不比太过着急。”王后对匆忙回来的苏夕献媚似的说。
王后的话与她的献媚姿态,让苏夕顿感大吃一惊,没有半天的工夫王后的变化惊人,她拿不住王后是耍花样还是真心想帮她,便谦和一笑道:“后主子不必为我画作的事担心,先医好你的病再说吧。”
苏夕很清楚,医好王后的病症,是解决问题的那一扇门,只有门开了才好合计别的事情。她决意放下繁杂别念,不欠王后的人情,很谦和的推掉。
王后见苏夕不冷不热的模样,摸不着苏夕的想法,略微尴尬的跟在苏夕身后,没话找话道:“神灵什么时候熬药?我帮你”
“现在就熬,你已经有一顿没吃了,不可再停歇吃药,会影响治疗进度。”苏夕不卑不亢地告诫王后,是不想让她生出枝桠。
“好,我听你的。”王后不想多在王舅庄园待下去,但要尽早回宫,必须听从苏夕的安排。她的明朗态度让苏夕郁闷的心,敞亮许多。
两人一起架火,一起加水,一起倒药,远远一看一派祥和场面。
蹲在老树下的玛雅,见“美男子”与苏夕一唱一和的熬着药汤,醋溜溜的趴在树丫处,手里拎着的蜜蜂,早已憋闷得在笼子里涌来涌去。
玛雅在心里暗暗叫苦,盼望苏夕赶快离开“美男子”,他好来个蜜蜂甄别男女的把戏。
太好了苏夕不知想起什么事,玛雅见她一拍脑门,拔腿就往房间里跑,一会就只剩下“美男子”一人,在用扇子给火架扇风。
还犹豫什么,机不可失啊玛雅猛一抽动蜜蜂笼子的匣口,只见百余只饿极的蜜蜂,一齐朝着“美男子”飞去。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79 章 三角战争
憋急了的蜜蜂,见拢住它们身体的匣子被猛然打开,蜂拥的朝有香气的地方飞,百余只蜜蜂一时间壮观成一条蜿蜒的细线。玛雅看着,心里泛着喜悦的涟漪——哈哈,看那“美男子”往哪里逃,只需一会工夫即可显出原形就在玛雅饶有兴致的观看时,只见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屋里冲出来,似乎迎着他的视线,形成巨大的冲击波,踉跄的奔跑而来,手不停来回在脸部与胸部乱舞,抵挡蜜蜂对她的伤害。
怎么搞的?蜜蜂叮咬的不是“美男子”,竟然是他心爱的苏夕?玛雅的心被揪得很痛,血流仿佛停滞一般,继而又加快流速,他紧张的将拳头紧握,好像有水在手心流淌。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将苏夕搅合在里面?
以玛雅的推断,“美男子”出身名门,如是女子也该用名贵香水,是吸引蜜蜂最好的“礼物”。但他不知,王后自从进入王舅庄园,就听从苏夕的安排,洗尽铅华改掉浓妆艳抹的习惯,并有苏夕的提醒,尽量少许露出女子妩媚之态与娇柔之气。
玛雅呆愣了好一会,想不出所以然来,恍然如梦的他开始责备自己,还傻等什么?赶快救苏夕水火之中吧,他惹下的祸端该由他来承担。
来不及多想,玛雅麻利地下树,从老树的枯枝下钻出,三步并做二步蹿到苏夕面前,抡起袖子一顿乱打。
狂风四起,没多大工夫,玛雅便将力气几乎耗尽。见一群肆虐的蜜蜂逃遁得无影无踪,玛雅松一口气。再看孤零零无助的苏夕,玛雅的心再次心跳加速。
时间不等人,玛雅只想尽快减少苏夕的疼痛,揽住苏夕的身体,欲抱起她找王舅求解药救治,却被苏夕猛然推来的手掌击中,一个趔趄倒地,疼得他双手拄地,只好边起身边观察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玛雅惊讶的张大眼睛,拄地的手随后颤抖,他发现苏夕的眼睛肿的跟粉桃似的,几乎看不见眼珠,留下很细的一条缝。看不见道路的苏夕,正摸索着往前挣扎的挪动脚步。
玛雅不敢报上自己的姓名,悄悄从背后一个拦腰抱住苏夕的身子,加快速度朝前奔走。苏夕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很是恼火,以为是一位趁火打劫的坏蛋,便张开肿胀的嘴唇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最怕的问话来了玛雅自从钻出老树枯枝丛,心就始终吊在嗓子眼儿,他最怕苏夕盘问他来的目的,几天前苏夕曾特意告诫他,不要和西竺一般不懂事,参合她的事,现在他竟然不听劝阻闯下祸端,听完苏夕的问话,玛雅羞愧的真想马上找个地缝藏起来。
世上如果有后悔药,玛雅一定买上一服,再苦也要吃下去。左右为难的他说什么也不能丢下苏夕不管,他用手捂住苏夕的嘴唇,用憨憨的声音劝解道:“别多想,先处理蜂毒再说。”
玛雅变化的声音咋一听,让苏夕感到陌生,但玛雅特有的尾音,还是让苏夕起疑:“这好像是玛雅这个混球的声音”
一听是蜜蜂,苏夕确定是玛雅干的好事,她对玛雅的伎俩再清楚不过,因为他在熊象身上就用过此计。
苏夕无法原谅玛雅的鲁莽行为,蜜蜂用在熊象身上是迫不得已,现在竟用在她的身上?苏夕不相信玛雅会对自己有加害行为,以她敏感的嗅觉,在蜜蜂蛰住她脸部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可能是对付王后来的。
想到此计用在王后身上,苏夕愈加气恼,今日是自己挡了这一遭,如果真是王后遭到蜜蜂的侵扰,不知闯下什么祸端,连带着自己那一伙人都要受到连累,还有可能被逐出王舅庄园,使自己王宫画作的绘制受到影响,能不能当成王宫画师,还是个未知数。想到此,苏夕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她大声吼道:“放开我,给我滚”
看惯了苏夕柔情似水的模样,而今见她不顾自己肿胀的身体,执意撵自己走开,可见自己对苏夕的伤害有多大。玛雅被苏夕的恼怒弄得很尴尬,但独自走开,让苏夕来承受痛苦,显然不是他一个男子汉所为的。
就在玛雅听凭苏夕发火,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听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问话,将玛雅与苏夕均问得一愣:“神灵不去熬药,你们两人在忙什么呢?”
没错,是王舅的问话,带着强烈的疑问,还带着点点责备。苏夕紧闭肿胀的嘴唇,一时无话可说。玛雅更是窘迫非常,吱唔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任王舅的眼神在他身上一顿狂扫。
“怎么?神灵你吃了什么东西,脸肿胀成这样?”王舅将视线集中在苏夕有些变形的脸面上,更是疑问加剧,禁不住问上一句。
这句话打破了窘境,此时的苏夕只觉脸面不像刚才那般疼痛,有些麻木感觉,当听王舅问起吃什么东西时,她的脑子猛一激灵,迅速回道:“哦,我试验一种药物,怕有毒性,对身体有害,就……”
苏夕故意将话说的似懂非懂,意在告诉王舅,她为了王后的身体安危,不顾自己身体的伤害,来冒险试毒。
王舅对苏夕的话深信不疑,他感激的拍一下苏夕的肩膀道:“神灵费心了,多注意才好。”王舅说完话后,警觉地看一眼玛雅后,匆匆离去。
当玛雅听苏夕用这套滴水不露的话为自己解围,先是一愣,但精明的他还是咂摸出其中味道,他似乎猜测出,在苏夕处借整理画作养病的“美男子”,一定与王舅有着密切的关系,不然王舅不会有那番奇怪的表情。
望着王舅离去的背影,玛雅忽然心一惊,苏夕说自己是药物中毒,他怎么可以去王舅那儿要解除蜜蜂的药物?
心里无底的玛雅,用手轻碰苏夕问道:“感觉好些了没?”听玛雅那没骨气的问话,苏夕真是哭笑不得,她之所以这样对王舅说,就是怕玛雅说出真相,让王舅光火,所以她对玛雅问话的意思心知肚明。
为了安慰玛雅,苏夕镇定的耸耸肩,装作无事似的道:“没事,你可以弄些香水皂来,快将我背到一僻静处,拿来一块香水皂,先用皂水洗洗再说。”
这个老法子是苏夕从父亲那儿听来的,据说父亲从小就被蜜蜂蛰咬过,疼痛得直在河滩上打滚,后来被人背回家后,是奶奶用肥皂水洗好的。
玛雅一个劲的点头,背起苏夕来到老树枯枝下,还没等放下苏夕,就被眼前的一幕搞得迷糊,西竺不知何时趴在老树树枝上,正瞪着大眼看他。
“这是怎么回事?”西竺被苏夕怕人的变形的脸孔吓倒,疑惑的问玛雅,口气里带着气恼。
玛雅没有回答西竺问话,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这个愣头青会在此时出现在这敏感地带,两人对峙着,西竺终于憋不住性子,从牙根儿里发出一声厉言道:“没想到你会这么下作,想要开刀朝我来呀”
原来西竺见最近玛雅的行迹神秘,总是设法甩掉自己,都被自己及时跟上。后来他见玛雅偷偷到名花园弄蜜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他,决定采取精明的跟踪手段,间隔一段路程悄然跟踪玛雅。这一招果然没有被玛雅察觉,一路跟踪到老树这,却见苏夕被蜜蜂弄成花脸。
苏夕的视野依旧模糊,但她从西竺的话音中,好像嗅出不同以往的味道,于是摸索着站在玛雅与西竺中间,厉声说道:“赶快隐秘好,不然就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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