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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海腾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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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十分不便。晚辈认为何不在今晚邓老救出,并请老前辈护送他返回湖广与家人重聚,岂不甚好?”

西山樵夫目不转瞬地盯视著他,久久方沉声间:“小伙子,你没骗我?”

中海爽朗地一矢,说:“老前辈,晚辈没有任何理由骗你老人家,是吗?”

西山樵夫将鬼头杖的杖尾指向中海的左小臂,沉声问:“你说耳鼠解毒丹可解百毒?”

“半点不假。”

“吞下一颗。”

“为什么?”

“老夫的杖尾藏有三枚如意神针,淬有令人血脉凝结的剧毒。老夫用针刺破你的臂肌,看看你的解毒丹是否有效。”

中海笑道:“老前辈尽避动手。晚辈在发现他们的会主出现时,已经预先吞下了一颗防险。解毒丹的药力,可保持两个时辰以上,不必再浪费神药了。”

西山樵夫用手在杖尾的小孔中搬弄了片刻,取出一枚长有六寸,像水晶般透明的怪针,针尖一寸略带碧线。

      第十六章

他幌了幌怪针,神色肃穆地说:“老朽在五十年前获此神杖,原有六枚毒针,这一生中,老朽只使用过两枚,除非是生死关头,老朽决不使用此歹毒神针。”

“老前辈现身时,相距两丈便将三名阻道的恶贼治倒,难道不是使用这……”

“你看错了,老朽用的指风打穴术。练气的人,有了一甲子以上的精纯修为,两丈内以指风打穴当无困难。”

“两丈内可用指风打穴,老前辈果然名不虚传。”中海由衷地佩服,慨然地说。

“你在那位会主面前所提起的长春子,他可以在两丈一二尺左右将人制住,比老朽高明些。假使你要和长春于较量,最好事先准备一下。”

“如何准备法?”

“穿上双层牛皮软甲,便可安全。指风打穴术虽可制人于两丈外,但如果对方有备,且袭穴不准最多略伤肌肤,没有什么不得了。但如果在四尺以内,则与暗器的透风镖威力相等,可以贯入内腑,击石立碎,伸手。”

中海将左臂伸出,持起衣袖。西山樵夫毫不思索地用针刺了一个小孔,入肉分余,一面收针一面说:“小伙子,你的胆气与度量皆高人一等,老朽佩服得紧。你是电剑婆婆的弟子?”

“老前辈过奖了。电剑婆婆虽然不是晚辈的师父,但有授艺之德,在晚辈的心目中,仍以弟子自居,但在外却不敢妄言,以免有辱婆婆的声誉,晚辈愚鲁,委责不配执弟子之礼。”

“唔!。你根谦虚,确是难得。目下你可知道童婆婆的下落吗?”

“晚辈只知道她老人家入川访友,不知下落。”

“你真要与长春子较量吗?”

“他是龙虎风云会的暗中主持人,晚辈与他势不两立。”

西山樵夫略一沉吟,郑重地说:“仅凭电剑心诀,你无法胜得了老道的天机剑法,我想指引你一条明路。”

“老前辈请指示。”

“老道的天机剑法,本来不如电剑心诀,但他加入了昆仑派的剑术精髓,参悟出极为神奥的三招绝学,喜好卖弄,动手时专攻七坎,对方很难封架闪避。童婆婆知道你和长春子的事吗?”

“她老人家知道。”

“她为何入川?”

“晚辈不敢问?”

“是否约定后会?”

“她老人家说过,如果留得命在,三月后可望返回。但目前似乎不可能了,她老人家的家小业已迁离庐山,是被龙虎风云会的人逼走的。”

西山樵夫注视著中海臂上的针口,针口凝结了一颗血珠,毫无异状。他挥手说:“唔!。你的解毒丹很有用,给我一颗,给邓老弟服用后我护送他返回湖广。”

中海将一颗丹丸奉上,说:“晚辈要斗一斗他们的会主,愿与老前辈同行。”

“不必了,你可以赶赴保宁府仙穴山。仙穴山又叫灵山,在府城东北十里地,山顶灵池有一条小径通向旧灵山。在仙穴旁建有一间茅屋,那儿住了一个名号并不响亮的隐世奇人,叫做壶中痴李灵。这人身怀奇技异能,喜好杯中物,自号壶中痴,他可用一根树枝封住十名高手的剑阵围攻,世间知道他的人不多。他与童婆婆是同门师兄妹,一擅长进攻,一精于封架。他师兄妹间的恩怨,今世大概只有我知道其中底细。说来话长,总之,两人个性不同,对世事的看法各异,不相往来已有四十年之久童婆婆的电剑心诀迅捷绝伦,如果内力浑厚,自可随心所欲。但碰上内力更高明的人,便有点力不从心,封架则嫌不足。因此,老朽认为她已知道你有了剑法仍不足恃,必定前去找她的师兄,请教防守之术。可是,壶中痴可能不会原谅师妹,早年的芥蒂难以消除,说不定以师门规律将师妹加以囚禁,甚至可能更坏。因此,你前往一走看看情形,如果你有缘份,可能获得壶中痴的垂青,传给你封架闪让的剑术奇学,然后方能和长春子争长短。你的内力不足,必须前往碰碰运气。我老了,行将入土,方知生命的可贵,我不再在江湖争强斗胜,甘老林泉以了余生,恕我不能给你任何帮助,只能预祝你成功。”

中海举手过额,诚恳地说:“老前辈指引晚辈的明路,晚辈已感激不尽了,何复他求?他日有缘容图后报。晚辈有朋友落在恶贼们手中,今晚必须前往天狐谷一走,事后即赶赴仙穴山。”

西山樵夫沉思片刻,说:“这样吧,晚间咱们见见他们的会主,也许可从他们的口中获知贵友的消息。但我得先申朋,老朽只管将邓老弟带走,余事一概不管。”

“晚辈理会得,不会令老前辈为难。”

“一言为定。你可以养养神,天黑咱们方可离开,早着哩!。我警戒四周,你安心养神。”

饿著肚皮苦等,好不容易才等到天色入黑。搜索的贼人根本没料到山坡上的短草丛有人胆敢藏著没有人接近,无惊无险。

夜幕低垂,两人结束停当。西山樵夫叮咛一番,两人隐入夜幕中,如飞而去。

西山樵夫的茅屋共有一楝三间,座落在苍松翠柏之中,虽在严冬季节,松柏依然长青,茅屋建在林中,前面有一块广场,后面是山坡,被合抱大的十余株古柏所夹持,如不走近,很难发现其中有房屋,只有在前面向上看,方可略略看到房屋的形影。

西山樵夫带著中海从屋右接近,接近至三十丈外,伏下身形叮咛道。“有人监视,不可打草惊蛇跟我来,要进入地道了。”

揭开一块上面长有枯草的沉重木块,西山樵夫命中海先行进入,地道黑沉沉地,伸手不见五指,干燥的碎土踏上时沙沙作响,温暖的气息扑面拂动,西山樵夫取出一块青光朦胧的磷光石,领先便走了。

地道通向西山樵夫的卧室,从床后钻壁根而出,他先命中侮在下面稍候,出室巡视一遍,方返回室中,点起松明,示意中海钻出。

室中窄小,一床一凳一几,别无长物,可知西山樵夫所过的生活相当清苦。

他示意中海床缘落坐低声说:“共有八名贼人在四周监视,他们不敢现身走近,我的两个仆人把守在屋顶和屋后,他们不敢前来打扰。”

“老前辈只有两名仆人,他们白天难道没来查问?”

“他们知道老朽不好惹,反正已认为我势必跟他们走,何必前来打扰?乐得大方哪!。我本来有三名仆人,传给他们不少防身功夫,其中一个泄了我的底,我一气之下,废了他的气门赶走了。”

中海将那人被闾府的人杀了的事说了,最后说:“显然贵价已被龙虎风云会的人所收容了。老前辈今晨现身时,晚辈正替贵价收尸呢?”

西山樵夫眼中泛起重重杀机,冷哼一声说:“这些狗东西做得好事,他们得偿命。”

中海心中不安,讷讷地说:“老前辈,这……这事晚辈也……也有不是……”

“与你无关,你已尽了力。”

“反正龙虎风云会的人决不会与阎家干休,老前辈用不著再落并下石了。这么一来晚辈想冒充贵价的亭,恐怕瞒不了他们的耳目,他们早已将老前辈的底细摸清了。”

“你的意思是……”

“老前辈何不用缓兵之计,留下会主谈判?敷衍他们,然后要他们留下邓老作一夜长谈,便可从容离开了。”

“他们怎会上当?”

“会的,他们认为龙虎金丹别人没有解药,邓老决不敢不依言行事。老前辈留下会主,只消拖上一个更次,晚辈便可从容至天狐谷救人了。”

西山樵夫沉思片刻,点头道:“妙极,就这么办。一切小心,祝你成功。”

接著,他将天狐谷秘窟的形势详加说明,方送中海由地道走了。

很不巧,中海刚走,会主的大驾便到了。西山樵夫虽使出浑身解数,无奈仍留不住会主的大驾。

会主留下了邓公皓,说是会中有事,必须离开,明早当前来听候回音,逗留了两刻左右,只能替中海争取了两刻的时辰。

二更左右,两条人影,从东南方向进入山区,绕道西面山区迳自扑奔天狐谷,脚程相当快。

中海像个幽灵,藉草木掩身,在二更初踏人了天狐谷谷口,绕左面的山脊潜入,向林中的秘窟接的。

敌暗我明,对方早已严阵已侍,想潜入似乎十分困难,何况他人地生疏,等于是盲人骑瞎马,半夜临深他,其险可知。

他在林中摸索,仅凭风势测知方向,刚越过一道山脊的密林,突听左方的山坡下传来一声近乎窒息的喊叫,心中一动,忖道:“难道说,那儿就是他们的秘窟不成?喊叫声在半里外,像是被人骤然击倒的叫声,有谁先我一步来了?”

假使不是叫喊声令他心生警兆,他可能毫不及防地落入恶贼们手中,也可能在山谷附近白费了一夜光阴。

他提高警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传去,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左手挟了一把飞刀,时起时伏逐段接近。

不久,远处灯光一闪。

“果然在这儿。”他心中暗地自喜。

所经处全是大可合袍的巨松,形成绵绵不绝的谷中丛林,林下的数寸厚干松针软绵绵地,似乎没长草类,如果是白天,半里之内形迹难隐,这时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辨方向,罡风凛冽,松涛起伏,声如万马奔腾,千军呼号,枯落的松针随风涛声阵阵飘落,宛如细雨。想在这种环境中找出潜伏的人,谈何容易?

近了,还有四五十丈,可以看到前面从窗缝中透出的灯光了。他籍树干掩身,小心翼翼地摸索,脚下声息毫无,逐树接近。

他后面一株古松的横枝上,两个黑衣人发现他了。一个黑影准备往下跳,另一名黑影却伸手拦住敖耳道:“不可贪功妄动,小心会规不容情。让他进去,这人的身手比前一个高明,逐树前搜的身法极为老练,绝非庸手。”

“如不下手,咱们的赏金,岂不拱手送与把守在里面的人丁?”想跳下的人也附耳答。

“将讯传出,同样有赏,至少可以让咱们到府城乐上三天,何乐而不为呢?”

“说得是,我下去将讯传出。”

中海不知身临险境,一步步向里探去。

他发觉已处身在十余楝木屋的前面了,除了前面一座木楼有灯光外,其他的木屋黑沉沉地鬼影俱无,沉重的门窗闭得紧紧地,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得先找个人来问问,看费前辈被囚在何处。”他想。

找人必须进入屋中,他向左一折,扑奔左首第一座木屋。

他所经过的地方,暗中都有人严密地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皆落在暗中监视的恶贼眼中。这些人皆藏匿不动,仅将讯号用奇异的暗光传出。

木屋建筑简单,但十分坚牢,垒木为墙,叠草为瓦,想毁墙而入势难辨到,破草从上者入也不容易。但他必须进入,找一个人来问问。

他试试屋右壁的木窗,狠妙,木窗放下了,但里面并未扣上。

他凝神侧耳倾听,巧极了,里面居然是房间,有鼾声裂出哩!。

先在附近榴了一圈,发觉四周没有任何异状,便开始缓缓揭开沉重的小木窗。

另一座木屋侧面的枯草丛中,伏著两个黑影,其中之一附著同伴的耳朵低声说:“妙哉!。鱼儿上钓了。”

“是的,这家伙相当老练,也自作聪明,不向有灯光处下手,聪明反被聪明误?”

“此话怎讲?”

“副会主将刚才霍香主擒到的人带到木楼讯问,得到警讯并未离开,恐怕暴露形迹。假使这家伙向有灯光处下手,定然可发现警兆,他却自以为是,在这儿浪费时刻,岂不是反被聪明误吗?快发讯他要进去了。里面是周兄,咱们祝他平安。”

中海已越窗而入,不片刻,木屋四周高手云集,重重合围,但相距远在五六丈外,不敢欺近。

武副会主不久前接到手下送来一个被击昏的俘虏,正在楼下的大厅讯间,发觉被擒来的人居然是会主必欲得之而甘心的铁掌拂云樊昌,大喜之下,将樊昌弄醒,正待迫间口供,等二次警讯已及时传到。他吩附手下将樊昌暂行捆上,命人带在身边,静候变化。来人入屋的信号传到,他立刻带著人手赶到,将木屋重重包围,静候里面的人先探出诱敌的地方,以便万一来人能突围脱身,必定会到谷底送死。

中海进入室中,放下窗于以策安全,免得被人在窗外暗袭。先伏在壁下倾听,不错,鼾声依旧,并未将室中人惊醒。

他从室中木窗的部位和鼾声判断,对室中的家俱的座落处已相当了然,小心翼翼地摸近床前,一面运功戒备,左手的飞刀蓄劲待发,右手取出了火褶子。

火光一闪,床上的人依然酣睡如渚。

壁缝插有半段松明,但他不敢点燃,看清了房中光景,他一掀棉被,一掌拍中床上人的耳门,熄了火摺子,将人一把挟起,疾趋窗下。

窗门徐升;他飞纵而出,挟著人向原路退走,展开轻功飞纵而去。他要将人带离木屋区,到林中安全处逼问口供。

埋伏的人没料到他突然撤走,措手不及。

中海不是傻瓜,他有他的打算,木屋有十余楝之多,且是贼人的秘窟,必定高手如云,凶险万分假使被贼人发觉堵在室内,岂不成了入柙之虎?为策安全起见,所以他将俘虏带走,到林中迫问口供了。

贼人们措手不及;大出意料之外。前面树干下爬伏著六名黑衣贼人,分为两组,前三后三,相距约有两丈左右。第一组只有五六丈;但见窗下人影一闪,刚想分辨是敌是友,中海已经到了三丈外。

天色大黑,贼人只看到朦胧的黑影急射而来,穿越树丛来势似电,稍一迟疑,黑影已疾射而至。

为首的贼人猛然醒悟,突然站起扔出一把飞刀。

另一名贼人也同时倏然从树后闪出,大喝道:。“站住!。谁……”

中海的目力奇佳,看到前面黑影倏升,毫不迟疑地向下一伏。

“嗤”一声厉啸,比声音快的飞刀掠过他的顶门,一发之差,被他躲过一劫,接著,喝声也已传至。

他知道糟了,大事不妙。

这瞬间,前面人影纷飞。

他像一头扑向猎物的大豹,弃掉俘虏,突然贴地窜出,闪电似的拔剑,上扑,出招,向掷飞刀的人突下杀手。

他连人带剑扑到,一剑贯胸,和中剑的人同时仆倒。

“刷刷!。”两把单刀在他的背上空呼啸而过,危极险极,假使他仍然站著拔剑,不死者几希。

他仆倒在死贼的身上,向左急滚,乘势将刺入贼人心窝的剑找出,一声长啸,剑化龙腾,一挥之下,左面刀势未尽的贼人双腿齐膝而断,惨号声震耳。

这瞬间,他疾射而出。前面三名贼人刚向前奔来,无法分清敌我,变化太快,天色又太黑暗,便宜了他。

“呸!。”他舌绽春雷大吼,剑下绝情,从三人的中间冲过,身剑合一飞旋而出,脱出重围。

“啊……”凄厉的刺耳叫声惊心动魄,令人间之毛骨悚然。

他在惨号声中远出三丈外,三两个起落便隐入密林深处,消失在黑暗中。

斗场频死的人仍在呻吟号叫,其他各处把守的人,像是被毁了巢的蚂蚁,以叫号的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急搜。

但他并不远走,人未救出,报应神下落不明,怎能罢手一走了之?

贼人们不举火搜寻,他用不著顾忌,反正今晚所遇上的人,必定是敌非友,杀了一个少一个,不查出报应神的下落,誓不罢手。黑夜中在密林动手,他如鱼得水,毫无顾忌。

贼人们也相当机警,每三人编为一组,小心戒备搜寻,遮遮掩掩慢慢搜查树上树下。

有一组贼人向北搜,一高两矮,一身黑,如不接近至三丈内,不易袭觉他们的身影。

左面五六丈有一组人,右面四五丈也有一组。

“刷”一声断响,前面有物落地。

前面黑沉沉,看不见任何物体,黑黝黝的树干,看上去都像是人影。

三人左右一分,右面的人火速闪在一株树后,扭头向同伴用极低的声音道:“岳兄,有发现吗?”

中间的岳兄心中发慌,这时他们主客易势,中海反而成了暗的一方,他们需要搜人,所以必须走动,不由他们不心慌,岳兄半蹲在树根下,低声说:“没有发现,像是树枝落地声。这人艺业超人,不知是谁,来踩探我们的住处,会不会是……是……”

蓦地,他身后传来一声令他魂飞散魄的语音:“是大地之龙。”

不但岳兄心中大惊,其他两人惊得大叫一声,扭头旋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出招护身保命。

“昨喳”两声轻响,两人的剑砍入身后的树干。

身后鬼影俱无,两人心胆俱裂,火速拔剑向侧闪,意欲闪入另一侧的树干藏身。

“啊……”岳兄的惨叫声乍然传来,令人头皮发炸的号叫声划空而过,听起来特别刺耳。

叫声引来了两侧的两组,但除了发觉岳兄断了一条右臂之外,毫无发现。

中海故意伤人引起贼人自相惊扰,心中不住地打主意,他必须探出报应神的下落来。

十丈外的景物不易看清,只可看到愈来愈多的朦胧黑影,他只好用耳力倾听贼人们所说的话。

有人扶起仍在呻吟的岳兄,一个中气充沛的嗓音问:“岳香主,谁伤了你的?”

“大地之龙。”一个饱含恐惧的人代答。

“你怎知是大地之龙?看见了吗?”

“没看见,只……只听到他在身后自报名号。”

“真没用!。你们白练了一辈子武功。”

又奔来三个黑影,一个叫:“快分头搜,岳香主先送回屋中里伤,快!。”

中海悄然下地,向黑影众多处掷出一把飞刀,然后展开轻功向右急掠。

“啊……”人丛中响起一声惨号,有人倒了。

“散开!。”有人低喝。

“快追!。飞刀从前面射来的。”另一名黑影断然下令。

中海奔出三四十丈外,前面黑影疾闪,有三个人正向人声和叫声发起处掠赶。

他的目力和耳力超人一等,在五丈外便发现有人,往树后一闪,等第三人刚越过,突然闪出蹑在那人身后,一掌劈出,“噗”一声正中耳门,一把将人捞过,扭头便走。

这瞬间,前面两人已发觉身后有异,第二人站住了,扭头叫:“蒲兄,怎么啦?快跟上,不可落单。”

中海及时蹲下,将俘虏塞树根后,故意发出痛苦的呻吟。

“咦!。你怎么了?”第一名黑影也停步转身间。

中海不回答,往地下一躺,哼哼哈哈含糊地叫唤。

两人不知同伴发生了何种变故,毫不迟疑地奔来。最快的一人向下蹲,伸手去扶中海,一面叫:蒲兄,你……”

中海反手就是一掌,“噗”一声砍中那人的右耳门近颈根处,将那人砍得飞撞丈外,“砰”一声倒在树根下。

第二个黑影刚抢近,突见同伴冲倒,吃了一惊,火速止步,但地下的黑影已然扑到。他反应甚快知道不妙,一声沉喝,双掌齐封。

“叭”一声暴响,硬接了一掌。

中海感到手掌发麻,退了一步,知道遇上高手了,毫不迟疑地拔剑出鞘,身剑合一再次上扑。

黑影也了得,“登登”退了两步,也伸手拔剑喝道:“吕贤弟,你……”

“铮!。”龙吟震耳,双剑相交,火星激射。

中海不敢往下拖,已试出对方剑上的力道十分雄劲,不得不用杀著;喝声“撤走”,剑全力一绞对方的剑从中而折。他抢上补了三剑,不偏不倚贯入对方的咽喉。

他回身便走,急急挟了一名俘虏脱离现场,因为左右已有人闻声赶来了。

三七三一

远出十丈外,突听身后传来了会主那特有的尖厉刺耳嗓音,在喝间先赶到的人。

“年煞神,怎么回事?”

中海心中一凛,不由暗暗叫苦,会主已在这儿,显然西山樵夫并未能将会主留住。接著,他心中一动,伏下细听下文。

姓年的煞神用老公鸭似的声音答道:“属下刚赶到接应,不知怎么回事。咦!。魏煞神被人一剑穿喉,卫香主被人击昏,恐怕……”

“一定又是大地之龙下的毒手,他必然仍在这附近藏匿。”另一人镇静地答,估料正确。

会主其实是武副会主,他的口音与会主极为相似,只是稍嫌粗厉,稍一大意,很难分辨真假。中海未见过真的会主,自然无法分辨真假。

武副会主哼了一声,说:“传话下去,不许各人擅离埋伏地区,一旦发现有人,可立即传出讯号设法将他缠住便成。”

“是,属下立即传话下去。”姓年的煞神答。

“沈煞神,你火速返回大厅,要郎护法立即将樊老狗交给你带往谷底秘窟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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