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痴心侠侣-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舞。贾梅见了不禁笑道:“痴哥哥,欧冶子老先生要知道你拿着他所铸的稀世宝剑砍柴,他鼻子不气歪才怪。”郦元一听,也不禁笑了,但还是又挥舞了一阵,方跃下树来。

  贾梅摆了摆手,让雷电落于地面,用较长的柳条绕过它的翅膀,绕了密匝匝的一层。郦元不解,只是看着,也没问为什么。只见贾梅又用较短的柳条与底层的柳条纵横交错地编了起来,如此,编了数层,又在上面插了些比较硬的柳枝,皆朝四周伸出,然后道:“好了。”郦元一看,雷电身上竟如覆盖了一个巨大的绿毯,笑道:“梅子,你真好,这样,雷电在天上飞,再也不会热了。”贾梅也笑道:“咱们也不会热了呀。”说着,便让雷电飞了起来,郦元一看,它竟在地上投下了如房子一般大的凉荫。贾梅道:“痴哥哥,雷电在上面飞,咱俩走在这凉荫下面,岂不舒服?”郦元大喜道:“这就好像行走于小树林间,梅子,你真聪明。”

  当下,雷电便缓缓于二人头顶飞翔,而他们俩则慢慢行于凉荫之下。路人见竟有如此行路法,也不顾烈日炙烤,竟站在路边看呆了。

  两人晓行夜宿,饥餐渴饮,这一日,到了稽国国都。稽国数代国君皆有为之君,加之中原土地辽阔,资源丰富,是以稽国数十年来人口众多,经济繁荣,国力强盛。京城之内更是繁华富庶,高屋巨厦,鳞次栉比;大街小巷,行人如织;酒楼茶肆,生意兴隆;路人颜色,喜气盈盈。虽说稽国如今朝政混乱,但影响似乎未及国都。贾梅自小与父母居于稽国一偏僻小镇,平时很少出门,虽数月前与郦元相遇后到过不少地方,但皆是寻常村镇,况大多数受腐败朝政影响,人民生活困苦不堪,一片萧条气象。今日一到京都,顿感眼花缭乱,耳目似乎已不够用了,不禁说道:“痴哥哥,京城如此繁华,那些居于京都的高官,自会享受这悠游富足的生活。”郦元道:“可是,你知道的,京城之外却又有很多百姓少衣缺食,甚至有很多家庭,由于朝廷无节制地征兵,弄得他们家不像家,人不像人。”贾梅道:“那他们哪里会知道呀?”郦元想了想,道:“是呀,他们怎么知道呀?我要能让那些在京的官员都到京城外去看看就好了。”隔了一会儿,又道:“目前最好是先抵抗得住西戎的侵犯,这些事只有等以后再说了。”贾梅觉得一直谈论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于是,便转到其他更轻松的话题上。

  于是,两人说说笑笑,亦不觉得累。不觉天已快黑了,郦元道:“梅子,大概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才能到王宫,要么寻个客栈住下,明早咱们再动身吧?”郦元想着贾梅走了一天了,应该歇歇了,其实自己何尝不想当天晚上就见到娘呢。贾梅看了看郦元的神情,笑道:“要是我呀,即使三个,四个时辰的路程,也要先赶到家。”“为什么呀?”郦元问道。贾梅笑道:“首先呢,我想赶快见到娘亲,其次呢,娘亲更想赶快见到我。你知道吗?娘思儿比儿思娘其情更切更笃。”郦元听到这里,脑子中出现一个画面,娘独自一人于孤灯之下,眉头紧蹙,忽而听到外面有响动,马上眉头舒展,脸挂笑容,疾步走到门口观看,望了一会儿,却又不见人,不禁长叹一口气,眉头又蹙起来了。如此反复无数次,母亲那平展的额头上便出现了深深的皱纹,即使高兴舒展,皱纹已深深刻在上面,再也去不掉了。郦元想道:“娘,你额上的深纹竟是思念儿子而来的呀。”想到这,不禁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马上说道:“梅子,我们马上动身,不过可要辛苦你了。”贾梅嫣然一笑道:“痴哥哥,你可真痴,到了这个时候,还跟我说这样的话。”其实,贾梅也想早点见到郦元的母亲,郦元说她平时如何教他要以和待人,不以贵骄人,自己早已将她想象成一位温柔、美丽、高雅而又深明大义的母亲了,况且,她还迟早要成为自己的“婆婆”,自己与她的儿子就差一个“夫妻对拜”就成真正的夫妻了,是以,当说到“到了这个时候”之时,不禁双颊一红。而郦元哪里懂得女儿家的心思,只是觉得贾梅怪自己太客气了。于是,两人各吃了个烧饼充饥,就匆匆上路了。

  初秋天气,白天虽依然赤日如炙,晚间却秋风怡人。郦元道:“晚间行路可比白天要舒服多了。”贾梅道:“是呀,而且你每行一步便离伯母更近一步呀。”郦元笑道:“梅子,你可真懂人的心思,怪不得人家称你为心女侠的。”贾梅莞尔一笑,心想:“我这个‘心’,现在可离不了你这个‘痴’了。‘痴心’,‘痴心’,少了‘心’,所痴为何;少了‘痴’,‘心’为谁存?”两人嘴上说笑,脚步可丝毫没有放慢,加之晚间行路通常要比白天更快,所以,本两个时辰的路程,在二人脚下,似乎便缩短了不少。

  将至宫门时,郦元向贾梅说到自己上次回宫,守卫阻拦,自己乘巨鹰而至的事。贾梅笑道:“看来,不独你自己未将自己看作王子,连守卫也不将你当王子看待了。”郦元道:“其实他们也没错,王子与天下百姓都是一样的,谁也不能从一个人的脸上看出他是王子,还是寻常百姓。只是他生于帝王之家,人家便称他为王子,生于百姓之家,人家便称其为百姓罢了。倘若梅子你生于帝王之家,人家便称你为公主了。”贾梅笑道:“我可不愿做什么公主,再说真要成为公主,就成为你的妹子了,那可就大事不好了。”郦元乐道:“我要真有你这样一个妹子就好了,那我从小就有小伙伴了,我就不会那么孤独了。”贾梅道:“痴哥哥,我不愿做你的妹子,不过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孤独了。”郦元倒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不禁一热道:“梅子,你真好,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贾梅此时心里也是无比的舒坦,只愿郦元牢牢地牵着自己的手往前走,走到哪儿她都愿意跟随。

  很快,两人便到了宫门前。郦元笑道:“梅子,你说这一次咱们怎么进去?”贾梅道:“到了你家了,当然客从主便了。”“好”,郦元道。“那么咱就从正门进去,到了自己的家可不能再像做贼一样了。”说着,郦元便走向前去叩门。

  几个侍卫拄着手中长枪正在打盹,忽听有人叫门,一下子都惊醒了,其中一个不耐烦地道:“深更半夜的,嚷嚷什么?”郦元平声静气地道:“敢烦各位大哥开一下门,我要回家。”那人有点火了,嚷道:“什么?回家?你脑子有毛病了吧,这可是王宫呀!”郦元道:“正是,我正是要进王宫。”这时,有两个侍卫凑近郦元,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道:“他是几个月前乘大鸟飞进宫里去的那个小子。”郦元道:“你们再不开门,我可又要飞进去了。”

  贾梅在旁看着这一场景,乐得咯咯直笑,心想:“我还没见过谁进自己的家门还如此狼狈呢。”认出郦元的那个侍卫道:“上次你冒充三王子,这次你又想冒充谁呀?”郦元道:“我确实是三王子,哪里是冒充呀?”这几个侍卫不管郦元怎么说,还是像上次一样,仍是不信。郦元无法,只得又唤来雷电,低声在贾梅耳畔说了几句话。只见贾梅一笑,轻轻一纵,跃上正在低空盘旋的雷电,郦元则向那几位侍卫道:“几位,对不起了,我又要飞进去了。”话音刚落,飞身形上了宫墙,雷电随后跟随。

  郦元脚下用力,如飞一般向前行去。等几个侍卫看清怎么回事,郦贾二人早已无影无踪了。其中一个侍卫道:“我觉得这个人不是活人,肯定是个鬼怪,要不上次他进宫,为什么没听到有什么动静呢?要是有人闯进王宫,早就乱了套了,而且,两次均在晚上进宫,定是不敢见日光。”另一个侍卫道:“那这次还有个漂亮女子呢。”那人道:“她肯定是个女鬼,两个鬼魂在荒凉的坟地转累了,想到华丽的王宫里溜达溜达。”几人一听,均觉有理,况且他说得要是真对,那么自己便没有疏于职守的罪责了。于是,都点头道:“是呀,是呀,准是两个风流的野鬼。”

  郦贾二人一个窜房跃脊,一个空中飞翔,转眼间,便到了后宫。月光暗淡,加之二人行得又快,是以仍没人注意到。到了母亲住宅门前,郦元止了脚步,贾梅亦从鹰背上跃下。郦元看见母亲房间里尚有灯光,便拉着贾梅道:“咱们进去。”想到要见到自己未来的婆婆了,贾梅此时心里激动万分,连忙整了整自己凌乱的鬓发。就在此时,“吱”的一声,房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前。郦元放了贾梅的手,走上前去,抱住了娘,高兴地道:“娘,元儿回来了。”武氏抚摸着郦元的头发道:“元儿,娘就知道你这几天要回来,一有响动,我便出来看,这不,终于将你盼来了。”郦元放开母亲,拉着母亲进屋,同时说出自己脑子里的那个情景。武氏道:“还是我儿知道娘的心思呀。”郦元突然想起,自己光顾与母亲说话了,贾梅还在外面呢。武氏见到儿子也只顾得高兴了,竟没注意到儿子身后还站着个人。郦元忙跑至门前,见贾梅正站在一丛芍药花旁,双肩一耸一耸的,似是在抽泣。郦元心中一酸,知道自己刚才冷落了她,忙喊道:“梅子,赶快进屋呀。”说着,快步走向贾梅。贾梅赶紧用手抹了一下眼睛,转过身来,但郦元看得清楚,梅子眼中还闪着晶莹的泪光,淡淡的灯光照在她那白玉般的脸上,泛出淡淡的黄晕,泪痕依稀可见,越发显得楚楚可怜。郦元拉起贾梅的手道:“梅子,对不起,我光顾与娘说话了。”贾梅泪眼含笑道:“痴哥哥,你没错,我看到你们母子情深,很受感动,我就流泪了。”其实,她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还是因为郦元只顾跟娘说话而冷落了自己。郦元高兴地道:“你真是善解人意。”说着,拉起贾梅的手就要进屋。

  这时,武氏已站在门口了,看见一个漂亮的姑娘与儿子在一起,并且两个人还那么亲密,高兴地道:“元儿,你怎么将人家姑娘冷落在外面呀,快让人家进屋。”郦元道:“这就进去。”贾梅到了武氏面前,裣衽施礼道:“伯母好。”武氏笑道:“好,好,姑娘也好。”武氏见贾梅举止大方,礼数有加,人又长得漂亮,心里便乐开了花,心想:“元儿能结识这么好一位姑娘,真是他的福气呀。”忙将贾梅让到里面。

  武氏连连让座,贾梅又施一礼方才落座。郦元向母亲介绍了贾梅,又说了自己急匆匆赶回家的原因。武氏听儿子与贾梅的故事时,乐得合不拢嘴,还不时要郦元再重复说说某个没听清楚的细节,之后心想:“元儿果真是有福之人,这么一个又漂亮,又懂事,又有本事的姑娘哪里找去?”待听得郦元讲西戎国要进犯之时,不禁忧心忡忡道:“元儿,咱大稽国现在表面上一派繁荣气象,暗中却有着重大的危机呀,你大嫂与你二哥、二嫂各自拉拢势力,迟早会有一场大战的。只不过他们将你父王瞒得结结实实,他也依然沉浸在昔日的盛世之中,对任何指摘其缺点的忠言都不愿听,多说了还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现在除了伍将军、景大夫还偶敢进几句忠言外,其余皆是些花言巧语,欺瞒你父王之徒。”郦元道:“无论如何,这次我都要劝一劝父王,否则,不知有多少家庭要毁于这场浩劫呀。”武氏道:“你劝可以,但一定要注意方式呀,别惹你父王生气,他年龄也渐渐大了,身子也不太好。”听了此话,贾梅心中不禁一动,他听出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温情,虽然自己是多么受排挤。

  三人说说笑笑,直到过了三更方才就寝。郦元朦朦胧胧的觉得刚刚睡着,就听见“咚、咚、咚”震天介的鼓声扑天漫地而来,一激灵,马上从床上爬起,赶紧穿好衣服来到外面客厅。很快,武氏与贾梅也都匆匆赶来。武氏道:“朝中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四更天就击鼓召唤朝臣。”郦元道:“娘,梅子,你们再休息一会儿,我到朝中看看何事。”武氏点了点头道:“有事与伍将军、景大夫商量,切勿鲁莽行事。”郦元道:“知道了娘。”转身便走了。贾梅本想随郦元一块儿去,但想这是王宫,可不能太自由了,也就与武氏呆在了家里。郦元未进朝堂,便见文武百官有的哈欠连天,有的边走边整冠正衣,乱糟糟的。可进了朝堂,气氛陡然间严肃异常,朝臣们便大气也不敢出了。郦元随在众朝臣后面,众人也没注意到他。朝臣山呼已毕,只见父王端坐龙椅,目光向堂下一扫,龙威顿生。郦元觉得父王年龄虽大了,但威风却似乎不减当年,对父王又顿生敬畏。

  只听父王道:“众位卿家,今日提前早朝,实是有一重大军情,刻不容缓。伍福,你代朕说一下。”只见伍福走上几个台阶,朗声道:“刚刚收到五百里加急军情,西戎国大军三十万,近日要侵犯崔国,崔稽连襟,乃唇齿关系,唇亡齿寒,故请各位商议,看派那位才俊助崔退戎。”伍福话音刚落,堂下便窃窃私语,议论开了。过了好一会儿,稽王“咳”了一声,堂下顿时鸦雀无声。稽王缓缓问道:“众卿可有结果?”这时,左边有一朝臣走出,郦元认得此人名叫张缪,听母亲说此人现在属二哥一派。只听张缪道:“回国王陛下,微臣以为,守边大将杜星可担当此重任,杜将军数十年来严守边城,团结军民,敌军闻风丧胆,此番重任,非杜将军无人能胜。”稽王道:“杜将军固是一员猛将,但稽国边城也不可不守,万一西戎兵突然攻我稽国,如何能敌?”张缪吱吱唔唔道:“这个……这个……”稽王道:“要知西戎此举,绝非仅为崔国,他要以崔国为突破口,然后进攻整个中原。”郦元听到这,暗道:“还是父王看得透,一眼便看穿了西戎的狼子野心。”这时,右边出来一个朝臣道:“微臣认为,白宇将军可当但此重任,白将军曾随陛下南征北战,立功无数,不仅勇猛,且谙熟兵法,如白将军挂帅,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郦元看得清楚,此人叫孙靖,属于大太子党,而白宇将军则属于二太子党。郦元突然觉得这两派都是互相推荐对方的人上战场,而保存自己的实力。

  果然不出郦元所料,只听张缪马上反驳道:“白将军固然勇猛,不过年岁渐长,已不似当年。我看不如李季将军更能胜此重任。”李季又是大太子党之人。

  朝堂上如此你推荐我方之人,我推荐你方之人,闹哄哄争了一早上,也没个结果。郦元心想:“等你们这班朝臣有了结果,西戎兵早已将崔国踏平了。”想到这,不禁热血上涌,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向前走了数步道:“父王,孩儿不才,愿誓死抗敌。”稽王一时没看清来人的面貌,向前探了一下身子,见是郦元,不禁又惊又喜。上次父子一别,匆匆数月,虽然言语有些抵牾,但毕竟年纪大了,思子之心亦切了。现在又见郦元主动出来请战,一股豪情油然而生,心道:“你们这班无用之臣,到关键时候还得看我郦家儿孙。”

  伍将军出身武林,时时到江湖上走动,曾听说江湖上出现了一对痴心侠,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古道热肠,几被老百姓奉为神人,后来又听说,其中的痴侠竟是当今的三王子。伍将军前几天曾将此事禀报稽王,稽王也说想见见这位‘侠客’儿子。没想到今天竟在朝堂之上,父子相见,一时激动,说话倒有点吱吱唔唔:“元儿,你,你一向可好?过来让爹瞧瞧。”郦元心中一热,道:“父王,孩儿很好,军情重大,事不宜迟,请父王快下决断,让孩儿替父王赶走西戎兵,保万民平安。”稽王听郦元说“替父王赶走西戎兵”,心中更是激动,心想:“此次虽非我亲自出征,但有了元儿这句话,亦如我亲自上战场了。”想到这,连连点头道:“好孩子,父王就命你为征西大元帅,带兵十万,汇合崔军,共抗西戎。”郦元朗声道:“孩儿得令。”郦元一受命,两个太子党亦是欢喜,均想:“己方实力终于可以不受损了。”

  退朝之后,稽王将郦元唤至跟前。了解了郦元的近况,心情又是一阵激动。但当郦元说及国中潜伏的危机之时,稽王则大不以为然。眼见父王要发怒,郦元只得作罢,心想:“此次若能退得西戎兵,或许能缓和国中紧张局势,此事以后慢慢与父王说亦未尝不可。”

  郦元回到母亲住处,将朝中之事及父王任命自己为征西大元帅之事说了。母亲与贾梅自然又是一番高兴,但随即武氏担心道:“元儿,你虽学了一身武艺,但带兵打仗可不比江湖侠客比武呀,你有十分把握吗?”郦元道:“娘,元儿并无什么把握,只不过见朝臣们你推我辞,殊无丝毫为国出力之心,于是,孩儿一时激愤,便毛遂自荐。”武氏道:“好,元儿既有此心,上天定会保佑我儿凯旋归来的。”贾梅道:“伯母,你不用担心,上天最眷顾好人,痴哥哥人这么好,一定会事事顺心的。”武氏听在耳中,乐在心里,温和地道:“孩子,元儿从小受人欺负,他父亲也不喜欢他,今日见你对他这么好,我很是喜欢。此次出征,还有劳你多加看护他呢。”贾梅脸一红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痴哥哥的。”

  当天晚上,宫中大摆宴筵,为征西大元帅送行。那些朝中大臣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了出来,什么“三王子印堂发亮,一看就是绝世的军事家”,什么“前有孙武子,后有三王子”,什么“从小就见三王子不一般,料知后日必能成不世之业,今日果真应验”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铺天盖地向郦元压来。席未过半,郦元便感觉一阵阵的恶心,心想:“我小的时候,你们有几个看得起我呀,现在,我学了一身武艺,受了大元帅之职,你们竟说出这等昧良心的话。”,所以,席未终,郦元便借故离开,回家了。

  武氏与贾梅正于灯下闲谈,见郦元回来了,连忙高兴得起来迎接。三人落座,武氏道:“元儿,你大嫂与你二哥亦先后来过了,并备了重礼,说祝你马到成功。”郦元道:“他们为何不等我回来呢?”贾梅道:“他们一前一后过来,都是坐了片刻就走,我想他们是怕别人看穿自己居心不良吧。”“居心不良?”郦元疑惑地道。武氏道:“是啊,从他们的言语之中听得出,他们都想拉拢你呢。元儿,娘跟你说一句,你可不能与他们一样,拉帮结派呀,咱自个儿行得正,走得端就行了,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郦元道:“娘,你放心,我决不会那样做的,要真拉帮结派,也只有两个人?”说罢一笑。贾梅抿嘴而笑。武氏则大吃一惊道:“什么?哪两个人?”郦元用手指了指贾梅,又指了指娘,道:“喏,就是你们两位。”武氏听罢大笑道:“好,好,那咱们三个也成一派。”又向贾梅道:“贾姑娘。元儿跟着你,我可真放心了,从前在家里他哪里这样与我说过笑话呀,现在呀,本领有了,心眼也活了。”贾梅笑道:“伯母,痴哥哥他本来就很厉害的,要不,要不……”突然脸一红,说不出话了,武氏猜到了她的心思,便接道:“要不你怎么会死心塌地跟随他呢,是不是?”贾梅双颊顿时如海棠样红,武氏则又哈哈大笑。郦元看着眼前一切,感到了家的温馨,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翌日凌晨,郦元点好兵马,便率军出发。三王子亲任征西大元帅,率十万大军奔赴崔国边境,这消息马上在京城传开了。京城百姓大都不知还有个三王子,于是纷纷立于街道两旁,想一睹三王子风采。因此,这天一早,整个京城真是万人空巷,行人亦纷纷立于路旁,驻足观看。那几个宫门侍卫,更是要探一探究竟,看看三王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下次可不能再让人冒充了。当郦元骑着高头大马缓缓经过宫门之时,几个侍卫跂首而望,但一见到那个熟悉的面孔之时,几个人吓得顿时软的软,瘫的瘫,尿裤的尿裤,呆的呆。贾梅骑马与郦元并辔而行,见到那几个侍卫之时,微笑着向他们摆了摆手,这一下不要紧,软的更软了,瘫得几乎成一团了,尿裤的竟然止不住了,呆了的竟然惊叫了一声。

  郦元率大军缓缓向西而行,这一日傍晚,到了一个叫蘑菇坡的地方,郦元吩咐安营扎寨,架锅造饭。郦元坐于中军帐,问先行官到崔国边境还有几日的路程。先行官掐指算了一下,道:“回元帅,依目前行速,还得十日,”郦元道:“咱们是否应该加快行速,以免西戎军赶在咱们前头。”先行官道:“中午时探子报,西戎军似乎还未起兵,下官以为这样的行速应该不会误事,况且,目前的行速也不算慢了。”郦元点了点头道:“好,那就依目前的速度,令将士们保存元气,还有,着探子加紧刺探军情。”先行官道:“一切听元帅指令。”下去传令去了。

  郦元向贾梅道:“梅子,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贾梅上前几步道:“痴哥哥,你有什么预感呀?”郦元道:“我预感到西戎军这几天就要发兵,而且进军神速,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