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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仙有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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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不能决定一切。但修为高的人,又还算聪明,优势总还是有的。何况他们这群人,即使从未涉入北荒,还不熟悉那些诡道手段,却也断不可能会束手待戮,被这两只小妖狼灭了团。

夏大叔断定那只逃脱的妖狼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小火的狐狸鼻子虽然比不上狼,但也是极其灵敏的。它在地上嗅了一圈,就找准了方向。

几个人跟着它,一路几乎要奔到山脚下,纷纷在想是不是被它给耍了。但终于在离那洞穴将近三百米的地方,找到了另一只狼的尸体。它也吸入了少许刹那芳华,但是另一只狼似乎用身躯挡住了那洞穴让它逃走。但是它方逃出生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反而驱动了体内刹那芳华的作用,死在了这里。

这两头妖狼身上都有不少好东西。除了他们自己的狼皮内丹。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储物戒指里,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野兽皮毛。而且不乏上品。看来他们在北荒的衣着是不用担心了。

另外还有妖狼族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法器什么的,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抓来的那只灰黄狐狸魂狂嚷着不要扔,似乎是月阴修炼一类的宝物。据说能助他再行鬼修什么的。明慈考虑了一下,它现在的身份是她的灵宠。本来她实在是嫌弃它。但一来以它脆弱的妖魂状态,离开灵兽囊根本活不了。二来它到底活了那么多年了,好像知道不少事情。那不如就留下吧。

所以她就大方地把那些古里古怪的东西全都推给了它。

杀了那两只妖狼,一行人神清气爽。只觉得多日来的鸟气尽数出了。明湛自去洗了那妖狼皮,然后连同那些兽皮,一并丢给明慈。

明湛道:“现在御剑前行,大约还有半天的路程,便可以到北荒。”

明慈小声地道:“我好像有点紧张……”

明湛笑着正想说,紧张什么。

孰料夏大叔也道:“我也有点紧张。”

李玄嚷嚷道:“紧张什么,没出息的。不过女人难免紧张,那我们不如在边境再停一停,给女人收收惊。”

闻人裕有气无力地道:“这样最好。”

明慈怒道:“不要脸拿我做挡箭牌难道你们不紧张”

竟然没有半个人顶嘴。于是一路上都可以听到她唠唠叨叨骂骂咧咧,他们往北陲最边境的一个,还属于中原城市去。

明湛早就见识过她的唠叨神功。但另外几个人一路上只觉得魔音贯耳,堪比五百只鸭子在耳边叽叽喳喳,她说话竟然还不重复,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无奈的是他们果然心虚,果然只能闷不吭声。明慈很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在李傲娇要恼羞成怒之前,就住了嘴。弄得李傲娇积累很久的怒气突然化为无形,就像一拳打在软棉花上,暴跳如雷。但总不能又去找一个女人说道。因此他只好自己默默地憋着。

这个城市名曰燕地,常年有军队驻扎。街上来来往往的除了中原平民,北戎民,还有不少士兵。

他们找了一家小客栈包了下来。

明慈已经冻得一路都抖个不停,被明湛用一件虎皮裹着一路抱在怀里御剑。不然她很可能就连仙鸢一起冻成个冰坨坨。夏大叔决定在真正进入北荒之前,先把她的体质改好。

在三益买的那个火炉就派上了用场。还没进入北荒,他们就开始在客栈里围着烤火吃暖锅。这源于明慈打死不愿意离开火炉一步,所以干脆在上面做暖锅。然而这一群人没有哪个是不贪吃的,于是索性就都围在火炉身边,吃着暖锅说着废话。

直到夏大叔做好准备,要给明慈施针,各人这才四下散了。唯明湛留了下来,溜达了一会儿,好像想留下来观摩,但被赶走了。但是体质改革不是儿戏,几乎全身大穴都要用上。在夏大叔眼中病人没有男女,女病人扒光了躺在他面前他也只看得到只有穴道和病症。

所以明慈虽然有点尴尬,但也还好。何况前世也做过精油开背一类,又不是要她裸奔,她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

夏大叔点上了不少蜡烛,令她把衣服脱了,趴下。火炉就在床前,她也不怕冷,把衣服脱了趴好,留下一条丝质小裤裤。

这套针疗进行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次做要在三天后,第三次在六天后,第四次在九天后,第五次在十二天后。以此类推。做过前四次,她的体质就差不多可以改变,灵气可以走血脉。但要常此坚持一年,配合吃药,才能彻底改变她的体质。

落了针,她趴着只觉得体内渐渐热了起来,灼热难挡。

夏大叔低声道:“第一次是有些难挨的。挨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到后来她渐渐入热锅上的蚂蚁,浑身燥热,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灼得通红。这种温水煮青蛙似的折磨,实在让人很难忍受。她只身上热一阵冷一阵,昏过去又醒过来。真想要谁来给她一个痛快算了。

她在睡梦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哭声,一阵一阵地抽泣。本来以为已经悟破了,而且都已经提升了。可是现在她只想把百绽秋母女再抓来杀上千百遍,不然也把她们丢在热锅上,让她尝一尝她现在的滋味。

夏大叔道:“想修行就忍着。”

她哭了一整夜,嘤嘤咛咛,实在是难受得紧。夏青自是知道其中的滋味,堪比百蚁挠心。但他也无可奈何。

明湛在门外不断地兜圈子。几次想要破门而入,但始终是没有。

过了一会儿,李玄和闻人裕路过,听到这声音,顿时大奇。然后闻人裕一脸妒意地道:“你不肯把妹妹嫁给我,怎么现在倒看上青了?他年纪都一大把了,有哪里比我好么?”

明湛烦躁地道:“胡说八道什么。”

他早就在屋顶上偷看过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龌蹉事。再说夏青也不是那种人。可是听着这声音就知道她必定很难受,不然以她的个性是不会就这么哭出来的。他这个时候半点开玩笑的心情也没有。

闻人裕还要凑过去逗趣,结果被他一巴掌拍飞。

李玄忙也冲了过去。

“靠,你来真的啊”

三人升上半空,明湛似乎癫狂,面容狰狞地笑道:“来来来,让老子好好疼疼你们”

李玄怒道:“我才是你老子”

顿时,三个金丹在半空中揍成一团。明湛正有一身的火气无处发泄,此时就像一头发疯的恶狼,什么也不管。最终被闻人裕和李玄联手才殴了下去。

他落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口,然后猫了进去,颓废地蹲在角落里。

闻人裕和李玄两个人都无比狼狈,巴在窗口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他像只可怜兮兮的弃犬。

闻人裕低声道:“你看他是怎么了?”

李玄:“我怎么知道,古里古怪的。”

闻人裕:“想媳妇了吧?”

李玄:“大约是罢。他连女人味都还没尝过呢。”

闻人裕饶有兴致地道:“你尝过?”

李玄得意地道:“那当然……”

闻人裕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是李玄的一段羞事。他还在筑基的时候,被一个金丹女修骗进房,给……连明湛都不知道,但事情不巧正发生在岳阳。闻人大姑好结交,那女修不巧正是闻人大姑的狐朋狗友之一。

顿时,李玄恼羞成怒,嗷嗷叫着扑了上去。他们两个又在楼下撕咬成一团。

夏大叔怒道:“谁家的狗又在打架”

片刻后他又道:“别吵了再吵老子从楼上往下放水了”

李玄道:“我呸”

闻人裕气喘吁吁地道:“说真的,明个儿我们带湛逛窑子去吧。”

“……”

闻人裕一脸纯洁地道:“去不去?”

李玄严肃地想了想,道:“嗯,湛也怪可怜的……不如带他去逛逛。”

第二天,明慈脸色苍白,裹着毛皮坐在床上喝药。鼻青脸肿的明湛就坐在旁边跟她说着话。

明慈问过,知道他又和李玄他们打架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明湛道:“好么?”

明慈道:“不好极了,难受得要命。但大叔说下次会好受些。”

这药也苦得要命。她整个脸都皱成一团。

明湛笑了笑,正想拿出小蜜饯来哄她开心。不防李玄和闻人裕踢了门进来。

闻人裕笑得暧昧,眨巴着桃花眼,正想说,借一步说话。

结果完全不懂事的李玄为了显示自己的豪爽和霸气,中气十足地道:“湛,我们去逛窑子吧”

“……”

“……”

“……”

第一卷:门派篇 NO。054:真相帝闻人裕

NO。054:真相帝闻人裕

明湛怒道:“胡说什么”

说着,他就用眼角去看明慈的反应。

她皱了皱眉,道:“你们经常一起去逛窑子么?”

闻人裕忙道:“没……”

李玄又傲气地道:“那当然,人不风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明慈冷笑,道:“哥,你站起来。”

明湛正想解释,不防听了这一声,只好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明慈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地道:“你们几个天煞的,不行正道,以后好好娶个女子过日子不好么,为什么去那种地方?你们以为用钱什么都可以买得到么?”

“你们心里不会愧疚么?若是日后你们生了女儿,你们忍心她沦落到这种地步么?”

“你们还以为那是风雅么?是男子汉气概么?简直愚蠢得要命难道没听说过温柔乡英雄冢,你们几个狗熊到时候都被人送回老家”

明湛急道:“妹,我……”

明慈低声道:“我对你失望透了,未料你也是这样的人。也许我不该恨明月,原来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顿时明湛惊恐莫名。他回头一看,闻人裕已经扯着李玄开溜了。他顿时又怒又无力,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想坐下,陡然明慈尖声叫道:“不许坐”

“……妹?”

明慈怒道:“你给我出去不想看见你”

明湛也来了火气:“你够了没?我是你哥还是你孙子?骂了半天你倒是也让我说句话啊莫说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就是去了又如何?男人逛窑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以前没有听说过吗?”

明慈惊道:“你真不要脸,竟然敢这么说?好,你去,你去窑子,你给我滚出去去你的窑子等你死在窑子里老娘再去给你收尸”

明湛跳豆似的蹦了起来,怒道:“走就走”

明慈气得喘了几声,眼看他竟然真的敢走,便怒得把碗摔过去,正中他的脑袋。明湛停了一停,又更生气了一些,出去用力摔上门。

明慈瘫在床上,心想,死种马,去死吧,谁稀罕你。

明湛一脚踢开李玄的房门,怒道:“李玄,我要杀了你”

连着几天,明慈都和夏大叔窝在房间里吃暖锅。闻人裕和李玄路过闻到,顿时垂涎三尺。但是又不敢进去,只好在门口徘徊一阵子,就回去了。

闻人裕道:“都怨你,乱说话。逛窑子是那么得意的事情吗?还叫那么大声。”

李玄道:“男人逛窑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她那么紧张干什么。湛又不是她的丈夫。”

闻人裕道:“说你蠢你还真就蠢给我看,湛把她当心头上的宝贝,一丁点委屈也没让她受过。你忘了那一年,有个女修追了湛十几座城,后来还是走了,是为什么吗?”

因为明湛的要求很苛刻,他喜欢的女人要白,要高挑,要漂亮的眼睛,要开朗,还要强悍。也不能管他平时去哪里,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在家里乖乖等着带孩子。最重要的是要对他的家人好,也就是他妹。要把他妹当自己的妹妹,并且不能和他妹妹吃醋。那女修本来满口答应,但后来得知他这个妹妹只是结拜干妹妹罢了,而且明湛还要她甘心退到第二位,顿时她就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再也不回头。

这样的女人,别的不说,甘心为二?哪里去找?而且上面那个还不是大房。

就让那死货抱着他的宝贝妹妹过日子去吧,如果有人肯嫁给他,不是瞎了眼就是另有所图。

李玄道:“那女修又黑又矮,长得又不怎么样,换我我也不要。”

闻人裕道:“又白,又高挑,漂亮的眼睛,开朗强悍,眼前不就有一个么?”

李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慈?”

闻人裕道:“算你不太瞎。”

“那他们俩……”

闻人裕叹道:“想我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和你这种没见识的人是不一样的。但我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回事。要说湛对慈妹妹没有真心,我不信。可是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好像就只是把她当妹妹看。要说慈妹妹么,她好像没心没肺。那我不会看走眼,她到现在也是情窦未开,平时跟我们嘻嘻哈哈,半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李玄道:“那是的,我早已经忘了她是个女人。”

闻人裕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但湛一直这么下去,会找不到媳妇是真。算了,日后我们防着点。你看这次他们闹别扭,湛恨不得把你给炖了。”

李玄想了一会儿,也想不通其他的关节,遂不耐烦地道:“古里古怪,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他立刻想通了另一个关节,顿时怒道:“那你还叫我带湛去逛窑子你成心的是不是”

闻人裕一怔,然后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没脑子?”

顿时两个人又扑打成一团。

第三日明慈要再行针。据夏大叔说这次会好很多,事实证明他是骗人的。过后她又一脸苍白,浑身如脱力了一般。

夏大叔道:“还好么?”

明慈有气无力地道:“要死了。”

夏大叔叹道:“下次会好些的。”

“……你又骗人。”

过了片刻,她小声地道:“我想喝水。”

一杯水被送到她鼻子底下,她抬头看了一眼,眉心抽了抽,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利落地把水喝了,然后把头扭在一边。

明湛无奈地道:“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不给别人半句说话的机会,什么事情都咄咄逼人。”

他道:“窑子什么的,我真没去过。以后也不去。”

她低下头,道:“我以前来的地方,去逛窑子的人都是最脏最该死的。男人女人都必须对对方忠贞不二,绝不能有二心。你跟我说什么天经地义,你是说我是个异类么?”

他一怔。

她低声道:“罢,我是个异类。也许你说得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你就去吧,我不该那样,是我不好。”

明湛想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叹道:“罢,你不要再闹脾气就好了,小祖宗。”

下午的时候,闻人裕和李玄发现,明慈明湛还有夏大叔在屋子里一起吃暖锅。顿时就很悲愤。于是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厚着脸皮进去。

明慈道:“进来罢,在门口乱晃什么呢。”

闻人裕和李玄闻言大喜,忙不迭就冲了进去,关上门,像两只渴食的大狗。今天明慈做的还是蛟肉火锅。但似乎经过加工,汤头都是奶白奶白的,带着淡淡的辛辣味,闻起来就令人觉得通体舒畅。夏大叔还去买了不少小食回来,甚至搞到了在这种天气很难见的蔬果。

李玄忙碌地埋头大吃,但闻人裕自觉得比较知廉耻,因此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慈妹妹,其实我们……”

明慈淡淡地道:“不用提了。以后要逛窑子你们自己去,不准带我哥去。我哥以后要走正道,以后娶个好老婆,生个胖娃娃,好好过日子。”

明湛笑了笑,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没出息,讨好地给她夹菜。

闻人裕顿时觉得像是吞了只苍蝇。他一直自诩风流潇洒,搞了半天,他还挺遭嫌弃的?他现在觉得,幸好当年他没有真的去追求明慈。而且他觉得,当年他竟然会有那种“用点手段也就得了”,这种奇怪的思想。这女人分明是个刺头,以后八成会找不到相公。

就像找不到媳妇的明湛一样。

夏大叔确实没有骗人,第三次行针就舒服得多了。明慈这些天一直处于半闭关的状态,吃药,行针,修行。

要突破血液中的隔膜,使用灵气运行血脉,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针法和药物辅助,最重要的是要靠她自己的悟性。然而她一向悟性极佳,所以这并不是问题。

明慈发现,灵力通过血脉运行,和原来通过经脉的路线完全不一样,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多分支,多三叉口,密密麻麻地散部着。而且原本是以天灵百汇为大聚之处,但现在除了天灵百汇,丹田,还多了心脏,气海两个地方。运行的方法似乎比原来还复杂。但她的杂灵根却给她提供了便利。五行相生相克,时刻抑制着灵力对脆弱血管的破坏,并且在充满灵气的血液中不断留下五行灵力,自发生生不息。

也即是说,等她习惯了这套灵气运行的方法,说不定也能实现其自动循环,并且比以前那个丹田小循环,成果要显著很多。

第四次行针下,她彻底突破血液和丹田的隔膜。一时之间全身的血液奔腾都变得无比清晰,带动着灵力在体内如排山倒海一般,整个人的神识竟然又提升了许多。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虽然修行的速度还是追不上双灵根,但已经可以比三灵根略快一点点。何况当年她靠逆行经脉修行,速度也是不快的。相比之下,似乎也没有很吃亏。

她完成吐纳修行,浑身的灵光渐渐淡了下去。她睁开眼,笑道:“大叔,你真是个天才。”

夏大叔一直在注意她的情况,此时闻言,便笑道:“很好,你也是我第一次如此完美的病人。”

能供他动手改变体质的病人,又能够长期观察的病人哪里找啊。何况这还和病人本身的悟性挂钩。这些日子他也相当鸡血,只觉得以前空有设想没有来得及实践的事情,都让他在这里完成了。当然,如果让明慈知道了,恐怕会掐死他。

他对明慈的身体特质,悟性,和根骨,都非常满意。这也是他会跟随他们远至北荒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我再告诉你一个好处,现在你的体质能抗很多种招数,尤其是针对经脉的一些伤害。到时候你就算被人打得经脉俱碎,也像被挠了一下痒痒这么轻松,随便补一补就可以了。”

明慈来了兴致,道:“对了,我师父让我修炼冰霜诀。不过当时我还是水木二灵根。你看现在,我还成么?”

如果不行,那就浪费了那个白凤碧水镯啊,实在是可惜。

夏大叔笑道:“怎么不成,难道你的水木二灵根不见了么?现在也是一样,你还是可以以水木二灵根为主,其他几个杂灵根作为生息之用。只要你自己能驾驭妥当,现在生息之力比以前更强。”

明慈喜道:“真的?”

夏大叔道:“自然是真的。不过养那么多杂灵根需要不少灵气。若不是你的情况是逼不得已,想来也没有人愿意如此的。”

闻言,明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笑道:“是啊。一切皆是缘法。夏大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好好调息,便只要三日。”

那天夜里,明慈调息完毕,便拿出木伯留给她的那个戒指来看。那个戒指是小号的,容量较小,所以可以直接放在她自己原来那个大戒指里。又看了一遍,才发现木伯果然用心良苦。

不管他是否预料到她有朝一日会变成杂灵根,但是似乎已经算到将会生变,所以留下了丰厚的灵果和丹药。甚至有不少珍贵的凝玉丸。那是一味非常高级的补灵丹,比一般市场上的小件补灵丹,好了十倍不止。

她翻来覆去,就是没办法闭眼好好休息。突然窗户开了,一个人在窗户外面炯炯有神地盯着她。她顿时就坐了起来。

明湛讪笑道:“我路过,听到你在里面唉声叹息,所以来看看。”

明慈笑了,道:“小贱,进来。”

顿时明小贱乐得屁颠屁颠地,就蹦进了窗户,兄妹两个秉烛夜谈。她的体质已经改造得差不多,不怕冷了。但是她抽了从妖狼那里得来的皮毛,坐在等下想要缝出一件皮草。正好又有满心心事,顺着手中的针线慢慢地理顺,和明湛说着话。

“我突然想起了师父,”她道,“师父让我们在你筑基中期时就下山,说是会有劫数。但是我们都没有听他的。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们就下山了,会怎么样。”

明湛低声道:“大约后来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你也不会受那些委屈。”

她笑道:“但你大约也就不会认识李玄,闻人裕,我们也不会和夏大叔一起下山。更不会像今日,一起结伴走到北荒来。其实谁的一生是可以一帆风顺的呢。无论昨日种了什么因,大约都预测不到来日究竟会有什么果。”

若她不是受了那么多的罪,大约明湛对她也不会像今日一样小心翼翼。

“……”明湛小心翼翼地道,“妹,你不会又要提升了吧?”

明慈笑了笑,道:“没有。我只是好像窥破了术门的诀窍。那便是绝对不能目光短浅。算得到今日的劫,却算不到他日的果。真要好好学习天机门,那必须放眼三千洪荒,体会到真正的天道无常。”

“那你是打算修行天机门?”

“不,可能会有涉猎罢了”,她略一顿,低头咬了线,道,“其实天机门和驯兽门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一样是相融相通的。”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件火鼠的皮毛,是那妖狼的收藏中最珍贵的。火鼠是一种奇特的异兽,通体雪白,唯双目血红,有翼会飞,展翅飞于空中时,便像是一只美丽的雪白大鸟。它们的皮最是珍贵,虽然非常轻薄,但地火也烧不坏,刀剑也劈不开,非常坚韧。

看她缝了非常秀气的一件,明湛便知道她是缝给自己的。但她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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