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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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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宛然已深入骨髓的惊愕恐惧啊……
从光芒出现,到楚三郎人头落地,不过弹指功夫。当天空下起血雨来,人们才从瞬间的当机状态中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谁发喊一声:“杀人啦!”
随即狼奔豕突,哭爹喊娘的各找地方逃窜,当前每个人心目中都只剩下了惊惧。倒不是怕被祸及池鱼,而是怕被楚三郎的血飞溅到身上,脱不开关系来。那么,还是各自找路跑吧,离开现场越远越好。
人群四散逃遁,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一点光芒闪一闪,又消失在空中。
西区,般若寺,本来入定的臭和尚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闪过一抹惊诧的神色,失声道:“飞剑杀人!”
嗖!
下一刻,他已飞身掠了出去,身影如一道青烟。
城隍庙,正殿一尊神像,本来木雕泥塑的眼珠子骤然转动了一下,有飘渺不入凡听的声音传出:
“飞剑,当街杀人……”
“娘亲,城隍爷显灵啦!”
恰好一位孩童见到神像眼珠子的转动,不禁大叫起来。未完待续)RQ
第一百六十六章:震惊
身首异处,血溅长街。周围的人跑之一空,只两边街道的民宅缝隙处瞄出亮晶晶的眼睛来,往外面探望……
豢养得熟的骏马“照夜玉狮子”倒没有脱缰跑掉,而是站立在楚三郎的半截尸身边上,低鸣不已,间或还俯下头去,拱一拱,似乎还想将主人唤醒过来。
只可惜,斯人永逝,魂魄皆灭。
嗖!
灰影闪出,臭和尚就出现在现场。他来得快,猛地现身,惊吓得照夜玉狮子一个嘶叫,差点要撒开四蹄走掉。
臭和尚目光如炬,眼光扫下,片刻已了然,合十念一声佛号“阿尼陀佛”,神态无悲无喜,喃喃道:“飞剑斩首,魂神皆灭,断绝轮回;雷霆一击,好手段啊。”
说完,若有所觉,抬起头来,就见到旁边一间屋檐之下,正栖落着一只麻雀,小小的个子,羽毛淡然无奇,但它的眼神,却十分拟人化地流露出一种思索的沉思之色。
“冀州城隍?他也来了……”
臭和尚本非凡人,一见之下,顿时明白。乃是冀州城隍的一缕神念附身上这只麻雀体内,前来观望。
显然,麻雀也感受到臭和尚的目光,转头过来,与其对视,微微一颌首,示意心照。
臭和尚朝它一稽首,心道:无奈来得迟了,那飞剑早飞遁得无影无踪,对方下手干脆利索,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哪怕他们掌握多种善于追寻的术法神通,都难以搜索。甚至连驭剑是否身在冀州,都不好确定。
略一沉吟。他不再逗留,嗖的一闪,身子凭空消失。
有目击者见到,眼睛都看直了,无不以为见到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臭和尚离去,屋檐下的麻雀随后也振翅一飞。扑腾腾朝着城隍庙而去。
又过了一刻多钟,楚三郎的两名健仆才迈着疾步跟过来,见到街道上空落落,大感奇怪。但当见到流连现场的照夜玉狮子,以及满地鲜血,和那身首异处的尸骸时,顿时叫起苦来。
其中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些的,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完了,完了,少爷被害了……”
另一个也是魂飞魄散,脑子一片空白:少爷死了。他们作为跟班,如何承受得住老爷的雷霆之怒?死了,这次死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闻讯而来的大批衙役,封锁了整条街道,开始搜集人证物证;再后来,一脸死灰色的楚知州带着数以百计的亲兵赶到,当见到被白布蒙住的楚三郎尸体惨状时,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去。摇摇欲坠,幸而旁边亲信及时扶携住,才没有摔倒……
“白发人送黑发人,天让吾绝后呀。”
心底一声哀叹,两行浊泪从楚知州眼角流出,瞬间似乎老了五岁。
……
记得在后世,有位名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生不该必须等到决战的时候才收拾对手,在过道的时候,我也会顺手干掉几个……”
如上,正符合叶君生的心情。
他现在坐在书院的大食堂内,正津津有味地对付一块好肉,直吃得满嘴油腻。但毫无疑问,书院食堂的伙食水平比起妹妹叶君生所亲手烹调的,实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叶君眉的厨艺造诣简直就和叶君生的书法水准一样,依然每天都在进步,这才是最值得称道的。在她身上,套用那一句“烹饪之道,一个字谓‘心’”最为恰当不过。即使只是煮一碗非常简单的鸡汤面,都是煞费苦心,人吃起来的时候,自然嫩滑可口,齿颊留香。
有些东西,真心要讲天赋。
或者以前穷怕了,苦怵了,对于食物,叶君眉总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对待心态,这让叶君生总是满怀感叹。
当然,以叶君生的身世来历,他对于饮食的要求并不高,美味佳肴吃得痛快,一般饮食也能下口裹腹。“何不食肉糜”那般的事情,恐怕只有帝王之家才会出现吧。
“君生,你还有心情吃肉?”
黄超之的声音,他与刘天辰快步过来,额头有汗水潸然,仿佛找了叶君生许久的样子。
叶君生扒一口饭进嘴里,道:“一人之计在于食,肚子饿了,自然需要吃饭。”
“君生,你倒好淡定,之前那楚衙内气冲冲奔出书院,只怕要立意对付你,早晚会下手。”
刘天辰急道——楚三郎长街溅血之事,此时还没有传回书院来。
叶君生叹了口气,很无奈地道:“天辰,超之,楚衙内为人你们应该颇有了解,他成心要跟我过不去,我能作甚?”
这话倒反问得两人哑口无言:对呀,如果楚三郎执意要对付叶君生,以两人的家境身份对比,相差如此悬殊,叶君生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石头要砸鸡蛋,鸡蛋奈何?
至于让叶君生奴颜婢膝地去求楚三郎高抬贵手,可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叶君生哪里会低这个头颅?
黄超之道:“君生,你得顾学政青睐,不妨请他出现斡旋一二。”
叶君生面露苦笑:“超之,顾大人位居高位,事务繁忙,又岂是我等随求随见,有求必应?”
对呀,官场中事,牵一发动全身,人情并不好拿的
黄超之面色一紧,狠狠一跺脚:“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只能等楚衙内杀上门来?”
叶君生笑道:“我幼年时曾遇见一游方道士,算得一命,说‘我命格硬朗,祸福相依’,不会那么容易被害的。”
黄超之与刘天辰面面相觑,真心无语:这时候,叶君生居然搬出算命之说……但话说回来,在听天由命的时刻,或者只能以此自我安慰吧。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这时候,一生员疾步奔入食堂内,因为跑得急得缘故,甚至头巾都歪到了一边。
这一声嚷,顿时吸引住所有的目光注视,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瞧他会说出些什么来。
“楚三郎被人暗杀了,身首异处,横死街头!”
此言一出,偌大的食堂氛围顿时死一般沉默,瞬间爆发一声巨大的惊叹,随即又是沉默……
楚三郎被杀了,怎么可能?
谁敢杀他!
天啊,这个世界要疯狂了吗?
这一下,冀州岂不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众人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顿时丧失了谈论的兴致。
……
砰!
一张书案被巨力掀翻,诸多的文房四宝摔得到处都是:
“饭桶,全是饭桶!”
楚知州咆哮的声音如雷贯耳,在府衙大堂中久久回应着。大堂之下,黑压压跪满一地人,都是冀州各大小官员。
“当街杀人,众目睽睽之下,你们居然说没有任何人见到凶手凶器,真当本大人是死的吗?”
楚知州没办法不怒,丧子之痛,本已入心。现如今数以百计的捕快,衙役,官兵出动,竟然没有在现场有任何发现,问了几十个目击者,他们的口径更是没头没脑,说见到一点阳光闪过,楚三郎的头便断了……
什么时候,光芒也能杀人了?
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般逆天胆量,能下得如此狠辣手段?
该杀!
真该杀呀!
一口闷气郁结在心腹之间,楚知州的面色变得铁青,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
“大人!”
“大人你怎么啦?”
“大人节哀顺变……”
一些非常套路化的关切之言传入耳朵之中,噪噪杂杂,不但没有让心情好些,反而增添了几分郁闷憋屈。
楚知州挥挥手,有气无力地道:“你们继续查……”说着,由侍卫扶住,转入后堂休息。
他走之后,一众大小官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异口同声一叹息。废话少说,拱拱手,各散东西,各司其职去了:楚三郎身死,知州大人绝后,在冀州城而言,委实是天崩下来的大事。
顷刻之间,各个部门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四面城门早早就关闭住,重兵把守,苍蝇都飞不出一只……一骑骑快马加鞭,暴风雨般奔走于城中大小街道之上,缉捕追查的风声一阵比一阵紧……
知州府上,楚知州刚喝过一杯参茶,补一补精神。他的头突然间很痛,无数的头绪犹如浪潮翻腾,时涨时落的,理不分明——
一点光芒飞过,儿子就被害了,怎么可能?
又难道说,那一点光芒竟不是凡人手段?
骤然间,楚知州想到这么一个可能性,心中凛然。长吸一口气,几十年为官之道所养出来的养气功夫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从而让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住:儿子死了,已是不争的事实,被砍下了头颅,就算大罗神仙在,都无法再接回去,复活重生……
那么,自家眼下最应该做的,便是抓住凶人,千刀万剐,替儿子报仇雪恨,方慰儿子在天之灵。
不同寻常的光芒,非凡人手段……
几个片段在脑海闪过,楚知州猛地想起一人来:对,就是他,要找臭和尚问个明白。之前不是有口供说过,这人事后曾出现在街道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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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拿下(求订阅)
孤空寺,兵甲如云。
楚知州来找臭和尚,可绝非孤身一人,或者只带几名贴身侍卫。今时不同往日,楚三郎刚被杀害,如果有人来杀他楚知州,那是一点都不意外。故而出行之际,足足带上三百兵甲,全副武装地环卫左右,簇拥着他来到孤云寺中。
到了孤云寺,兵甲散开,将这一座寺庙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剑戟,森然有寒光迸射。
这些兵甲,皆为精锐,个个身形彪悍,手头上都沾染了性命的。其中顶上灵光,除了旺盛的血气之外,还有煞气缭绕。
人多了,两种气息声势更大,隐隐压在半空之上。
外围有百姓见状,无不躲得远远的,隐藏起来偷看,心里以为是臭和尚犯了事。
楚知州带着十名贴身侍卫迈步进去寺院内,就见到臭和尚站在内门处,似乎在欢迎他们一般。
进入内院,坐落。
楚知州开口:“大师乃世外高人,小侄遇害之事,你应该知晓了吧?”
臭和尚点点头。
楚知州目光熠熠,开门见山:“本大人来找大师,还请大师给个答案。”
臭和尚面露一丝苦笑,合十道:“大人,贫僧心中无答案。”
楚知州霍然而起:“那你去现场看过,总该知道些什么?”
臭和尚叹道:“举头三尺有神明,端有飞剑来斩首。”
“飞剑?”
楚知州眉毛一扬,他博览群书。在某些志异志怪中曾接触过这么一个名词,隐约知道是某种了不得的法宝,张口吐出,能于千里之外取敌首级,非常神奇。
但是,传闻是传闻,楚知州可不曾真正当真过。熟料经年之后。一把飞剑凭空出现,就斩下了儿子的头颅。
当如此玄乎之事,活生生血淋淋地发生在自家人身上。这一下,不信也得信了。
“大师,你是说有人驭使飞剑。杀了老夫侄子?”
臭和尚道:“不错。”
楚知州眉头紧锁,问:“为什么?”
臭和尚苦笑更甚:“这就是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之处,楚公子为俗子凡人,怎么可能会招惹得飞剑出手,取其性命?实在奇怪。”
一般而言,能练就拥有一把飞剑的术士,本身修为必然不浅,足以成为世外高人。
如此人物,怎会无缘无故一剑飞来,斩杀楚三郎?
若说心血来潮。那是瞎扯淡,所以说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深层原因存在。
臭和尚想了想,道:“楚大人,依贫僧看,此事大有蹊跷呀!”
楚知州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都这般境况了,傻子都知道有蹊跷,当下道:“大师,老夫请你仔细想想,必然有蛛丝马迹留下。”
臭和尚叹了口气:“飞剑斩首,来去无踪。人或在城内,或在千里之外某处,哪里寻觅得着?”
心想:在冀州城内,那大城隍出身蜀山,飞剑之术最为奥妙,倒算是个嫌疑人。不过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不可能是他出的手。
身为一州城隍,有玉符敕命约束,本就不能恣意扰民,更何况杀人。尤其杀这个还是知州的血亲,关系重大。
楚知州失望之色毫无掩饰:“大师,真得就没任何破绽吗?”
臭和尚想了想,问:“楚公子近日可有得罪人来?”只能从这方面入手,看能否顺藤摸瓜,察觉到端倪。
要知道世上因果种种,有果必有因。
楚知州干咳一声:“小侄自幼宠爱,难免性格有些跋扈。但他也就是喜欢纵马闹市,奔驰往来而已。”
确实,这些劣迹对于他而言,真不算什么大事。普天之下,纨绔不知几许,其中欺男霸女之事屡有发生。相比下来,楚三郎这般行径算轻的了。
因此一直以来,楚知州对于楚三郎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真正意义的管教过。
臭和尚问道:“仅此而已?”
楚知州顿时不悦:“大师,本大人说话何须隐瞒?”
臭和尚忙道:“不敢……不过话说回来,楚公子只在城中活动,按道理不可能得罪招惹到术士……唉,贫僧真无法想象。”
即使楚三郎纵马闹事,骄横跋扈,得罪许多人。但那些都是平头百姓,手无寸铁,更无杀人的胆量,怎么可能杀得了楚三郎?
难道是有术士因此看不惯,行侠仗义以平民怨?
刹那之间,臭和尚便想到这个可能性,越想越有可能。再联想先前斩马首的事端,可以看做是一种告诫——然而楚三郎被自己治好之后,劣迹不改,再度纵马出来,这才招致杀身之祸!
对了,该当如是也。
他的思路进一步拓展开来,甚至都能把范围定小下来:会不会是他出的手?蜀山第一剑,一向脾性任侠,意气用事,那一剑飞来,果然有几分他的风范。
想到此处,臭和尚心有戚戚然:闻名三十年,不得一见,遗憾之极……
楚知州察言观色,忽问:“大师是否有头绪?”
闻言臭和尚道:“想不到。”固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八、九分接近,但这等言语怎可能告诉楚知州。
楚知州忽而暴躁起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能让尔等逞凶杀人?难道还要将本大人也杀了!”
臭和尚合十道:“大人有官气护身,却是无惧。”
楚知州双眼一眯,灼灼地盯着他,忽道:“大师来历飘忽,却也蹊跷,不如跟随本大人回府衙一趟吧。”
他此刻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又一肚子怒气无处发泄,居然怀疑到臭和尚身上。
本来嘛,这和尚的出现就透着玄乎,时机敏感,容不得不怀疑。最重要的是,这次死的是楚知州的儿子呀!
臭和尚一听,心思玲珑,顿时了然,稽首道:“大人怀疑贫僧?”
楚知州凛然道:“不错,事实未明之际,大师应该到府衙接受审讯。左右,请大师出庙!”
说着,自家首先退后几步。
铿!
侍卫顿时刀剑出半鞘,大步逼上来。
臭和尚视若无睹,合十叹道:“果然命中注定,有违天时,惜哉!”
这时候楚知州哪里听他言语,命令道:“左右还不拿下!”官场guanm。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八章:得失
楚知州厉言疾声,再不复之前的客气。却也是豁出面皮来,不管如何,先将臭和尚拿下再说——痛失爱子,知州大人心情之恶劣憋闷,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况且,他还隐隐瞧出,这臭和尚分明察觉到某些端倪,却不肯道出。
知情不报,就是罪过,哪怕对方是身怀术法神通的高人,楚知州也怡然不惧,定要拿人。
臭和尚深深望他一眼,并不挣扎,任由侍卫将铁链铐在手腕,以及脖子上,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知州大人不问青红皂白,锁拿贫僧,就不怕报应?”
楚知州双瞳一缩,并没有被他言语所动,冷笑道:“你这妖僧,竟敢恫吓本官,罪加一等。来人,给我掌嘴!”
一声令下,当即有侍卫撸起袖子,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臭和尚的脸颊——
啪!
声音清脆。
“哎呦!”
发声叫痛的却不是臭和尚,而是掌嘴的侍卫。只见他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五道指印分明。刚才那一巴,竟似乎是自己掌掴自己,说不出的诡异。
臭和尚仰天大笑:“等闲红尘三千丈,无穷因果半点心。不好沾呀,果然不好沾。本想走捷径,不料向上一路,学者劳形,罢了,罢了。”
说着,浑身轻轻一挣,那些精铁铸就的手铐铁链便如豆腐般节节断裂破碎,掉在地上。
楚知州一见。大惊失色,身子先退开好几步,差不多靠近门口处了,大声喊:“左右速速拿人!”
但未等侍卫近身,臭和尚已身子轻盈地朝着墙壁大步迈过去,使出一记《穿墙术》来,“嗖”的便现身到了外面。
那数名侍卫呐喊着扑上来。幸好及时停住,否则只怕会一头撞上墙。
楚知州看见这般鬼神莫测的手段,呆若木鸡!
却说臭和尚出到外面。见到兵甲林立,面色微微一紧,心道:好在楚知州只带了三百兵甲。若果上千上万,血气如蒸,自己诸多神通手段却不好施展开来,难以闯出去。
——凡人五气,每一类对于神通术法都有一定的反噬作用,越是旺盛纯粹,反噬效果越是严重。
诸多兵甲,突然见到臭和尚穿墙而出,吃了一惊。不过他们都是精锐之众,惊讶过后。迅速反应过来,齐声呐喊,声威更壮,哗啦啦的把持兵器冲上来。
臭和尚不慌不忙,灰色僧袍一卷。驭出一个淡黄遁光,平地席卷起一阵狂风,呼的,人便穿过去,瞬间消失不见。
一干兵甲面面相觑,连追赶都赶不及。视线内便丧失了臭和尚的影踪。
“人呢,人呢……”
楚知州有些慌张地赶出来,问道。
当即有统领禀告过程。
楚知州听见,作声不得:这可是真正的陆地神仙本事,玄奥莫测,万一逼得急了,再使出飞剑来斩杀自家脑袋,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左思右想,都不是路。赶紧吩咐收兵,打道回府。
坐在轿子内,心还是虚的,许久才平复下来:此事定然要禀告朝廷知晓才行,好定个章程下来……
臭和尚祭起遁光,一溜烟的便来到城隍庙内,遁入后面清幽的院落。遁光收起,显出人形。明白这一番行径,冀州城隍肯定已知晓。
果不其然,过不多久,一只皮毛花白的猫儿唰的一下出现在屋顶,瞪着一双碧莹莹的眼睛看下来。
臭和尚灵眸开启,立刻看出猫头顶上灵光闪烁出一尊神人形象,面红须黑,面相威仪,正是冀州大城隍,出身蜀山的中位神仙。
其眼下只不过是一缕念头,便能化出栩栩如生的形象,这等修为,几乎已接近真仙境界。
臭和尚拱手施礼,道:“见过道兄,未请教。”
猫儿张口,口吐人言:“某乃蜀山黑铁,冀州大城隍是也。”
“黑铁”此名,臭和尚以前也曾听过,算是声名赫赫的一尊人物,没想到就在冀州担当大城隍一职。
“原来是黑铁道友,孤空寺臭和尚失礼了。”
黑铁淡然道:“阁下乃孤空寺的天下行走,莫非要在本城长住?”
臭和尚面露苦笑,合十道:“阿尼陀佛,惭愧。本想借天时地利,建庙普渡,却没想到反而纠缠上了因果,稍后便要离城而去。”
“哦,那你来找本座,所为何事?”
臭和尚一字字问道:“闹市当街,飞剑斩首,可是蜀山手段?”
猫儿身上的毛猛地一爆,耸立起来,脊背弓成一张强弓模样,仿佛要发怒:“阁下言语未免失措,岂可无故揣测质问?”
臭和尚叹道:“贫僧就知道不会有结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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