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贾人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杏闷交旱牧Φ辣愀窨肆饺思彼俚墓ナ疲萆泶砉耍惶げ奖憷吹酱藓慕啊�
崔寒情急之下拨剑相向,可一个照面还没接下,便被对方赤手夺过兵刃,横架在自己的颈脖间。
曹刃的动作似乎很缓慢,也较随意,可这一切却又都是发生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间。紫鹃与北坤他们还能看见个大概,文定便只觉着他是慢慢的抬手,等抬完了,那乔氏兄弟便交叉而过,还差些跌倒,而崔寒则已落入其掌控。
这几人的差别,就连丝毫不懂武功的文定也能瞧出来,何况是当事人呢!此刻少庄主落入他手里,乔氏兄弟更是投鼠忌器,忙将兵器收起,拜求道:“曹大侠,看在我们庄主与贵掌门两家常年交好的情面上,您可别伤着我们少庄主了。”
曹刃也不去理会,只是逼视着手中的崔寒,淡淡的问道:“谁才是无能之辈?”
形势比人强,起先崔少庄主还是咬住牙不肯回答,可曹刃手下稍稍用力后,他便痛的哇哇直叫,求饶道:“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曹刃这才满意的,将崔寒的佩剑丢置于一旁走开了。乔巨,乔壮两兄弟赶忙跑过来扶起少庄主,也不与他们打招呼便急忙离去。
“走了倒好,净跟着捣乱。”没这浮岩山庄的几人在一旁搅局,袁解顿觉轻松,可回想刚才之事却不好收场,他忧心忡忡的对曹刃说道:“师哥,我们回去怎么跟师父他老人家交代呀?他可是要我们带着他们一同查案的呀!”
“这事我自有主张。”说着曹刃也不招呼自己的师弟,便往浮岩山庄等人离去的相反方向走去。
言语不多,可办起事来非常果断,就连方才被曹刃轻视过的北坤也不禁为他叫好,这才是个人物。而紫鹃望向他的背影的眼中,更是充满了异彩。
袁解还要为他的不辞而别向北坤道歉,北坤这会是发自内心的道:“袁少侠无需多礼,像曹大侠这般的人物,自然不能视为常人来看待。”
袁解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师兄的脾气就是这般,哪怕是师父也无能为力,道:“朱香主能不见怪便好,在下还有件事想托付朱香主代为查访,不知可否?”
“袁少侠请尽管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事便是我朱某人之事,只要是能为到的,一定不推辞。”
袁解神色激愤的说道:“说起来实在上让人愤慨,这成都离我青城山不过百余里地,可竟有人连杀我二师兄、四师弟一家十数条人命。师尊这次命我师兄弟二人,连同我二师嫂的表亲,也就是方才浮岩山庄的人来彻查此案。”
这件案子北坤也是最近两是才知道的,赶巧此时与文定他们要去查的,也是与这件悬案有牵扯。他也是痛心之极的说道:“罗府二位侠士的不幸遭遇,朱某也是在最近才听说,那群歹徒的手法实在是……哎!袁少侠有何差遣请说,朱某一定竭尽全力也在所不惜。”
“朱香主能拨刀相助,在下不胜感激。差遣不敢当,袁某想朱香主便是这成都府人,在此地的关系一定是根深蒂固,能否代为查探凶案线索,不论成败如何,青城派必当铭感五内。”
留下了联络方式,袁解便告辞离开了。
文定他们继续向田寡妇的豆腐店行去。北坤对于方才那种紧迫的情况下,紫鹃能出手相助分外高兴,一路上边走边道:“紫鹃姑娘果然还是护着我的,那几个小子想对付我,也不问问紫鹃姑娘答不答应。”
紫鹃被他说的恼羞成怒,明明只是义愤之举,经他这么一狡辩,倒像是自己对他有那意思了。紫鹃一手拧住他耳朵,强调道:“给我记住了,姑娘我刚才只是看不惯那几个狗仗人势,以众凌寡,和你朱北坤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下次再乱说,小心姑娘我翻脸。”说着又狠狠的拧了两下才松开手。
他的耳朵被抓住时还疼的哇哇直叫,松开后则轻抚痛处,脸上还露出陶醉之色,满怀兴奋的说道:“紫鹃你终于也记住我的名字了,这可是件喜讯呀!”
他这话让文定吓了一大跳,实在有些钦佩他的毅力,又不禁对他的精神状况产生疑虑。
紫鹃真是拿这个痞子没有办法,也懒得和他狡辩,只是举着佩剑向他打去,又让他躲开了,紫鹃追打了一阵,才在文定的安抚下停下来。
三人刚到城东的椒子街,便有几人赶着上前,文定认出他们便是昨日在茶馆见到了几位,其中领头的便是那赵小刀。
原来正是朱北坤打发他们事先在此守候的。小刀道:“坤哥,怎么这么晚才来呀?兄弟们都等了一个时辰了。”边说还边看着一同来的紫鹃。那几个随北坤一道由成都来的兄弟,更是认出了这个凶巴巴的女子,一个两个开始怪声惊叫,气得紫鹃是七窍生烟,恶狠狠的望向北坤。
“路上遇到点事给耽搁了,这田寡妇没什么事情吧?”对于紫鹃的怒视,北坤只能回报一个无奈的笑容。
小刀答道:“坤哥,说起来挺奇怪的,这田寡妇平日里都是早早的开门,赶着大伙上工之前要先卖一轮豆浆,可今日到现在,门板还是严严实实的竖着呢。”
北坤望向文定,文定也瞧着他,这事看来又有了变数。北坤一咬牙,道:“先进去瞧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若是在众目睽睽下由前门进入,如此惊扰四邻自然是不大妥当,在赵小刀等人的带领下,文定他们来到后门。小刀先上前敲了两下门,可没人应,他回望着北坤问道:“坤哥,再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北坤有些顾虑的望向文定,而文定则将头偏向一旁装作没看见。北坤即刻领会到他的意思,微微一笑,向小刀暗暗一打眼色,小刀立马也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这门虽是由内插上的,可这一点也难不住这伙干惯下作营生的混混。小刀从怀里掏出一根铜丝,折弯了,将上端由门门下部插时去,再由上部勾出来,就这么一带,门便打开了。
紫鹃在一旁讥讽道:“哼,全都是些偷鸡摸狗的鼠辈,瞧这驾轻就熟的模样也,不知干了多少缺德事。”
“好了紫鹃姑娘,进去再说吧!这也是没办法吧!”这事是明摆着的,北坤也懒得去狡辩。
紫鹃还要说点什么,文定也劝道:“好了紫鹃,这也是朱兄的情急之策嘛!你难道不想我们有所收获,也免得数月的奔波就此白费嘛!”说着,便在北坤的指引下,先一步进去了。
紫鹃暗咬银牙,心下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跺跺脚,也跟着进去了。
里面的情景可谓是一片狼藉,一路走进去,便看着过道外、屋子里遍地都是衣物、家什,活像是抄过家的模样。小刀不由的说道:“怎么,有强盗来过了吗?”
看来是有人先他们一步拜访过了,北坤吩咐手下的兄弟道:“在四处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这屋内乱七八糟的,可没有打斗的痕迹,显然是有人事先来搜过一遍了。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邪气,文定对北坤说道:“朱兄,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先退出去,再从长计议。”
朱北坤也赞同文定的观点,向一班手下挥手道:“撤。”众人便鱼贯退出田寡妇的屋院。
第三章哀兵这师
田寡妇这已是唯一线索,自然不能轻易放弃。退出后文定他们也未曾走远,而是来到街对面的福茂酒楼,在二楼窗口处安坐下来。
从这往下望去,正好可以看着田寡妇的豆腐店门口,而且北坤还安排了几名手下在后门处暗暗监视。北坤特意叫了几壶小酒,几道小菜,今日他们是跟这耗上了。
文定预料的没错,没过一会,官府的大队差役便在田寡妇邻居的禀报下,来到豆腐店门口。这种紧张的时候,衙门里是不容半点差池,在敲了两声无人应门后便一脚下去,门板应声而倒,那群衙役们一窝蜂的闯进豆腐店。
当即有人嬉笑道:“这班衙役怎么看来都比我们更像是绿林中人?我们刚才还是小心翼翼的开门,他们可好,一脚下去,看来那田寡妇得换新门了。”
田寡妇还不知道下落,不过即便是她在眼前,碰上这种事也只能自认倒霉。不但是寻常百姓家,就算是北坤他们这些跑江湖的,遇到衙门中人的欺压也唯有忍气吞声。
文定的神机妙算让北坤不由得钦佩道:“文定你实在是高呀!要不是你预先料到要出事,我们这会可要被人当替罪羊下大狱了。”
文定惭愧道:“朱兄谬赞了。倘若柳某能事先知道有危 fsktxt。cōm险,也不会让朱兄带着兄弟们陪在下去犯险了。”
“唉,文定你这话又见外了,你帮了我和兄弟们那么大一个忙,就是兄弟们的恩人。我既然答应要帮你查这件事,自然不会半途而废,来来,多的话就不说了,我们先来干一杯。”北坤举杯向文定敬来。
在其盛情之下,文定也是举起满盅的老酒一饮而尽,入口后只觉腹内一阵火辣,这川酒的劲可真是不小呀!
这时赵小刀也赶上楼来,来到近前轻声回禀道:“坤哥,事情已经打听到了。”
“嗯,好呀,坐下说,我们今日边吃边等。”北坤说着,还为他座前斟满了一杯酒。
小刀入座后道:“听田寡妇的四邻说,昨日夜里一阵响动,好像有一大帮子人在她屋里闹腾,可没人瞧见了到底是何人。”
紫鹃奇怪的问道:“既然声响很大,难道就没人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刀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想呀!罗府那件灭门惨案的凶手还没音信,这大半夜的街面上还要宵禁,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人人自危,谁还敢上门管闲事呀!就刚才,还是他们怕知情不报要受官府追究,才大着胆子报官的。”
罗府的灭门惨案已经变成积压在成都百姓心中的一块大石,如若不早日查清真相,将其从百姓心中搬除,所造成的影响只怕还会更久远。
文定问道:“那,那些邻居知道曾货郎的行踪吗?”
“那倒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几个月前来过,住了几日后便离开了。”小刀又神秘的笑道:“呵呵,柳掌柜你们想呀!寡妇找汉子,终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遮掩还来不及,哪还会弄的人尽皆知呀!”
小刀的言语与北坤是如出一辙,紫鹃将头向旁边一偏,暗骂这些个臭男人真是无可救药。
紫鹃对他们不屑一顾,三人却谈的十分愉快。文定被他们二人诙谐随性,无丝毫顾忌的性格所吸引。
而文定说出的那些浅显易懂的东西,又很迎逢他们的口味,不像那些个老儒生般,常使人昏昏欲睡的。
文定对北坤上回吟唱的那首“重庆歌”非常的感兴趣,又好奇问起这成都的地名又有哪些讲究,这些街头巷闻的东西,正是他们平常摆龙门阵听人说起的,对于这些事自是难不住北坤,他满不在乎的道:“要说这地名的讲究,这条街就有。”说着指了指下面道:“这条街就叫做椒子街,这个‘椒’是辣椒的椒。听老人们说,好&书&网}久以前也叫做交子街,不过这个‘交’是交易的交,好像是说和一件叫‘交子’的东西有关。”
“交子?”文定轻轻的念了两遍:“哦,对了,交子最初便是由成都开始出现的。”
北坤不由奇怪道:“那东西你知道呀?我老是没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那些个老人们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当时挺赚钱的一桩买卖,可后来又不知怎么的,让许多人倾家荡产。”
“交子这东西是挺久的。大约在北宋那段时期,是用纸张代替银线,其实就如同我们现在使用的银票,却又比银票更有保障些。”
比银票更好?连同紫鹃在内,众人注意力晰时集中了起来。
“我们如今使用的银票,都是各地的大商号发行的,而交子旦都是各地的大商号发行的。禁民私造,设置专门机构一益州交子务。这东西易携带,方便货物流通,再来北宋朝庭上也看到了其好处,也开始制办,不过改称为钱引。
紫鹃也不禁发问道:“可如今为何又变成了由商号办了?怎么不是朝庭经手的呢?”明明对上下都有好处,为何要停止?她实在是有些弄不懂,这些人是如何想的。
说起这事,文定神情黯淡,有些无奈的道:“后来辽人、金人、蒙古人数度入侵我疆土,引发局势动荡,国势渐弱,朝廷又不得不募兵购粮,所以大肆印发钱引,遂致钱引贬值。后来蒙古人也曾印发类似物件,可惜造工粗略,以致极易伪作,虽法有重典,变亦不能阻断伪造之人挺而走险,最后只好惨淡收场。我朝虽有发行,不过寻常百姓还是喜欢真金实银交易来的实在。”
其实大明初始是以“大明宝钞”为主要流通,可惜发行太多,又没有采取有力措施,加强旧钞回收销毁,以致贬值,百姓遂多重钱轻钞。商人们更相信有信誉之商号所发行的银票,到弘治年间,钞法实际上已废止不行了。
小刀兴奋的说道:“这么说来,交子这种东西,一开始就是从我们这条街上传出去的了,真是没想到呀!”
北坤则自信满满的笑骂道:“大惊小怪的。我们东城一代,常年都是商贾云集,是成都富人区。商铺、会馆、酒楼、妓院不计其数,这交子在这里出现不足为怪,只能说我们的这些个祖先就是比别人聪明,要不别人没想到的,他们怎么就想的到,而且还做到了。”
“臭美,就一定是你们祖先想到的,别人就不行?”紫鹃就不想让他得意。
“怎么不是了?”北坤有些急,道:“要不怎么别人就没做呢?”
瞧着他俩大眼瞪小眼的,文定不觉有点好笑。他俩都不肯让步,非要文定继续道:“这交子起源可以追溯到汉武帝时候的白鹿皮币和唐代作为异地况换票券的‘飞钱’,不过这些却从没像交子般如此的大行其道。”
“听见没有,那是别人先想出来的,净在那臭显摆。”紫鹃还发出两声轻笑,压倒对方的感觉就是舒心。
北坤一时语顿,忙转移话题向文定道:“文定呀!你懂的东西可真多呀!连我们这些个当地人也是一知半解的,你却能讲的头头是道。”
“哪里,哪里,朱兄谬赞了。只是刚巧小弟所做的当铺买卖,也是有关这些钱财的往来,是故对这些门道略微知道一点,算不上什么,只是略知皮毛罢了。”
小刀也称赞道:“哪呀!柳相公真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这份本事可是我们怎么也学不来的。我看干脆你也别在当铺里干了,和我们坤哥合伙做些大买卖,那岂不是更加称心如意?”
小刀的话也正说到北坤的心坎里去了,他连声称道:“嗯,对,对,我也正有此意。凭着文定你的手段与腹中的那些计量,再加上我们兄弟在这地面上还算有点基础、人脉,我们可以大展拳脚的。你看我平日又不在成都,只要你答应了,生意场上的事都归你做主,小刀在外面约束兄弟,还可以给你打下手,要不了两年,准保发大财,到时我们五五分帐怎么样?”
小刀与旁边一桌的兄弟纷纷鼓动着文定,文定不觉有些哑然失笑道:“朱兄说的是挺好,可做生意是件担风险之事,谁能保证一定可以赚钱呀?何况在下只是初涉商场,一切还只是陌生。再说鄙东家委派在下来此做生意,双亲、弱弟又皆在老家,岂能说留下就留下。”
紫鹃这丫头也慌忙道:“不成,不成,我们家小姐还在汉口等着你呢!怎么可以留下来?”她气鼓鼓的望着北坤,这人尽出馊主意,就是想和自己作对。
家人自然是各人心中最重要的。北坤这几年离乡背井的,也是时常牵挂着爹娘,别看他一回成都这几日白天都在外面跑,可一到晚上,便回家陪伴爹娘。他知道那股滋味不好受,也不再强求文定:“呵呵,这是我真心的愿望,让文定你为难,我们也不勉强,什么时候想来便只管来,兄弟们等你。”
北坤的那些手下也纷纷响应。
朱北坤这些江湖人虽算不上什么有身份的人,可却都有着一副肝胆相照的脾气。文定深深的体会到他们的笑容中透着真诚,是一种平日里极难获得的友谊。他举起酒杯道:“各位,这趟旅途下来,巴山蜀水深深让我沉醉,可最吸引我的,还是诸位巴蜀汉子的直爽与真诚。”
语毕,文定一口便将那杯中老酒饮尽,这酒虽火辣,却又透着舒爽,便像这些巴蜀汉子般。
两桌之人都欢呼起来,各自饮尽自己的老酒以回礼。
这一幕让紫鹃心中也不由得有丝触动,这些人确实都是性情中人,没有掩饰,没有隐藏,一切都是这么的直来直往。
“这酒楼怎么回事呀?一点规矩也没有,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在此大声喧哗。一个讨厌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真是冤家路窄,此讨厌之人,正是那浮岩山庄的少庄主崔寒。”
明摆着他是针对他们而说的,他身边的乔巨、乔壮两兄弟也发现北坤他们了,忙小声的劝道:“少主子,这里又不是什么大酒楼,人又这么杂,我们还是换家酒楼吃饭吧!”
“换?”崔寒冷笑道:“换什么换?这些个下三滥都能来这种地方,本少爷反倒是要避开?笑话。”
“骂谁呢!”朱北坤那群手下岂是能容人之辈,虽不知道有什么过节,可听到崔寒污蔑的话便纷纷起身叫骂。
讲到骂人,这浮岩山庄的主仆三人显然不是这伙混混的对手。
不到一会儿,三人的家人、祖宗、下辈的女人、平辈的女人以及长辈的女人便都被他们问候到了。
紫鹃坐在这群烂人中间,两颊羞的都开始发烫了,暗道这伙人就算带到寻常的楼子里与那些姐妹对骂,也决计吃不了亏的。其实她是不知道,这群人本就是开窑子的,还是最简陋的那种。
那主仆三人的脸都气绿了。福茂酒楼的掌柜听到上面的响动,急忙赶上来,劝道:“各位爷,轻点轻点,惊动了官府,小的可担待不起呀!”
崔寒仿佛看见了希望,对掌柜说道:“你是这酒楼的掌柜吧!”
“是呀!您有什么吩咐吗?”
崔寒傲然的望了文定他们一眼,才说道:“少爷我今日要把这酒楼给包下来,你将这些人马上给我全部赶走。”
掌柜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恐怕不好办吧!”
崔寒暗忖,你一个破酒楼的掌柜还敢驳我的面子,从怀里掏出几个大银锭拍在桌子上,大声的道:“少爷我有的是钱,你只管照着办就是了。”
掌柜一皱眉一咬牙,道:“那您先稍等,我得去问问东家。”
崔寒点点头,冷笑的望着文定那边。哼,这会还不给少爷我滚蛋。
只见那掌柜径直走到文定他们那桌,小心的对北坤说道:“东家,您看这事怎么办呢?那客人非要将酒楼包下来。”
原来朱北坤早年在成都东城很有些基业,这小酒楼也正巧是其中之一,由一些娘家表亲打理着。只是和小刀他们经营的范围不同,所以来往也不是很殷勤,就连正经的成都当地人,也不一定知道他们的渊源,何况这初来乍到的崔寒等人呢!
文定事先也未曾想到还有这层关系,暗笑道:“这会乐子大了!”果不其然,朱北坤高声喝道:“放他娘的屁,老子我像差那点银子的人吗?今日我招呼客人,见着他就倒胃口,不做他买卖,给我趁早滚蛋。”
小刀那班手下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狂笑了起来,紫鹃也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崔寒气的是七窍生烟,今日是什么面子也都丢尽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笑的是人仰马翻,他由心底感到羞辱和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一向眶眦必报的他自然不会罢休,他盱衡厉色的领着乔巨、乔壮二兄弟几步逼近他们的酒桌。
情况不对,北坤的手下自也不会坐视,一个个跳离座位挡在面前。朱北坤、赵小刀一干人也离席而起。就连紫鹃也再次握紧了宝剑,打算将刚才在街上未完成的打斗继续下去。
和方才街上比起来,朱北坤这边不再是人数较少的一边,虽然这群兄弟们的武功不高,可怎么着也不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加上武功不弱的紫鹃,真正打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不过这场打斗注定还是要历经波折,就在双方冲突将至之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衙门的差役冲了上来,由两边鱼贯的将他们围在中间,两边的人都被这莫名的突变给震住了,那紧握兵刃的手也暗暗的松开。
衙役们个个面色凝重,双手都放在腰间,监视着诸人的一举一动,也不言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缓缓的,楼梯处又传来几下短促的脚步声,来人与文定他们也算熟人,正是那范直夫。
他一上楼来便大大咧咧的喊叫道:“梁掌柜,你这里挺热闹呀!”一指对峙的双方,道:“这是在干什么?是要聚从闹事呀!还是打架斗殴呀?”
“呵呵,瞧您,又在说笑了不是?”福茂酒楼的梁掌柜解释道:“这几位客人只是在聊天罢了,哪有什么闹事呀?小的是小本经营,胆子小,您可别吓着我了。”
“梁掌柜,别跟我打哈哈,这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还都带着兵器,这是守法之徒吗?该不会是和昨夜田寡妇的案子有关吧!”范直夫带着这班兄弟在田寡妇那豆腐店里忙活了老半天,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此刻来就是询问案情,顺带再打打秋风。
梁掌柜赶紧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