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围棋-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说左拥右抱是一种幸福地?也许100年前是这样,但现在绝对不是!沈锐咬了咬后槽牙,干脆把身体靠在椅子上睡觉。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来接飞机的是沈锐的半个熟人:张栩。而在车上,张栩看了一眼唐莉,再看看苏遥,笑了起来:“你们来东京地时候,有什么计划么?”
“我们打算先去银座转转,反正飞两个小时并不算累。”沈锐打算带两位姑娘出去转转,省得到了酒店也没话说。反倒尴尬。“然后,明天打算去棋院看比赛,同时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可以参观一下幽玄棋室。”
“这没问题。”张栩的笑很莫名其妙,“明天的比赛并不会安排在那里,你们可以在里面呆两个小时感受一下气氛。”
实际上,幽玄棋室只是很普通的一间对局室。尽管经过了多次改造在四角和头顶上方安装了现代化的摄像机位,但在沈锐拉开门之前,给他的印象也仅仅是一间小门脸地破房子:“你们这门,多少年没修了?”
但当他吱吱嘎嘎地开门脱鞋迈步走进棋室。站在从窗外斜射遘的阳光光斑下,抬起头看到川端康成的题词“深奥幽玄”,以及面前那古朴的散发出历史气息的棋盘,沈锐猛然间愣住了。
“这并不是唯一的。”张栩给站在门口的两个姑娘解释,“还有行云、流水、清风等等其他几个特别对局室。也许你们是因为漫画才来看这个,不过应该说,幽玄倒的确是最古雅的一个。这个对局室平常并不开放,只有三大头衔战和富有成效士通决定的时候才会热闹一些。”他看了看正跪坐在棋盘前地沈锐。低声说,“实际上,这个对局室,我也只进来过一次。还是上次名人战的时候。”他说的是去年他打入名人七番棋决赛却败在依田纪基手下那次,“沈锐能够进来参观。也算是棋院给他这个新科世界冠军面子了。”
唐莉没说话,慢慢走到了沈锐的身边,蹲下看着他那正在凝视棋盘脸:“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在看一些灵魂。”此言一出唐莉立刻连退三步,沈锐连忙凑出来一些笑容,“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轻轻拍了一下面前的棋盘,“我是在看,曾经发生在这些棋盘上的这许多事。”他看了看正在欣赏川端手迹的苏遥,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些,是传统。而我们没有这个传统。”
唐莉不是很明白,但苏遥和张栩却突然扭过头有些怔怔地看着棋盘前跪坐的沈锐。
沈锐慢慢吐了一口气,站起身拉了拉正在发愣的唐莉:“走吧,到楼下看比赛去。”
王磊和赵汉乘的比赛杀得很激烈,沈锐是上午11点到的研究室——顺便说一句,日本棋院地研究室很现代化,光是正面墙上那个正在直播对局的40寸大背投彩电就让沈锐看的一楞一楞的。
跟着张栩找地方坐好之后,沈锐便拍了拍羽根直树的肩膀:“现在形势怎么样了?”
“赵汉乘好一些。”羽根并没有看在一衣带水的传统友谊上夸赞王磊,只是平平淡淡的说着一些事实,“王磊,中盘的时候出了一个缓手,然后就被抓住了。”自然棋盘上的进程绝不会像他说得这么简单,当沈锐真正用电脑把对局又摆了一遍之后,吸了口冷气:“这盘棋杀得厉害啊。”
介说来也奇怪,沈锐进来之后对局却开始向着大杀小输赢的方向上发展,王磊和赵汉乘小心翼翼的把各自大龙从对方身边拉开之后就开始收官。这让沈锐有些郁闷了,耐着心点了两遍官子之后,沈锐就知道这盘王磊要输:这倒不是说沈锐的官子有多好,而是在研究室这些人简明了局面之后,傻子都看得出来谁输谁赢。
“这样的话,后天就是我跟小赵了。”韩国棋手大多年轻,已经22岁还有一年大学毕业的沈锐往往比这些六段们要大好几岁,所以称一声小赵也不为过。甚至就算古力苏羽这些一线超一流。沈锐也要大一两岁。这也导致沈锐不管走到哪都被人叫哥地境地。
这里顺便说一句,唐莉的生日是82年,沈锐比她大了三岁……
比赛结束后。似乎不能接受失败的王磊从研究室里转一圈出来手上就拎着后辈晚学沈锐直奔寿司店,不待坐定随手从流水中抢了两盘寿司便开始大吃大嚼,等咽下去四五盘之后,才正儿八经地跟一头雾水的沈锐以及两位不离身的姑娘说:“后天的比赛,你就和赵汉乘杀。这小子别看跟我挺蒙,但跟你比那杀力可还是天差地远!”
这算是夸我呢?沈锐心中有些小得意。不过接下来王磊又泼了一瓢冷水:“不过,你小子的安子是个问题……”
没问题。至少现在看上去问题不大。沈锐这两个多月让马晓春在网上遥控着做了无数官子题。自我感觉也算良好:“吃!吃饱了看我怎么把那孙子斩于马下!”
不过赵汉乘并不是软柿子。要不然也不会被熟读兵书的韩国人派出来当先锋。
王磊已经回国了。擂台赛就是这样子,一个来,一个走。而沈锐也知道现在被调到第三台的苏羽已经在飞机上飞来东京随时准备接替他。这让他总有一种背后有人地感觉。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唐莉和苏遥总算是在一起呆了不少时间,互相之间也开始逐渐地有些话题了。眼看着沈锐坐在那满身的乱扭,唐莉还是知道他心里不舒服的,“你说棋院怎么这么讨厌呢,不能等比赛结束了再让人来么?”
苏遥却没什么可说的。知道现在自己在日本人地盘上的她不想让人家看笑话,而且身份决定她也不能像唐莉这样挂着相的抱怨棋院,也只能坐一边当听众。
“比赛要开始了,你们要是觉得那地方视角不好。不如过来这边坐。”万波加奈和唐莉的关系相当好,看着那两位姑娘坐在角落里守着一个棋盘,总感到自己没尽到地主之谊,过去一手抓一个把两位云山雾罩的姑娘领到电视正下方,左挪右挪从观战的棋手中挤开两个位置,“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女士优先么?!”
沈锐还没打定主意这盘棋要怎么做。他对于赵汉乘这个新五段的了解并不很多,棋院里地棋谱里面关于赵汉乘的对局也不算很多——自然,这是相对于李昌镐曹薰铉之类说的。而马晓春也并没有专门的给沈锐分析过。只是让他“自己看”。
可当时沈锐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官子题上,哪有功夫去琢磨还不知道会不会交手的赵汉乘,更何况中国队的优良传统就是先锋赢两盘——而王磊显然没有完成任务。
“这就是我的历史使命了。”沈锐作为一个还没毕业地大学生,从来都是把历史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自信满满的伸手从棋盒子中抓出一把棋子盖在了棋盘上。“猜吧。”
北京,研究室。马晓春对于沈锐黑棋先落二连星外重实地的布局还是比较赞同,毕竟他徒弟杀力惊人摆个模样局也是应当。但接下来的东西就让老人家有些看不懂了:比如沈锐为什么不布成三连星而是飞守星角,比如沈锐为什么不像春兰杯那样进行“强有力地”进攻尽快打开局面,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慢悠悠把先手让给赵汉乘然后跟在人家后面布局!
“娘的。”马晓春眼看着赵汉乘先手抢到下边大场然后飞压右下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街,“这他娘的是什么棋?!我告诉他多少次先手为重他怎么就是不听!”
也不是不听,顶多说这盘棋没有听。马晓春并没有和沈锐探讨这盘棋的就对,所以所有的手段完全都是沈锐自己的考虑。这也是能上能下晓春有意锻炼沈锐的独自思考能力,毕竟往后比赛越来越多马晓春也不可能每一盘都要指点他如何如何。
独立自主的开展外事活动,才是王道。
不过沈锐的表现显然让放了手的马晓春很生气:“回头,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这臭小子!”
聂卫平转着手中胡桃眼珠溜溜地转转。倒是替沈锐开脱:“也不能就说不好,至少现在,局面上依旧两分。”
马晓春怒目圆睁:“好好的先手。现在就莫名其妙的丢了!一个劲地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成什么样子!这哪还有一点世界冠军地水准!”
“不过至少,赵汉乘暂时还没有任何发挥……”张栩说完这句话突然愣了一下,“现在多少手了?”
“51。接下来赵汉乘落子。”小林泉美连忙发挥日本女人三从四德的优点,点了点棋谱恭恭敬敬的说。
张栩立刻想到了什么东西:“难道说,沈锐也开始玩控制流了?”他侧着身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棋盘,“他在学谁?”
“我倒不认为。他还能再这么控制下去。”羽根直树和韩国队二台崔哲翰倒是同一个心思。“沈锐不是李昌镐,大局观也比不上苏羽。他能够把赵汉乘控制到现在,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沈锐抹了一把汗,然后长长的出一口气:这种棋,不是他这种人能下到最后的。在这里他不免有些佩服李昌镐和苏羽这两个能够对局一直控制到结束的人。不过佩服归佩服,沈锐自己也有自己的东西,来让他在这个残酷地胜负世界里站稳脚跟。
那就是攻击。沈锐下到这个时候,在对于自己地大局控制力已经有了一个很满意的答案之后,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刺右上白棋断点。
这个手段总算让马晓春有一种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的感觉。有此喃喃的说:“开始攻击了就好,开始攻击了就好……”
古力咧嘴笑了一下,轻轻捅了捅身边的孔杰:“我觉得,马老和咱们聂老爷子也有三份相似;还记得去年的LG杯么?聂老可是嘀咕了半个月的:‘控制住了么?拿住了么?李昌镐会不会进攻?’”
“记得。”孔杰随手把赵汉乘苦思的应手摆在棋盘上,“不过我就想知道,赵汉乘现在示弱,是个什么意思?”
实际上这个时候,日本棋院里的韩国人大多数已经开骂了。现代国际交流紧密。韩国人去到日本工作留学的也不少。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让韩国人在日本还不像在中国那样能形成韩国人聚居区,但人数上也算得上以千计位。而在东京地韩国人既然知道了三国擂台赛的举行,又赶到了周末,不管是出于民族自尊还是别的原因,有很多都到了棋院来看比赛。这里面懂行的不少。而赵汉乘苦思之后的退避三舍不与沈锐争锋,自然也就让他们有那么一些不高兴了。
沈锐很慢的蹙了一下眉毛,反手再一次直冲上边白大空。
让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是,赵汉乘的手在空中明显地停顿一下之后,落在棋盘上却又是退守简单的收了空。
“这可不像是韩国人的风格。”羽根直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电视上那坐在清风对局室里一连沉肃的赵汉乘,摇了摇头,“这种下法很奇怪啊……”
张栩看了一眼面沉似水地崔哲翰:“什么时候,你们这么喜欢实地了?”
沈锐却知道,现在在棋盘上他是赵汉乘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几手明显是过分的招数,但小赵却咬碎银牙宁损不应,连战连退让沈锐颇有一种千钧之力尽落空处的感觉。
抬眼皮看看小赵,沈锐倒是下了决心:你既然退,我就看你能退到何时!于是黑棋一手深深打入白模样阵中,深得几乎都要贴在了赵汉乘脸上!
“过分。”张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沈锐这一手,他是真不怕赵汉乘的反击么?”
崔哲翰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如果是我,自然要反击。就算是破釜沉舟,也要拼命的反击,不能让人这么过分的聚敛……”他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一边明显听不懂日语和韩语的两个姑娘,“一定要攻,可在攻之前,恐怕要多算计一下了。”
算计什么?张栩并不能理解崔哲翰和赵汉乘的心理:“我觉得,如果在这里盖头,沈锐是没有好办法应的。”
崔哲翰不傻。能得到毒蛇外号的人都不傻,他自然看得出来棋盘上该当如何应对:至不济,也要先在右边打一手让沈锐不能全身而退。但他也知道赵汉乘前面的委曲求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小赵怕了沈锐的战斗力!
“他不应该怕才对。跟李昌镐下棋的时候他也没这么畏手畏脚过。”崔哲翰看了看手表,“苏羽怎么还不到?”
沈锐这时候却有些无计可施了。他的长处在于战斗,而他也知道赵汉乘也是个能征惯战的主儿,一开始的平稳只是为了布局到后面发挥力量——只不过当他打算好好和赵汉乘碰一下的时候,人家却不理他,处处谨而慎之的落子避免直接冲突。
郁闷了。沈锐很无奈。他就算本事通天也要人家跟他玩儿才能成事,象现在这样拳拳落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这也好办,既然赵汉乘抱定了老虎不出洞,那他干脆自顾自的用过分之手去圈大空。
“出则有一线生机,不出则必败。汉乘,汉乘,尔今如之奈何?”张栩颇有庞士元坐于曹营中的风范,用手指着电视画面上的赵汉乘三声长笑。唐莉并不知道张栩国学功底如此深厚,也从来不知道他国语能说得如此字正腔圆。而让苏遥惊讶的是,羽根直树和崔哲翰很明显听懂了。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都可以说汉语。这让苏遥在沉吟了良久之后,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张栩:“你,会说汉语么?”
“当然。”张栩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奇怪,然后改用闽南腔的国语说,“我是台湾人,当然会说国语。”
同样,羽根直树山下敬吾崔哲翰等人都转过头来用汉语打招呼:“你们好,欢迎来到日本棋院。”
赵汉乘很为难。如果按照他往常的下法,这个时候早就和沈锐杀成一团了。但每当他拿起棋子想要反击的时候,却总是顾忌着一些东西。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赵汉乘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每当他想要做的时候,手却不听使唤的开始去防守。
应该改变一下了。赵汉乘再一次计算了盘面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落后将近20目了,而现在沈锐还在一手一手过分的捞着实地构建模样。
反击吧。
赵汉乘进入了长考。
第212章兵家常事
“应该说,小崔还是很有水平的。”苏羽很惋惜的拍了拍棋盘,“如果换成是孔杰坐在他对面,难免也要被这一手闹个手忙脚乱。”实际上现在正在北京的孔杰,正因为认为这手反扑没什么了不起,而被大怒的古力一路追杀到厕所进行真人PK。
“而现在,沈锐并没有上当,还是那句话:触觉。”李昌镐很叹服的样子,“他的长处就在于在谁也算不清的地方胡搞,而且偏偏还就灵得很……”
所以,当胜负手被沈锐连消带打反攻到中央的时候,崔哲翰就投了。
结果崔哲翰认输,却把李昌镐弄愣了:“他就这么投了?”
“认输了,你惊讶什么?要不然你上去继续下?”唐莉从来不和李昌镐客气,立刻反唇相讥。
李昌镐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我当然不会上去粥继续下。”他指了指崔哲翰,“我所说的是,他竟然因为中盘战斗失败而认输。”
李昌镐说的是汉语,很多人听不懂。听得懂的张栩若有所思,苏羽看着棋盘歪着头一团死面,唐莉却一反常态的没说话。在这种情况下,苏遥只好仗着胆子发言:“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认输?”
“我说的,并不是说这个局面。”李昌镐叹了口气,“我说的是,崔哲翰应该继续去争。那才是我们能站立在世界顶端的原因。但是在今天,他竟然因为形势落后就投了,”他顿了一下,有些黯然地又叹口气,“应该争到最后的,即便会输10目20目,也应该争到最后。”
“这说的也是,毕竟沈锐的官子很差的。”苏羽倒是很同意李昌镐的观点,“到了后面。也未必就没有机会。”
机会?在盘的形势已经落后到了相差20余目,而且民主形势也是一片悲观,小崔还能拿什么去挽回?而且就算沈锐的官子差到了顶点,也不可能说把这20目都送出去,这几个月的官子也不能白练是不是?唐莉对这两句话,尤其是苏羽地胳膊肘儿向外拐很不满意,但这两位偏偏又是世界围棋唯二的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主儿,回头跟他们辩论又没那理论基础,所以……去去吧。
不过这一赞成韩圆,可是实打实的。沈锐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或者可以说忘记了这笔钱,所以还在和一脸沮丧的崔哲翰对着棋盘指指点点。一直到农心日本的大BOO笑容满面地拍拍他把一张支票递过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三连胜了。
一千万哪!沈锐乐疯了:回头换成现金,就穿着破衣服拿蛇皮袋子在路上拎着走。谁要敢拿我当民工,我就拿一把钱出来砍死他!到时候,想喝豆浆喝豆浆。想吃油条吃油条;到时候买香油,喝一碗倒一碗;到时候再买只猴子,拔了毛当藏獒养……
不过很快,当崔哲翰很善意的提醒他是韩元,然后又帮他把汇率算了一下,然后看着沈锐的哭丧着脸一脸满足的劈着腿咧着嘴“哟西哟西”地离开了对局室。
“才8万块”沈锐给重庆的同学们打电话的时候,都快哭了,“我怎么就忘了。韩国钱不值钱呢。”
宿舍里的兄弟们都暴了:“啥子?八万块!你个哈儿还不知足!我们现在看得招聘待遇最好地也才600一个月!你还怎么样!”胡勇突然有一个念头:“兄弟们,这小子不是那咱们找乐吧?”
沈锐乐了,算是把从崔哲翰那得来的郁闷发泄出去一部分:“不扯了,我告诉你们,接下来要是再赢一盘。农心公司还要再给我500万,要是能够达到五连胜,说实话,那钱来得……”
“下一盘你跟谁啊?”胡勇拿着电话不撒手,“要不然,你掏钱让兄弟们也去日本乐呵乐呵?”
“滚!”沈锐一边笑一边骂人,“老子还没有钱到能请客让你们来日本,我还要买房买车准备娶媳妇……”
“得了,反正回来之后,到时候请客就成了。”沈锐放下电话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后面开始幻想着四连胜五连胜甚至六连胜一直到李昌镐城下的场面:到那个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地实力!
很多人都知道,苏羽也知道,李昌镐也知道。甚至萝德丝也知道。当公主殿下在七八个保镖四五个老妈子的簇拥下早上八点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唐莉和苏遥的脸吧嗒就掉了下来。
而沈锐掉的零件更多,包括眼珠子包括他的下巴包括耳朵鼻子之类的东西直接落到豆腐脑的碗里——顺便说一下,真正地国际认证的五星级酒店,亚洲极少,貌似只有一家,还在泰国。中国的五星级酒店都是国家标准,并不是国际标准。中韩代表团入住的这一家只是四星级,不过想吃什么还是能够在五分钟内上菜的。
沈锐手忙脚乱地把零件从碗里捞出来水淋淋的装在脸上的时候,萝德丝已经带着一阵channel的香风扑了过来用半生不熟直着舌头的重庆话叫:“锐哥哥……”
要死……脸色煞白的沈锐左右张望一眼,旁光一扫就立刻看到众棋手们似笑非笑的避坐而去,而唐莉和苏遥则满脸铁青在那发愣。
我他娘的,好不容易才哄好了这两位能和平相处。沈锐想起来那张已消失在空中的支票就心头滴血:两个就可以了,再来一个我可真受不了了!香玉满怀的沈锐索性闭眼咬牙狠心一跺脚:来吧,让美人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唐姐姐,苏姐姐。”苏德丝却又脱离了沈锐的怀抱,扭头冲着两位甜甜一笑。
抱了个空的沈锐愣了一下,干脆低下头继续吃人眼珠子泡豆腐脑。
“兄弟,厉害啊。”眼看着萝德丝变戏法一样把诸多香水皮包塞进唐莉和苏遥手里然后三个女生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苏羽凑过来满脸羡慕,“三个女人,还有一个瑞典公主……眼光不错,手腕不错……”
“您就看见瑞典公主了?”沈锐傲然一笑,“重大的校花,中国围棋第一美女,这些你们看见了么?”
“重大的笑话?”苏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苏遥成了笑话了?”
沈锐懒得和他扯淡:“昨天干什么去了?不应该是前天的飞机么?”
“去京都转了一圈,那边的樱花开得不错。”苏羽挺小资,还有心情去看樱花,“咦,哟……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沈锐摆手打断:“得了,我不是听你演织田信长来的。”他看了看摇着小扇子自得其乐的苏羽,“你跟苏遥是什么关系?”
“嗯?”苏羽愣了一下,手里的扇子也停下了,“什么什么关系?”
“就是,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么?比如,”沈锐停了一下,“兄妹?”
拿着LV的包挑挑拣拣的苏遥却一直在留神这边,听见这句话立刻否认:“不是。”
“不是?”沈锐愣了一下自言自语:也是,一个山西人一个重庆人……
苏羽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摇头摆尾走了,一边走一边嘴里面还絮絮叨叨:现在的大学生,读书读得脑子都傻了。
下一盘和谁?张栩还是山下敬吾?这些并不重要,沈锐现在的自信心很足,甚至坐在棋盘之前的时候,也没有好好的看一眼对面坐着的是谁。
所以,当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