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富贵荣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她不在乎。

对镜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白玉般的手指从墨黑的长发中穿过,将头发挽起,然后带上堆纱的宫花,皇贵妃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容颜。

依旧娇艳美丽,眼底透出来的,却是疲惫与冷淡的光。

“这样,可不行。”她点着铜镜,低声对自己说,“你应该要笑,要欢欣,要愉悦,要为了那个男人担忧。”

镜中人唇角渐渐地勾起,眼睛半弯,最后露出清丽的笑言,模糊了眼底的情绪。

李牧言这些日子似乎变得忙碌了一些。

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才谢,家里的管事们,也经常不见了踪影。

李夫人发现之后,越发忧心忡忡起来。

李婉云只能含笑安慰她,李牧言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哥哥心中,建功立业并非是最重要的。”

李夫人艰难地点一点头,心中始终有些不安。李婉云看在心中,只好将过年后该忙的事情都推给李夫人做,自己找了借口说要好好学习女红。让李夫人忙碌起来之后,这些心思,才渐渐地被丢到了脑后。

忙碌总是容易让人忘记一些事的。

正月十五那日,皇帝难得地提起了精神,召见了几个宗室又见了几个重臣。

成国公作为宗室之一,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内,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沈勋去敲门,成国公才眼睛熬得通红地出来开了门。

“勋哥儿,你说,家族和家主,你选哪一个?”

沈勋惊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他看到,自己的父亲眼中,透出了浓浓的迷茫之色。

“父亲……”

成国公猛然间回过了神。

“没事。”他淡淡地笑了笑。

沈勋不知道皇帝和成国公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连自己参与了那么久的事情,都变得迟疑了起来。

他走到还显得光秃秃的花园里,坐在凉亭中,任由冷风吹过,想着这件事情。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细细的交谈声。

李婉云撞到沈勋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非常惊讶地看着呆呆地坐在自己家花园中的沈勋,左右环顾了一下,没有找到其他人。

“沈大哥,”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沈勋茫然地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莲衣在她身后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襟,低声说:“小姐,现在这里……”

李婉云安抚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让身后的小丫鬟去通知李牧言,沈勋在这里。

“沈大哥是什么时候来的?门房那里没有通知。”

过了好一阵,沈勋才仿佛梦游地回答:“我翻墙进来的。”

李牧言正好赶到这里,就听到了沈勋这样的回答,唇边的笑意顿时一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沈勋居然通过这样的方式找了进来?

他走上前,听到李婉云问沈勋,为何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进李府。沈勋答道:“不想让人知道我在哪里。”这个时侯,他的声音显得有力了许多,显然已经回过了神。

“牧言,收留我一天,如何?”

李牧言难得地皱眉,却终于含笑答应下来。

沈勋身上发生的事,很快就被李牧言问了个清清楚楚,然后,他对着呆坐在那里的沈勋,也默默无语起来。

这件事,和成国公夫人姚子萱有关。

姚子萱和姚家闹翻了。完全的,彻底的,反目成仇。

沈勋在姚家身上所费的功夫,完全打了水漂。

这让他越发想不明白,姚子萱对自己那么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沈勋并没有说不能告诉别人,所以,这件事就被告诉了李婉云。

李婉云想了想,却也别无所得,最后这件事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不过,自那一日之后,沈勋对姚子萱,更多了一份防备,甚至暗地里抽调了人手,跟在姚子萱身边。

不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防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渐渐地雨雪消失,阳光一天比一天的温暖起来。

李婉云选了一日让丫鬟们将书房里的书搬出来晒一晒,自己坐在廊下吹着风,感觉到空气都一天一天地躁动起来。

春天要到了。

自己又长了一岁。

李夫人也想到了李婉云的生日。

“不如请了你的朋友们,来好生聚一聚?”李夫人问,“左右,不是正日子。”

李婉云想了想,点头:“我去写帖子,写好了再请娘帮忙。”

李夫人含笑答应了。

谁料转头,却有人积极地询问起李夫人,对李婉云的生日安排来。

言下之意,俨然有大办的意思。

李夫人胆战心惊地拒绝了:“又不是整生,小孩子家家的,大办也不怕折了福气。”

那人讪讪地后退,不再提起这一茬。

李婉云知道之后,含笑问李夫人:“娘说,那是吏部侍郎家的夫人 ?'…fsktxt'”

李夫人点了点头,眉头轻蹙:“说起来,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情,怎么忽然就……”

李婉云低下头想了想,微微一笑:“无碍,左右娘已经拒绝了。”李夫人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那汇总精于谋算的,所以既然想不通,也就不去多想。

反正,对自己家无害就是了。

李婉云慢慢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那里出神了片刻。

自家不过是空头的勋贵,为何会找上李府呢?

难道当真是一颗好棋子,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捏起来下注一场?李婉云微微地笑了笑,下棋的人,也不见得比棋盘上的棋子高到哪里去。

李牧言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内心深处有没有默默地给那位侍郎记上一笔,就不知道了。

但是,端看他最近又悠闲起来的架势,李婉云就知道,宫中的事情多半已成定局。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

李牧言含笑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却并不曾回答。

李婉云羞怒地看回去,默默地在心中叫李牧言老古董。

虽说李牧言听不到,他却陡然间出声了:“若我是老古董,你也是个老婆婆。”

李婉云过去捶了他两下,才让他畅快地笑了出来。

那样的畅快,很久都不曾见过了。

李婉云的生日过得平平淡淡,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有个姑娘说她的手帕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才找到。

等她一走,李婉云就让丫鬟们将院子重新翻了一遍,从中找出来一方男人用的手帕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到李婉云屋子里的几张纸。李婉云连看都没有看过,就被莲飞丢进火盆里烧了。

有时候,李婉云觉得,与人打交道就是这么令人厌烦。

可惜,还是得继续下去。

生日过后第二天,宫中就闹了起来。

皇帝昏迷不醒。

皇后和皇贵妃全心全意地守在皇帝身边伺候,竟然好似完全不在乎身后事一样。

几位妃子也对她们并没有多少在意。

皇贵妃无子,皇后也是母家早早衰败了的,这样的两个人,手上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她们的力量。

到头来,终究会成为新帝脚下的踏脚石。

最为得意的,还是良妃。

良妃有子,家中势力也足够。当年若不是皇帝成婚钱良妃大病一场,也许现在坐在皇后位置上的,就是良妃。

不过现在看来,到底是谁更幸运,实在是不好说。

坐在那个位置上又如何,内里的滋味,终究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反正,良妃对现状很满意。

自己终究是要笑到最后的。

但是,皇帝一直就没有醒过来。

他的身体就那样一点一点地衰败下去,整个人躺在床上,散发出腐朽的味道,似乎下一刻就可以被送进棺材里,盖上棺材板。

忙着争权夺利的妃子们并不那么在乎。

反正,就算皇帝不醒,能胜出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罢了。在那之前,看好了对方,似乎显得更为重要。

于是,皇帝的宫殿里,经常空荡荡的,只有皇后和皇贵妃两个人在。

“后悔吗?”有一日,皇后忽然问,“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年华,跟着这个人陪葬。”

皇贵妃轻轻地笑了笑:“不,不后悔。我只恨,死得不够快,不能快些去见他。”停了一停,她问皇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后也淡淡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遥远的地方,似乎看到了很久以前,自己嫁给这个男人的时候。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的日子中只有他一个男人,没有其它女人。但是,我也没有想过,到头来,我的家毁了,我的儿子死了,我只剩自己一个人之后,连他都没有了。”

皇后的笑容清澈透明,能够看见底下浅浅的伤。

“反正,我只有一个人了。”

皇贵妃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你说的对,反正只有一个人了。不过,我比你幸运,至少死后,我还能看见他。你却什么都没有了。”

皇后的笑容更甚了一些:“不,爹和娘,还有哥哥会等我。嗯,还有韬儿,我有……三年零六个月十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皇贵妃看着皇后,平静地转过了脸去。

不过是两个空虚寂寞的女人,在这里相互安慰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暗恨,武汉大热的天气,在外面跑的日子,真是……

☆、第二十章

四月初三的时候,李婉云正和许珍含笑说这话,聊着绣花的花样子,忽然就听到了钟声。

她愕然地抬头看向被墙壁圈起来的天空,辨别着钟声传来的方向。

皇宫。

皇帝崩了。

李婉云愣了一刹那,下意识地开始掰手指。

早了一年多。皇帝比前世,死得早了一年多。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李婉云也不知道到底事情桩桩件件哪一样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很高兴。

发生了这样的事,许珍立刻急急地回了家,她要准备一些素色的衣服,也许还要陪着镇国公世子夫人去面露悲容为皇帝哭丧。

想到这些,许珍觉得一阵阵的不快。

李婉云去李夫人院子里的时候,李夫人正一脸慌乱,不知道该干什么。

见到李婉云进来,她情急地抓住了李婉云,抱怨了两句。

含笑安慰了李夫人,李婉云看着紧随自己走进来的李牧言:“皇帝陛下去了。”李牧言轻轻点了点头。

“不久之前醒了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了圣旨,然后就去了。”李牧言说,他的唇角带着一抹轻笑,“几位皇妃估计都要失望了。”

李婉云看着他,目光中透出些微的疑惑。

李牧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第二天,李婉云就知道,李牧言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了。

皇帝的皇位,没有传给任何一个儿子,而是给了自己的弟弟——比皇帝小五岁的容亲王。

李婉云眨了眨眼,一声轻叹:“原来如此。”

李牧言在她对面坐下,看着穿着素服的李婉云眉眼之间淡淡的迷茫之色,温柔地微笑,“终于不一样了,对吗?”

“是,”李婉云点头,“终于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容亲王,是谋反夺位的。

这辈子,却能够名正言顺地得到这个位置了。

“先皇的意思,真的是传位给今上吗?”李婉云忽然问李牧言。她的心中还是有些怀疑。

刚刚去了的皇帝并不是没有自己的儿子,为何要传给自己的弟弟?就算是同样的血脉,弟弟总是没有儿子亲。

李牧言含笑,说:“不管是不是,如今圣旨上就只这样写的。”

李婉云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中间,还是有些什么。

不过,跟自己没有关系。她问李牧言:“那么,过些日子,你就能起复了吗?”

李牧言含笑点了点头:“今上,是个不拘一格的。”

李婉云微微地笑了笑。所有的不拘一格背后,必定还有些什么。

停灵一些时日之后,先皇的棺椁终于被送进了皇陵。封龙石放下,隔断了一个朝代。

今上将先皇的妃嫔们送出了宫,有子的将儿子分封,没有孩子的就只能进庙里。

但是,圣旨还没有宣读,皇贵妃就吐血而亡。

帮着皇贵妃看病的御医一脸不可思议,皇贵妃,赫然是中毒而亡,而且是中毒时日已久,就算没有吐血,也是救不得的。

他们不明白,皇贵妃一直以来的平安脉都是安然无恙的,为何皇帝死后,就忽然间中了那等日长月久才能中的毒。

也不是没有那等聪明的想到了什么,却在想到了之后,一个一个都立刻闭上了嘴。

这种事,总是要烂到肚子里才好。

皇后,不,先皇后看着自己头上的青丝一丝丝地落下,在地面上落成一片黑云,心底一片平静。

等到自己赎完满身的罪孽,就可以去地下见自己的亲人朋友了。

她想着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愿意慷慨赴死,将自己做成了毒人的皇贵妃,又想着被皇贵妃身上的毒慢慢地在交合时浸入以至救无可救的皇帝,唇边慢慢地浮起笑容来。

来世,永远不要入皇家。

皇家的爱恨太强烈,她承受不起。

先皇入了皇陵之后,整个京城仿佛忽然间轻松下来了。

纵然是依旧在国丧期,但是,京中又恢复了前些日子的热闹景象。朝堂之上,也开始重新为了海禁的事情闹翻天。

现在的皇帝很是悲天悯人,却也是个纯善的性子。

“海禁之事,是皇兄生前想要做的,所以,就算是为了皇兄,我也要试一把。”

一句话一出,就算依旧有再多的人反对,海禁也不得不开了。

死者为大。

只是先皇若是地下有灵,也不知会不会啼笑皆非。明明是自己活着的时候费尽心思都不曾办到的事,如今自己死了,反而字需要挂出自己的名头就可以了。

李牧言很快就被起复了。

同时起复的还有好些在南疆的事件中被牵连到人。虽然先皇一怒之下将他们全部革职,但是谁都知道,这些能够从夷人的俘虏中活着回来的官员,都可以称得上是好官。

这样的人,皇帝不得不用。

李牧言并没有回到南疆去继续做自己的县令。

他成了礼部的一名小官,每日去礼部点卯,作者一些琐碎的文书工作。

李婉云看着他每日里早出晚归脸上却带着笑的模样,心中轻叹。

他的心底,其实还是期望着能够在官场上有所收获的吧……

前世的枉死,是他心中的执念。

李婉云知道,自己劝不住李牧言。所以,她不去劝他,只是对李牧言的衣食更上心一些。

每日里李牧言出门,或者回来,都能立刻被人好好地伺候着。

李夫人这些日子倒是快活了一些。

李牧言重新做官之后,她又多了一些可以交往的对象,虽说不能喝酒听戏,一群夫人们坐在一起聊天打牌,也是极为快活的事情。

所以这些日子,李夫人几乎都是脚不沾地。

直到这一天,李夫人回来,小心翼翼地问李婉云,是否介意有个嫂子。

“娘,”李婉云脸上有些微的惊讶,“我自然是知道哥哥将来要娶妻的,但是,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些。”

李夫人摇头:“不早。纵然是十七八成婚,离现在也不过是两三年,慢慢地相看,时间总是很快的。”

李婉云也不得不承认李夫人说的是事实。

李牧言,确实到了该商量婚事的时候。

“说起来,你也十三了,也是时候要出去多见见人,到时候好商量婚事了。”李夫人忽然间看着李婉云,笑容满面。

李婉云一怔,随后慢慢地露出笑脸来:“娘说得是,也是时候要考虑成婚的事了。”

自从说了这件事之后,李夫人就似乎真的对这件事上心。虽然没有拉着李牧言说个不停,但是却很经常地对李婉云说起。

李婉云将这件事告诉李牧言,含笑看着他无言地沉默了很久。

“我暂时,还不想成婚。”他说,“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妹妹。”

李婉云取笑了他一阵,答应下来。

在这个问题上,两兄妹总是高度一致的。

隐蔽地尝试着将李夫人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情上引开,李婉云觉得,有时候李夫人的一些想法,还是很有趣的。

不过,并不合时宜。

乡下的法则,并不适合京城这个地方。

刻意地让李夫人碰了几次壁,李夫人终于有些心灰意冷起来,放过了对这件事的执着。

她自己也清楚,两个孩子虽然也到了该考虑这件事的年纪,但是说起来,真的年纪还小。

李夫人的放弃,让李婉云和李牧言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件事也随即就被提上了两个人的议程。

只是想到将来要有另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度过一辈子,李牧言尚且觉得无所谓,李婉云心中那种焦躁不安就泛滥起来。

一阵一阵的倦意袭来,让她觉得,天空都显得不那么明亮了。

然后,她就病倒了。

李夫人着急地请了大夫进门,却始终找不出原因。

大夫也只能空泛地说一些让病人宽心的话,始终说不到点子上。李夫人急得团团转,有了几分急病乱投医的架势。

李牧言看着李婉云一日一日的瘦削下去,情知为何,却只能一声叹息。

上辈子,实在是伤得太深。

若不能走出这个心结,只怕,妹妹这辈子都不会幸福。

想到这个可能,他悚然而惊。

李婉云的病渐渐地重了起来。虽然李婉云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依旧忍不住去回忆那些太过沉重的过去。

一层一层地压上来,让她喘不过气。

那样昏暗的日子……

若是遇人不淑,只怕又要重演一遍。

但是,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看到李夫人着急的模样,李婉云强撑着让自己从那些情绪中挣脱出来。

不能这样下去。

明明自己也说过,要好好地享受这重来一次的生活,怎么能被那种记忆就打败。

于是,她很配合地跟着李夫人求医,想让这样的忙碌将自己从那些回忆中挣脱出来。

这一日,李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最近京中兴起的某个名医,去请了对方。

可惜对方不肯来,李夫人就要拉着李婉云去求诊。

李婉云含笑答应了,坐了马车陪着李夫人一起去。

半路上,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整个人的显得极其萎靡。落在李夫人眼中,又是一阵伤心难过。

到了名医门前,李婉云才慢悠悠地醒过来,掀开帘子下车。

一个少年从不远的地方路过,目光落在身侧的少女身上,温柔关切。

李婉云扫过,目光猛然一缩。

过去的记忆扑面而来。

前世的丈夫,前世的贵妾。

两个人,一如记忆中那样,亲密地一同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估计要很晚回来,所以更新估计会超晚,预告一下~

☆、第一章

少年的笑容温暖,少女的笑容娇憨。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啊,无论是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情谊。

李婉云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上了马车,车夫赶车前行,眼前忽然一黑,一头栽倒下来。

她似乎听到了母亲的惊呼,但是,她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抱歉啊,娘,我不是故意的。

陷入昏迷前,她这样想。

醒过来的时候,李婉云发现床边没有人,门外有隐约的交谈声传了过来。

她看了看四周,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位置。

“姑娘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不好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是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跑到别的陌生的世界去。

随后,她怔愣了一下。

自己,还是对这个世界有留恋吗?

留恋,什么?

床前的帘子被掀了起来,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探头进来,看到她睁着眼,笑眯眯地说:“你醒了啊?我去叫李大夫过来。”说完,不等她答话,就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莲飞和莲衣两个人立刻就走了过来,看着李婉云松了一大口气。

“姑娘可算是醒了。”莲飞说,“方才姑娘一头从马车上倒下来,可把人吓坏了。”

李婉云眨了眨眼:“是谁接住了我?”她的身上没有一点伤,没有任何隐痛。

莲飞笑眯眯的:“是沈公子。”

“沈勋?”莲飞笑微微地点头,莲衣倒了一杯蜜茶给李婉云,看着她喝下去之后才说:“姑娘就算是为了夫人,也要多顾看自己的身子才好。今儿我见夫人那番模样,着实是……”

“婉云!”李夫人尚未进门,声音已经从门口传了过来。

片刻之后,李夫人就已经脚步匆匆地走到李婉云床前,含泪看着她。

李婉云发现,一路走来。李夫人的发鬓已经微乱,但是,后者却混不在意,只是关切地看着她。

“婉云,你可好些了?”李夫人拉住了李婉云的手,眼中闪着泪光,“大夫说,你是思虑过重,又受了刺激……可是婉云,家里的日子红红火火,你……”

李婉云反手握住了李夫人的手。

“娘,放心,以后不会了。”

是的,以后不会了。

看到那两个人那样亲密旁若无人的姿势,她忽然间就不再为过去的苦难遗憾了。

自己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

为什么还要为那些无谓的过去而痛苦。

那些过去,已经不存在了。就算有再多的心酸,在这个时空中,都不存在了。

自己,应该有新的人生。

只需要,坚定地走下去。

“不会了,”李婉云唇角的笑意显得真实了很多,她握着李夫人的手,柔声劝慰,“娘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这姑娘有意思,”一个声音在门外笑嘻嘻地说,“听起来倒是比我这个做大夫的更了解医术一样。”

“师叔……”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