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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掀桌,王爷太猖狂-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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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锦捏着帕子拭去脸上的汗珠,喘着气做虚弱状,半倚靠着蒋嬷嬷,这才说道:“我只是想来讨回我的丫头,不知道何故得罪了贵人主子,让一个小宫女百般为难与我。后来还撞了我的肚子,这是要我跟孩子的命啊,贵人主子,你倒是行行好,窦家的事情并不是我所为,娘娘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梓锦?当初窦红缨跟窦玉娘谋害我的性命,这笔账我都已经不去计较了,贵人主子还要怎么样才肯罢休?养不教,父之过,窦家两姐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本就是家教不严所致,贵人主子不想着让娘家多约束子弟,找言行姣好的嬷嬷教导,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我的晦气,这是何道理?”
梓锦故意当着秦召立的面胡言乱语,把前尘之事拉扯出来,就是要胡搅蛮缠,想要看一看秦召立究竟是怎么想的,欲要怎么做。
窦贵人被梓锦气的差点喘不上起来,见过颠倒黑白的,就没见过梓锦这样的,这次真的是气的咬牙切齿,“郡主休要胡说,前头的事情早就有万岁爷定了案,窦家自己不争气,怨不得别人?”
听着窦贵人这话的意思,梓锦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又说道:“既然这样,贵人为何要一个小宫女刁难侮辱与我?”
这一点却是真的,窦贵人一时说不上话来。
秦召立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母亲,“母妃,洛怡郡主的话可是真的?”
“怎么连你胳膊肘也往外拐?底下人做事情素来是拜高踩低,你在宫里也见的多了,有什么稀奇的。”窦贵人其实不想当着梓锦的面教训儿子,但是又怕儿子说出更过火的事情来,便不能顾得周全了。
梓锦瞅着秦召立跟窦贵人争执的神情,看来并不像是假的,也许秦召立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郡主,你先起来,地上凉,总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秦召立转头看着梓锦说道,语气微微的柔和些,眉眼间夹杂着让人看不穿的愁闷。
锦锦去时候。“多谢二皇子,只是臣妇现在只想问问我的丫头怎么样了?她是从小伺候我长大的,情分非比一般。虽然她冲撞了二皇子是大罪,但是还请二皇子高抬贵手饶她一命,臣妇这里谢过了。”梓锦这样说一来是试探秦召立跟窦贵人之间是不是合起伙来这样做的,二来能让纤巧被放出来才是梓锦最重要的事情。
“人不能放。”窦贵人十分强硬的说道,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才说道:“今儿个放了这个,明儿个放了那个,以后谁还会把你这个皇子放在眼里?”
“母妃,我没记得那丫头冲撞我,不过是不小心推了我一下,不是多大的事。”秦召立有些头痛,若是换做旁人他才没有这么好心,若不是看着梓锦惨白的小模样实在是可怜,断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跟母妃顶嘴的。
窦贵人瞧着自己的儿子不禁有些吃惊,心里随即愈发的不舒服,以前儿子可不曾跟她顶嘴,如今为了一个姚梓锦居然跟自己顶嘴了。越想越是气闷,冷哼道:“没有冲撞你?那你胳膊是怎么回事?我在旁边瞧得清清楚楚,你居然这样给别人脱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丫头,便是打杀了难不成你还让我给她偿命不成?”
“偿命自然是不敢的,但是我的丫头我是知道的,纤巧素来谨慎做事小心,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冲撞了二皇子殿下?”梓锦瘫坐在地上很是不舒服,肚子窝着有些难受,变动了动身子又接着说道:“纤巧自幼服侍于我,深得我心,做事不敢说严丝合缝无一丝差错,但是也是处处妥帖的。而且之前我也嘱咐纤巧不要出寿康宫,那么我的丫头为什么突然出了寿康宫?贵人主子想要打杀我的丫头,也得容我的丫头辩上一辩不是?大罪大恶之徒还能有个机会为自己洗刷冤屈,难不成到了贵人主子这里,我的丫头却是一棍子打死的命?”
秦召立瞧着梓锦的脸色很是难看,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便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啊,扶着郡主做起来,赶紧去宣太医。”说到这里一顿,又道:“把纤巧领出来。”
秦召立喝得多了些,身子有些摇晃,索性神智还算清醒,迷迷蒙蒙的双眸瞧着梓锦那许久不见的容颜,恍恍惚惚的就想起前些年梓锦那临水一笑的倾城,虽隔着一条河,却依旧那样清晰,不曾褪色,那大大的笑容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眉眼间的张扬好似这天下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让她皱起一丝的额头。
那笑容太耀眼,梦里几回寻觅,如今乍然见到梓锦惨白的一张俏脸,面上已经没了点滴的笑容,竟然觉得好像失去了很珍贵的东西一样。这样的女子不该蹙着额头的,是应该笑着的,那一张容颜最是张扬得意灿烂的笑颜才是令人移不开眼睛的。
“你连母妃的话都不听了吗?为了一个外人居然驳我的话?” 窦贵人怔怔的看着儿子,似不敢相信一般。
莫说窦贵人,便是梓锦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上辈子自己的死跟秦召立是有一定关系的,怎么到了这一世这厮倒是这般护着自己了?细细的想去,梓锦没觉得自己跟秦召立有多深的交情,也没觉得跟他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发呆,又听到门外高声喊道:“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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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着接驾,梓锦带着身子也要行礼,叩拜间正在秦召立的身边,一偏头正看到秦召立正在看着她,梓锦浅浅一笑,算是感谢他刚才的出言相助。言欤珧畱
秦召立大约喝的真不少,见到梓锦的笑容竟也跟着笑了笑,那带着微醺的笑容夹着柔柔的目光,便好似一坛陈年好酒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香。
“都起来吧。”随着正宪帝的声音响起,众人谢了恩这才站起身来。
梓锦抬起头来这才看到叶溟轩也在,心里那块大石这才稳稳的落了地。叶溟轩自然走到了梓锦的身边,关切地看了她一眼,梓锦低声说道:“我很好。”
叶溟轩这才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毕竟皇帝坐上头,他们在下面还是不要做小动作的好。
梓锦到现在都没见到纤巧,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样了,听着秦召立方才的话好像也不知道纤巧的事情,梓锦就越发的担心起来。不过梓锦想着窦贵人应该还不会无知到一定的地步,就这样对纤巧用了刑,因此心里又安了下来。
这边思量着,那边正宪帝就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脸上就有些微黑,不过是芝麻大的事情却弄的举宫皆知,真是丢尽了颜面,喝道:“二皇儿,这件事情你是苦主,依你说该怎么办?”
秦召立酒已经醒了大半,听着正宪帝这话心里先是咯噔一声,早先他就是看着梓锦的面子也不会处置纤巧,但是自己的父皇这样问可不是只是单纯的问一问,只怕是也有考较自己的意思,作为帝王,自己的父皇无疑是成功的。
秦召立不敢怠慢,忙回道:“回父皇的话,这本也不是大事,儿臣不该贪杯神情有些恍惚,实在是记不住当时的情形。但是这丫头是洛怡郡主调/教出来的,必然是懂规矩知进退的,许是误会,儿臣酒后失德爱情父皇责罚。”
秦召立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莫要说窦贵人便是梓锦跟叶溟轩也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15019323
窦贵人便有些着急了,立刻说道:“皇上,这事怪不得召儿,原是那贱婢心存恶念,故意冲撞,还请皇上明察。”
“心存恶念?故意冲撞?窦贵人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意思?”皇后娘娘转头看了一眼正宪帝淡淡的开口了,神情不喜不优,让人看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说这句话。
梓锦这时倒是淡定了,反正她是吃不了亏的,有叶溟轩在呢,不过今儿个必定是要有人吃亏的。想到这里眼睛在窦贵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有落在秦召立的身上,暗叹一声,只怕是对不住秦召立的一片维护之心了。
“那贱婢瞧着召儿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来,便凑上前去,这样的行径便是瞎子也知道要做什么。这般的不知廉耻,还是在皇宫后院,早就听闻洛怡郡主威名远扬,没想到收下的丫头倒也是胆色不凡,要不是臣妾恰好经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窦贵人咬着牙说道。
这话不仅说纤巧不要颜面够大皇子意图往上爬,麻雀变凤凰,也指责梓锦没有调/教好人,有着失察的罪责,到底是宫里呆的久的老人,这说起话来一环套一环的,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梓锦也不说话,只是板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眼神清澈透明,盈盈而立,无惧风雨。
正宪帝抬眼看着梓锦,瞧着她的这般模样,倒是想起了那一年他要回宫,清怡也是这样无喜无忧,盈盈而立,明明不舍却伪装坚强,那一双眸子实在是太像了,面色就有些晦暗,倘若当时他狠下心带她回京也许会有不同的结局。
“口说无凭,证据呢?”皇后道,眼神扫了一圈,再度开口,“那个丫头在哪里?既然是她犯的事也该听她说一说才是。”
皇后下了令,便有人会将纤巧带了上来,只是梓锦没有想到纤巧居然挨了板子,一张脸惨白如薄纸,顿时色变。
“贵人居然不经审讯便要屈打成招吗?”梓锦怒了,扶着腰走到纤巧的身边,蹲下身子道:“纤巧,你还好吗?”
“奴婢命大着呢,少夫人莫哭。”纤巧看着梓锦红了的眼眶滚着泪花,着急的说道,这一着急就牵动了伤口,冷汗滚滚而下。
太后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看着窦贵人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事一向是个妥帖的,怎么出这样的纰漏?”
“回太后的话,臣妾也是气急了,这丫头牙尖嘴利,明明自己行为不端,却一口咬定臣妾胡作非为,这才气不过让人打了她长长记性。”窦贵人很是委屈的说道,心里却想不过是一个贱婢也值得这样三堂会审的架势,因此越发的看着梓锦不顺眼。
秦召立看着这一幕,面色一暗,但是还是说道:“祖母,想必母妃也不是故意的,还请太后恕罪。”
梓锦愤怒上了头,便讥笑道:“今儿个这个不是故意的,明儿个那个不是故意的,难不成将国家律法,六宫规矩当儿戏不成?”
秦召立面色一僵,怔怔的看着梓锦愤怒如火的容颜竟然说不出话来。叶溟轩看着秦召立的眼神心生不悦,方才他就觉得秦召立的眼神有些古怪,瞧着梓锦的时候让人很是难受,这时又看着他这幅模样,下意识的往前一踏步割断了秦召立的目光,徐徐说道:“正是这般,国家律法,规矩礼仪难不成是摆设?还是因人而为?纤巧最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头,但是怎么就恰好撞在了二皇子,又被窦贵人逮个正着,微臣可还记得窦家的贬黜正是因为梓锦,难不成贵人念念不忘是要报复吗?不然的话怎么就这么快手脚的把人都给打了,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便是这个丫头冲撞了二皇子贵人将她交给内人,难不成内人还能徇私?贵人这私设刑堂屈打成招怕是有些不妥当吧?今儿个课时大年初一就见了血,真真是晦气的很。”
圣旨是皇帝下的,叶溟轩这话说的不清不楚,让人听着窦贵人不仅对梓锦不满对皇上也是不满地,所以这才有了纤巧的事情呢。而且古时人人都看重年头不见血一年顺顺遂遂的古老习俗,偏生窦贵人大年初一这一天就打的人见了血,可不是晦气吗?
人人人行身。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堂上便有些混乱起来,最后正宪帝一怒,便看着纤巧问道:“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纤巧挨了板子,疼痛难忍,这时候也只能强挨着,白着一张脸,开口说道:“回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并没有冲撞二皇子殿下。当时郡主在寿康宫侧殿蒙太后娘娘宽厚仁慈赏了地方休息,郡主之前还叮嘱奴婢宫里不比宫外,贵人处处皆是,让奴婢等闲不能随意出了寿康宫的大门。奴婢毕竟没进过宫,怕是不小的规矩冲撞了哪位主子。奴婢凡是自然听自己主子的,就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给主子守门,刚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个小宫女请奴婢帮她一个忙,请奴婢帮她看会院子她去方便,奴婢想着反正不用出寿康宫的大门,只是看着外院门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不会有什么事情便应了下来。谁知道奴婢刚站在那里没一小会儿,就看到有个人影从前面的花丛林子里一闪而过,奴婢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又听到有人低声说道,事情可办妥了,切莫错过这次机会。奴婢听到这话吓得半死,于是又往宫门内躲了躲。谁知道奴婢天生倒霉的命,这才等着那两人走了,便又有丫头一路追了过来,拉着奴婢就问方才过去的两人的行迹。奴婢瞧着她一脸的焦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看着她哭哭啼啼一脸惊恐的模样,心中不忍,就只给她方向。谁会知道这丫头居然搞不清楚,硬是求着奴婢给她带路,奴婢磨不过,又是在宫里不好强了推辞,就带着她走了几步路正想要告辞的时候,却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然后就撞向了从假山后面出来的二皇子,紧接着窦贵人就到了,将奴婢带到这里一阵痛骂,也不容奴婢开口就打了板子,事情就是这样的。”
纤巧嘴角本就利落,这一番话虽长,却被她说的口角生风,丝毫不落,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梓锦便看着窦贵人讥讽道:“贵人方才还说我这丫头如何如何,怎么贵人也不问个来龙去脉就直接打了板子?”
叶溟轩大步出列,看着正宪帝一脸刚正的说道:“请皇上查明真相,还这丫头一个清白,这丫头要真是德行有亏打死也就罢了。可要是没这回事却被人强安上,以后微臣的媳妇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请皇上明察!”
梓锦听着纤巧的话里这明显就是被人设了个局诳了,此时也说道:“请皇上还臣妾的奴婢一个清白,既然事情是从那个代班的宫女开始,不如宣她上来问一问,若是一伙的定能问出个子丑寅卯。”
☆、443:真相 ☆
叶溟轩这话可真是说得够白的了,就差没指着窦贵人的鼻子骂人了。言欤珧畱
太后就算是不喜欢梓锦,但是还是很疼长公主跟叶溟轩的,再加上梓锦肚子里还有孩子,便开口让皇帝细查,眼神明明灭灭的瞅了窦贵人半响。
正宪帝神色很不好看便吩咐身边的平泰,“立刻去查。”
平泰瞅着正宪帝的神情不敢怠慢,立刻就出去让人把涉案的宫女押来,很快的外面就想起了审问的声音。
屋子里各人神色各异,其实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窦贵人偏要把事情往大了折腾,这就不是好事了,毕竟是新年第一天就这样的晦气,给人添堵,正宪帝瞅着窦贵人的神色越发的犀利。
窦贵人此时心里也是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图一时之快跟姚梓锦杠上了,不成想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以前的时候莫说一个不起眼的丫头,便是后宫里低位份无恩宠的嫔妾出了什么事情正宪帝/都不会看一眼,她就想不明白,怎么什么事情遇上姚梓锦就一定会变成轰轰动动的大事。
自己跟窦家满门的贬黜都跟姚梓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相让她不去恨梓锦那也是不可能的,有了机会不去报仇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出气不成反倒是惹了一身骚,得不偿失了,窦贵人想到这里神色已经是黑如陈墨了。
身为后宫第一大总管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很快的就把事情给查清楚了,果然是如纤巧所说那样,不过很快的又欲言又止的看着正宪帝,小步走到皇帝跟前轻声数语。
众人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诡异,她们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纤巧所说的听到的那两句话。很显然已经是涉及后宫的阴私,平泰这个时候不说出口自然是有思量的。
正宪帝看了平泰一眼,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继续追问,只是冷冷的说道:“窦氏私德有亏,狭私怨恨,公报私仇,本该贬为庶人,念抚育皇子有功,贬为更衣,居于长巷,无诏不得外出。”
窦贵人脚一软一下子跌倒在地,脸色苍白的可怕,一时就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太后蹙眉本有些不舍,终究也没说什么,皇后倒是秉着宽厚的名声劝了两句,却被气头上的正宪帝说了两句,皇后便也不言语了。
秦召立立刻跪下给窦更衣求情,却被正宪帝斥责,“身为皇子要分的清是非对错,如此是非不明如何堪当大任?”
秦召立的脸色就变了,在皇帝的心里落了一个不能堪当大任的印象,这以后储位是绝缘了,吓得冷汗淋淋,再也不敢说什么。
正宪帝大步往外走,到了梓锦跟前时脚步一顿,并不转头看向梓锦,只是道:“郡主受了惊早些出宫吧,这丫头倒是个不错的,如今受了伤便在二皇子的殿里养好了伤再送出去。”言毕,大步而出。
梓锦一愣,纤巧在秦召立的宫殿里养伤?这……这算怎么回事?这养好了伤还能出的了宫吗?但是天子的话谁又敢驳,尤其是在正宪帝愤怒当头,便是梓锦胆子再大也不想当炮灰。
太后让太医给梓锦把了脉知道无大事,这才说道:“你们夫妻也出宫吧,哀家让软轿送你们。”
梓锦忙谢过了,恭送走了太后,皇后搀扶着太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这里毕竟是秦召立的地盘,梓锦本要拔腿就走,但是看着纤巧就叹息一声。
抬头看向秦召立只得说道:“这丫头只怕是要烦扰二皇子几天了,还请二皇子多多照看,臣妇感激不尽。”
秦召立此时已经恢复常态,只是生母被贬实在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更何况……轻叹一声说道:“郡主请放心就是,宫里有太医有宫女自然会照顾的妥妥帖帖,完璧归人。”
听着秦召立的话,梓锦才放了心,言明会有太医宫女照管就不会妨碍纤巧的闺誉,又讲完璧归人,这是让梓锦放心了。果然秦召立是极聪明的人,一点就透,梓锦十分感激的谢了。
叶溟轩双手抱拳朝着秦召立行礼,这才带着梓锦离开。梓锦依依不舍的跟纤巧道别,说好了过几日就来接她,纤巧强笑着送走了梓锦,脸色却是一片晦暗,她知道只怕是自己活不了了,撞见那样的事情,怎么还能活得下去,方才在大殿上她没有完全的把事情全都说清楚,只是遮掩的说了。因为纤巧知道,既然皇上到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查,既然要查就会是皇上的心腹,到时候定能查到什么。而自己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的,要是说出来,就怕是连累了梓锦。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皇帝并不打算让她出宫。
秦召立安顿了纤巧,让人送她去养伤,又召了太医诊治,一切安排妥当,这才走向窦更衣。
“母妃。”秦召立的声音微颤,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窦更衣。
“这声母妃是当不起的,二皇子请慎言,万一被人听了去又是一桩大罪。”窦更衣经历了这事像是突然想开了一般,苦笑道:“汲汲营营一生,到头来却落得幽居长巷,无诏不得外出的下场。”
秦召立咬牙说道:“母妃放心,儿子一定会想办法让您出来的。”
窦更衣猛地摇摇头,一把抓着秦召立说道:“不行,你现在就是要好好的蛰伏,是母亲太轻敌太大意太张狂了些,原以为不过是打了一个丫头,没想到又栽到了那死丫头的手中。我们窦家一族跟她就是反冲,你以后离她远一些,她的那个丫头养好了伤就送出去,万万沾染不得。今儿个的事情定有蹊跷,皇上绝对不会因为我打了一个丫头将我贬为更衣,定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秦召立听到窦更衣说这话,脸色一沉,细细思量,道:“母妃的意思是咱们被人算计了?”
窦更衣摇摇头,有些迷茫,“我也不晓得究竟怎么回事,但是皇上一怒将我贬为更衣,实在是蹊跷。不要说这丫头只是挨了几板子,便是真的送了命皇上也绝对不会对我下这样的狠手。为了一个丫头将自己儿子的生母打落尘埃,这样的事情皇上不会做。如今做了,就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事情发生了。”
听着窦更衣的话,秦召立的神情也逐渐的凝重起来,醉后的脑子逐渐清醒,将窦更衣搀扶起来,这才道:“母亲好生的保重,儿子定会查个清楚的。”
犹豫半响,窦更衣这才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本不打算说这事,只是如今再不说就怕没机会了。我跟静谧师太有些交情,如今静谧师太在乐王手下,有什么事情你可寻她帮忙。”说着就拿出一个玉牌,“这是信物,你自己好生的珍重,母亲不在身边做事多多思量。我是一脚失足,除非是你登上大位,不然的话母亲是出不来了。如果必要的时候也不要顾惜我的生命,只要你能坐上那个位置,便是用我的命去换都值得。”
“母亲,儿子断然不会这样做的。”秦召立皱眉微怒,攥着玉牌的手轻轻颤着。
窦更衣无诏不得外出,便是尊贵的二皇子也不能随意探望,这便是母子的诀别了,再相见就要等尘埃落地的时候了。
临分别,窦更衣不放心的又嘱咐一句,“洛怡郡主实在是邪门的很,什么事情沾惹上她都会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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