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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狂,傻王妃来罩-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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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刚刚一看这王妃,便觉得和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了。变化,是不是有点大?或者说,以前伪装的太好?这些他也不在意,只要她对主子无害便无所谓。
“朱公子是在查王妃未出嫁前相府失火的那桩案子。”言简意赅。
伊梦影点点头,“朱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fsktxt'”
抬头看了她一眼,冷漠继续,“朱公子好酒喜美色,不过更喜欢查案。立志承接朱大人衣钵,成为断案神手。所以,喜酒好色也许不过是掩饰。”
伊梦影忍不住笑了笑,说真的,那朱霸桀给人的感觉可真的和有大志向相差甚远。有点意外的是冷漠竟然会把他分析的那句话也讲出来,一般来说,像他们这样的人不该是直接给事实吗?或者是,在影射她?表里不一,善于伪装?
“麻烦了。”不管他出自怎么样的思想,伊梦影也没有介意的意思。日子长着呢。她到底是怎样的人,他们只用看着就行。
说完伊梦影就和恒恒一起回了房。
躺在床上,恒恒侧身揽住伊梦影的腰,笑的很开心,“娘子,恒恒今天很开心。”
“开心就好。”伊梦影嘴角弯弯,在他脸上亲一下,“晚安。”
‘啵!’恒恒更加热情的回亲过去,大大的眼里都是笑意,“娘子晚安。”
……
国安寺较为偏远处的客房内。
辰尹民手里拿着笔抄写经书,笔墨转淡,手上动作停下。搁笔,眼里冷冷的笑意泛起,看着距他不远处的人,手撑着下巴,食指轻敲着脸颊,“亲王妃和亲王过得很甜蜜啊~”
辛忍颔首,“过的不错。”狭长的眼睛挑起,似乎有点讽刺的朝着辰尹民笑道:“比世子来说那真是好太多了。”
“残,”辰尹民眼里也是笑意,嘴里却是轻飘飘的出声,“砍了他。”
一室的刀光剑影骤起,若在屋外则可以看到窗户上乱飞的影子。屋内是处处罡风似利剑乱刮,却又神奇的避开了这房里的每一件摆设,屋里除了人与刀剑游走引起的风声竟没有别的声音。却是将屋子里绞的看不清两人对决的动作。
不多时,风声歇停。辛忍那长长的比剑还锋利的指甲绕上辛残的脖颈,辛残手里的剑则绕过他的身子反手抵在他的背上,却是心脏最近处。两人距离很近很近,除开那手上的利器,竟像是拥抱一般。
辛忍偏头,吸一口气,“残,还是这么有味道。”
“去死!”辛残手毫不留情的往里一送,辛忍却是忽然滑溜溜的闪了出去,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那眼角用红色胭脂画的长长眼线邪魅非常,他收起利甲,朝着指甲吹一口气,眉眼挑看着一脸冷酷走到辰尹民身边的辛残,“真是心狠呢。”
“你再继续……我就心狠了。”辰尹民身子往后一靠。以前不觉得辛忍调戏男人有什么,可现在,那见着实在是碍眼的很,不自觉的就让他想起一些十分不快的东西。
辛忍笑笑,双手一摊。自然知道主子的心结。哎呀,那些男人,可真的是讨厌呢。主子的身子他都没有看过呢。
“你眼睛不想要了?”辰尹民声音阴沉,别以为他不知道面前那人想什么东西。
“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会不要?”辛忍抬手顺着眼线一摸,十分满意。
辰尹民眼睛一眯。
辛忍坐正,“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乖得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那么……在我回去之前就收网吧。”辰尹民眼眸转向漆黑的夜里。
“另一方的人,查不到。”辛忍眼里异光闪动,接着道,“不过,他们也查不到世子。”
“这样就行了。”辰尹民点头,准备赶人,“你可以走了。”
辛忍瘪嘴,准备说什么就听他外面有人嬉笑着说道:“忍、残,都走都走,世子爷的美人来了。可别碍着。”
“谁呀?哪个美”辛忍声音一出,外面的人就回到‘伊梦琴’。辛忍嘴角一弯,闪身便到了辛残身边,“那么,主子好好享受啦。辛残借我一晚……”
‘你想死?’辛残出声。
‘我多久没回了啊,真的是想你想的要死……’
“都给我滚远点。”辰尹民凉凉的声音一出,两人便不见踪影。屋外说话的那人也没有半点动静。
辰尹民眼里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拿起笔,抄经书。
伊梦琴一路顺畅,很容易的就到达了辰尹民所在的房前。
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可是一想到伊梦弦说的‘我听到母亲要将姐姐许配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做续弦’便又有了无限勇气,她怎么能去做一个老头的续弦。她该是高高在上的凤凰才是!
屋里烛光还亮着,她轻柔的出声,“世子……世子……世……”
还没有喊到第三声,人就已经被忽如起来的一道力拉进了屋子。门瞬间被关上,她便靠在了门上。一抬眼,就撞进了那黝黑黝黑似乎烧着一把火的眸子。
心里一颤,“世子……”
“琴儿……”辰尹民低声唤着,看着在他眼前柔弱的女人,那颤抖的睫毛拨的人心里一痒。这处有点暗,这么一看,伊梦琴竟与伊梦影又几分相似。
辰尹民眼里明灭,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到刚写经书的位置,将人放置在案上。身子立即覆上。
“世子……”伊梦琴心里颤动不已,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不要……”
“你不愿意?”辰尹民眼眸流转,黑色渐渐沉淀,“我要你。你不愿意?”
“我……”伊梦琴忽然坐起,“世子把梦琴看做什么人了?梦琴对世子一片真心,却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无名无分,梦琴……”
“那你怎么来了?”辰尹民也没有动作,眼里直直的看着她。
伊梦琴眼眶瞬间红了,“梦琴怕世子在这里受苦……不见见梦琴不放心。”泪珠落下,她擦擦眼泪就要往下跳,“是梦琴不该来……”
一把揽住她,辰尹民垂了眼,软了语气,低头吻上她的脸,不住移动,“好琴儿……我怎么会让你无名无分呢?你是我的女人……”手指不住的动着,伊梦琴很快便软了下来。
一人是情场高手,一人是半推半就,一场云雨便成了必然。
喘息、娇喃……在这佛门深处慢慢的溢了出来。
……
清定侯侯府别院。
月凉如水,树影幢幢。一大叔一少年很有闲情的在亭中对月饮酒。
“这盛都水好,酒却不行。”荒水淼摇头,“不够味!”
“好酒也给你浪费了。”周西彦笑着摇头,“没得你这样的喝法。盛都的酒也是要品的。”
将手里的酒凑到鼻子处闻闻,荒水淼摇头,“就像这盛都的人一样,也要去细看是吧?”
“哦~”周西彦眉毛挑起,“有什么感慨?”
“叔啊……”荒水淼这声叫的很长,绕了个九曲十八弯才收口,然后正色的将手里的酒杯放下,看着他,“你就直接说说皇帝是个怎样的人好了。爹爹说了,你说了我就听你的。”最怕就是什么也不说。
周西彦和现在的皇帝情同兄弟,和金光族的族长也就是荒水淼的爹却是真正的拜把子兄弟。所以荒水淼这声叔叫的很顺口。当然,一般荒水淼都是叫侯爷的,有事的时候会叫叔。
饮一口酒,周西彦嘴角带点笑意摇头,“我什么也不说。你自个去想。要知道,在你爹和皇帝之中,我只能是中立。”
荒水淼撇嘴,干脆的将手里杯里的酒全部灌入口中。有些难得的任性道:“可是在所有人中间,你总会站在亲王府那边。”
这个人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这个人在他心中有着和爹爹差不多的地位。这个人对他爹爹义气,对他们小辈关爱。可是,他心里真正挂着的永远都是每每在荒漠中或者在府城上遥看的千里之外。
周西彦愣住,无奈笑笑,眼眸落在荒水淼身上。
荒水淼嘴角微僵,继续道:“因为在皇上和亲王府两者间你选了亲王府,所以,在皇上和金光族之间你最多就只能中立是不是?”
和皇上作对一次已是冒了危险,有第二次,那第一次的冒险也许也成了牺牲。所以,不能动,只能坚持。
“你不懂。”周西彦垂了眼,眼里的有许多的苦涩。
荒水淼见不得自己当做英雄的人这副伤感的样子。摆摆手,“不懂就不懂吧。反正一早爹爹就说了,要我什么都不准提的。”他翻身就移到了美人靠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我听爹爹的。”
想必爹爹是懂的。懂得人作出的决定才是最正确的吧。
周西彦看着他,“做了决定?”
点头,“与虎谋皮也罢。”荒水淼笑,眼里有些狡黠,“不过是金子,我多的是。”
周西彦无奈摇头。这个少年,也长大了。
一夜无风,风声却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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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恒和梦影那省略号内容中午或下午放群里……
第75章:正气凛然!
依旧是好天气。云白天青,阳光洒落,清风吹拂,顿叫人也不禁提了几分精神起来。
伊梦影不是那种喜欢放着事的人。特别涉及到的还是像望归那样淳朴敦厚的人。
她定了三天,说三天之内会去找他。她想,如果她决定恰巧在第三天去,望归即使知道了她的身份也决计不会来找她。但心里的煎熬想必会有一番。越是单纯的人或许越怕欺骗。我对你好,你对我好才是正常的,可她的欺骗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总叫那种单纯的直着肠子的人难受。
思量到这些,伊梦影几乎在睁开眼就决定今日便去寻望归说清楚。
当然不能够什么准备都没有。她虽说不是故意骗人,但要人完全消除芥蒂也还是要拿些诚意出来的。
向来诚意也不过是用心二字,用心,也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伊梦影在书桌前写着什么,恒恒则一早去看了看这两天又闹脾气不肯吃东西的小喵。
恒恒回来的时候,伊梦影还在写东西。
于是恒恒便自以为很轻的放慢了脚步,将白皙的手指抵在粉红的唇上,冲着一遍磨墨的知秋‘嘘’。
知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压不住的翘起点点,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而且眸光冷冷的扫过那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竖的笔直的冷欢身上。眸光几动,硬是没有让那个人领会到她的意思。哦,或者说压根就没往她身上瞟。
于是,知秋眼睑一压,退到了书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重新添茶,不小心的撞到冷欢身上。冷欢手疾眼快的接住,衣服却在知秋的刻意下打湿了。
“抱歉。”知秋淡淡的说,“弄脏了冷欢护卫的衣服。”
“……没事。”其实,她做的有点明显哈。他直觉没有惹过她,可是秉着君子风度也是不会和一个女人计较的。
“换下来,我帮你洗。”知秋拧着满头问号的冷欢出去了。
看着两只粘着自己衣服的细细手指,冷欢眼眸动了几下,终是没把人甩开。
伊梦影手上的笔微顿,便继续写了下去。眼眸却是带笑的往外面瞟了一眼。
知秋知春都是很聪明的姑娘,这些天她们看出来她和恒恒的关系越来越好,也明白她喜欢和恒恒单独在一起。所以两个丫头总是想方法把冷情冷心支走,也将冷欢支走。她看在眼里,不说,心下却很暖。
“娘子很高兴?”恒恒代替了知秋的位置磨墨,不过看娘子半天也没和他说话便也坚持不住了,微微躬身,主动的攀谈起来。
他这么一低头长长的头发就恰巧落了一束到墨水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大大的眼睛带笑的看着伊梦影。
“不要动~”伊梦影眼角扫到他那束头发,出声道。
恒恒便乖乖大大保持着动作不动了。
伊梦影搁下笔,侧过身子去拿那一束头发,小心翼翼的。不想弄黑了恒恒今日那袭宝蓝色的衣服。
恒恒十分听话的没有动,然后就看到娘子很认真的神色靠近他。脑海里闪过什么,白嫩的脸上瞟过粉霞,然后睫毛颤颤的闭上了眼。
伊梦影小心的将沾了墨的头发拿起,用帕子包住,欲说什么偏头却见着恒恒红着脸闭上眼的模样。清晨温柔的阳光照在屋子里,明亮舒服。这个时候的恒恒,却是比那温柔的阳光还要耀眼,还要让人觉得温暖。
伊梦影嘴角弯弯。知道恒恒会错了意。因为之前每次亲恒恒的时候他总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而伊梦影每每都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惭愧,所以干脆直接命令以后她亲他的时候要把眼睛闭上了。这会,他大概以为她要亲他吧。
其实伊梦影心里是很想逗逗恒恒的,但是恒恒脸皮还是太薄,怕他羞愤难堪。终是十分温柔的吻了上去。
两片软软的唇相贴,没有多余的动作,心就像已然融化。
“恒恒~”伊梦影并没有移开唇,几乎是摩擦着他的唇唤着。
恒恒蝶翼般的睫毛颤颤,终是掀开了那黑宝石半的眼睛一角,那一角,足够装载娘子那满眼的笑意。
眼角弯弯,辰尹恒总觉得娘子开心的时候他也是十分开心的,“娘子……”似乎说了话才发现和娘子的距离那般近。舍不得离开,却又害羞,脸蛋便即刻红了。
真是诱人……
伊梦影推开了点,将包着恒恒头发的帕子提起,“恒恒的头发沾了墨水呢。”
恒恒不是一般人,所以不会从这里推测出刚刚他娘子其实没有想吻他的意思,所以不会为这种事纠结。
但是,他还是纠结了。“都是恒恒不小心,弄脏了娘子的帕子。”
“这有什么关系?”伊梦影一点也不在意,对着外面唤道,“知秋,收拾收拾;知春,端盆水过来。”
让知秋收拾的是她刻意默出来的一些菜谱以及做甜点的方子。这些,也就是她的诚意了。足以让望归知道她不是刻意欺瞒而是真心想做生意;也足以让望归忘记那些细枝末节。她清楚他对厨艺的热爱。
给恒恒洗着那束头发,伊梦影问道:“小喵怎么了?”
“恒恒也不懂。”恒恒眨眨眼,不太理解道:“小喵说它犯了相思病……可是恒恒要给它找大夫它也不愿意。它要恒恒放它走……”
“你放了?”伊梦影动作不停。
“没有~”辰尹恒垂了头,对手指,“娘子喜欢它,恒恒会对它好的。”
擦干头发,伊梦影细心的将头发放到恒恒的背后,“放它走吧。没有关系的。”
“可是……娘子很喜欢呀,娘子没见过它的时候就画出了小喵呀。”恒恒嘴唇瘪了下来。这是恒恒送给娘子的嘛。他会对小喵很好很好的,会努力让它开心起来的。
“不是它哦~”伊梦影眨眨眼,“我画的不是它。就算很像,但不是的。我不需要替代品的。没有就没有,我宁愿没有也不要不完全属于我的。”
“就像恒恒一样。现在恒恒心里满满的有我,如果以后变了。我也会不要你的哦~”伊梦影说的很认真。
“娘子~”伊梦影耷拉了眼眶,不明白为什么娘子总是要提这些让他伤心的话,“恒恒不会变的……”
“那就不用怕啊。”伊梦影微垂了眼,眼里有过一丝懊恼。手穿过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胸膛里有力跳动着的心脏。嘴角无奈的勾起,原来她也不过是俗人一只。因为确定不了眼前这人对她的感情分属,便可恶的拿他最害怕的扔下来吓他,好像这样他们就可以完完全全永远不分离。其实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在他胸前蹭蹭,伊梦影声音轻柔,“对不起~”
以后不会再吓你了……
呆了呆,恒恒立马揽住伊梦影,有些无措又笨拙的拍着她的背。“不用说对不起的。”恒恒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是恒恒不够强,所以娘子才会这么说的。恒恒会努力的。”他一定要努力变强,强到他说的话铿锵有力,能让娘子的心安稳。
“好。”谁说他是傻瓜来着?那些人有没有长脑袋?
腻歪了一阵,正事也是要办的。
携着恒恒一起出府,径直的来到天然居。
今日伊梦影自然不会变装,只不过却也在装束上做了小小的改变。后面的头发束起来一些,垂落下来的不是很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但配着她那有点浓的眉色,自有一股潇洒从内由外的释放出来。
在天然居门口,恒恒却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拉了拉伊梦影的衣袖。伊梦影愣住,偏头问道:“怎么了?不想进去吗?”
“不是的……”恒恒摇头,眼神有点飘忽,游移了一会终是对上伊梦影,“娘子在这里办事,恒恒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这么一看伊梦影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而且,他不是矫情的人。没有缠着要她陪那就一定是不想她也去。伊梦影笑笑,“那恒恒转好了就在这里来找我,我们一起吃饭。所以,中午之前要回来哦。”
“好!”恒恒大大的点头。好怕娘子问他要去干什么呢?那么一问就一点点惊喜也没有了……
看着恒恒和冷欢转身伊梦影才往天然居走去。此刻时间还早,天然居的人不多。
她直接去了望归的单人厨房。站在外面就见着望归在切菜,直肠子的人心思一下子就摆在了脸面上。估计是纠结着,昨夜都没有睡好。
所以说嘛,她有时候还真是喜欢和狠一点的人打交道,那样即使坑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对这种人,却是一点也不想要为难。
没有出声,伊梦影走过去。站在望归身边看了一会。望归却压根就没发现这个人似的。
“望兄。”伊梦影声音清浅,带了点笑意,“你的刀工似乎有退步啊?”
‘嘭’望归手里的胡萝卜一刀两半,毫无美感可言。
他几乎在伊梦影叫他的时候就立即回头看她,手上的道拽的紧紧的,眼神盯着她看了会,有点不确定的喊道:“景弟?”
伊梦影淡然点头。
“你……”望归眼里受伤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你真的骗我?”师妹她们说他傻傻的被骗了,被人耍了,他还一直都觉得不可能。景弟多好的人啊……
伊梦影脸上没有半分内疚,眉峰微聚,眼里波光骤起,竟显出几分凌厉。
“我骗你?我真心实意的将费尽心思研制出来的食谱给你就是骗你?”伊梦影说的正气凛然,她算是明白了,约莫着望归心里已经深埋了受骗的种子,对她也是失望的。现在和他说什么也没用,最直接的,就是让他自己心生愧意,“我自认为与人结交看的是心意,却不知望归大厨就看在那副皮囊上。竟然望归大厨口口声声说我骗了你。那我们也无需多说了。”
说着便微垂了眼,露出失望的神色,转身就走。
……望归愣住。按他想最起码不是道歉至多也不过是不搭理吧,反正人家是王妃,愿意把之前的事全部抹掉也没什么的。可实在是没有想到得到的是铺头盖面的一阵骂。
“景弟……”他立即放下刀,脸上羞红,果然他太肤浅了。景弟毕竟是好心的把汤包的方子都给了他呢,还不想受应小侯爷的感谢。这么好的人,他怎么能说她是骗子?
伊梦影走了几步,让望归急了急才停下。神色间还是一片严肃的站了会,终是叹气,诚挚道:“我很看重望兄,即使望兄对我有误会,我也不想就这么真的与望兄形同陌路、再不相交。找个包厢聊聊吧。”
望归更是无地自容,胖胖的脸红的不像话,不住点头,“好、好。”
知春眼睛那是亮闪闪的,王妃真厉害;知求眼里笑意兴起,特别是王妃的眼神刻意回避望归那张羞愧的脸的时候,更是溢不住;暗处的冷喜,眼角嘴角一起抽,这王妃,可真是……奸诈?
望归当然是觉得眼前这人好,自己做错了。骗子不骗子的事那是忘到九霄云外。
若是他那几个师兄妹在这里,可能就不会像他这般直肠子一下子就被人牵着走。他们想的,往往更多一些。比如,王妃是不是故意易装来欺骗师兄,是不是冲着神厨门来的?
……
进了包厢,伊梦影率先坐下。望归也有些局促的坐着。
伊梦影双眼透过窗子往外看,叹息,“之前一直觉得男子的装扮更加适合在商场行走,便总是以男装示人。而且,之前我还没有出嫁,抛头露面也不太好。我……我母亲给我两间陪嫁小店,我十分在意,便想着要好好经营。那以后也不至于……”说着她看向望归,微低头,“但不管怎样,望、望归大厨诚心相待,我却连身份都隐瞒,的确是我不对。抱歉。”
“不不不,不用道歉,是我不好。”望归那白腻微显胖嘟嘟的手立马摆了起来。虽然面前的人没有将话说明白,但望归只不过是为人单纯,又不是傻瓜。立马就将她的话脑补完——她身为丞相府的小姐,却是只得到两间铺子的陪嫁。可想而知生存之艰难。女子在世行商本是不易,易装不过是为保护自己。总之,之前见到的骄傲的小兄弟原来是个如此‘可怜’的小女子,让望归又愧疚了几分。他这是雪上加霜啊……
“你不怪我了?”伊梦影看着他。
“不怪不怪。是我一时想岔了。”望归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你现在是亲王妃,那个,如果不嫌弃的话还是唤我一声望兄吧。你那个娘家……哦,没有没有,我是说你可以把我当哥哥。”
伊梦影心里微暖,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好意思坑善良的人的原因。他们实在是人太好了,好到她都下不了手。望归这话便表明了立场,也难得的看得出他有几分了解相府对她这个女儿的态度。这是自愿站到她这边为她当后盾来着。
“望兄。”伊梦影叫的很诚心。这样一个哥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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