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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狂,傻王妃来罩-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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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伊梦影和恒恒主动离开盛都现在变成了有点被动离开盛都去处理事情。想着有点不爽,却也不错
。要算起来,除了那次雨夜被水冲了那么远,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
就当游玩好了。看恒恒兴奋的表情,估计他也是这样想的。
而马车外稍作了点改装的三位公子,则是有些忧虑。思想觉悟多么的高啊,怎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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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用手机上成传的,后面的排版有些问题,以后该。╭(╯3╰)╮
第4章:很难
伊梦影掀开车帘往外看去,他们这一行人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少。睍莼璩晓
应孤城、薛玉翰还有钱品名三人现在虽然算是亲王的属下,不过每个人也带了一个护卫,这还是在伊梦影的眼神下削减成这个样子的。
然后就是知春以及一些冷卫。暗处由冷喜和冷均带队,面上的就有冷欢和冷心。
除了这些外还跟着灵寻以及他的四个护卫,他表明伊梦影去哪他也要跟着,免得伊梦影一时忘记了他的终身大事。李祁念身边则是一个丫环和一个属下。
要说每个主子的配备都还有点简陋。但是这么一加起来,这一行人也可以用浩浩荡荡来形容了。
皇帝下的是密旨,伊梦影也没有大摇大摆的竖着旗子告诉别人他们就是亲王府的而是装作富商出去游玩。
这一行人,除了伊梦影和恒恒坐了一辆马车以及冷心和知春坐了马车外其余的人要么赶车要么骑马。
伊梦影微探出头,看着拿着扇子挡太阳的应孤城十分无语,眼神晃过离马车很近的三人道,“亲王直属司的部下这里也就只有你们三了,皇帝给我们出了这么大的难题,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诶……对这样的事我可真没有什么经验。”
要说的话,其实灾后重建或许她更擅长一点。不过蝗虫嘛,也不是完全的一点都没有办法。这么说也不过是想看看他们怎么说。他们的说法基本就可以代表辰国对于蝗灾的最高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王妃你为什么不给本小侯爷弄一辆马车啊。”应孤城桃花眼里满是不爽,小心的遮挡着那太阳,“你看看,还没走多久呢,我都变黑了。这要多少珍珠粉才能补得回来啊。”
伊梦影冷哼,立即让喋喋不休的应孤城住了嘴,她颇为遗憾的道:“这叫磨练。如果你连这么点苦都受不了,可能真的不适合亲王直属司。我便向外说应小侯爷为了保持那白皙的肌肤不敢晒太阳,被亲王直属司除名。这样的话你想要马车就有马车了。怎样?”
“好笑!”应孤城刷的将扇子收拢,一脸正气,“我是那种人 ?'…fsktxt'这点苦我会受不了?亲王妃可别说笑了。本小侯绝对十分的适合亲王直属司。所以,亲王妃后面的话可以立马忘掉。”
如果真的被伊梦影用那样的借口除掉,他以后的面子往哪搁啊?
“那就别再扯有的没的。”伊梦影凉凉的道,“来,青年才俊们,一人献计一条,看看怎么处理这次的事。”
“诶……”应孤城长叹一口气,“虽说本小侯自认为聪明绝顶,可是对于这样的天灾我还真的无法解决。皇帝这摆明了故意为难嘛……”
“很难。”薛玉翰眼眸沉沉,眼里流光转动有先看的很清楚的怜悯,他声音略低的道,“据我所知,蝗虫的生长速度十分的快,即使想办法抓也没有办法能抑制它们的扩散速度,很快就会传到别的地方。以往发生这样的事都是饿殍遍野,有的地方甚至出现易人而食的现象……”
“的确。”钱品名声音也有些沉重,“在以往出现这样的事情,朝廷即使会拨很多的钱以及粮食下达地方,但还是死伤无数。这次受灾的地方确实如此重要的地方,如果永城的粮食被寝室殆尽,或者更严重的延续到苍州,辰国危矣。”
“这么关系到辰国生死存亡的事,皇帝竟然就这样的交给刚刚成立的亲王直属司,可真相信我们啊……”伊梦影声音里的嘲讽意味十分浓重,后面的一个啊字拖的很长,让人的心里不禁也千回百转,皇帝……真糊涂。
伊梦影笑了笑放下帘子,十分自然的往后靠去,恒恒将她搂住,“娘子……蝗虫是很坏的虫吗?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吗?”
“很坏呢,”伊梦影说道,“它们会吃到百姓辛辛苦苦种下的粮食,让他们颗粒无收,没有吃的。然后,会有很多很多的人饿死。还有一些人会为了吃的做很多的坏事,很多地方会乱起来。”
“那恒恒去和它们说让它们不要吃百姓的粮食好不好?”恒恒大大的眼里有这清晰的担心。凑在伊梦影耳边说的十分的小声。他知道娘子不喜欢他可以和动物说话的事让太多的人知道。
“可是,它们那么那么多,会都听恒恒的吗?而且,它们那么的多,不吃的话自己也会死掉,恒恒觉得它们会因为恒恒的话而不吃粮食让自己饿死吗?”伊梦影几乎是挨着恒恒的耳朵道。
“……不会。”恒恒有些沮丧的垂了头,“它们不是恒恒的好朋友,也许不会听恒恒的话。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有恒恒在呢。”伊梦影亲亲他,轻笑道,“恒恒是大宝贝。”
恒恒耳朵微红,抵着伊梦影的脑袋蹭了蹭,害羞道,“娘子才是最最大的宝贝。”
……
亲王府的一行人以很快的速度离开盛都。另一行人也正在皇宫里和皇帝辞行。
辰嘉野坐在主位上带着点笑意看着周西彦和荒水淼,“清定侯和小王子何不在盛都多待一阵。”
周西彦眼底神色微动,回道,“来盛都已有一段时日,金洲府的事物堆积太多不太好。这次回盛都,也算是偷闲了一回,看着盛都更加繁荣昌盛,身为辰国子民很高兴,这一趟,很值得。”
荒水淼也道,这回说话声音有点点的低沉,说的比较慢,“这次我到辰国见识了盛都的美丽,水流清澈,美人如花,打开了我的眼界,让我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皇帝英明睿智,辰国发展如此之好,也让我学到了很多。真是不虚此行。只是族中事物繁多,虽然流连忘返,却也只能依依惜别。”
说完他笑道,“我这段时间和新科状元呆久了,学了些辰国才子的话语,有没有显得特别有文采啊?说真的,对他出口即成文的能力特别佩服,不过我金光族的人生性洒脱,不太习惯那么说。说以让皇帝见笑了,我估摸着费了白天的力这才子也装的不好。”
“哈哈,”辰嘉野笑道,“小王子是性情中人,志大才高,此言太过谦虚了。”
“皇上和侯爷定有许多话想说,我先出去了。”荒水淼笑笑开口道。
“嗯。”皇帝没有多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
“说到底,你这次回来还是为了亲王府。”辰嘉野语气微沉,里面有一些的叹气,“如今见亲王直属司成立便放心的离开。下次回盛都又会是在什么时候?”
“下次回来……臣不知道。”周西彦漆黑的眼眸里暗沉着漂浮的物质,一点点的沉积,看不清情绪,“臣遵守了承诺,在亲王直属司成立这件事上没有做任何事。”
“那是因为没有到最后一刻亲王直属司就成立了!”辰嘉野眼里瞬间就爆发出些怒意,“如果当时它们没有凑足五人,在德公公宣读圣旨之前,你安排的人也一定会出现,对不对?”
周西彦眼眸沉沉,沉默。
“如果朕和亲王府终有一天站在对立面……”辰嘉野目光紧锁着周西彦,语气里带着严肃,“你会怎么做?”
“皇上……”周西彦看着辰嘉野,眼里神色变幻,似乎回忆到了多年前的事,他道,“当时原亲王、皇上还有我,最大的梦想都一样,就是希望辰国能够度过当时的难关,成为第一强国。国泰民安、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现在……那些事皇上可能已经忘了。”
“我没忘!”辰嘉野几乎立即反驳,连自称都没有用‘朕’,他胸脯起伏着,眼神有些锐利,“我身为皇上,怎么会忘记治理国家的大事。这天下也只有你最清楚,我这个皇上手中的权力和财力有多少。要想把国家治理好,必须要有所有人都臣服的权力和强大的财力作支撑,可是我有吗?处处受制。”
周西彦眼眸微动,嘴角微动终是没有说话。
这些年来,亲王府除了保护恒儿以外就没有使用任何的权力,而财力,国库的财富谁比的了?当初原亲王还在世的时候,原亲王手里的力量真的有和皇上拼一拼的能力,现在不知缩水了多少。当时的皇帝能够接受,现在却受不了了。
这已经不是皇帝想要治理国家而受制的问题了。而是,他心里的自我不断的膨大。再也容不下亲王府占有那么多的财力和权力了。
“如果恒儿一直都那样天真可爱的过一生,朕也不会做什么,一定保他一世无忧,享尽尊荣。可是现在的亲王府,在那个新入府的亲王妃的带动下不断的有事情发生,冷卫现在已经听她的话,以后那些暗地的势力也一定会被她掌控。亲王府的所有权力被一个女人所掌控是多么危险的事?如果除掉她,朕就不会和亲王府对上。”
“皇上想要我出手?”周西彦很平静的问道,“亲王的规矩皇上最清楚不过。皇上是只想除掉一个人,还是,不想让亲王府继续传承?”
“你……”辰嘉野深吸口气,“你这么多年不愿意回盛都,朕也没有半分怪你的意思。还是把你当兄弟,对你推心置腹的将这些从不曾对别人表露过的心思说给你听,到最后你还是要选择亲王府?甚至不惜和朕为敌?”
“皇上言重。”周西彦起身,躬身道,“臣只是臣子,不敢和皇上为敌。只是……臣不敢忘本心。”
不敢忘原来三个人意气风发的说的那些将辰国建设成怎样的强大的话。已经有人为那份雄心壮志献出了生命,也有一个到此刻迷失了那颗宽广的心,沉醉在眼前的至高权力带来的快感之中,他,还是得坚守着。即使不是为了那个逝去的人,也要为了当初那最辉煌的年岁。何况,还有他从来都放不下的人。
辰嘉野看着他半晌,眯着眼,眼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最终转为了笑意与温和,“朕懂你的意思,知道你是一心为了辰国。朕也相信只要是对辰国有利的事你都会支持朕,就像这次和金光族的合作能够成功你也立了大功。朕会将以前我们描摹的景象一一变成现实的。”
“臣并没有做什么。”周西彦道,“至于辰国未来,臣也相信会越来越好。”
“你……走吧。”辰嘉野伸手拍了拍周西彦的肩膀,“金洲府也是个好地方。”
“是,那是一个好地方。臣告辞。”周西彦说着,对辰嘉野行了礼就往外走去。
那是一个好地方,可是,却不是能留得住他心的地方。皇上是希望他最好永远都待在金洲府守着那还不错的地方过一辈子吧。其实暗藏的意思还是没有忘之前的主题,皇上只不过是在警告他,如果有一天皇上和亲王府真的对立了,他最好的选择就是中立,不然,金洲府那块地也保不住他。
皇上啊皇上,这些年来被人奉承了太久,没有那个惊才艳艳的大哥做比量。似乎,在思虑和眼光上都有些退步了呢。不是什么事都能如人所愿的。纵然是皇上,也逃脱不了这一点。
周西彦走到宫外,和荒水淼在车里会和。
“今晚走。”周西彦出口。
荒水淼点头,“我那堂哥恐怕心有不甘,回去又得有一摊子事了。”
“自找的。”
“二叔尸骨无存,堂哥被天上降下的弹药烧伤,护卫损失上十人,只有我带的人完好无缺,诶……这种结果……”荒水淼扭动着眉毛,似乎有些纠结。
“这种结果不是很好?”周西彦挑眉。
在马车转到一处没有人经过的地方,周西彦道,“本侯有事,出发前回。”
荒水淼在车里撇撇嘴,翘着脚靠着马车壁闭幕眼神。什么有事,多半是舍不得了要在离开之前去见见那人。
他的猜测很对。
周西彦很轻松的进入亲王府,只是很快就和冷卫对上。
冷卫的监察安排是经伊梦影按照她在现代时请的高级保镖给她设定的保全计划来制定的。比之前的更加完备,更加容易准确的发现闯入亲王府的人。
周西彦没有准备真的动手,也没有做任何的伪装。对于熟记出入盛都的各种主要人物的冷卫来说,认出他十分简单。
“清定侯造访,有失远迎。”冷炎没过一会便出现在周西彦面前。
“我今晚离开盛都,在离开之前想见见老亲王妃,请通报。”周西彦也没有翻人家院墙的不好意思。
冷炎眉头微动,还是很恭敬的去禀告了。
其实周西彦并没有真的想过能见到范雨轻,本来只是想在暗中看看她而已。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冷卫发现,也没有扭捏的说出自己的来意。
即使不愿意见他,至少,她也知道他来过。
不一会冷炎走了过来,眉头皱的有些紧。
周西彦心里一涩,有几分黯然。
冷炎道:“清定侯,老王妃请你去碧波亭喝茶。”
碧波亭是涟漪小筑前那座桥中间连接的一个亭子,三面环水,风景优美。
周西彦一愣,然后迈开脚步,有无法克制的激动。
冷炎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上。
第5章:学会相信他
碧波亭中,范雨轻神色淡淡的烹水煮茶,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周西彦站在桥上怔怔的看了一会才走进亭中。
“坐下喝茶吧。”范雨轻声音有些清凉。
周西彦紧了紧放在身侧的手,坐在范雨轻对面。
范雨轻手上的动作停止。将周西彦以及她自己身前的茶杯里倒上茶。
“尝尝看,近二十年了,我手艺可有生疏。”范雨轻宛如对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的对待他。
周西彦端起茶杯细品,半晌才道:“不曾变过。”眼神落在范雨轻的身上,神色微动。
时间好像一下子便穿梭到了十几二十年,那时的他们都还年轻,意气风发,现在佳人眼眸深处已染上沧桑,公子也不再是原来的稚嫩少年。
“对不起。”周西彦沉默了一会终是说出了口,苦涩而难堪。
这迟到了多少年的一句道歉,徘徊在心里成千上万次,在嘴里酝酿了那么多次,今日,时刻多年,终是在她对面说了出口。
范雨轻眼眸里水光涌动,微泛出点红,却没有让那些水光凝结成水珠落下。
“都变了。”范雨轻眼角弯弯,嘴角也挂了笑意,却不仅仅是美更多的是苍凉,“以前桀骜不羁的西彦公子已经成了现在成熟稳重的清定侯;以前温文尔雅的太子变成了现在权力至上的皇帝;以前的雨轻姑娘也变成了如今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老王妃;以前傲视群雄、狂镇天下的原亲王也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雨轻……”周西彦神情微微震动,即使都变了,但是有些放不下的依然总也放不下。
“你说‘对不起’是因为当时你没有派人去救嘉原?”范雨轻嘴角里泛出些苦涩,“当时你才接管金洲府,那里乱成一团,你也没什么人可用。你把人留了一部分在盛都,这……我知道。”
“说到底,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要说也只有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范雨轻睫羽微颤,说道,“这么多年了,嘉原的事我是怪过你,可也是没有道理的怨。这次见你便是想和你说清楚。你二十年回一次盛都,若下次还隔这么久,也许我早已不在。我不想我那些无理的怨让你再背负愧疚一个二十年。”
当时承受的苦痛太重,整个世界完全的坍塌。怨天怨地怨皇上怨西彦也怨自己,恍然而过,才知道,其实谁也怨不了。嘉原有抱负,所有的路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结果那么悲痛,天意如此。
“雨轻,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周西彦浓眉微皱。范雨轻说的‘也许我已不再’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般的扎在了他心里。
“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说什么吉不吉利?”范雨轻端起茶杯,正视周西彦,道,“今日别过,再见不是何时。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愿君安好。”
周西彦眼眸微动,手顿了顿才把茶杯端起,“多谢。”
待周西彦离去之时,范雨轻将他叫住,“清定侯,以前你和嘉原以及皇帝都称兄道弟,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如果将来皇帝和亲王府终将对上,我希望……”
周西彦身子一顿,眼里有丝丝痛意溢出。难道之前的温和宽容,为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请求。其实只要她说,他又怎么会拒绝。
“你好好守着你的金洲府,找一位如花美眷做府主夫人,不要理会金洲以外的事。”
周西彦怔住,原来到头来,不论是皇帝还是雨轻,给他的路都是那一条中立之路。只是,那些年的肝胆相照换如今的冷眼旁观,他又如何真的能放的下。
“……我不能给你肯定的回答。”周西彦没有转身,眼眸微抬,看着那片天空,道,“我可以谁也不帮,可我做不到不闻不问。再见。”
……
一路急行,伊梦影一行人在第四天傍晚到达平城。
马车在天下第一剑庄的门口停住。
伊梦影扶着恒恒的手下了马车。一眼对上的就是那个十分显眼的牌匾——天下第一剑庄。
原因以为这不过是个尊称,没有想到庄子的名字就是这。果然够狂妄的。也不怕人家见了心烦半夜给它撬了,要知道那字都是金字,九成不是假的。
庄子很大,虽比不上王府,但比一些一品大人的屋子要大得多。这样从表面上看来,混江湖似乎比混官场更有前途。
剑庄的管家也姓李,年龄已逾五十,精神很好。他一见伊梦影那老眼里就落下两行浊泪。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声音颤颤巍巍的,仿佛有多么的不敢相信似的。
“李管家,这不是姑姑。”李祁念赶紧解释道,“这是姑姑的女儿。”
“小小姐?”李管家讶异的睁大眼,然后往他们身后瞧去,“小姐呢?小姐没有一起回来吗?庄主一直念着。”
李祁念顿了顿,“……先进去吧。”
“哦,对对,请进请进。”
将他们迎了进去,李管家就忙活着安排房间去了。
庄里的地理位置较城中心来说有点偏,不过风景确实极好。有许多宽阔的位置适合练武。一路走过也见到了不少拿着剑的人在夕阳下练武。很有一股武林世家的气息。
“亲王妃,不知你准备何时去见我爹?”李祁念问道。
“庄主现在身体不好,如果突如其来的告诉他我娘已逝的消息他可能受不了。”伊梦影十分不希望见到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害的那个舅舅一命呜呼,遂建议道,“李少主还是先给他一些心理准备比较好。我明日去见他。”
“……好。”李祁念眼里也有些担心,他爹找了那么久,一直都坚信着姑姑肯定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过的很好,如今带回来的消息确实这样,也许他真的会受不了,“亲王、亲王妃一路劳累,现在可以去屋里休息。”
伊梦影也没有多说什么,和恒恒以及一众人在庄里的丫环带领下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一行人全部妥帖的住下。
正房三间,伊梦影和恒恒占了一间。薛玉翰和应孤城各一间,钱品名很不在意的住到了东侧厢房。知秋和冷心两人占了间偏房,剩下的房间冷卫们自行安排。
至于灵寻,自个找地方去了。他喜安静,不愿意和一大伙人住一个院子。
当然,一开始李管家的安排并不是这样。只是伊梦影见这院子还挺大,便让大家都住一起了。人多了也好照应。有了事情也好讨论。
这不,才安顿好,事情就来了。
辰尹默的亲笔修书,五百里加急送到。伊梦影对冷欢道:“在门口喊一声,叫他们过来开会。”
冷欢走到门口,喊道:“三位公子,开会!”
开会这一词,在路途中伊梦影就已经做过解释。大家在一起商量对策是也。
住得近就是方便。分分钟人就全部到了正房的客厅里来。
“是要一起吃饭吗?如果是,本小侯就回房了,一起吃没意思。”应孤城道,手里依旧不离他的扇子。这几日下来,他那娇嫩的肌肤倒是有点点变黑,但是绝对不是很明显,只是这不明显的变化以及让应孤城要发狂了,处在一种难以捉摸的焦躁状态。
薛玉翰和钱品名沉默的坐下。薛玉翰的皮肤因着以前长期待在军营的关系本就是偏小麦色,如今没有半分变化,应孤城不嫉妒;钱品名就不同了,他还是很白,气质上绝对的文弱书生,对于他总也不见半点黑的皮肤应孤城十分看不顺眼,嘴里不说什么,可那眼神一晃晃的就如白色刀光一样,渗人的很。所以两人后来的时间几乎没有主动搭理过应孤城。
“默皇子来信了。”伊梦影指指放在桌上的信,“你们看看。”
伊梦影在他们传阅信的时候放在桌下的手扳着恒恒的手把玩。嘴角微微勾起,那微垂的眼睛的眼角里却是冷光直闪。
恒恒也低着脑袋认真的看着,偶尔动动指头和伊梦影玩玩。等到觉得自己的身上汇集了太多的视线时而那视线又离自己那么近时,他的手顿住了,抬眼看看视线传来的方向——应孤城、薛玉翰、钱品名。
“怎么了吗?”恒恒瞪着大眼睛问道,然后眼神晃到桌上的信,猜测道,“是不是默哥哥有什么话是要给恒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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