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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眼-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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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嫦曦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拍着手叫喊,“好啊,好啊”刚叫了好,突地又想到什么,小脸一暗道,“可我们这样擅离职守,若是让王母娘娘知道会责罚我们的”
“嫦曦,没事的,我们就偷偷去看一下,据说魔尊的儿子和最漂亮的女儿今天都来,我听说玉帝和魔尊两大帝王要通过换亲来维持天界和魔界的和平,我已经和少帝讲好,只要我们两个扮成他的随身小仙就可以了”红发小男孩道。
白染儿仔细瞅了瞅那小男孩的长相,俨然就是小号版月笙,不过那会的月笙要活泼好动的多,只见小号版的月笙向她站立的方向甜甜一笑露出八颗小白牙,她以为小月笙能看见她,还开心得冲他摇了摇手。
哪料人家小月笙根本不鸟她,指着宫殿上的一只小白狐道,“嫦曦,那只臭狐狸是不是天天来烦你”
白染儿回头一看真有一只浑身雪白的可爱小狐狸懒洋洋地趴在墙头上,细长的眉眼似睁似眯。
“胡逸,来,过来”嫦曦向那只小狐狸招手道。
“嗖”地一声,小白狐就飘到了嫦曦的怀里,很是乖巧地趴在她的胳膊上
嫦曦怜惜地摸着小白狐的头,“胡逸是不是想和我一块去瞧瞧热闹”
小白狐很是享受嫦曦的抚摸,细长的眉眼开出一条缝隙,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嫦曦的手心。
月笙伸手拧起小白狐尖短的耳朵,小脸一红道,“嫦曦,以后不准你抱这只骚狐狸,他是个公的,在占你便宜,你知道不知道”
“月笙,你这样拎着他会很难受地”嫦曦小嘴一嘟,垫脚从月笙的手上抱过小白狐,伸手安抚着他,“小逸不怕,嫦曦会保护你”说完,她瞪了月笙一眼,“月笙哥哥,他只是个还没修成人形的可爱小狐狸,没有像你说的哪样,你又何故老是为难他”
白染儿发现那只小白狐听了嫦曦的话后,得意地向月笙扬了扬脑袋。
“嫦曦,他早就修成人形了,只是他隐藏了修为,在骗你而已,不信,你看”月笙气愤地瞪了眼小白狐,然后在小白狐的眼前划了个圈。
只见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正乖巧地趴在嫦曦的胳膊上,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扬,两只前爪护住似露未露的小鸟。
那幻化后的人型俨然就是司徒康那妖孽男人的缩小版,白染儿看着那小白狐可爱的动作,捂着肚子弯着腰咯咯笑个不停,反正她是做梦,这儿没有人能看见她。
嫦曦望着漂亮可爱的小白狐,开心道,“小逸,你修成人型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一直为你担心,怕你过不了那一关”
被揭穿了的小白狐恋恋不舍地跳下嫦曦的胳膊,幻化成了个光屁股的小男孩站在地上,双手交叉护住小鸟,“嫦曦,给我弄身衣服,我才刚幻化成人形本想给你个惊喜,却让他这个讨厌鬼给破坏了”
正文 【二五0】遗梦{二
【二五0】遗梦{二
“嫦曦,我们走,不理这骚狐狸,明明被揭穿了还找借口掩饰”月笙气愤地拉起嫦曦就要往外走。
“嫦曦不要小逸了,呜呜……”小白狐一手捂着小鸟,一手揉着眼睛嚎啕大哭。
“月笙哥哥,我们带上小逸吧,你不来陪嫦曦的时候都是小逸在陪嫦曦”嫦曦扭头望了眼嚎啕大哭的小白狐,眼神乞求地望着月笙道。
月笙嘟嘴望着为小白狐求情的嫦曦,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不想让嫦曦不开心,只见他走到小白狐的面前袖袍一挥,一身红色锦裳就套在了小白狐的身上,“这衣裳会随着你的修为而增长,便宜你这个骚狐狸了”
“月笙哥哥,小逸穿上这身衣服好美”嫦曦挣开月笙的小手,一脸兴奋地跑到小白狐身边,掏出一条丝绢小心地替他擦干眼泪,“小逸,别哭了,嫦曦不会不要小逸的,走,月笙哥哥说带我们去找少帝”
小白狐抽噎着一把抱住嫦曦的腰,“小逸还以为嫦曦不要小逸了,那小逸还修什么仙”他那细长的眉眼确挑衅地斜睨向月笙。
白染儿叹了口气,替月笙掬一把同情泪,向小白狐暗翘了翘大拇指,不仅占了人家的衣裳,连人家女人的豆腐都吃上了。
月笙从鼻腔里冷哼一声,“嫦曦,一会儿迟到了,我们就进不去了”
嫦曦推开小白狐,拿出一瓶绿色液体和一瓶粉色的香水,“小逸,喝了它你就能长到和我们一般大”然后将绿色液体递给小白狐,将粉色的香水撒在他的身上,“这瓶能遮盖你身上的气味,你收好”
小白狐向嫦曦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坦然地接过两瓶药水,将粉色药瓶收好,另一瓶则喝了下去,眨眼间,小男孩就长得和月笙的高矮差不多。
嫦曦欣喜地围绕着小白狐转了一圈,“小逸真美”
“再美也是只妖孽”月笙郁闷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道。
嫦曦摇身转了一圈,就变成了俊美无比的小男孩,只见她牵起小白狐的手走向月笙,然后用另一只手牵起月笙的手,“月笙哥哥,不生气,小逸是曦儿的好朋友,月笙哥哥是最疼曦儿的人,月笙哥哥一定会善待曦儿的朋友对不对?”
刚刚还在生闷气的月笙听到嫦曦的话,顿时眉开眼笑,“月笙哥哥最疼曦儿,不像某只骚狐狸只晓得从曦儿身上讨好处”
胡逸向月笙翻了个白眼,一副小妖还用得着你,不和你一般计较的懒散不屑眼神。
三个俊美少年一起向宫外走去,白染儿正想跟着他们三人一块去看看,只听远方飘渺的呼唤一声接一声唤来,“染儿,醒醒,我们要回去了,要不然岳母岳丈该担心你了”
白染儿犹疑了下,还是努力睁开了惺忪的睡醒,她半眯着眼咕哝了一句,“正做着好梦呢,讨厌死了,都不让人家梦完”
李恪一把将她拉起来,“太阳都落山了,本来我传信给朝阳说中午回去和二老一块吃顿饭,看你睡得香,都让你睡到晚上了你还没睡够”
言语里的宠溺不言而喻,白染儿揉了揉眼,看他表现还好的份上,闭眼醒神五秒,下床换了身崭新的襦裙,和他一起走向别院门口,别院的下人只给他们牵出一匹马。
“一匹马是你骑还是我骑,堂堂的大都督就那么穷”白染儿瞪他一眼,飞身上马,拿起马鞭狠抽了下马屁股,马儿一吃痛就蹬蹬蹬地快速向前奔跑起来。
李恪嘴角上翘,提气一个纵跃就稳稳地落在了白染儿的后面,只见他从后面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从她的手里接过马缰,“有我在,没睡够,你可以窝这儿再睡会,等到了我叫你”
免费的肉垫不用白不用,白染儿靠在他的胸膛上假寐地想着心事,所谓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缠绵之毒一定有解,只是暂时还没找到解毒的方法而已。
她是不是要去南胡国找司徒康和白胡子老头,现在的司徒康早已统一了乌蛮和白蛮及周围的几个部落,在唐贞观九年冬十二月初五建国号南胡,定都洱海,以母姓孟姓称王,号苍雪王孟逸,南胡国也就是后世举世闻名的南诏国,大理的前身,据闻,白胡子老头现隐居在南胡境内的点苍山一带。
心下犹疑着要不要去找他们,可不去找他们,难倒就这么任由毒素渗透五脏六腑,最后因脏器衰竭而死,况且,若是她一个人中毒就算了,就算死也就是她一个人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仅她中毒了,李恪因她所累也中毒了,还有她肚子里没准会存活的受精卵,若是那受精卵抵抗不住她身体里的毒性,被毒素杀死也就算了,可万一那受精卵存活下来,那可真是她的至亲骨血,她怎么可能置那小小的孩子于不顾,让那小人儿在到处都是毒液的环境中生长。
更让她担忧的是怕那个小人儿生出来会是个畸形儿,一想到那个小小的人儿会有某方面的天然残缺,她的心就一阵抽痛,同时一个决定在心里悄悄形成,她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若是两个月内能找到缠绵的解药,而肚子里的那颗受精卵也能经受得住毒素的考验,那她就要了这个孩子,若是两个月内,她依然找不到解药,那这个孩子她就要喝堕胎药流了
两个月的时间太仓促了,就是现在动身去南胡国,快马加鞭最少也得十天脚程,一想到两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白染儿现在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洱海去,而答应李恪和高阳的京城之行恐怕她要食言了,不过高阳的婚事她会让人先调查清楚房遗爱的为人再做打算。
心中有了计较,她内心暂时平静了不少,他们很快回到棉糖媒坊,白染儿带着李恪从棉糖门房的后门直奔后堂,这一顿饭,宾主吃的尽欢,白岭和王莲花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白染儿也极尽所能的耍宝逗二老开心。
吃罢饭后,白染儿借送赵静姝回家的机会,先后去了丑爹和锉八家,依次委托麦冬夫妇和熊乐乐夫妇帮她照看二老以及店里的生意,有什么事就用飞鸽传书。
回来后,她给高阳讲了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待高阳睡后,她则悄悄将她出门必带的物品放进了她的双肩背包内,然后将背包藏了起来,打坐调息一直到五更天,给李恪留了张字条压在茶壶下,然后悄悄从后院牵了她的千里神驹点白,直奔南城门一路向南飞驰而去。
时近中午,白染儿来到了一处极繁华的小镇,随便找了个小摊坐下准备简单吃点东西,再补给点路上吃的干粮后继续赶路。
她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乎,就听一侍卫道,“闲杂人等,速闪两旁,不得大声喧哗”
远远地就看见一装饰豪华的马车而来,白染儿抬头瞄了一眼,吩咐小二上了碗杂面,不一会儿,小二就将杂面端了上来,她迅速解决了那碗面,待她吃完饭后,那队人马已经走得快没影了。
只听路边的老百姓道,“听说这位唐大人都身怀六甲了还坚持每年一次的南巡,这样尽职尽责亲力亲为的一品官媒可不多见”
“不过,大家听说了没,河南郡棉糖媒坊的分号一夜之间被人挑了个干净;也不知和这个唐大人有没有关系,毕竟唐大人管理的一线牵婚姻介绍所的正牌军和葛岩率领的私媒棉糖媒坊的矛盾由来已久,而且这几年一线牵婚姻介绍所的官媒处处被棉糖媒坊的私媒压制,你们说会不会是棉糖媒坊的风头太盛,而那位无论如何努力都赶不上葛岩的唐大人终于按捺不住下了狠手,买通杀手将棉糖媒坊的人给挑了?”
“真是造孽啊,棉糖媒坊的葛岩虽然很少露面,可她管理的那些手下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人,为咱们附近老百姓介绍的婚事,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幸福的一对对,而且收费合理,从不额外收取费用,就连我们自愿给的红包,她们都说葛老板明文规定,除了应得的媒礼,一分钱都不许多拿老百姓的,若有违反规定地,轻者扣发月俸奖金,重者开除,一生不再录用”
“唉从来都是树大招风,也不知哪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葛大老板在哪儿,她的那么多好手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可惜啊”
……
顾不上补给干粮,白染儿飞身跃上点白,轻拍了下点白的额头,“老朋友,亮出你最快的速度”
点白“欧”地一声,一阵黄土飞扬,一人一驴就不见人影了。
很快,白染儿就从那豪华马车的身边飞驰而过,掀起一片黄风,远远地就听那侍卫道,“什么人,竟敢超唐大人的马车?”
正怒火攻心的白染儿回身一道凌厉的剑气,将宽阔的大道横腰断了个大坑,心里冷哼一声,拍驴疾驰而去。
正文 【二五一】爱恨无常{一
【二五一】爱恨无常{一
待她赶到河南郡洛阳棉糖媒坊时,天色已暗了下来,给守城侍卫看了相关文碟交了城头税后,她策驴就朝棉糖媒坊而去,来到棉糖媒坊,官府早已贴上了封条。
她眼神幽远地凝视着那斜交叉的白色封条,突然觉得那封条刺眼得很,她上前伸手撕碎了那封条,掏出钥匙打开了棉糖媒坊的大门,早已干涸的斑斑血迹提醒着她,她精心培养的姑娘们临死前的惨状,她双眼血红地环视着曾经充满欢声笑语而今空旷如野冷寂异常的大厅,在心里默默念叨,和璧,和玉带着你手下的那些姑娘们安息吧,我绝不会让你们枉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白染儿铺开纸笔,提笔写了一串符号,招来信鸽,将写了字符的字条绑在信鸽的脚上,放飞了出去,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女子就来到了白染儿的面前,“属下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和璧,和玉她们都已经遇害了,凶手的一剑封喉,手法干净利落,很像江湖专业杀手血煞门的魅影无心”
“薇儿,明天这儿我要照常营业,你可能办到”白染儿面无表情地盯着令狐薇道。
令狐薇冲身后一摆手,像黑色幽灵般迅速出现了十个妙龄女子,“人选我已选好,武功才艺都是一等一”
白染儿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冷冽地望着眼前的十个妙龄女子,“和璧,和玉众人的例子就在眼前,以后你们十个就是河南道棉糖媒坊的骨干,我希望你们不要像和璧,和玉那样被安乐的日子荒废了武技,她们两个人的昨天就是你们的明天,有能力赚银子也要有能力守护属于自己的财富,否则人死一坯土,赚再多的银子也是在为别人做嫁衣,你们可记住了”
十个妙龄女子齐声道,“属下们明白”
“重建河南道棉糖媒坊就靠诸位妹妹的努力”白染儿转而目光诚恳地望了眼众女,又道,“薇儿,给为棉糖媒坊牺牲的烈士,在祠堂树碑立传,以后新进员工都要给这些先烈们上香祷告每位烈士按职位贡献大小分发补偿金给她们的家人,通知其他分号的暗卫进入高级警戒状态,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河南道的悲剧发生”
令狐薇恭声应是
就在这时,一支飞镖从背后袭来,白染儿稍微侧头,飞镖就擦着她的发髻叮地一声钉在了大厅的廊柱上。
令狐薇上前拔下飞镖,只见下面有一张字条,她将字条递给白染儿。
白染儿接过字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城东土地庙,独来,淮南她知道淮南说的是淮南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淮南道“薇儿,这儿就交给你,我不会让那些姐妹们白死干好自己的事,不用跟来”
说着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夜色当中,出来棉糖媒坊,她从背包中掏出加工改良过的能随意辨识方向的百变罗盘,调好方向,一路向东驶去,不一会儿,她就到了一个破庙前。
白染儿四周环顾了下,从点白身上跳了下来,“老朋友,辛苦你了,我进去看看,你也补点食物”
走进破庙,里面空无一人,白染儿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早到了,出来吧”
“淼儿,你太让我失望了”宇文皓带着银质面具从外面飘了进来,“不是想为你的那些手下报仇吗?动手吧,让我也瞧瞧你这几年的功夫到底精进了多少”
“真是你干的?”白染儿双目猩红地直盯着他的眼,又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宇文皓一个指头挑起她的下巴,“你奋斗了三年的事业,我要让你在一夜之间毁灭,身败名裂”
“你敢”白染儿双目猩红眼神狠厉地瞪着宇文皓。
一阵冷风刮过,刮得她的青丝飞扬,衣袂迎风而舞,宇文皓仿若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般张狂大笑,“我有什么不敢,是你的武功比我高,还是你手下那帮喽啰比我手下人强,你没有一点强过我,我为什么不敢?”
“我是哪儿都比不过你,但我有权决定我的生死,若是你敢再动我的手下,我立马死给你看,你不是以折磨我为趣吗,我死了看你还能折磨谁?”白染儿拔出他送她的yu女剑横亘在脖子上,眼神决绝地盯着他道。
“三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死,我能救活你一次,就能救活你第二次,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吗?”宇文皓捏着她的下巴,“顺便告诉你,本来李恪还能有命多活二十年,就因为你,这次他就要被扣上私藏龙袍意图谋反的罪名,怎么办,你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马上就要死翘翘了,心痛吗,愧疚嘛,就因为你不安守本分,连累了不该连累的人”
“他若死了我就陪他下地狱,气死你”白染儿紧咬贝齿冷凝着他道。
宇文皓仿佛黑夜里的魔鬼般双眼冒着幽幽的蓝光,“淼儿,十年前我放了你那所谓的家人一把,这次我要让他们白家一门断子绝孙,谁让那对老不死逼你嫁人来着,你不是和白星辰最亲吗?亏你还怕连累到他,隐姓埋名只敢每年在他的生辰偷偷回去看他一眼,那么白家一门我就独留他一人,我要他看着你们兄妹乱|伦,让他痛苦一生”
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让眼前的人永远闭嘴,心动手动,白染儿反手一剑刺进了宇文昊的胸膛,速度快得惊人,当那鲜血溅了她一脸的时候,脑海里似曾相识的片断在迅疾闪现了下,一样的脸,不一样的是那人满头蓝色碎长发,而他则是一头黑色长发。
“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要说如此难听的话刺激我,你明明知道他们对我有多重要,却还非要利用他们刺激我”白染儿痛苦异常,落荒而逃般地施展轻功跑出破庙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宇文皓一手抽出胸膛里的长剑,身影一闪就阻挡住了她的去路,“想逃,没那么容易”
速度快得令人咂舌又见他面色狰狞地朝他怒吼道,“伤了我就想逃,逃,逃,你除了知道逃还知道什么?”
白染儿看着那像小泉似地汩汩往外冒血的洞口,声音发颤道,“你还是先处理伤口吧,那样流血会死人的”
“我死了不是正和你意,死我一个人,能换来你周围所有人的命,你刚才不就是那样想的,怎么,看到我这样流血,后悔了,内疚了,你白淼也有内疚愧疚的一天”宇文皓看都不看那流血的伤口,仿佛那血液不是他的似地。
白染儿紧咬牙关,心里到底还是不忍,“脱了衣服,我给你上药”
“不用”宇文皓一手点晕了她,然后自己点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抱起她唤来了他的马和点白,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再次醒来,白染儿是一盆冷水当头浇醒的,醒来的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床上翻滚,她不确定地摇了摇头,这次她看清了,男的身上缠了条绷带,女的浑身一丝不挂,两个摇摇欲坠的大馒头在男人的身上乱蹭,……
虽然在青楼和小倌院她曾不止一次悄悄偷看过,可这么光明正大的看还是第一次,不过,她发现在宇文皓和那女的交|合的时候,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情|欲得到宣泄的快感,搞的她的浑身上下都难受至极,那感觉好像宇文皓身下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似地,令她羞愤至极,好歹宇文皓和那个女人的时间不长,当宇文皓让那个女人走了的时候,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看着我和女人玩,心里什么感受,好玩吗?”宇文皓随手拿了块大浴巾将腰部以下围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用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道。
“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白染儿恶心地别过脸去,要知道这个臭男人用手指弄过那个女人的芳草地,现在又来摸她的脸,丫丫的,再没比他更BT了。
“你说我的手肮脏是吧”宇文皓面色狰狞地用另一只手捏开她的嘴巴,然后将那手指塞进了她的嗓子眼。
一阵恶心呕吐的感觉,瞬间让白染儿的脸色惨白,一口血从她喉头就涌了出来,喷了他一手。
“天快亮了,棉糖媒坊的分号差不多也该被血洗干净了,估计现在也就剩下你在邯郸开的主店了吧”宇文皓来回翻看着顺着手掌往下流的血液,“怎么办,杀还是不杀呢,怎么看都觉得这血好看哎,我觉得这儿其实比我们那儿好多了,最起码想杀谁就杀谁,而且杀人还不用偿命,多好”
“浩宇,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按理说我们两个应该是最亲的人,可为什么你就让我如此讨厌呢,就算这儿杀人不用偿命,可他们毕竟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们再世为人,你应该更比别人懂得生命的可贵才对,可你为什么要如此践踏别人的生命呢”
白染儿挣扎了两下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满眼痛苦乞求地望着他道,“我求你放过他们吧如果你是生我的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们吧,她们都是无辜的人”
正文 【二五二】爱恨无常{二
【二五二】爱恨无常{二
“怎么心痛了,你还知道心痛的感觉,这三年来,我一直等你回头来找我,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给自己说,她只是贪玩,想玩就让她玩一阵好了,终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可我等来了什么?”宇文皓愤怒地提溜起了白染儿的衣领,“让你说,我这么无休止地等待容忍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我的心早就不属于我,你让我怎么办?三年前,若是你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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