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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病弱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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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杜涵凝的回答,轩辕墨宸微愣,只是嘴角亦是很淡很淡的一抹笑意,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得出。
“睿王,睿王妃,请留步。”
身后突然传来了赫连明珠的声音,两人停下了脚步,而赫连明珠已是到了他们的身前。
轩辕墨宸淡淡看了一眼赫连明珠,完全没有开口出声的意向,杜涵凝问道:“公主叫住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
见轩辕墨宸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赫连明珠觉得心头微微的刺痛,单恋一个人果然很痛苦,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轩辕墨宸。
眼神微闪,不在注意轩辕墨宸,赫连明珠低下头看向杜涵凝,说道:“睿王妃,方才在凤栖宫内多有失礼。请睿王妃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将那把匕首从宽袖中取出,上面的各色宝石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耀着光芒,赫连明珠接着解释说道:“这把匕首是本公主大皇兄之物,本公主也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进献的礼物里,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误会,从王妃手中夺取是本公主做法失当了。”
杜涵凝没想到赫连明珠追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心里感叹赫连明珠果然是个直率率真的女子,什么事情都要解释清楚,这会儿弄得她装病欺骗于她是多么一件令人不齿的事情,乱愧疚一把。
“没有关系,公主在凤栖宫中已经解释过了,皇后娘娘也已经验证过了,公主不用自责。”
“解释清楚,本公主心里也是舒坦。”再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赫连明珠说道:“本公主就先行一步了。”他们两人的步子都很慢,在他们之后出来的她也赶上了他们。
“公主慢走。”
赫连明珠转身离开,五彩的小辫在背后跳动着,很是活泼,但是却是不知透着一股落寞。
很快的,他们的距离就被拉远了开来,几个转弯已然不见了前方赫连明珠的踪影。
明明就是同一条宫道,为什么来时只觉得很是漫长,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而如今走来却是没有这样的感觉,这和身边之人很是有关系吧。
和什么样的人做什么事,心境也是会很不一样,端看你对这人是怎样的态度了。
杜涵凝回到挽岚苑中,只是这一次银子却是没有立即出门相迎,这让她小小的诧异了一下,好吃懒动的银子,不知道又躲在哪里吃肉了,果然是无肉不欢的银子。
若是哪一日它真得长得和那只飞飞大肥猫一样,想着那样一个银白色的球,杜涵凝顿觉恶寒的很,果断决定还是要让银子少吃些肉的为好。
可是奇怪的是这次莲心居然也是没有出门来,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迈进了屋内,却是空无一人与一兽,杜涵凝和荷琴俱是一惊,他们会去了哪里,莲心不是那种会随便离开的人,况且银子很是黏她,排斥外人,会去了哪里。
突然偏房里传来一声“砰”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两人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偏房之中,不过她不是吩咐了不要进偏房的吗?杜涵凝黛眉轻拧,偏房里现在都是她制若梦三千的毒和解药的药草,还有一些失败的药,这都不可以随便乱动的,莲心这次怎么会没有遵守她的命令。
快步走到偏房之处,一把推开了偏房的门,莲心听到开门声,一惊转过身子看向站在门口的杜涵凝,随即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闪躲开视线,低下了头。
杜涵凝只觉得胸前衣服一沉,立时伸手接住,银子已然在落在了她的怀中,只见它将一只前肢举在了杜涵凝的眼前,大有一幅你快看的模样。
仔细看去银子举起的前肢上面有着一道被利器割过的伤口,不深也没有很长,现在也没有再流血,但是伤口周围银白色的毛上面却是染上了血迹,现在也是干涸了,银子仰着它那尖尖的小脑袋,乌黑的眼珠也仿佛失了神彩,无比委屈的看着杜涵凝,发出吱吱的哀怨声音,主人,好痛啊,银子受伤了,好痛啊。
杜涵凝抱着银子,看向一旁的莲心,正声问道:“莲心,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这间偏房里很是杂乱,各种药材撒的到处都是,而制药用具也是落了一地,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仿佛是被什么扫荡过的结果,无疑这很可能就是她怀中的银子的所为,她不认为莲心会这么做。
莲心顿了一会儿才回道:“王妃离开之后,我就在屋里做些绣活,银子也是很乖的在一旁睡觉,一直都是没事,可是不知怎的,一只老鼠突然从偏房之中钻了出来,银子见到老鼠立时就冲向了偏房,而那只老鼠见到银子又是缩回了偏房之中,之后……之后银子就在偏房之中和那只老鼠给追逐上了,屋子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要阻止银子,唤了很多声,也是不见银子打理我,我索性就将手中的剪子给射了出去,将那只老鼠给戳死了,可是银子的速度很快,就误伤到了它。要为银子包扎可是它躲来躲去就是不让我碰,之后王妃就回来了。”
莲心将前因后果完整的解释了一番,一切的源头都是那只偷偷跑出来的老鼠。
银子听懂了莲心的话,昂起的脑袋垂了下来,圆圆的耳朵也是耷拉着,眼珠中的委屈更甚,吱吱吱的呜咽着,主人,银子错了,银子不该追老鼠,将主人的屋子弄得这样的乱。
杜涵凝狠狠瞪了一眼手中的银子,顺着莲心的指示,果然看到鼠笼旁边有一只被剪刀插住的老鼠,这是那只灰老鼠,被喂了银子血的那只老鼠,它怎么会从鼠笼中出来,那还有一只老鼠呢?
向着另一头走去,那里是她放灰老鼠的笼子的角落,只见另一只老鼠还在笼子里,并没有出来,只是笼子一个角落里的竹签却是被咬掉了,露出了一个足够老鼠出来的洞。
她怎么忘了老鼠是会咬东西的,她用来装试验小鼠的笼子都是铁丝笼,而这个笼子是昨日拿过来,她一时大意没有注意,所以才会让这只老鼠将竹签给咬了跑了出来。
杜涵凝哀叹了一口气,吩咐道:“荷琴,将这只老鼠换只铁丝笼装起来,你们两人再将这屋子给收拾干净。那些药材都扔了吧,不用再捡起来了。”
药材弄在地上本来就脏了,又不知被老鼠还银子怎般踩过,都不能要了,幸好这些都是一些平常的药草,不是那些寻了很久极其珍惜的药材。
走到桌前,理出一块地方,将银子放在桌上,银子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这会儿还是不要招惹主人为妙,
杜涵凝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伤药还有绷带,放在一旁,却是发现没有水来清洗伤口。
“莲心去打盆水来。”
听了杜涵凝的吩咐,莲心先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出去打水了。
杜涵凝见昨日被她喂了她制的若梦三千之毒的老鼠的鼠笼在不停的颤动,里面的老鼠好像很是活跃,而另一个喂食了之前的若梦三千之毒的鼠笼却不是这样的情况,杜涵凝皱眉,是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就要走过去查看,银子在桌上站了起来,就要跳下桌,杜涵凝回头瞪了一眼银子,厉声道:“呆在桌子上,不许乱动,再是乱动,三天不给肉吃。”她可不想银子又给弄出些什么破坏来,再说它的前肢还伤着,还是不要多动的好。
银子连忙点头,乖乖的趴在了桌子上,果真是一动也不动。
杜涵凝这才向鼠笼走了过去,那个在躁动的鼠笼前面正是那只死掉的老鼠,而鼠笼里的老鼠会不会是受了这个刺激,才会躁动不安?
老鼠被喂食若梦三千毒的症状和人是不一样的,老鼠又是不会做梦的,在她那么多次的试验中,发现若梦三千的毒会让老鼠恹恹的没有活力,十天之后死亡。
而这才被喂毒不过一天一夜,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况,难道真得是她的药出了问题?
杜涵凝的眼中闪现了一抹慌乱的神色,她不想这一次又是前功尽弃,付出了这么多的精力,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吗?就算她能穷其一生的研究若梦三千的毒,直到研究出解药,但是宸能陪她一起等吗?
宸已经中毒了这么多年,他等不起,她也等不起,她不想要这样的结局,不要这样的悲剧收场。
杜涵凝疾步走到了那只鼠笼旁,将鼠笼拎了起来,透过铁丝网的缝隙往里看进去。
只见里面是两只试验用的小鼠,一只仍是病恹恹的缩在笼子的角落里,而另一只老鼠却是活跃的在笼子里动着,异常的兴奋,就是它的动作撼动了铁丝笼。
杜涵凝眯眸深思,怎么回事这样的差别情况。
此时莲心端着水盆进来了,杜涵凝忙声问道:“莲心,你可有动过这里的鼠笼,有没有给这里的老鼠吃过什么东西?”
莲心被杜涵凝这般焦急的声音给惊住了,急急的止住了脚步,手中端着的盆中的水也被晃了出来,回道:“没有,这里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动过,王妃吩咐了不可以进这间房间,要不是银子,我也不会进来的……王妃,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杜涵凝焦急的神色,莲心忍不住问道,而一旁打扫的荷琴也是走了过来,从来没见过王妃有这般的急色。
“这个笼子里的两只老鼠一只仍是病恹恹的,一只却是躁……”动不安,最后的话杜涵凝没有说出来。
莲心和荷琴见杜涵凝话说了一半,却是没有了下文,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杜涵凝的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的凝重。
杜涵凝将笼子凑的更近了些,仔细的看着那只躁动不安的老鼠的嘴角,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里有着一点点的血迹,鲜红着透着一丝丝银色,那是银子的血,她再转眸看向另一只病恹恹的老鼠,它的嘴角却是没有银子的血迹。
她的杏眸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两只呈现鲜明对比的老鼠,一只是中了毒没有饮过银貂血的老鼠仍是病恹恹的,一只是中了毒饮过银貂血的老鼠此时很是活跃。
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杜涵凝觉得她的手都在颤抖,心情异常的激动。
荷琴和莲心见情绪突然变化如此之大的杜涵凝,却很是疑惑,王妃这是怎么了?一会儿这般急色,一会儿又是这般激动喜悦。
第三十三章 琴音、解毒
虽然有着这样的猜测,但是杜涵凝还是不敢这样就下了结论,银子的血就是解药。
那只异常活跃的老鼠嘴角的银子的血迹,应是莲心在用剪刀射杀那只老鼠的时候误伤银子的前肢时,银子的血恰好溅到了那只老鼠,正好舔食了。
“我想我可能知道什么可以解若梦三千的毒了。”杜涵凝平复下了激动的心情,淡淡的说道。
听到杜涵凝的话,莲心和荷琴俱是一惊,王妃怎么突然就知道怎么解若梦三千了?莫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正在两人疑惑间,杜涵凝忙说道:“快将屋子收拾干净,我要制药。”
莲心和荷琴哪还敢有所耽搁,连忙动手收拾起了还是狼藉一片的偏房。
至此,杜涵凝将自己关在了偏房之中没有出门,潜心的做着各种试验,就只是为了验证银子的血就是若梦三千的解药。
期间,吃饭都是荷琴和莲心两人送进去,杜涵凝都是草草的吃几口,几乎都没有睡觉,只是短暂的眯了眯眼,打个盹,其余时间一直都是在做着各种观察和研究。
莲心和荷琴担心杜涵凝,一开始劝了几次,但是却是被杜涵凝威胁说要是再啰嗦她就连她们也是不让进偏房,她们哪还敢啰嗦,不让她们进去,那王妃肯定是连饭都不吃了,那这样怎么行啊。
每每看着眼底淡青,身形消瘦了几分的杜涵凝。两人都是欲言又止的,一脸担忧,只希望王妃尽快完成试验,能够解了若梦三千之毒。
轩辕墨宸第一日来过两趟,但是杜涵凝都没有让他多留,每次见面都是很匆忙,说不到两句话,杜涵凝还让他这几日都不要来挽岚苑找她,她制药不要有人打扰,只是说到她去找他之前,他都是不要来挽岚苑。
其实是杜涵凝还没有确定这种可能,不想现在告诉他而最后让他白高兴一场,虽然知道他不会在意,但是她却是会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的没用,怨恨自己的学艺不精……
轩辕墨宸听到杜涵凝的这种说法一开始也有着略微的怀疑和不乐意,他们才刚刚彼此明了心迹,相依相近,这会儿却是连面也不给见了,但是见她并不是因为生气而这般的作法,而且想到他师傅也是有着这样的怪癖,也就放宽了心去。
他相信杜涵凝这番做法必是有原因的,而且她制药还是为了他,他什么都不能帮得上忙,既然杜涵凝有这样的要求,他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了,这几日都没来挽岚苑中,正好还有一连串的事情要处理。
四日后的清晨,杜涵凝一脸笑容的打开了偏房的门,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犹如早春的暖阳,化了冰雪,万物复苏。
她一刻都没有在门边停留,莲心和荷琴在身后的呼声她也没有听见,她甚至连走路都嫌太慢,直接使用轻功向着轩辕墨宸的蕴清院而去,府中的暗卫明卫只觉眼前一道白影飞过,王爷果然说得没错,王妃是他们想拦也拦不住。
当王爷告诉他们王妃身怀武功,在他们眼皮底下经常出府,他们还是不敢置信,但是王爷都这样说了,哪还做得了假,如今亲眼见到,只余下了惊叹。不过他们心中却加深了要勤加练武的决心。
武功高强的人大有人在,连一直都很不起眼的王妃,居然也是高手,若是哪一日遇到这样的高手,他们就只能坐以待毙,怎还谈得上保护王爷?
蕴清院的守卫早就被告知了不得阻拦王妃,对于突然这般匆忙来蕴清院的王妃觉得诧异,但是却是没有做声。
杜涵凝踏进蕴清院中,整个院子里面却是空无一人,连打扫的仆役都没有,她顿时兴奋的心情少了一半,她一时被找到若梦三千的解药的喜悦给冲昏了头,居然问都不问一下轩辕墨宸是否在府中,就这样鲁莽的冲了进来。
算了,既然已经知道解药就是银子的血,那解毒也不急在一时,等宸回来她在过来就可以了。
当杜涵凝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弹奏琴曲的起音,很低沉的琴音,这让她停止了脚步。
蕴清院里有人吗?听这琴音像是从屋后的桃花林中传过来的,是谁在弹奏这一曲悠扬琴声?
杜涵凝顺着琴音,向桃花林走去,她走得很慢,静静聆听着风中传来的悠扬琴音,那琴音先是欢快而喜悦,之后慢慢的转调,那是一种低调的哀伤……感慨弹琴之人的技艺着实精巧。
转过廊坊,琴音越来越清晰,抬眼望进绯色的桃林,什么都来不得看到那个在桃花林中的黑色身影来得惊诧,弹琴之人居然是宸?
杜涵凝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静静的站在了桃林之外的廊坊之处,透过那飞舞的桃花花瓣,注视着那个身影,让人不忍打扰。
轩辕墨宸今日穿着的不是华丽的黑色锦袍,而是一袭黑色轻纱袍,衣袍上面什么纹饰都没有,整个人透着淡淡的哀伤,像是在做着什么哀悼。
他就随意的坐在了桃林之中的草地之上,一把琴放在膝头,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之上轻捻慢拨,一串串音符从他的手底流泻而出,宽大的衣袖随着手中的动作飘飞着,将他身周的桃花花瓣带动着飞舞,仿佛是一层粉色的花环,犹如一幅动态的画。
他的黑色长发仅用了一只白玉簪给攒住,那一点白成了惟一的一个亮点,他低垂着头,长发滑落一边,看不见他的神情,杜涵凝想应是极其的专注吧,他今天是为何要弹琴?
曲调又是一个回拨,仿佛峰回路转,又带上了欢快。
这首曲子杜涵凝没有听过,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过轩辕墨宸擅长琴艺。
世人只知道轩辕墨宸是战场上的英雄,却是不知道他居然有如此琴技,比之醉香阁中花魁晚晴的琴音却是更加的动听。要知道晚晴可是京都第一琴姬。
杜涵凝想起她之前对轩辕墨宸听晚晴弹琴的评价,只道他混迹沙场,又是这般冷酷之人,如何懂得这般风花雪月,如今看来却是她的浅薄认知了。
这样一个表面冷酷但是内心却是温柔细腻的男人,只是世人误解其无情,他的百般好,只有靠近才能够了解得到,若是靠近却是让人再也离不开,杜涵凝很庆幸她发现了他的好,很庆幸她没有离开,很庆幸她能够和他在一起,而如今宸是她的……
仿佛是注意到杜涵凝过于热烈的注视,轩辕墨宸抬起了头来,看到那个在廊坊处站着的人儿,他手中拨弄琴弦的动作也停止了,琴音戛然而止,世界仿佛也是一下子静止了,只有两人的深情对望。
缓缓的,杜涵凝曼步向着桃林中的轩辕墨宸走去,嘴角是淡淡的笑容,却是尤为的醉人,即使她此刻的形象有些糟糕。
轩辕墨宸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把琴被推落在草地之上。
“宸,你会弹琴?”杜涵凝眉眼弯弯的笑着说道。
“阿凝,你这是做了些什么?”同时,轩辕墨宸拉住近身的杜涵凝皱眉问道,话语中不免担忧。
只见此时的杜涵凝一身素衣,还是那日他去找她之时穿的,上面有着淡淡的棕色药渍,还有小点点的血迹,裙摆有着褶皱,脸色稍显憔悴,那眼底一片青黑之色,但是杏眸中还是晶亮有神,长发应是为了方便而只用一根白色发带束起在脑后,垂在了身后,只是发丝毛糙而纠结,一副已经好几天没有睡的样子。
见轩辕墨宸问她,杜涵凝道:“不是和你说了,我是在制药?”
说着,素手抓紧了轩辕墨宸的胳膊,仰着头看着他,惊喜道:“宸,我找到解药了,若梦三千的解药,你的毒可以解了。你知道解药是什么吗?居然就是银子的血。”
可是轩辕墨宸听到可以解毒却是没有高兴,双手握住了杜涵凝的肩膀,微怒道:“所以你这是为了研制解药,把自己弄成这样?”
杜涵凝不解轩辕墨宸突然的怒气是哪般,她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微愣的看着轩辕墨宸,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看到皱巴巴的衣服,她有多久没有换衣服了,好像是挺久的了。
“这些不重要,宸,你听没听到我说的,你的毒可以解了,可以解了。”杜涵凝说道。
“我听到了,银子的血是解药。”轩辕墨宸看着兴奋的杜涵凝淡声回答,她的话他当然听到了,他的毒可以解了,他应该是要高兴的,可是看着她这样,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进得桃花林的覃仲言听到轩辕墨宸的话,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碟子破碎,碟中的桃花酥散落在地上,可是他也是不管,快步跑上前,来到两人身边,扳过轩辕墨宸的身体。
“阿宸,你说什么?银子的血就是解药。”覃仲言狂喜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激动。
轩辕墨宸对着覃仲言点了点头,倒是杜涵凝开口解释说道:“是的啊,我也没有想到银子的血居然就是若梦三千的解药,还有银子的血可以解百毒,本身是没有毒性的,但是加入配方上的药材之后,在这些药材的作用下,银子的血就会变化,就成了剧毒若梦三千,这是我这几日试验所得出来的结论,真佩服百年前那位毒圣前辈,居然能够制出此种剧毒。”
杜涵凝是真得崇拜这位毒圣前辈,谁会想到毒药的引子居然会是可解百毒的银貂血,而添加的药材本身就是有毒性,所以她以前的尝试都是制出了另外的毒药,一切的关键还是银貂血,只是谁也不会知道这世上居然会有银貂这种动物。
这几日她反复的试验,终于是确定了银子的血真得能够解若梦三千毒,又试验了几种剧毒,才确定了银子的血是可以解百毒的,只是这几日也是苦了银子,被她取了不少的血,以至于它现在见到她都是一副哀怨的表情,虽是不愿意最后还是会乖乖的任她取血,她也是于心不忍,但是现在只要取最后一次了,它也可以解脱了。
不过这几日也是没有亏待了它,那肉可是没有限制的给它吃。
听着这样的描述,轩辕墨宸也是感到不可置信,苦苦寻的解药居然会是银子的血,而且这若梦三千之毒居然是如此的巧妙。
覃仲言却只是注意听了杜涵凝说得银子的血就是若梦三千的毒的解药,镇定了下来,对着杜涵凝一揖,沉声道:“恳请王妃替王爷解毒。”
杜涵凝忙伸手示意覃仲言起身,道:“覃管家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替宸解毒的。”
虽然不知道覃仲言和轩辕墨宸是什么关系,但是却是可以确定覃仲言是秦家的人。
覃仲言这时才抬眼看向杜涵凝,看着她显得憔悴的绝色脸庞,他也是一惊,怪不得这几日阿宸都没有去挽岚苑,而王妃又是没有出过院子,她这几日原来都是在忙着研制解药,可见她对阿宸也是有着情意在,不然怎么会这样的劳累。
“仲言,你先下去。”轩辕墨宸说道。
覃仲言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还是退下了。
“宸,你快和我走,将你的毒给解了。”杜涵凝此时只想着快点给轩辕墨宸解毒,拉着轩辕墨宸的手就要走。
可是轩辕墨宸却是没有动,反而大力的将杜涵凝拉到了他的怀里,轻声道:“阿凝,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既然已经知道银子的血是解药,你还急什么?银子又不会跑掉。”
作为中毒的当事人的轩辕墨宸却是一点也不急,相较于解毒,他更是关心杜涵凝。
“银子是不会跑掉,但是既然知道了解药,还是早点解毒的好,那毕竟是毒药,对身体总是不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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