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病弱妃-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明珠的光亮被遮住,而浅蓝色的纱帐落下,遮住了旖旎的画面。

杜涵凝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沉沉的,脑中像是有个钟在敲击着,不停的晃悠,以手扶额,只记得昨晚趁宸出门的时候,她喝了那壶桃花酿,本来只打算喝半壶的,可是好像最后不知不觉的就将一壶桃花酿给喝尽了,之后好像宸回来了,之后……

莲心进屋就是看到坐在床侧皱着眉,以手按着太阳穴的杜涵凝,王爷说王妃喝醉酒了,她还不信,如今看王妃的状态确实是醉酒了。

王妃醉酒,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反正在她跟着王妃的这几年是没有过的事情,王妃的酒量不说千杯不醉,怎么也算得上百杯不醉,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不会是将下午覃管家送过来的两坛子酒都给喝光了吧?可是那也不至于吧。

莲心才踏进屋,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跟在她身侧进屋的银子就已经犹如闪电般蹿向了杜涵凝的怀中。

杜涵凝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却还没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蹿过来的银子给冲得一个不稳,还好她及时的扶住了床柱子,才不至于向后倒在床上。

而在她怀中扭动的银子却是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沉浸在一晚没有见到主人的喜悦和兴奋之中,小巧的脑袋在杜涵凝的胸前蹭着,乌溜溜的眼中闪亮的犹如星星一般,真好,主人的男人不在,主人就是银子的了。

若是被轩辕墨宸给看到银子现在这般色迷迷的满足小模样,不知道他会不会将银子给扔出门外去。

莲心看到杜涵凝被银子这一撞,身形不稳,忙厉声唤道:“银子。”

可是银子此时满足的很,哪会听莲心的话,再说它原本就不怎么听她的话,只见它却是装作受了委屈呜咽了两声,脑袋搁在了杜涵凝的胸前。

“莲心,我没事,可能是因为醉酒,所以有点头昏。”杜涵凝替怀中的银子顺了顺银色的毛,这两日却是忽略了银子不少,所以见到她才会这么兴奋。

“王爷已经说过了,荷琴已经去取醒酒汤过来了,王妃,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居然将你给喝醉了。”

杜涵凝有点郝然,“不满一壶酒。”

莲心愕然,没想到答案是一壶酒,居然小小的一壶酒就将王妃给放倒了,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出屋去拿洗漱的东西。

杜涵凝将银子放到一旁,走下床来,正准备去穿衣服,当看到铜镜内的景象之时,杏眸蓦然睁大,走近铜镜一看,只见她松散的中衣领口处,露出瓷白的肌肤,可是却是在那锁骨处有着一枚红色的痕迹,再往下也是,这是什么她清楚的知道,因为昨天早起的时候她身上也有,只是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而这些明显是崭新的痕迹。

她身子有些颤抖,宸居然连喝醉了酒的她都是不放过,这也太……太禽兽了些吧。

好吧,她用词有些不当了,怎么可以用禽兽这个词,还没严重到这个地步,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需要用到这个词。

杜涵凝完全忘记了她醉酒之后所做的事情。

她伸手将领口拢进,掩盖住那些痕迹,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而此时去取醒酒汤和拿洗漱用具的莲心也是回到了室中。

一杯醒酒汤下肚,再吃了些清粥,杜涵凝顿觉那醉酒的后遗症已经消失了,透过了打开的轩窗,却是见到桃花林深处人来人往,五六个侍卫模样的人在覃仲言的指挥下搬着坛子,因为隔得比较远,所以听不见有什么动静。

“荷琴,他们这是再做什么?”

荷琴看了一眼桃林深处的动静,才道:“今日一大早,覃管家就带着他们来了院子里,径自去了桃花林,我跟过去看了下,只见桃花林里有好几个坑,里面放着和昨日送来的一般的酒坛子,覃管家是让他们来挖坑搬酒坛子的。”

“搬酒坛子,这是要将所有的酒都搬出来了。”杜涵凝杏眸闪过一抹光亮,这么多的酒可以喝很久了,只是不知道后两年的有没有陈酒好喝。

虽然昨晚才因为喝了桃花酿醉了,但是并不能改变她对桃花酿的喜爱,真得是很好喝。

“不是,他们只是将酒坛子换个地方埋,再桃夭池附近又挖了一圈坑,将酒都埋到那里去了。”

“咦……不是挖出来喝啊,那为什么要换个地方?”杜涵凝听到不是挖出来喝的,有些失望,不过这屋中还有两坛还能够喝很久。

“这就不知道了,覃管家只说将酒埋在温泉池附近会更好喝。”

杜涵凝想到昨晚覃仲言不就是拉着宸出去找桃花酿口感更好的原因,看来是找到了原因,而这个原因就是埋藏的位置的关系。

早前听说过酿酒的季节温度时间都和酒的品质有着关系,而如今看来这埋藏的地方也是有关系的,她对酿酒之术一知半解,不过看覃仲言这般的举动,应该是因为温泉池的关系才使得这桃花酿变好喝了,口感发生变化。

是什么影响了桃花酿的口感其实没有关系,只要好喝就行了,她期盼着更多的美酒,不过有覃仲言在,这酒肯定是少不了了,还都是珍品。

“王妃,你怎么尽关心这些事,那和跖胡国公主的比赛你怎么都不关心。”

莲心看到杜涵凝很是关心这酒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提起明天的比赛的事情,忍不住提醒道。

“哦,我知道啊,这比赛之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杜涵凝不再看着桃林,走回来坐在了贵妃榻上,淡然回道。

“王妃,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明天可是就要比赛了,你怎么都不准备准备,若是你输给了那个跖胡国的公主,那要怎么办,王爷可就要娶她进门了,到时王妃你要怎么办?”

莲心见杜涵凝仍是一脸闲淡的居然还拿起了话本子看起来,而她听了她的话,只是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道了声“恩”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专心致志的看起话本子。

莲心见杜涵凝不搭理她,有想要跳脚的冲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此时是王妃不急她急啊,王妃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紧张一下,那个比赛比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王妃这两日表现的未免太过于淡定了些,她这是替王妃担忧好不好?

“王妃,你还是快些准备吧,明天可就要上流霞台了,上了流霞台,那可是万众注目,现在京都百姓在赌坊之中都开启了赌局,赌您和跖胡国公主的比赛中谁会赢,赔率已到了一赔五十了。只有很少的人投注在王妃身上,而这些人加起来总共不足十个人,王妃,你怎么还没有危机感呢,王爷都快是别人的了。”

莲心急声说道,这些消息都是昨天绮玉传过来的,现在才知道平时百姓都是多么的闲了,居然连这个都能够拿出来开个赌局。

听了莲心的话,杜涵凝却是抬起了头,杏眸晶亮,“莲心,这是真得吗?”

莲心连忙点头,“当然是真得,绮玉那传来的消息,哪还能作假,荷琴也是知道的。”

莲心以为杜涵凝终于是有危机感了,却是不料杜涵凝下一句话就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浇灭了她的喜悦。

“那你赶快让绮玉多取些银子,在我身上多压上几注,一来可以撑撑场面,二嘛,要是我一不小心赢了,这还真是有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财入账。”

莲心顿时怒瞪着杜涵凝,跺脚道:“王妃,这都什么时候,你还能开这般的玩笑。”

“莲心,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王妃是怎样的性子你在王妃身边这么久,还不清楚吗?王妃总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哪能那么容易就让人将王爷给抢去了,王妃肯定是不会输的,你怎么对王妃一点信心都没有?”

荷琴在一旁有点看不过去,出声劝道,莲心怎么还是这般的莽撞,担心这担心那的,但是却是不能否认她只是太过于担心王妃而已。

听到荷琴的话,莲心低声“哦”了一声,低下了头,顿觉是她却是是担心太多了,可是她只是不希望王妃被人看不起,那些百姓这不是笃定了王妃肯定是会输给跖胡国的公主的,真得让人气不过,牙痒痒的。

其实也怪不得那些百姓会将赌注押在赫连明珠的身上,谁让杜涵凝病弱的形象实在是在百姓心中太根深蒂固了,即使那天有人见到了杜涵凝的相貌,说出去却是没几个人相信。

杜涵凝知道莲心这般说道是为了她好,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莲心,你让我怎么准备,明天就比赛了,题目却是未定的,我从哪方面准备都是不行的,那还不如随机应变,船到桥头自然直,虽然不能说我无所不能,但是却是多有涉猎的。”

她不是自大,而是觉得自信,虽然这种自信很容易当成是自大,她是觉得没有必要准备,她怎么会让赫连明珠进府,虽然对她作为人质一事也是可惜,可是宸是她的耶,她怎么会让她将宸占了去。

第五十章 比赛前夕

五月三日,天高气清,朵朵白云随风轻飘,硕大的太阳洒下了一地灿烂阳光,带着夏日的闷热却因着有着微风,却也是舒适得很。

今日,京都的街道之上一反平日里繁华热闹的景象,不少店铺都关门歇业,很是冷清,路上也只有寥寥的几人,却是快步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刚刚进到京都的一身玄色书生袍的男子对这样萧条冷清的街道颇感诧异,这京都之中并未听闻有祸事,而战事就更加不可能,不禁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才离开短短时间就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京都出事不可能没有消息啊,就像前不久的跖胡国来使遇刺事件,不是就传开来了。

玄衣男子伸手匆匆拉过从身旁快步走过的人,礼貌询问道:“兄台,可问京都是出了什么事了?”

那人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身形瘦削,眉眼清淡,却是温润,谦谦有礼,像是个做学问的公子,被他拉住的不满情绪也消了下去,只是也是惊讶道:“这位公子不知?”

玄衣男子点点头。

那被拉着的人接着道:“那公子是刚刚来京都的吧,京都之内还能出什么事,今日街道之上没有人是因为大家都去流霞台看热闹去了。”

“流霞台?看热闹?”玄衣男子微皱眉,问道,流霞台可是皇家的场所,去那里看热闹,这皇家是有什么热闹可看?

“是啊,流霞台。”那人看着他是孤身一人,就邀请道:“公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今日可是睿王妃和跖胡国公主比赛的日子。”

玄衣男子,也就是抛弃了张申这个身份恢复了真实容貌的沈绍棠,听到睿王妃三字,顿时惊讶,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手中的折扇立时收起,跟着那人向流霞台而去。

期间倒是从那人口中了解到最近京中发生的不少事情,比如赵婉儿被茅厕给砸了,睿王和宁寒公子断袖而拒绝了跖胡国公主的和亲之举,那个婉儿小姐肚兜事件,睿王妃其实是貌若天仙,跖胡国公主认为睿王可以娶睿王妃就不是断袖,所以要和睿王妃一觉高下……

真真假假,沈绍棠随便听着,并没有全信,毕竟这百姓传闻之间多猜测造谣言这事他不也干过,想到这个就不免要摇头叹息了。可是从里面他倒是得到一个重要的讯息,每一件事情单独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了解一点内情的来说,已然发现这每件事情中都有着杜涵凝的参与,虽然是以着不同的身份。

他这才离开不到两月时间,倒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一向低调的杜涵凝怎么突然要高调的和跖胡国公主比赛了,据他对她的了解,这不是她的作风。

他来到流霞台的时候,流霞台下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只见人头攒动,很是拥挤,也是极其的热闹。

流霞台是在高处,一面为殿,供皇亲贵族高座,其外是平台,雕栏玉砌,大理石地面打磨得很是光滑。

现在流霞台下方三面都围着人,要不是有着官差在维持着秩序,这保不齐就真得水泄不通了,而最前面还留出了一块地摆上了桌椅,小几上摆上了茶水和水果,这是为京都中有影响力的人准备的。

此时重要的人物都还没有来,流霞台之上只有在忙着布置的太监和宫女。

沈绍棠拒绝了那个被他拉住之后对他极其热情的那个路人的邀请他往人群中钻去,他在外围寻了个不是很拥挤但是又能看清流霞台上的位置,站在那里,轻晃着手中的折扇。

到了人群之中,嘈杂声顿起,传来了百姓之间的说话声音。

这边……

“我可是将我的一半身家都押在了跖胡国公主身上,这会儿终于是可以让我赢个翻本了,你押了多少?”

“你才只是押了一半的身家在上面,老子可是押了全部的身家,呸……老子这一个月就没赢过钱,还指望着这个能捞回点本?”

“皇上这是打得什么主意,这哪还要比啊,睿王妃那副病弱不堪的样子,会有什么可以比的,再说了人家那可是公主呀,睿王妃肯定是输定了,这不是赌坊明摆着要送钱,这样白送的钱哪可能不要……呵呵……”

另一边……

“那天我可是在涵渊馆中看到了睿王妃的容貌了,那叫一个倾国倾城,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更漂亮的人了,喂……干嘛那样一副表情,我说的都是真得,不要不相信,要不你去问老陈,。”

“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好好,我信,我等着看睿王妃的倾城倾国的容颜。”

……

沈绍棠听着这些来自各方的谈话声音,唇角轻弯,这次杜涵凝恐怕再也是低调不起来了,想想最初他见到她那绝色容颜之时,那呆愣的样子颇像个傻子,现在想来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那副样子的,怎么样也合该这些人也惊讶了一下。

在流霞台之下百姓的喧嚣之下,终是掩不过那一声尖细的唱喏声,“皇上驾到”。

一下子流霞台下的人群变得安静无声,纷纷恭敬的跪地行礼,高声大呼万岁。

只见高台之上,宣圣帝率着跖胡国来使众人和一众官员浩浩荡荡的登上了流霞台的大殿。

杜涵凝看了一眼流霞台之下跪伏的众人,顿时有着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看到都是穿着各色衣衫,华丽或是破损,肥胖或是瘦弱的背脊,但是却是看不见那低下的脑袋,徒留漆黑的发顶。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的人一起行跪拜礼,黑压压的一片人,微微皱眉,顿时觉得这就是皇权,这就是皇家的气势,让百姓为之折服,而现在这里只是京都的百姓,可想而知,若是整个楚阳的话,会有多少的百姓需要对着皇权低头。

怪不得不管是在哪个国家,纵使朝代变迁都有着这么多的人趋之若鹜,谋划心机,用尽手段想要登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以森森白骨堆砌起这辉煌的皇权。

杜涵凝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轩辕墨宸,只见他眼神平静的看着流霞台下,神色平淡,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也是,怎么说他也是在皇家长大,更是号令百万雄兵的大元帅,对于这样的场面肯定是经常见过的。

轩辕墨宸像是察觉到了杜涵凝的视线,却是低眸耽了她一眼,继续看向前方。

杜涵凝见状,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嘴角轻扯,谁让她昨晚说错了话,宸今天这样的样子还能怨得了谁,怪只怪那该死的醉人的桃花酿。

昨晚,她不是也用着这般轻耽的眼神看着宸,看得他是一头的雾水,不明情况。

画面回到昨天晚上蕴清院的卧室之中。

杜涵凝坐在床边侧眸质问轩辕墨宸前晚是不是在她喝醉酒的时候又把她给睡了。

轩辕墨宸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知道杜涵凝为什么会突然他问这个,昨晚到底是谁睡了谁,还是互相睡了,这一点不必分得那么清楚,只是那耽着他的眼神怎么看都隐隐含着怒意。

只见轩辕墨宸一点头,杜涵凝一拍床板立时站了起来,素白的纤指怒指向他,澄亮的杏眸中似是跳跃起了火光,而那句“轩辕墨宸,你个禽兽,连我喝醉了也不放过。”就是这样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就见轩辕墨宸蓦然阴郁下来的脸庞,冰冷的寒气嗖嗖的就散发了出来,让杜涵凝也不禁打了个哆嗦,只是一瞬,只见他那潋滟双眸波光微闪,嘴角轻弯,眼角微翘,笑得极其的魅惑,却是抬步一步一步向她走近,他的步子极其的慢,但是在杜涵凝眼中却是让她心头一突。

轩辕墨宸那个样子让他以为错得不是他而是她,让她不禁后退了一步,只是她这一后退,小腿肚就正好撞上了身后的雕花大床,人就直直的栽倒,仰躺在了床上,背后因为有锦被垫着倒是没什么事不疼,可是头却是磕在了床板之上,她清晰的听到了“咚”的一声响有些疼。

杜涵凝要坐起来的时候,而轩辕墨宸已然欺身近来,双臂撑在杜涵凝的两侧,上翘的桃花眼眸泛着勾魂夺魄的灼灼光华,戏谑的看向身下的杜涵凝。

“阿凝,我是禽兽?嗯?”

那个“嗯”字是多么的缱绻而又有着旖旎的尾音,杜涵凝只知道她听了之后有一瞬间的失神。

杜涵凝还没有回答,只听得轩辕墨宸的清冽的嗓音又是出声道:“若是我是禽兽的话,那也是阿凝的错,是阿凝让为夫化身成为禽兽。”

好闻的男子气息和着温热的气息扑在杜涵凝的脖颈之处,使得她一阵酥痒,缩了缩脖子。

但是心中却是更加的生气了,他这还是有理了,他化身为禽兽,感情还是她的错,还真是将罪过怪到她的身上了,明明就是他趁着她醉酒的时候将她给睡了,还来怪她。

杜涵凝伸手推开轩辕墨宸的胸膛,哼声道:“宸,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耻了。”

这个样子的宸若是在京都走上一圈,必然得让人的眼睛从眼眶子中脱了出来,这哪还是那份冷酷得近乎无情的睿王,分明就是个带着痞笑的无赖,只是不能否认的是这个样子的宸是那么的迷人,估计没有女子会不迷失在他的笑容之中,哼,她宁寒公子也不差到哪里去。

“为夫的无耻都是因为娘子的无耻,昨晚不知是哪个妖精将春宫图册子拿出来说是要尝试”轩辕墨宸眼神攫住杜涵凝的眸子,见到杜涵凝眼中闪过惊诧,而推着他胸膛的手已经失了力道,满意的一笑,接着说道:“为夫本是秉持着君子不趁人之危,夫君不趁娘子酒醉的原则,清心咒倒背如流,可是却还是被娘子几番勾引和大胆的举动给生生的打破了原则,最终只得满足娘子。”

见杜涵凝已经被他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轩辕墨宸又把身子往下低了两分,才凄凄道:“可是此时却要被娘子指责为夫为禽兽,唉……真是……”

杜涵凝现在被磕到的头已经不再疼了,可是却觉得脑袋里轰隆隆的作响,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大胆勾引,她拿着春宫图册子说要尝试上面的姿势,杜涵凝眼角微抽,这不可能是真得吧?

小心翼翼的再抬眼看向轩辕墨宸,宸也是不会骗她的,再说这样的谎话实在是没有必要的。

她醉酒之后确实是会做出一些不一般的举动来,她现在的酒量很好,但是并不是天生的酒量好,也许是有着一半的酒量是天生的,起码她最初的酒量确实比哥哥好上几分。

在她六岁,大哥十岁的时候,想不起来那时候两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偷偷跑到酒窖里偷了一坛子酒出来,跑到后院的假山处拿着茶碗喝起酒来。

小时候的她很野,不像是个女孩子,父亲一度自责把她给宠成了这副样子,之后又因着这件醉酒的事件,加强了父亲让清姨教导她的决心,这都是后话。

先说这件喝酒事件,这是他们第一次喝酒,虽然哥哥作为男孩子,但是父亲对哥哥管得可是比她严多了,习文练武却是一刻都不放松,也不允许他在成年之前喝酒。

就这样两人在后院里你一茶碗我一茶碗的喝了起来,这件事情最后是怎样的,她一点都记不起来,都是从清姨口中得知的,却也是惊讶万分,真得不敢相信她喝醉了酒之后居然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哥哥放在地上拉着他的脚就在地上拖行。

话说六岁的女孩会有多大的力气,要拖动一个十岁的男孩还是很费力,所以众人看到的就是她死拉活拉的拉着哥哥的衣服,据说当时的哥哥身上的衣服一是被树枝刮破,二就是被她给扯坏了,这一幕可是惊倒了当时看到的众人,而她居然还只是傻兮兮的笑着,恍若未觉,众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拯救了哥哥。

事实证明了,她醉酒之后确实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还会忘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第一次喝酒之后她倒是爱上了品酒喝酒,只是却是被父亲禁止在十岁之前再喝酒了。

后来喝酒的时候她也是不敢一次喝太多,以免会做出她想也想不出来的事情,不过那个酒量却也是没怎么练,只能说她真得是有喝酒的天分,之后就是更加的注重品酒了。

而她昨晚确实是醉酒了,保有的那一丝清明让她的记忆中确实是有宸的存在的,那她昨晚真得是做了这些宸说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瞬间懊恼爬满了脸颊,杏眸微阖,都是那桃花酿给害的,怎么那么小的一小壶就将她给喝醉了呢?这让她这喝过各种酒的人情何以堪。

轩辕墨宸看着杜涵凝脸上的表情从像是在回忆再到懊恼,咦声道:“想起来了?”

“没想起来了,但是有可能。”杜涵凝一本正经的做着最后的狡辩,即使心中已然认定她确实是做了这件事。

看着杜涵凝倔强的眼神,别扭的表情,轩辕墨宸伏近了轩辕墨宸的耳边,轻声说着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