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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病弱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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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出阿凝要见“卿云笙”的原因,不管是绝世公子还是毒医仙子,卿云笙这个身份和阿凝只有那一次接触,之后两人便是再无甚联系,阿凝怎么会突然要见他,百思不得其解。
从追云那知道这则消息已经好几日了,但是他却是一直未作答复,就一直将这件事给压着,还嘱咐众人小心莫要在阿凝面前露了馅,只是他这样瞒着阿凝会不会怪他?
阿凝是不是对卿云笙是“江湖第一美男”而有所好奇,为什么阿凝没有告诉他她要找卿云笙?若是有事情的话,为什么不和他说,还要瞒着他去找“卿云笙”。
轩辕墨宸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绝不承认他这是在吃“卿云笙”的醋,再说“卿云笙”就是他,他就是卿云笙,有什么醋好吃的……他真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添堵。
不过溟楼之中却是有些事情,这件事倒是和他的两个身份都是有着关联,只是这个消息却是让他有颇多怀疑。
那日在涵渊馆的刺杀,终于是有些眉目,只是这个眉目出现的却是极其的诡异,一时间江湖上这则消息四起,“幽阁刺杀睿王嫁祸溟楼”。
确实是有人想要将刺杀的罪嫁祸给溟楼,只是手法不是很高明,而且遇到了溟楼的正主,这自然就不会是溟楼,那些刀剑之上的桃花印记在送交刑部就已然被清风和啸月两人除去,所以刑部才不会查到溟楼的头上,江湖和朝廷从来就是分立的,但是一旦对立,对哪一方都是不好,朝廷有皇帝统治,而武林却是有武林盟主统治。
幽阁这个组织已经销声匿迹三年之久,怎么会又突然重现江湖,而重现江湖却是做了这样一件蠢事,真得是蠢事,这些杀手武功不高,又没组织,没有道义可讲,难道幽阁这几年是因为没有了人才所以才销声匿迹的?作为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这点很不可能,幽阁四护法就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幽阁到底是在隐藏着什么?难道那日在皇宫中出现的罗刹面具人是幽阁阁主?行刺的是幽阁中人 ?'…3uww'幽阁是平王余孽?
轩辕墨宸的如水墨画般好看的眉几不可微的皱了起来。
“宸,你看什么?怎么不吃,碗里的饭菜都凉了。”
杜涵凝看着轩辕墨宸举着筷子在碗边,却是许久没有动作,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眼中的神色复杂多变,宸这是怎么了?她忍不住出声问道。
轩辕墨宸回过神,脸色微郝,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只是想着兵部的一些事情而已。”他随便扯了个谎。
“兵部事物很繁忙吗?宸吃晚膳还想着,”杜涵凝微微皱眉,觉得今天的宸有些不对劲,不过军务这种事情却是烦心,关心道:“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要想事情的为好,这样不助于消食,有碍身体康健。”
轩辕墨宸咕哝的应了声,心下却是有些虚,他在猜忌着阿凝,可是阿凝却在关心着他。
“若是有什么难事可以说出来,不过这兵部的事情我不是很懂,我帮不了你。”杜涵凝浅声说道,给轩辕墨宸的碗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杜涵凝的话让轩辕墨宸越来越觉得心虚,但是面上还是维持着冷酷,什么也不能看不出来,宽慰说道:“阿凝不用操心,这些事情我会和兵部的官员商量处理就不用劳烦阿凝了。”
“恩,那就好,宸不要太操劳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下属官员做的,自己就不要事事亲力亲为了。”
她就是这样,只是这样做多少有些无耻了,就像是一个不劳而获之人,心下小小的愧疚一把,想着是不是要给绮玉和残阳放个假了,他们辛苦了很久了,反正现在涵渊馆和幽阁都稳定,除了那件事,卿云笙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复,难道他离开京都了?不过凭着溟楼的消息渠道还会没有联络到他?
杜涵凝不禁黛眉轻蹙,只是还好现在溟楼还没有要攻打幽阁的迹象,只得密切关注着溟楼的举动,不过江湖上这则谣言传播速度很快,幽阁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阿凝,最近可是有什么事吗?”轩辕墨宸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了一下。
杜涵凝微愣,随即轻笑,“没有啊,宸,你怎么会这么问?”
她不想让宸因为她陷入江湖事,所以选择了将这事情隐瞒下来。
“哦。”轩辕墨宸颔首,“那就好,阿凝整日里呆在王府里,会不会觉得闷?若是想出去玩就出去玩……”
说到这里轩辕墨宸顿了顿,他很想将阿凝私藏在家里,想到那些人对阿凝那种目光,恨不得将阿凝从头包到脚,不让人窥视了去,沉声道:“做男装打扮再出去,不然等哪天我得空了陪阿凝出门,好不好?”
杜涵凝手中的筷子敲上了瓷碗,叮的一声,不过瞬间明白了轩辕墨宸的用意。
“好,我在府中并不烦闷,若是闷了,我会自个找乐子的,研究医术毒术,还有新送来的一些话本子,可供消遣一段时日,现在明珠也是可以来府中陪我,宸,你不用担心我。”
“阿凝,这制毒的时候可是要千万小心,莫要伤了自己。”轩辕墨宸提醒道。
从没听说过将制毒作为消遣的,师傅是为了他反复钻研着医术,不过逐日就是对着医术有着莫名的狂热了,几次想要进府和阿凝讨教,不过都被他拦在了府外,并禁止了他的出行,逐日的武功高强,一般人也是挡不住,这看守人自然就是追云,若是拦不住,等着他的就是一大堆他最讨厌的账本。
“我都与毒相伴九年了,不会有事的。”杜涵凝信誓旦旦的说道,若是被她自己弄得毒给害了,她这个毒医仙子的名号就是浪得虚名了,更何况当初跟着师傅学毒术的时候,师傅时不时的就会给她下一把毒,来验收成果,都习惯了,不过这中毒的滋味真心是不好受。自从出师之后,她可是再也没有中过毒。
不过在江湖上行走,总是会有些卑鄙手段,见她一个年纪不大的弱智女流,就心存歹心,她就遇到过强盗、采花贼、贼寇……下的毒使得手段是五花八门,那时候她就真心感谢师傅对她的严厉教导,才能够免受这些迫害,制服掉这些宵小,当然她也没有轻易放过他们,以牙还牙回赠一毒,她的“毒医”之名中的“毒”正是来源此处。
轩辕墨宸点了点头,将碗筷搁在了一旁,“总是要小心为好,阿凝可不要一门心思扑在上面,若是我回来,阿凝没有吃饭的话,可是要受罚的。”
上扬的语调,波光潋滟的细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带出了无限的风情,一分威胁,三分魅色。
看得杜涵凝有些晃神,心中直到妖孽妖孽,总是魅惑她,自己也是不争气,就被那样一个眼神给勾住了,连连的点头。
她又不是像轩辕墨璃那般大的孩子,要这般耳提面命,再说最近她可是从来没有废寝忘食,早上睡到宸下朝回府,吃早饭,午膳,晚膳也是按时吃的,再说这罚不罚有什么区别。
夜夜春宵,那厮的调情手段是越来越高,想及此处,杜涵凝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羞红的低下了头,扒着碗中未尽的饭粒。
“阿凝是不是渴望被罚?为夫乐意之至,我们正好快点造个小阿凝出来,阿凝喜不喜欢?”
轩辕墨宸单手支额,对着窘迫的杜涵凝眨了下眼睛。
“宸,你可以再无赖点。”杜涵凝重重的将碗放在桌上,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眼角微抽,这厮居然做这么可爱的动作,却是充满了魅惑之色。
“阿凝,生气了?”阿凝生起气来也是这般的美,澄亮的杏眸中添了如火的瑰色,更是艳丽。
“我去药房。”杜涵凝丢下一句话出了门,她决定今天不和他睡,不管是小阿凝还是小宸,你等着吧。
第十九章 花容月貌
轩辕墨宸看着杜涵凝的背影,唇边宠溺一笑,看了一眼杜涵凝碗中并没有剩余,不然他一定会将杜涵凝拉回来让她吃完了,才允许她离开。
桌下传来哧哧的咀嚼声,轩辕墨宸伸脚拨了拨正前肢捧着鸡腿在啃的银子,它主人都走了,还吃得这么欢畅,它不是最粘阿凝?这会子怎么不追出去了。
银子倒是恢复的快,才睡了一下午就醒过来了,一点醉酒的后遗症都没有,也许是闻到了肉香才醒过来的也说不一定,方才银子在榻上一醒来,就一个跳跃到了桌旁,眼巴巴的瞅着桌上的肉。
银子昂起头看了一眼轩辕墨宸,圆溜溜的眼珠内尽是不满,还有埋怨,主人的男人,你干什么打扰银子吃肉?
刚才主人和主人的男人的对话,它是没注意听,也没有听明白,倒是听到了主人的男人说主人生气了,之后主人就离开了。主人的男人也真是的,还不追去哄主人,在这里打扰银子吃肉,坏人,银子一下午都没有吃肉,好饿的,不过那个坛子里的东西很好喝哦,怪不得主人要藏起来,不给银子喝,原来主人是在私藏,等银子吃饱了就去找主人。
银子瞪了轩辕墨宸一眼,低下头继续啃食着爪子间的鸡腿,吃完一个,把骨头扔了,再拿起另一个接着啃。
轩辕墨宸顿觉被银子鄙视了,不过被它鄙视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这银子真得是人性过头了。
杜涵凝走出屋外,脑中想着轩辕墨宸刚才那可爱中透着魅惑的表情,不得不说,很是妖冶,她脸上的烫意久久没有消退,冰凉的手拍了拍脸颊,以期盼脸上的热度快些消下去,宸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就调情……
“王妃,你怎么了?站在这里做什么?”过来收拾的莲心见杜涵凝站在屋外的廊檐处,心下疑惑走近问道。
王妃这会子怎么一个人站在屋外,王爷怎么没有和王妃在一起?借着廊下的灯笼中透出的朦胧灯光可以看见王妃脸上好似泛着微润的红色。
杜涵凝一惊,忙道:“没什么,你们进屋收拾吧,我去药房,”回身看着莲心身旁的荷琴,道:“荷琴,今日赵婉儿拿来的那个锦盒是放在药房哪里?”
“药房的桌上,王妃进去就可以看见了。”荷琴回道。
“好。”杜涵凝提步离开,正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让她去看看赵婉儿送来得是什么好东西。
“王妃是要去看那个锦盒吗?属下陪你一起过去。”荷琴紧步跟了上去,那个锦盒王妃先前嘱咐她不要打开,此时王妃要去,她不放心。
杜涵凝点点头,“也好,走吧。”
徒留莲心在原地跺脚,荷琴真是太坏心了,居然将收拾这活留给她一个人来干,下次向覃总管建议派几个丫鬟来做这事好了。
杜涵凝拿出钥匙打开药房上的门锁,进到屋内,荷琴取下蒙着夜明珠的布,一室通亮。
这睿王府到底是有多么富裕,她看过覃仲言给的账单,上面确实是列了不少的款项,她没细看,不过这封地还有产业着实是不少,不然哪能到处可见这夜明珠来照明,这夜明珠也是个稀罕物事,别称“随珠”、“悬珠”、“垂棘”,在市场上的售价极高,若不是巨富之家,买上一颗也得是倾家荡产,不过皇家一向都是占尽了优势的,宫中的夜明珠也是极多的。
要知道对于普通百姓家,这点蜡烛也是个奢侈活,不然怎么会有凿壁偷光,囊萤映雪这样的故事流传下来呢。
不过这夜明珠照明绝对是比蜡烛照明来得好,蜡烛的光亮是昏黄中摇曳,照得不是很清晰,而这夜明珠却是温和而白亮,亮如白昼。
借着这样的光亮,杜涵凝一眼就看见了桌上放着的锦盒。
荷琴走到杜涵凝身边,恭声说道。“王妃,锦盒还是由属下来打开,赵婉儿不会安这么好的心给王妃送千年人参的,况且这千年人参哪是那么容易得的。”就算有早被江湖上的有心觊觎之人给惦记上窃取了。“
杜涵凝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即可。“伸手扣上了锦盒的扣子,在要打开的瞬间,荷琴仍是出手阻止了。
”王妃,你还是等会儿,属下去取冰消纱过来。“荷琴说完就转身欲往卧室走去。
冰消纱就是杜涵凝往素蒙面的那面白色面纱,看起来和普通的白纱一样,但是却是由天山冰蚕丝织就而成,可以挡住毒粉毒气,所以这面纱杜涵凝是从不离身的,制毒研毒之时更是可以免受自身受到毒的侵害。
”荷琴,“杜涵凝喝住了荷琴了,从怀中拿出那方冰消纱,她一直都将这冰消纱贴身带着,要不是荷琴提醒,她都忘了冰消纱了。
荷琴顿住看着杜涵凝的动作,方知自己有些冲动了,在杜涵凝的示意下向旁边退了两步。
杜涵凝将冰消纱覆上了脸颊,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薄纱手套,亦是冰消纱所织,若是没有毒的话,倒是显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了,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杜涵凝小心的挑开锦盒上的盒盖,仅仅是一条小缝却是可见从缝中扬起的白色粉末,细不可查,不禁冷笑,手指一弹,人也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被重力打开的锦盒之上漂浮着一阵白烟,很细微,只会当做空气中的粉尘,慢慢的落回锦盒之中。
”王妃……“荷琴站在不远处聚精会神的看着锦盒,所以见这锦盒的异样又见杜涵凝向后退却一步,自是急声呼道,这个锦盒之中果然是有问题。
杜涵凝站定脚,嗅着空中几不可闻的淡淡味道,唇角的冷笑更深,冷冷的吐出四字:”花容月貌。“
很美的一个词,却是让荷琴赵眼中蒙上了寒光,脸上似是又覆一层冷霜,赵婉儿这样一个闺阁千金真是好狠的心肠。
所谓花容月貌,自是形容美貌之词,但是它若是一种毒药的名字,却是让知悉的人避之唯恐不及,尤其是女子,这毒虽是取了个很是风雅的名字,但是不能因这名就否了它是一种毒,它只是反其道而行之,花容月貌其实就是一毁容散。
不得不感慨这些毒的名字都取得很是好听,乍听之下谁会知道是毒,还会以为是什么香粉,抹了之后就能花容月貌增色不少,最初的时候正有不少女子受了这样的欺骗,将一张脸给毁去了。
花容月貌会被人当做香粉还是因为其有着淡淡的香味,将草药味掩盖其下,一旦沾到皮肤之上,先开始人是没什么感觉,不会发觉自己已经中毒,可是三日之后皮肤会开始痒,接着起红疹,最后是溃烂,深入皮肉可见骨。
当然这毒是不致人死地的,但是一个女子哪能容忍自己变成这般的丑陋模样,比之恶鬼还耍共皇且八烂倩畹摹V皇钦馐辈炀醭鲋卸疽彩敲皇裁从昧耍涫悄芄唤舛荆且延械睦@萌词俏薹ㄒ街瘟恕�
”王妃,我去杀了她。“荷琴咬牙切齿道,从来没有像这样萌生这样浓浓的杀意,以前都是任务使然,或是为了求生,这几年再不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这赵婉儿算是挑起了她的怒火。
一个闺阁千金竟然会有这般恶毒的心思外加这般狠毒的招数,真不愧为是”赵庭然“的女儿,同时奸人。
杜涵凝眯眼,冷芒一闪而逝,却是沉声道,”荷琴,冷静些,暂时还不能动她,若是让赵婉儿死了,不管是查到幽阁还是查到睿王府头上都不是好应付得了的事情,那个赵庭然的底我们至今还没有摸透,绮玉的仇还未得报,我答应过她,一定会为她报仇的,这赵婉儿还是有用的,不能动。“
荷琴低头,道了声是,她是气急了,才会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听王妃这般说,这赵婉儿确实是不能动。
杜涵凝待得细分落下,上前了一步,拿起来那只”千年人参“,嗤笑一声,百年都不及的山参,赵婉儿也未必过于敷衍了,普通的大夫一眼也能分辨得出来,只是这山参却也是浸了毒的,慢性毒,这是不把她弄死不罢休了。
万事谨慎为上,看来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赵婉儿实在小人,不过这赵婉儿真是没有吃一堑长一智的脑子,她都已经”明示“的这么清楚了,她难道没有察觉出她不好惹,还存着心思来害她。一次比一次下得招很,这次居然连毒都使上了。还是她的病弱表象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只当看到的真实是幻觉,那就别怪她的心狠手辣了,她从来就不是吃闷亏的人。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疯狂如斯,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嫁给了宸,可是若是没错的话,她能”顺利“的嫁进睿王府,这赵皇后可是功不可没,想到这赵皇后,杜涵凝的黛眉微蹙,赵皇后看她的眼神之中总是透着嫉恨,又不像是真得在看她,像是通过她看着另一个人,那个人会是谁?
第二十章 直接就扔了
赵皇后纵使很好的掩饰着这样的情绪,但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浓烈,以至于被她捕捉得到,让她不得不去疑惑,赵皇后嫉恨的对象得到底是谁?或许是那人和她很相像?
众多的谜团尚未得解,“赵庭然”和赵皇后何以能够将那些证据或是痕迹消失得一干二净,毫无踪迹可寻,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3uww'有什么目的?
杜涵凝轻蹙眉头,眸中闪过一抹幽光,这些让她有种窒息感,手不自觉的攒进,握在手中的那株山参须落了下来,随之是点点粉末落到桌上,一株含毒的山参最后化作了一堆粉末。
“王妃?”荷琴在一旁着从杜涵凝手中滑落的山参细尘,王妃心中也是恨极了赵婉儿,王妃可是从来没有招惹过赵婉儿,赵婉儿却是转着法的给陷害王妃,无所不用其极,泥人尚有三分土气,况且是王妃这样性子的人。
王妃看来平时淡淡的,平易近人,但是却是有仇必报的性子,这赵婉儿已经毫无疑问的惹到了王妃,这样的人真是对她客气不得,要不是王妃说留着赵婉儿还有用,幽阁中杀手早就将其给解决了。
杜涵凝惊觉她想得有些出神了,手一松,山参尽数落下,看向站在旁边的荷琴,什么也没说。
低头看着桌上黄色的一堆粉末,倒是不知原来自己是这般的怨念,无形之中竟然将这株山参捏成了粉,幽幽的舒了口气,心浮气躁啊。
轻拍两下手,将冰消手套之上的粉末尽数落在了桌上,杜涵凝再取过一张牛皮纸,用钎子将山参粉细细的拨弄到纸上。
荷琴在一旁看着,虽然不明白杜涵凝为什么要将这沾了毒的山参粉装起来,但是一向寡言的她不会过问。
“荷琴,今日绮玉可是有什么消息传来?”
杜涵凝将粉末都拨到了牛皮纸上,未抬头出声问道,这江湖事也是一件麻烦事情,到底是有着谁要放出这样的谣言,让幽阁和溟楼之争,谁会从中获利?
“没有,”荷琴回道,知道王妃关心的问题,绮玉这两日传来 信息都是在说着仍在继续追查中,“溟楼楼主也没有传信到涵渊馆。”
杜涵凝顿了顿,只是轻应了一声,不说幽阁的信息渠道,就是沈绍棠也没有查出什么眉目,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想起即将在下个月举办的武林大会,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谜团越来越多,仿佛身陷泥泞之中不可自拔,不知道是越陷越深,还是能够抓住一截浮木能够走出。
门边传来声响,悉悉索索,像是在叩门,可是从门上的窗户纸看去却是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门却被顶得在晃动着。
这顶门毫无疑问,乃是银子的惯有行为,虽然银子智力水平很高,灵性的很,但是它那小小身量实在是抵不开一扇门,所以每次都在门边蹭出些声响,引起注意,让人给它开门。
荷琴欲要去打开门,却是被杜涵凝的话给止住了脚步。
“不用去开门,让它在外面呆着。”
听着杜涵凝微怒的话语,荷琴诧异的看着杜涵凝,现在有着面纱的遮掩,荷琴看不见杜涵凝脸上的表情,只是王妃怎么就不让银子进来了呢?
杜涵凝听着那一声声坚持不懈的顶门声,银子啊银子别以为给你肉吃,就不打算追究你偷喝并且糟蹋了桃花酿的事了,就罚银子不能接近她,不知道这个惩罚和不给肉吃,哪个来得更加的重些?
荷琴听着那门边传来的声响变成了挠门的声音,还伴随着两声拍门的声音,看来是银子等不到人来给开门,所以改变了策略,银子,不是我不给你开门,是你主人不放你进来。
银子在门外蹭了好一会儿的门,却是门也不见得被打开,吱吱的声音,主人,银子来了,主人,快给银子开门,银子要进去。
主人,你不要银子了吗?银子在门外,银子要见主人。
伸出小爪子拍了两下门,可是这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力气拍在门上,所以这拍门弄出来的声音确实是小了些,但是在静谧的夜晚,室内的人却也是能够清晰的听见的。
只是选择了无视而已,杜涵凝拿出一个空的圆肚瓷瓶,将牛皮之上的粉末顺着倒了进去,这加了慢性毒药和花容月貌的山参粉,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效果?应该是会很“补”吧。
听得屋外传来的沉稳的脚步声,是宸来了,杜涵凝撇了撇嘴,手下却是快速的将桌子上剩余的粉末给收拾干净,拿下冰消纱面纱和手套放到了一遍。
才做完这些,药房的门也被推开了,一道银线迅速的蹿了过来,却是没有落到杜涵凝的肩头,只是蹿到杜涵凝的脚边,蹭了两下,吸引了杜涵凝的注意力。
待杜涵凝低头看向银子的时候,银子一副委屈的呜咽了两声。
“阿凝,你怎么没让银子进药房?”轩辕墨宸迈进药房,轻声问道。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却是见银子快速的奔向他,吱吱的叫着,诉说着什么,只是想说得是他不懂貂的语言,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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