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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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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的不是唇,而是她的背。
他们也有过好几次肌肤之亲,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花错对她身体是极为了解的。
花错觉得她身上最美的是背,线条瘦削刚劲,高高突起两条骄傲的八字骨,看上去凛然不可侵犯。
而朵朵却觉得花错喜欢的东西很特别,他的注意力从来不在男人通常注意的地方,比如胸。
当被他按在桌子上,背向他的时候,朵朵更是觉得他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代言人,就连做这种事,他也喜欢从后面进攻。
他不停地亲吻她的背,在朵朵以为他没打算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手脚麻利地把自己扒光了。
不知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太急切,花错始终解不开她的胸衣扣子。
某朵只好自力更生,解开身上的束缚。
当两人都坦诚相见时,花错将她拎到了睡房,不是抱,不是搂,而是拎。
拎着她芊细的胳膊,近乎粗暴地把她丢上床。
他是站在门口将她丢上床的,离床还有好几米的距离,所以朵朵从半空摔下来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骨折了。
头顶有一圈小星星在转悠,等星星消失的时候,她抬头,终于看清花错现在摸样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花错,陌生得让人害怕。
他喝得酒不算多,以他的酒量最多算垫底,可是,朵朵从未见他那样醉过。
脚步踉跄,目光迷离,本就俊美的脸一片夭红,凭添几分惊人的魅惑。
一步步地走进,他眼里的火焰,朵朵永生难忘。
掠夺、决绝、不顾一切,只是这么看着,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脸,朵朵向床角缩了缩,身影飘忽地唤了一声:“花……花错……”
心颤!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毫无情绪的声音,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过来,左手箍住她的腰,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了下去。
唇很烫,手却没有了她熟悉的温暖。
紧搂在腰间的手,冰冷、粗暴、可以让人粉身碎骨的力量。
他的眼睛充满掠食者的欲望,原始而真实,不带任何伪装,唇上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吞吃如腹般决绝。
全身的骨头痛,头皮痛,唇也是火辣辣的,嘴里的腥甜,夹着浓浓的酒气,她几乎窒息,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眼泪决堤,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的挣扎,在他凶暴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花错的目光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朵朵几乎要怀疑他会发出绿色的光。
他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她又害怕又委屈,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流不停,却哭不出声音,如一头受伤的小兽。
之后,这间房就成了战场,花错善于利用每一件家具,把这种事做得淋漓尽致。
桌子、凳子、床柱,这些都算普通。
最后她终于哭出声了,天杀的,竟然还有窗台!
窗台没有遮拦,要被付珩看到了,她恐怕要杀了他灭口!
花错不准她哭,要她叫,朵朵明知付珩有可能听到也只好叫,是她自己答应的什么都愿意,最后则是必须要叫了。
因为花错像一列火车,轰隆隆地开了进来。
于是她被热烈地膨胀,除了那个烫得像火把一样的东西,她全身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着力。
此时此刻,朵朵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
霸道、野蛮、粗暴,简直是个烂透了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男人挥汗如雨,朵朵却在这时候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看过的童话《蚂蚁黑黑孤岛漂流记》。
黑黑是一只漂流在孤岛上的小蚂蚁,因为受到诅咒,所以总是感到饥饿,吃什么都不饱,吃多少都不饱。
某朵怨念地想,这个作者真是太狠了,给小孩子写这样残酷的故事。
有些东西就是怎么吃都不会饱,比如欲望。
你明知不可以用那来充饥,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吞下去,吞下去。
所以,她,夭朵朵,面对花爷的时候,无路可逃。
她喜欢他,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野蛮,他的一切,她都喜欢。
当然,如果能温柔点,她会更喜欢。
他和她的这场战争不知打了多久,就在某朵以为自己快挂了的时候,花爷终于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睁眼就看到朵朵正面无表情地俯视他。
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了起来,用的是他自己的捆仙绳,反反复复的,直把他捆成了一只粽子滚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花爷淡定地问了一句,低低的声音有些暗哑。
某朵没有回答,身上穿的是他的里衣,由于身高体型的差距,花爷的里衣穿在她身上跟超短裙差不多。
上身松垮垮的,透着说不出的性感,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花爷眼前晃来晃去。
比最上等的白玉还要莹白几分的色泽,晃得他眼都花了。
某朵一直不说话,直到花爷口干舌燥地闭上眼,她才从身后拿出凤鸣剑化作的匕首,在他脸上比画:“是先剜眼睛好,还是先削鼻子好,或是……阉了你?”
花爷睁开眼,观察她的表情,这一观察,头皮就开始发麻,汗毛也竖了起来。
她很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190 太像谋杀亲夫的潘金莲了
某朵认真的表情没维持多久,匕首从他的脸颊一路向下,若即若离地滑过他的身体。
当冰凉森冷的触感沿着胸口,花爷看出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时,原本燃烧膨胀的火把熄灭萎缩了。
而某朵盯着他偃旗息鼓的火把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了,花爷想,好汉不吃眼前亏,陪她笑一个吧,说不定笑笑,她就心软解开他了呢。
可是,他实在笑不起来,某朵笑得华丽满点,甚至有些风骚,那是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风骚。
问题就出在这风骚上,看着那张可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风骚笑脸,花爷怎么也喷张不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水浒里那个谋杀亲夫的女人。
她笑得太像潘金莲了!
潘金莲可是要谋杀亲夫的!
花爷强自镇定,低垂着眼帘做自我检讨:怎么就着了她的道,睡了过去了呢?就算睡过去,也没可能把他绑起来都没知觉,难道……她做的菜有问题?
匕首还在向下游走,潘金莲的笑容越发灿烂,匕首终于在火把上停住了,花爷身体一僵,极力让自己不要打颤,刀子架在那儿,一个细微的错误动作,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某朵不说话,只是用匕首在火把上轻轻地划来划去,好似在思考该怎么下刀。
花爷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低吼道:“你个变态的死丫头!都不知羞耻的吗?看什么看,有那么好看吗?放开你花爷!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话中的威胁之意让某朵很不爽,抬头悠悠瞥了他一眼,十分温柔地说道:“确实很好看,花爷你说,是剁了包饺子呢?还是切成块煲汤?”
“你、敢!”花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俊脸在一系列彩虹变色后,在青色与蓝色之间凝固了。
“我不敢?”某朵顷刻就收了满脸的笑意,冷声道:“收起你那要吃人的小眼神,不然老娘现在就废了你!”
话音刚落,空着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火把,使劲一捏。
花爷顿时疼得闷哼一声,面色也由铁青变为惨白,飙了一脑门的冷汗。
“你个狠心的死女人,还……还真想谋杀亲夫啊!”花爷忍着剧痛,咬牙切齿:“还不松手,抓坏了你以后用什么?”
“用你个头!”某朵扬手就赏了他一个大爆栗,下手及狠,花爷光洁的额头顿时青了一块,想想还是不解气,又在他结实的胸膛狠狠揪了一把,阴测测地哼笑两声:
“这东西你那未婚妻用过吗?不但给寡人带绿帽子,还敢虐老娘……呵呵,我看你个骚包狐狸是嫌命太长了!”
女混蛋啊!你也有脸说绿帽子?
花爷怒极而笑:“臣有虐陛下吗?我看陛下很享受,叫那么大声,臣只是卖力表现而已。陛下可以有别的男人,臣有个把女人又算什么呢?虽然你是君,也不能不讲道理,你说对吗,陛下?”
“你跟我讲道理?”冷笑两声,手一伸捏住他的下巴:“跟女人讲道理,该说你傻,还是天真呢?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花爷不知道吗?你都说寡人是君了,寡人再不讲理也是君,花爷你再讲理也是臣,君与臣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君有几个男人,臣也只能看着,而臣敢爬墙,君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某朵的手看似芊细无害,手劲却不小,极强的力道几乎生生将花爷的下巴捏碎,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下巴快要裂开的时候,某朵松手了。
她微蹙着眉头,拍了拍他的脸,柔声道:“别这么看着老娘,你受苦老娘也心疼得紧。从小到大都被你欺负,这时候收点利息不算过分吧?知道吗,我喜欢你,所以才绑住你,这样你才能一辈子不离开我。”
明明是深情的表达,可是某朵披散着头发,穿着宽大的白衣,说得比女鬼还恕�
花错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要是眼神能杀人,某朵早投胎几个来回了。
他怎么会爱上这么可恨的女人 ?'…3uww'
错了歪理还一大套,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
表面看起来比小白兔还纯洁无害,内里却邪恶得无与伦比。
他不过是嘴上说说,与雷瑾的婚事他从来就没答应过,至于和她亲热更是想都没想过。
而这女混蛋呢,自己有了几个男人,还有脸来找他清算,简直是无耻得没下限了!
可他偏偏犯贱,就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失去她消息的那半年,每一天都是煎熬,就怕她遇到什么危险,被人欺负,或是吃不饱穿不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惊,越想越难过。
这女人的心肠比铁石还要硬,居然半年都不给他一句话。
这会儿突然冒出来告诉他,她喜欢他,要他做她的男人。
就只是喜欢,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肯说。
他可以纵容她,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做一切自己不甘愿做的事,但在那之前,她必须要爱他。
可她却是那么吝啬,他全副身心,全部的爱,换回的就是一句模糊不清的“我喜欢你”。
想要她爱他,心里塞满他,他要她的平等,从心到身体,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她从来不对他说那三个字。
只是喜欢是不够的,远远不够。
她喜欢的男人不止他一个,璇霄、楚涟都是她喜欢的男人,而且以后她喜欢的人数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他是个男人,看到别的男人分享深爱的女人,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让他情何以堪?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与璇霄和楚涟现在是什么关系。
而楚涟居然毫无芥蒂的告诉他,现在的朵朵注定不会单独属于任何一个男人,要他有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他没有楚涟那么大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世界在崩溃。
一颗心,怎么能分成几份呢?他无法理解。
将对她父皇的爱,分了其他男人,她心里就好受些吗?
朵朵,你太狠了,选择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忘记他。
“你在想什么?”某朵半倾着身子,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由愤怒渐渐变得忧郁,心不由揪了起来。
花错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精致的面容透着难以言说的悲哀。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低声道:“朵朵,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她愣了愣,慢慢起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头埋在膝盖上,很轻很轻地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幸不幸福,我只知道,没有你,我一定不会幸福。花错,我曾经是真想嫁给你,就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可是,那时候嫁给你,并不是好事,原因你知道的,除了身体,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那现在呢?”他笑了笑,眼里隐有泪光:“我想要的,你能给吗?”
她渐渐从膝盖上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滚下泪珠,红着眼眶道:“能。但是不完整,如果这样你还要,我就给你。”
花错闭眼苦笑,他想要,该死的想要,不完整他也想要。
期盼了多少年,他已经不记得了……没办法,他这一生算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不要给出拒绝的答案,因为你拒绝也没用。”她俯下身,脸贴上他的脸颊,食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夭朵朵是个很自私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很过分,可她舍不得放手,她的花爷只能属于她。就算给不了他一个完整,回报不了他同等的感情,他也只能爱她,必须爱她。花爷从小就爱夭朵朵,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爱,如果他把这份爱给了别的女人,夭朵朵一定会废了他。得不到宁愿毁掉,也不会让他属于别的女人,这就是真正的夭朵朵。她也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原谅她好吗?”
花错没有睁眼,又是好一番天人交战,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低低的声音有些哽咽:
“碰到你,天王老子都要投降……朵朵,你也只有欺负我才这么能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说是我欺负你,可每次你都会加倍欺负回来,就算错的是你,最后妥协的却一定是我……你说,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什么,这辈子来还账,被你吃得死死的?”
某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小脸泪痕斑斑,那笑容却美得惊人,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小手在他脸上温柔地摩挲:
“不是花爷欠我什么,而是我赖上你了,要论死缠烂打的本事,花爷你远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不欺负你欺负谁?昨晚你可是欺负了我一夜,你个死男人太狠了,我现在浑身还疼着呢。”
花错笑了一下:“现在你什么仇也报了,还你解开你花爷?”
见好就收是某朵一贯的宗旨,于是她乖乖地解开捆仙绳。
花爷起身,随手抓了一件袍子披上,将捆仙绳收好,理了理头发,然后亲了亲她的小嘴,笑吟吟地说:“我去方便方便,你帮我泡壶茶,花爷我口干。”
花爷喜欢喝茶,特别是某朵泡的茶他尤其喜欢。
所以,某朵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套茶具。
这套茶具极为精美,似琥珀又似琉璃,看起来颇为复杂,连勺子都有大大小小七八只。
某朵努力琢磨这套茶具,力求玩出茶道所讲究的贞静美。
可事实上滚烫的开水在茶盘上溅起雪白的烟雾时,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喷嚏。
打喷嚏便是有人想你了。
想亲你,想爱你,或者,想掐死你。
答案是最后一个。
花错方便回来了,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某朵,笑得毛骨悚然。
很奇怪的,某朵并不感到害怕。
她迎上他的视线,也在笑,笑得妩媚多情。
他们就这么笑着对峙了长达一分钟之久,然后花爷开口了:“真被你抓坏了,以后你没得用了。”
某朵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下移,在关键部位停了几秒,顿时恍然大悟,说什么方便方便,原来是去检查装备!
“以为什么大事呢,坏了就坏了呗,一点都不会影响花爷你的完美。说真的,其实那东西偶然坏一次也挺好,至少我会轻松很多。至于以后有没有得用,以后再说吧,说不定那天突然好了呢。”
某朵语调平和地说,温柔,一边说,一边看着花爷的脸越来越阴沉。
听她把那段话说完后,花爷突然像只豹子一样袭击了她,他扑过来,准确地扼住她的脖子,力道不大,神色却极为狠厉,似乎非要把她掐死不可:
“坏了你就好去找别的男人是吧?居然还想阉了你花爷?还偶尔坏一次?你想得倒美!让你饿着,花爷岂不是要心痛?”
茶具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又一场战争开始了。
事实证明,因某朵的手下留情,花爷的装备完好无损。
191 花爷是技术流
191 花爷是技术流
花爷在被绑成粽子之前,猛得让人吃不消,他使的力气大到令某朵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因为天狐一族天生来就精通房中术,花爷是技术流,就算在气头上,也没可能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横冲直撞,没有一点美好的感觉不说还很疼。
而现在,某朵确定他是货真价实的花爷了,技术好得简直没法形容,虽然还是很猛,但和昨夜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某朵完全被他的技术所征服了,不服不行,不服还有更多花样“伺候”她。
当胡言乱语的终极时刻来临时,她怨念地想:这技术恐怕不完全是天生的吧?
她敢保证花爷为了这一天,一定观摩了很多A片。
也不怪她想得这么猥琐,和花爷在人界留学那一年,她曾好几次抓了花爷的现形。
人赃并获,花爷也不觉得难为情,一边看小黄碟,还一边淡定地指导男主的姿势,最后还软磨硬泡地拉着某朵一起看。
所以呢,由于受到了花爷的熏陶,某朵的技术其实也是不错的,虽然还远远称不上技术流,可她本身的优势弥补了技术上的欠缺。
你有百炼钢,我有绕指柔,两个竹马战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花爷在某朵心里与璇霄和楚涟是不一样的。
璇霄名义上是她师傅,又活了万万年,对她的感情多少都带点师傅的疼惜。
楚涟就更不用说了,她时常能在楚涟身上,感受到一种类似父爱的情感,疼她、宠她,就连爱她都是万般怜惜。
而花爷自小和她一起长大,他们是同辈,在花爷眼里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
他对她的爱更纯粹,只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不掺杂其他。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花爷单纯的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爱。
在他面前,她可以丢开所有的矜持,遵循自己的本能,热烈地回应他。
她从未这般酣畅淋漓,而花爷更是沉沦其中,不可自拔,这一刻,就算死在她身上,他也愿意。
他们翻云覆雨,如火如荼的时候,有好几个男人却是彻夜未眠。
璇霄和楚涟自是不消说,某朵追其他男人去了,胸怀再宽广大度,也不可能睡得着。
小夜则是守在卿凰宫,等着实施他那不可告人的“计划”。
等了两天,某朵还不回来,他那个着急上火啊,头发都快揪光了!
除了这三个男人,还有一只猫也没得睡。
极乐楼处于阴阳交界处,不属于三界中任何一界,是娆天的大本营。
珍珠如一抹黑烟般突然出现在极乐楼正门,碧露的猫眼向两边看了看,然后踩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进去。
几个看门的妖魔,分立左右,恭敬地低着头,直到那只黑猫消失,他们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极乐楼深处,有一座极为豪华的殿宇。
天魔与修罗族联手,而极乐楼与修罗族素来就是同盟,因此,晴海妖魔和修罗会时不时出现在极乐楼。
天魔麾下的雪魔第二次突袭某朵,因花错而失败,她不甘心就这样回晴海,于是来极乐楼暂住几日,准备第三次的行动。
此魔就是前文提到的梦雪凝,在大皇子身边潜伏多年,最后身份败露,却还是从元让手里逃脱。
而这次,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逃不掉了,她万万没想到娆天居然敢将她关押。
她不知道娆天用了什么手段,在三重结界围住的房中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置身于这座宫殿之中,她身下是由一块巨大的紫水晶雕琢而成的祭台。
祭台?难道娆天想用她献祭?
她闭目凝神,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娆天存了这般歹毒的心思,她居然不知道,还傻傻地自投罗网,若是今日命丧于此可真真是冤枉……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深处传来一声轻响,火光宛如幽灵一般,从另一头缓缓飘来。
梦雪凝颊上睫毛投下的影子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双眼,看到远处的火光缓缓飘近。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她全身都被施了法力的无形细索捆绑着,不能挪动,唯有头能向右微侧,渐渐看清火光的来源。
摇曳红光之中,一个浑身金色的女子缓步而来。
她身材并不很高,却曼妙非常,全身只披挂着极为繁复的装饰,金冠、金云肩、金流苏、项链一直垂到地上,每走一步,都摇光炫彩,金声玉振。
她的脸当然很美,却是一种交杂着童贞和妖媚的诡异之美,那俏皮而任性的微笑,仿佛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
只是,她的右臂却已齐根断去,一道极粗的金环套在肩头,生硬地掩饰着她的伤口。
梦雪凝讶然,不禁失声道:“蔚岚?”
蔚岚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祭台后的长阶前,深深跪了下去,道:“蔚岚参见主上。”
她所向的,正是那长阶顶端。
娆天?梦雪凝心中一惊,她想转过头去,却一动也不能动。
黑暗中依旧是一片死寂,也不知过了多久,蔚岚依旧没有抬头,伏跪在冰冷的地上,声音有些生涩:
“属下未能在晴海有所建树,极乐楼损失惨重,一切过错,皆因属下无能所致。”
娆天没有回应,空旷的大殿中只有蔚岚的回声。
她等了等,又道:“属下遁术未精,竟为灭字境所制,自己折臂之痛事小,有损主上颜面事大,请主上降罚。”
还是死一般的沉默,蔚岚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咬牙道:
“主上派属下监视淩歆公主,属下力不能胜,最终还打草惊蛇,让主上的计划功亏一篑,属下万死莫赎。”
大殿寂寂,似乎只是她一人在自言自语。
梦雪凝渐渐觉得事情有些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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