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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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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篁觉得不对,把人转过来仔细一瞧,竟然看到一张几乎催泪的脸。
某朵的眼眶仿佛红透了委屈,美丽的眼眸盈盈满了泪水,白色的吊带睡衣,轻薄透明,可看到胸脯上青青紫紫的吻痕。
难道……昨晚真弄疼她了。
想到这里,魔尊大人内疚地说道:“对不起啊朵朵,疼得厉害吗?我下次轻点。”
愣了愣,某朵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抬手就赏了他一个爆栗:“谁说我疼了!想什么呢你?一脑袋黄色思想。”
“不疼?”夜幽篁揉了揉额头,疑惑地问:“那你一大早的哭什么呀?”
“洋葱……”某朵指着菜板上那堆白花花的尸体,“都是它的错,不过,你不用替我报仇,我已经将它碎尸万段了。”
夜幽篁呐呐地哦了一声,某朵指着做好的几道菜发号施令:“端出去,摆好碗筷,乖乖坐着等着吃早餐。”
男人听话地端着菜去饭厅,摆好碗筷,乖乖坐着。
炉子上的汤好了,某朵关掉火,手上的传音戒指突然响起花爷狂暴的声音:“死丫头!这两天跑哪去了,识相的给我赶紧回宫,省得花爷亲自去抓你!”
花爷的狮子吼吓得某朵一哆嗦,小心肝狂跳,将戒指凑到嘴边,压低声音哄道:“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花爷请务必冷静。小的在金喜阁办点私事,明天再向花爷您请安可好?”
“私事?什么私事?!”花爷可不买账,在戒指的另一头咆哮:“两天夜不归宿,你个该死的小混蛋,又给花爷红杏出墙了吧?!”
“哎哟,我的爷,你小声点好不好?”某朵偷瞄一眼坐在饭厅的男人,声音压得更低:“大清早的别瞎嚷嚷,老娘畏高,出什么墙啊?小夜不是要去晴海了吗,怎么得我也要给他践行不是?花爷你乖啊,别闹了,明天我就回宫。”
“践什么行需要两天两夜?你当花爷傻的!”花爷愤怒,不依不饶,“我也要去晴海,怎么不见你给我践行?”
***,前几天才被你翻来覆去地折腾得死去活来,还不够?!
某朵挠着头在厨房转来转去,不安抚好这头死狐狸,今天是别想清静了。
“喂喂,花爷,明天,明天小的给您践行,着你这样行不?”
等了半天不见他回话,又喂喂了两声,谁知人家花爷挂线了。
抹了一把汗,拍拍胸脯对戒指磨了磨牙,死狐狸居然敢挂我线,明天再收拾你!
去到饭厅,夜幽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朵朵,你可真忙啊。”
“嘿嘿……”干笑两声,脸厚如城墙的某朵也不由红了脸,盛了一碗汤,一脸谄媚地递给魔尊大人。
“花错有时候比较孩子气,小夜是个是成熟的大男人,别跟他计较啊。”
成熟的魔尊大人意味莫名地瞅她一眼,不置一词,然后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吃菜。
看他这反应,某朵暗自惆怅,男人多了真不是件好事,特别是她这几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师傅嘴上不说,心里怕是一笔一笔给她记着呢,就等这几个家伙去了晴海跟她一起算总账。
几个男人里,就师傅最阴险,腹黑程度直追父皇,经常都是不动声色的就把她给算计了。
花爷傲娇又霸道,还小心眼,这时候怕是在家里对她的画像扔飞镖。
而且还很野蛮,简直就是个暴力狂,明天的“践行”,不知又要怎么折腾老娘?
小夜没什么大毛病,可就是有时候一根筋,这会儿指不定又在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他了。
想来想去,还是楚涟好啊,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动气。
不过,就因为他总是那么温柔,反而搞得她心里内疚得不行,哎,这就叫绵里针吧?
某朵心怀忐忑地喝汤,有意无意地盯着炒鸡蛋发呆,突然发现菜里有异物,有几分苍蝇的形状,却又神似炒糊的葱花。
还没等她看明白,那不明物就被夜幽篁一筷子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都不看就放进了嘴里。
某朵张了张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一会儿,她想想又觉得不妥,于是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夜幽篁眼睛都不抬一下,一脸麻木的酷,心里却在酸溜溜地嘀咕:小狐狸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点吗?容貌、才智、修为,跟本尊就没得比,朵朵却稀罕得跟什么似的,哼,偏心眼!
某朵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问他:“真的没有?”
魔尊大人皱了皱桀骜的浓眉:“真的没有。”
某朵噢了一声,说:“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有只苍蝇一直都很羡慕蚊子的生活,它死了以后,灵魂来到佛面前,佛问它下辈子想变什么?苍蝇不好说便蚊子,于是它就和佛说,想边一个吸血的,不料佛却把它变成了一个卫生巾。苍蝇很懊恼,过了几天苍蝇的灵魂又来到佛面前,佛问了它同样的话,苍蝇这次学精了,说:想变成一个吸血的,但是要长翅膀的。佛就把它变成了一个护翼卫生巾。”
魔尊大人傻了似的盯着她,某朵干笑两声,心想这个笑话真是够冷的。
“朵朵,你到底想说什么?”
某朵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我的意思是,苍蝇也是很可怜的,它们跟我们一样,不能随心所欲地生活,不仅如此还要被屠杀和虐待,一个不小心,掉进菜里,就是粉身碎骨,煎烤烹炸的命运。所以……”
“所以什么?”夜幽篁双手环胸,静候下文。
某朵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炒鸡蛋:“亲爱的,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你刚刚,好像,吃进去,一只……”
此话一出,魔尊大人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要大,没等某朵说完,就一路狂奔,冲进洗手间,“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某朵在门外停着里面呕吐不止的男人,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与我无关,再说,也不一定是苍蝇,说不定只是炒糊的葱花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吐得天昏地暗的男人终于出来了,某朵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饭是我做的,你负责洗碗,我去睡会儿。”
“你今天没得睡了!”
“为什么?”看着脸发白的男人,某朵一脸的天真无邪。
捏着她尖尖的小下巴,魔尊大人从牙缝里狠狠咬出几个字:“欺负夜幽篁者,死!”
被压在床上的时候,某朵的小手抵着他雄健的胸肌,嬉皮笑脸地说:“小夜,是你自己不听人家把话说完,怎么能说我欺负你呢?”
夜幽篁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小坏蛋,你就是存心的,这次我一定要很认真地教训你。”
某朵在心里叫屈,拜托,什么叫这次一定很认真地教训?你哪一次不认真了?‘
就在夜幽篁掰开她的腿,正想闯进去认真“教训”她的时候,外面响起一个对某朵来说宛如天籁的声音。
“朵朵,开门。”楚涟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等等,马上就来!”冲外面大声喊了一句,某朵可怜又笃定对身上的男人说:“看来,你不能很认真地教训我了。”
刺溜一下从他身下逃开,以急行军的速度穿好睡衣,蹦蹦哒哒地开门去了。
看到楚面瘫笑吟吟地搂着某朵的小蛮腰走进房间时,夜幽篁愣了几秒,接着震天响的吼叫声响彻云霄:“楚涟……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瞅着几乎光溜溜的魔尊大人,楚涟同志极为神速的变了脸,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这么想。”
霸占了朵朵两天还不够,简直就是禽兽!
虽然楚涟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可夜幽篁敢发誓,这死面瘫眼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就在他想跳下床跟楚涟火拼的时候,外面又有人敲门。
“死丫头!还不快给你花爷开门!”花爷轮着拳头把门“敲”得地动山摇。
听到小狐狸的声音,夜幽篁一下冷静了下来,与楚涟面面相窥,两男默契地在心里同时磨牙:“砸场子的来了!”
某朵听到花爷的声音,却是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光溜溜的夜幽篁。
“再不开门,别怪花爷拆门了啊!”
花爷你个泼妇!某朵被吓得一个激灵。
“别!千万别!等等,我在上洗手间!”
几个大步蹿到床边,手忙脚乱把光溜溜的小夜塞进被子,小小声地哄道:
“小夜乖,听话啊,不想我跟花爷干架,就乖乖待在床上别动啊。”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夜那个郁闷啊,一把掀开被子,蹭的一下坐起来:“凭什么要本尊躲着他?”
“哎呀,你是大人嘛,乖啊。”某朵扯过被子,又把他塞了回去,在他嘴上贿赂了一个亲亲:“乖乖在房间待着,别出来啊。”
“不要!”我们的魔尊大人此时任性得像个孩子,蹭的一下又坐了起来,满头红发都快竖起来了:“本尊的地盘,凭什么让他作威作福?”
瞅着他斗鸡似的愤怒摸样,某朵头痛欲裂,看了看泰然自若喝茶的楚涟,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再不合作,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威胁完,又把瞬间熄火小夜塞进被子,再贿赂一个亲亲:“都说花爷是孩子了,你是个成熟的男人嘛,跟他较个什么真啊。”
魔尊大人别提有多委屈了,嘴抿得跟拉链似的。
想了想,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找出一副扑克牌,将楚涟从椅子上扯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将扑克塞到他手里:“楚涟,拜托,你跟小夜在床上玩扑克吧,你帮我看着他啊,别让他出来添乱。”
楚涟是非常好说话的,在她唇上回了一个亲亲,拿着扑克,鞋也不脱地上床了。
安置好两男,某朵将床幔放下来,拉得严严实实,拢了拢头发,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深吸一口气,强作淡定地去开门。
门刚打开,花爷立刻向她扑了过来。
某朵被他死死抱住,那力道箍得她呼吸困难,气喘吁吁地说:“不是告诉你我明天就回宫吗,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想你。”花爷喘着粗气,某朵的气息吹在他的下巴上,他每一根头发丝都兴奋得直哆嗦。
某朵揣摩着这三个字的含义,它可以有很多解释,想念你的人,想念的声音,想念你的温柔,想念你的身体。
花爷的意思是哪一种?
很快就有答案了。
他猴急地将自己的外衣扒了,把某朵像张饼似的压在墙上,别住她的腿,兴奋的某处像迷失的孩子找到了温暖的家园,激动得直跳。
“你个死狐狸,门……”话还没说完,花爷就用严丝合缝的热吻牢牢堵住她的声音。
左手一挥将门关上,右手也没闲着,撩开她的睡裙,抚弄着让他意乱情迷的花海。
就在他解开裤子刚要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刚关上的门再次被敲响。
上仙不急不缓的敲了三下:“朵朵,开门。”
一听这冷冷清清的声音,某朵顿时飚了一脑门的冷汗,一把推开花爷,手忙脚乱将他的裤子提起来,穿衣服肯定是来不及了,但至少要把裤子穿好。
花爷眯着眼,阴郁地瞟着那扇让他深恶痛绝的门,早不来晚不来,在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来扰人好事,这师伯也太缺德了!
“嘘……”怕他突然做出什么劲爆的事,某朵一脸祈求地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麻利地将裤子给他穿好。
花爷愤恨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因为外面那位是师伯,再不甘也知道硬生生忍了。
“朵朵,磨叽什么呢,师傅来了,还不快开门。”冷清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师傅等等,我……我刚上完洗手间,洗手呢。”某朵庐山瀑布汗,抓起地上的衣服,将花爷推进睡房。
夜幽篁和楚涟同时撩开床幔,看看半裸的花爷似笑非笑,又看看急得满头汗的某朵幸灾乐祸。
花爷看看床上拿着扑克的两男,一记凌厉的眼刀直插某朵心脏,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你个死女人,果然在爬墙!”
抹了一把汗,某朵将他推到床边,扯着僵硬的嘴角对楚涟笑笑:“这个也交给你了,你们三个……斗地主吧。”
贿赂花爷一个亲亲:“师傅罚人很恐怖的,你也乖一点,别出来捣乱啊。”
将花爷安置上床,将床幔拉严实,深吸一口气,开门去。
201 男人们的羡慕嫉妒恨
“师傅请进。”嘴角呈四十五度的标准笑容将璇霄迎进屋。
璇霄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某朵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还好,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冷峻,但基本还算正常,至少没结冰。
进屋后,璇霄落座,某朵乖巧的给师傅大人斟茶:“师傅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端起茶盅吹了吹,轻抿一口,浓密的眼睫掩住眸中的情绪。
这话问得太白痴,一紧张怎么就问了这么一句废话?这不是找抽吗?
“呵呵……”除了傻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某朵局促地站在他跟前,白嫩的小手捏着衣角绞来绞去,也不知道在怕什么,虽然师傅从来不提她和楚涟、花错、小夜的事,但一想到睡房里那三只,她就没来由的心虚。
或许是被他收拾怕了,也或许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因爱生畏……对,就是这个词。
敬他,爱他,感情越深,怕得就越厉害。
男人的心眼高估不得,他不提,并不表明他不在意,像花爷那样摊开来说,她还不至于这么紧张,就因为他只字不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放下茶盅,璇霄淡淡瞥着她,从头瞥到脚:头发披散,穿着小吊带的睡裙,脖子、胸口青青紫紫……夜幽篁,你,你……我都舍不得下这么重的手!
还有那白生生的小腿,居然红了一大片……太过分了!
某朵低垂着小脑袋,时不时的偷瞄他一眼,一颗心七上八下,突然瞄到上仙眯了眼,立马把脑袋埋得更低。
师傅你倒是说话啊,是死是活给我个痛快,这样眯眼算个啥意思,让人看着没牛�
“初春就穿得这么清凉,朵朵不冷吗?”
谢天谢地,上仙终于开了金口,某朵抬头讪讪一笑,走过去,讨好地给他锤肩捏背:“这不刚起床嘛,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上仙闭目享受她难得的乖巧,就不见他说话,某朵探头探脑地观察他的神色……还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啥都看不出来。
暗自叹气,眼珠一转,小嘴凑到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他耳边小小声地问道:“霄,你生气了吗?”
璇霄长臂一伸,某朵就稳稳当当坐在了他怀里。
“师……”某朵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话还没出口就被男人狂躁的舌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势汹汹,而且杀气腾腾,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和转圜的余地。
某朵有点怕,直觉告诉她,师傅大人正处于理智和狂暴的交界处,千里江堤,一触即溃。
她乖乖顺着他,而他的吻也渐渐变得温柔,她七晕八素的闭上眼睛,可以听到他灼烈的呼吸。
他的手臂搂得那样紧,仿佛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死死地抱住,如同溺水的人揪住那根救命的稻草,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明明知道会心疼,却没想到痛得这么深,本以为自己可以雍容大度,海量汪涵。
可是,看到她身上那些印迹,他几乎想把睡房里的三个男人大卸八块。
为什么你就不能只爱我一个?
有夭魅,你谁也不爱,谁也不要;没了他,你就将对他的爱分成了几份,我还是不能完完整整的拥有你。
这世上,你最爱的人还是夭魅,谁也无法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对吗?
很多问题,其实并不需要答案,因为结果早已一目了然,他的体内有她的血,她骗得了全世界,唯独骗不了他。
睡房里的三只都是些什么“人物”,一心二用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难度,一边斗地主,一边观微注意客厅的动静,此时看到师徒二人吻得如胶似漆,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年轻气盛的花爷首先沉不住气了,
突然嚎了一嗓子:“朵朵,花爷都快输死了,你还不快来帮忙!”
该死的臭狐狸,不是叫你别捣乱吗?!
璇霄暗自苦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某朵趴在他肩头细细喘气,脑子却在高速运转。
“他们在玩扑克,师傅也一起来吧。”笑吟吟地看着他,以师傅的修为,就算小狐狸不吼那一嗓子,睡房里什么状况也定是瞒不了他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呢?
该来的始终要来,怎么都躲不掉,得,老娘不躲了!
璇霄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好,朵朵想玩,为师陪你就是。”
“玩什么?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西哥?!
瞪着客厅凭空冒出来的四个家伙,某朵眼角抽了抽,上前赏了西哥、霍倪、靓靓、阳春雪每人一个爆栗:“你们几个不好好待在卿凰宫看家,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你两天不回来,我们闷得慌嘛。”西个揉着额头,委屈地撅了撅嘴。
别说,此男长了一张娃娃脸,卖起萌来,那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这不,某朵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睡房走去:“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玩吧。”
西哥欢呼一声,越过某朵当先冲了进去。
“舅舅,为什么就你穿着衣服啊?”西哥兴高采烈地向床上的楚涟扑去。
一句话将某朵炸了个面目全非,进屋一看,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小夜和花爷这两个混蛋,这么久都不知道把衣服穿上,存心让老娘好看呢?!
楚涟将热情洋溢的外甥推开一些,瞅了瞅半裸的小夜和花爷,平湖不波地说:“你舅舅没他们那么热。”
接收到某朵要抛刀子杀人的眼神,小夜和花爷不情不愿的将衣服穿上。
西哥哦了一声,善解人意地错开话题:“你们在玩什么?”
“斗地主。”楚涟挥了挥手里的扑克牌。
“斗地主有什么好玩的?”西哥自来熟地坐上床,笑嘻嘻地说:“咱们这么多人,玩点新鲜的如何?”
“玩什么?”花爷极为不爽的问了一句。
夜幽篁倒是无所谓,怎么玩他都奉陪。
“……我想想啊。”西哥摸着下巴,看看床上的三个男人,又看看璇霄:
“这样吧,我们组队玩,分两组。你们四个朵朵的男人为一组,朵朵和卿凰宫小分队为一组。赌注嘛……赢家可以对输家提一个要求,输家必须答应,怎么样?”
不等男人们答话,擅长赌博的某朵举双手赞成:“好!就这样说定了!我是卿凰宫的队长,赢了赌注归我!还有,你们那组明显修为都比我们高得多,不管赌什么都不能用法力,怎么样?”
“你就这么有把握一定能赢?”璇霄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下。
楚涟、花爷笑意莫名地看着她,小夜轻蔑地哼笑一声:“你真想赌,也不是不可以,但输了你可别赖账。”
“哼,少看不起人了。”某朵甚为不屑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寡人一向赌品高洁,愿赌服输。”
见她如此自信,璇霄大人一锤定音:“既然朵朵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陪你玩玩。”
“不用法力?”这是重点,某朵再三强调:“谁偷偷用法力就算输!”
“那是当然。”小夜笑吟吟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跟你个小丫头赌,用法力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放心吧。”
“不过,玩什么由我们定。”花爷是只狐狸,还是只狡猾的狐狸,他笑眯眯地说:“师伯和楚面……和妖王很少赌博,那我们就玩个简单一点的好了,三局两胜,干脆我们来抽王八吧。”
此话一出,不止是卿凰宫小分队,连他自己那组的成员全都愣了。
“呵呵。”花爷把一字排开,从中挑出一张小王,一张八扔在一边,“规则你们都知道,成对的牌挑出,两组的队长轮流从对方手里抽牌,最后谁手里剩下王和八就算输。”
“就赌这个,简单明了。”楚涟起身,从抽屉里翻了一副新扑克扔给阳春雪,“你现在是朵朵的人,拆牌,洗牌的工作交给你,卿凰宫的诸位没意见吧?”
“等下。”某朵举手,有话要说:“咱们比赛至少得比个有水平的吧,怎么是这种小学生的比赛。”
“朵朵。”霍倪走过来,从桌上拿起几张牌,洗了一下牌,递给某朵,“咱们试验一下,你把牌背着我们。”
某朵照他的说法做了,又把牌换了一下。
“朵朵现在手里有一张八,一张王。”霍倪转头问其他人,“你们知道是哪两张吗?”
靓靓沉思了一会儿,说:“最左边的一张,还有中间偏右的一张。”
竟然给她蒙对了!
“不行不行,用法力看透牌,这不算数。”某朵重新洗了一下牌,“别用法力,你再试试。”
“我来抽!”西哥伸手在她的牌上一张一张地摸,最后竟然毫无差错地抽出了王和八。
“这是怎么回事?”某朵大吃一惊。
“嘿嘿。”西哥得意地说:“我摸着王和八,你的嘴角就僵硬啦,眼球也不动了。”
某朵纳闷,明明已经控制自己的表情,结果还是能被人看出来。
霍倪很有经验地对某朵点头:“一般人换牌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把重要的牌换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之前有三张牌,都是你换过两次的,可见那牌的重要性和一般牌不同。而三张牌之中,你又多次把目光移向最左边的一张和中间偏右的一张,这是为了确认重要的牌的位置是否正确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我认为是那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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