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寡人是个妞啊-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要吃了你!”楚涟阴森森地磨着一口璨亮的白牙,“我一定要吃了你这只腹黑的小白兔!”

某朵吓得直喊救命。

颠三倒四地折腾到十二点,两人终于穿好衣服,手牵着手出门买菜了。

这对俊男美女走在街上,那回头率是相当的高。

我们的妖王修为高深,不管怎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都无所谓,但那些男人看某朵的眼神却让他超不爽。

如果不是因为朵朵不喜欢他随便使用暴力,他恨不得把所有眼睛冒光的男人的眼珠子扣出来。

某朵注意到他的脸色越来越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事件,她无奈地用法术遮掩自己的容貌,在普通人眼里,她就是一个长相平凡的小姑娘。

楚涟第一次来菜市场这么人性化的地方,由于有某朵的陪伴,又少了色狼的眼神骚扰,他一改平素的面瘫,温情脉脉地看着她跟菜贩讨价还价,笑得百般柔情,千般缱绻。

他本就生得极为俊美,先前进菜市时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碍于他那身迫人的气势,也没人敢多看他两眼。

然而,他这一笑,原本喧闹嘈杂毫无看点的菜市美艳指数激增,那些买菜卖菜的大姑娘、小媳妇本就含羞带怯偷看他,这会儿花痴指数突然“噌”的一下蹿到最高。

某朵敢对天发誓,她真的看见她们的魂,不需要召唤就向楚涟飘了过去。

女同胞们有的捂着嘴痴痴地笑着,也有大胆的直接就送来了秋波。

祸水!又是一个祸水!

某朵斜眼睨着楚涟:“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多点笑容就好了,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有其他女人在的时候你不准笑,要笑也只能对我一个人笑。”

一听此话,楚涟唇角的弧度又弯高几分,立刻眉角春风,风流雅致,用手挡住半边脸,俯身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朵朵吃醋了吗?如果你答应今晚跟我多做几次,你的要求可以考虑。”

╰_╯:流氓!

某朵脸红红地瞪了他一眼,“少来诱惑我,今天体力透支,恕不奉陪!”

说完就向一个卖百合莲子的小摊走去,楚涟摸了摸鼻子,乐呵呵地跟上。

买了三两百合,二两莲子,又去另一个小摊买了几把香菜和芹菜,低头看了看,好象缺点什么。

“大娘,买你这么多菜,再送我一根葱吧。”

“哎呀闺女,你买几把菜就让我送你大葱,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买卖难做,你知道不?要是都像你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大娘,您就当拉我一个回头客嘛。”某朵笑咪咪地说。

“哈哈,闺女,你蒙谁呢,我又不是开酒楼的,要什么回头客啊。”

这是逼我出绝招啊,某朵冲不远处的楚涟使个眼色,传达的意思为:“别跟来,看我的。”

楚涟很配合的停下脚步,微笑着站在原地,看她怎么拿下这个精明吝啬的菜贩。

“大娘,那您就当帮帮我成不?今天是我娘的生日,我用自己的压岁钱买菜,想做一顿好吃的给她一个惊喜。您看,就缺一根葱了。您要是不帮我,我就尽不了孝了。”

某朵可怜巴巴的看着买菜大娘那对镶满皱纹的鱼泡眼。

利用得天独厚的条件装嫩,是她的拿手好戏,每当讲价处于僵持阶段的时候,她就使出这一招,百试百灵。

大娘不知内里乾坤,被她柔弱纯真的表象蒙骗,竟然动了恻隐之心:“唉,看你的面相……有十四了吗?”

“还差几个月就十四岁了。”某朵用力点点头,实际年龄是十四岁没错,但心理年纪跟你老人家差不了多少。

“你这孩子还真难得,看在你这份孝心上,大娘就破例送你一根大葱,再外加两个番茄,拿回家给你娘做顿好吃的吧。”

“谢谢大娘。”某朵向大娘九十度大鞠躬,拎着菜篮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心里还美滋滋的,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看着那欢快的背影,楚涟不由莞尔,这丫头骗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

跟着她出了菜市,接过她手里满满的菜篮子放入虚鼎,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晚点再回去好吗?我还想多逛一会儿。”

被那样温柔的目光笼罩着,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挽上他的胳膊:“现在赶回去做午饭也来不及了,索性玩够了再回去。我知道一个地方,衣服漂亮,价格也便宜,我们去哪儿看看,让你也体验一下陪女人逛街的乐趣。”

楚涟笑:“好,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某朵带他逛帝都最热闹的杂货街,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讨价声,还价声,互不退让的谩骂声,嬉闹声,声声不觉于耳。

热闹的景象充分展现了帝都的安定繁荣。

楚涟跟着某朵穿梭在人群中,看着她兴致勃勃地扎在人堆里,挑衣服,试衣服,热热闹闹地跟人家讲价,言辞犀利,反应敏捷,一看就知道是个中高手。

她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楚涟发现她试衣服的时候,成衣店里的女客都会不约而同地看她,然后问老板,还有没有同款的。

楚涟喜滋滋地想,如果他有一个女儿,这样的美丽,活泼,灵动,善良,可爱,他一定觉得很幸福。

看着某朵平坦的小腹,如果里面有个小宝宝,那该多好,最好是个女孩,一定很美丽,不过男孩也行,可以继承王位,退位后他就有很多时间陪朵朵到处去玩了。

要是双胞胎,那就最称心了,给他们穿一样的衣服,手拉手逛街,呵,多神气。

夜魔头肯定会羡慕死。

“喂,想什么呢?”某朵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一脸阴险。”

楚涟把她拉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贴在她耳边说:“我不告诉你。”

大包小包买了一堆,还不到十枚金币,两个人坐在糖水铺补充水分。

某朵瞅着男人身边的大包小包,笑得有些幸灾乐祸:“陪女士逛街的感觉如何?”

楚涟伸出手捏她的鼻子,笑道:“比打仗还辛苦。”

某朵笑得更欢,把红豆沙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第一次享受男士全程拎包服务,真是太过瘾了。”

楚涟温柔地看着她,问道:“你父皇没陪你逛过街?”

“没有。”某朵笑眯眯地摇头,“他太忙,又不食人间烟火,怎会陪我来这种地方?”

听到这话,楚涟突然感到心疼,擦了擦她嘴角的红豆汁,等晴海的战局稳定些,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某朵推推他:“你看那个小孩。”

楚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正捧着一个卤鸡腿啃得正欢。

“看到了,怎么了?没什么特别啊。”楚涟不明所以。

某朵瞟他一眼:“我是要你看他手上的东西。”

楚涟这才反应过来,好笑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想要不直接说,跟我绕弯弯。”

“说话绕弯弯,这是女人的天性,就是要男人猜的。什么都说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女人心海底针,听过没有?女人就像天上的云,发现没有?女人……”

某朵晃着小脑袋,把一套歪理邪说解释得头头是道。

“行了,打住,我说不过你。”楚涟举双手投降,“我去买,你还吃什么?”

某朵翻翻眼睛,摸着尖尖的小下巴:“卤鸭舌,卤鸡翅,卤鸡腿,凉拌肚丝和海蜇,还有……”

“多放辣油,少放醋。”楚涟站起来,摸摸她的脑袋,“小馋猫,看好东西,等我回来。”

某朵很乖地点头:“嗯,快点回来,我等着你。”

楚涟边走边笑,摸着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

他不敢回头,怕眼泪会夺眶而出。

他对自己说,你要记住这一天,因为你很幸福,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就是不能从晴海回来,死了,魂飞魄散,也不能忘记,你曾经有过这么幸福的时候。

买了一大包卤菜,楚涟回到糖水铺将她的战利品一起放进虚鼎,牵着她的手打道回府。

走了还不到五分钟,某朵又被街边的烤肉串勾住了魂。

“老板娘,我要二十串羊肉,十串牛肉,多麻多辣。”

“哎,好嘞。多麻多辣,呵呵,这姑娘这么能吃辣,以后一定能生个大胖丫头。”

楚涟一听来了精神,认真地问道:“老板娘,你怎么能看出来她将来一定生女孩?我……我娘可一直巴望着抱孙子呢。”

“嗨,这位公子,那就叫你老娘别惦记了,我一眼就能瞧出来,酸儿辣女嘛,绝对错不了。我刚怀上那会儿……”

卖烤肉串的老板娘一边手脚麻利的将肉串翻来覆去地抹作料,一边口沫横飞的向某朵传授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之道,略带兴奋的语气和夸张的表情,听得某朵和楚涟一愣一愣的。

拿着烤肉串走在长长的大街上,地点偏僻,四下无人。

楚涟一边吃牛肉串,一边看着某朵,笑得不怀好意。

“我的羊肉有点咸,你的牛肉呢?”

“我的还好啊,你尝尝。”楚涟将手里的牛肉串喂到她嘴边。

某朵砸砸嘴,说:“奇怪,你的怎么比我的好吃?咱俩换换。”

“不换,先让我亲一下。”楚涟说着就把一张薄薄的嘴唇凑了过来。

“不行,换完再亲,不然你该赖账了。”某朵躲得他远远的。

“那好吧,换完再亲。你过来啊,不然我怎么给你?”楚涟把手里的牛肉串往前一伸,一副任其宰割的模样。

看他的样子,倒有几分诚意,某朵很是纠结了一番,奈何美食当前,最后还是决定以身试险。

小心翼翼地踱着碎步,步步为营,哪知刚一靠近,楚涟长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捞了过来。

“楚涟,你个骗子!”某朵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还不忘手脚并用的对着他拳打脚踢,“这是大街上,你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我布了结界,没人看得到。你不是也经常骗我吗?这叫礼尚往来。”楚涟偷香的同时,还不忘说两句风凉话。

两人手里的肉串全掉地上了,这下谁都吃不成了。

“我不管,赔我的肉串!”

楚涟低头深深地吻她,呢喃着:“我赔你一辈子。”

205 你们要是敢笑我就去死

金喜阁,麻将桌上的几个男人激战正酣。爱欤珧畱

花爷是暂时的大赢家,璇霄屈居第二,夜幽篁第三。

我们的大神当然垫底了,淡定地将金券一张一张地往外派,半天下来,五万多金币奔腾向海一去不回。

以往搓麻,夜幽篁积了不少怨气,因为大神每次都是大赢家,而他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今天的大神不在状态,他可算找到机会报仇了,虽然赢得也不多,但出了一口怨气,心里别提多爽了。

大神的五万金币有一大半进了花爷的口袋,但人家花爷很低调,自摸清一色啊,杠上花啊,推牌的动作都是很轻很轻的,也不会像魔尊大人那样眉飞色舞,收了钱便安安静静地埋头砌牌,花爷如此低姿态,对家的大神都不好意思发飙。

大神酒还没完全醒,大脑暂时屏蔽了一些他不想记得的片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选择性失忆,虽然有些神叨叨的,但始终保持良好的修养和风度,输了就迁怒于人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当然,五万金币就这样没了,他多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特别是某魔那张得意的脸嘴让他非常不爽。

上仙璇霄是牌桌上最高深的一位,赢都赢得不显山不露水,不做出头鸟,也不垫底,一看他那张冷冷清清的脸,大神无奈地暗自叹气,别说发飙,就是连批评他两句的欲望也没了,总之就是一看到这张冰雕脸,他斗志全无。

直觉告诉他,桌上这三只是敌人,可是,既然是敌人,他为什么还会跟他们坐在一起打牌?

大神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对面的小狐狸,是朵朵的男朋友,是要偷走他宝贝的小偷,不对,是抢劫!

面对这样一个居心险恶的敌人,他不是应该怒发冲冠地狠狠教训他吗……不行啊,伤了小狐狸,朵朵会生气的。

朵朵不喜欢他发脾气的样子,说他凶起来很可怕,算了算了,今天就放他一马,这么多人在场,他要真对小狐狸做点什么,璇霄且不说,夜魔头肯定会添油加醋地在朵朵面前诋毁他……后果很严重,指不定那小祖宗要跟他怎么闹腾。

心绪乱七八糟想些有的没的,突然听到清脆的笑声由远至近传来,他慢慢抬头,看到楚涟和某朵手牵着手地走进来。

他蹙了蹙眉,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好似有什么东西堵住,又痛又沉郁。

她这么开心,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为什么会觉得痛?

好像很久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了,确切的说,她很久没对他真心笑过了。

心里钝重地疼起来,凤帝脑子突然清明了一些,他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她的毒,变得越来越酸,越来越不清醒。

心烦地揉了揉额角,突然一怔,朵朵有时也会做这个小动作,她想问题的时候,沉思的时候,有事求他的时候,她总会这样,低垂着脸,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唇,小小的脸,孩子气的表情,让人心疼得想揉进骨子里。

想亲吻她宛若花瓣的嘴唇,亲吻她粉嫩嫩的小脸……想得心都碎了。

不管怎样的渴望,心底总有个冷酷的声音在阻止他,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你早已失去了爱她的资格,你只会为她带来痛苦,你该放手了。”

他也想放手,一个人痛总好过两个人一起痛。

有些事注定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索性就这样了却前尘,了却情欲,了却那些痛彻心扉的爱断离伤,从此一拍两散,各不相干,这才是他与她应有的命运。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有些事可以记住,有些事可以忘记;有些事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一直无能为力。

满心的记忆,快乐的,心酸的,痛苦的,不会因为他的认命就这样烟消云散,随风而去。

有关她的一切,都渗入了骨血中,让他如何忘记,所以,只要还活着,他将无限期地痛下去。

命运有时像个残酷而强大的暴君,当你无法抗拒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忍耐。

“怎么了父皇?”见他直直地看着自己,某朵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事。”凤帝回神,垂眸看手里的牌,淡淡地说:“我口干,帮我泡壶茶。”

“……”他身边的矮几上瓜果茶点一应俱全,某朵愣了愣,很快便笑眯眯地点头道:“好。金喜阁没有清露,父皇要将就一下了。”

这样对话很正常,就像普通父女间的对话,或许是太正常了,几个男人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是心疼朵朵,还是夭魅,他们也说不清楚。

“二筒。”夜幽篁打出一张牌,打破满室沉寂,“买个菜都去几个小时,你们干嘛去了?”

“逛街啊。”某朵一边泡茶一边笑道:“去扎货街逛了一圈,哪儿的东西可便宜了,十枚金币都不用就买了不少好东西。”

“都买了什么?”璇霄问。

“楚涟,拿出来给他们看看。”某朵颇有些自豪地说:“跟你说师傅,这些东西如果是你去买,至少得五十枚金币。你们不知道,成衣店的老板跟我讨价还价,最后差点哭了,那感觉简直太爽了!”

“朵朵,不是我说你,你砍价也太狠了。”楚涟从虚鼎里取出她的战利品,大包小包堆了一桌子,“五枚金币买人家五套衣服,你怎么开得了口?”

“这你就不懂了吧,去杂货街那种地方购物拼的就是脸皮厚。”

将泡好的茶放到凤帝旁边的矮几上,随手拿了一拿了一块果脯丢进嘴里,口齿不清地地说:

“砍价是门很高深的学问,带着脸皮跟着人砍价只有挨宰的份。我知道你们脸皮薄,以后想买什么东西让我去,付我三成的劳务费就行了。”

“三成?”花爷哼笑一声,“你还不如去抢。砍价我也很在行,别想在我这儿打主意。”

某朵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另一桌斗地主的卿凰宫小分队,“靓靓,红色那个袋子是给你的,两套最新款的裙子。书是岽彻的,西哥和霍倪是两双靴子,鹿皮的,质量不错。剑匣给阳春雪,这玩意可不便宜,口水都说干了,才让了我一枚金币。”

卿凰宫小分队把手里的牌一丢,全都一窝蜂地翻自己的礼物去了。

“朵朵,他们都有礼物,我的呢?”魔尊大人扫了一眼坐下喝茶的楚涟,见他手上多了一枚式样古朴的铜戒,看起来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朵朵送给他的!

呵呵干笑两声,某朵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有帮你选,但没选到合适的……下次吧。”

“偏心眼!”睨着楚涟手上的戒指,魔尊大人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不管,楚涟有,凭什么我没有?”

楚涟瞥了他一眼,“夜幽篁,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幼稚,人家心甘情愿送的才叫礼物,你这样强要有意义吗?”

死面瘫得了便宜,还说风凉话!

魔尊大人紫眸一眯,眉头一拧,正要发飙,霍倪抢先一步哈哈笑道:“朵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大家都有礼物,还遮遮掩掩的干嘛?为那几个护身符你熬了几个通宵,手指被针戳了几百个洞,趁大家都在,拿……”

话还没说完,某朵一把将他的嘴捂住,磨着牙小声威胁道:“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掐死你!”

麻将桌上的几位齐刷刷地抬头看她,楚涟起身,握住她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你玩什么呢?用针戳自己,不知道疼的吗?阳春雪,恰恰西,你们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阳春雪被他最后那声低吼吓得掉退几步,西哥支支吾吾地说:“舅舅……你可别动粗啊,我给朵朵敷过药了,你看,这不是一点伤痕都没有吗?”

“我没事啦,只是闲来无聊,跟靓靓学着做针线。”

深知楚涟发火威力非同小可,阳春雪就曾经被他一掌拍得吐血,某朵赶紧安抚道:

“第一次做,笨手笨脚的,被扎了几下而已,一点都不痛的,别生气啊。”

看着眼前这张紧张兮兮的小脸,楚涟别提有多心疼了,按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些:“知道自己笨手笨脚,还学那玩意做什么?好玩吗?”

“朵朵,把你第一次的针线作品给师傅看看。”

璇霄一开口,某朵脸立刻皱成了一团,“很丑的……师傅还是别看了。”

“嗯?”尾音上扬,饱含威胁,“自己拿出来,还是让为师亲自搜身?”

花爷和夜幽篁同时上前,摩拳擦掌准备搜身,花爷阴森森地眯着眼,“再不拿出来,小心花爷痒刑伺候。”

“小夜,臭狐狸……你们别乱来啊!”肩膀被夜幽篁按住,逃不掉,花爷的爪子在她咯吱窝抓挠,“哈哈哈哈……别,死狐狸快住手,哈哈哈哈……”

“你拿不拿出来?”花爷挠得更起劲,“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再不拿出来,花爷我可抓脚心了!”

“哈哈哈哈哈……住手……”某朵生来就最怕痒,被他这一挠,拼命地扭动身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住手……我投降,哈哈哈哈……”

花爷收手,笑吟吟地望着她。

某朵泪汪汪地瞪他一眼,看了看笑吟吟望着她的夜幽篁,笑吟吟望着她的楚涟,笑吟吟望着她的璇霄……大家全都笑吟吟地望着她,她却哽咽的说道:“真的要看吗?”

“你说呢?”四个男人同时默契地问了一句。

某朵又看了看笑吟吟望着她的花爷,笑吟吟望着她的璇霄,笑吟吟望着她的小夜……忽然一脸悲怆地摸出一个荷包:“你们要是敢笑话我……我就去死!”

打开荷包,取出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青色护身符,脸红红地递给璇霄,“这是给你的……虽然不一定能护身,也不怎么好看……但师傅你也不能笑我。”

璇霄接过,看了几眼后,疑惑地蹙起了眉头,“朵朵,这是之小狗吧?白色的,京巴?”

“噗!”卿凰宫小分队集体喷笑,岽彻好心地为上仙解惑:“璇霄大人,那是荷花,朵朵说您原身是荷花,所以就绣了荷花上去。”

“……”璇霄点点头,无比真诚地说“仔细一看,是有几分像荷花,朵朵的针线活不错,为师很欣慰。”

某朵脸爆红,耷拉着小脑袋,取出一个蓝色的护身符递给楚涟,“这是你的……”

楚涟接过一看,犹豫都不带一下地赞道:“这只麻雀栩栩如生,好针法!”

西哥几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肠子都快抽筋了,某朵小小声地纠正道:“那是鹰,雄鹰展翅……”

楚涟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摸摸她的脑袋,“麻雀和鹰都是飞禽类,差不了多少。”

某朵低头不语,将蓝色的护身符递给花爷,“你的。”

花爷看了半天,笃定地说:“这朵云绣得很传神,朵朵辛苦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某朵咬着牙,一字一字地低声道:“那是九尾天狐!”

花爷摸着鼻子,讪讪一笑,别过头不忍看某朵幽怨又愤恨的摸样。

夜幽篁接过最后一个紫色的护身符,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朵朵,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原身不是菊花。”

菊花?!

某朵猛地抬起头,彻底爆发了,愤怒地咆哮:“菊花你个头!那是狮子!狮王!你们是故意的!你们绝对是故意的!”

206 朵朵从来就不想伤你

男人们心下大呼无辜,面对恼羞成怒的某朵,一个个都闷声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