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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休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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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司耀点了点头。
“本王回京都时觉得事情有所蹊跷,不管如何本王都不信你会做那通敌叛国之事,所以本王暗地里查找,穆远的话是无法追究,可双晨手中的物证却是有所保留,本是饶兴却不想真的给找到了。”
一封信,保留了两年依旧不毁。
想着初知凤素颜死去的消息,直至今日还是震惊。
太突然了。
“……在哪里找到的?”扶风迟疑了下才问道。
封司耀看了她一眼后方说:“皇兄寝殿。”
他也是费了点精力才找到。
“看过没?”
“看过。”
扶风翻过信口,果然有被拆开的痕迹,看着那道拆口,手却是迟迟不见落下。
本来激动的心,再看见真物后竟然平静了,迟疑了。
就是这一封信,写满了她的‘罪证’。
看着她迟疑的动作,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封司耀抽回信,熟练拆封,拿出里面纸张不容拒绝的递到她面前:“你还是看看为好。”
迟疑接过,纤白的手缓缓摊开,秀眸一字字扫过。
这显然是一封敌国写给她的信笺,正如双城所说,是她和敌国互通的证据,和敌国让她查的事情,信尾还特别提到对她‘上次’提供的‘情报’很满意种种。
虽然大体猜到信的内容,可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双手颤抖,越到后面动作越快,脸上的神色也越加难看,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直接拉到最后看通信人名胃。
并没有所谓的签名,只是在信笺的末尾印上了大印,那印记上的图文她认识,就在前不久还见过。
蓝炎的大印。
又是蓝炎。
这么一个大印,到是比任何名胃都有说服力。
白皙的手来回在那印鉴上摩擦,轻动,心下陷入沉思。
蓝炎,除了多年前那场大战后再无任何联系,怎么这里偏生说是……
若说当今能与大都这种古国相抗衡的也只有蓝炎了,原本她以为这一封信只不过是封半城为了陷害她所造的假,可这上面蓝炎的大印却是真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非本人,单看信,谁都不会怀疑它的真实。
为何会这样?
“……你在看什么?”
猛然回神抬头,发现面前人正盯着自己看,一双眼眨都不眨。
偷看被抓了个现成,封司耀那张俊美脸皮到是薄的紧,唰的通红一片,说话都有些惊慌不清了。
“谁,谁说本王在看你了。”
他到是真的在看,即使听了扶风所讲的始末,却是依旧不敢置信,看着面前那张比自己还要年轻的脸,竟然是他素颜嫂嫂,那个淡雅如风,那个清冷冷峻却温柔的素颜嫂嫂。
是不是换了张脸的关系,性格都变了,不过细想,那人以前也会偶尔逗逗他。
看眼前认真的侧面,与旧时的身影重叠,视线一点点看下,柳叶的眉,微微上扬的秀眸,秀挺的鼻,淡色的唇……
心中一跳,想起那日相贴的触感,急跳的心慌乱,站定的腿险些不稳。
这么说他和素颜嫂嫂接吻了?
短暂的停顿后,俊美的脸唰的爆红,正视,对面之人正笑眯了眼看他,顿时一囧,就好似心思被看穿般难堪。
“你看什么看?”
“谁,谁说我在看你了?”
相同的回应却是不同的口气,封司耀看眼前人脸上笑意融融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面上顿时浮现恼怒:“你……”愤怒的话语冲口时收回,看着眼前人深吸一口气,在回头时已是心平气和。
不知道她是谁时气不过,知道后又怎么能对着她生气了。
他的脾气本就不好,对他来说,失去了那至亲的人,其他就都不重要了,而封半城……
想至此,心中更是沉重。
为何会是皇兄了,为何偏偏是皇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宫中那些嫔妃,在他看来,她们占据了本来属于素颜嫂嫂的位置,那是不可原谅的。
所以说,扶风最先的出现在他看来便是嫌恶。
不过现在想想,自己对她的那种无力感是因为她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吧。
“你明知道我是谁,起初还装作不识,还……”
在她的面前,他连那高高在上的尊称也说不出口了。
看着形同别扭孩子的封司耀,扶风不免心中一软,忆起那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小身影,脸上浮现笑意:“那时是真的没认出,你的变化很大,不再是当年的小十二了。”
初见小十二时,他才只有十一岁,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最后一次见时,是送他离京都,那时他十五,先天发育不好的关系,比同龄孩子要来得瘦小很多,明明一脸不舍,泪珠儿还在框中打着转,却佯装笑脸的拉着她的手。
“不说是你,就连皇兄初见我时也没认出来。”因想起往事,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自得,兴奋的和面前分享趣事:“皇兄那时……”话语猛地顿住,笑意自脸上消失,想起当时的情景,却不是那么好笑了。
那时他是带着悲伤和愤怒冲回京都的,直冲理事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了他一拳,朝堂皆惊,侍卫冲进,那一身明黄的男人擦过嘴角血液,抓住他的衣襟就要挥拳:“大胆贼人,胆敢殿中行凶。”面上阴厉一片,出声时带着威慑。
自小,他最敬佩的就是这个皇兄,觉得他千般好万般好,不管是什么都那么厉害,看他的视线也带着仰慕,心下想着什么时候他也能这般。
可是那时他却疯了般扑上去厮打,口中大声叫喊:“你还我素颜嫂嫂,还我素颜嫂嫂来……”
“司耀?”
事后那人就站在原地,任凭他如何厮打都不再动了。
旧时的画面快速闪过,封司耀抬头看扶风,迟疑说道:“你就确定这一切真的是皇兄所为,不是……”
这两年多来虽然他不原谅那个人,可那人的痛苦他却是看在眼里。
他刚回来那会儿,皇兄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以酒消愁,酒醉时口中念叨的总是那几个字。
扶风看着封司耀轻轻的笑,举起手中信笺落在他的眼前,轻柔而缓慢的说道:“起初我何尝不是这么想,我想他只是一时的误会了,我千方百计的想跟他解释,冲出冷宫去了栖龙殿,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么?”
两道雪白的身躯紧紧纠缠,细说着情人耳语。
她的脾性清冷高傲,一身光明磊落,却不想在爱情面前输了信任,朝堂之上,那人冰冷的视线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朝着她的心狠狠扎过,五年的同行,三年的结发,耳际厮磨的恩情换来的却是不信任,倔强的她在质问面前不解释一句,清醒过后便是后悔和不甘心,多年的情意不能毁在一个误会上,所以她想找她解释,想听他的看法,却不料撞见了那么一幕……
轻动着手中信,发出莎莎声响:“这是他亲手交给双晨的信,是他封半城。”
“御赐的酒,加有鸩毒的酒,你可知那些侍卫递上毒酒时说了些什么么?”
“他们说,这酒是皇上赐的,小的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皇上让您死您就得死,这酒您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起初我也是不明白,总寄托着那么一点点希望,直到刺骨的毒慢慢磨去希望,直到希望变成失望,我原以为,他总会在最后出现的,毕总相爱一场总是有情,他会在最后一刻出现的,就好像多年以前我们第一次的相遇一样,可是最终……都是我的妄想,人一旦绝情了,是可以磨灭以前种种的。”
她的声音始终平平淡淡的,似是在诉说着别人的事,脸上甚至还挂着轻柔的笑,白皙的手轻轻的摊开手中信,指腹摩擦着上面墨迹:“从双晨那里知道这封信的来由后我就更加确定了。”收起信,折叠好,一丝丝抹平,再装进信封放好:“原来一切都是个局,她设下的局,目的就是想要我死。”
秀眸抬起笑看他:“小十二,你说人为何能说变就变了呢?”
“别再说了。”一声怒喝,封司耀上前抱住她单薄的身子:“别再说了……”
感觉着怀中身子是那么单薄瘦弱,仿佛不盈一握。
以前总觉得她高大,只要有她在就是安全的,她从不低头,总是挺直了背,抬头迎视。
其实,在笑的面下何不是一颗哭泣的心了。
有力的手臂收紧,希望自己身上的体温能够感染到她。
深吸一口气,扶风面色平静的拉开他的手:“我没事,重活一世,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拿过扶风手中的信,在确定扶风无视后,封司耀才继续说道:“那你现在准备如何呢?”
“如何?”
扶风看着封司耀放在桌上的信,脸上浮现了笑意,只是那笑却未到眼底。
“小十二,你说,我求你的事,你会不会帮。”
封司耀似是早有所料般颔首。
“我回京都后又暗地里去查了当时的事情,可是知道的人并不多,当时是穆远指证的,信是双晨拿出,而当时冷宫的侍卫不知为何全部被皇兄杀了,几番周转我才知道,当年有一个侍卫偷偷逃过一劫,而且隐姓埋名住在东街,就在皇城们口,大概是认为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吧,又或者觉得距离越近越安全,而且那时候的皇兄在杀人后什么都没管了。”话语微顿,眉头紧锁:“可是等我赶去时,人已死,还不等查出什么,屋外就起了火,一场大火,烧了东街数百米的房舍。”
“这就是那个传言?”扶风恍然想起初进京都时那个关于耀王的传言。
封司耀面色沉重的点头。
那时很多人都看的明白,耀王从大火中走出,面色阴沉。
“你可知那个侍卫是个阉人?”
“阉人?”
封司耀看扶风脸上平静,惊讶说道:“你知道。”
扶风点头:“你怕是没想到那群人里面还有一个活着的吧,并且逃到了关外。”
当时冷宫的侍卫里里外外围了很多,青叶不知为什么,封半城只让了两名侍卫进内殿她所关押的地方。
侍卫口中的说辞她还记得清楚,她想,封司耀遇到的那一个正好就是当时出言审问她的另一个人吧。
当时就觉得那人语无伦次,疯疯癫癫,只是那时处在等待和绝望只能怪,根本没心思细想,可现在再看,也慢慢理清了头绪。
侍卫在关外说的话,冷宫只是,明显的焦急和不安,不断的催促……
她虽然不太确定,可也不是任人愚弄的。
“这么巧。”封司耀也没想要竟然有这么巧的事:“那他现在人呢?”抓来正好可以逼问。
“死了。”
“死了?”封半城难掩失望之色,末了似是想起一事:“这件事你清楚,可另一件你就未必清楚了吧。”
“什么?”
“你可知道是谁帮那假侍卫离开的?”
“谁?”
在这宫中,有这个能力的也不过那几人,而封司耀接下来的话和心中所想也相差无几了
“德妃。”
“……”扶风淡色的唇紧抿。
德妃,德妃,德妃……
阴暗潮湿的冷宫中,德妃娇柔的笑声犹在耳边。
“我就觉得她不对劲,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我就不信抓不住她的尾巴。”说到德妃时,封司耀毫不掩饰其嫌恶。
扶风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德妃和封司耀势同水火。
扶风抿唇而笑:“何必那么麻烦了,直接抓个人来问就好了。”
“谁?”
扶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丝冷意:“到时候可就要看王爷你了。”话落蹙到封司耀耳边说几字。
听闻,封司耀惊讶抬头看她,末了了然点头,俊美的带着丝丝兴奋。
“那我就等着小十二你的结果了。”
看着屋外漆黑的天色,扶风交代几句后准备离去。
“扶风。”
“什么?”转头看着身后欲言又止的人。
封司耀张了张嘴,末了认真说道:“可还记得我离去时说过的话。”
扶风疑惑侧头,有什么画面在脑中快速闪过,末了因回忆而笑了。
“我那时可是答应了那人,等到回来就是我来保护她了。”
扶风轻轻的笑了,想起那时,小十二拉着她的手仰头看她异常认真的说:“ 素颜嫂嫂等着,等小十二回来就换小十二保护素颜嫂嫂。”
锐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一字字的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认真的面庞坚定的话语,一字一字,扶风脚下的步子顿住,抬头看着这记忆中的孩子,挺拔的身子已经高出自己一头,就连声音也变得低沉。
想起眼前人所受的苦,心一阵阵抽痛,暗暗下了决定。
这一次,换他来保护她了。
“噗嗤!”
一声轻笑,破坏了这静谧的画面,她看着人嬉笑的说:“到真是大了,竟然直呼名字了,不是该喊嫂嫂么,你以前可都是这么喊的。”
封半城面色一恼,后窘迫:“看着一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叫不出。”
“呵呵。”
扶风轻笑出声:“小十二果然还是小十二。”
话落转身推门离去。
封司耀拧眉不解,后似是想起了什么,朝着渐渐关起的们大声说道:“我已经不小了。”
“呵呵~”
门外又是一声轻笑传来。
封司耀恼怒低骂,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了。
太好了,他回来了,素颜嫂嫂也还在,就跟从前一样。
门彻底关上时阻隔了一切,屋内,封司耀笑了,屋外扶风脸上的笑意却是渐渐消失,转身看那道紧闭的门,就如同一道墙,阻隔了彼此。
已经不比从前了,什么都变了。
轻叹一声,收回视线,举步离去。
走过拐角时,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耸立在哪里,一身的漆黑几乎融入夜色之中。
扶风看着那人,总有种被等待的感觉,不自觉的嘴角浮现笑意。
“你都不好奇我这些天都在做些什么?”
沈临风的脸半数被掩盖,夜色中,道出的声音却显得比平时要来得低沉:“我只负责保护你。”
“不管我做什么?”
“……”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若我说这宫中秘密太多,我坐不住了?”
“……”
夜色中依旧是一片寂静。
扶风勾唇而笑,举步擦过那高大的身子而过。
像他的作风。
“那就一起来揭秘吧。”
“……”轻缓的步伐一个不稳,踉跄些许,末了几声干笑传来。
“呵……呵呵……”
第四十四章 质问吴公公
更新时间:2012…11…16 9:28:02 本章字数:9014
第四十四章质问吴公公
“奴才给耀王请安,王爷安好。”
远远的看见那一抹宝蓝色身影,吴公公暗想着出门不利,面上却是堆满了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匆匆行礼。
回廊拐角,挺拔的男人背身而立,双手置于身后,宝蓝的衣袍垂坠而下,腰上流苏的带子轻晃,转身时,头上紫玉的金冠在阳光下折射着灿金光芒,冷漠的眸子淡淡扫一眼后收回,轻应一声不语。
早已习惯了面前人的冷漠,吴公公堆满笑脸献媚的说道:“难怪奴才今早一出门就觉得紫气冲天,原来是耀王您进宫了,吉兆,真乃吉兆啊。”
最近这耀王进宫进的勤,吴公公喜在心,耀王进的多皇上就喜,皇上喜了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就好。
至于那些流言,就当是个屁,放了臭臭,时间长了就自然散了。
吴公公献媚的话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对面人连个眉都没抬一下,口水都说干了,可那人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这自己当奴才的是进了还是退了?
感受着身后小公公们炽热的视线,吴公公轻咳一声壮大胆子询问:“不知奴才有什么可为耀王效劳了?”话落想起一道身影,加了句:“还是要找什么人?”
那纹风不动的高贵男人终于动了,声音冰冷:“本王这次来到是找人的。”
“不知是谁,奴才愿为耀王效劳。”吴公公顿时大了眼,准备转身亲自跑趟‘朝露殿’。
“就是吴公公你。”
“奴才这就给王爷叫……王爷说谁?”转身疾走的步子顿住,老目圆瞪,却在下一刻看见封司耀变得阴沉的神色后匆匆回应:“不知王爷找奴才有何时?”
封司耀抬头朝那身后小公公们看去一眼。
处事圆滑的吴公公顿时压低声音挥手让小公公们离去。
本来数人的回廊在只剩下吴公公和封司耀平时顿显得空旷,特别是在被那双眼淡淡一扫后,吴公公直觉身后被寒风吹的凉,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耀王?”
收回落在吴公公身上的视线,封司耀看着空落落的回廊平静开口:“不知吴公公的记忆如何?”
“哈?”吴公公本绷直了神经静待,却不想得到一句话家常般的话,松口气的同时又犹豫着该如何回应。
他在宫中也是老人了,爬到大内总管的位置,伺候的是皇上,言行举止上自是时时小心谨慎,凡事在肚中拐几道弯后再开口,却又不能回答的太慢,最要把握的是节奏。不知耀王问这话的意思,老目滴溜溜转一圈后卑躬屈膝的回到:“老奴是老了,记忆大不如前。”
“哦?”封司耀轻哦一声才道:“原来吴公公你是老了,记忆退化了啊,那本王会给皇兄说说让你提前出宫吧。”话落也不给吴公公思考的时间,转身就走。
吴公公顿时慌了,惊慌之下抓住人,手中拂尘都掉地了:“耀王,奴才记忆好着了,求您别去,奴才还不想出宫,奴才还想多伺候主子们几年。”
皇上对耀王的宠爱这两年多来举国上下都看的清楚,他若去说,保不准皇上不会为了讨好他而赶自己出宫。
进宫数十年,好不容易爬上这大内总管的位置,还想多威风几年,可不能就这么出宫了啊。
他一个内侍,出宫后就等于什么都没了。
“吴公公!”威严的声音道出,不悦的视线扫向衣袖上的手。
吴公公慌忙收回手,一双眼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就怕一个没看住人就走了。
嫌恶的轻拍被拉褶皱的外袍,看着一脸祈求的吴公公冷冷道:“不记得主子话的奴才要来做什?”
吴公公一张光洁的脸不见血色,匆匆开口:“是奴才说错了,奴才记忆好着了,特别是主子的命令,听一遍一生不忘。”
“真的?”质疑的口气。
“真的?”吴公公大力点头。
“那两年多以前的呢?”
“一一铭记。”
“很好。”蓦地挺身站直,犀利的眸光落在吴公公身上:“那吴公公就说当年皇后死的事情吧。”
“……”吴公公原本惊慌的脸快速抬起,双目瞪大。
“吴公公。”轻念着三字,一字字到:“本王还等着了。”
“耀王……”吴公公脸色变了又变,视线飘逸不定,吞吐到:“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奴才,主子们的事我这当奴才的怎会知道,奴才是真的不清楚。”
“刚刚谁说的一生不忘?”
“……”吴公公惊讶看他,面上苍白。
竟然在这里等着他。
早有准备了。
颤抖的腿咚的一声跪地:“耀王,你就别逼奴才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啊……”
绣着金边的锦靴落至吴公公胸前,踩着人,一脚落地,一脚弯起,手臂搁置膝盖上,微弯了身子居高临下俯视:“吴公公可知,就在昨夜,本王梦见素颜嫂嫂了,苍白的脸,对着本王哭诉,她说……”话语微顿,俊美的脸更靠近几分,低沉的声音透着丝清冷:“她说她死的好冤枉。”
封司耀身子每每朝下弯下一分,加住在吴公公身上的疼痛就重一倍,吴公公疼的脸色苍白,举起的手就是不敢落在胸前那只绣着金边的锦靴上,呛咳阵阵,那道出的话却一字不纳的进了耳。
想起那日御书房所见,悠长的青丝,苍白的脸,胸前垂坠的虎牙。
凤皇后的鬼魂。
“不,不是奴才不说,实在是不能说啊,耀王,您别逼奴才了。”
胸前的脚移去,长腿就着地上的身子跃过,挺拔身子靠于回廊的圆柱上,宝蓝的衣裳和朱红圆柱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俊美逼人,神情慑人心魄:“你信不信本王今天在这里要了你的命都没人敢说二话。”
终于得以喘息的吴公公跪坐起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在听见封司耀的话时差点忘了喘息,震惊抬头看男人那俊美的脸,光洁的脸上血丝全无,末了拼命点头。
信,他信。
旁人说这话他不信,可有两人他信,一个是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个就是眼前人。
他畏惧德妃和顾想的全力,可这两人万不敢在这宫中肆意放肆,可眼前人敢。
“嗯——”一声拖长的沉吟象征着警告也诉说着不耐烦。
吴公公面露难色的看眼前人,对上那双眸子时浑身一骇,匆匆收回。
“还要本王给你些准备么?”话落只听见指关节咯吱作响,眸光寒透。
“不用不用,奴才说,说。”吴公公赶紧摇头,匆匆到来。
“奴才所知的真的不多,王爷也知道,这些个事,奴才一个宦官是不能插手的……”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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