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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视群雄之冰冷王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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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摇�
轻柔把非无放到床上,冰烈从黑檀木雕的抽屉中拿出个锦盒,里面镶着两瓶药,一个是白瓷一个是黑瓶。冰烈拿起了白瓷快步走到非无的面前。拿出塞住瓶口的红布,把有些粘粘又似清水的药膏倒在手心上,冰烈看着非无,皱着眉头,“把衣服解下。”非无很乖乖的就把衣服脱了,然后又瞪了那双水眸看着她,还是不懂看着她。
确实是伤的很深,冰烈把药膏涂抹在被红玄插入的周围皮肤,很小心,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冰烈把红布塞住瓶口,再次把白瓷放回了锦盒。冰烈看了看,把黑瓶拿了出来,再次蹲在非无的面前,观察着他的伤口,随后站了起来,摁按非无躺着,而非无却是什么异议也没有,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怕疼吗?”冰烈抿着唇,尽管她用凝花露已经消除了少量的疼痛,但剩下的,可能会更加痛苦,这要靠他的毅力来坚持,或生或死只是决定在他的毅力有多强大而已。冰烈不禁神色懊恼,她怎么那么糊涂,居然把匕首插在人的肩膀上。
“非无怕疼。”他怯怯的说,眼神竟也慌乱起来,就是不敢去看那插在他肩膀上的匕首。冰烈感觉头很大,这样真的有可能活不上去。眼眶上漫着雾气,随后随着眼角滑落。他竟然怕痛哭了?冰烈的头更加痛,无措的拭去他的眼泪,果然是被吓过头了,她还以为他是坚强的过头。
“非无可不可以不拔?”他慌乱中抓住冰烈手,似乎在述说着他的不安和慌乱,冰烈皱着眉,把她的手都抓伤了,隐约有红痕。冰烈不禁眼一翻,她可没有安慰人的技巧,因为她从来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安慰人,冰烈现在觉得有时候安慰也是一门学问,自己也许需要学习?可是现在没时间去学习。
冰烈绞尽脑汁的想着,别人安慰人是什么样的?该死,她想的头都痛了,她实在是想不起。“爷,非无好疼。”痛苦的神色让冰烈居然也有些自责,该死!不想了,不想了!冰烈宁愿受伤的是他,尽管他是一个很让人发火的人,但她却不会喊疼,因为她有足够的毅力,连生死也不放在心上,她还怕什么?可是他不同。
非无怕疼
“爷,非无好疼……”冰烈真的是后悔极了,谁说她冷酷无情?她的心根本就不够硬,若是够硬的话,那么她就可以视而不见,也不必给自己增添烦恼,直接把这小子丢下外面不闻不问,管他是死是活。
“你到底想怎么样?”烦躁的冰烈一下把怒气给爆发了,该死的,真的是受够了,为什么她非得要拔刀,他死了也就算了,自己在乎干嘛?捏紧着手指关节,冰烈咬着牙,而且这个家伙似乎很怕疼,事情很糟糕。
“爷……是凶小无无能么?”害怯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冰烈的火气勉强被浇灭了,可是她仍然板着冷面孔,因为她根本就不懂的如何去安慰人,冰烈烦躁抓了抓头发,这等麻烦的事情怎么会摊上自己?
“爷,其实……其实……”非无吞吞吐吐的说,“其实什么?”冰烈不禁眼神一冷,但却更令非无害怕,蜷缩了一角,冰烈只好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太过冷了,其实却是很难可以做到,她已经习惯用冰冷的面具来面对人,虽然对她亲爱的人例外,但冰烈可不认为他是她亲爱的人,而她也不承认。
“爷,其实没看见,非无就不会害怕。”非无吸了吸鼻子,如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一样。“你的意思是?”冰烈的眼神明亮起来,捂住他的眼睛不就好了吗?“还有一样……”非无仍是很害怕,似害怕冰烈露出厌恶的神色,眼神有点闪避。“什么?”冰烈的声量不禁提高,而非无似乎要哭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冰烈那副冷面孔和冷冷的声音给吓的。
“你说。”冰烈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了一点,却略显僵硬,她实在是没做过这些事情,无奈扯了扯嘴角,这样应该算得是和颜悦色,应该不会吓到人,非无却是着迷的看着她,“爷,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他由衷的赞美着,让冰雪消释,万物得到了灵气。
“是么?”冰烈再次僵硬扯了扯嘴角,这个烂表情也会有人喜欢?从离开那家里开始,她就已经很久没有笑了,因为她不愿笑,所以她就不笑,发展到现在的这个模样。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这个表情,因为有点不舒服,而且她自己感觉有点傻,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多人喜欢?
“你说的还有一样是什么?”冰烈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个问题绕到她笑起来很好看的问题上。“就是……说一些好听的话。”冰烈的嘴角抽了抽,这是转移痛苦的方法还真是怪。“你想听什么话?”冰烈右手握在红玄上,左手捂住了非无的眼睛,准备一举拔出,希望鲜血不会太过汹涌,毕竟是伤到了大动脉上。
“说非无很漂亮——”冰烈的眉心再次皱到一起,为什么要听他的?而且,那些话她有点说不出,冰烈深吸口气,当这事在梦境就好了。冰烈刚想拔匕首时,忽然,她觉得她是烂好人。“还说你很爱我,要每辈子都要爱我,不管如何,非无都要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红唇在蠕动着,似害怯又期待,如告白一般。
而冰烈拔刀手却是僵住了。“这很轻率。”冰烈暂时没去动那把刀,只是捂着非无的眼睛,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答应他。“这对非无来说很重要。”因为冰烈捂住了他的眼睛,没见过他眼里的坚决,那是天地崩裂也不会动摇的决心。“我不答应。”冰烈拒绝了,她实在没办法对自己不爱的人说爱情,谈爱情,还许下每生的诺言,对他,不公平。
非无似乎沉默了半晌,过后他才缓缓的说道:“那非无死不足惜。”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自己么?冰烈的眼神一寒,真的把她当成好人了吗?冰烈的嘴角流泻着讽刺,她可以随时撒手而去。
“得不到爷的爱,非无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意义。”他说的很决绝,似乎都是他的心里话,没有半点谎言,那口吻是绝对的认真严肃。却使冰烈一怔,不是因为他说的很轻率,也不是在现在流行的骗爱谎言,而是,她被他的语气给怔住了,那几乎是令人不可抗拒的,她想起有很多人都是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可是那段记忆却像是被抹去了一眼,既熟悉又陌生。
“没有爷的爱,非无的疼比现在还疼。”雪白的贝齿咬着红艳艳的唇,似乎也要溢出血来。“我根本就不爱你,何必说谎?那只是对你的欺骗而已。”冰烈轻不可闻的叹息道,她忽然不想骗他,这个赖人的家伙,即使他真的很爱惹她生气。“即使爷想要非无的性命,非无也会献上,非无的一切都可以给爷。”非无毫不犹豫的说着,决心是无法动摇的。
但为什么要扯到这个问题?冰烈更加无力。
“为什么?”冰烈咬着牙问道,她和他认识到现在才没有一天,勉强还能算的上是刚熟悉的朋友,即使她不想认识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能说出这种话,难道在他的眼里,爱就是这样就可以轻易说出口的吗?冰烈讽刺想着,或者他是想来夺取她的什么吗?所以来博取同情?
“因为,爷不知道,等待千年的滋味。”冰烈再次觉得手掌温湿的,他流泪了吗?但更大的问题却困惑着,千年?冰烈皱起了眉心,千年么?她和他千年就认识了么?冰烈不禁觉得好笑,但心底闪过的痛心蓦地一怔。
“从小,一个少年在自家院子里见过一个少女,她是很美丽的一个人,即使是说沉鱼落雁也不足为过,但她却也是一个天地的王者,但少年却依旧不为之所动,因为他见过美丽的女子心肠都是最歹毒的,所以少女的提亲被拒绝了。某一天,少年依旧在院子摆弄着花草,少女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追杀,满身是伤,少年终究不忍,把她带到了屋里,为了让她的伤更好的恢复过来,少女就在少年的房间里居住下来。”非无说着,他的目光中不再是妖娆,不再是清纯,而是有着痴痴的眷恋,冰烈颦眉。
“少年经过相处,他渐渐爱上了这个霸气却不失温柔的女子,所以,他宁愿把第一次交给她,而少女也许诺,等她成为世上最高的王者的时候,她会迎娶他过门,少年不求什么,他只希望能陪在少女的身边。在无人打搅的院子里他们度过了一个最快乐的时光。直到某一天,少女要走了,她要去征战天下,少年虽然不忍,但终究答应了,他每天在门口等着她回来。可是等回来的不是她呵护备至的温暖,而是一道圣旨,因为少年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而因与外国通流被女王抓住满门抄斩。”他说的很平静,平静的几乎让她看不出什么异样,妖娆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浓雾。
“后来,少女回来了——”故事还没讲完,非无自动开始消音,冰烈疑惑着看着他。“啊,爷……好痛……”非无忽然叫了一声,冰烈才回过神来。那痛苦的呢喃让冰烈的心一僵,随后大惊,该死,居然聊了这么久?怪不得会大出血!冰烈刚想拔刀的时候,“爷,非无好痛……”满头大汗的皱着眉头。冰烈的心到底那块坚固的土地到底有没有松软?在听他故事的时候,她的心态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冰烈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非无……”她终究是不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千年以前就已经见过面了吗?她不知道,亦不知道他心里的想什么,那种心痛,和沐阡陌一样,沐阡陌,想到那个还在沉睡的人儿,冰烈的心如白纸被人蹂躏过。
“非无也爱爷……”他笑了,眉头也舒展开来,脸部放轻松下来。冰冽居然有莫明的喜悦,随即稳定心神。
因为他暂时忘记了伤疼,所以冰烈很顺利把刀给拔出来,在把黑瓶中的药水涂抹在伤口上,在用纱布包扎,只要不动到伤口,应该不足十日就可以痊愈,冰冽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放开捂住他的手,冰冽以为他已经睡着,谁知道他睁大了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自己,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般眨呀眨的,纯真之色尽显无余。
冰烈却感觉心跳漏了一节拍,她尽量忽视自己的异样感觉。“爷,这以为好多血哦,看的非无很想呕。”非无孩子气般皱了皱眉,随后一脸期待的问着冰烈,“非无可不可以换衣服?”他笑的依旧是很纯,如纤尘不染的天空,眼瞳也是如蓝天的纯净,虽然他不知道答案会不会让他失望,毕竟她好象恨他入骨,非无似乎心虚看着,那也不能怪他,谁叫她是如此的冷面,让他有点失措。
“好。”冰烈淡淡的说着,看了一眼非无,点了点头,冰烈就起身去拿衣服。
而非无在冰烈走后,不禁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绝色的脸蛋,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被改变了吗?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听他的话?既是不冷眼瞪他,又不是骂他。非无盯着冰烈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后一抹得意的奸笑浮现在那清纯的脸上,在烛火的摇曳下,有点诡异。
“换上。”冰烈把衣服往床上一抛,非无立刻接住。“你就在这里换,我出外面换上。”冰烈也抱着衣服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非无愣愣的看着那衣服,不禁懊恼,本来是想让她给他换上的。不过,非无挑起了那柳眉,瞬间闪过狡黠之色,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换好了吗?”仍旧是一身如夜雾浓重的衣袍,左衣角下面饰着似乎隐于黑夜间的凤,用金丝勾勒着,更显生辉耀眼,配上素白的玉带,冷酷的玉容添魅力,把尊贵优雅发挥到及至。冰烈也挑着眉看着他,果然是浅蓝的衣服适合他,不过要是敛去那妖媚的气质,那就更加如水般清澈了。
“谢谢爷救了非无,非无感激不尽。”说着他就要下床下跪,也许是因为体太虚弱了,竟然一时的脚不稳,向前倾去。冰烈眼一闪,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却因为这姿势太难了,一时间竟然倒在了地下。“没事吧?”冰烈搂住着非无,看了看那衣服,应该没有伤到伤口。可是,冰烈的脸也热了起来,竟然没穿单衣?难道又是在想诱惑她?
“还没玩够吗?”冰烈的眼神变的冷冰冰不近人情。“爷……”非无委屈的看着她,这能怪他吗?冰烈刚想推开他,“爷,非无怕疼。”所以他可以有理由了,刺的可真准,非无不禁暗暗的窃笑。冰烈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却碍于他的伤势,先忍住自己的怒火,把非无扶了起来,一瞧见那失望的神色,冰烈的嘴一撇,横抱起非无。
非无勾起她的脖子,语气难掩喜悦。“爷,你想通了?”冰烈先冷冷瞥着他,随后再次从窗口而去,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光顾这些不起眼的窗户。呼呼的风声,狂洌的寒风在不停的吹着,时刻把两人的头发扬起。“爷,冷。”非无看着那双黑如夜的眼眸,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他知道,她一定要把他送回那个死老头那里,非无撇撇嘴。
“那就抱紧一点,别着凉了。”关心的话语从她的口中逸出,非无不禁觉得心一暖,那真的是她吗?当年的情景似乎又回来了,和她一起赏月感受清风的吹拂,冷的时候可以钻进她的怀里。非无更加抱紧着她,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真好,即使在大的寒风他也不怕,只要有她可以在一起,可是,她真的不会像当年的那样吗?非无的心慌慌的。
离别要开始了吗?他不知道,所以心更加慌了。
冰烈抱着非无落到了地面上,清冷的月光已经有些模糊了。“你的房间在那里?”冰烈询问着,不时扫过周围一样,王大人的家还真是大呢,比她的王府还大,冰烈讽刺的想着。“就这样一直走,然后左转,再右转。”非无漫不经心的指着,反正他和那个装老的狐狸只是交易关系,他怎么知道他给他安排的住所在那。
非无更加贴近冰烈,只要能给她多抱一会就好了。“是这吗?”冰烈迟疑的打开了那扇房门,里面黑漆漆的,看来没有点灯。冰烈借着月光的视线,勉强找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塌。把非无轻柔的放下,才刚想起身,衣领猛的被人拽住。“哼……”非无痛哼了一声,用力有点大了,而冰烈蹙起眉,“伤到了没?”低沉略带一丝暗哑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里。“爷,非无怕疼。”非无眨了眨那带水色的眼睛,有点抽咽着。
为了能让她陪自己久一些,他什么的招数都可以使出来。
“碰到了?”冰烈的眉头皱的更紧,该死的,她应该点灯,似乎看出了冰烈的意图,非无连忙拉住了她。“爷,非无还疼。”冰烈再次对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在黑夜间显得特别冷清。“爷,留下来陪非无好不?”他终于不想拐弯抹角。而冰烈的眉头一直没松过,她是在迟疑着。“爷,非无怕疼。”他再一次眼泪汪汪,尽管不知道冰烈是否看的见,总之表情真的是很可怜。冰烈再次被难住了,他说的这句话也很多遍了吧。
心疼痴落
“爷,非无怕……”这次非无还没说完,喋喋不休的嘴巴立刻被冰烈的手给捂住,非无瞪大了水样的眼眸,而冰烈很不耐烦,她恨不得再次暴吼,他的伤是不是装的?怎么还这么多废话?“再说我立刻就走。”冰烈压低了声音,这可是在别人的府邸里,最好别惊动任何人。
冰烈的一句威胁,非无就乖乖静下来,冰烈才把封住他嘴巴的手给收了回来。“爷,难道你真的不陪小无了吗?”声音带着恋恋不舍。“对。”冰烈没有波澜应了一声,她连他的声音也不想听到。“爷……”眼眶再次漫出雾气,不知道冰烈知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哭了,她瞪了他一眼,似乎要强迫他把眼泪给收回。“那爷,以后还会来找我吗?”非无吸了吸鼻子,把泪收了回去,很期待的问着,冰烈却沉默了。
“爷,非无怕疼。”非无再次拽住了冰烈的衣角,冰烈很生气却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会。”她漫不经心的应着。“那爷几时来找我?”非无的眼睛很亮,亮的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不知道。”冰烈随口应道,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爷!”非无再次勒住了冰烈的衣领,似乎很不满她的走神。
谁知这一撞,又碰撞到了非无的伤口,非无倒吸一口冷气。
“非无疼。”泪光朦胧,如荷叶上的露珠晶莹透亮,冰烈居然心生不忍,“等你有事的时候就告诉我。”她竟然没忍住冲动就脱口而出,冰烈诧异。“就知道爷最好了!”他磨蹭着冰烈的脸,冰烈再次僵住,抓住那双爱乱动的手贴着床板。“你该睡觉了。”冰烈嘱咐一句,正准备出去,她的衣领再次被人拽住。
该死的,冰烈忍住破口大骂。“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恩?”迫于他的伤势严重,冰烈命令自己静下心来。“爷,这里好黑,非无好怕。”黑夜间那闪过狡黠的眸子显得有些喜悦。“我去点灯。”冰烈说完就要去摸索烛台,可是,她的衣领再次被人给拽住了。
冰烈满头黑线回过头来,他是不是在耍她?“爷,留下来好不好。”有点闷闷不乐和失望,听起来莫明的心疼,冰烈的心中一动。“若是爷走很远,非无不知道爷还等不等非无,或者,抛弃非无。”心裂开了,有心碎的声音。“不会,我不会抛弃非无的。”冰烈鬼使神差的就抚着非无的额头,安慰着。等她回过神来,想收回手,她的手却被人给紧紧拽住了。
“爷,你一定要等非无哦,不可以放弃非无,好吗?”忐忑不安的非无在等待着她的答案。“好。”冰烈还是冲动的脱出了口,这时,冰烈可不能用懊恼后悔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真的是莫明其妙。“已经是深夜了,早点睡。”如哄小孩子的语气。冰烈帮他把被子盖到身上,顺便抿了抿。
“恩。”非无小声的应了声,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沉沉睡去,那温馨感觉又回来了。冰烈想抽回手,却发现没有松动的迹象。月光终于从窗口撒落银辉,映照那幸福使人心怜的娇颜,冰烈忽地笑了,即使是高贵的月华也不禁惊容。“我等你来找我。”冰烈弯着眼,她在他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落下淡淡的一吻。非无忍不住颤抖。
转瞬之间,又一个黑影没入黑暗。
冰烈只把非无当成过客,而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那声许诺,事情似乎变的有些复杂。他,似乎已经赖上她了,这也是冰烈以后所要烦恼的重大事件之一,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似乎太心软了,招惹了一个麻烦。
“王爷。”老管家在冰烈居住的住所恭候着。冰烈落地,不禁诧异,“管家,夜都已经那么深来,有什么事情吗?”冰烈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着,老管家低头尾随。“说吧,什么事情。”冰烈用袖子拂了拂坐椅,然后优雅的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微微抬头。“王爷,王妃病重。”老管家的语气虽然平静,但依然可以看出他内心的焦急和波动。
“什么?”冰烈的端起的杯子轰然落地,“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茶杯碎了。有个丫鬟应声连忙走了进来,一脸的恐慌,急忙把碎片给捡走,免得王爷的怒气迁怒到自己的身上。“他……得了什么病?”冰烈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用平淡的的口吻问道,她已经有了一个睡不醒的陌,为何要再加多一个?冰烈有点无力。
“据暗卫回答,王妃从您走后的第三天,精神就开始失常,目光呆滞。”老管家迟疑了一下,“好象变成了一个……”但她却不敢说出口。呆子?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那么善良的孩子,居然变成了那样?这一切都匪夷所思。老管家微微叹息,却也诧异,不过就是王爷走了几天王府就乱成这样了。
“有看过大夫吗?”冰烈的语气逐渐变的激动,甚至是现在就想见到他,她最疼的人儿,她无法不担心她。“大夫说,王妃只是因为太过思念王爷,导致吃不下睡不着。”老管家叙述着那大夫的话,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那怎么会这么严重?”冰烈的手握成拳状,该死,他又没照顾好自己,早知道把他一同带来就好了。“依属下所见,心病还需心病医,王爷应该……”老管家还没说完,冰烈就已经如一阵风卷过她的身边。
“王爷!”老管家叫住了冰烈,不禁失笑,王爷还真在意王妃,那孩子应该幸福了,老管家欣慰。
而听到老管家的叫喊,冰烈停住了脚步,“王爷,风王的寿礼怎么办?”尽管这样,她还是要提醒她的主子,可不能耽搁大事。“寿礼?”冰烈沉吟半晌,缓缓分析道,“现在寿礼正在筹办中,离风王的寿礼还需要一个月,应该足够,管家,你随本王一起回王府,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的儿子操办吧。”冰烈吩咐道。
冰烈才刚想抬脚,又想到一个头痛的问题,“对了,如果风王要招本王进宫,就命人说本王去探察风染的风土人情了,准备为冰风了解而打下结友的基础,不能日日面圣,请求他恕罪。”老管家微微颌首,王爷果然想的周到。“是。”那个有着怪脾气的风王,怕是也对王爷感兴趣了。
“管家,回到王府,你先收集一下王妃的病因。”冰烈拉着缰绳,转头对老管家说。她的眉上笼罩着一层思绪,是难以化解的苦涩。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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