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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晚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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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晚歌的安慰,哭得更是厉害。
“向姐姐。”花想容出声了,满眼都是请求。
“什么事啊?”这么凝重的。
安雪儿竟想跪下,晚歌快手快脚地拉住她,不解地问:“怎么了,雪儿你们说,发生什么事了?”
“向姐姐,你救救雪儿表姐吧!”花想容同情地看着安雪儿:“只有向姐姐才可以保得住雪儿表姐的孩子,不然的话,雪儿表姐好可怜啊。”
安雪儿泣不成声,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了下来,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在安雪儿的小阁中,安雪儿的情绪已慢慢地平复下来,思绪也回到了九月初九的那天。
那天,天气真的非常好,她很高兴,在安惠妃的小心扶持下,坐上了马车,原本她身子初孕,胎还不稳,可是能陪在皇上的身边,她是多么的兴奋,难得今天,向晚歌不舒服没有去,不然皇上的眼光,又会落在她的身上了,没有太多的妆容,上马车的时候,只是皇上小心翼翼地扶了她一把,叫她要小心坐车,就足够让女人羡慕了,她多兴奋啊,皇后娘娘还亲自过来和她寒暄了几句,叫她要好先好重身子呢?
坐在车辇上,接受百姓的山呼,让人艳慕,是何等威风的事啊,以前惠妃表姐就是这般的风光,她只有在一边看的份,如今她也可以,在车上,让人艳慕着。
庄严而又不失气势的紫云寺打扫的干干净净,连树叶也不留一片,就连小和尚也穿上了簇新的布衣,由方丈亲自在山脚下迎接,一树上,每一阶都站着兵士,都站着和尚,如此的大气,让一些没有见过的秀女叫个不停,在秋月的挽扶下,宫女的簇拥下,她一阶一阶地上了紫云寺的平台。
一声声的钟声响起,能敲走人的七情六欲,剩下的,就只有一颗单纯的心,虔诚地祈求着各自的心愿。
皇上,在皇后娘娘的带领下,妃子们由右边而上,左边是文武大臣,拾级再上,中间的,就只有皇上一人,钟声响起了,着黄衣的御封大师,一手持着佛珠,一手念着经,皇上和皇后也虔诚在上香,由她和花想容所绣的观音像更是引人注目,赞叹不已。
她站在人群中,接受众人的夸赞,皇后也别有深意地朝她笑笑,在上完香之后,就是皇上独自一人接受着每个大师的洗礼和祝福,这时候,皇后过来了,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笑着说:“好极了,安妹妹太争气了,今早上本宫才听到安妹妹有孕的消息,这次不应该来上香的,免得动了胎气啊。”
现在想来,皇后的笑,是极其不自然的笑,似乎有些恨她一样。安雪儿那里知道,皇后原打算九月初九让她吃苦头呢?可安惠妃棋高一着,先让她去告诉皇上了,要想为难她,还得看皇上呢。
安雪儿低下头,能受皇后的前照,是一件荣耀的事啊,她忍不住笑着说:“谢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会打理好身子,来祈福,也希望上天能保佑臣妾的皇子能平平安安。臣妾想,明儿个回去,就去禀报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妹妹身子可不比寻常了,可要好好的调养。”她招招手,身边的公公就递上了一盒东西,皇后小声地说:“妹妹回去看看,是本宫送给妹妹的一些礼物,希望妹妹以后为皇上能添更多的皇子。”
她笑着谢过皇后点头收下。看看四周,聊天的在聊天,玩的玩,看的看,并没有人怎么注意她,打开锦盒一看,竟是一枚玉佩,上面有个同心结,那么漂亮的玉,里面红色的血丝,她看得到了,不过这毕竟是皇后送的东西毕竟是要好好保管的,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后会送这东西给她,倒是锦盒里的为玉特别打造的印子很特别,刚刚好呢。不过如果秋月拿着锦盒的话,必会引起别人的侧目,这不是宫里,无法安放,瞧瞧这木盒子没什么出奇的,将玉别在腰间便吩咐秋月拿去扔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外面有些呼叫声,她顺眼看去,是宫里的几个侍卫和公公冲了上来,可是让人拦在阶上,不让进去打扰皇上。周公公也看见了,他上前去问,然后脸色大变地往皇上的内室而去,皇后拦住了他,就算是发生再重要的事,也不能打扰皇上礼佛。
外面的声响还是惊动皇上了,二个师父开了门,皇上踏了出去,直问周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周公公伏在地上,惊惧地说:“皇上,宫里发生事了,向昭仪不见了。”
“什么?”他不置信地大叫一声,瞪大了眼:“你再给朕说一次,你们说。”他走到阶前,看着那几个前来报信的公公和侍卫。他们跪下身去,也是一身发抖着,害怕地说:“禀皇上,向昭仪不见了,奴才找遍了整个宫都没有看到向昭仪。”
皇上的脸色,是暴怒,他推开身边的侍卫,大叫着:“备马,回宫。”
“皇上。”太后和太妃叫住了他,摇着头:“今天是九月初九,祈福祈一半就走,是不吉利的。”
“朕说回宫。”他坚决地说着:“十四,你留下来护送她们回去,皇后,这里的事都交由你管理。”加多一句话,他跃上了马,从另一边的坡地带着随众匆匆地往宫里赶,就连没到多久的四王爷,才跨下马,又骑了上去。
本以为初九祈福会因为向晚歌一人儿半途夭折,皇后却站了出来,温柔端庄地说:“皇上不在,由本宫打理一切,祈福一切照常进行。”
皇上不在,这进香,就变得没有意思了,三三两两的人都参观着这宽大的紫云寺。
她才对着送子观音的像跪了下去,忽然就冲出一个男的,紧紧地抱着她,大叫着她的名字。“雪儿,雪儿不要再离开我了,雪儿,你忘了我了吗?”
她尖叫着,秋月拉扯着他,他依抱得死紧。
这边的骚乱引来了侍卫也引来了每个妃子的侧目,事情发生的那么快,那么急,让她吓得满身冷汗坐在一边。
制服的那个男的,长得还算是一般般,眼里有着浓深的爱意一般,还在挣扎着,似乎还想要扑过来,她根本不认识他:“他是一个疯子。”她哭叫着。已有不少投井落石的人在嘲笑,说她在安家不守本分,是旧情人之类的。
“发生了什么事?”是皇后威仪的声音。
“皇后娘娘。”她一肚子的委屈。“请娘娘要为臣妾做主啊,这个人竟敢冒犯臣妾,还出言羞辱臣妾,臣妾根本就不认识他,臣妾在这里求签,他就忽然跑出来了。”皇后刚才还送东西给她呢?皇后必会为她作主的。
皇后皱起眉头,看着那书生:“你是谁,为何在这里,竟敢惊扰了皇上的容华,这可是死罪一条。”
五花大绑的他跪了下去,直磕头,唔唔地叫着。
皇后一点头,旁边的侍卫就将他口中的布扯掉,让他说了出来,竟是痛苦失声如同撕心裂肺一样,哭得她莫名其妙,他才说话:“皇后娘娘,请你处死草民吧!草民犯了大罪,草民是生不如死啊。”
“你一介小小的草民,也敢惊扰了皇上的容华。”她冷斥道。
“草民知道,雪儿还怀上了孩子。”
“啊。”他的话,让众人都震惊了,也让皇后倒退了几步。
她自己更是不敢相信,为什么这本是秘密的事,这个人竟然知道,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啊,不好的意识袭了上来。
“你一介草民如何得知这些?”皇后冷静地问,甩开了她的手:“此事事关重大,连后妃们都不甚知道的消息,竟然连宫外的人都知道了,不查个究竟,本宫拿什么向皇上交待。”
“哦,怪不得她来这里了,原来是想求个男胎啊,倒是求了个旧情人出来了。”吃吃的笑声传了来,刺耳极了。
“皇后娘娘,臣妾根本就不认识他。”危机感让她跪了下来。
皇后冷言地说着:“你倒是说说,为何你对安容华的事,了解得那么清楚?”
那人一脸泪一脸痴地磕了几个响头,看着她,无比哀比地说着:“皇后娘娘,今天冒犯,实在是逼不得已了,皇后娘娘,草民不敢瞒皇后娘娘半句,草民是为了保全草民心爱的雪儿,才冒此大险。”
“本宫不喜欢听废话,你和安容华是什么关系?”皇后一双利目扫过她瘫软的身子,这一瞬间,她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没有错,这玉也是一个圈套,怪不得那么普通了。
她胡乱地听着那个陌生人的话,脑子渐渐地浮白,皇后一定是一早就安排好了,可是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时候,她能抵赖吗?那一声声说爱她,孩子是他的那个男人,是爱吗?不正是要置她于死地,后宫的人多一个对手还不如少一个,没有人会出来为她出声,她知道,自己不得人缘。
那个男人拿出盒子,上面有个玉印,正好和皇后送给她的玉配得天衣无缝,她一句话也没有说,面如死灰地等着,后宫通奸的人,岂有命而回。皇后要怎么对她,她心里已有了答案,那就是思路一条。
当宫女和太监扭住她身子的时候,花想容扶着太后来了,太后娘娘低叹一声,扶起了她,慈声说:“皇后,也不能只凭他的话就定了安容华的罪,她毕竟有了身子,如果这个人乱吹一翻,而让安容华受委屈,也失了皇上的血脉啊,本宫是老了,也知道兹事体大,万不可就如此快的下结论。”
“太后娘娘,什么证据都齐了,安容华也无话可说了,不是吗?”她笑着,上扬的唇有些阴狠。
太后摇着头:“事关至了安容华和皇子一事,万不可马虎啊,这事依本宫看,还得奏请了皇上,看如何处置,再不然,就等孩子生出来之后,也可以滴血认亲,如果他是口出妄言污了安容华,人死,就不能复生啊。”太后的语重心长地说着:“安容华前段时间和花良人一起绣这观音像,大多时间都呆在长杨宫,又如何进宫啊,处处是不慎密,让刑部查一查,不要冤枉了安容华。”
让皇后硬生生的吞下了一口气:“先把这奸夫押回去,让皇上亲自审问。”
连不过问世事的太后,也插手了这件事,皇后也没有什么话说,她一向不太过问后宫的事,如果今天执着要处决了安雪儿,就会显得她的心机太深沉了,让会让更多的人警惕,她将张开的刺又收敛了起来。
她回到了宫里,却背着个污名一样,皇后要等皇上亲自过问这件事,太后那天是救了她,也提醒了皇后,有多少的漏洞都会修回去,她是不容于他啊,皇上一心挂在向昭仪的心上,什么事都是皇后说了算,她想用怀孕之事来让皇上留在宫里,可是终是没有留住,皇上还是往北去了。
终于她将事因的大概说完了。泪眼迷糊地看着晚歌:“向姐姐,雪儿知道,雪儿气了向姐姐不少,以前的千错万错,都是雪儿的错,向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雪儿,请救救雪儿吧!只有你,才能救雪儿了。”
“是啊。”花想容挽起安雪儿:“表姐在宫中终日以泪洗脸,这样对身体是不好的,向姐姐,想容知道你是一个不喜欢计较这些的人,皇后这样想除掉表姐,怎么说我们三个人在安府也好好的相处过,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救救表姐吧!她真的很无辜,皇上如此宠爱姐姐,只要姐姐开口,就能救表姐了。”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晚歌轻轻地拭起她脸上的泪,可怜的安雪儿,在家里是受尽宠爱的千金大小姐,这些苦头,是从来没有吃过的,入了宫,不代表着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风光的背后,要付出多少代价,每个人的后面,有多少难言的苦楚,她入宫,却还不如在家里来得好,可是为什么要入宫呢?只因为安惠妃的一句话,还是还有别的原因。
这一刻,她觉得,安雪儿真的很可怜,没有经过风霜的她,必定是吓坏了吧,都瘦了不少,这摆明就是皇后要除去她了,皇后有了身孕,岂能让安雪儿一起承受这风光,这样不是让他的宠爱转移吗?皇上对她,原本就不重视,二个有孕,能看重谁,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也让晚歌心里警惕起来,在后宫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宫里有人争宠,自然,孩子就不容易生出来,如果孩子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流掉,是多大的痛啊,不,她怎么会让自己心伤呢?她是自私也罢,人就是自私的,该为自己着想更多,从今晚开始,她要小心,没有避孕药,就吃一些防孕的食物,如果要心如刀割那般痛的话,倒不如一辈子都不要孩子,皇上要那么多的皇子做什么?是为江山的谋权篡位提供更多的人选吗?呵,多子多孙未必就有福。
而皇后娘娘,为什么那么快就安排好了这一切,难道她才离开宫,她就已经知道了,那么,要陷害起来,就是易事,安雪儿那么单纯,只会争些小风小醋的,自然防不了皇后,难道皇后是契丹的那个人吗?她心惊啊,越是不动声色的人,就越是厉害,所以皇后能知道宫里的一切,那么早就让耶律烈知道了,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却又找不出她的动机,她明明是一国之后了,母仪天下,是天下女性瞻仰之姿,却又会做契丹人的探子,如此厉害的棋子在皇上的身边,还有什么是破不了的呢?
“向姐姐。”安雪儿小声地叫回她的思绪,流着泪说:“我真的不认识他。”
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晚歌扶她坐下:“这件事,我会帮你的,皇后这样做也太过分了,未成形的孩子何其的无辜啊,看着孩子没有了,何等的心痛啊,她也是有身孕的人,她更比别人都清楚,多少的期待和疼爱都在里面,母狼尚也会护着,何况是人呢?我也不敢包你平安无事,不过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安雪儿惊喜地望着她,眼里又如最初那时治脸般感激的神采:“谢谢向姐姐,雪儿真是惭愧啊,上次在听雪宫,让姐姐受委屈了。”幸好晚歌不是事事谨记于怀的人。
花想容笑了,安抚着她说:“看吧,我就说向姐姐是一个好人,她不会记仇的。”
“嗯。”安雪儿用力地点点头。
晚歌将二人的手执起来,三只手合握在一起说:“我们三人,不是好姐妹吗?好姐妹岂会在乎这些,其实那天不是我受委屈,而是皇上受了不少的气。”她也曾经心痛过,为他心痛,在经历过契丹一事,和楚观云生死二相缠得汹涌之爱,却觉得这些事小事了。
“放心吧,好好的睡一觉,这一谈,天都黑了,得回听雪宫去,宛宛必定在等我了,天气怪冷的,小心身体啊,不用送了。”她站起身,花想容和安雪儿目送她离开,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几个宫女跟随着转过路,往听雪宫走去,在一处小路上,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慌张地从小路出来,往前面走得飞快,那身影多像是她哥哥啊,他跑那么快,快得连她就在后面也没有看见,像是躲着什么一样?她颦起眉,看向那小路,这条路通往的就是姬妃的‘玉姬阁’。风吹着,再来它们的叹息声。
再见到宛宛的时候,不得不再惊叹,真的好像,好像月色,她私下里问过楚观云,宛宛的母妃叫什么?他说,是月色。宛宛越来越让她心惊胆跳,眸子的色彩那么的浅,而五官那么的突出眼神如此的深邃,和契丹人又那么些相似,太多心惊胆跳的事,让她不敢揣测下去。
她是那么的天真,还以为她是偷出去玩了,一边抱怨为什么不带上她,一边投诉她是如何如何的辛苦,每天都要写字,要背诗句,还要学这个那个,无非是想让她赞赏。
“宛宛好乖哦。”如她所愿,她赞出口。
宛宛咯咯地笑着,一张脸有些红:“姐姐也好漂亮啊。”
捏捏她的脸颊笑着说:“宛宛,那有这样回敬的,肚子饿了没有,来擦擦手,吃饭了。”
满桌的好菜,可是只有她和宛宛二人,皇上一回宫,便和皇后商议事去了,是啊,回宫了,就要习惯要孤独了,幸好,她并不是很依赖的人,夹了宛宛爱吃的肉给她,小小年纪的她,竟然也回夹了素菜给她朝她眨眨眼:“姐姐,父皇不在,我们就可以吃自己喜欢吃的了。”
“呵,你这小东西,可不能偏食,你就不怕长不高啊,或者是长成圆水桶。”契丹人打骨子里就喜欢肉食,她筷子停顿下来,当时没有问耶律烈,他哥哥的血脉是男还是女,还有,和月色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呢?她觉得他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她一生气,他就不敢造次。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落座在她的身边。
“父皇。”宛宛欢快地叫着。
他倾下身,啧啧有声地亲吻宛宛的脸:“朕的公主,几天没见又长大了。”
“呵呵,父皇,宛宛不要啦,好痒。”她闪躲着:“姐姐,父皇的胡子好扎人啊。”
他是那么爱宛宛,如果发现了什么?还会这样吗?父女间的天伦之乐,他骄傲和霸气,会允许他这样吗?或者以他偏执的性格,他将会是多大的震怒,他会杀了宛宛吗?一惊神,筷子几乎滑了下来,定定神看看,依然还是宛宛咯呼的笑声和求饶声。
“好了,不要玩了,皇上,吃饭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她亲手夹了不少菜给他,他才停下,朝她一笑。
“呜,姐姐,父皇的胡子扎人。”宛宛当面就告状。
她轻笑:“那不是胡子,是新长出来没有刮掉的,所以就会扎,父皇是特意留起来扎宛宛的。”
“朕可不是你的父皇。”他拉过她娇嫩的手,轻轻扎着她,点点的刺痛让她想缩回来。凝视着她,他一笑放下她的手说:“不喜欢,呆会让人弄个干净,看来晚儿还是喜欢朕玉面迎风多一点。”
她扑的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皇上,没有人用玉面迎风来形容自己的。”虽然她比较喜欢光滑无暇的他,气息是那般的尊贵,让她瞻仰地抬起头,这一个天之骄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偏就爱上了自己。
他顿了顿说:“朕也快到三十了,胡子迟早是要蓄起来的。”她迟早得习惯,就像人会改变一样,谁也无法和天争什么?说万岁,他也活不到百岁。
晚歌颦起眉:“皇上快三十了?”天啊,不该叫出声的,会引起他的不悦。
果然他淡扫她一眼说:“你是朕的昭仪,连朕多大也不知道,朕告诉你,朕今年足二十八,离三十是不远之事。”他的事,她果然都没有放在心上,她想得更多的是四弟吧,在湖水边,那迎风嬉笑的二人,笑得那么甜,那么自然,像天生一对地刺痛了他的眼,扎上他的心。
晚歌低下头,眼睛偷偷看一眼说:“皇上,二十八足足比臣妾大了十二岁,皇上一点也不老,男人是三十而立,有魅力的男人,四十还是一枝花,成熟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才二十八,吓她一跳,看他那么老成,那么霸气,还以为他三十多了。
“晚儿,你的见解总是有不同之处,出人意料之中,朕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书卷,什么样的学识才能造就这般的你。”他好奇地看着晚歌,想要把她看透一样。
“皇上,不要研究了,吃饭吧,菜都凉了。”她咬着胡萝卜,怪怪的味道让她不想吃。
他挑起眉头,将碗中的芹菜夹给宛宛:“宛宛,多吃点素的。”讨厌吃这些东西。
晚歌轻抬眼睑没有说什么,将他夹过来的肉也吃了下去。
“宛宛,让姐姐给你生一个弟弟好不好?”他忽然出声说道,晚歌差点没有哽着,难道他发现了她的心机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娇嗔地说:“不要和宛宛说这些。”
可是宛宛却拍着手叫:“好啊,好啊,宛宛要弟弟。”
他笑着,温执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听到没有,为朕生一个太子吧!朕想看你为朕怀孩子,是何等的娇美。”他多想啊,这样他离她就更近一些一样,更多的东西,就能绊住她的心。
晚歌一惊,皇上能道没有打算,那皇后呢?会甘心吗?她掩住心里的虚惊,淡然地说:“皇上,这些是上天给予的,自是不能强求。”
“这也对,明儿个,朕让御医来瞧瞧,调理好你的身子,朕可不想你受累。”
轻轻地一笑:“皇上,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时候就会来,臣妾可不喜欢喝那些补药。”
“是啊,宛宛也不喜欢,姐姐一喝,连宛宛也跟着要。”宛宛插上一句话,抱怨地说着。
她心虚地不敢看他:“宛宛,多吃饭,少说话,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原来如此,看来以后还是得朕亲口喂你才行。”他支着下颌瞧着她:“总是喜欢违抗朕的旨意。”
“那就罚臣妾今天吃完一碗饭。”她笑吟吟地看着他。
叹口气,一手在桌下拉住她的手,他说:“朕不喜欢像是极力承欢一样。”
难道这样不对吗?要惹他生气才好吗?二个之间虽有肌肤之亲,终还是心没有结在一起,她也想叹气,为何会变成这样,她爱楚观云多过于他,她忘不了在湖泊边,他冰冷的手按在脸上的感觉,他们总给她于冰水之间的感受,要想忘掉,谈何容易,刻骨铭心了。
“皇上。”她打破这僵局:“皇上,臣妾闲来无事,可否认臣妾插手于安容华一事?”
抬眼看她,他有些怜惜,有些不舍:“为什么?皇后会处理这事的。”
“皇后娘娘双身子,也不能累着,雪儿是臣妾的好姐妹,也听她们说了一些关于初九那天发生的事,臣妾只想弄个水落石出,臣妾不会有什么偏袒之意。”是她还好,如果是皇后的话,安雪儿是保不住孩子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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