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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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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必须也忍受,让别的女人,也一起来羞辱和折磨她…
心中的怒意上涌之后,如棠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闪现出不可遏制的愤怒火花,秋水双眸愤恨的紧盯着金花公主,也针锋相对的高声答道:“你南苕国的祖先,当年,不是也曾经做过金裕国的属民吗,那你如今见了金裕国的北陵王爷后,为何又不行下跪参拜之礼?”
而她这句愤恨异常,锋芒毕露的话一说出口之后,立时感觉到数道诧异凌厉的眸光,全都朝她的身上望了过来,如棠心中一凛,猛然忆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不由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可出乎意外的是,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却又宽慰的在她腰上轻柔抚摸,如棠略微抬眸,又见到狰狞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幽寒双眸中,带着一丝赞赏的宠溺笑意,在温柔蛊惑的看着她,如棠的心,又不自觉的微微恍惚…
“咳…,咳…,咳…,你…,你…这不知死活的…贱奴,你竟敢…对…对本公主…无礼!”
坐在华丽鸾轿之上的金花公主,一时之间,被如棠秋水双眸中所涌现出的愤怒火花,给惊得一怔之后,却又被她这无视她高贵的身份,毫不相让,针锋相对的答话,给气得差点岔了气,面色通红的咳嗽了几声后,才结结巴巴的斥责道。
谁知那面蒙红纱的女子,在被身后那人赞赏宠溺的态度,给壮了胆,似吃下了定心丸,恢复了她隐藏已久的那种活泼顽皮的天性。
只见她在听了金花公主的斥责声后,露在红色面纱外的一双水盈盈、波光闪溢的灵动眼眸,却调皮的对着金花公主眨了两眨,然后,状似不以为意的朝天翻了两下白眼,她那未明言的嘲讽暗语,分明就是:“我才不屑跟你这种不懂规距的野蛮女子,一般的见识!”
“你…,你…”金花公主更是气得俏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呵呵,有趣,如棠,你果然不愧为我落枫王子的表妹!”只听得前边传来一声落枫王子状似忍耐不住的戏谑轻笑。
面金花公主在听到落枫王子戏谑的笑声之后,更是羞窘难当,狠狠的瞪了一眼,尚在发出笑声的落枫王子后,心里还更是羞怒交加,对着那面蒙红纱的女子,眼中射出一道愤怒狠戾的冷光。
“噼啪”一声,金光一闪,只见金花公主娇嫩的手中,不知何时忽的多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小巧金鞭,金花公主金鞭一扬,指着前边鸾轿上的红纱女子如棠,高声挑战道:“哎,如棠,你只会躲在男人的身下寻求庇护,又算得了什么?你有种!就下来和本公主单挑!”
谁知那红纱女子如棠,在听了金花公主无礼挑衅的话之后,露在面纱外的灵动水眸,又是微微一转,眼波流转之下,妖娆妩媚,动人心魄,盈盈看着那眼神狠戾霸道的金花公主,却是眼露嘲讽之色,红色面纱下的秀脸,也不觉的漾起了一丝甜美微笑。
“你…,你…这贱人,还敢嘲笑本公主?”金花公主岂会看不出她嘲讽的眼神,心中怒气更甚。
却只听得红纱女子发出一声似忍耐不住的“噗哧”轻笑之后,竟然对那举着金鞭对着她的金花公主娇媚的轻笑道:“哎,这位公主姑娘,你既然贵为公主,难道,你的父母,也就是南苕国的国主和皇后娘娘,他们竟然都没有请人教授过你礼仪规距么?”
“什…,什…么,你这落枫王子不知是从哪个山村旮旯里找来的山野村姑,无知贱妇,你…,你…竟然敢嘲笑本公主不懂礼仪规距?”
金花公主气得一双丹凤眼中几欲喷火,若不是她顾忌着轿辇上那威严冷酷的北陵王爷宇文昊,她恨不能马上便把那胆敢嘲笑她的那个娇媚迷人的小妖精给拖下来暴打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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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二卷 囚情篇 第五十二章 吵架
“哎,我可不是什么山村旮旯里出来的山野村姑,我名叫利如棠,是隶属于南杞国的怒龙部族的利阁逻族长的女儿,我的娘亲,乃是落枫王子的表姨娘白宛玉!”红纱女子收敛了笑意之后,却是一脸严肃,正经八百的自报家世起来。
金花公主一怔之下,却是怒极反笑道:“呵呵,原来是小小怒龙族族长的女儿,据本公主所知,怒龙族,只是南杞国三大部族之一独龙族下边分属的一个小部族吧,呵呵,对这怒龙族,本公主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么看来,你果真还是有点那么点来历的,只是,你既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嘲笑本公主不懂礼仪,那么,你应该是非 常(炫…网)懂得什么礼仪的了,那现在,本公主就洗耳恭听,你给本公主说说看,本公主到底是哪里不懂得礼仪了?”
“呵呵,金花公主,我表妹如棠她,少不更事,又素来被表姨管教甚来,她足不出户,见过的世面少,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俩女相争,战火弥漫中,落枫王子却悠闲自在的在修剪着手指甲,还假装歉意的对金花公主劝解道。
“哼,落枫,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少管!”谁知金花公主听了落枫王子的劝解后,却面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对着落枫王子冷冷说道。
落枫王子只得故作无辜的对天翻了翻白眼,然后,对着在另一个轿辇之上,怒目盯着他的烈琰太子无奈的摊了摊手,做了一个他实在是无能为力的手势。
而其实落枫王子此时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是因为南苕国以往以来,都一直占着他们拥有南方最富饶的土地,兼之盛产玉石,所以,南苕国比别的南方各部族国都要富足,因此,他们的从君主以致手下众臣,在面对南方别的部族国中,与他们身份相当的人时,便时常喜 欢'炫。书。网'摆出一副南方老大的态势,对别的部族的臣子等,姿态都极其傲慢。
因此,今天,能碰上这种能让南苕国最傲慢无礼的金花公主吃鳖的好戏,落枫王子的心中,自然是很想看一出好戏的,现在,他可是巴不得战火燃烧得越激烈,那才越遂了他的心。
而坐在另一乘豪华轿辇之上的烈琰太子,怒瞪了落枫王子一眼,可碍于这两个女子的身份特殊,他对这两女相争之事,也插不上手,也只能无奈的在一旁看好戏了。
而本来便搂着如棠的宇文昊,却对如棠适才的表现很满意,幽寒双眸中隐显一丝宠溺笑意,抚着她纤腰的大手,也越发不老实的,在她腰间细嫩的肌肤上轻柔抚弄。
在绿纱女子咄咄逼人的眸光之下,红纱女子如棠面纱下的芙蓉秀脸微微一红,温软如玉的小手,也悄悄来到腰间,想使力弄开那只在她腰上放肆的大手,可她的小手,根本就撼动不了那只在她腰间使坏的大手。
而金花公主见她半晌不语,越发羞恼,不觉又尖声的对着旁边几位准备旁观好戏的男人高声说道:“哎,你们这几位大男人,今儿,你们可是亲眼看见了,她一个南杞国小小部族族长的女儿,就羞辱了本公主,竟敢说本公主不懂礼仪,那本公主现在就给她一次机会,本公主是诚心向她讨教了,可待会,她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哼,那待会本公主要用金鞭教训她时,你们几位男人,可就不能再惜花护短了啊!”
“呵呵,那金花公主还是听听如棠是怎么说的吧!”
落枫王子又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闲适微笑,鼓励的看了一眼如棠,而如棠在面色通红的怒瞪了一眼搂着她的那个冷酷威严的男人后,露在面纱外的秋水双眸中,又盈盈闪过一丝笑意,却是温柔的看向金花公主,柔声说道:“适才金花公主是不是对如棠说过,如棠只会躲在男人的身下寻求庇护,而且还让如棠下辇来,和公主单挑比武之话?”
“哼,是啊,这又有什么问题吗?”金花公主也不屑的朝天望了一眼,冷哼问道。
“噗…”如棠见到她这种傲慢的神情,忍耐不住的笑出了声,却见金花公主眼中的怒气更盛,忙又接着说道:“金花公主,虽然咱们是分属于不同国家,不同的部族,可是,无论是哪一国的女子,都必须得遵守身为女子的礼仪规范的吧?”
“哼,那是自然,我南苕国,对未婚女子规定所要遵守的礼仪,比你金裕国还多了!”金花公主不置可否的又冷哼了一声。
“嗯,是啊,所以我才说公主你不懂礼仪,这句话是没错啊,身为女子,首先第一条,便是这性情要温柔婉约,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出门在外,均要对人温柔有礼才是,而女儿家的行事,则更是要严格的遵守三从四德的教条才是,女儿家在家要从父,出嫁要从夫,夫死要从子,这些不管是身为哪国的国民,都是必须要遵守的教条呀,女儿家,本来便是要在男人的身上寻求庇护,这才是正理呀,而公主适才说如棠只会躲在男子的身后寻求庇护,这可就于理不合了,而公主适才让如棠下辇来跟公主比武一事,则更是大大的违背了身为女子所必须要遵守的礼仪规范了!”
如棠以前便伶牙俐齿,跟人吵架从不落于人后,此时,她声音清脆,语不停歇的一口气把这一番长篇大论说了出来之后,自己则在心中偷笑不已。
其实在她的心里,对那些圣贤书上强加给女子所要遵守的礼仪规范,是万分痛恨的,就她以前的性情来说,跟这个高傲自大的金花公主相比,其实,也不遑多让,只不过,今天能搬出这些东西来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刁蛮女人,倒也不错…
“你…,你…,这…”如棠这套冠冕堂皇,而又无可辩驳的话一说出来,果真令得金花公主在一时之间,有口难辩,只气得用金鞭指着如棠的鼻子,心中是万分气怒,却又不知该如何,才能出得了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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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二卷 囚情篇 第五十三章 捉弄
“呵呵…,呵呵…,三从四德,不错,如棠,你很聪明,也很有趣…,呵呵,呵呵,这真是有趣极了…”落枫王子在听完了如棠的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之后,就一直在忍着笑,此时,见了金花公主这气怒万分,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高声笑了起来,而烈琰太子也轻咳了两声后,才强忍住未发出笑声。
“嗯…,咳…,咳…”烈琰太子只得再次以咳嗽来掩饰,已经即将涌到嘴边的笑意。
就连冷酷如冰的宇文昊,面具下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扯动,幽冷的双眸,在看着如棠和金花公主较劲之时,她似乎又恢复了天真活泼、俏皮可爱的性情,眼中不自觉的闪现出一丝赞赏宠溺的光芒。
“嗯…,哼…,金花公主,如棠在此奉劝你一句,今后,可别再跟人学那些好勇斗狠的举动了,不然,以后,会没有男人敢娶你啦!”如棠看着那三个男人,都对她适才的表现,不约而同的,都表现出一副欣赏宠溺的神态,心中一动,却故作飘飘然的姿态,继续挖苦金花公主道。
“你…,你…这死丫头,你竟然还敢嘲笑本公主无人敢娶!”这次,金花公主似真的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手中金鞭一挥,便想往红纱女子如棠的身上打去。
“金花,不得无礼!”随着烈琰太子急速的发出了一声轻斥之后,金花公主才似猛然醒悟到了自己的失态,手忙脚乱的,忙收回了那支小巧的金鞭。
而她水盈盈的丹凤眼中,微露出一丝惊惧之色后,马上又变得平静如昔,娇媚的眼眸,依旧用一种崇拜尊敬的眼神,盯着前边冷漠男人英挺的身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口中含糊其辞的掩盖道:“啊,大哥,金花并没有无礼啊,金花只是想跟这位南杞国的如棠姑娘,开个玩笑而已嘛!”
然而,在她不变的外表下,心里,却异常的惊惧和恐慌,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适才,就在她抽出那条精致小巧的金鞭之时,前边轿辇上,那冷酷如刀的男人的身上,蓦然出现了一股极为寒冷冰凉的肃杀之气,而这股冰凉的寒气,凛冽刺骨不说,且气势磅礴。
而金花公主的心里清楚,这个看似如冰山般狂傲狷介,兼残忍冷酷的男人,他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他可不决会只看她的身份的情面,就会对她手下留情,适才,若不是烈琰太子及时的喝止,她刚才若是贸然的对他怀中搂着的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出手,下场,便极有可能是,她自己会成为一具冰冻的美人…
而此时在宇文昊怀中搂着的如棠,在遭受到面蒙绿纱的金花公主在收回金鞭之后,表面上不动声色,在暗中,却对着她进行了阴霾怨毒的冷冷一瞥之后,如棠微微孥了孥嘴角,不以为意的悄抬眸望了一眼仍旧搂着他的那个冷酷男人,却只见他如幽湖般的寒潭深眸,变得越加深邃幽暗,波光闪烁,星光暗涌,而她感觉得到,他面具下的完美薄唇上,也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容。
而在他带着一丝情的深邃眸光注视之下,如棠不自觉的心中一热,而这时才发现,他的大手,竟然不知何时,悄悄扯开了她腰间束着的金银丝彩绣玉带,伸进了浅红色冰蚕纱衣内,在她细腻柔嫩的肌肤上轻柔抚摸,而她娇柔的身子,在这段日子中,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他的柔情抚弄,在他大掌抚过之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回应,柔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的颤栗,仿佛在她的身上燎起了一把熊熊烈火。
“唔…”如棠掩饰不住的低吟出声,抬眸便又见到那张恐怖狰狞的面具下,那双如幽湖般的深邃眼眸中,流光潋滟,星光点点,带着一股蛊惑之力,仿佛要将她卷入到那温柔蛊惑的眸光中去,让她迷醉沉沦,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他和她曾有过的诸多恩怨纠缠。
如棠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便往他的怀中靠去,娇嫩的玉手,也悄然掀起面纱,娇艳的红唇,忍耐不住的,便想朝着那面具下的完美薄唇上吻去。
“咳,咳…”眼见俩人便要在众人的面前,擦枪走火,可身后的轿辇上,却传来落枫两声故意的大声呛咳声,如棠心中一颤,立时惊醒,迅即的拉上面纱,又使力的弄开了那只仍在抚弄她身体的大手后,俏脸羞得通红,抬眸却看见那双面具下的幽潭深眸中,映出了自己露在面纱外的秋水双眸,妖冶妩媚,而明媚的水眸中,还带着一丝情未褪的羞涩。
而他的幽寒星眸中,却闪着星光,带着一丝捉弄意味的戏谑笑意,似乎是想在落枫等人的面前展示一下他的迷人魅力。
而他此时得意的神情,看在如棠的眼中,却分明就是,他这是在向众人霸道的宣称,她就是他的女奴,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会丢盔卸甲的投入到他的怀中了。
如棠的心里,顿时又是酸楚难言,气愤之下,不由得又探手进他衣袖中去,在他那只不安份的大手上,狠狠的划了几道。
“呵呵…”毫无预警的,竟然听到了冷酷冰山男开怀舒心的大笑声,如棠身子一凛,只觉数道刺目寒光,又在自己娇柔的身体上一一扫过,特别是那面蒙绿纱的金花公主,眼中射出的怨毒嫉恨的烈焰,几乎要烧焦了她。
如棠心中不由又怒又气,心中恨意上涌,这个男人,他到底是在干嘛?
他还嫌折磨、凌虐得她还不够么?
还要当着众人的面,这么的捉弄她还不说,并且让那个从异国来的眼高于顶,而又自私、自大、高傲、讨厌的凶恶女人,用这么嫉恨怨毒的眸光来嫉恨和诅咒于她…
几乘轿辇并排来到这仪华殿前长长的甬道前时,烈琰太子和落枫王子以及金花公主,也面临着要下辇步行的尴尬局面,几乘轿辇并排停着,烈琰太子和落枫王子俩人,也有些为难的沉吟着,不知是否真要下辇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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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二卷 囚情篇 第五十四章 假意
几乘轿辇并排来到这仪华殿前长长的甬道前时,烈琰太子和落枫王子以及金花公主,也面临着要下辇步行的尴尬局面,几乘轿辇并排停着,烈琰太子和落枫王子俩人,也有些为难的沉吟着,不知是否真要下辇步行。
却只见前方来了一排手执拂尘,身着内监服侍的太监,其中领头的一位,是一位长得眉清目秀,身着一身绛红色总管服饰青年太监,他来到宇文昊的轿辇前,先向他低头行礼,唱了一个诺道:“皇上有旨,请北陵王爷和众位异国嘉宾到锦绣宫的凤仪殿中饮宴!”
宇文昊认得,这位身着绛红色总管服饰的青年总管内监,正是嘉禧帝宠幸并新近提拔接替曹问川做内务府总管喜公公,于是,微微颔首,只见喜公公在扫了一眼宇文昊怀中搂着的面蒙红纱的佳人,以及烈琰太子等几位贵宾之后,又高声的宣旨道:“皇上还有旨,北陵王爷可携带几位异国嘉宾一同乘辇入内!”
“微臣谢过皇上恩典!”
宇文昊冷冰冰的谢恩声响过之后,只听得旁边落枫王子闲适的笑声紧接着响起:“呵呵,在下久闻金裕国的嘉禧帝亲善随和,礼贤群臣,待人热诚,体贴周到,看来果真是如此啊!”
“不错,不错,正因为金裕国有嘉禧帝如此贤明的君主,而又有北陵王爷如此骁勇善战的悍将,难怪金裕国才能一举收复了横行天下的北厥各联盟部族了!”烈琰太子意味深长的盯了一眼宇文昊,也接口说道。
却只见宇文昊幽冷的双眸中,微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狂傲及不屑之色后,拥紧了身边的红纱美人如棠,只冷冷说道:“走吧!”
几乘华丽招摇的轿辇,在从凌宵宫的侧殿进入到御花园最中间,宽阔的月华殿之后,坐在宇文昊身边蒙着面纱的女子如棠,身子微微前倾,有些神情激动的趴在轿辇边上,望着高高的白玉石阶上,那空旷的高台,以及月华殿中间,那一层层用鲜花围搭而成的舞台。
虽已是冬天,可御花园中,却百花齐放,花香袭人,美不胜收,轻风中,有细碎的粉红色海棠花瓣,轻轻飘落。
如棠伸出一双如玉素手,轻轻接住了几朵飘飞下来的海棠花瓣后,望着御花园中熟悉的景色,心情起伏不定,露在面纱外的秋水双眸中,不由得氤氲暗生,迷离似雾,在不知不觉中,已是珠泪盈眶。
迷离泪眼中,仿佛又看到高台之上,那曾经轻盈舞动着的粉衣少女,曾经天真烂漫的纯真笑脸,那一双清澈纯净的秋水双眸中纤尘不染,灵动活泼,单纯快乐,而她无忧无虑的欢快笑声,似还在耳边回响…
可是,周围景色依旧熟悉,却早已是物是人非,现今想来,竟然已是恍如隔世…
心头微颤之下,泪意已经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面上蒙着的红纱,身体轻颤之下,却冷不防,一只大手轻柔的搂过她的纤腰,娇柔的身子,又被拥入了一个健壮温暖的怀抱中,微微抬眼,那双幽暗深邃的寒眸中,幽深似海,温柔怜惜,似有一股暖暖热流涌过。
原以为早已麻木冰冻的心,不自觉的酸痛又起,他和她,在有过那么多的恩怨情仇之后,她不屑,也承受不起他的温柔…
而现在,她之所以会与他虚以委蛇,只不过,是因为他和她做了一个交易,他要用她的身体,来抚慰他对心上人的相思之情,而她,则是想让他拖延时间,好让哥哥们抓住机会,拯救她的家族,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和她,就算是在温柔缠绵的做着这世间最亲密之事时,心,也犹如隔着千山万水般的遥远,甚至,比千山万水,还要更加遥不可及…
而她心中在少女时期,那与心爱之人一起仗剑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逍遥一生的美梦,在遇到这人之时,便犹如飞花飘絮般如烟消散,再也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而他,最残忍的,就是…
想到这里,又开始泪盈眼眶,心中疼痛难忍…
如棠微撇过头,冷漠的想挣扎出他的拥抱,可他也心中悸—动,却是固执的用铁钳般的大手,紧紧箍住她娇柔的身体,而她在奋力挣扎不出之下,心中又怒又恨。
心中的滔天恨意涌上之后,竟是无可遏止,娇柔的身体,倒顺势伏在他怀中,微微抖动,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樱唇,倔强的不肯发出任何悲泣声。
纤细的十指,却不自觉的伸入他的臂内,带着满腔的愤恨,深深的掐入到他手臂上的肌肉之中,
宇文昊其实早已经从她的肢体动作,便感觉得到,她来到这里,见到皇宫内苑中,她所熟悉的景色之后,她的心中,便升起的无尽伤痛和委屈,而他冷硬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为她所动,扪心自问,他对她的伤害,究竟有多深?
宇文昊默默的承受着她十指掐进肉中的那种刺痛,一时之间,被她发自内心奔涌而出的怒意,给惊得呆愣住了。
原来,在她的心中,竟是如此的恨他,在他和她有过这些日子的温柔缠绵之后,在他的心底深处,已经开始对她硬不起来之时,她恨他…,竟然,还是恨得如此深切…
这个念头闪过之后,他的心,蓦然犹如针扎…
“棠儿,真的,有这么的…,恨…我?”耳边蓦然传来一声沙哑低沉的男声,如棠这才恍然惊醒,松开了紧掐住他臂膀上的双手,十指尖尖上,竟然有一丝丝艳红色的鲜血…
如棠惊恐万状的紧盯着自己白嫩的小手,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对他的恐惧,心中是万分的不敢置信,自小连只小蚂蚁也不愿踩死的她,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因为跟冷酷之人相处久了,她的心,也被他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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