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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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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峰上。”翠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嘉禧帝的心,却一下子提了起来,直觉当年在飘渺峰上,淑惠公主和水翠儿,必定是遇到了什么惊心动魄之事?
“翠姨,娘亲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嘉禧帝颤声问道,做为凌虚宫的宫主,他深深的知道,晶莲仙花,一百年只盛开一次,而在二十五年前,晶莲仙花根本就不会开花。
“嗯,是的,因为当时翠儿怕跟得太紧,被公主发现,因此,跟公主之间一直有一段距离,而就是这一段距离,险些让翠儿犯下大错。”水翠儿明亮的眼眸中,流下一串晶莹的泪珠。
“翠姨,娘亲她,究竟怎么了?”嘉禧帝焦急的问道。
“唉,都是由于翠儿的大意,翠儿没有想到,公主她,她竟会被看守仙花的剧毒金蚕丝蛇给咬了,生命垂危!”水翠儿说完这句话之后,已是泪流满面。
“啊,娘亲她,她被传说中,被下过蛊咒的金蚕丝蛇给咬了?”嘉禧帝闻言,也立时面色苍白,他向来以两种身份面世,自小就奔波在皇宫与青虚山中,对青虚山上的各种典故了如指掌,他很明白,在青虚山的传说中,是有着一条被下过蛊咒的金蚕蛇在晶莲仙花的附近守候,可是,在数百年中,也有许多的凌虚宫弟子曾上过飘渺峰去膜拜仙花,可却从未听到有谁被金蚕蛇给咬噬过的事件发生,那这金蚕丝蛇,为何又独独会咬娘亲了?
“翠姨,你真的确定,娘亲她,她是被金蚕丝蛇给咬了的?”嘉禧帝心中一寒,据他所知,这种被下过蛊咒的金蚕丝蛇剧毒无比,被它咬过之后,只需一盏茶时候不到,就回魂无术。
“不错,千真万确,是金蚕丝蛇!”水翠儿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之色,却是斩钉截铁的答道。
“那,那娘亲又是怎样解去金蚕丝蛇的毒的?”嘉禧帝心中又是一寒,颤声问道。
“唉,当时翠儿身上虽带有玄阴宫医治蛇毒的伤药,可是,那金蚕蛊蛇的毒,又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解得了的,翠儿虽用尽方法,想阻止蛇毒上行,可却无济于事,眼见金蚕蛇毒在公主的体内迅速上行,而公主全身已布满了黑气,奄奄一息,翠儿急得手足无措,万般无奈之下,翠儿只得甘冒奇险,动用一种南疆血符教秘传的换血秘法,把公主体内的毒血,给换入翠儿的体内,而翠儿体内的血液,又换入到了公主的体内。”
翠儿说到此之时,嘉禧帝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轻轻吁了口气,又动容的对翠儿说道:“想不到翠姨你大仁大义,竟能以血换血,救了朕的娘亲一命,翠姨的大恩大德,朕无以为报,请翠姨受朕一拜!”
说着嘉禧帝双膝一屈,就要敛身下拜,而水翠儿却是跨上一步,抬手阻止嘉禧帝道:“陛下,请容翠儿说完!”
“不错,翠姨请说!”嘉禧帝点了点头。
“唉,陛下,其实,当时翠儿对这换血之术,只是一知半解,当时,又是迫于无奈,情势紧急之下贸然使出的,因此,这换血之术,只实施到一半之时,在公主身上的残毒还未清除殆尽,翠儿自己却因蛇毒攻心而晕了过去。”水翠儿又叹息说道。
“哦,那翠姨,你和娘亲,又是如何解了金蚕蛇毒的?”嘉禧帝心中担忧,脱口问道。
“翠儿也不知道!”水翠儿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蒙之色,却是断然摇头道。
“翠姨,你,你自己竟然不知是如何解了蛇毒脱险的?”嘉禧帝却是心头一颤,直觉感到蹊跷万分。
“是的,陛下,当翠儿从沉沉晕厥之中苏醒过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如白莲花一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她娇美如玉的脸上,露出圣洁如莲的微笑,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粥,正一勺勺的给翠儿喂食着,而那个女孩子脸上那种清纯甜美的微笑,如一抹甘甜清泉般流过,洗涤了翠儿污浊的心灵,自此之后,她那圣洁美丽的身影,便深深的驻留在了翠儿的心里。”翠儿说到这儿之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异常的红晕。
而嘉禧帝却心中疑惑,沉吟了一会,又出声问道:“翠姨,你苏醒之后看到娘亲之时,你们是在哪里,还是在飘渺峰上吗?”
“不,当时,我们是在飘渺峰下的一个隐密的山洞之中,俩人身上的毒素均已尽解,而翠儿当时也问过公主,是不是有高人出手相救,可公主却也只知道是翠儿换血救了她,至于如何解了蛇毒,并来到山洞之事,她也是懵懂不知。”翠儿摇了摇头,丑陋的脸上,有一刻间,呈现出一副甜蜜回忆的模样。
第六十章 翠玉
“哦,这么说,翠姨你和娘亲,在当年,极有可能是被一位不知名的高人所救,而这人既能解得了这种下了秘制蛊术的剧毒金蚕蛇毒,只怕绝不是泛泛之辈,可是,这青虚山,乃是凌虚宫的地盘,而这位神秘的高手,却能在飘渺峰上来去自如,而让凌虚宫的人找不到一丝踪迹,那么这人的可怕,可想而知,可是,这人,究竟又是谁了?”嘉禧帝沉吟着,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唉,不瞒皇上,对于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高人,翠儿和公主在其后的多年中,一直在暗中查寻,可这人,却似根本未曾存在于世一般,在世间,无半丝踪迹可寻,若不是当年公主的胸口上,多了一块能避邪魅的翠玉,翠儿和公主几乎都要以为,当年在飘渺峰身中金蚕蛇毒之事,乃是翠儿和公主共同经历过的一个幻梦了。”翠儿也叹息着说道。
“娘亲的身上,多了一块能避邪魅的翠玉?”嘉禧帝疑惑的问了一句。
“嗯,是一块中间有着一朵形似海棠花瓣的翠玉,公主向来戴在身边,把它当做护身符的,可后来,海棠郡主出生之后,公主就把这块翠玉,留给了海棠郡主,其后,翠儿又听说,宇文昊把海棠郡主的这块翠玉给抢了去,如今,这块翠玉,应该还在宇文昊的身上。”水翠儿说完之后,俩人的眸光,望了一眼被咒语所迷,手中仍旧高举着紫霜神剑,神情呆滞的云海棠后,又往躺在冰棺内的宇文昊的脸上看去,却只见他俊逸的脸,显得格外平静与安详。
“哦,那么,这个翠玉,又有何奇异之处?”嘉禧帝又轻轻问道。
“唉,是玉应该都能够有避邪的功能吧,翠儿也只是曾听公主说过,她戴着这块玉入睡之时,往往能够安眠,至于,别的奇效,翠儿倒是没有听她说过了!”翠儿不解嘉禧帝为何老是追问这块翠玉的功效,有些不以为意的答道。
“哦,那其后了,娘亲是不是由此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了翠姨,最终,在青虚山上,才会中了翠姨和火翔翼设下的圈套的?”嘉禧帝寒眸一闪,却是厉声问道。
而水翠儿冷不防被他这么厉声一问,心中登时涌起万般的痛苦悔恨,丑陋的脸上,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半晌,才颤声答道:“不错,当年,翠儿架不住父亲大人和大哥的威逼,利用公主和水柔姬对翠儿的信任,从中挑拨离间,让公主和水柔姬相斗,并诱骗了她们俩喝下了渗有迷情药的酒水,让她们在神智迷糊之下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可她们醒来时,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副景像。”
“你们是让火翔翼玷污了娘亲,却让她误以为,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白劲松,是吧?”嘉禧帝黑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愤怒火光,盯着水翠儿,又怒声问道。
水翠儿黯然点了点头,嘉禧帝又愤怒嘶吼道:“翠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娘亲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她在后来得知了白劲松的真实身份乃是自己的亲哥哥之后,她背负兄妹乱~伦的沉重阴影,她的内心,到底又承受了多少痛苦的煎熬?”
“皇上,你别说了,翠儿知道,翠儿早就知道自己犯下了无可饶恕的大错的了!”而水翠儿也是泪如雨下,又哽咽着抽泣道:“自从翠儿做下了这件卑鄙龌龊之事后,不仅毁了公主和水柔姬的一生幸福,就连翠儿自己,也是身受其害,这么多年来,翠儿不断受到良心的谴责,翠儿是悔不当初啊!”
而翠儿讲得入神,嘉禧帝和秋嬷嬷也听得入神,他们三人都没有发现,已被秋嬷嬷用咒语控制的云海棠,在听水翠儿讲到此节之时,她原本显得迷迷糊糊的秀脸上,微有一丝动容,而她原本目光呆滞的秋水双眸中,也隐有水花在里间滚动。
“哼,你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你还会受到心灵的谴责?”嘉禧帝嘲讽的冷哼一声道。
“不是的,陛下,翠儿当年,也是身在局中,在年幼无知的情况下,不明事理,被父亲大人和大哥给当做棋子,而且,翠儿这颗棋子,比起公主和水柔姬来,还要更加的悲剧!”水翠儿泪流满面的对嘉禧帝忏悔道。
“哼,莫非当年,是你顶替了水柔姬和白劲松上的床?”嘉禧帝又语气尖酸刻薄的嘲讽道。
“不,不是白劲松,是宇文烈!”谁知水翠儿丑陋的脸庞上,又淌出一行清泪,却是断然否决道。
“宇文烈,翠姨,你是说,你顶替水柔姬,是和宇文烈上的床?”这下,嘉禧帝也被弄迷糊了,可嘉禧帝转念一想,却又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想必,当年,火翔翼和火春烨就想让平南王宇文烈以为自己和水柔姬发生了关系之后,水柔姬却背叛他,入宫去嫁给德惠帝,从而,挑拨宇文烈与德惠帝的兄弟感情,这也就是后来,水柔姬在入宫的途中,会遭到一伙武功极高的盗贼的掳劫的原因了,想必那些装成山贼的盗贼,就是平南王宇文烈所派之人,并且,在其后的二十多年中,平南王宇文烈与德惠帝一直兄弟不合,直接导致后来朝中权臣当道,国力渐衰,外族入侵。
并且,自己以火氏血脉,竟然能登上皇位,看来,火翔翼的这一招棋,下得果然是妙不可言的,嘉禧帝心中,此时已然了悟,可是,自己在多年来,一直都是以宇文一族的兴衰荣辱为已任,这蓦然之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就是火氏一族阴谋篡位所布下的那一颗棋子的身份,嘉禧帝幽冷的眼眸闪出暗红的光芒,紧紧盯着摇光冰棺中,那个身着红袍,一头红发的英武男子,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自己心中对他,却是殊无半点父子亲情,有的只是鄙视与仇恨…
这时,却只见坐在玉莲台上的秋嬷嬷,在听到水翠儿吐露实情之后,却是克制不住的跳了起来,用纤指指着水翠儿,手指不断的颤抖着,颤声骂道:“原来,当年,我秋水仙之所以会替代水柔姬,在进宫的路上遭到平南王所掳劫,起因,竟是源自于你们!”
第六十一章 真相
“不错,仙儿,翠儿因一时糊涂,受了家父和火翔翼这个恶贼的摆布,仙儿对不起公主,对不起水柔姬,也对不起你!”水翠儿脸上显出愧疚之色,低下头轻声道。
“翠儿,你可知道,当年仙儿被平南王所掳,被她发现仙儿乃是假冒的水柔姬之后,仙儿又遭遇到怎样非人的折磨和侮辱?”秋嬷嬷娇艳的脸上,涕泪长流,痛苦的呜咽蹲下身去,捂住了脸。
“对不起,仙儿!”水翠儿也踏上两步,扶起了伤心哭泣的秋嬷嬷,又伸手指着睡在摇光冰棺中的火翔翼,对嘉禧帝悲痛说道:“皇上,这个男人,他虽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他的心肠歹毒,根本就不顾半点伦常亲情的,你快拔起紫霜神剑,杀了这个恶贼,用他来给陵墓做祭祀吧,晚了,只怕他冲破了我们设在他身上的禁穴后,就来不及了。”
“怎么,翠姨,你要朕亲手弑父?”嘉禧帝虽然城府较深,心肠也较硬,可他终究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徒,闻言却是踌躇了一下,惊疑问道。
“是的,皇上,你知道,在十一年前,在苍离火山之上,你的娘亲为何会突然间发狂,其后,为何会发生那次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的真相吗?”水翠儿点了点头,见嘉禧帝似乎仍旧顾忌着血缘亲情,不愿下手,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盯着嘉禧帝的眼睛,又揭露了一桩惊天秘密。
“难道,这又是他设下的阴谋诡计?”嘉禧帝心念一转,已经隐约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不错,陛下,这事情的根由,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水翠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罢了,今日,便把这一切的孽缘,来个一次性了结吧!
于是,水翠儿又接着说道:“当年,就在青虚山的那晚,这个恶贼,他在玷污了淑惠公主之后,随即又潜入到水柔姬的房间,还想再玷污水柔姬的,可是,所幸的是,当时,水柔姬修练的冰魄神功已有大成,所以,她虽然也身中强烈的迷情药酒,可醒来得较早,当她一睁开眼,看到这个赤身裸体,正欲对自己轻薄的恶贼之时,她当即拼尽全力,给了这个恶贼一记凌厉的冰魄神掌,当场把他给击得咯血!”
“而其后,在这个恶贼就与水柔姬结下了仇怨,而早在十一年前,这个恶贼,他在得知了水柔姬中了淑惠公主所下的幽灵魔花之毒后,他就借着当年和水柔姬约定了两宫比武之事,在苍离火山上,布下了一个陷阱,他明着是邀请七把神剑家族的嫡传弟子,让他们上苍离火山上去观战,暗里则利用上次在青虚山时他在淑惠公主身上所布下的血符魔咒,提前激发出公主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发狂咒语,使她在观看比武过程中,蓦然发狂!”
“翠姨,火翔翼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我娘亲淑惠公主之手,一举击倒那些与他武功在不相伯仲之间的高手,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在制住他们之后,用他们体内的鲜血,来祭祀神剑,以获得轩辕大帝陵墓的宝藏,是吗?”听水翠儿说到这儿之时,嘉禧帝心中就了如明镜,心中的怒火燃烧,咬牙切齿的问道。
“是的,陛下,可是,这个恶贼,他人算不如天算,他当时只知水柔姬中了幽灵魔花之毒,他却并不知道水柔姬为了救她的亲生儿子,而把她自己全身的功力,全都渡给了宇文昊之事,因而,他也并不知道当时乃是由翠儿顶替水柔姬上苍离火山与他决战之事。”
水翠儿又指着火翔翼,悲愤说道:“可就由于翠儿出于对水柔姬的愧疚,因而顶替她的出战之举,让这个恶贼的阴谋全盘落空!”
“可是因为水柔姬的缺席,因而导致他缺少了白虹和绿漪神剑主人的鲜血,所以,他也就不能顺利的祭祀陵墓了,取出宝藏了,对吧?”嘉禧帝素来聪明,心念一转,便已猜到了其中关节。
“不错,正是,当这个恶贼在启用了魔咒控制公主进行大屠杀之际,在众人阻止公主的过程之中,他意外发现了翠儿乃是冒充的水柔姬之后,他怒不可遏,只得悻悻罢手,可他的满腔的怒气无从发泄,因而,便把翠儿的脸,给毁成了这样!”水翠儿再次把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展示到嘉禧帝的面前。
“翠姨,你是他的亲妹妹,这个恶贼,你被他这么的欺辱利用,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这倒也罢了,可是,他竟然还如此狠心的毁你容颜,这可真是天理难容!”看着水翠儿脸上密布的一条条深深的疤痕,嘉禧帝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厉眸中闪过一丝暗红火焰,愤然拔过身边的赤练神剑,就往火翔翼的胸前刺去。
“呵呵,呵呵!”可谁知,眼见那柄闪耀着红色光芒的赤练神剑在即将刺入到火翔翼的胸前之时,众人却只觉眼前一花,只听叮咚一声,火花四溅之下,嘉禧帝只觉一股刚猛凌厉之极的热力当胸袭过,胸前一滞,不由“呯,呯,呯,”连退三步之后,被震得跌到在地,而他手中所持的赤练神剑,也呼地一声,飞上了半空,被一道如鬼魅般迅即的火红色身影,给接在了手里。
“孽子,竟敢弑父!”嘉禧帝还未从气血翻涌的难受中清醒过来,一柄灼热的红剑,就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而耳中也蓦然听到了一声冰冷的斥责声。
“呸,谁认你这个奸佞狡诈的无耻之人做父亲,我宇文博的亲生父亲,永远都只有德惠帝宇文暄一人!”嘉禧帝口中呕出了一大口鲜血,却是怒瞪着火翔翼,高声说道。
“呸,你这小子,你既承我血脉,却不想做我火氏一族的传人么?”火翔翼紧瞪着嘉禧帝,怒声问道。“不错,仙儿,翠儿因一时糊涂,受了家父和火翔翼这个恶贼的摆布,仙儿对不起公主,对不起水柔姬,也对不起你!”水翠儿脸上显出愧疚之色,低下头轻声道。
“翠儿,你可知道,当年仙儿被平南王所掳,被她发现仙儿乃是假冒的水柔姬之后,仙儿又遭遇到怎样非人的折磨和侮辱?”秋嬷嬷娇艳的脸上,涕泪长流,痛苦的呜咽蹲下身去,捂住了脸。
“对不起,仙儿!”水翠儿也踏上两步,扶起了伤心哭泣的秋嬷嬷,又伸手指着睡在摇光冰棺中的火翔翼,对嘉禧帝悲痛说道:“皇上,这个男人,他虽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他的心肠歹毒,根本就不顾半点伦常亲情的,你快拔起紫霜神剑,杀了这个恶贼,用他来给陵墓做祭祀吧,晚了,只怕他冲破了我们设在他身上的禁穴后,就来不及了。”
“怎么,翠姨,你要朕亲手弑父?”嘉禧帝虽然城府较深,心肠也较硬,可他终究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徒,闻言却是踌躇了一下,惊疑问道。
“是的,皇上,你知道,在十一年前,在苍离火山之上,你的娘亲为何会突然间发狂,其后,为何会发生那次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的真相吗?”水翠儿点了点头,见嘉禧帝似乎仍旧顾忌着血缘亲情,不愿下手,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盯着嘉禧帝的眼睛,又揭露了一桩惊天秘密。
“难道,这又是他设下的阴谋诡计?”嘉禧帝心念一转,已经隐约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不错,陛下,这事情的根由,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水翠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罢了,今日,便把这一切的孽缘,来个一次性了结吧!
于是,水翠儿又接着说道:“当年,就在青虚山的那晚,这个恶贼,他在玷污了淑惠公主之后,随即又潜入到水柔姬的房间,还想再玷污水柔姬的,可是,所幸的是,当时,水柔姬修练的冰魄神功已有大成,所以,她虽然也身中强烈的迷情药酒,可醒来得较早,当她一睁开眼,看到这个赤身裸体,正欲对自己轻薄的恶贼之时,她当即拼尽全力,给了这个恶贼一记凌厉的冰魄神掌,当场把他给击得咯血!”
“而其后,在这个恶贼就与水柔姬结下了仇怨,而早在十一年前,这个恶贼,他在得知了水柔姬中了淑惠公主所下的幽灵魔花之毒后,他就借着当年和水柔姬约定了两宫比武之事,在苍离火山上,布下了一个陷阱,他明着是邀请七把神剑家族的嫡传弟子,让他们上苍离火山上去观战,暗里则利用上次在青虚山时他在淑惠公主身上所布下的血符魔咒,提前激发出公主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发狂咒语,使她在观看比武过程中,蓦然发狂!”
“翠姨,火翔翼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我娘亲淑惠公主之手,一举击倒那些与他武功在不相伯仲之间的高手,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在制住他们之后,用他们体内的鲜血,来祭祀神剑,以获得轩辕大帝陵墓的宝藏,是吗?”听水翠儿说到这儿之时,嘉禧帝心中就了如明镜,心中的怒火燃烧,咬牙切齿的问道。
“是的,陛下,可是,这个恶贼,他人算不如天算,他当时只知水柔姬中了幽灵魔花之毒,他却并不知道水柔姬为了救她的亲生儿子,而把她自己全身的功力,全都渡给了宇文昊之事,因而,他也并不知道当时乃是由翠儿顶替水柔姬上苍离火山与他决战之事。”
水翠儿又指着火翔翼,悲愤说道:“可就由于翠儿出于对水柔姬的愧疚,因而顶替她的出战之举,让这个恶贼的阴谋全盘落空!”
“可是因为水柔姬的缺席,因而导致他缺少了白虹和绿漪神剑主人的鲜血,所以,他也就不能顺利的祭祀陵墓了,取出宝藏了,对吧?”嘉禧帝素来聪明,心念一转,便已猜到了其中关节。
“不错,正是,当这个恶贼在启用了魔咒控制公主进行大屠杀之际,在众人阻止公主的过程之中,他意外发现了翠儿乃是冒充的水柔姬之后,他怒不可遏,只得悻悻罢手,可他的满腔的怒气无从发泄,因而,便把翠儿的脸,给毁成了这样!”水翠儿再次把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展示到嘉禧帝的面前。
“翠姨,你是他的亲妹妹,这个恶贼,你被他这么的欺辱利用,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这倒也罢了,可是,他竟然还如此狠心的毁你容颜,这可真是天理难容!”看着水翠儿脸上密布的一条条深深的疤痕,嘉禧帝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厉眸中闪过一丝暗红火焰,愤然拔过身边的赤练神剑,就往火翔翼的胸前刺去。
“呵呵,呵呵!”可谁知,眼见那柄闪耀着红色光芒的赤练神剑在即将刺入到火翔翼的胸前之时,众人却只觉眼前一花,只听叮咚一声,火花四溅之下,嘉禧帝只觉一股刚猛凌厉之极的热力当胸袭过,胸前一滞,不由“呯,呯,呯,”连退三步之后,被震得跌到在地,而他手中所持的赤练神剑,也呼地一声,飞上了半空,被一道如鬼魅般迅即的火红色身影,给接在了手里。
“孽子,竟敢弑父!”嘉禧帝还未从气血翻涌的难受中清醒过来,一柄灼热的红剑,就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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