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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之千古女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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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姑姑商量过,不会有事的。”冯宁无奈地搬出冯婉。

冯熙只是重重一“哼”,便不再答言,径直往外走了。

“哥哥,哥哥!”冯宁见状在后急急喊道。

冯熙理也不理,渐行渐远。

冯宁又喊了好几声,才颓然地放弃,瘫坐在椅子上。

侍书看了,不忍道:“娘娘,既然少爷不同意,不如家放弃吧,奴婢看着也悬!”

“放弃?!不可能,冯家看似钟鸣鼎食,其实危如累卵,浚哥在还好,他一不在我是无所谓,可冯家又会回到当初任人宰割的地步。”那一场灭族之祸,已使冯宁忧患意识更加浓。

“可是少爷并不同意!”张佑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冯宁抬头看向张佑,恳求道:“师兄,你会帮我的!”

看着冯宁乞求的目光。张佑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只能默然:“你为何这么执着?把命悬于悬崖之上。选择平淡有何妨?”

冯宁半晌没有说话,深叹了一口气方说道:“师兄,冯家有我最亲的人,上一回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回我不能坐以待毙。”

“冯家现在已经复苏。”

“摇摇欲坠。再说风口浪尖,谁知又会如何,我要未雨绸缪!”

“所以。”

“对,我有袄冯家的血脉和皇家牢牢连在一起。冯家与拓拔家共进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可少爷?”张佑动容。没想到这个昔日被众人捧在手里的小女孩,已经开始承担起整个家族的命运,已经开始深谋远虑。

“先斩后奏!”沉吟半晌,冯宁终于下了决心。

冯锡回到府中依然是气冲冲的,他渴望功名,渴望家族荣耀,但不是要踩着自己妹妹。送她入宫本就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依了他的意思,宁儿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和宫廷扯上关系,可是这丫头居然这么异想天开,休想他会同意!

“少爷,李少爷回来了。”刘风上前禀报道。

“在哪里?”冯熙迫不及待地问道。当初任命一下来,李冲几乎是逃跑般地去往雍州,将近一年了无音训,今日总算是回来了。冯熙一阵欣慰,以李冲之才本就该位列于朝堂之上,而不是在边远州县虚度一生,连带着这几日为冯宁的愁绪也略略放下一些。

“李少爷已在后院的陶然亭等候。”刘风也欣慰的一笑。

冯熙一听,不及其他,连忙奔向后院。果然依旧是那个白衣少年,淡雅如菊,只不过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成熟,眼神也更加幽深。此时他正痴痴地看着亭中的题字。

“思顺。”冯熙忘然一叫。

李冲转过身来,刚才的痴态已扫然一空,微微一笑:“晋昌,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了!”冯熙深深一叹,“这回不走了吧!?”

李冲点头。

“那就好,没了你少了不少乐趣。”冯熙重重一拍。拉着李冲面对面坐下,神情飞扬。

“冯大人少得了乐趣?”

“思顺,你不是外人,我不藏着,我虽然锦衣玉带,冯家看似蒸蒸日上,但是终究是先前受损过深,现在根基太浅,一切都得小心翼翼。”冯熙不禁摇摇头,这中的苦楚也只有尝到才明白。

李冲闭目半刻,方睁眼说道:“那娘娘怎么说?”

冯熙一愣,随即感到万分抱歉,他知道李冲说出“娘娘”两字要在心头划上多少刀。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

“思顺,我们是挚交好友,你心里的苦我明白,直接叫‘宁儿’也没事,我想宁儿也喜欢你这么叫。”冯熙真诚地说道。

李冲重重摇头,惨然叹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压下心中些许的痴念!”

冯熙被李冲地神情弄得不知如何反应,原来他一直没有放下。一时间亭中静寂无声。

好半晌,李冲的声音才传来:“晋昌,我本想就这样一辈子在雍州就好,离地远了心就不那么痛。可的袄了那里方明白什么叫天涯咫尺,每日每夜都是这样,所以我回来了,只要这样单纯地看着就好,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

“思顺!”

李冲像是没听见,继续说道:“晋昌,当听到她中毒的消息,我的心如油煎火焚一般,我甚至有些痛恨那个人,他从我这里抢走了她却没有好好保护她!那时我方想到宁儿现在危险重重,只是你,还无法保护住,所以我回来了,即使今生无缘,我还想守护她!”

“思顺!”冯熙已经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男子怎会如此痴情!

“所以,我在这里,不为前程,不为家族,只为能在她身旁!晋昌,不要拒绝我!”

“我怎么会呢!?”冯熙叹道,“可是思顺你难道打算一生就这样了吗?你的人生还长,就当宁儿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吧!”

李冲微微一笑,带着幸福:“思顺,等你真正爱上,你就会明白这世上有一个人在你心中是无可替代,有一份爱是非梧不栖!”

冯熙真的不知道,他虽然喜欢博陵长公主,但是他不会只单单喜欢她一人。在他眼中,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理所当然的,李冲可算是异类中的异类,虽是为他的妹妹,但也不能这么亏待自己。算了,总会想通的!目前就这么着吧,他的确也需要臂膀。

“反正我不懂,我也不想懂,那太苦!”

“我觉得幸福就好!”

“你啊!”冯熙为他的固执无可奈何,“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直说了。”

李冲颔首,边品茶边听冯熙说话,当听到冯宁居然做了这种打算,也不由地一震。随即而来的是万分的苦涩,她已不是他的,她已为人妻。

“你说思顺这可如何是好,我也知道所有的一切在理,可拿妹妹做冒险我不想,可我不想以宁儿的性子估计也就绕过我自己做了!”

李冲抛开心中的乱思,细细思索起来,事关宁儿,他几乎把每个环节都想遍,把所有的厉害关系考虑过。直直是一个时辰以后,方理了个大概,已是满头是汗。

“晋昌,我看此事可行!”虽然心中可色无比,李冲还是说出,重要她能好就好了,毕竟即使嫡太后将来也不是一定有个好处境,何况现在还不是皇后。

“可行?!思顺我以为!”

“只要她好就行!其实晋昌你比我更明白,你只需一个人帮你下这个决心!”

“是啊!”冯熙终于承认,他一直对这个提议动心,只是他不敢去赌,那个他一直要守护的半身!

没人知道李冲心中的波涛汹涌,但抛开一切,他能做的只是守护,守护今生的挚爱!

青青

当冯宁得到确定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时晨。拿在手里的杯子重重的落在地上,而无所觉。

“娘娘!”张佑不确定地探道。

“没什么!行了,你去忙吧!”

“是!”张佑带着满腹的疑问下去了,本是个好消息,得到李家的支持,可说是锦上添花。可为何如此失态!

冯宁确定四周无人,才又去把那张画像从箱子底下翻出来。细细抚,细细看!泪水滑下!!

画中人如莲般遗世独立,超凡脱俗。而现实中的她已经变了,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枉故无辜,双手沾满鲜血。这样的梧已经不值得凤来栖!

为什么你要为这样的人回来,为什么你还要守护伤你至深的人!这只能在无数小说电视里看到的痴情男人,原以为只是一个女人的幻想。没想到千年的轮回,她居然也遇见了,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一个无数人梦想的疾情人。

可是,若说今生没奇缘,为什么合一个心肝合一副肠!

但是,若说今生在奇缘,为什么隔一座高山隔一堵墙!

“娘娘。”这时侍书突然在外头喊道。

冯宁连忙把画像放回,拭干泪水。这份情永远放在心底,但愿人有来生,我许你来生!

“何事惊慌?”在李贵面前冯宁一如以往。只有侍书和侍画看出了好眼角的泪痕,不由得心中一痛。

李贵像是受了很在的惊吓,说话都些不连惯:“娘娘……不好了……死人了!”

“在主子面前好好说话,王公公就是这样教你的!”冯宁还没开口。侍书就呵斥道。“奴才……”李贵越发地惊慌。

冯宁起身道:“行了,第一次见着死人总有些怕!有什么可怪地,带我们去看看!”

“娘娘身份尊贵。怕是冲撞了娘娘,还是奴婢先去看看。再向娘娘禀报!”

“我可不怕,这些年那些个牛鬼蛇神什么没见过。王质是有分寸的人,要不是事关重在怎么这么惊慌。”冯宁坚持道。

“娘娘千万小心!”侍书只得与侍画交换了下眼神。郑重嘱咐。

冯宁点头,心中一阵温暖。

“参见娘娘!”采艾宫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平身!”冯宁明显可以感到四周嫉妒的目光。看来她真是太惹人注目了。

冯宁一眼就看到王质。肃穆问道:“王质,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质依然是一急不徐,上前道:“小事,不想李贵那个奴才惊动了娘娘。娘娘恕罪!”

“死了人算是小事!”这时底下一个女声传来。

王质变了脸色。转头喝道:“大胆!娘娘在此,你是个什么身份。在此大呼小叫地!”

冯宁举目看去,那个说话的秀女已经抬起头来,在一群秀女中姿色只能算是中上,难得是一袭素颜,还有那眼底的倨傲。

冯宁突然对她有些兴趣了,也有些怀念,那份傲雪寒梅的感觉分明和侍琴一般无二。可惜侍琴没有熬过风霜,而她会不会在在漫漫深宫中渐渐地磨去棱角。

王质见冯宁不说话,以为是对这个秀女的行为不满,连忙向身后地武监使了个眼色,两个武监会意,就要向那个女子逼近。

“娘娘!”侍画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她身向来是个外冷内热之人,自然是明白侍琴之事,她顾不得其他,连忙呼唤冯宁。

冯宁回过神来,发现刚才那个直言的秀女就要被拖走了,而周围地秀女都惊恐地看着。

“慢着!”

“是!”王质马上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连忙挥手招回那两个武监。

“给本宫找间静室。”

————————————————………

“是!”

“是!”

冯宁进入王质准备地静室并没有立刻开问,只是拿起茶慢慢品来。暗自里发现那个女子的神情是越来越焦急。等到她昨乎是要脱口而出时,冯宁方才慢悠悠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秀女名叫叶青青。”

“青青,不错啊,配得上那一惜新素雅。”

“秀女谢过娘娘夸奖!”

“你是哪里人啊?”

“南人!”

“南人?!不可能,南人怎么会跑到北朝来。”冯宁摇摇头。

“娘娘,秀女是南人!”叶青青无比激动地坚持道。

“我且问你,你说你是南人,又为何来参加北朝的选秀。来此的都是家世清白地女了。你若坚持是南人,那么你的家会被看作奸细地。”对叶青青,冯宁自然不能忘了父亲的教诲。“

对于一直可以坚持的人,冯宁向来很是敬重,但是眼前的景象又是诡异万分。

“你究竟是怎么入宫的?”她不得不小心地问道。

“秀女的父亲是南朝过来避难的,母亲是北人,所以他们也把我当作北人。

“原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告诉本宫,本宫随时可以用这个借口对你不利。”冯宁有些好奇。

叶青青却说道:“秀女知道,但是秀女相信娘娘,而且秀女虽为秀女,但却跟她们不一样。”

“哦,你有什么不一样的?”

“秀女对陛下没有企图!”叶青青抬头说道。

“那你为何进宫?”

“父亲过世了,秀女是被舅舅逼得的。“叶青青的语气变低了,随即又高涨,”但秀女是不会认命的!”

“不会认命!”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难了。“看着眼前的叶青青,冯宁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自己曾经也是如此,后来还不是乖乖地进宫。有时候命运强大到人在它面前只能是仰视,而无可奈何,只能束手待孚。

“秀女坚持!”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是吗?”冯宁笑了,仿若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既然你有心,本宫就帮你!”

“为何?”叶青青倒是聪慧。

“希望你能替我实现那个如萤火虫耀眼又缥缈的梦想!”冯宁喃喃道。

叶青青听得真切却只得装作不知,看来后宫的女人无论怎样的风光,心底都是苦的。她庆幸自己提起了勇气,则今日的冯贵人可能便是往日的自己,或者她还没有这么好,毕竟站在冯贵人的身后一个家族,而她则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你的事本宫会留意的!”冯宁淡淡地说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啊。但是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她,仿若只是对着另一个自己。

“谢娘娘!”叶青青见目的达到,不由得大喜。

“现在可以说了!”

“是,娘娘。事情是这样的……”

开始

清晨正是这一群秀女们难得清闲的时光。总是三三两两地结伴出去。

今天也不倒外,只是没有人意料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一切都是那么没有防备,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秀女颜燕已经断气了,而她身边只有秀女李悦一人。于是自然而然李悦被当作第一嫌疑人给羁押起来。似乎也就认定了是李悦所为,只等此次这秀一过,便要重重地外置。

叶青青说完整个事件,长舒一口气。

冯宁听完,细细想了一会,方挑眉道:“似乎你讲的与本宫所知并无二致。”

“是吗?那娘娘觉得一定是李悦了!”叶青青显出几分轻视。

冯宁不恼反笑,在宫中好久没人这么跟她说话,不知怎么对叶青青的感觉越来越好。她终于明白了当日爹爹所说的那句话,原来朋友是一种遇见。

“难道不是吗?”冯宁反问道。

“娘娘不会真的那么认为吧!”叶青青盈盈一笑。

冯宁亦是嫣然一笑:“我叫冯宁!”

“叶青青!”一开始看见冯贵人,就打定了主意,难以置信,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对她说可以相信她。

相识一笑,一种叫友谊的东西滋生心头,很不可思议,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有时是一种缘。

“在选秀结束前你先在这住着,待到风平浪静我一定许你个如意朗君!”

“好。”

“李悦的情况?”冯宁这次是直问,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风华绝代,但是因为是庶出。比别人多一分心思。”

“那她不可能那么容易被陷害的了?!”

“对,她有个要好地表妹张晴,也是应选秀女。两人感情很好,可是出乎意料这一次却没有出来替李悦求情。”

“就是血缘至亲也可能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还只是表姐妹!”冯宁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太多了。

“可是我和她们朝夕将近二个月,张晴不是这种人。”

“那倒是怪了。”冯宁边说边皱了皱眉头。好一会,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急急问道:“张晴又是怎样?”

“姿容虽比李悦差了一些。但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别有一番情调。”

冯宁听完终于恍然大悟,真是一个完美的计策,甚至连浚哥地性子都算计在内。不管是李悦。还是张晴,或是其他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眼前这个明显也是。

“你直地对皇妃的位子没有兴趣?”冯宁问得饶有兴趣。

“娄然,陛下不是良人。”

“你倒是大胆!”

“娘娘不是一般的胭脂俗粉。”

“不是良人!?”

“对我来说是这样,但是对娘娘可能不是这样。那一次偶然得见,陛下对娘娘地刻骨柔情,这也加定了我的决心。我是个很自私地人。”

冯宁看向叶青青:“你是谁教导地?”

“家父!”叶青青提起自已的父亲显得骄傲。

“令尊不是普人!”

“请娘娘恕罪,待到时机成熟了我自会告诉娘娘。”

冯宁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也就揭过不提了。回头嘱咐道:“以后在宫里除非你做了主子,否则‘我’字就不要提了,我是无所谓,你不要给自己惹来祸端。”

“秀女谢过娘娘!秀女在娘娘面前不慎流露了真性子。”叶青青倒也实话实说。

“本宫很容幸,但是青青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这段日子,步步惊心啊!”

“好!”

“对了,颜燕平日的情绪如何?”冯宁想起问道。

“很易威,对这次选秀充满着不甘,但又很容易相信谣言。”叶青青再一次暗示道。

“原不如此!看不一切都串起来了。”

从静室出来以后,冯宁特意嘱咐了王质好好照看叶青青,也让侍书去暴室打了招呼。

待回到宫中,张佑早已待命多时了

“怎么样?”

“果然不出娘娘所料!奴才仔细地检查了尸身,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这次真是给我摆了个难题啊!”冯宁觉有些难以决断,无论怎样这火注定是烧到她这里了。

“娘娘,何必管它呢,了不起两个一起根拔起。”侍画有些不屑道。

“你怎知她们没有后招,恐怕那时就是鱼死网破了!”冯宁重重一“哼”,连两个民间秀女都来算计她,她看上去那么好欺负吗?!

人不犯她,人犯了她,那也休怪她不容情了,毕竟这宫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时侍书匆匆回来,进不便禀报道:“娘娘,奴婢已经打过招呼了,李悦只是囚着,不会吃苦地!不过奴婢看来她倒宁愿吃苦!”

—奇—“果然,恐怕将来就算没会么,也变成有什么。”冯宁很是不屑。

—书—殿内众人都不说话了,只自着冯宁,眼中的焦急却每可即见。

—网—冯宁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其实她很讨厌这些个阴谋诡计,可又不得不面对。

认命地思索,半响抬头问道:“浚哥什么时候过来?”

“还有一个时辰。”侍书不知何意,但还是认真地回道,

“等他来了再说!”

“娘娘!”

“他说他要保护我地!”冯宁一笑,却换来其他三人的不赞成。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却是最有效的!

终身误 ;

夜色渐暗,冯宁开始梳洗打扮,基本上每日拓拔浚都会在黄昏的时候过来,当然冯宁偶尔也回去御书房。

今日也一如以往,可是等到那个时候不见人影,冯宁暗自疑或,倒也不急。偶尔拓拔浚也会去别的嫔妃,但是总会提早让王遇来说一声。今日是王遇也不见踪影。

冯宁就一直坐在窗台边等着,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也没人过来。冯宁的脸色也渐渐地暗了,心中认烽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娘娘,也许陛下有事拖住了。”侍书看着不忍,劝道。

冯宁还是不说话,疾情原是梦一场,自已怎么还会相信一个帝王的情话。

“娘娘,要不要奴才去打探一下。”九佑提议道。

冯宁回过神来。说道:“算了,何必落得个妒妇的名声。侍书,侍画传膳!”

屋内其余三人默默不语,只能低头去干自已份内的事。

冯宁努力地压制心情,她真的没事,一开始就是知道的,本来先前的就已经是奢望,要不是他念着旧情也不会对她这么好,这么深情。现在的才是正常的,她可以接受,民间夫妻还三妻四妾的,何况他是帝王。只是心中的苦涩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走进内室,又拿起藏于箱底的那幅画像,这世上也只有那个傻瓜会说:“非梧开栖”。

看了半天,再看看那周围冷冷清清,现在冯宁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个宫里嫔妃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原来独守空闺是那么难受的一件事。漫漫长夜有一个陪着才不会觉得寒冷。

紧了紧披肩,还是决定早些歇息,睡着了就好了。人丰睡梦之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会冷。也不会心伤了。

辗转了半天,还是没有睡着,脑海里总是缠绕着很多莫名其妙地东西。

这时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似有声响。

没法子睡觉。只得披衣起来,走出寝室。却发现眼前一片明亮。

“宁儿。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站在她面前的分明是拓拔浚。虽然极为掩饰,但是仔细看满身都是破绽,衣衫是胡乱套上的,头发是匆匆挽上地。尚有不少发丝留在外面,眼神也有些飘不定。一看就是干了坏事。

冯宁没有答应。转身就要回去。虽然嘴里说不在意,心底当然在意到了,骨子里。这样匆匆赶来算个怎么回事,还不如不来呢!

“宁儿!”拓拔浚一把拉住冯宁,急急解释,“那个我是有原因的。”

想到他一个皇帝还体谅她地心情有,特意赶过来,冯宁也就想听听就是了,终究要一起过一辈子的,还能搞得跟仇人一般。

正想凝听,却闻到了淡淡的脂粉味,冯宁再好地涵养也忍受不住了,长期的养尊处优,总是有些小姐脾气,一把推开拓拔浚,径直回屋睡了。

留下拓拔浚怔怔地发呆,他没想到皇宫里还有人会拒绝他。

“陛下!”王遇小心翼翼地唤道。

“回去!”拓拔浚恨恨地说道,他也是有脾气地,要不是真地在意她,他又何心急急赶过来,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份气。一甩袖就向外走去。

王遇连忙跟在后面。

侍书,侍画,张佑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直到拓拔浚完全走了,三人才急急赶往内殿,却发现已经被冯宁拴住了。

只能在外头干瞪眼。

冯宁在里头虽然是生气,但心里还是有点甜,毕竟他还是来了,毕竟他还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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