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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之千古女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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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不去,我让侍画一个人去也是一样地。”冯宁好整以暇,少年心性一起,逗逗眼前人也是挺好玩的。
“真是地。”叶青青说了句,又怕冯宁反悔,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冯宁摇头笑笑,便不再理会,起身往离宫而去。
“侍画,你也是,那么认真干吗,她不缺得了银钱。”叶青青一边拉着侍画一边抱怨道。
侍画没有答话,但看向叶青青地眼神变得极俱杀气。
“好了,我不说了。”叶青青讪讪地住嘴,也不知冯宁是怎么调教的,侍书和侍画一个比一个忠心,要是她也能有这样的侍女,也不至于到现在孤身一人。
叶青青一边想着,倒是失了些逛街的兴趣,只是在街上随便乱晃。侍画虽然不喜热闹,但无奈冯宁吩咐了,只得紧紧跟在叶青青身边。
“呀!!”两声惊呼响起,侍画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却原来是叶青青与一白衣女子撞在了一起。
心底虽然大翻白眼,但还是过去扶了一探究竟。
此时叶青青被撞得七昏八素地,终是出身娇贵,顿时心火大起,正要开口斥责。但是抬头一看却彻底惊呆了,惊呼道:“环姐姐,你怎么在这?”眼前分明是自已当初在南朝的闺中密友苏环,其父也是朝中大官,与父王素来交好。怎么她会在敌国,而且还是一副妇人打扮。
“你是!”苏环也诧异地失惊呼,跟她相撞的女子怎么看这么就是当初的闺中密友大宋郡主刘柳,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皇室还为其举行了盛大的丧礼,当时自已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怎么会在敌国,而且还是一副宫人的打扮。说她不是,但是她怎么会叫自已“环姐姐”?正要开口相问,却被叶青青一下子拉到了路旁。
“姐姐,有问题咱们找个隐蔽的角落再问。”叶青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苏环也是聪明人,点点头。便要把叶青青带往自已住的地方。
叶青青皱了皱眉头,又摇摇头,跑过去一直等在旁边的侍画比划了一阵。侍画先是皱眉摇头,最后才在叶青青的就项上勉强同意。毕竟她也是少数知道叶青青是身份的人,要是在别处还是在自家人放心。
叶青青得到侍画的首肯,连拖带拉把苏环带到冯宁名下一家作坊的静室。待到两人坐定,侍画识趣地离去。她才问道:“环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这才是我要问的,柳儿,太后和陛下都说你得急病死了,怎么会?”苏环不答反急急问道。
叶青青冷冷一哼,那眼角带上极浓的讽刺,嘲讽道:“死了?他们是这样说的?”
苏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答道:“是啊,太后娘娘还哀伤得病了好些日子。当时伺候你的人都殉葬了。”
“什么哀伤?!作戏而已!那些人也是被杀灭口的!”叶青青严重的嘲讽越浓。
“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开口问道。
叶青青长叹了一口气,把自已在大宋遇到的事情和怎样流落到大魏皇宫的经过都讲了一遍。她信任苏环。就如同信任冯宁一般。对这个好友,又什么不可说地呢?
“怎么会这样?”苏环听完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怎么不会。那群人都是禽兽不如!”叶青青毫不客气地骂道,随即又说道。“我来到这里,就算是重新活了一遍,姐姐以后还是叫我青青吧。刘柳二字就休再提了!”
苏环却还没回过神来,只是凭着本能无意识地点头。叶青青见状只得推了她一把。
“怎么了?柳儿……不……青青!”苏环终于略略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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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青才放下心来。虽然她刚才不太用心。但还是听进去了。
“妹妹,你吃苦了!”苏环不由得留下两行热泪。
“还好,都过去了!”叶青青安慰道。
“我们姐妹的命怎么都那么苦啊!”苏环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不问还好。问了却惹得苏环又是一阵大哭。叶青青忙软言相劝,好还容易才从苏环嘴里理出事情地大概。
苏环的父新苏大人本来在朝为官好好地。在她“死”后不到一个月,便被外放到一个小地当太守。那次乙浑大败宋军与相州等地,苏环的父亲的治地正在相州附近,也失了,他本人也自尽殉国。而大魏地军队把她劫掠到,在“隶市”(古时奴隶市场)出售。因她娇媚动人,又兼知书达理,被当地的一个大邬壁堡主耿标看中,把她买下纳为小妾。苏环知道父死家败,就算回到南朝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何况那耿标虽然有三十多岁了,但长得还整齐,加之对她也很不错,连耿家地大妇也比较和蔼。苏环也就死了心,便从了耿标,真心地当他地小妾,至今也快两年了。
“唉,苏大人都是因我所累!”叶青青叹道,想来是她的逃走,让那群人分外紧张,生怕丑事外露,自是把跟父王亲近的大臣都要找个借口调出京去。
苏环说出来以后,心情好了很多,何况这两年耿标的宠爱让她心底也安慰不少。便说道:“这不是你地错,爹爹说过雷霆雨皆是君恩。”
叶青青听了,不由心底低估了几句。这苏大人一切都好,就是人实在是太迂腐了,才会最好害得女儿沦落为奴。也幸得是苏环一次就被那个叫耿标的家伙买中,不用辗转流落任人作践。
两人又说了一阵儿时地事,叶青青才问道:“环姐姐,那你不是应该相州啊,怎么会孤身一人到平城来的?”
苏环一听,泪水又有些涌出,但马上拿起一直握于手中的由帕擦了擦,故作坚强地说道:“我是来告御状的!”
“什么!告御状?!”叶青青大惊失色。
苏环肯定地点头,说道:“我家小姐被害,老爷入狱,相州官官相护,我想唯有到平城来告御状才能救我家老爷,为小姐报仇!”
“环姐姐,你难道不知道这要冒多大的险吗?”叶青青艰难地开口中。她怎么也不到苏环是为了这件事才来平城的。
“我知道。但是老爷一家对我恩重如山!小姐更是与情同姐妹!我不能坐视!”
“可是就算告也轮不到你啊。”叶青青劝道。
“夫人是乡村女子,没见过世面,家里又无其他男丁,只得我来了。”说完便拉起叶青青的手,有些动情地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一开始只是无奈,但是后来我看了其他被卖奴隶的惨状,我更是感激他们。何况要是老爷死了,耿家垮了,我又该怎么办?还不如搏上一搏,就算不行也可与老爷一起死了,省得在世上受苦。”
叶青青不由得点头,知道苏环说得没错,一个没有男人的家庭,就算再有钱也会被欺负的。她皱眉想了想,便说道:“环姐姐,不如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在宫中当差,比你有机会。”
苏环一想也对,便叹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抢婚而起!”
抢婚
鲜卑族由拓跋珪建国便迁入黄河流域,虽然后来有大量的汉家士族加入,几代君王也在极力汉化。但还是有不少鲜卑族部落风俗仍在流行。毕竟鲜卑族勋贵的势力还是比较强大的,拓跋氏本身也是鲜卑族人,这些风俗倒是没有受到压制。只不过往往导致鲜卑族与汉族的冲突,甚至生死。这也就是拓跋浚为何一意要改革鲜卑族陋习的缘由之一。
其中苏环所在的相州地面上杂居着汉人,鲜卑人,突厥人,而且离京师也远,是鲜卑风俗最为流行的州县之一。
鲜卑的一些部落中流行着抢婚,虽然已经有很多鲜卑人逐渐汉化,也跟着汉人一样三媒六聘,但是还是有一些鲜卑人仍然热衷于抢婚,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鲜卑未婚男子抢夺鲜卑未婚女子,一般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两人大多数情况下会成恩爱夫妻;但若是抢夺的是汉族未婚女子,由于习俗不同,往往会酿成命案。
为此,拓跋浚特地下了律令:凡是把未婚女子,尤其是汉族女子抢入家中,弱势女子对鲜卑男子本身或其家庭不满意,坚持不从的,男家也只能好言相劝,不得动用武力,仍是不从,男家便要送其回家。若是女子生命受到伤害,男方便要处于死刑。而且还规定只有鲜卑的未婚男子可以抢婚,其他已有妻妾的男子不得抢婚。
虽然律令是这么规定的,但是不少的鲜卑贵族男子却无视法律,常常借机强抢民女。那些州县地方官员们。大多也碍于各种情面睁只眼闭只眼。而被抢的汉族女子,大多都是不堪凌辱自我了断。
苏环口中的耿家大小姐耿月的父亲耿标是相州数一数二滴邬壁主,她也算是大家小姐。一般也没人敢来对她抢婚。但是那一日,耿月见春光明媚,便苦苦哀求自己的父亲让她去郊外踏青。耿标先是不许。但经不住宝贝女儿的哀求,只能准其出行。大祸便从那时开始。
耿月带了两个丫鬟并几个护卫便兴冲冲地来到了郊外树林。几人被这春色迷住。游兴越加浓烈。
却不知在树林的另一头也有一群人在游春。耿月地花容月貌引来了其中那个少爷地垂涎。
那人叫步六孤元,数鲜卑贵族子弟,他的祖父是鲜卑部落的君长,而父亲步六孤远是相州境内与耿标有得一拼的邬壁主。步六孤元是个好色之徒。有热衷于抢婚。但是他已经娶妻,根本就没有抢婚的资格。于是视他如命根的步六孤远便想了个坏主意。抢了美貌女子便把妻降为妾,妾不算是真正地妻室,这样步六孤元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到处抢夺年轻美貌的女子。
事实上,步六孤远也是这么做的,几年来相州受其所害的女子无数。但由于步六孤元的安抚得效,那些女子大多认命,也没有酿成大祸。使得步六孤元更加无法无天。
这步六孤元见了耿月这等绝色岂肯放过,顾不得一旁护卫的劝告,便下场去抢。步六孤远生怕唯一的儿子出意外,给他配备的几个护卫都是一流的高手,而且步六孤元本人虽不喜文,但是武艺方面倒是颇有天赋,也算得上是高手。相比之下耿月这边的几个护卫就插了一等,三两下的功夫就被打倒在地上。很快步六孤元在耿月的尖叫声中抱起了耿月就往自己的府第跑去,他的几个护卫为了不让剩下的几个人去通风报信,残忍地杀人灭口,匆匆的掩埋了尸身才回步六孤府。
耿月此时也知道了自己遇到了汉族女子最怕的鲜卑尊男子抢婚。耿月一向自负美貌,眼高于顶,许多向耿家求婚的人都被她拒之门外。如今却遭遇了一个鲜卑蛮子的抢婚,这情何以堪啊。她抬头怯怯地看了步六孤元一眼,而且居然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耿月只一眼,便吓得尖叫连连,手脚不停地挣扎,无奈她的力气对上步六孤元实在是太小了。眼看着步六孤府快到了,耿月终于还是精疲力竭了。
她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她爹爹跟她讲过朝廷颁布的律令。希望自己坚决不从的时候,那人可以放她回家。或者几个家人可以跑回家报信,让爹爹来救她。
耿月被步六孤元抱进后院的一间房间,把耿月扔到床上,就要脱去她的衣裙一逞兽欲了,自己的一声就完了。
正在这时步六孤远听说儿子又抢来了一个美貌女子,怕他没轻没重地惹上厉害之人,连忙赶来。
“住手!”步六孤远一声大喝。
“爹!”步六孤元停下手,诧异地看着步六孤远,自己的父亲一向疼爱他,从来就没有阻止过他。
步六孤远本意也不是阻止,只是看这在床上挣扎的美貌女子很像耿邬主的女儿,怕步六孤元惹出大祸,到时耿标会为自己的女儿报仇。要知道耿标可不是那些平头百姓,是和他差不多势力的大邬壁主。
“姑娘,你是耿小姐吧?”步六孤远一把拉开儿子,走到耿月面前扬起笑脸问道。
耿月的眼中立刻闪过一抹欣喜,但是还是小心地没有开口说话。心中更是多了一层期盼,这人既然认识她,一定可以送她回家。
步六孤远是何等精明的人物,马上便确定了耿月的身份。他心中大喜,此女花容月貌,而且还出身大家。自己的儿子若娶了她,便又多了一层助力。他决定一定要让耿乐嫁于步六孤元作正室。
步六孤远面上和蔼地一笑,便拉着儿子出去了。并且吩咐两个家中的汉族丫鬟。
“你们进去。好好服侍耿小姐。不许任何人进去。连少爷也不许。”
两个丫鬟看看步六孤元变得青红的面色,迟疑地点点头,立刻闪进屋内去。
“爹。这到底是为什么?”步六孤元再也忍不住大声嚷道,本来到手地美人就这样自己的父亲给搅了。
步六孤远对于儿子一向宽纵。连忙解释道:“元儿,今天你抢来的可不是一般地姑娘,而是耿标的女儿。”
“耿标。那个邬壁主。”步六孤元对这个相州最与自己不分上下地邬壁主还是知道一点的,但是想起耿月娇艳的样子。马上又说道。“那又怎样!爹,孩儿就要她!”
“元儿,你喜欢她?”步六孤远笑着问道。
步六孤元点头说道:“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地女人,当然喜欢。”
“那就娶她!”步六孤远立刻说道。
“娶?”步六孤元诧异地问道。他抢来的女人都是作为侍妾地。娶了女人就要被女人管着,这样多没自由啊!
“对。他父亲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到时整个耿家还不是你地。再说人家又长的这么漂亮,你不吃亏!”步六孤远分析道。
步六孤元却一句没听进去,他突然想到只要自己答应娶她,那就马上可以享用这个美人。至于以后不喜欢了,只要降为妾就好,还怕跌得不帮他。也就忙不迭地点头。
“那就好。”步六孤远满意地笑道,又对步六孤元叮咛道:“你今天不要去碰她,等到明天婚礼以后想怎么办还不随你。”
说完便又去加强了一下府中的守卫,务必不能出现半点纰漏。
因为根据鲜卑习俗,只要女方愿意,男家可以不通知女家就举办婚礼。步六孤远把耿月的意愿直接忽略,喜滋滋地筹办起婚礼来,但是为了赶在耿标找到前,婚礼一切都赶得很匆忙。
步六孤元整个人泄了气般,他从小性子野,又不理解父亲的苦心,哪里忍得了这么久。但是父亲的话也不好违背,埋头苦想了很久,突然眼睛一亮。
步六孤元招来了心腹,让其把蒙汗药放入丫鬟端给耿月喝的茶内,然后自己又在院子里装作练武,不时得朝耿月代地房间瞧去,巴不得天快点黑下来,到了晚上,父亲睡了,还不由得他了。
好不容易爱到天黑,父亲屋里的灯暗了。步六孤元心痒难挠地朝耿月的房间走去。
他为人粗野,什么坏事都做,父亲步六孤远从来也没有责罚过他,他很容易地就恐吓两个丫鬟离去。
步六孤元一进门,就插上门闩,狼一般扑向耿月睡得床。
耿月被下了蒙汗药,虽然时间挺久了,但仍是全身软绵绵的,无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步六孤元揭去她身上的被子,脱去她身上的单衣,用自己热乎乎肮脏的身体压向她。。。。。。
她想叫唤,步六孤元用手蒙住她的嘴巴。步六孤元是个尖头尖脑,极其丑陋的男人,耿月厌恶至极,她愤怒地瞪着步六孤元,多想现在手中有把利器,自己也可以动弹,她一定把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但是她毫无力气,也挣扎不过!
步六孤元像饥饿的野狼一样,啃噬着香嫩的羔羊。。。。。。
耿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很快就湿透了枕边。。。。。。
知道后半夜,步六孤元才满足地离去,耿月在哭泣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清晨耿乐醒来,下身的疼痛喝着黏腻却提醒着她昨晚经历的暴行。
那头令人恶心的野兽!
如今她失踪已经一夜,一向疼她的爹爹一定带着所有的家丁乡勇在寻找她。耿月多么希望爹爹可以马上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她救离这个火坑。
但是没一会,她又想到,爹爹来了,必会知道昨夜的事。爹爹一向主张女子要“从一而终”,一定会同意让自己嫁给那个畜生的。若要自己嫁给这个丑陋凶狂的畜生,自己宁可立刻死了!
想到这里,耿月越来越绝望,伤心地流泪不止。自己梦想可以嫁个翩翩才子,好多人来求亲都看不上,如今却落得这般地步!!!还不如随便在求亲的人中找一个嫁了,也好过现在十倍!
冤怨
“那后来呢?”叶青青紧张地问道,随着苏环的讲述她的心眼都调到嗓子里,这耿月小姐的确是可怜,遇到这种事情,即使或者这辈子都算完了,“不会是你家老爷子真的逼她?!然后……”
苏环先是摇摇头,然后又是点点头。
叶青青一阵焦急,直瞪着苏环。苏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第二天一早,步六孤元就知道了自己儿子昨晚干的好事,虽然心中埋怨步六孤远太过心急,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自己又舍不得责怪儿子,只能自己和几个妇人走进房内,一起劝耿月,劝她嫁给步六孤远,而且保证是正室。
那几个妇人特别会说话,她们不停嘴地说了半个多时辰,把步六孤远和步六孤家夸的是天花乱坠。步六孤远也在一旁不停地保证,他其实也不急,如今木已成舟,耿月除了嫁早已别无选择。
但是耿月得表情木然,只是一个劲地流泪,步六孤远心一跳,担心她会出事。叫那几个妇人并原来的两个丫鬟守在耿月身边,自己则出去,去最好一次审视婚礼的诸般事物。
只要举行了婚礼就好!万事大吉!
步六孤远全家都以为耿月不肯参加婚礼,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出乎他们的所料,耿月不仅让那些丫鬟为她梳妆,而且照着铜镜,自己为自己描眉,自己为自己带上各式首饰。
那几个丫鬟都感觉很惊奇,耿月前一天还寻死觅活的,现在却变得那么平静。要知道被步六孤远抢来的汉族女子。没有一个不哭闹一两个月才会渐渐认命。耿月怎么一天之内就转变过来?!但她们都是丫鬟,主子之间地事只能暗地里议论议论,还是做好本分就好。
耿月梳妆打扮好。由丫鬟扶着,跟在妇人后面走向前院。按照鲜卑人的礼俗。必须到祖庙拜堂成亲。步六孤远走在前面,抬着耿月的轿子跟在后面。沿途耿月都很平静,众人都以为这门亲事算是成了。步六孤远和步六孤元两父子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个为美人终于可以完全属于他了,一个为耿家庞大地家财将要得手。
到了步六孤氏的祖庙。步六孤元下马。耿月下轿。两人一起站在祖庙面前。鲜卑人成亲女子是不盖盖头地,耿月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众人面前,步六孤元见耿月虽然见耿月虽然脸色苍白,但清丽无比。想到这次未费周折就抢到这么个容颜出众的女子。整个儿都兴奋地几乎发抖。
家仆们点燃了香烛,步六孤远与部族老人们坐在两旁。步六孤元与耿月先向祖宗跪拜,然后又向老人们跪拜。
接下来婚礼地重要一个程序就是新郎新娘吃羊头羊尾,在祖宗面前表示夫妻有头有尾,白头偕老。一直烤熟的小羊羔被家仆用大木盆抬进来,放在步六孤远和耿月面前地桌上,羊羔地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家庙。
步六孤元用一把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割下羊头,象征性地肯了几口,把剩下的羊头放在桌上,然后把尖刀递给耿月。耿月接过尖刀,割下羊尾,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耿月转手用尖刀急速地往自己的胸膛刺去。
众人都呆住了,直到耿月鲜血沾满了嫁衣,失去所有力气地倒在血泊里,才渐渐反应过来。可是耿月已经刺破了自己地心脏,无力回天了。瞬间步六孤家的人都陷入了恐惧之中,他们担心耿家知道了是不会放过步六孤家地,尤其可怕令在场众人毛骨悚然的是留在耿月唇边那一抹诡异的微笑。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叶青青听了愣了半响方才叹道。
苏环点点头,咽哽道:“小姐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想不到却遭此大难!老爷知道以后几乎疯了,就要带着家中所有护卫乡勇去步六孤家拼命!”
“那可不行,律令规定坞壁械斗头领全家斩首。”叶青青说道,她听过拓跋浚对冯宁说过这方面的律令,因此到能说出几分来。
“坞壁里的先生也这么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要回小姐的遗体,然后去衙门告状,按照律令步六孤父子都会被斩首的。”苏环也点头说道。
“那就去告啊,总不能大魏的官员比大宋的官员还要贪啊,贪又怎么样,耿家又不是没钱!金银砸下去,不是也是,何况本来就是!”叶青青讥讽道。
“是啊,老爷也觉有理,按捺住心中激情,去香洲衙门告了状。又送给刺史十几财货,想总会主持公道的。”
“难道没有?”叶青青看苏环又开始留下了眼泪,皱眉问道。
“起先是关了步六孤元,但没有关步六孤远,是步六孤家送了很多财货。可是后来听衙门的人说,朝中的大官来了一封信,没多久此时就把步六孤元这个畜生放了。还当众宣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家小姐自己愿意的,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放了!”苏环说得咬牙切齿,“老爷当场一听就疯了,跑上去就要抓住刺史拼命,结果被刺史以咆哮公堂的罪名给关了起来。”
“太过分了!”叶青青双眼一瞪,一巴掌狠狠地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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