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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之千古女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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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低,就吻了上去,唇齿相交,如胶似漆。
好一会,冯宁才气喘吁吁地推开拓跋浚,拓跋浚见她面色绯色的样子,只觉身子一紧,这两年虽然也有发泄,但也仅止于发泄,心中最想要的还是眼前的人儿。
冯宁看拓跋浚的眸色愈暗,顿时脸越来越红,但想起他的不告而别,还是有些气恼,登时站起。调皮地说道:“晗儿和曦儿还在等我呢。”说完便不顾拓跋浚的愕然,扬长而去,嘴上却是止不住地偷笑,心情大好,她其实就是这样的人,现在拓跋浚回来了,天大的担子都由他担着,自己终于可以卸下担子了,真是无比的轻松。
这边的拓跋浚却是又是气恼又是无奈,粗鲁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好一会才恢复了原先的冷静,不管怎样这次见面总算是达到原告的目的,至少知道她还是如以前一样,至少知道她和他依然相爱,只是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个一心信任自己的人儿呢?
想了想,又摇头叹了叹气,一弹指,身后迅速地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主人!”
“你们把冯大人给我找来!”拓跋浚沉声吩咐道,丝毫不见刚才的温暖。
会面
黑衣暗卫的效率非常之高,拓跋浚吩咐下去一盏茶的时间,休息就已经传到冯熙的案上。冯熙却只是冷冷一笑,便按下不提。
待到夜深人静,一道黑影便出现在拓跋浚所在的禅房之中。
脱去黑色的斗篷,冯熙随手仍在一边,冷冷看向正气定神怡喝茶的拓跋浚,鼻子重重一哼:“我来此只不过看在我妹妹的份上。”
“朕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拓跋浚不在意地笑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冯熙笑眯眯地看向拓跋浚眼光却越来越冷。
拓跋浚笑意渐渐凝结,对着冯熙叹了长长一口气。可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冯熙恨恨打倒在地上。
“这一拳我是替宁儿揍的!”
冯熙说完又从地上提起拓跋浚恨恨地再揍了一拳。
“这一拳是替你儿子女儿揍的!”
拓跋浚却只是笑笑,嘴角溢出鲜血,却不在意地拿袖子一抹,笑道:“你大概是这世上第一个敢打皇帝的人!”
“是吗?”冯熙甩了甩袖子,做到拓跋浚原先做的位子,又另沏了一杯茶,慢慢地品了一口,才说道,“可你好像已经死了,一个人不可能死两次!”
“我信!如果没有宁儿我信!”拓跋浚在地上坐了会儿,才漫不经心地起来,拍了怕身上的尘土。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到了冯熙的对面。
“你对不起我妹妹!”
“朕知道,但朕有苦衷!”
“什么样的苦衷可以让你抛妻弃子?!”冯熙冷冷一哼,根本不理拓跋浚地解释。“你一定已经跟我那个傻瓜妹妹说过了吧,而我那个妹妹选择相信了你!”
“你真了解宁儿。”拓跋浚闻言不由一叹。
“那是,我们一母同胞。所以我知道她虽然聪明,但痴心。心软让她随时可以变成一个傻瓜。”
“你真是一个好兄长!可惜我没有这么一个兄长维护!”拓跋浚故作惋惜,随即认真地看向冯熙,说道:“也许我会骗任何人。也许我会辜负所有的人,但我宁可选择隐瞒引起她的怀疑我也不会选择骗她。我比你更加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因为我比你更爱她!”拓跋浚说得很真诚,甚至没有用帝王专属地“朕”!
“一个帝王的真心值几个钱,我跟你一样,身上流过帝王的血脉。所以我知道那种血脉的所带给每个男人的薄凉。”冯熙却冷冷一哼,表达了他内心深处鄙视。
“我不是!”拓跋浚却是苦笑不已。茫然的神情让冯熙觉得很怪。
冯熙也不言语了,拿起放在桌上的茶盏转了转,默默地看向拓跋浚。好一会,冯熙才开口说道:“你刚才那句话让我决定暂时相信你!我也不想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但是不管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除非你跟宁儿彻底解释清楚,否则我可以选择不帮!”说完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看也不再看拓跋浚一眼,重新披上斗篷自顾离去。
拓跋浚看着冯熙离开,也不言语,只是待到冯熙的背影也消失在夜幕之中。拓跋浚不禁放声大笑,笑得直到眼泪也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他应该很生气,应该怒气大发,冯熙这个作为臣子的居然敢忤逆帝王。可是他只觉得深深的无奈和苦涩。
“难道一定要把自己剥的什么都不剩吗?”一滴泪水落入口中,苦苦地涩味通过舌尖传入脑海。
“娘亲,你今天怎么了?”清扬宫的饭桌上拓跋晗和拓跋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决定由拓跋晗开口问话。
“没什么。”冯宁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饭粒,没精打采地回道。
“你骗人!”拓跋曦不信地看着冯宁,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疑惑,低声咕哝道。
“哎!”冯宁又长长一叹。
拓跋晗不由皱眉。
冯宁又接着叹了口气。
“娘亲觉得跟我们吃饭很没意思吗?”拓跋晗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只不过低头沉思的冯宁没看见罢了。
“不,不,不!娘亲怎么会!娘亲只是在想其他事情而已!”冯宁听力拓跋晗委屈的声音,急急解释道。
拓跋晗看冯宁着急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身旁的拓跋曦也不由得跟着笑了。
冯宁马上就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瞪向这两个小孩,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喃喃道:“跟你们的爹一个德行,一个个都喜欢耍着我玩。”
“娘亲,你想爹爹了吗,曦儿也想。”拓跋曦说着神色就渐渐变的黯淡。冯宁深悔自己失言,走了过去,把拓跋曦抱到膝上,默默接住。
好一会,冯宁才看了看在一旁像没事人一般的拓跋晗,欲言又止。
“娘亲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呢?”拓跋晗看冯宁坐力不安的样子,问道,丝毫不像一个孩子。
冯宁把拓跋曦交给倚立一旁的丝屏,示意她先带着拓跋曦离开。
拓跋曦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自小养成的性格,让她很听母亲和兄长的话,她只是疑惑地看了看她最亲的两个人,然后便不言不语地由着丝屏带走。
“晗儿,你爹爹要是回来了,你会怎么样啊?”冯宁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不是很好,这样娘亲也不用这么累了,我也可以做一个普通小孩子了。”拓跋晗不在意地说道,语气却是那么老气横秋。
“你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了。”冯宁看他滑稽的样子,不由地展颜一笑。
“娘亲,你的意思是说爹爹会回来!”突然拓跋晗换了一种面貌,跟一般的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眼眸中插着稚气。
“娘亲开玩笑的,你爹爹又不是不死之身!”冯宁虽然这样回答,但是咬牙切齿。
拓跋晗马上恢复原来的样子,低声抱怨道:“真没劲!”
“没劲是吧,那就是睡觉吧,明天我们都还要早朝呢,虽然我觉得这对我和你都不是那么仁慈!”冯宁用手指对着拓跋晗轻轻一点,笑道。
“是!”拓跋晗立正站好,用力地应了一声,才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到了门口突然转头说道,“其实如果明早你起不来的话,我可以独自去的。”
冯宁听了这句话,楞了一下,终于还是笑了。
拓跋晗看到冯宁笑了,满意地笑笑,放心地独自去了。
“真是越来越像你爹了!”冯宁低声说道,摇了摇头,笑着往屋子里去了。
“娘娘。”正当冯宁准备歇息的时候,张佑突然闯了进来。
“又是怎么了?”冯宁披上外套,没好气地问道。
“娘娘,国华寺请你去一趟。”张佑不为所动,自顾说道。
“这么晚了?!”冯宁有些愕然,“不能明天吗?”
“那边好像很急!”
冯宁不由气涌上心,他以为他是谁啊,呼之即来,呼之即去,大声喝道:“不去!”说完翻身上床,拿过被子把头埋进去。
“是!奴才这就去回复!”张佑也劝解,自顾退下了。
“等等!”冯宁又突然坐起,叫回张佑,说道,“我还是去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身世
“你来了!”拓跋浚看了冯宁一眼,招呼道。
“你怎么了?”冯宁本来满肚子的火,看到拓跋浚狼狈的样子,不由心中一软,火气不知不觉地没有了,关心地问道。一边问着一边就抚上拓跋浚嘴角的青色。
“没事,只不过摔了一跤罢了。”拓跋浚撇撇嘴说道。
“是吗,居然专门摔在嘴角,你这跤跌得可够奇特的。”冯宁没好气地回道,顺便用手狠狠地按上拓跋浚的嘴角。
“痛,痛!”拓跋浚不由惊呼道。
“知道痛了,还跟随人打贺。”冯宁放开手,嘲讽道,随即又说道,“不过打你的人可真够厉害的,对着一个帝王都能有胆子下手,不过怎么可能,他应该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拓跋浚却笑道:“他知道,而且一清二楚。”
“是谁啊,这么厉害,我倒是有点兴趣知道了。”冯宁冷笑道。
“你很熟悉。”
“是吗,是谁啊?!我熟人中知道你死而复生的人可没有。”冯宁以为她玩笑,漫不经心地答道,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拿手指指向拓跋浚,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难道……难道是……”
“不错,正是,冯熙冯大人!”拓跋浚好笑地说道。
“什么!”冯宁惊跳了起来。
拓跋浚一把把冯宁拉到身边,用右臂搂住她,说道:“你怎么总是跟小孩子一样,一惊一乍的!”
“是啊,你儿子都比我聪明了。”冯宁没好气地甩开拓跋浚的手。
拓跋浚闻言却有些黯然,问道:“晗儿和曦儿怎么样了?”
“你很想他们?”冯宁反问道,却看到拓跋浚毫不犹豫地点头。神色说不出地黯然,便不忍心再掉他的胃口。实话实说道:“他们很好,只是也很想你!”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拓跋浚苦笑道。
“行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跟我说这些。或者告诉我你被我哥哥打了吧。”冯宁有些不习惯拓跋浚那么沮丧的样子,出言讥讽道。
“不是。晋昌是维护你。你们兄妹感情真地很好。”
“本来就是。”冯宁闻言一暖。好像每次受了欺负都是哥哥帮着出头,连嫁给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以后,哥哥还是会自己出头。真是幸福啊!随即却有些慌张,看向拓跋浚。急急问道:“刚才没问清楚,你不会对我哥怎么样地吧。”
“当然不会。因为我和他有同样的立场。而且我也知道自己该打!”拓跋浚说得很真诚。
冯宁闻言也暂时放了心,随后又一次问道:“那你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急事吗,你应该知道明天南朝使节团就要正式晋见了,我可不想到时候因为睡眠不足而有损国威。”
“这你放心,明天一定有人丢脸,不过一定不是我们。”拓跋浚却不在意地笑笑。
“哦,愿闻其祥!”冯宁故作感兴趣地问道。
“你知道刘子业现在在哪里吗?”拓跋浚故作神秘地说道。
“你爱说不说,我可没时间陪你发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可回去睡觉了。”冯宁却只觉咬牙切齿,他这是耍着她玩是吧。
“他现在在青楼,而且明天绝对起不了床。”拓跋浚见冯宁作势要走,也不好卖关子,托盘而出。
“刘子业一定再一次成为天下地笑柄的!”冯宁对于这个答案,只能无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在存在,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已经当过很多次笑柄了,也不在乎这一次。”拓跋浚这绝对是幸灾乐礼祸。
“不对啊,即使刘子业身为正使醉卧青楼,不还有你这个副使顶上吗?”冯宁拍了拍拓跋浚。
“我吗?已经因为直言劝诫太子殿下,被打得重伤,伤重不起,无法晋见。”拓跋浚老神在在说道。
冯宁闻言皱了皱眉,看了拓跋浚一眼,身上毫发无损,只有嘴角有伤,便想明白了,肯定地说道:“是你安排地。”
拓跋浚得意点点头。
“你很得意。”冯宁说道。
“是!”拓跋浚笑着点头。
“你知道吗,你这样做挺卑鄙的。”冯宁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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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是政治。”拓跋浚继续笑笑。
“果然还是你嘴造合这个位子,我也可以放下这个我跟本不太像面对的政治,你准备怎么回来,我全力配合。”冯宁点点头,随即说道。反正她就是一直盼着这一天,感觉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不忙。”出乎意料,拓跋浚却说了另一番话,“明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也不忙着回去睡觉,就听讲一个故事好吗?”
冯宁本想再次开口叱责他地无事生非,却发现面前的拓跋浚显得很苍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拓跋浚再一次揽上了冯宁,把她搂在怀里,不过这一次冯宁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呆在他地怀里,听他开始讲他那个所谓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人他有一个妻子,但是也有数不清的侍妾。那个妻子一直没有生育,到了后来渐渐觉得自已年长色衰,而且又怕其他侍妾生了儿子威胁到自已的地位。便开始假装怀孕,最后从外面偷抱了个男婴回来充数。”拓跋浚说得很深情并茂。
冯宁却没有他想象之中的惊讶之类的反应,相反出奇的平静。其实冯宁只是感觉到无奈,这样的故事前世真的在电视上,小说里见得太多太多了,而且每一个故事都比拓跋浚的故事曲折一百倍,有趣一百倍。于是听到拓跋浚告了个段落,便不假思索地开口道:“接下来是不是开始你要表白自己就是那个偷抱回来的男孩子。”冯宁说完还不屑地哼了哼,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可回答冯宁的是一片沉默,冯宁渐渐觉得不大对劲,认真地看向拓跋浚,神情青得吓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真的吧?!”
冯宁和拓跋浚异口同声向对方质问道,随即而来的又是一片令人难堪的沉默。
好一会,拓跋浚才艰难地开口自嘲道:“可笑吧,我一直以为自已高贵无比,却只是野种。“
冯宁觉得脑子很混乱,整个人晕乎乎的,真到拓跋浚自嘲的话语传来,才猛然清醒过来。
“这就是你一直瞒着我的事?”冯宁小心翼翼地向拓跋浚求证。
拓跋浚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但冯宁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整个人轻松了,郁结于心的心结一下子没有了。原来他只是对她隐瞒了这种小事,不是其他对不起她的事,真好!至于所谓的身世血统在冯宁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谁知道自己几百年几千年以前的祖宗是帝王将相还是凡夫俗子啊!
“你为什么不惊讶,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来鄙视我呢?”可这件事对拓跋浚却不是件小事,几乎摧毁了他整个前半生,他本来还期待于冯宁的反应,既怕她有意料之中的反应,又无法想念她居然没有反应。如此种种思绪困扰之下,拓跋浚终于忍不住站起,对着冯宁放声大喝起来。
冯宁没有反驳,任何他发泄。是的,发泄,他一定郁结于心太久了,只有发泄出来才行。一边看着拓跋浚发疯一般地开始摔起禅房里的东西,一边注意他有没有弄伤自己。脑子也开始飞快地转了起来,冯宁其实觉得自己挺奇怪的,只有当身边的保护者都没有办法的时候,她自己的脑子才会特别好使,可见人都是逼出来的!
现在听他说了身世,看来原来的事情才能真正讲得通了,一定乙浑那些知道了他的身世,事情才会变得这么复杂。他变得这么小心翼翼的,宁可被迫去了南朝,也不想在事情没清楚前回到平城。
只是,看着还在发疯的人,冯宁长长叹了口气,血统真的这么重要的,对于她来说真的不可理解。
拓跋浚终于停了下来,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周围都是他破坏的成果,一片狼藉。只有冯宁所在的周围仍然保侍一开始的平静。
劝解
“发疯发够了吧!”冯宁的声音宛如天簌,在拓跋浚的耳边响起。
“是啊,够了。”拓跋浚苦笑了一声,随即问道,“很狼狈吧。”
“是,狼狈极了,简直就像一个疯子。”冯宁本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却变得这么尖锐。
“你说得对极了,我就是个疯子!”拓跋浚对着冯宁大喝一声,随即马上变得沮丧,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冯宁应道,不顾地上的狼籍,在拓跋浚身边拣了个位子,也坐了下来。
“你不会理解我的。”拓跋浚自顾说道。
“你这人很奇怪啊,我什么都没说,你已经给我下了定义。好像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子一样!”冯宁却笑道,掏出手帕给拓跋浚擦额头沁出的冷汗。
拓跋浚一把抓住她的手,神情既痛苦又迷茫:“你知道吗,我一向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现在却什么都不是!”
“你是拓跋浚啊,只要你站出来,你臣子都会认为你是拓跋浚,还会是其他人吗?!”冯宁却回道。
拓跋浚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冯宁会是这样回答,愣住了。
冯宁却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自顾说了起来:“其实刚才在你发疯的时候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我先问你,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乙浑的话,他已经背叛你了。”
“那是他找了我娘当年的贴身侍女作证,而且我的血的确不能跟拓跋氏的相溶。”拓跋浚说道,不过显然回忆这一段让他十分的不情愿和痛苦。
“你娘当年地侍女说的话也不一定可信。有些人可是很容易见利忘义地!”冯宁说道。
“这我自然考虑到,我没那么容易被人一面之词骗倒。”拓跋浚叹道,欲言又止。
“你是担心血液不相溶的问题。”冯宁替他说完。
“是。”拓跋浚无奈地点头。
“那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药水可以让本相溶的血液分离。也可以让不相溶的血液两者相溶。”冯宁叹了中气,没好气地说道。“以乙浑的能力很容易找到地,这种药水也不是什么天大秘密。”
“你说地是真的!?”拓跋浚起先听得不甚仔细,可到了最后却惊呼起来。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希望。
冯宁一愣,她刚才说的只是猜测。可看到自己的爱人这个样子。她突然决定,不管是不是真地,不管怎样,她都要让这件事情弄成真的。
笑着点点头。坚定地说道:“当然了,你知道的。我父亲一向很喜欢看这些对你们来说是杂书的书。”
“这我知道,令尊大人一向才华横溢,博览群书。”拓跋浚不在意地附和道。
“你现在不要口是心非地附和我了。我直接跟你说了,我父亲当初在一本医书里看到过这种药房,当时他当作一个奇闻跟我说呢。”冯宁撇撇嘴,说道。
“这本医书上的东西可不可靠?”拓跋浚急急问道。
“当然!”冯宁立刻点头,“我父亲当年还在我的唆使之下做过试验呢!的确跟药方记载得一模一样啊。”冯宁说完其实有些心虚,医书是真的,试验也是真的,不过只不过这两件事却隔了好几年。当初她就是把这种药水用在李妍的儿子身上,不管怎样,当初的确很有效。
拓跋浚先是惊喜了一阵,随即却又黯淡下来,说道:“那又怎样,只是说明了有这么一种可能,”
“至少多了一种可能啊!”冯宁斜眼看去,拓跋浚的面色早已好了许多,“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吧,其实心里又很开心吧。”
拓跋浚笑了笑,点了点头,伸出手,把冯宁整个搂在怀里。
“还有我接下来我还有话说,你一定要平静地听完,不许发为!”冯宁靠在拓跋浚的胸前,听着他一下一下温暖的心跳。
“好,你说!”拓跋浚低声答应,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冯宁的青丝,不知为何,心情低落沮丧的时候,只是她的发都能让他如此着迷!
“我根本不在意所谓的血统,你看我家以前还是北燕皇族,现在还不是平民,也不是没有任何关系。再说当年你的祖先拓跋氏没有发迹前,还不只是草原上的蛮子。我觉得陈胜吴广起义时说的那句话很有些道理,帝王将相宁有种乎!你即使不是,又何必耿耿于怀呢。秦始皇当年不是也被怀疑是吕不韦的儿子,最后还不是成就了千古帝业,我觉得与其说赢这个姓氏成就秦始皇,还不如说是秦始皇成就了赢氏!你现在总说自己不配,自己所谓的出身不够高贵,姑且不说其中可能是乙浑的阴谋,就算是真的又怎样,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更适合拓跋这个姓氏吗?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更能光大发扬拓跋这个姓氏吗?!还有也许你所谓原来的血统恐怕比这个更高贵也说不定,谁知道自家祖宗,几百几千年前是干什么的呀!这些都只是我的一些小小见解,我知道可能是不能完全解去你的心结,可总有些道理的吧,总之你好好想想,我真的很想再见到那个意气奋发指点江山的浚哥!”
拓跋浚遵守诺言,一直认真地听着,只是在冯宁说“蛮子”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有了些微微恼怒,但听她说完,却只有一声长叹,但明显已经把这番话记在脑子里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冯宁等了半天也不见拓跋浚的答复,不由不耐地拍了拍他胸脯。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讲的话很有道理呢!”拓跋浚笑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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