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掌上明珠-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05 恶邻(三)

    周发气哼哼的瞧着张才;幸好自己来得早,不然;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怕是要全都被他搅和了——
    这几家商铺一水的不止地理位置好;更兼都是老字号;只要拿到手里,稍微捯饬一下,一准儿日进斗金。
    本来自己还想再磨磨这几家的性子,照自己估计,只需再过个十天半月;一家一千两银子,定然能将这些商户给打发了。
    只是听夫人的意思;要赶紧购置几个商铺;以备给小姐添嫁妆之用。自己私下里也听府中下人议论,说是那日安家筵席上,安家老夫人似是对小姐很是喜欢,听府中主人的意思,说不好,小姐就会许配安家。
    夫人便紧着吩咐自己,要在近期内,必须买几个铺子进去。
    自己相看了一番,这三家的铺子倒是合适,夫人小姐看了后,也很是满意,好不容易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逼得这些人求到自己门下,哪成想,方才手下人却来报说,有人上门,要把那三家商铺买了!
    自己辛苦了这么久,竟是要为别人做嫁衣裳?想都别想。
    看到林金安等三人依旧捏在手心里的地契,周发终于松了口气,狠狠的剜了张才一眼——
    定然是这□的张才跟自己作对,故意找了人来恶心自己。
    只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容府的管事呢!论身份,并不比自己低,周发自然拿张才毫无办法,却转头阴沉沉的瞧着霁云几个——
    张才自己没办法,可其他人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这样想着,周发旁若无人的带了一群人进了房间,早有手下拉了张椅子过来。
    周发大马金刀的坐下,正对着霁云等人,撩了下眼皮懒洋洋道:
    “爷是谢府的大管事,谢府,听说过吧?这些铺子,我们谢府要了,你们赶紧的,打哪儿来还回哪儿去吧。”
    听周发如此说,那金掌柜双腿一软,差点儿坐倒在地,神情绝望的瞧着霁云等人:
    “公子——”
    心里却明白,周发既如此说,自家的铺子那是死活都卖不出去了——以谢府的地位,这世上有哪家敢和他们扛上?
    王掌柜则是抱了头蹲在地上,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饶是一向沉着的林金安,这会儿也有些发慌。
    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霁云打了个呵欠,看看天色将近正午,就转头对谢弥逊等人笑道:
    “三哥、四哥,我们去找个地方用午饭如何?”
    又眼巴巴的瞧着阿逊:
    “阿逊,我和三哥、四哥还没逛过上京呢,你知不知道这京城哪一家的饭菜好吃,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阿逊点头,神情中很是歉然——回上京这么久,云儿每日里跑来跑去的伺候自己,从未闲过一日:
    “以后我每日里带你游玩一处可好?咱们这会儿子,先去醉仙楼吧。”
    醉仙楼乃是上京最大的酒楼,那儿的饭菜最是花样百出,鲜美至极。
    “醉仙楼?”今日跟在阿逊身边伺候的是安武家的两个小子安志、安坚,听阿逊如此说,忙道,“主子喜欢坐什么样的位置?我们马上去安排。”
    阿逊愣了下,这才忆起,那醉仙楼因生意极好,想去用餐的话,一般须提前数日预订,眼看日已正午,怕是这会儿子别说雅间了,便是空的位子也没有了,冲着霁云歉然一笑:
    “我倒忘了,这会儿醉仙楼怕是没什么好位置了,不然咱们换个地方?”
    话音一落,安坚就笑了:
    “主子说笑了,别人去没位子,少爷要去的话,任何时候都是有位子的。”说着顿了一下,低声禀道,“那酒楼的掌柜是刘管事的儿子——”
    换句话说,醉仙楼的后台就是安家。平日里生意再好,也准会留下几个上好的雅间供安家人使用。
    看自家小主子的模样,怕是根本对自己这个安家少主的身份就没上心吧?
    几人转身要走,周发得意至极,金掌柜等人却是面如土色。林金安也有些心灰意冷,看容公子的模样,也一样不敢得罪谢府吗?
    “对了,”霁云却忽然站住脚,转头对张才道,“把林掌柜三家的地契收好,把银两交割了,你再去醉仙楼寻我们便好。”
    张才应了一声,上前把准备好的银票交到三家掌柜的手里,准备等他们查验完银票后,便接收地契。
    三家掌柜顿时喜极而泣,忙颤抖着手去点手中的银票,张才则意有所指道:
    “莫慌,莫慌,可要点准了,待会儿再说错了我可不是不依的。”
    自己说是谢府的人,这些人耳朵聋了吗?张才也就罢了,怎么所有人一个个都是没听到的样子?
    刺激太大了,周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味来,顿时怒极:
    前儿个可是已经在夫人面前夸下海口,拍着胸脯担保说,一准儿能把商铺拿下来,现在眼睁睁的瞧着被别人拿了去,自己还怎么有脸去见主子?而且堂堂谢府管事,却被人在家门口欺负了,不是平白给主子添堵吗?
    只是周发也不是傻子,看张才的模样就知道方才那群人定然也是有背景的。不过估摸着也就是容府的亲戚罢了——没听那年纪最小的小子说嘛,他们还是第一次到上京来!
    也不知哪儿钻出来的土包子,以为仗着容府的势力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吗?
    自家主子可是皇亲国戚,别说是容家的亲戚,就是容家正经主子,也得掂量掂量和谢家正面对上的代价。
    只是话虽如此,却是不敢就直接对着霁云等人,却一挥手,让人把林金安等人围了起来,阴沉沉道:
    “平日瞧着你们一个个倒还老实,没想到却是内里奸猾,一间铺子竟要卖给两家?骗钱骗到谢府头上,是不是真以为有人撑腰就治不了你们啊?”
    正在查验银票的林金安三个手一哆嗦,手里的银票差点儿摔了——谢府势大,真要对付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怕是家人会连渣渣都不剩啊!
    几人噗通一声跪倒,不住磕头:
    “爷,周爷,我们怎么敢坑骗谢府?实在是我等并不曾说过要把铺子卖与府上啊。求周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周发冷笑一声:
    “既不敢坑骗,那还不把地契要回来卖与我谢府?再迟得片刻,哼哼,怕后果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
    阿逊同霁云等人本已走到门口,看那周发如此猖狂,竟是一副要强买强卖的架势,顿时大怒。
    霁云尚未开口,阿逊已经回身对安志道:
    “把房间里的几个胡搅蛮缠的东西全给我打出去!”
    安志也是个有眼色的,早就瞧出,少主的模样瞧着对那小公子很是稀罕,想抢那位小公子的铺子,不是明摆着和少主过不去吗?
    更兼阿逊回归之日,府门外飞身救霁云时露的哪一手高深武功,早让安家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直把阿逊看得和神人一般,方才瞧着周发猖狂就已经暗暗愤恨、摩拳擦掌,这会儿听阿逊如此说,正中下怀,带了几个手下就冲了进去。
    “阿逊——”霁云忙开口拦阻,自己要变成皇帝希望的“纨绔”,阿逊却大可不必。
    哪知阿逊却哈哈一笑,“云儿不是总问我,从前在上京时什么模样吗?呶,就是如此——”
    若论起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得上当初被列为上京一害的小霸王?
    “只是你毕竟——”霁云还是有些担心,当前之计,自己越是嚣张不成器,皇家对爹爹的忌惮自然会越低,可阿逊却不同,作为安家唯一的嫡系血脉,若是名头坏了,安爷爷怕会……
    “傻云儿,”阿逊心里一热,也就是云儿,会替自己考虑这么多!
    “你以为安家,就让那位安心吗?”
    自然,安心不安心,和自己却是无一点关系,这世上除了云儿,又有哪些人值得自己看顾?既然云儿要做纨绔小姐,自己不变成恶霸公子,怎么和她相配?
    “哎哟!”周发的惨叫声从房间里传来,“混账东西,你们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安志冷笑一声,“我管你是哪个老杂毛!”
    嘴里说着,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周发身体一下飞了出来,正躺在阿逊脚下。
    安坚跟着就追了出来,拽着周发的腿就扔到了一边。
    周发只觉头嗡嗡嗡直响,又觉得脸上黏黏糊糊的,下意识的伸手一抹,摊开来看,红艳艳的全是血,吓得顿时嚎哭起来:
    “快来人啊,杀人了!”
    “杀人?”安坚劈手揪住周发的衣襟,狞笑一声,抽出宝剑高高举起,“你这么想死啊?爷成全你,这就送你回姥姥家!”
    眼看那宝剑呼啸而来,周发瞳孔猛地睁大,头一歪,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啧啧,真是不禁吓。”安坚把宝剑还回去,一松手,周发肥胖的身躯就死猪一般躺倒在地。
    很快,余下的几个随从也全被打倒,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好——”
    旁边忽然响起一阵轰然的叫好声,接着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甚至还有人放起了鞭炮。
    却是隆福大街的众多商户,平时早被周发等人欺负的狠了,一个个都恨得牙根痒痒,奈何人家来头大,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罢了!
    方才刚开打时,还唯恐连累自己,都缩在店铺里不敢出来,这会儿子看对方下手可是真的狠,也是真不怕周发,就全都从铺子里涌了出来,那兴奋的样子,简直比过节还要热闹,甚至还有人端来美酒果蔬犒劳安志几人。
    安志安坚没想到,跟着少主打个架也会被人当成英雄般崇拜,顿时飘飘然,得意洋洋的不住冲周围人拱手:
    “承让,承让——”
    那谢家铺子的人远远的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奈何对方悍勇,更兼那些平日里任他们宰割的商户,也和打了鸡血般,对着他们的方向吆五喝六,那样子说不定马上就会冲过来,直吓得“咚”的一声关上商铺大门,缩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出。
    张才一旁瞧得眼都直了,心说小姐的这朋友是什么来头啊,怎么这么横啊!不过,看周发这个狼狈样子,自己心里可真是爽!
        
106谁更牛

    一直等霁云等人完全看不到影子了;谢家商铺中的那些下人才敢一拥而上,抢了周发等人回去。
    其他正看热闹的商户;看谢家如狼似虎的模样,也都吓坏了;慌忙回了各自店里,有那胆小的就关上店门;决定歇业一天——
    谢家吃了那么大亏;怕是肯定会报复!
    也有那仗义些的;忙悄悄跑去给张才报信——
    倒不是怕张才有事;而是那行侠仗义的公子;怕是会在谢府手里吃亏的!
    张才谢过众人;却也不慌张;就凭周发那狗才,想动自家小姐,我呸!
    照旧该开门开门,该营业营业,什么都安排好了,这才施施然往醉仙楼禀告去了。
    周发倒是很快醒了过来,只是自当了谢家管事,每回都是自己欺负别人,被别人打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是破天荒头一次。疼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个脸面自己可丢不起呀!
    “大管事——”一个伙计畏畏缩缩的走过来,拿了件衣服,“您先换件衣服——”
    周发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会儿子献的哪门子殷勤,爷方才被打时,你们都躲哪儿去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自己就要拖着这狼狈样去找公子,就不信了,看到自己被打成这样,公子会不替自己出头!
    那伙计捂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了:
    “大管事,您还是先换换衣服再出去吧——”
    周发也是站起来,才觉得裤裆里怎么这么黏黏哒哒湿漉漉的啊,甚至还有一阵腥臊的味儿传过来,顿时又羞又气——怪不得老闻到一股尿骚味儿,原来自己方才竟是被吓得尿了一裤吗?
    劈手夺过伙计手里的衣服,却顺手又赏了一脚过去,那伙计一下被踹翻,却是不敢说一句话。
    周发换好衣服,刚出铺子,迎面正好碰见从马车上下来的谢玉。
    谢玉也看到了周发的模样,顿时大为惊诧:
    “周发,你的脸——”
    却是周发的脸本就又圆又胖,现在更是直接进化成猪头了!
    “小姐——”周发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小的本来奉了夫人的命,再给府里买几间铺子,哪想到……”
    说着,添油加醋的把方才的情形给说了一遍,“那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但横插一杠,把奴才打成这个模样,连带着那几间商铺也抢了去。可怜奴才受些委屈倒没什么,就是那几间铺子,可是夫人一早就看中的,奴才办事不利,请小姐责罚!”
    “抢了我们的铺子,还打人?”谢玉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了,这可是上京城,竟有人敢公然挑衅谢家的威严?还有那些铺子,娘不止一次暗示自己,说是特意看好的,将来就给自己当嫁妆,让自己即便做人媳妇儿了,也有自己的体己钱,不致受婆家拿捏。自己也很是满意的,现在倒好,竟打了自己的人不说,连带着自己那份儿嫁妆也给抢走了?
    顿时柳眉倒竖:“是哪家混账东西?敢是活腻味了不成?”
    周发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又磕了个头:
    “那些人面生的紧,奴才却是不识,只是那做中间人的倒认识,乃是容府的管事张才。对了,他们打了奴才抢了店铺后,就跑去醉仙楼喝酒庆祝了。”
    “我当是哪家豪门呢!”谢玉重重的哼了一声,那日听爹爹的意思,皇上对容家很是不喜,要是他们缩着脖子、夹着尾巴小心做人,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却没想到还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想要找死,那自己就送他们一程好了。
    “待会儿,我让他们好好的庆祝一番!”
    当即对周发道:“你去唤来市令官,对了,再去府衙通知谢芾,让他偕同上京令吴桓一块儿去醉仙楼。”
    谢芾也是谢家子弟,正在吴桓手下任职。
    周发顿时大喜,忙忙的应了。一想到很快就能把方才吃的亏给讨回来,便是身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醉仙楼,哼,很快就成为你们的挺尸楼。
    “这就是醉仙楼?”
    霁云勒住马头,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楼,果然富丽堂皇,气派无比。
    阿逊微微一笑,当先下了马,然后又回身,小心的扶霁云下来。
    本来正准备伺候霁云的容府下人愣了下不由咧了咧嘴——
    幸好这位公子一瞧就是出身大家,不然,自己等人真会以为是不是来抢自己差使的呀。
    便是旁边的安家兄弟,眼睛也好险没瞪出眼眶来——
    这小公子到底什么来头啊?自家这冷清冷面的少主,就是对着老公爷和老夫人时,也从不曾假以辞色,怎么在这小公子面前这么殷勤?
    正自发呆,酒楼的刘掌柜刘全,已经一路小跑的迎了出来,大老远就对阿逊等人点头哈腰:
    “少主,快请。”
    “少主?”傅青轩几个神情明显有些诧异。
    霁云一笑,对着阿逊眨了眨眼睛:
    “安少爷,今日,可要叨扰了。”
    安少爷?其他几人愈发不解,怎么阿逊不止脸变了一个,便是姓都给变了?
    霁云笑了笑:“三哥四哥还不知道吧?阿逊已经认祖归宗了,他本来,姓安。”
    安?傅青川突然忆起,前些时日确曾收到消息,说是安家少爷认祖归宗,却原来竟是阿逊吗?
    傅青轩却先是皱了下眉头——从谢家表少爷到安家嫡脉,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也不知他对云儿……
    却一错眼间,正好瞧见阿逊凝视霁云的眼神,旋即释然——自己担个什么心?现在瞧着,阿逊对妹子怕是早已情根深种,倒是自己这妹子怕还浑然不觉。
    “少主,”刘全边往上面礼让几人,边小声回禀,“方才,钧之少爷也领了些朋友来,直接占了天字一号的雅间,少主瞧着——”
    阿逊倒是不甚在意:
    “无妨,顶好临窗的就行。”
    “好嘞。”刘全一颗心顿时放到了肚里,暗暗赞叹,少主不愧是安家嫡脉,瞧瞧这份磊落气度。哪像钧之少爷,每日来时,都是端不完的谱,甚至自己还亲耳听见他同朋友说什么自己一看就是生意人,一身的铜臭味儿!只是既然一副清高的模样,又是嫌弃自己这生意人,却还每每领了朋友来醉仙楼大吃大喝!
    众人跟着刘全来到地字号的那个雅间,房间内布置雅致,人一进去,只觉神清气爽。
    霁云暗暗点头,怪不得醉仙楼号称上京第一,没想到却是这般舒服的一个所在。
    刘全虽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但既然是少主的朋友,那就是贵客,竟然自己亲自在一旁伺候起来。
    只是伺候了没多久,一个小二却是跑上来,凑到刘全耳边说了句什么,刘全愣了一下,旋即笑嘻嘻道:
    “少主,您和各位爷先用着,我去去就来。”
    阿逊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自便。
    刘全小心的退出来,这才看旁边的小二:
    “到底有什么事,没看到我这儿伺候贵客吗。”
    “掌柜的,”那小二哭丧着脸道,“小的知道,只是天字号那间房的客人点名让您去伺候。”
    天字号那间房?刘全愣了一下,不就是安钧之那帮人吗?
    虽是无奈,却也不敢不去。只得小跑着到了天字号雅间。
    战战兢兢的推开门,正好瞧见安钧之正举了酒杯劝酒:
    “几位兄台,来,干了这一杯。”
    待他们喝完杯中的酒,刘全才凑过去,陪笑道:
    “二爷,您唤小的,可有什么事吩咐?”
    哪知连问了几声,安钧之却是眼皮都不抬,刘全顿时尴尬无比。
    心知八成这位又看自己不顺眼了,若是往常也就罢了,可今日少主第一次来,自己还要赶过去伺候呢。
    边陪了个笑脸道:
    “二爷要是无事吩咐,小的先告退。”
    安钧之脸色突然一变,手中的杯子猛地往桌上一礅,怒声道:“果然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我这席上的贵客可不是你能怠慢的起的。”
    贵客?刘全眼睛闪了闪,忙向席上众人团团一揖,陪笑道:
    “刘全眼拙,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各位看在二爷的面上多多包涵。”
    心里却是早不耐烦,贵客什么的,和自己有什么相干?
    自己还得赶紧回去伺候少主呢。
    看出刘全举动里的敷衍之意,安钧之顿时大怒,手里杯子忽然朝着刘全就砸了过去:
    “你是什么东西?贵人面前也敢这么托大?罢了,快滚出去吧,没得看到你,让我连饭都吃不下去。”
    说着,同旁边衣饰华贵明显很是高傲的男子道:
    “凌兄,别让这些没长眼的东西扰了雅兴,咱们继续喝。”
    心里却更加憋气——
    这些时日因那个侄儿的强势回归,使得自己在太学里也是尝尽炎凉,倒是这凌远志,之前见了自己也并不十分亲近,近期倒是对自己很是客气。
    这令安钧之黯然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些——凌远志的爷爷可是当朝太师,太子殿下是他嫡亲表舅!
    因此到了醉仙楼,安钧之便领着凌远志直接进了天字一号雅间——自然,安老公爷一般很少到酒楼中来,这天字号雅间几乎成了安钧之呼朋唤友的专属地方。
    本来说既有贵客,自得让刘全亲自来伺候,哪里想到,自己吩咐小二时,才知道,刘全竟然主动跑去地字号雅间伺候了。
    再听那小二支支吾吾说,地字号雅间的不是旁人,正是安弥逊和他的一帮朋友,安钧之的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论辈分,自己是长辈,安弥逊是晚辈;论地位,自己虽然还没有官职,但好歹也是前程远大的太学学生,至于安弥逊,则纯粹一个粗鲁武夫,除了会几手拳脚,什么都不是;更不要说自己的客人可是皇上身边都炙手可热的太师的亲孙子!
    刘全退出房门,旁边的小二忙递了条帕子过去:
    “掌柜,您的头——”
    却是刘全不但被泼了一头的酒,就是额角处,也被砸的出了血!
    刘全苦笑,又暗暗庆幸,幸亏少主回来了,不然,安府真是到了二爷的手里,自己怕这辈子都没有好果子吃。
    正要转身再往地字号雅间去,楼梯处却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
    刘全一愣,忙抬头看去,却是一队官兵,正气势汹汹的冲上来。不由吓了一跳,这京城中,还少有人不知道,醉仙楼其实是安家的产业,今儿官府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敢到醉仙楼来闹事?!
    还没反应过来,又有几人跟着上了楼。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胖子,一张胖脸赤橙青蓝紫,真是和开了个调色盘子一样,还偏是做出一副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是谢府的商号管事周发,又是哪个?再看到后边三人,心里却是一凛:
    中间人身着官服,竟赫然是上京令吴桓。他右边是一位神情倨傲的公子,虽是从官服来看,品级明显是在吴桓之下,偏是比吴桓还傲气,只是最让刘全忌惮的却不是他们两个,而是吴桓左边衣着华贵的少女。
    虽是隔着一个若隐若现的软帽,仍能瞧出少女非同一般的美丽容颜。而且那通身的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