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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君:宠倾天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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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仙仙？”
李公公此话一出，角落里的河阳郡郡府一把站起，迟疑了半刻终于还是走了过去。他前后打量了杨曦一番，忽然伸手想揭掉她的面纱，伸出的手却被赫连栩一把握住，用力甩开。
“呃，太。。。。。。太子。。。。。。”郡府呆呆看着赫连栩，显得十分不知所措。
赫连栩冷冷看了他一眼，沉声喝止道：“本宫的妃子岂是你能碰的？滚！”
郡府吓了一跳，慌忙退了几大步。他盯着太子怀里的女子，颤声道：“皇。。。。。。皇上，这女子。。。。。。这女子不是小人的女儿，她不是仙仙。。。。。。”
此言一出，大部分人都吓了一跳，只有那少数几个事前已看出端倪的人仍保持着镇定，默不做声地看着杨曦。
“既然不是何仙仙，那便是个冒牌货。”张东裕站了起来，靠近了两步，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冒名顶替混进宴会？你。。。。。。可是想要对皇上不轨？”
话声刚落，数名侍卫已经冲了进来，将杨曦团团围住。
“大胆！”赫连栩冷眼扫了侍卫们一圈，那几个侍卫慌了慌，默默退了下去。
端木清河站到张东裕身旁，这一刻难得与张东裕站到同一战线上。“你到底是何人 ？＇…fsktxt＇混进选妃宴究竟有什么目的？”
杨曦抿了抿唇，缓缓摘下面纱，面纱之下，一张绝色丽颜刹那间出现在众人面前。只听得此起彼落的吸气声响起，在场有大半的男性被这张倾国容颜撩拨得乱了呼吸。
“民女杨曦，参见皇上，参见清娘娘，玉娘娘，柳娘娘。”她礼貌地向各人行了礼，还未等得到他们的回应，赫连栩已轻轻拥着她站直身子，不让她一直倾身不动。
杨曦，这个名字总算有人认识，那不是传说中被养在太子殿里的女人么？她怎么跑到这里来捣乱？甚至不惜冒名顶替！
那。。。。。。真正的何仙仙去哪了？杨曦又是何时调的包，把自己混入这场比试里？
所有人心中疑惑，却大部分选择憋在心里不敢出声，这个大堂里，有资格出声说话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只是来参与陪衬而已。
“仙仙呢？仙仙在哪？你把她怎么了？”作为何仙仙的父亲，郡府绝对有资格问出这个问题。
杨曦看了他一眼，抱歉道：“何小姐如今正在偏厅小息，民女请她喝了点酒，她不胜酒力便睡了过去，想必很快便会醒来。”
“你。。。。。。你竟敢灌醉仙仙，抢了她的位置！”
郡府怒目圆睁，恨不得把眼前这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撕个粉碎。可太子就在她身边，他如何能允许别人伤了他的女人 ？＇…fsktxt＇
☆、第263章 情投意合
何仙仙的失踪固然令人疑虑，但，如今大部分人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他们更关心的是，这个被太子钦点为太子妃却是冒名顶替的女人，她还有没有资格坐上太子妃这个宝座？
“皇上，此女子冒名参赛，罪犯欺君，请皇上下旨将她赐死，以儆效尤。”端木清河朗声道。
这女人坏了他的好事，这时再不除去，他日只怕不再有这么好的机会！
杨曦不自觉地往赫连栩怀里缩了缩，赫连栩连忙收紧臂上的力道。他看着赫连勃勃，冷声道：“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是如何进的宴会，她是我选中的太子妃，除了她，我谁也不会承认。”
所有人又是抽了一口凉气，震惊与不甘的目光悉数又落在杨曦的小脸上。传说中太子对他殿里的女人宠爱有加，原来，这都是真的，这并不仅仅只是个传说。
赫连勃勃看着赫连栩，沉默。
叶清清了清嗓子，正要说什么，却见杨曦抬头凝望赫连勃勃，眼神明朗道：“民女有话要说。”
其实她不确定赫连勃勃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不允许她说话，那次的阴影毕竟还没有过去。赫连勃勃看了她一眼，半晌，才慢声道：“说。”
杨曦心下松了一口气，道：“敢问皇上，这次选妃宴，皇上是否曾说过参选的女子不论出生不管背景身份，只要是满十六而未满二十的女子都可以参加？”
赫连勃勃点了点头，不说话。
杨曦继续道：“民女芳龄十八，符合皇上对太子妃的要求，所以不管民女出生如何是何身份，民女也该有资格参加这次的选拔。”
“但你并未经过挑选，须知今夜能进入大堂的女子都是经过十数次精心挑选才被选进来的。”端木清河道。
“请问。。。。。。”此人身形高大，长相彪悍，应该是个武官。杨曦瞟了他一眼，扬声道：“请问将军，皇上这次选拔太子妃，最看重的是什么？”
“自然是要得到太子的欢心。”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平日里不近女色，三番四次拒绝皇上所御赐的美女，因此皇上才会做出如斯决定，不论身份背景广选美人，希望能有一女子能入得了太子的眼。不过，端木清河说完这话便后悔了，如今看来，太子对这个女子情有独钟，那不正是皇上想要的么？
他低咳了两声，别过脸不再说话。
杨曦再看向赫连勃勃，声音平静：“皇上，民女私自顶替何小姐参加这次的选妃宴，实在也是情非得已。民女自知有罪，但，请皇上看在民女有幸能得太子青睐的份上，饶过民女这次，民女今后定当好好伺候太子，若太子想广纳其他美人，民女也绝不会横加阻拦。”
“我不会。”赫连栩沉声道。
杨曦却没看他，她提了提裙摆，盈盈跪下，诚恳道：“皇上，请相信民女对太子的一片真心，也请皇上相信民女的赤诚。”
赫连勃勃还是没有说话。
他自然明白赫连栩的性情，只怕不是杨曦不让他要其他女人，而是他自己不愿意要。十几年来自己没有教育他，也没有与他一起相处多少时日，但，对这个儿子的性子，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也因此，他在第一轮比试舞剑时便认出杨曦，却也没有当场拆穿。或许，他内心其实也是乐意的。。。。。。
赫连栩见他迟迟没有回话，他抿了抿唇，忽然也在杨曦身边跪下，诚恳道：“父皇，孩儿对曦儿一片情深，请父皇成全。”
赫连勃勃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他握了握拳，脸上虽没有异样的表情，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已泄露了他的激动与震撼。这是赫连栩回胡夏后，第一次称呼他为“父皇”！从前，他一直喊他“皇上”！
虽然明知儿子只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但，赫连勃勃此时仍是激动得无与伦比。
不仅是赫连勃勃，就连叶清也激动得一塌糊涂。她回胡夏的时日虽不多，却也知道儿子从来没有唤过赫连勃勃一声“父皇”，他知道，儿子对他们两一直都心存芥蒂，不愿付诸一丝一毫的情感。。。。。。
“皇上。。。。。。”她扭头看身边的男人，眼里都是恳切的期待。此时此刻，竟有一种想要与儿子儿媳妇跪在一起恳求他的冲动。
赫连勃勃虽然心底激动着，脸上却没有多余的神情。他沉默了半刻，才看着杨曦，道：“你可知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成为一国之君的，若你成了太子妃，你能保证永远留在太子身边吗？”
他是胡夏的国君，不管做任何事任何决定，首先都要站在胡夏国的立场上去思考。情份可以讲，但不能越过这条线。
杨曦看了他一眼，又侧头看着赫连栩，眼底都是执着和深情：“以后，太子在哪，民女就在哪，民女不会离开太子，也不会丢下太子！”
就算走，也要把他一起带走，不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地方，终日与孤独为伴。
不过，这些想法可不能让赫连勃勃看出一丝一毫的端倪，否则，今夜这选妃宴她怕是要血溅当场，再无半点取胜的机会。
赫连栩如何能不了解她的想法？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以眼神给予她肯定。
以后，我在哪你便在哪，而，你在哪我也会跟在哪，天涯海角，永远相随，再不分离。
如此深情对望的两人几乎感动了在场所有的人，当然，某些心怀怨恨的人除外。
端木清河与张东裕互视一眼，难得有一瞬间短暂的默契。
端木清河上前一步，道：“皇上，虽然这女子与太子情投意合是一桩美事，但，被选上的十位女子却都是皇上亲自挑选，并金口应诺在其中选出太子妃的人选，可如今这太子妃并非从她们当中选出，这对他们来说似乎有欠公平。”
众人一听，也开始悄声议论了起来。
端木清河这话虽然略显牵强，但，却也是字字真理。皇上乃九五至尊真命天子，金口一开，怎么能不作数？
堂下所有人凝神静气，似乎都在等着赫连勃勃做最后的决定。
☆、第264章 太子侧妃
端木清河这话倒是抓住了重点，逼得赫连勃勃不得不沉思了起来。
赫连栩冷冷扫了端木清河一眼，正要说什么，赫连勃勃清朗的声音已响起：“如此，朕若是让太子在十位美人当中选出两位侧妃，众卿家觉得如何？”
他这话看似在询问大家的意见，实则已是决定了一切。皇帝这金口一开，谁还敢多说什么？
赫连栩正要拒绝，杨曦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冲动。
能被赫连勃勃接受选上太子妃已经是她最满意的结果，会有侧妃这一说，早也在她的意料之内。赫连勃勃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宠冠太子殿甚至是将来的后宫，皇位继承人最重要的不仅是治国安邦，更要为国家延续龙脉，纳侧妃或是其他美人妃子是早晚的事，根本轮不到她去做决定。
再说，她刚刚才言之凿凿的说不会阻止太子广纳美人，如今太子便为了她去拒绝其他女子，这不是让她自打嘴巴吗？
纳就纳吧，纳了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福份去亲近她的栩！
心下腹诽着，脸上却不动声色，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事一般。赫连勃勃虽然也知道她不是那种会甘于认命的女子，但，眼前也唯有如此，先以安抚众大臣为首任。
再说，为太子多纳两个美人，这也是他愿意让其发生的事。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时日一长，那两个美人总能分得太子一丁点恩泽的，如此，他们胡夏也总算能后继有人。
心思百转，脸上无波，一老一小两狐狸对视了一眼，赫连勃勃朗声道：“既然众爱卿没有意见，那。。。。。”
目光落在赫连栩身上，他道：“栩儿，方才可有中意的美人 ？＇…fsktxt＇”
赫连栩冷冷瞟了他一眼，在杨曦的威胁下，他抿了抿唇，长指随意指向呆愣在一旁被忽略了许久的两人，“就她们。”
这两位美人正是最终五人里，丝毫不会武功而一直被晾在地上看着树梢上一切干焦急的两个。
“皇上，不如先让太子和未来的太子妃起来说话吧。”叶清心疼儿子，也心疼儿媳妇弱不经风的身子。
赫连勃勃点了点头，看着赫连栩扶着杨曦站起，并退回太子座椅上。赫连栩也不避嫌，直接把杨曦往腿上一放，端起杯子便狠狠灌下一口烈酒。
一切风平Lang静后，所有人似乎才想起那两个被选为太子侧妃的女子般，百来道探索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角落里那两个女子身上。
“你们。。。。。。是谁？”端木清河沉声问道。
其实他已隐隐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女儿端木蓉，而另外一人，似乎完全不认识。
两名女子这才缓缓步到大堂中央，扯下脸上的纱巾，露出两张清丽的脸孔。虽然都不如杨曦美貌，但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其中一人果然是端木蓉，而另一人，在场的人中认识她的没几个。
“这不是从玉宁殿调去太子殿的莲儿么？”玉妃认出了她，忍不住惊呼道。
与端木蓉并肩站在一起的正是莲儿，她怯怯地看向玉妃，像她恭敬地福了福身子。本来因为她与自己的侄女能平起平坐而暗自不高兴的玉妃见她对自己如此恭敬，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只是区区一个小宫娥，将来断不能与蓉儿相提并论！皇上金口说了要两名侧妃，与其让其他会威胁到他们的女人接近太子，还不如让这个宫娥待在太子身边。只要她安安分分，以后没准还能为他们所用。
端木清河与端木玉儿的心思是一样的，如此，对莲儿能被选为太子侧妃也没什么大意见了。
只有张东裕心里气愤难平，眼看端木清河的羽翼已经顺利渗透到太子身边，而自己的女儿却还不知身在何处。。。。。。他打量了半天刚才与杨曦一同跃上树梢意图靠近太子的两名女子半天，仍是认不出来当中是否有自己的女儿。不过，事已至此，就算小翠在这两人之中也改变不了什么。
太子妃人选已定，两位侧妃也是太子亲选的，今夜他注定要一败涂地。
还好，端木清河的女儿只是侧妃，以后只要他让小翠多多接近太子，说不定太子一个高兴还会纳她做侧妃，如此，与端木清河的女儿倒也能平起平坐了。
来日方长，都走着瞧吧。
端木蓉和莲儿取下纱巾后，便恭恭敬敬地向赫连勃勃以及他的三位妃子行了礼，之后，默契十足地退到太子座两旁，一人一边安静站着。
侧妃毕竟不是正妃，正妃坐着的时候，侧妃站着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这正妃之位总有一天是要易主的！这两个女子虽然对对方也是心有防范，但，对杨曦却都是绝对的敌视，毕竟，她才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对手。
那些个不甘与怨恨的目光，杨曦不是没感觉到，只是不想去理会。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靠怨恨和心计是行不通的，何况，她信任自己的男人。
正了正身子，才发现赫连栩一直在闷不作声地喝酒，她心底一慌，丝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个男人在生气，而且生气的对象还是她！
“栩。。。。。。”
赫连栩淡淡看了她一眼，自己灌了满满一口酒，忽然倾身而下，烫热的嘴唇重重压在她瑰色的薄唇上。
杨曦瞪大一双不敢置信的眉目，被动地接受着他给自己灌下的酒。
这个白痴，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放荡的举动！堂下吸气声议论声纷纷不断，不用看都知道这一刻绝对有无数道不屑和惊愕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一口酒被狠狠灌下，她轻咳了几声，脸色潮红，不仅因为酒气，更因为羞得无地自容。
眼看他又含上一口酒，她一慌，侧脸躲过他落下的薄唇。
“栩，别这样。”一双手挡在他胸膛上，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赫连栩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口中都是酒水，也无法言语。
指掌掰过她的小脸，滚烫的唇再度落下，不容她抗拒，不容她逃离！这个女人自作主张逼他娶那两个莫名奇妙的女人，她既然胆子这么大，这一刻就不该害怕！
☆、第265章 他生气了
赫连栩滚烫的唇狠狠落下，不轻不重地挑开杨曦的檀口，把满满一口酒灌入她的口中。
怀里的人被逼喝下那口酒，一张脸越发涨红。
“我不能再喝了。”杨曦用力推了他一把，低声道。
赫连栩并不理会她的抗议，又含住一口酒，氲黑的眼眸紧紧盯住她动人的娇唇。
“别。。。。。。我错了。”老天，这男人要惩罚她可以，能不能等回了太子殿再说？这里是大堂，除了皇上和妃子们，还是无数的臣子宫娥太监在看着他们！他怎能如此不要脸！
听到她认错，他眸光一黯，咽下口里的酒，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杨曦闭了闭眼，无语问苍天。
这妖姬的骂名，看来注定要落在她身上了。他是不在乎，反正他就没想过一辈子待在胡夏，更没想过当什么劳什子一国之君，可她在意啊！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谁喜欢被世人唾骂？
白痴！笨蛋！坏人！猪！
心底狠狠把他骂了一边，脸上却仍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怕一不小心又惹火了他。她低垂眼帘，安安静静待着，乖巧而沉默。
总算明白男人是不能惯的，从前清幽安静的栩，现在也动不动就凶她，还给她脸色看，跟跋他们一副德性！
赫连栩总算没有再为难她，而只是自己闷闷地喝着酒，随手捻起一块糕点喂到她嘴里，就像喂养他的宠物一样。杨曦实在气不过，咬下糕点的同时，一口咬在他手指上，留下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
要她当宠物，想得美。
赫连栩浓密的睫毛微微扬起，看着指尖上那两排小巧精致的牙印，有顷刻间的失神。
杯中酒已干，立在一旁的莲儿自觉蹲在桌旁，为他添上一杯新酒。莲儿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姿态和举止自然而熟练，仿佛她天生就适合做这一切。倒完酒，她安安静静跪坐在桌旁，如同她当宫娥时一样。
端木蓉冷冷瞟了她一眼，满脸不屑。
太子侧妃虽然身份不如正妃尊贵，但好歹也是个主子，这个莲儿竟表现得像个宫娥一样，自己与她同为侧妃，脸上的光被她丢得一丝不剩。她不自觉地一哼，别过脸，高傲地看着远方。
她虽然也想讨好太子，但，如此纡尊降贵的事，她决不会做。
杨曦偷偷打量了端木蓉一会，又不自觉地吃掉赫连栩送上的糕点，视线最终落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莲儿身上。
这女子长得清秀柔美，眉眼间仅是温顺与谦卑，所做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似乎是一种习惯，习惯了伺候别人，习惯了在主子面前低眉顺眼，安安静静大气不敢吭一声。
她抿了抿唇，柔声道：“你是。。。。。。莲儿妹妹吧？”
“回娘娘，奴婢是莲儿。”莲儿恭敬地回道。
她这姿势和态度，弄得杨曦好不尴尬。她清了清嗓子，想过去扶起她，身子却被赫连栩禁锢在怀里不能动荡，无奈只得倾身向她低语道：“莲儿，你如今是太子的侧妃，不再是一名宫娥，斟茶倒酒这种事不需要你来做，你先起来吧。”
莲儿抬首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偷瞄了赫连栩一眼，见后者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她脸一红，垂手回道：“伺候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莲儿习惯了伺候太子，娘娘请别见怪。”
话说到这份上，杨曦再让她起来便显得有意为难了。她怔了怔，不知该说什么，一旁的端木蓉却冷声道：“她本来就是一名宫娥，如今只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姐姐你何必在意？”
杨曦抬头看了她一眼，两道视线对上，端木蓉清傲自负，与生俱来的尊贵身份让她对杨曦丝毫没有畏惧谦卑之态。
只是大小姐脾性重了些。杨曦抿了抿唇，沉声道：“蓉妹妹，莲儿是太子亲自选定的侧妃，她的身份与你一样，若她该伺候太子，你也理当与她一同伺候。”
“你。。。。。。”端木蓉狠狠瞪了她一眼，想要发作，却见赫连栩一双冷冽的眼眸淡淡扫向自己，她心底一慌，只得垂眼低语道：“是，蓉儿明白了。”
自一年前在宫中匆匆一别后，太子清冷的脸容早已深刻在她心里，如今人就在眼前，不知为何，对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满腔思念渐渐化作浓烈的紧张和沉迷，以及淡淡的畏惧。
不过，怕归怕，要她像莲儿那样低声下气地跪在一旁伺候，她说什么也不愿意！
杨曦也不勉强，她本就没有要她伺候的意思，刚才只是看她对莲儿出言不逊，想压制一下她的气焰而已。这端木蓉心高气傲，脾气也不见好，以后莲儿与她相处，只怕苦头不会少吃。
不过，人各有命，这些事情不是她该管的，她只要管好自己的男人就好。
赫连勃勃以及叶清、玉妃柳妃等还在与众大臣把酒言欢，玉妃和柳妃也偶尔会到赫连勃勃跟前敬酒或娇声欢笑一场，而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叶清似乎渐渐被分化了出去。
她本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一个随心所欲的江湖女侠，为了心爱的男人被困在这样的深宫中，一世情缘，一生悲叹。就算赫连勃勃对她情深意重，再重也不至于会为了她一人而散尽整个后宫，此时此刻，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回到这里，面对这一切？
“栩。”把头埋入赫连栩的胸怀，再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目光，她闭上眼，柔声道：“有空多陪陪娘吧，她心里其实也很苦。”
与儿子十几年不相见，虽说她当年确实任性了些，但，这些年来她所受的思念之苦绝不会比任何人少，如今儿子在眼前却对她视而不见，她除了后悔和懊恼，想必也是苦闷得很。
赫连栩没有说话，只是清淡的目光忍不住扫过了叶清。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脸上都是笑，眼角眉心却是淡淡的愁容，这个皇宫，根本不适合她！
其实他不恨，从来没有恨过她的狠心与任性，他只是。。。。。。这么多年来，早已习惯了淡漠和清冷，就算心里对她有亲恩情意，也不知该如何去表达。
既然不懂得表达，那便只好当作视而不见，省得尴尬。
☆、第266章 我也很委屈
既然不习惯去改变，那便让所有的一切保持原貌，别轻易去挑破它。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却也不热血。
赫连栩的心思杨曦是明白的，只是，他只知道省却自己的尴尬，却不知这样会伤害到自己的母亲。
天底下没有不想享受天伦之乐的父母，谁希望自己的儿子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冷冷淡淡，视而不见？
“我们去敬娘一杯吧。”拉了拉他的衣角，她以祈求的目光道：“皇上已经承认了我太子妃的身份，于情于理我们也该去敬他们一杯。”
“父皇就算了，等大婚时再敬不迟。”想了想，他道：“去敬敬。。。。。。她吧。”
“娘”这个字眼他还是说不出口，这么多年没有喊过，早已忘了这个字该怎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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