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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君:宠倾天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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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志，如今后秦正是强弩之末，早晚会被邻国吞占，若是我胡夏不先人一步夺下这块领土，势必会错失良机。”
这事赫连勃勃早也动了念头，如今听张东裕一说，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他点了点头，朗声道：“朕明了爱卿的意思，那么，爱卿心中可有适合的人选，可带领胡夏士兵出兵后秦？”
“这。。。。。。”张东裕沉默了半刻，正要开口，一旁的端木清河便已抢先道：“皇上，臣愿意担此重任。”
他是胡夏的镇国大将军，手握胡夏大半兵权，并也征战沙场多年，几无败绩，由他来领战再适合不过。
赫连勃勃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低垂眼帘，似乎陷入沉思。
“皇上，臣以为让端木将军领兵，不可。”张东裕看了端木清河一眼，再向赫连勃勃道：“臣等都知道端木将军数月前受伤回朝医治，如今虽已伤愈，却也需要多作疗养清修，此时领兵出战，实属不宜。”
“然则你是怀疑本将军的能力？”端木清河怒目圆睁，用力刮了他一眼，才又向赫连勃勃道：“皇上，臣虽然曾经受伤，但只是小伤，早已痊愈，根本无须再疗养。臣追随皇上东征西讨多年，打过的大小战役多不胜数，区区一个后秦，臣自信可以将之拿下。”
“皇上，臣并非怀疑将军的能力，只是，将军年事已高，也该过上几年安逸的日子，这沙场无情刀剑无眼的，臣只怕将军一不小心被敌军所伤，如此，将是我胡夏一大损失，我胡夏承受不起。”
张东裕这话，谁都能听得出他的讽刺。端木清河怒容渐起，“你。。。。。。”
“那么，尚书你心里是否早已有适合的人选？”不等端木清河发作，赫连勃勃已开口问道。
张东裕其实早就选好了，方才故作姿态略为沉吟，只不过是不想落人口实，说他早有居心。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臣听闻太子从前在燕国时便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护国将军，臣以为，以太子亲征，最适合不过。”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静立一旁默不做声的赫连栩身上。
从前他在燕国当将军时，盛名在各国军中无人不知，只是如今回了胡夏当了太子，这一切竟都被人们所淡忘了。张东裕此时提起，在场的人尤其是武将，人人心中一亮。太子亲征，果然是再合适不过。
今后在征战方面，他们胡夏不再是端木清河一人坐大，太子也能担此大任，带领他们胡夏士兵开疆扩土，让胡夏成为九国之首，留芳百世。
那些被端木清河打压已久的大臣们群情汹涌，不少人立即为表示赞成。
“太子亲征，犹如皇上亲临，士兵们一定士气大作，一举攻下后秦，壮我胡夏大国。”
“正是！皇上，臣等也赞成让太子领兵亲征，以振士气。”
“对！皇上，臣等也赞成。”
一时间，朝堂呈单边倒之势，所有的声音都是为太子亲征做支援，几乎可说是万众一心。
端木清河心中虽然有气，但太子毕竟是皇上亲选，认定是将来国君继承之人，皇上对他寄予重望，决不可能不利用这次机会让他扬威立名，将来好顺理成章接受所有臣民的爱戴。
他追随赫连勃勃多年，对他的性情算是十分了解，当下，也只得吞下心中那口气，沉声道：“臣也以为由太子亲征，最是合适。”
只是这话说得心不甘情不愿，任谁也看得出来。
由太子亲征，赫连勃勃定必要他交出至少一半的兵权，兵权一旦离了手，想要取回可就难上青天了。他虽没有策反之心，却也害怕手里再无实权。一旦杯酒释兵权后，那些从前被他奚落过的臣子们，必定会借机给予他难堪。一张老脸，如何搁得下？
可，如今这种情形下，岂能轮得到他去拒绝？
赫连勃勃与他交好多年，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心思。端木清河性情虽然暴烈也高傲，但对他却是忠心耿耿的。
“既然将军也如此认为，那么，”精锐的目光落在赫连栩平静无波的脸上，道：“不知皇儿是否愿意担此重任，为我胡夏取下后秦这块良地？”
赫连栩清冷的目光迎上他，淡言道：“儿臣领命。”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咱们胡夏大国将来的君王。”赫连勃勃看似十分愉悦，他看着端木清河，柔声道：“清河啊，栩儿也是你的女婿了，这次出征，你便把手中军符交与他一半吧。”
他这时不以帝皇的身份去说话，却是像一个多年好友那样，用商量的口吻，言辞恳切，端木清河犹是有再多的不甘和委屈，这时也渐渐淡化了去了。
他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迎上赫连勃勃诚恳的目光，淡言道：“皇上要收回臣的军符，臣又岂会不肯？”
这两人说话竟都像平日私下交流一般，完全没有方才的针锋相对抑郁强压，实在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还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赫连栩却一脸静容，迎着赫连勃勃的目光，不疾不徐道：“儿臣需要的是端木将军手中所有兵力，而非一半。”
☆、第274章 一生只要一人
儿臣要端木将军手中所有兵力，而非一半！
此言一出，朝堂之内倒气声抽气声不绝于耳，所有大臣圆睁双目，吃惊地看着这个向来与世无争的太子，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开口向端木清河要回所有兵权！就连赫连勃勃都要斟酌无数遍才敢开口要他一半，这太子。。。。。。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
端木清河自然是又惊又怒，就连赫连勃勃也微微感到惊讶，他动了动唇，“栩儿。。。。。。”
“父皇，请听儿臣几句话。”早就料到自己的话会引起多大的骚动，赫连栩依旧面容清冷，声音静幽。得到赫连勃勃首肯后，他道：“后秦算是走到国体崩溃的一步，若单单是攻打这样一个国家，根本无须动用一半的军力，但，儿臣此次要面对的并不仅仅是后秦，还有西秦和燕国的暗门兵力，更甚的，还有东晋的前阵军队。”
他声音一贯的清幽，仿佛在说着无关重要的话一般，但，在场的人却都听得心底发凉，愁肠渐起。
西秦的压力是所有人能想象到的，燕国的暗门兵力知道的人却不多，而东晋的前阵军队，基本上还没有谁听说过，就连赫连勃勃也是第一次听说。
“栩儿，这些消息你从哪里得来？消息可信度高不高？”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能力过人，但却没想到他终日待在宫中，所知道的事竟比自己还要详尽。
“燕国方面消息来自儿臣安排在燕国境内的组织，东晋的消息却是三皇弟带回的。”赫连栩淡淡看着赫连勃勃，意有所指：“三皇弟的能耐，父皇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至于消息的可信度请父皇斟酌。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但凡出兵作战，若不能万事俱备把一切可能出现的危机杜绝，便极易让自己陷入无助之境，儿臣愿意领兵出战，却不愿让我军士兵因为儿臣的疏忽而有身陷险境的机会。所以，儿臣恳请端木将军借出所有兵力，助我攻下后秦。”
他说的是“借”，但谁都知道，兵权一旦落入皇家之手，再无归还之日。
端木清河一直盯着他平静得过份的脸，此时此景，不知该说什么。
赫连勃勃也是左右为难。
太子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他有他的担忧。一旦兵力落在太子手上，他便可以随意调兵遣将，届时若是连同龙城兵力，助慕容云重登皇位，这些，他便再也阻止不了。
他对燕国没有任何仇恨，也不是不愿意助慕容云夺回燕国的天下，但，怕只怕此事过后，他再没有牵制太子的筹码，到时他若是想着离开，自己想留也留不住他。
胡夏的一切早晚都会传给太子，赫连勃勃根本不在乎国家的兵权落在太子手上，他最怕的是最终失去这个儿子，毕竟，赫连栩会留在这里，一直都是因了他利用燕国而牵制他。
栩儿啊栩儿，你这一招既狠又准，击得他退路全无！赫连勃勃暗中握了握掌，心下忐忑不安。他把希冀的目光投向端木清河，希望端木清河可以找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去拒绝，当然，他知道这种想法有点无耻。
端木清河却完全没有看他。他紧紧看着赫连栩，沉思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回首迎上赫连勃勃莫名奇妙的目光道：“皇上，臣领命，将军符交予太子！”
说罢，把随身携带了多年的军符自怀里取出，走到赫连栩面前，双手递上：“太子，老臣自知年事已高，无力再为胡夏作出更大的贡献，从今以后，胡夏交给您了。老臣只愿太子今后可以好好待我蓉儿，让她安逸过一生。”
赫连栩本要接过军符的手停顿在半空，他看着端木清河，温言道：“我这一生，只要我娘子一人。”
他的声音虽小，可朝堂内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端木清河只觉得浑身血液在瞬间冻结。他死死盯着赫连栩，脸色在短短的半刻间变幻了无数次。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反应，就连赫连勃勃也被震撼得无话可说。
这儿子。。。。。。这家伙，唉。。。。。。
偌大的朝堂，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如空气蔓延无边，气压低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半晌，赫连勃勃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太子，还不谢过端木将军？”
一朝重臣，又是开国元老，太子的道谢受得起有余。
赫连栩这才自端木清河手中接过军符，温言道：“本宫谢过端木将军，这次出征，本宫一定不会让皇上和将军以及我胡夏所有臣民失望！”
他说毕，向赫连勃勃躬了躬身，又向端木清河颔了颔首，才一丝不苟地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端木清河却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站在朝堂中央，不说话，也不退下，就这么看着赫连栩，很久很久。直到李公公宣布退朝，赫连勃勃让臣子们都退了出去，朝堂里便只剩下赫连父子以及端木清河三人。
赫连勃勃正要说什么，端木清河却已抢先道：“你当真不愿接受蓉儿？”
“选太子妃宴上，我早已摆明态度，这一生我只会要我娘子一人。”赫连栩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道。
“男人三妻四妾其实很。。。。。。”
“我与你不一样。”赫连栩打断赫连勃勃的话，语气坚定：“我这一生只要一人。”
赫连勃勃脸庞微微发热，尴尬得无话可说。
他这一生确实要过无数女人，也正因为这样，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远走他乡，一走都是十几年。而如今，她好不容易主动回到他的身边，他却因为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而令她常常苦恼不已。她每日对着自己笑，他却能轻易看得出，那些笑苍白而无力。
总认为这是身为帝皇不得不面对的事，却不想，那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的借口。比起儿子，他根本不值一提。
端木清河此时却道：“你娘子还有数个夫君，她也不是只要你一人，你何必如此？”
杨曦的来历他早就派人调查过，这一切他再清楚不过。
他实在想不明白，堂堂一朝太子，未来的国君，怎么愿意为一个女人守候一生？甚至，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并不只有他一个？
端木蓉虽不及杨曦貌美，可，她却只属于太子一人！
身为男人，这难道还需要作比较么？
☆、第275章 出征前的争吵
大殿之内，悄无声息。
良久，赫连栩淡言道：“我只怕她不给我机会守护她一生。”
他说完这话，默默离开了殿堂，大殿之内，只余下赫连勃勃和端木清河这两个年龄相仿，出生入死多年的人。他们既是君臣，又是相交多年的朋友，私下时，从来不需要遵循什么君臣之礼。
“当年你若有他一半的执着和坚定，或许如今也不至于。。。。。。”端木清河语气落寞，竟隐隐透着几许伤感和懊悔。
若是当年自己能勇敢些，或许。。。。。。
“是我对我不起清儿。”这话题过于沉重，每每说起总是嘘唏不已。“她如今虽然留在我身边，却是不快乐的。”
身为帝王，他有自己不得以的苦衷。为了平衡各种势力，就连后宫闺房之事也需要被利用起来，其实，一国之君不若别人想象的那么好当，许多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既然这样，为何不放她自由？”
“然后好让你有机可乘？”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哼！
端木清河也不说什么。黄鼠狼，这念头确实二十多年从未放弃过，不过。。。。。。也得看佳人给不给机会。
往事如云烟。两人互视一眼，心有戚戚焉。
或许，太子的心情，或多或少有点明了。。。。。。
＃＃＃太子亲征，何等重要的大事。
整个统万城民心高昂，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太子这一次给他们胡夏带来一次新的飞跃，走向新的纪元。
咳咳，话说得大了点。
太子殿内，杨曦正在为赫连栩收拾细软，整理行装。
明日便是他出征的日子，按照赫连勃勃的旨意，等太子出征胜利回朝，他们便大婚，双喜临门。这大婚不大婚的说实话她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一点想逃避。婚是要结的，只是，家里还有其他三个暴烈男，日后被他们知道自己与栩先行的礼拜的堂，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他们不屑于玩，要玩就玩杀人的，到时每人给栩来上一刀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真的不能去么？”让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太子殿，非把她闷死不可。
“不行，太危险。”战场上刀剑无眼，到时，他会无暇顾及到她。“乖一点，我很快会回来。”
“等你回来说不定我都已经不在了。”她撇了撇嘴，一脸委屈。
他这殿里还有两个勾心斗角的女人呢，他又不是不知道，对他下不了手就天天来缠她，求她让太子偶尔能看看她们！我去！她的男人她还能往别的女人身上推么？吃饱了撑着！
嗯嗯，答应过素弗不说脏话骂人，杨曦不是杨希，她现在是大家闺秀。
只是。。。。。。天天来纠缠，闹心无比。“讨厌。”
“你说什么？”赫连栩手下的动作一顿，霍地回身看她，“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讨厌，怎么了？有意见？”是不是他的女人她就不能骂？太子了不起？有两个侧妃了不起？她还有三个君王呢，谁怕谁？大不了拍拍那啥走人，哼！
“不是这句！”他脸色渐寒，声音似乎隐含怒气，“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干嘛啊？”杨曦见他如此，心底一慌，不自觉退了两步。
他可是从来不轻易发火的，这回又是因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说你那两个女人讨厌么？你就这么在乎她们？”
娶了两个侧妃也就算了，连她抱怨两句都不行么？
越想越来气，她努了努小嘴，怨声道：“怪不得不让我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带着她们俩一道路上风流快活去！你个混蛋，我才不会在这里乖乖等你！”
“你果然早就想好了要离开。”赫连栩握了握拳，忽然一把拉她入怀，紧紧禁锢在怀中。他目光森寒，声音冰冷：“外面都是兵荒马乱的，你为了他们就这么不顾一切么？我哪些地方做的让你不满意？天天在我怀里，还总想着跑去找他们？嫌我伺候的不好是么？”
“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他自己想和别人好，与她有什么干系？她不发难算给他面子了，如今他倒还反过来质问她！“我就是想着他们怎么了？他们都是我的夫，我想他们，就是没日没夜里想得不得了！你能怎样？”
“杨曦！”
“你凶我？”抬眼迎上他阴森可怖的目光，她咬了咬唇，满腔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你敢凶我！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可自从她们来了以后，你动不动就凶我？”
“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你别故意扯开话题！”分明是她说要去找她的男人！
“你还在凶我？”男人果然是惯不得的，尤其是身边无数美女萦绕的花心种！“我讨厌你！赫连栩你听着，我讨厌你！你敢凶我，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见你！”
让你欺负我！我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哭死你！
“你敢！”这女人非得要把他气疯了不可！
他是从来不对她发火，可这不表示她可以随便拿着他的真心去践踏，随意气他伤他！“你敢离开这里一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敢？”这回轮到她一脸不甘和倨傲，这个男人，他凭什么？“我现在就走，你有本事别让我出去！”
她说到做到，用力把他一推，两腿一迈便要往门外奔去。
“放肆！”赫连栩咬了咬牙，长臂一勾迅速把人拉回怀里，冰冷的长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狠狠撕碎了她一身上衣。
满眼的盈玉脯脂让他呼吸一顿，体温在瞬间狂飙。
“赫连栩！你敢这样对我！”她惊慌地拉扯着上衣，想要用破碎的衣料盖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可是，碎布呈片状，根本掩不去多少春光。
这是今晨才送回的曼莎裙子，是她最喜欢的款式，她才穿了半天就被他毁去了！这混蛋！
懊恼地看着片片碎布，她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不自觉地滑落。“混蛋，你混蛋，你敢撕了我最爱的裙子！赫连栩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呜呜，呜呜呜。”
赫连栩看到她的眼泪，有半刻的失魂。眼见她哭得可怜兮兮的，他心头一软，不自觉地想拥她入怀：“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撕成这样，无论如何缝补不了了，好可惜。
他当然不知道要警察做什么，毕竟，他连警察是什么都不懂。只是，入眼都是她胜雪光滑的肌肤，晶莹剔透，白皙诱人，触感细腻柔软，让人着迷。。。。。。
一双星眸渐渐黯黑了下去。
☆、第276章 我会好好疼你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这个美人裸。露着光环萦绕的身子，置身在一堆轻飘飘如梦幻般破碎的衣衫布片中，美丽的大眼蒙上一层荡漾着娇媚与委屈揉合在一起的雾气，长而密的睫毛沾上几颗清透的泪珠，让他想含在嘴里，化在心中。
得天独厚的美，美得让人心驰荡漾，神魂俱碎。
“曦儿。”喉间不自觉地干渴，他的声音喑哑低沉。
“我不要跟你说话。”她吸了吸鼻子，脸上的泪犹未干，新的泪珠又涌了出来。“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为什么要受你的气？我明明可以待在西域，干嘛跑到这个地方来受气？”
她真笨！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来到这个破地方，差点被割了舌头，还要费尽心思阻止自己的男人选妃纳妾什么的，最终还是得要接受他娶回两个侧妃的事实。他委屈，她不是更委屈么？
就算外面再乱，冰圣宫至少也是安全的，她何必来这里自讨苦吃？
“曦儿。”这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的身子，真美。。。。。。
“你别说话，我不要听到你的声音！”凶她骂她，威胁她，还撕了她最喜欢的裙子！“你要么打断我的腿让我一辈子跑出去，要不，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曦儿。”大掌从她腰间抚过，柔滑的感觉令他浑身一颤，他轻轻凑近她的耳边，深深吸入属于她的幽香气息。“我怎么舍得打断你的腿？”
“你有什么舍不得的？”这裙子是真的挽救不了了，好可惜，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做出一条一模一样的？可就算是一模一样，也再没有初见时那份悸动和惊喜了。“讨厌！讨厌你！”
“对不起，是我不好，曦儿。”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温热的大掌缓缓抚上她的浑圆，小心翼翼地揉捏。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想挥开那一双放肆的手，他的一双大掌却仿佛牢牢黏在她胸前一般，任她如何努力也挥不掉！“赫连栩，我们在吵架！”
刚刚还是吵得不可开交，他现在这样子算什么？这个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放开我！”
“我们没有吵架。”舌尖绕过她的颈脖，满意地感受着她不自觉的颤抖，他柔声道：“我只会疼你，不会跟你吵架，乖。”
“我不要，嗯！”承受不住他指尖所带来的颤栗感，她咬了咬唇，仍是不自觉地溢出几声低吟。
他的指尖调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领着她一路狂烧起来，这感觉。。。。。。如梦似幻。。。。。。。
可是，他们明明真的在吵架！“赫连栩，放开！放。。。。。。开。。。。。。”
“我怎么舍得放开？”唇齿印在她的锁骨上，他大掌一挥，把两人身上多余的衣料悉数扔在地上。滚烫的身躯纠缠着她一身柔软，跌落在厚厚的被褥上。
“你别。。。。。。嗯，我不。。。。。。要。”不是每次闹别扭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去解决，她不要沉迷在他刻意营造出来的绯色云雨中，她分明说着要离开。没错，她要离开，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动不动就凶她对她发脾气的男人！
“走开，我不要，不。。。。。。”
那具躯体如同铜墙铁壁，每一拳打落，疼的都是她自己。“赫连栩，你个。。。。。啊！混蛋。。。。。。”
成功把她所有的谩骂和不满吞进口里，他沉身压下，用行动证明，他确实是个混蛋。
某些时候，男人是可以被允许做混蛋的。
漫天漫地的轻纱飘飘扬扬，太子殿寝房内，一室春风，旖旎无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被吃干抹净的人儿趴在床边，满脸都是懊恼和不甘。
“曦儿。”他从身后抱着她，粗糙的皮肤贴上她的光滑，触感绝美。
“你混蛋。。。。。。”说不过就吼，吼不过就威胁，威胁不了还要动手动脚！
“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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