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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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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儿瞬间警觉,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偷袭她,抱着孩子飞身躲过。

“什么人 ?'…99down'鬼鬼祟祟?”

玥儿扬眉方才看清那人的脸孔,楚泫逸也看清了玥儿的模样,同时开口道:“是你?”

玥儿挑眉:“你这骗子怎么会跑到瑶华殿来?”

“你个毒妇,衣衫不整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怀中的孩子是何人 ?'…99down'莫不是被你拐来的。”

听到厉喝声,小子宸竟是被吓得哭了起来:“嬷嬷!”

玥儿怕他再吓到,忙不迭的哄道:“殿下不哭,嬷嬷这就带着你回偏殿。”

楚泫逸俊微敛起,打量着裹着长衫的孩童:“他是小皇子?你是嬷嬷?”

玥儿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99down'擅闯瑶华殿,吓坏了小皇子你担待得起吗?”

楚泫逸敛眸,楚泫逸神色恭敬了许多:“楚泫逸见过殿下千岁!

前面就是寝宫,有人听到了小皇子的哭声前去禀告皇后,苏绾忙不迭的奔着回廊而来。

越儿抱着小子宸赶往偏殿,正巧遇上了苏绾,苏绾见玥儿用衣衫包裹着小子宸。

“玥儿,跟我来!”

回到瑶华殿,苏绾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小子宸从两岁开始就不尿裤子了,小子宸躲在玥儿的怀中不敢出声。

看向玥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是昨夜玥儿见殿下玩得累了,忘记提醒殿下做功课,是玥儿的错。”

苏绾眉目紧皱,平日里对她管教也很严厉:“宸儿,念你是触犯 ,站在墙角背诵老师留的课业,背不会不要用午膳。”

“娘娘,殿下只是个孩子。”

“玥儿,我知道你心疼他,就因为他是个孩子,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下一回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宸儿,还不快去!”

玥儿带着孩子去了偏殿,为他换上一身衣衫,陪着小子宸温习功课。

苏绾站在窗外,看着站在面壁背诵的小子宸,心中有怎么会不心疼,这一切都是在为他好。

苏绾不想因为自己的严厉让孩子在心中生出仇恨的种子,苏绾留下来安抚孩子,喂孩子服下压惊的药,哄着他入睡。

祈寒处理过公务,回到要寝宫不见苏绾,于是去了偏殿,见苏绾正守在孩子的床头。

祈寒悄悄走到他身边:“阿绾,孩子睡了。”

苏绾抬眸看他:“祈寒,今夜我想陪着孩子一起睡。”

苏绾的意思就是说今夜祈寒要独守空房:“阿绾,我们一家三口很久没有住在一起了,不如今夜一起睡。”

祈寒伸出手抱起榻上的小子宸,带着他朝寝殿走去。

偏殿内就只剩下玥儿一人,如果今天不是那个男人来搅局,孩子就不会被罚,今夜就是那个人执夜,玥儿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楚泫逸带着巡逻的兵卫在瑶华殿四周巡逻,夜风吹过心中莫名的升起悚然。

前方暗夜里站着一人背对着他,喝道:“深更半夜,是谁鬼鬼祟祟的不睡觉。”

玥儿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全神戒备的楚泫逸:“楚都尉,前面便是回廊,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孤男寡女怕是不好吧!”

“我一介女流都不怕,莫不是楚都尉。。。。。”话说一半就停下了。

玥儿再用激将法,如果他不去,就证明他心中有龌龊的想法。

“好!我跟你走!”

两人一并来到回廊,楚泫逸隔着他有数尺之遥:“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玥儿缓缓的朝他靠近,楚泫逸便向后退了数步,玥儿挑眉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对于白天的事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楚泫逸见她靠近:“姑娘,请自重!”

玥儿已经给了他道歉的机会:“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上一次在街上我差一点用银针刺伤你,所以今日我还你。”

说着拿出三枚银针刺进了自己的肩膀,佯装着跌坐在地上。

习武之人多可以夜视,三根银针的确刺进了皮肉。

楚泫逸走了过去扶起她:“玥儿姑娘,你又何必!”

“呲!”玥儿从肩头拔出一枚银针,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刺进了楚泫逸的肩头,玥儿的血便是毒药。

楚泫逸感觉肩头刺痛:“你,你竟然偷袭!”

玥儿却是早已经跃到远处:“你马上运功或许会压制住毒性,否者等到毒液侵蚀五脏六腑,你的性命就不保了。”

人已经消失在暗夜中,玥儿已经手下留情,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第二百五十一章 最毒妇人心

楚泫逸捂着刺痛的肩头,这毒好似很霸道,已经感觉到麻木向四肢百骸蔓延着,瞬间出手封住穴道。

此时玥儿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果然是毒妇,一时大意竟然着了道。”

盘膝而坐,引气入体,气凝丹田,真气在体内循环数个周天,额头隐隐汗珠滚落。

“噗!”一口毒血涌了上来,强压毒性,这毒还真是霸道,没有个三五日,是不能够将毒性彻底清除。

翌日,玥儿一夜睡得安稳,早起在瑶华殿附近转了一圈,并未见到楚泫逸的身影,卯时才会交接班,估计那人昨夜一夜都没有睡,躲在某个地方运功排毒,不觉心情大好,玥儿欲去寝殿接小子宸。

却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人,楚泫逸已经将毒血控制住,刚毅的身影依然挺拔,只是唇色有些苍白,满眼的倦怠,眸中却藏着怨毒。

“你如此漠视别人生命的人,不觉得很可耻吗?”

玥儿扬起眉打量着楚泫逸,一身正气凛然的模样,一句话刺痛她的心窝,她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身边所有的亲人都死光了。

如今除了主人和孩子,这世上没有那个人你让她付出真心,眸中渐渐的变得寒凉。

唇儿勾起嘲讽的弧度,不悦的冷嗤对上他的正义言辞:“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不要火气太大,以免毒火攻心,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这个女人做了错事还如此嚣张,狠狠的撰起拳头,却是不敢动用内力:“你个毒妇,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他一口一个毒妇,说的煞有介事的模样,竟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武功不济,连毒都解不了的人,大言不惭的想要报仇。”

“一日不成就两日,两日不成就三日,总有一天我会成功。”

这话儿分外的耳熟,竟是有一瞬失神。。。。。。。

儿时的庭院中,八岁左右的容貌清修小女孩,手中拿着簸箩,里面装着从山上新采的各色草药。

刚刚走进药庐,见到六岁的弟弟中天,坐在院子里大槐树下背着《汤头歌》,见玥儿回来了,忙不迭的站起身来。

“姐姐,今天又采了些什么草药?”

“爹爹不让上山,只采了简单的草药而已。”

“姐姐好厉害,中天什么时候可以上山采药。”

小女孩摸着他的头:“等中天将《汤头歌》都背会了,姐姐带你去认草药。”

“嗯,中天很笨,不会像姐姐那样三岁就会背《汤头歌》,中天会努力,一日不成,两日,总有一天会成功。”

弟弟中天那稚嫩的声音想在耳畔, 眼角划过泪痕:“好!姐姐等你!”

楚泫逸见玥儿的失神,眼角闪动泪光,刚刚还一副恶毒模样竟然会掉眼泪,她最见不得女人哭。

“只要你道歉,我就原谅你,你也犯不着掉眼泪。”

楚泫逸突然的话,瞬间将思绪收回,眸光望向楚泫逸,如果中天还活着,应该和他一般年龄。

话语间明明带着嘲讽,却透着一丝苦涩:“你不是要报复我吗?刚刚是一个最好的机会,收起你的正人君子,那样是报不了仇的,不要轻易相信你看到的,特别是女人的眼泪,不过是让男人松懈的手段。”

玥儿转身离开,眸中竟是蒙起了水雾,刚刚大好的心情都因这个男人烟消云散。

楚泫逸竟是呆愣在原地,难道她的眼泪是伪装的,自己又上当了?女人心海底针,最毒妇人心。

翌日,楚泫逸白日不用值夜,宫里的规矩多,不准随意走动,至今还没有见过妹妹红袖。

知道妹妹每日会带着小皇子去勤学殿,于是等在勤学殿附近,楚泫逸见玥儿带着小子宸从里面走出来,悄悄的躲了起来,见到玥儿的銮车离开,方才走了出来。

随后妹妹红袖带着小皇子从勤学殿里面走了出来。红袖刚刚坐上鸾车,便听到鸾车外“咕咕!”的声音,红袖眸中欣喜:“是哥哥。”

红袖吩咐马夫道:“鸾车在前面的拐角处停下!”

“红袖,你为什么如此高兴?”小子病煨渎坌老驳纳裆闹胁唤馕实馈�

“殿下,红袖就要见到哥哥,一会儿殿下就坐在鸾车里就好。”

远处,躲在暗处等待红袖的还有金戈,为了不引起红袖的反感,自从那日以后,他就改做暗中监视。

鸾车到了前面的拐角,红袖独自一人人下了鸾车,见哥哥已经等在那里,直接奔了过去。

“哥哥,我们兄妹终于不必再饱受分离之苦。”

“嗯,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红袖总感觉哥哥那里不对劲:“哥,几日不见你的脸色如此憔悴。”

“都是被一个女人害的。。。。总之一言难尽。”

红袖侧着头看向哥哥,哥哥还是老样子,为人太耿直,总是会吃亏,既然他不愿说也就不逼他。

他们见面不能总是如此偷偷摸摸的,红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麟殿的令牌递了过去:“哥,这令牌你拿着,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去玉麟殿找我。”

楚泫逸接过令牌, 倏然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到有一束怨毒的眸光射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拳头奔着他而去。

楚泫逸拉着红袖向一侧躲去,他的毒尚未清除,依然不敢动用内力。

金戈的那一拳落了个空,见两个如此亲昵,金戈怒道:“红袖,他是谁?”

红袖扶正了身子,几日不见以为他想通了,没想到依然阴魂不散。

“金将军,他是我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金戈心中醋海翻腾,伸出手自指着楚泫逸:“红袖是我的女人,不准你靠近她。”

听到金戈的话,楚泫逸神情竟是一滞:“我是她亲哥哥,这样也不可以吗?”

金戈一时间竟是噎的无话可说,红袖挖苦的顿了他一眼:“金将军,请你记住我出红袖不是你的女人,不要想无赖一样乱打人,那样只会让人更厌恶你。”

红袖牵着哥哥的手:“哥,随红袖回玉麟殿。”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再添佳儿(今日两更)

秋日凉爽的帝都,骄阳似火,碧空如洗,突然变得燥热难忍。

瑶华殿内闷热的紧,就连放在木桶中的冰儿融掉了,小子宸有些中暑,躺在榻上休憩,粉嫩的双颊红扑扑的,苏绾心疼的亲自打着蒲扇为孩子祛热。

苏绾也换上了薄薄的纱衣,感觉整个身子就连脸颊都热的发烫,命人去冰窖再去取些冰来。

玥儿手中提着食盒,她亲自去厨房熬了汤羹,见苏绾脸色发烫:“娘娘,喝碗绿豆汤解暑,也不知道这天儿是怎么了,骄阳似火闷热的让人烦躁不安。”

苏绾接过玥儿递过的绿豆汤,虽然她的脾胃不是很好,平日里绿豆汤还是可以喝的。

苏绾放下蒲扇,接过她手中的绿豆汤:“这秋老虎最伤人,看样子怕是还要热上几日。”

玥儿拿过蒲扇为孩子扇凉:“娘娘,您的脸色不是很好,不如回寝殿,这里有玥儿伺候就成了。

此时瑶华殿外有人禀告,苏家的小姐苏盈求见,苏绾凝眉,这大热天的,她怎么来了。

“宣进来吧!”

但见苏盈一身淡粉色薄纱长裙,腰间缎带勾勒出窈窕身姿,上绣着振翅欲飞的蝴蝶,青丝束发,头插简单的蝴蝶钗,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清灵明艳。

手中撑着一柄绣花伞,合了伞莲步盈盈的走了进来,拜道:“盈儿拜见姐姐!”

“盈儿妹妹,快起来吧!”

苏盈起身,见苏绾的脸色:“阿绾姐姐,今儿刚一来就听说宸儿中暑了,心中还在担心着。”

“已经服过消暑的汤药,无大碍,倒是妹妹这身衣衫新奇的紧。”

苏盈听到苏绾的夸赞在苏绾的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飘动更正添了几分明媚,当真是翩然欲飞的蝴蝶一般。

“阿绾姐姐,这是盈儿自己做的,三日后盈儿的绣坊就要开张了,盈儿是前来求姐姐赐个名字,好做成匾额挂上去,盈儿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姐姐最合适。“

苏绾惊诧,前些日子听她说起筹办绣坊的事儿,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做了,这个丫头竟然想到用自己皇后的名目来招揽客人。

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既然他肯自力更生,沂州的织绣也是自己一手扶持的,无妨为她提上三个字。

“妹妹觉得漪绣坊如何?”

苏盈眉眼巧笑,躬身一礼:“盈儿谢姐姐赐名。”

苏绾美眸流转,见苏盈红晕染霞,如此燥热的天气,也是热的不轻。

冲着玥儿吩咐道:“玥儿,取些绿豆汤给盈儿小姐。”

苏盈舀了绿豆汤入口:“这汤羹软绵香滑,淡淡的凉凉的,的确很不错。”

“好吃,妹妹就多吃点。”

苏绾命人拿了笔墨来,走到矮几旁,拿起笔蘸了些墨,在纸页上隽秀柔美三个字儿:“漪绣坊!”待字迹完全干了,方才将字儿收起,放到红色的锦盒之内,递到苏盈的怀中。

“盈儿谢谢姐姐赐字儿。”

两女在先聊着,苏盈她听哥哥苏瑾说蛮夷王拓跋沅一要出使大周,她想要做人上人,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正想要打探一番。

倏然苏绾竟是顿觉腹中绞痛,愈发的疼痛,神情痛苦。

苏盈忙不迭的问道:“阿绾姐姐,你怎么了?”

玥儿见苏绾眉宇,手捂着小腹,额头隐隐起了汗珠珠儿,伸出手碰触额头,竟是滚烫的热。

玥儿虽然是毒医后人,却只会制毒不会医人,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变成百毒不侵。

“娘娘,莫不是中暑了。”

玥儿吩咐道:“快宣太医!”

两女慌慌张张的将苏绾扶上床榻,苏绾的腹痛依然没有消减,手脚开始软弱无力。

苏盈看着苏绾痛苦,心中倒是有些幸灾乐祸:“阿绾姐姐,再忍一会,太医很快就到了。”

苏绾还担心着,怕哥哥知道会担心:“盈儿,许是吃坏了东西,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告诉哥哥。”

“阿绾姐姐,盈儿不走,你这个样子,盈儿怎么能够放心得下。”

玥儿已经命楚泫逸去通知祈寒,祈寒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听闻孩子中暑已经很担心,听到楚泫逸禀告说苏绾腹痛难忍。

顾不上许多没有备銮驾,直接朝着瑶华殿赶来,此时苏绾秀眉微蹙,疼痛已经减了许多。

祈寒没有命人通传,直接奔了进来,如今太医还没有来,祈寒见到神情痛苦的苏绾,不知病症不能擅自用内力为她疗伤,害怕会是绞肠痧,会有性命之忧。

“阿绾,你怎么样?”太医为什么还没有来!快去命去人找!”声音里充斥着焦躁不安。

苏绾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袍袖,见他紧张神情,同样染着绯色的脸颊:“祈寒,别担心,已经好很多了。”

祈寒紧握着她的手,恨不得能够替她忍受疼痛。

“我该怎么做能够让你少疼一些。”

苏盈并没有走,见到祈寒如此的温情的一面,当日祈寒对自己冷绝羞辱,她一辈子都记得。

杨御医得了命令,就匆匆忙忙朝瑶华殿赶路,一刻都没有耽搁。

如此闷热的天儿,跑的气喘嘘嘘,热的就要中暑了,一进房间就见着皇上的脸上布满阴霾,忙不迭的跪在地上。

祈寒那里还容他见礼,直接吼道:“还不快些为皇后诊脉!有什么闪失,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杨御医忙不迭的来到床榻旁拿出锦帕,覆上苏绾的手腕,为苏绾诊脉。

苏绾的脉象玄滑,一丝驳杂,体虚气弱,杨御医神情肃穆道:“陛下,娘娘有滑胎之兆!”

祈寒又惊又喜,还有担忧:“你说什么?滑胎!皇后她有喜了。”

“陛下,娘娘已经怀有一个近四十几日的身孕,娘娘竟然不知?一脉相看来定是吃了寒凉滑胎的食物伤了胎气,才会感到腹痛难忍,此乃滑胎之像。”

苏绾的身子虚,从前又小产过,听闻滑胎二字色变“你务必将孩子保住!”

杨御医忙不迭的拿出针包:“微臣这就为娘娘施针。”

玥儿不知苏绾有孕,定是那绿豆汤惹的祸事,忙不迭的跪在地上:“陛下,是玥儿见天气炎热,熬了绿豆汤。”

如今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他只希望苏绾母子能够平安。

苏绾腹中依然疼痛,她的体质一直都很虚弱,经过小产之后调养了两年才生下小子宸,葵水之期一向不稳。

四年来一直都想再为他生一个女儿,为他凑成一个好字儿,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惊喜。

祈寒的眸中即是欣喜,带着埋怨:“阿绾,你差一点就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苏盈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一切,没想到她竟然怀有身孕,心中羡慕嫉恨。

朱唇勾起浅笑,躬身一礼道:“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再添佳儿!”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夜半来人

秋高气爽,天穹净阔,一行盛大的队伍行驶在大周的官道之上,一个个均是人高马大,体型彪悍,身着奇装异服。

马车内,拓跋沅一一身玄色长袍,浅褐色的长发披肩,深邃的五官更加硬朗,碧蓝色的幽眸,看着手中折断的羽毛笔,那幅画狼神在世早已被他撕得粉碎,唯独剩下一支残笔。

八年前的秋天,那个卑贱的女人,让她一败涂地,八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苏绾!”

蓝眸中凝结寒冰的温度,嘴角一丝狞笑,看起来分外的阴寒:“苏绾,老朋友就要见面了。”

太康元年九月中,蛮夷王拓跋沅一到达宣州城,正是出使大周。

祈寒没有亲自出城迎接,而是命丞相纪铮铭前去城门迎接,并将人安置在驻使馆内稍作休息,稍后宫里面会派人接他们进宫,去赴接风宴。

驻使馆内是在得知拓跋沅一要来,祈寒特意命人专门修建的。

拓跋沅一幽芒打量着豪华毡帐,这里的一切均是按照牙帐的风格兴建,进入其中就如同身在蛮夷。

萨穆凝眉,甚是不悦:“王,那个皇帝根本没有将您放在眼里,要不要属下将那个女人抓回来。”

祈寒不过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想要警告他这里是他的领地,不要轻举妄动。

拓跋沅一神色沉着,如万年不化的寒冰:“萨穆,将送给大周皇帝的礼物准备好,将小王爷叫进来。”

拓跋沅一打开包袱,从里面将一面银色镂空半截的狼头面具拿在手中,旁边还有一只羊皮袋子。

毡帐外一身银灰色长袍,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摸样,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眸,浅褐色的长发卷曲着,比之拓跋沅一,容貌上稍逊许多,却是同样拥有一双蓝色的瞳眸。

那男子单手覆上胸口:“洛一参见王!”拓跋洛一是拓跋沅一同父异母的弟弟。

拓跋沅一直接伸出手将一只羊皮袋子丢了过去:“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我的神情举止你均能够拿捏 的准确,拿着它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

皇宫内,苏绾最近一直留在瑶华殿内安胎,得知拓跋沅一前来心神不安,原本不想参加那个宴会,祈寒只有将她母子留在身边,方才安心。

玥儿伺候着苏绾穿上了象征皇后身份的大红宫装,袖口衣领彩凤织绣繁复华美,金凤衔珠的凤冠,红宝石的耳挂,映衬着肌肤凝脂如玉。

玥儿隐隐听到了有步履声靠近:“娘娘有人来了。”

祈寒没有命人通传,前来瑶华殿亲自来接她,见苏绾的气色愈发的红润,肌肤胜雪泛着莹润的光泽,朱唇不点自红,别有一番风韵。

“阿绾,时辰不早了,我们一起去晋阳宫。”

华灯初上,晋阳宫内,皇帝祈寒端坐在龙座之上,皇后苏绾做在身侧,满朝文武位列两旁。

拓跋沅一身后带着萨穆托格两人走进晋阳宫,拓跋沅一并没有言语,萨穆上前一步道:“蛮夷王见过大周皇帝。”

“大周乃礼仪之邦,与蛮夷睦邻友好,望蛮夷王此行圆满。”

双方寒暄几句,拓跋沅一坐在左侧最上首的位置。苏绾远望拓跋沅一,一身银色的长袍,褐发披肩,碧蓝眼眸如一泓深潭,让人无法探寻他心中所想。

苏盈坐在远处的一处角落里,她是费劲了唇舌,方才央求着哥哥带着她来,看看蛮夷的人到底长得是何等摸样。

苏盈远远地望着蛮夷王,一身银白色长袍的男子,五官深邃迷人,肌肤白皙,特别是那幽蓝色的眼眸,让人一见便难以忘记。

宴会开始,席间丝竹缭绕,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

一曲舞毕,拓跋沅一举起手中的酒盏,望向祈寒与苏绾:“本王与皇帝皇后也算老朋友,既然是老友,本王就借花献佛,敬两位一杯。”

祈寒举起手中的酒杯,望向拓跋沅一:“皇后她已经怀有数月的身孕,不宜饮酒,朕带她同饮,举起两杯酒一饮而尽。

拓跋沅一幽蓝的眼眸看向苏绾,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

“大周的歌舞舞姿优美,却没有蛮夷歌舞的热情,此次本王带了二十名舞姬前来,为皇上献上一曲。”

祈寒不好驳了拓跋沅一的颜面,同意了拓跋沅一的提议。

拓跋沅一拍了拍手,从大殿外走进二十名蛮夷女子,带着波浪的长发飘散,头上带着金属片镶嵌的发带,蓝色的两节裙子坠着金属片,一个个纤腰裸露。

在众人面前,热情的蛮夷女子,如水蛇一般扭动腰肢, 动作大胆狂野,极具风情,引得两旁的朝臣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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