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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女当家-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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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夜曦闻言脸上顿时飘上了两片红云。她当然知道颜朗辰嘴里的某人指的是谁,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人。所以她冲颜朗辰做了个鬼脸道:“也不过才吃了一次而已,说不定他口才了得还是因为吃了我的口水呢。”
颜朗辰差点被颜夜曦的劲爆言论震的从椅子上滑下去,张口结舌的瞪了她好一会儿才大摇其头道:“姑娘家家地怎么能把这些事情吊在嘴上?真是不知道小玖爷看上你哪一点,女孩子没个女孩子相的。看你,一天到晚穿着男儿家的衣服晃悠,不知情地还真以为你是个小子呢。唉,小玖爷该不是有那断袖之癖吧?居然喜欢你这种假小子。”
“嘿嘿,据说,据传闻。你跟小玖爷才是暧昧的那一对哟。”颜夜曦坏笑着瘫回自己地座位上,手上抓着从颜朗辰书桌上顺来地纸和炭笔,此时正一心二用的在写写画画。
颜朗辰对她地胡言乱语不置可否。低下头算了几笔帐才又想起了什么,复又抬起头看向了颜夜曦道:“对了。过完春假你就要正式在朝中为官了。到时候大哥、二哥、三哥那边是想瞒也不瞒不住了。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沉吟了一下,颜夜曦无所谓的耸耸肩:“还能怎么说?老实以告呗。我想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的话会高兴多过生气的吧?再说了。你不也知道我没死么?还瞒了家里这么久,娘要迁怒的话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颜朗辰一个纸镇丢了过去。
“哟,上好的天金石纸镇呐,还是石敢当石老的作品呢。就不要啦?那我笑纳咯。”某人痞痞的样子万分欠扁。
颜朗辰绷着俊脸直直走到她身边,一把拿回了她在手中把玩的纸镇。
“小气鬼,不想送就别拿来丢啊。今儿幸好是我接到了,要是别人接不到,磕坏了去看你这死要钱的狐狸精心疼不心疼。”
将纸镇小心的放回案头,颜朗辰才眯起一双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道:“呵呵,这玩意儿可是某人在当海贼的时候抢得皇家贡品,实在脱不了手就自个儿留下了炫 …書∧ 網。你要是想要,跟某人去要呀,他那儿可有石敢当为由罗公主大婚打造的全套天金石嫁妆呢。大的到梳妆台,小的到石梳,一应俱全。可惜某人府里也没个女主人,那些女人家的东西就只能悲惨的沦落到进仓库的命运了。”
“全套……”心里飞快的换算了一下价格,颜夜曦两只眼睛就冒起了金钱的符号,“哇噻!至少值个好几万两黄金吧!”
颜朗辰:“……”
笨丫头,你根本就弄错重点了吧?
此时正在宫里参加晚宴的独孤九霄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耳根子也一阵一阵的发烫。
“这段日子天气乍暖还冬,九、九哥您要多多保重身体呀。”独孤九霄对面站着的那个清秀美丽一如美少女的少年满眼崇拜的看着独孤九霄,激动地连手中端着的酒杯都在轻轻晃动。
“无妨,我身子骨一向强健,倒是十美你自幼就体弱多病,这时节可要好生调养着。”独孤九霄又戴起了那个在外人面前温和谦逊、彬彬有礼的假面具,脸上虽然笑得如春风和煦,可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多,多谢九哥关心,十美记下了。”少年一派惊喜的样子,一双盈盈水眸都快要滴下泪来了。
这少年是独孤九霄最后的一个弟弟,大名独孤十美,排行第十,生母明妃,封邑在南方靠近朋城的一个地方,比独孤九霄小两岁,但因为自幼体弱多病,所以现在看着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他在小的时候就很黏独孤九霄,而独孤九霄对于这个乖巧内向的异母弟弟也很是疼爱。直到独孤五岳后来仓促即位为帝,独孤九霄离开皇宫到处闯荡,独孤十美也被遣送出宫到了自己的封邑,这次算是二人成年后第一次见面。
'九哥,并没有忘记我。独孤十美的目光追随着不远处被朝中大臣团团围住的独孤九霄,心里的喜悦让他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
第一玖五章 入职
七天的春假一转眼就过了,这七天颜家老宅也不得安生,京城里凡是跟颜朗辰有点生意往来的都上门来拜年,还有颜暮白生前的那些个学生弟子和颜家前三子在朝中相熟的同僚也纷纷从四面八方寄来贺礼什么的,颜夜曦每日里忙着安排回礼都回的头大了,而负责两头跑的司棋知画更是累得眼见着瘦下去一圈。
“今儿年假也完了,我到礼部和吏部去转个圈,然后就到店里去看看花大姐她们排演,你们俩儿带着十二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小脸瘦的都尖了。没见过过年还能把人过瘦的。”颜夜曦心疼的捏了捏十二的瓜子脸,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帮了不少忙,虽然她眼睛看不到,但是心细如发,什么东西听过一遍都记在心里,过耳不忘的本事可是帮了大忙。
司棋知画现在是累得站着都能睡着,听完颜夜曦的吩咐匆匆点了点头,打着哈欠去收拾各自的行李去了。
“姐姐你快去礼部吧,第一天还是早点到的好。”十二拉了拉颜夜曦的袖子示意她快点去上工。
“没事儿,老宅子离礼部不远,别忘了老爹当上太师以前就是礼部尚书。”笑着拍了拍十二的手,又跟她聊了几句,颜夜曦才慢悠悠的出门往礼部晃去。
颜夜曦先到了礼部跟各个同僚都打了下招呼,不过那些个士子出身的同僚看来都相当不屑于跟她一个下九流教坊出身的人打交道,要么在见了她的时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么就是直接当她是一团空气视而不见。就连礼部尚书郑颢在见了她时也微微皱眉,骨子里士大夫地清高和自傲还是展露无遗。
冷冷的交代完颜夜曦日后的工作事宜,郑颢就签下了一张证明给颜夜曦让她去吏部备案。
对于同事和上司对自己不屑一顾地态度。颜夜曦倒是完全不痛不痒,反正日后她也不用跟他们朝对口晚见面的,她地工作场所基本都在乐府司。跟这些人碰面的机会可能在夜店还高过在乐府司。
而本来就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颜夜曦也懒得跟他们过多的交际应酬,拿到了郑颢签发的证明纸转身就离开了。但是她才刚走出郑颢地办公房,在她身后就开始不停地响起窃窃私语声和充满嘲讽意味的轻笑声。颜夜曦本还想跟他们客客气气的河水不犯井水,不过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那些人在背后说坏话,有本事就当面说嘛,何必在人后唧唧歪歪?
'君子非礼勿语。非礼勿视,看来你们这些士子的品行也不怎么样嘛。'心里冷笑着,颜夜曦一拳就轰断了曲廊上的一根廊柱,背后那些声音立时戛然而止。“抱歉,天冷路滑,啧,多请个扫地铲雪的小工吧,摔到我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倒是没啥,如果摔到你们这些尊贵的士大夫。那可真是我们初云的大损失了。呐,这儿有张银票,我放这儿了。当是修补廊柱地费用,有多余的。就请郑大人请些人手好了。总不好让你们亲自动手吧?”颜夜曦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但是那凌厉的眼神却足以让人胆寒。她从袖中地钱袋子里摸出一张银票之后用一锭银子压在回廊的栏杆上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到了吏部遇到地情况大同小异,不过在颜夜曦直接拿出好些银子说请诸位晚上下天香楼吃饭之后,那些人的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变,办理入职的速度也立即快了许多。
拿到了鱼符(一个小鱼儿样的符牌,上边刻有持有者的姓名和官职,是出入宫廷的凭证)和鱼袋(用来装鱼符的袋子,可以让官员系在腰带上,一品到三品可以用金子装饰,四品五品则用银子装饰),顺利办完了入职手续,颜夜曦在吏部也没有多做停留就告辞了。
到了夜店,颜夜曦才知道过年过到瘦的不止他们一家子,花大姐和夜店一众姑娘也清减了不少。
“哟,怎么着?店里的厨子饿着你们了?怎的一个二个都跟饥民似的?”颜夜曦将代表着尊贵身份的鱼袋就这么随手扔在了小几上,花大姐立即上前一把抓过鱼袋就牢牢系在了她外袍的腰带上。
“这东西你也敢乱扔,到时候丢了看你咋办。”对于颜夜曦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花自怜很是抓狂,这怎么着这也是个四品官啊,多少士子寒窗苦读十余载还不一定能得到这么个位置呢。
“你要喜欢,我提拔你当教坊司行首好了,对了,我今儿来就是想问问阿米愿意不愿意当鼓吹署的少卿,那家伙精通那么多种乐器,不提拔他真是浪费人才。”颜夜曦说着就四处张望着,但难得细心的她还是没错过花自怜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与失落。
“我,我去帮你叫阿米。”花自怜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但是她语气的不稳已经泄露了她的心思。
“不用你,你去,帮我叫阿米尼佳,让他上二楼的办公室找我。”随手拽过身边的一个人去叫阿米尼佳,颜夜曦拉住花自怜就上了楼。
还没等坐定,颜夜曦就似笑非笑的开口询问花自怜道:“怎么了?难得看到你这副没精神的样子。跟阿米尼佳有关系?”
花自怜樱唇微张的看着颜夜曦,似是没想到一向神经粗大到令人发指的颜夜曦今儿怎的突然变得这么细心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咯?怎着?那小子终于把持不住跟别的姑娘好上了?”
花自怜俏脸立即一红,飞快的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他没跟别的姑娘好上,所以我才很迷惑。以前在离镇也就算了,那些姑娘也算不得顶尖的美人,但是在这里,我们夜店的姑娘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也有那看中他频频暗送秋波的,可是,他为什么都不接受呢?”
说到这一点,颜夜曦倒是蛮欣赏阿米尼佳的。那小子虽然平时做人做事都傻了吧唧的,但是对于感情这方面却是毫不含糊,不是他的那杯茶他都很明确的回绝了,并没有拖泥带水的玩弄暧昧。而且长久以来,他认定是花大姐就一根筋的坚持下来了,遭受再多打击和挫折都当是通往爱情之路的磨炼,饶是花大姐这块顽石,也在他这么些年不折不挠百转千回的冲击下水滴石穿了。
现在,他们缺的就是临门一脚,况且他们两只拖了这么长时间,颜夜曦都觉得是时候该给他们两人的攻防战来个完美落幕了。
“阿米的心里一直就是只有你,他虽然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但是连我们家十二都看得出他跟店里的姑娘保持着距离。他等了你这么久,你为何就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呢?我不相信你就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颜夜曦索性挑明了讲,花大姐年纪一大把了,怎的还爱玩这种小女生的扭捏?不对,现在小女生都比她豪放!
花自怜又是害羞又是尴尬的绞着手中的帕子,脸上是一片迷惑之色:“那你说阿米图我什么呢?我年纪也有这么大了,连唯一值得夸赞的美貌也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得衰败,何况我是个烟花女子,怎配的上他?”
颜夜曦惊诧的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扶着头道:“我真是有够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你花大姐的嘴里说出来的!你这么说不但是轻贱自己,还贬低了阿米的眼光。我还真当你是当今奇女子呢,没想到你也有这般俗套的想法。”
花自怜难堪的咬了咬下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你没有经历过,自是难以明白我们烟花女子的苦楚。”
颜夜曦冷笑着敲了敲书案提醒道:“我确实没有当姐儿的经历,但是不代表我不明白你们所谓的苦楚。幸福都不敢争取的女人连伪装受害者的资格都没有!老说是周遭的人给了你们巨大压力,其实最压迫的你们的还不是你们自己?自己加害自己还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么?希望你在这次拒绝了阿米之后不要说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你的面前,你却没有珍惜。没有人会同情你的。”
花自怜被颜夜曦当头棒喝,泪花在美目里乱转,可是她却找不到话来反驳颜夜曦。
“叩叩”,敲门声适时响起,“小曦你叫我吗?”阿米尼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颜夜曦冷着脸站起来绕到门前开了门,门外的阿米尼佳依旧笑得阳光灿烂:“哇,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听说你做官了,恭喜你哦。”
颜夜曦摆了摆手,侧身让阿米尼佳进去才看着花自怜的背影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们两个就在这儿把事情给我解决了。”然后又转向一头雾水的阿米尼佳,“无论你是用强的还是用眼泪攻势,本当家的今儿命令你,一定要把这个山头攻下!”
说完不待阿米尼佳反应,颜夜曦立即转身出了门将门从外边落了销。贼笑了几声,她双手背在背后下楼看排演去了。
第一玖六章 恶趣味
颜夜曦兴致勃勃的看着花大姐精挑细选出来的二十名最优的舞姬排演《桃花源记》,领舞的花冠群一身从粉白渐变到桃红的舞裙远远的看去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这舞裙的款式和颜色很是不错,稍微修改一下倒是可以作为新一季的春装发布。”颜夜曦抚着下巴喃喃自语着,脑袋里转瞬间已经有了一套刮钱的点子。
颜夜曦看着排演,直到华灯初上、腹中传来咕噜噜的告警声时才想起今日中饭晚饭都还没吃,揉了揉饿扁掉的肚皮,挥挥手让那二十个累得几乎手臂都快抬不起来的舞姬下去好好休息,她才慢悠悠的走出了夜店往家回去。
一路上,颜夜曦边走边构思着以后的赚钱大计,但是脑子里的某个部分总是提醒着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分心想了一会儿,完全没有头绪,她耸了耸肩,踏着清朗的月光继续前进……
被颜夜曦遗忘掉的花大姐和阿米尼佳在饿死之前终于被路过的小厮放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这段时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阿米尼佳仿佛中了面目全非脚却还能笑得无比开怀的猪头造型可以大约猜得一二:他跟花大姐好事近了。
在夜店首次入宫竞演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颜夜曦又再次不负责任的不见了踪影,花大姐虽然这几日依旧还是一丝不苟的指导着《桃花源记》的排演,但她不时流露出的春风满面比之扮演桃花仙子的花冠群还更加甜蜜可人,那些舞姬也被花大姐地好心情感染到了,这段日子以来那几乎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的无形压力也因此稍微得到了缓解,排演亦更加的顺利。…
同一时间。在颜朗辰益善钱庄地会议室,夜店四巨头难得又开起了碰头会。
“我们店里的花冠群和雨烟然分别夺得了花魁争霸战地花魁和探花,连中两元。若不趁着这个势头赶紧把生意做起来,日后还要花费许多心思去宣传。”颜夜曦不停地转动着手中的炭笔。她的面前摊开着一个簿子,而在雕花檀木圆几上还摊着三份同样的簿子。
“可是如此大张旗鼓的用花冠群和雨烟然来做卖点,会不会招致女子们地反感?”焰火仔细的将那份名为企划书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虽然他不得不说颜夜曦在做生意上确实很大胆很创新,但这次是否真能延续她生意上未曾一败的战绩还真不好说。
“呵呵。也许会招致一部分传统思想根深蒂固的女子的反感,但是我相信这样的争议却是更好的为我们的产品打开了言论和宣传渠道。试问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地男人能将眼光更多的停留在自己身上呢?我们这一次所推出的这一系列服饰、妆品等新产品地诉求就是……嗯,不屈服天生的高度,不满足昨天地难度,不重复自己地角度,不甘于平凡的态度,有勇气就可以挑战,想要改变就可以超越,勇敢做自己。而对于男子地诉求就是:男人。只要记住爱情中浪漫的成分就好。”颜夜曦笑嘻嘻的在自己的企划书上写上了刚才信口拈来的广告词,准备在正式推广的时候印在小册子上。
“为什么又要做衣裳织造这一类的东西?清苑城的天织堂还没做够么?”颜朗辰其实并不在意颜夜曦又要从事什么行当,基本上只要能赚钱他就会点头。他这么问纯属是因为刚才颜夜曦说的广告词太过有趣。
颜夜曦晃了晃手指道:“这世上最容易赚的钱除了孩子的就是女人的。关于跟孩子有关的行当我没做过,所以秉持着做生不如做熟的基本理念。我当然选择继续赚女人的钱。要知道。先天条件有限,但是后天改造却是无限。只要我们能尽量满足女人们心中变美或者维持着美的那个梦想。那么我们就等于占据了一个取之不竭的金山。而且教坊的姑娘们虽然是那些良家妇女们的假想敌,可从另外一个层面上来说,她们也是非常值得学习的对手。这段时日以来我仔细的观察过了,所谓的流行,其实最先都是风月场中的姐儿们带动起来的。例如之前满城女子都梳的流云髻,其实最早就是莳花馆的凌亚鹿出席兵部侍郎家的夜宴时梳过的,后来被兵部侍郎家的女眷学去又逐步在上流社会的女子间流传开来;再比如今年夏天时京城女子都喜欢在外衫上再披一条挽花丝巾,这就是来源于潇湘馆的零姑娘在晚上出门时怕着凉所以披一条大丝巾的习惯。嗯,还有最近京城女子出门时都会将眼睛眼尾的部分用黑色颜料轻微勾一下,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在座几个男子闻言皆是一愣,互相看了看,才知道彼此居然都是对女子从不上心的人,于是同时笑了一笑,眼睛都转向了颜夜曦等她揭示答案。
“唉,你们这样可不行哦!怪不得到现在都找不到老婆呢。”颜夜曦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尔后才笑道:“这是因为我们家雨烟然的眼睛眼尾部分就是这样勾了一下,所以才能够做到烟视媚行的效果。可是再请你们想一想,花魁争霸战的时候,现场除了各家教坊的姑娘,又有几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在场呢?”
在座三人也不是点不透的牛皮灯笼,颜夜曦这么稍一提点,他们已经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独孤九霄合起了面前的计划书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还是那句老话,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就可以了。”
焰火看了一眼独孤九霄,他可不是焰斜影那个神经大条的白目鬼,经过这几次的接触,他早已察觉到独孤九霄与颜夜曦之间那种特殊的磁场,他心中不由得暗暗为焰斜影着急。可是焰斜影那个孩子气的家伙还在为上次颜夜曦提议开男风馆的事情跟颜夜曦赌气,时常嚷嚷着除非颜夜曦亲自登门跟他道歉承认她错了,否则坚决不会主动去找颜夜曦。焰火暗示了他几次都无果,却又碍于跟颜夜曦的情面无法直言,眼看着这个满分弟媳就要是别人家的了,他这冷眼旁观的知情人真是恨不得狠揍自家小堂弟一顿让他开窍。
颜朗辰右手的拇指摩挲着红艳的嘴唇,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细长的狐狸眼眼波流转,视线不停地在另外三人身上逡巡着。
呵呵,爱情这东西,如果太过一帆风顺还是寡然无味了些,嗯,间中来些小调剂,既为爱情提供点催化,也为爱情增添些情趣。
当然,也完全满足了某人喜欢看自家小妹与自己老友之间发生那些状况剧的恶趣味。
第一玖七章 献演
虽然在颜夜曦的心里,进宫为皇上竞演远远不及她的发达大计重要,但是毕竟好歹她现在也混进了公务员的队伍,怎么着也得先干好本职工作才能发展副业吧?要不把皇上得罪了,日后别说有好日子过了,能有命继续过日子就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在元宵节这天,颜夜曦认命的任由花自怜将她也装扮了一番,硬是从清俊小帅哥改造成了清秀小佳人,然后在皇上与一众皇亲贵戚和后宫一票妃嫔们在温暖如春的宫殿里吃吃喝喝的时候,她只能领着一群衣着单薄的舞姬在寒风中的御花园里哆嗦着等待进场。
“娘的,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说是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准备,怎的现在戍时(晚上七点到九点)都快过了还没叫开始?冻死老子了。”颜夜曦搓着自己细瘦的胳膊,心里不由得怨叹自己干嘛突然脑残答应花大姐穿这件春装?现在明明就是冬天啊!再看看自己身后二十个冻得小脸煞白的舞姬,颜夜曦也有点心疼自己的员工了。
偷偷往一旁的小太监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小曦你到底把银子藏哪儿的啊?那件薄薄的衣服根本没地儿让你收银子的啊),颜夜曦靠过去小小声的询问道:“劳烦小公公帮我们问问,这竞演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姑娘们穿的单薄,要是有那体弱扛不住的待会儿在竞演时出了啥问题那也扫了皇上的兴不是?”
那小太监掂了掂手中银子的分量,之前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立即变成了和蔼可亲,道了句“颜大人且先候着”,就迅速往另外一边走去了。
但还没走见他远,另外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小太监已匆匆走了过来尖着嗓子叫道:“小贵子你要上哪儿去?皇上现在已经移驾摘月楼了。快叫乐府那些个献演地舞姬到那边去准备。”
之前收了颜夜曦银子的小太监闻言立即眉开眼笑,回了声“是”就跑回了颜夜曦她们站着的地方冲颜夜曦一拱手道:“颜大人,您也听到了。…快快让各位姐姐准备好随咱家去摘月楼吧。”
听到终于能挪地儿了,颜夜曦也恢复了几分精神。她冲身后地二十位姑娘拍了拍手说:“姑娘们,我们以后喝粥还是吃饭就看你们呆会儿的表现了,可千万打醒十二分精神,知道了么?”
“是。”虽然发着抖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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