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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悍家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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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鞠躬感谢收藏投票的亲们,你们是花儿的雨露与阳光~~
今天还要出去,不知道几点能回~~若是早,还会加更~~~
第一卷 菡萏 第二十九章 新婚夜(加更)
身穿大红新郎喜服的萧孟朗被院门口的婆子们扶了进来,步伐有些趔趄,却还一边走一边道:“妈妈们不用扶我,院门儿还没人守呢,快快去吧,等明儿再打赏啊。”
流苏忙上前给那俩婆子每人塞了两颗银瓜子,又和琉璃一人一边接替了那婆子的搀扶,半拖半拽将自家姑爷扶进内室。
次间里的姑姑们和叶妈妈见三少爷回来了,已是匆忙告退。新房里便只剩萧孟朗、皇甫惜歌和流苏琉璃两个丫头。
萧孟朗抬眼瞧了瞧周围,收了方才进门时醉醺醺的样子,除了脸色红些再无一点醉态。接着与皇甫惜歌的目光对到了一起。
“是你!?”皇甫惜歌惊道。而萧孟朗也同时喊出:“真是你?”
流苏与琉璃愕然。这对新人演的是哪一出儿?之前喝合卺酒的时候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怎么这又大惊小怪起来?到底是哪一个喝多了?
萧孟朗指着皇甫惜歌道:“哦,你当初是来踩盘的是不是?”
“爷说的是哪里话?我又不是杂耍班子里的,踩什么盘子顶什么碗儿?”皇甫惜歌板着脸说。
萧孟朗笑得直摇头,“还说你见多识广不逊男儿呢,连踩盘都不懂。”
皇甫惜歌佯怒:“只恨我大哥当时怎么没拿那鱼盘子摔你,爱踩也罢爱顶也罢随你去。”
萧孟朗站起,摸出两锭银子递给流苏与琉璃:“初次见面,本少爷赏的。”
两个丫头瞪眼看着姑爷手上托着的银子,打死也不敢上前接。那可是每锭五两的元宝啊。何况方才姑爷与主子的对话听得两人一头雾水,到现在还糊涂得要命,哪儿还敢接这个似醉非醉的姑爷的赏?
“不接?不接也成,不接也得给我打水伺候沐浴啊。”萧孟朗收回托着银子的手。
皇甫惜歌忙喊道:“你们俩还不快谢过爷的赏,赶紧去个人吩咐小厨房给爷烧热水。”
琉璃忙上前抓住萧孟朗往回缩的胳膊:“奴婢琉璃谢过姑爷、不是,谢过三少爷的赏。奴婢这就给您要热水去。”
说罢硬抠出他手心里的银子,递给流苏一锭自己留了一锭,屈了下膝扭头便跑。一边跑一边叨咕道,敢情之前白替主子担心了,这两人分明早就见过的。
萧孟朗揉了揉手指,呲牙咧嘴道:“你的丫头怎么都和你一样?个顶个的彪悍无比。这手劲儿真是大,掰得我生疼。”
皇甫惜歌不理他,只顾蒙头发笑。怪不得纳征那天大哥说大婚之前不许再见面了,搞得自己稀里糊涂。原来他准以为在赏云楼那次是萧孟朗和自己私下相约的。
慢半拍的流苏也纳过闷儿来,原来这两口子真的早就见过面啊。又见姑爷不像外人说的那般冷清,心里一颗大石落地。
又陪着笑对萧孟朗道:“三少爷您不知道,刚才那琉璃是三少奶奶身边管钱财的,比哪个丫头都爱财。因此接您的打赏劲儿大了些。”
萧孟朗哈哈笑了两声,“嗯,平康郡主身边都是人才,小人甘拜下风。”
纳征礼那天又见皇甫竞,萧孟朗便暗叫不好。赏云楼那扮了男装的女子,是安郡王的妻妾?不该啊。或者就是与自己定下婚约的郡主皇甫惜歌,安郡王的妹子?
直到皇甫竞没有责怪却带着坏笑的目光看过来,萧孟朗安了心。那女子必是自己的未婚妻皇甫惜歌了。其实也怪他没深想,那皇甫惜歌当初打着洛府族亲的旗号混在赏云楼,洛府不就是她的外祖家吗?
这女子行事还真是离经叛道。已经被皇太后懿旨赐婚的待嫁女儿了,不老老实实回京城谨亲王府备嫁,还换了男装在异乡四处流连。也不怪他在谨亲王府见到安郡王伊始也没敢往她身上想,甚至还以为她是安郡王的宠妾。
小厨房的热水打后房门送进净室,白梅和绿萼两人也随着进来,打开衣柜取出萧孟朗的换洗衣物放到床上。又说三少爷沐浴不用人贴身伺候,给三少奶奶道了晚安便退下了。
看样子当初叶妈妈说什么煮醒酒汤不过是个说辞,萧孟朗身边伺候的都知道他有些酒量用不上那玩意儿。这两人都来给他取贴身衣物了,也没有半碗的汤端来啊。
趁着萧孟朗拿了换洗衣裳去沐浴的空儿,流苏低声问自家主子:“可用奴婢在次间儿上夜?”
皇甫惜歌脸红红的:“没人上夜的话,难不成要我伺候他喝水起夜么?”
这家伙挑了盖头喝合卺酒的时候没认出自己来,是不是当时脸上的妆容实在太浓艳了?自己没认出他来倒是情有可缘,当时压根儿便没抬眼。
皇甫惜歌哪里想到萧孟朗自打今日又见过皇甫竞便早就知道她是谁了。挑盖头时若当众叫出来,岂不是对她的名声有碍?
流苏见主子低头想事儿的样子,觉得主子必是害羞了。琉璃那丫头说是去要热水,热水早来了也不见她回来,是不是怕姑爷将那银子抢回去?她一边想一边笑,扭身去了东次间收拾那木炕。
木炕烧得挺热,看样子得多铺一床褥子。流苏走到房门口想看看谁在,得喊个人去后罩房将自己的被褥卷儿送过来。却见墨儿远远地过来了,手上正抱着被褥。
“给我送来的?后头都收拾好了?”流苏忙问道。
墨儿点头,“都收拾好了,这是璎珞姐姐叫我给你送来的。璎珞姐姐说你睡不惯热炕,特地多给流苏姐姐拿了一条褥子。”
流苏笑道:“还是咱们姐妹贴心。好啦,给我吧,你也赶紧回去歇着。”
墨儿便将被褥卷儿递给流苏:“那我就回去了。璎珞姐姐说,流苏姐姐你只管伺候好主子与姑爷便好,后头自有她归置。”
“翡翠姐姐一会子带着小丫头过来送茶桶。茶桶有棉闷子包着,主子和姑爷夜里要喝水的话,姐姐只管倒了送进去,省得大半夜再泡茶,冻坏了姐姐渴坏了主子。”
流苏笑道:“嗯,璎珞想得周到,你回去告诉她我知道了。好了,快回吧,今儿都累坏了。”
打发走墨儿回到次间刚将被褥卷儿扔到炕上,花黄又来了。花黄是流苏一直带着的二等丫头,平时都是她给流苏打下手、伺候皇甫惜歌梳妆打扮。
“流苏姐姐,璎珞姐姐叫我来和你一起伺候主子沐浴。”花黄低声道,“见到新姑爷了?新姑爷啥模样?”
府门迎亲时,几个胆大的丫头远远隔着前头的车马轿子望了几眼,无奈根本看不清。随后又被萧府的人引到这院子里来,更是没机会瞧见。
流苏拧了她一把:“当心里面听见。新姑爷可是凶神恶煞的,方才把琉璃都吓跑了呢。”
花黄吓得一捂嘴,双眼眨啊眨的,“真的?当着主子面儿,主子的丫头也敢欺负?胆子也太大了吧。”
流苏板脸皱眉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也没办法啊,主子已经嫁过来了,再想悔婚也来不及啦。没瞧我也躲出来了,正想去后头找你们商量该怎么办呢。”
花黄接着眨眼,眨着眨着就要哭。流苏无声的笑起来,贴近她耳边道:“吓唬你的。新姑爷挺好的,随我进去吧。”
说完便拉着她进了稍间。萧孟朗恰好打净房里出来,只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发梢还滴着水。流苏忙扯了条布巾过去,“奴婢给您擦擦头发吧。”
萧孟朗笑着伸手接过布巾自己拧头发:“郡主的身边人到底不同,都是有眼色的。或者是爷的打赏管用了?爷还是自己来吧。”
皇甫惜歌坐在床上啐道:“好话到爷的嘴里也成了滥话。我的丫头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么。”
花黄有些慌张。这什么情况?就算是拜过堂的两口子,这便打情骂俏起来也未免太快了些吧?却连忙屈膝:“奴婢花黄见过……见过三少爷。”
头来时璎珞姐姐可嘱咐了,不能当面叫姑爷或郡马爷,要将自己当做萧家的奴才,称呼姑爷为三少爷,还要叫自家主子为三少奶奶。这称呼可真是别扭。
萧孟朗咧嘴一笑:“可惜爷换了衣裳。明儿再赏吧?”
花黄更是慌张,“奴婢不敢要爷的赏。爷就算不打赏,奴婢也会学着有眼色的。”
皇甫惜歌抱着脸笑倒在床上,萧孟朗更是无语。流苏偷偷告诉花黄,这两位主子大婚前私下见过面,好像还挺熟悉,花黄恍然大悟。
刚捡掉吉祥果子重新铺好了床,小厨房又送了新的热水来,流苏与花黄服侍着主子沐了浴。换上鲜红色的中衣又拧干发梢的水,皇甫惜歌披着头发转圈,张牙舞爪道:“看我像不像厉鬼?”
流苏忙啐了几口说坏的不灵好的灵,嗔道:“主子这是什么话?不要说这大喜的日子里,就算平时也不能这么口无遮拦了。”
皇甫惜歌白了眼流苏,只得老实下来,莲步轻移着出了净房。花黄倒多少明白些,主子必是要掩饰忐忑的心情。毕竟这是新婚之夜啊,一个姑娘家向妇人的转变就在今天,从此无论好与坏,全都托付与他了。
熄了油灯只剩下大红龙凤喜烛,流苏与花黄齐齐向主子与姑爷道了晚安。流苏退出去前又专门嘱咐,主子们若是要喝水起夜便唤她。
新房里终于安静了,萧孟朗与皇甫惜歌面面相觑。都掀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看见对方也欲开口,反倒又都抿紧了嘴。
“你先说。”半晌后两人又异口同声道,说完都不禁笑起来。
萧孟朗又说:“叫你先说你就先说。”
皇甫惜歌红了脸:“我…我…我。”
“你赶马车的?”萧孟朗又笑。上天对自己不薄。当初被天家强行加到头上这桩婚事时,心里总是琢磨,还有哪个男子比自己更衰?
结果却发现这妻子曾经见过。不但见过,还有缘一同品茶谈天论地。抛开她女扮男装不守规矩这条儿,只看才情和见识也算是女中翘楚了。
话说回来,若是个柔弱懂规矩的,老实任人欺负的,在自己这个家她能否活得下去可是个未知。
皇甫惜歌被萧孟朗调笑了也没翻脸,依旧红着面孔道:“我想问问,能不能,多…熟悉一阵子再…”
萧孟朗失笑,就这事儿啊?好事儿。既然有了个好开始,未婚前就见过了,何必不继续多了解些呢。
何况他本身对这种盲婚哑嫁、掀了盖头便上床的做法也不甚赞同,还想了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该如何过这一关呢,于是点头道:“其实,我刚才想说,你累得不善,今儿就早些歇着吧。”
萧孟朗几乎就想开口相问:难道你也是难以忘记前尘往事么?或者难以忘怀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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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下午就回来了,然后把加更这事儿给忘了~~这不赶紧爬上来贴上~~对不起啊对不起~~
第一卷 菡萏 第三十章 红梅白雪
皇甫惜歌的嫁妆里,有一座西洋落地自鸣钟,由于太过硕大便摆在了正房的明间。报时声响起,惊醒了次间里的流苏。数着那叮叮当当响过五声停下来,她连忙抓过外衣下了地。
主子在王府时若没有安排早课,都是辰初才起。如今嫁进了萧家门,除了今儿要认亲奉茶,往后的每日也要早起些吧,给老夫人请安后,也许还要伺候早膳。
不知昨夜嬷嬷们问过叶妈妈没有,老夫人都是何时起床。无论如何,这婚后的第一天总该早些才是。流苏扣好夹袄的掩襟,将木炕上的被褥收拾利索。
轻手轻脚的流苏出了正房,顺着墙根贴边走着。昨儿进了这个院子用罢饭后便去陪主子,厨房在哪里也不知道,看来只好去叫璎珞她们赶紧起来了。
拐过弯来到后罩房前的小院儿,却见房门都半开着,隐隐能听到洗漱的声音。流苏笑了。只怪自己太紧张了,有璎珞几个姐妹在,还用等自己过来喊才爬起来吗。
璎珞正好出了房门,见她站在那儿傻笑,急忙走过来伸手在她脸前晃了几晃。流苏一把掀下璎珞的手笑道:“促狭鬼。”
璎珞道:“那几个也马上洗漱好了,我先去外面看看吴妈妈和君眉。昨儿初来乍到,吴妈妈不放心,非得要亲自守门值夜。君眉又不放心她娘也要陪着。”
“这都快十月底了,穿堂里免不了冷些,我劝她们睡在倒座房里,也不知道听没听我的。若是冻病了可怎么是好。”
吴妈妈在王府时是锦茵院的管事儿妈妈,君眉是她最小的女儿,八岁上进了锦茵院当差,如今已是二等丫头了,一直跟在翡翠手底下专门打理主子的茶水点心。
“那一起走吧,既是都起了,我也赶紧回正屋。你去前头瞧一眼,回来记得叫翡翠煮些姜汤给吴妈妈她们喝。”流苏与璎珞一起往回走。
璎珞点头,“昨儿头睡前翡翠就交代小厨房了,这殷州不比京城暖和多少,夜里不要苛待了守门的婆子媳妇们,热汤热水热酒的都得常备下了。”
璎珞自往穿堂走去,流苏前脚进了正屋的明间,花黄后脚拉着白梅绿萼也跟了进来,低声的嘻嘻哈哈着说道:“流苏姐姐只顾着和璎珞姐姐说话了,我们仨在后头紧着清喉咙你也不回下头。”
流苏一惊。这可是萧家啊,这不是王府。前面走着说话便忽略后头的动静儿,往后可容易出纰漏呢。
于是笑道:“我前脚儿才离开后罩房,后头便有人搞怪闹动静儿,我能不知道是你们几个吗。后头怎么样,夜里睡觉冷不冷?”
话是该这么说,流苏却在心里告诫自己,往后可得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了。年初在殷州住了一阵子,回了王府又见到与原来不同,便将过往的小心翼翼都丢到脑后去了,这怎么能成。
花黄说:“每屋都有个小火墙,还挺暖和的。过些日子再冷些,多添个炭盆也足够了。她们几个二等的都是四个人一屋,我占了个便宜跟白梅绿萼姐姐睡一屋。”
流苏有些惊讶,在王府时二等丫头们可是两人一屋的啊。稍后又有些释然,毕竟锦茵院可是个五进小院儿,这个院子才三进呢。主子初来乍到又有同辈的媳妇们比着,萧家也不可能一开始便拨个大院子给主子住。
其实这院子并不比锦茵院小,还多了东西跨院,只是主院三进、房间便少些。锦茵院可是没出阁姑娘家住的,要跨院做什么。
白梅似乎瞧出了流苏的想法儿,低声道:“叶妈妈说了,反正现如今天气冷,姐姐妹妹们又是随着少奶奶新进门儿的,挤着些既热乎又热闹。”
言之意下是,若少奶奶回头站稳了脚儿,换个大院子或者扩建些厢房便不在话下了?流苏心下有些不快。这话若是倒过来想,我们家主子没讨了萧家的欢心,便得在这小院儿里委屈一辈子?
花黄开了口:“马上就要天寒地冻,主子又新进门儿,自然不宜大兴土木。可若不是叶妈妈说姐妹们挤着更热闹些这话在理,我们也不介意住进东西跨院儿的。”
流苏暗笑,这丫头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扭头瞧了瞧大钟,自己起床有两刻钟了,该不该叫主子起呢?
却听稍间门响。抬头望时,萧孟朗一身短打扮走了出来。对着几个屈膝施礼的丫头点了点头,又看向白梅:“你去厨房要些热水,让她们几个进去服侍少奶奶起床吧。我去跑几圈儿回来再洗漱。”
说罢也不停留直接开门走了。白梅对流苏花黄解释道:“三少爷每天早起都要绕着后花园子跑十几圈的。”
流苏有些失笑。这是什么法子?原来在王府可是只见过王爷世子二公子早起练武,却没见过哪个是跑圈儿练体格儿的。唉,还是入乡随俗吧,哪能整日里拿王府比这个比那个呢,王府再好,主子不能一辈子不出嫁吧。
几人相跟着进了稍间,却见皇甫惜歌正在笨拙的叠着被子。绿萼紧走两步:“少奶奶,奴婢来吧。”
皇甫惜歌只是不想让丫头们瞧出她与萧孟朗是各睡各的。昨夜临睡下前萧孟朗掐破脚趾头在白绫上滴了血,还安慰她道这法子能糊弄一阵子、叫她放心。
皇甫惜歌疑问道为何非得要掐破脚指头,用手指头不行吗。萧孟朗笑道老太太实在太精明了,若是用手指,保不齐她见了伤口便会怀疑。皇甫惜歌当时敬佩的望着他:“嗯,我看爷才是最精明呢。”
洗漱后只在中衣外头穿了件家常薄棉夹袍儿,皇甫惜歌懒懒说道:“爷说了,老夫人那里辰初初刻到便好。待用完早膳再梳妆换衣裳也来得及。”
话音刚落,翡翠带着白芷送早饭过来了,到了稍间门外,“三少奶奶,奴婢是翡翠。您看早膳摆在哪儿?”
皇甫惜歌抬头望向流苏,这满院子里除了这东稍间和净房,她可是哪里也不熟悉啊。流苏忙抬腿出去领了翡翠到西次间,又说三少爷跑圈儿还没回来,膳食先在食盒里略放放不急着摆出来。
“主子可好?”翡翠放下手中食盒,低声问流苏。
又嘱咐白芷,“不如将膳食先拿回小厨房放火上温着,待三少爷回来后我去接你。”
白芷走后,流苏笑着点头。刚才一进东稍间,她便瞧见了床上那块白绫。不是她刻意窥探主子的隐私,那一尺见方的大块白色摊在大红的床褥上,要多显眼有多显眼。而那白绫上的落红也是一样的惹人注目,如同朵朵红梅落在白雪之上。
还有主子脖子上那朵红印记。一会子得想着挑件领子高些的夹袄给主子换上。流苏哪里知道,那红印子是皇甫惜歌夜里用两个手指揪出来的。萧孟朗当时笑坏了,说咱们两个精明人不成一家人,老天爷也不答应呢。
皇甫惜歌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人哪,不怕邪门歪道懂得多,只要不拿着害人就好。爷您说呢?”
萧孟朗郑重点头。皇甫惜歌松了口气。当时掐了这红印子便后悔了,这萧三郎会不会认为她太邪恶了?怎么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知道?
或者他会不会怀疑,她心里有别的想法儿,死活儿不愿和他圆房却要造出已成事实的假象?
见他不但不怪反而赞赏,皇甫惜歌心头极是庆幸。不过也明白不能从此便掉以轻心。既是要和这人过一辈子,不处久了哪儿知道他的真正所想,何况有人穷尽一生也没看清枕边睡的便是中山狼呢。
萧孟朗跑圈归来,流苏欲上前服侍他洗漱,却见那满头的大汗,忙询问般看向白梅绿萼,白梅笑道:“奴婢去给三少爷要水冲澡。”
萧孟朗嘱咐皇甫惜歌,“先让丫头们服侍你用早饭去吧,我去去就来。”
他是这么说,皇甫惜歌哪能这么做。又知道他沐浴不用哪个伺候,便带了丫头们进了西次间坐着等他。
萧孟朗很快便出来了,又与皇甫惜歌解释道,他每日早起要跑十圈,跑完后用两盆水从头上浇下冲冲,既能去了汗味儿,又省得身上粘腻。
皇甫惜歌心里清楚,他这些话是在告诉自己他的生活习惯。丫头们想必也听明白了,省得日后不知该何时送早膳过来、也不知预备热水给他冲凉。
今儿这早膳便送早了,要水也是白梅去做的。想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站稳脚跟,不知道爷的习惯哪儿成。好在翡翠及时叫白芷将食盒送回小厨房温着,流苏也知道等他的丫头先开口。
也许是自己将这些事儿看得太重了。可皇甫惜歌并不认为看重些有什么不对。既是已经成了两口子,便需要磨合。若是大咧咧扔那里任他去,老天爷怎么就那么偏爱你?
两人你敬我让的用着早膳,看得一旁的丫头也偷笑不止为主子们高兴着。待两人都放下碗,差两刻辰时初。流苏与花黄忙给主子梳妆打扮,白梅也找了外裳帮三少爷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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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滚儿中~~连着两天两更了,咋没人说话捏~~是不是看着不带劲儿?
第一卷 菡萏 第三十一章 请早安(改错字的)
打扮停当的一对新人出了院门上了碧油骡车。两位李姑姑也跟着一起上了后面的车,带着丫头们浩浩荡荡往萧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路程并不远。只是今儿一早有些耽误了。皇甫惜歌便对萧孟朗说:“如今知道了这路走半刻钟便到,明儿不用这油车可好?还能看看周围景致。”
萧孟朗说了声随你,便先下了车又扶着她下来。老夫人院门口早有婆子们躬身立在一旁迎着。
皇甫惜歌外披一件大红色哆罗呢短披风,那披风以黑底红色团福花纹的缎子做衬里,偶尔掀起衣角很是耀眼夺目。萧孟朗身上的大氅也是哆罗呢的,颜色却换做了黑色,大氅里子用的是火红的提花缎。
按说新媳妇过门前要给自家夫君备些自做的衣裳。无奈皇甫惜歌拈针犹如举大石,根本做不来女红。王妃便特地召了府里的针线班子,嘱咐几个手艺好的媳妇子给姑爷做些,好让女儿出嫁时带上充充样子。
这哆罗呢还是王爷打西洋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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