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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虐囚宠:皇帝大人,坏死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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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窝在依那怀里一动不动,“你不是很厉害吗?等下带着我一起抓住树枝就行了。”

“抓不到的。”依那轻声否决,“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四肢早就被风支配了,哪能由我操控。”依那双眼一闭,“你比我轻,几率比我高。”

“你蠢死了!”

白染从依那怀里跑出来,低吼一声。

“云可以动了,商皇应该追下来了。”依那自言自语,“不过太迟了,我就要葬身崖底了。”

☆、我不会嫁给你

“你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

白染语气很认真,双爪紧紧地抓住了依那的衣服,生怕一个不留神,便被风吹上天去了。

“走吧。”依那淡淡回道,“你刚认识我,没必要陪着我一起死。”

“好!既然你说走,我便走。”

白染双眼一转,看向周边,寻找着可以跳开的时机。眼见就要扑向崖底了,白染后肢一蹲,用力一跃,抓住了最近的枝干。依那则快速下沉。

白染刚抓住树干,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还好身材娇小,行动起来方便很多。”

不敢有半刻怠慢,白染顺着树干,沿着崖壁快跑而下。跟依那一起掉下崖底,它恐怕也凶多吉少。可如果它平安,再找到落地的依那,应该能让依那捡回一条命。

如此想着,白染的四肢交替加快,迅速冲下。

另一边,依那正闭着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耳边的风声有些缓慢了,是要见底了,是要掉向大地了。

依那其实心理还是有侥幸心理,有那么一丝希望,认为自己即使掉进崖底也能保有一口气,只要活着,不管花多少时间恢复,她都不在意。

可这点念想,依那也知是天方夜谭,从高空直线坠落,不死,是不可能的。

“我真是在玩命。”

依那轻笑一声,嘲讽自己。

“你确实在玩命。”

一个声音从耳畔响起。

依那猛地睁开眼,看了过去。

一头墨黑的长发在半空飞扬,黑色炙热的双眸紧盯着自己。

“你……”依那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的女人,就要香消玉殒了。”声音夹杂着绝对的霸道,“没有我的许可,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

尽管现在已是生死关头了,依那依旧重复了她以前的答案。这个黑衣男子在她进魂断渊之前就消失了。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插曲,就这样从自己的生命中不见了,再也不出现。可现在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出现了。

黑衣男子伸手环住依那的腰,轻踏崖壁,飞走而下,稳当地停落在崖底的地面上。

依那没想到现在平安无事了。这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绝美的脸颊上划过一抹冷笑,如同寒夜中开出的一朵奇葩,美艳动人,却孤高自立。

黑衣男子有那么一刹那被依那的笑吸引住了,失神了,在依那的肢体扭动中回神了。

“你还想抱多久?”

依那挣扎着,想要下来,无奈却被黑衣男子锁在怀里。

“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这男人实在是太恬不知耻了!明明已经明确回答了他的问题,为何还对她这么死缠烂打?

依那运上真气,猛力一推,整个人跌坐在地。起身,伸手拍了拍衣裳,一脸敌意,“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

“我知道。”依那还没说完,黑衣男子抢白染,“你已经说了第二次了。”

“所以即使你救我,我也不会以这个条件报恩的。”

☆、把他找出来!

依那撇清了自己和黑衣男子的关系,她不想跟他纠缠不清。

“我从未想过。要是你因为我救你一命,想以身相许,我亦不会同意。”

黑衣男子站定,墨发轻轻垂下,凌乱地洒泻在双肩,配上绝美的五官,释放着丝丝不羁。

“那更好!”依那双手一拍,“谢谢你救了我。”

转身正欲走人,一个白染点冲进依那怀中,速度极快。要不是依那感觉到怀中的温度,她定不知有东西从它身边闪过。

伸手一摸,依那知道是白染。看来它并不想让黑衣男子知道它的存在。依那轻拍腹部,告诉白染,她知道了。

正准备跨步走人,整个人却凌空了。而抱着她的人,正是那个黑衣男子。

“你想怎样?”依那气极问出,“我都说了……”

“你认为你现在走了,追上来的商皇会放过你吗?”

依那差点忘记了商皇的存在了!他现在肯定在全速赶来崖底。即使她真的摔下崖底,死了。他定要看到她的尸体才肯罢休。

“跟我走!”

黑衣男子轻声说出,却是绝对的要求。

“我能让商皇找不到你。”

依那犹豫了。

要逃离商皇的搜寻范围,她真的很难做得到。有黑衣男子帮忙,说不定真能逃开。可她并不想与他又过多的瓜葛。

正想着,腹部传来一阵轻痛,是白染。白染在告诉她,答应他。

依那也知此刻只有答应他,才是最佳选择,唯有点头同意,不再多做挣扎,任由黑衣男子抱着自己飞离崖底。

依那和黑衣男子走后不久,商皇驾着云飞赶而至。

在崖底飞走一圈,仔细地查看了每一个角落,却一无所获。

“该死!”商皇朝崖壁用力捶去,“又让她给跑了!”

“赶回徵都!”

云仰头一声长啸,正准备冲天而去。

“等等!”

商皇手一摆,示意云不要动,自己则跳下地面,朝着杂草丛走去。云停落在地,不解着盯着商皇,留意商皇的一举一动。

商皇走至杂草丛中,拨开草丛,是一块黑色的衫布。拿到手边,仔细地看着,怒火不断上升,双眼充血,紧紧地握着那一小块衫布,神情复杂。

起身,走向云,一跃而上,低吼命令,“走!”

商皇的表情告诉云,他在盛怒。不敢有耽搁,立即展翅飞去,飞至徵都境内,降落在地。

商皇背身而立,轻声唤出,“许馨!”

“在!”

一个蓝色身影闪现,双膝跪地。

商皇转过身来,将手中的黑布递给许馨,“把他找出来!”

许馨接过黑布,仔细一瞧,心中打鼓,“这人不归三国管,为何商皇想要找他?找他又何用?”

“这是本皇的事,你未免管得太多了!”

商皇凌厉的鹰眼一瞪,压倒性的语气,让许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许馨知错!许馨定会将此人找出!”

“不要让本皇等太久。”

“是!”

许馨起身正想走人,商皇话锋一转,“地牢中,只你一人生还?”

☆、你在玩我?

那日商皇毁了地牢的顶部,本就无法动弹的士兵,在重压之下,全数毙命,而她关在石室之内,离士兵所在的位置较远,加之有石室顶部撑着,拖延了时间。在万分紧急关头,她毁掉石墙,奔逃出来。此刻才能站在商皇的面前。

“一群没用的废物!”商皇咬牙骂出,“死了也好!本皇可功夫培养一群废物!”

许馨眼睑低垂,如果她也在地牢死了,是不是也如同商皇口中所骂的“废物”一样,商皇连为她皱一下眉头都不会?

见商皇没有其他的吩咐,许馨俯身告退。

转身之际,一颗晶莹的液体悄然滴落。许馨倔强地仰起头,无视那一颗眼泪的存在。自古无情帝王家,她又何尝不知?既然如此,便只能独吞这个苦果了。

而此刻,商皇的整个心思都在依那的身上,在为她再次从他手中逃走而愤怒。本以为这一次定能将依那手到擒来,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不仅救走了依那,还让他的成果扑空。这笔账,他不会就此算了!那人,他定不会轻饶!

另一端,黑衣男子抱着依那到了一片森林之中。

依那见已远离崖底,推开黑衣男子,下地,站好。双眼警惕地将四周看了个遍,这个地方看似还是安全的。

依那双眼一抬,看向黑衣男子,“这里是哪里?”

黑衣男子双手一摊,摇摇头,“我也不知。”

依那双手一紧,她就知道不该相信他。

转身,快步走离。

黑衣男子也不阻止,站在原地,双手收至胸前,嘴角上扬,似是在等着看好戏。

依那刚走不久,便察觉到怪异了。且不说黑衣男子没有追上来,单看四周一样的景致,依那心中早已不安。

蹲下身子,捡起一把小石头,拿出一颗,朝身边的树干一扔,一道划痕出现。依那向前继续走着,每走一段路,便会留下一个印记。待手中的小石头都扔完了,依那深吸一口气,大步跑了起来。

停住,依那分明看到了树上的印记。

再次奔跑,再次停止,依旧如此。

依那明白了,转身沿着树干的印记,走回了原处,看向满脸笑意的黑衣男子,冷冽目光一射,“你在玩我?”

黑衣男子笑意加深,“如果你认为是,便是;不是,便不是。”

“这里是一个大迷宫,进得来出不去。”依那伸手一指黑衣男子,“把我困在这里,就是你的目的?”

黑衣男子缓步走了过来,边说,“我这么做的原因,你是懂的,为何要曲解我的用意?”

进得来,出不去,即使商皇真的追到了这里,他也很难找到她。在这里,虽然自己深陷险地,可却是十分安全的躲难场所。

黑衣男子停在依那的跟前,“为什么总认为周围的人都是害你的?为什么不能相信真正想要帮助你的我?”

为何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把她伪装的外表撕开,再将真实的她血淋淋地摆在台面上剖析?

☆、吃肉!吃肉!

可不管他如何看透自己,她都不愿承认,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能走出这里?”

没有回答黑衣男子的提问,依那转移话题,回到了她担心的问题上。

“我会等你到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依那知道他指的是他刚刚的那一串疑问。

“这里我知道怎么出去,可是我不想带着你走去。”黑衣男子一脸如常,回答着依那的问题,仿佛刚刚的那些话没有说过一般。“由你自己找到出去的方法。”

依那双眼微睁,他的意思是,他要训练她,让她在迷宫中学习,成长?

黑衣男子眉头一挑,勾起嘴角,“怎么?对自己没信心?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想认输?”

“认输?”依那冷哼一声,“我还不知道‘输’字怎么写?如何认?”

黑衣男子满意一笑,他等的就是依那这句话。

自从答应之后,依那每日都沉浸在如何破解出逃之法之中。虽是棘手,却也富有挑战性。这给依那无趣的森林生活中,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这几日他们都是一同生活在木屋之中,虽说两人共住一屋,有点挤,但总比夜夜露宿野外好多了。

本以为与黑衣男子同住,他会有所收敛,毕竟是他们是一男一女。谁知黑衣男子非但没有收敛,更是没有男女之别,愣是要与她同睡一张床,说是联络感情。

依那没有过多的抵触。只要他不动手动脚,睡一张床又有什么关系。于是,两人就这样生活下来了。当然他们中间还隔着一只宠物,这只有依那和白染知道。

“白染,今日看来又要无功而返了。”

今日一大早出门找方法出迷宫,晃荡了一天,依旧如同前几日一般,一无所得。

“好!”白染从依那的怀里跳出,一下子蹿到了依那的肩膀上,“回去吧!”

依那一白染眼,伸手把白染逮了下来,“我找不到,你很开心?”依那捏起白染的耳朵,“是不是想早点回去吃肉?”

“哎呀……很疼的……”白染伸着前肢推着依那的手指,“出来都一天了,你不饿,我都饿了。我想吃肉,有什么错的?”

依那一想起肉,头就疼。还记得第一天,与黑衣男子进食,强抢了一整只野鸡进了木屋,说是很饿,需要补充足够的体力。事实上,她只吃一点,剩下的都归白染所有了。

第一日是如此,第二日也是如此,接下来几日都是如此。

黑衣男子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转变为习以为常,甚至怕依那不够吃,每日的分量都在逐渐加多。

想到此处,依那无语地抽动着嘴角,在黑衣男子眼中,她肯定跟猪没什么两样了。

“走吧,快点回去!”白染拉着依那的手指,“吃肉!吃肉!”

依那轻笑,既然都已成定局了,她也无谓纠结此事了。抱着白染,抬步走向小木屋的方向。

一回到小木屋,便看到屋前摆放着的两大只烧鸭,白染闻着香味,忍着诱惑,蹿进依那的怀里。

☆、稀有物种

“回来了?”

从住进小木屋开始,依那便认定黑衣男子是来度假的。先是有搭建好的木屋供他们休憩,再有满屋的书籍供他们解闷,还有源源不绝的食材出现在桌上。

这样万全的准备,根本就不是误入森林,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肯定依那一定会与他住在这里而提前做好的准备。

这样的用心,依那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但这‘刮目相看’可不是褒义,是完完全全的贬义。他,典型的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今日如何?找到出去之法了吗?”

黑衣男子倚靠门边,手下摆,懒散之意尽显。

“没有。什么都找不到。”

依那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伸手按了按脚踝,一脸疲态。

“饿了吧?”黑衣男子走了过来,坐在依那的对面,将桌上的烧鸭一推,“今日特意准备了特大份,让你一次性吃饱。”

依那睁眼一瞪,将两大只烧鸭捧起,起身走向小木屋。

“为什么不在这里吃?”黑衣男子出言制止依那走进木屋,“这么多天了,你吃多少,我已经知道了。你大可在这里吃,不用顾忌。”

依那停住脚步,巴不得上前抽他一巴。难道他是认为她害羞,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吃东西?要不是因为白染,她才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

白染为什么不想在黑衣男子面前出现,她不知,也不想过问。

依那忍住想要骂他的冲动,头也不会迈步走向小木屋。

黑衣男子起身,跟上了依那,打算跟着依那一同走进去。

依那停住,回头,一瞪。

“我也要进去。”

黑衣男子笑意依旧,拿着手上的书一晃,是在说他要拿书进去放着。

依那侧身,让出一条道,自己则往回走。

黑衣男子朝前走,进屋,表明自己是真的想要进屋。

依那端着两只烧鸭,两脚一蹬,踩踏着树干,飞身离去。

夜色渐暗,依那在森林之中穿梭,飞踏树间,最终停落在一处粗壮的树枝上。一人一物,手执烧鸭,啃咬,赏着夜色。

“边赏月边吃,感觉不错。”

白染感慨,不忘多咬几口烧鸭。

“要不是你不想让他知道你的存在,我也不用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吃着烧鸭,赏着月色了。”

“我有我的理由。”白染跳上依那的脚上,继续啃着烧鸭,“你想想啊,如果被人发现我这只会说人话的生物,还不把我掳了去?”

依那轻声一笑,说它有它的理由,后半句就把它的理由说出来,还真是不会藏心事的主。

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烧鸭递给白染,伸手摸了摸白染的头,“你只要装哑巴,别人就只会把你当做一只宠物,而不会认为你是稀有物种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白染幡然醒悟,用力地咬了几口烧鸭,满嘴油腻。突然想起什么,停住了动作,抬头看向依那,一脸烦恼。

“可是我怕我憋不住。随时都可能说话,等到意识到了,已经太晚了。”

☆、我可是男子汉!

低头寻思一会儿,再次抬头,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我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我的存在比较好。”

“哈哈……”依那大笑,用力一揉白染,“你真是很可爱。”

“可爱?”白染站起,一嘟嘴,“不准用这个词形容我!我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手上的烧鸭紧揣着,气鼓鼓,“我白染大人可是男子汉!这个词是在侮辱我!”

白染是男的!身形娇小,依那一直以为它是女孩子。

“知道了。以后不用这个词。”依那讪讪一笑,安抚着白染,“快点吃完,我们等下就回去了。”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身影闪离。

依那与白染回到了小木屋,黑衣男子早已睡下了。依那走至床边和衣躺下,背对着他,双眼闭上,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几日依旧一无所获,这黑衣男子会不会是骗你的?”

“应是不会。”依那快走几步,追上了那依,“虽说这几天下来,感觉很像是我在被耍,但直接告诉他说的,不会有假。”

“为什么这么相信他?”那依停住脚步,“难道你……”

“不是。”依那摇头,“这样不切实际的情感早已跟我无关。”

“自从上次用回你的身体之后,你便很少出声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依那转移话题,将这些日压在心头的疑虑问出。

那依视线转移,“不是……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依那伸手轻轻挽过那依的手,“以后你想要这具身体,跟我说声便可。你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我无权霸用。”

“不用!”

那依急急拒绝了,神色有些恍惚。

“怎么了?”

那依的一举一动,依那看在眼里。为何自从上次之后,她变得如此异常?

“没……没什么……”那依拉开依那的手,朝前走了几步,“你回去休息吧,一天都在外面跑,应该好好休息,不用在这里陪我。”

依那没有再问,转身之际,缓缓嘱咐,“如果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时候,找我。”

那依回头,看着依那的背影,心事重重,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依那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几缕阳光洒泻在身上,暖暖的。

“醒了?”黑衣男子凑上前来,轻拨依那额头的青丝,“今日我陪你一同去。”

这亲昵的举动,依那很不习惯,拍开他的手,坐了起来,冷冷一回,“不用!”

黑衣男子收回手,在依那的旁边坐了下来,“这几日毫无所获,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不想知道吗?”

他的意思是,这个迷宫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他自己制造;到底是她能力有限,还是他有意为难?只要他一去,便会解开这个谜底。

依那没有多说,起身走了出去。

黑衣男子嘴角含笑,跟在身后走了出去,快走几步,与依那并肩,环过依那的腰际,轻轻一带,飞向茂密的森林之中。

依那看着黑衣男子,询问他要带她去何处。

☆、要不你死,要不杀了他们

“今日带你去看看森林的美景。”

看美景?依那可没兴趣,她只想找到出口,快些出去,刚想挣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环住依那的手一紧,“这个地方对你有益。”

他这么说,依那便信了。这样的感觉是他给她的吧?为何他能给人这样的信服力?

黑衣男子伸出另一只手,揉着依那的头发,似是在感谢她的顺从,双眼发出了灼眼的热光,让依那下意识移开视线,看向前方。

一路飞行,最终在一处绿意盎然的地方停了下来。

湿润的土地,炎热潮湿,雨水充沛,让此处的植物有了得天独厚的生长环境。树木茁壮成长,争相斗绿。抬头不见蓝天,低头满眼苔藓,宛如来到了一个翡翠世界。

仔细端详,这里其实密不透风的同时,潮湿闷热,脚下到处湿滑。光线暗淡,在其间行走,不仅困难重重,而且也很危险,而且极有可能会有猛兽出没,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依那扭头看向黑衣男子,不明他带她来这里是何意。

“距离上次我见你,已有些日子了。那时你是去魂断崖,是吗?”

依那点头,也就是在她去魂断崖的前几日,他消失了。

“我本以为你去了魂断崖之后,会大有进步,甚至有超于王尊的可能。”黑衣男子轻声一咳,“可是你并没有!”

依那一怔,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还是很弱!”

依那虽然早知道自己很弱,可是黑衣男子直接说出来,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爽。但他说的是事实,在她得知自己的一半以上的真气是那依的之后,她便知在王尊、商皇和他面前,是很弱!

“你身上的真气很浑厚,是上乘,可你却只能用到一半,甚至更少。其中的原因,我相信你自己知晓。我也知你不会告诉我。”黑衣男子直切入题,“既然一半的真气不能为你所用,便不用。”

依那双眼一睁,眼中是不解。

“将自己能用的那一半真气提升至上乘,翻倍,甚至是三倍。待你练成,你同样可以对抗商皇。”

黑衣男子说的,她懂。依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到了极限,再也装载不下更多的真气,如何提升?

“这里经常有野兽出没,而且每一只都并非简单的猛兽。”黑衣男子看向茂密林间,“它们出没的时间不定,一遇到可疑人物便会攻击。”

黑衣男子回头,握住依那的双肩,“你的任务是,将它们打倒。”

依那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利用猛兽,来提升自己。杀得了一只也许是侥幸,可如果杀得了一片,那便是成长。

依那点头,她接下这个任务了。

“好!十日之后,我来接你。”黑衣男子后退几步,“希望到时我看到的是变强的你,而不是你的尸体。”

“定不会是尸体!”

黑衣男子满意一笑,依那的自信,是他最喜欢的。

“这七日,你只能呆在此处。要不你死,要不杀了它们。”

☆、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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