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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龙种不认帐:皇后,对朕负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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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握剑,“刷刷”地在树皮上刻下几个字。

左倾颜伸指一点,一片树叶从空中飘落,落到他的手上。

他左手拿着树叶,右指微微泛出一缕细小的白光,在树叶上闪烁。

顷刻间,也刺下了几个字。

“给你。”

左倾颜说着,手上运力,手中轻飘飘的树叶平平地飞向苏羽云。

竟丝毫不受强劲的山风的影响。

苏羽云接过树叶,将她刻的树皮掷向左倾颜。

“这个给你。”

左倾颜接过树皮,拿到面前一看,不禁微笑,看向苏羽云。

苏羽云也看过了树叶上刺的字,同时朝他看过来。

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俩想到的法子,一模一样。

幻彩谷内,百花争艳,蝶儿翩飞。

但多姿多彩,争奇斗艳的花朵比起谷内七彩的衣裙,却唯有自惭形秽。

今日的幻彩谷,大非寻常。

平日里冷清异常,唯有在新谷主上任时热闹一回的后山,今日却格外的喧嚣。

重大变故6

七种颜色的彩衣,将整个平台几乎都占据了。

一位身着赤衣的美艳女子站在平台边上。

面对着前方山崖上,缭绕的云雾上方,高高的谷主宝座,她的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

一位同样身着赤衣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负手而立。

男子形容伟岸,气度不凡,根本不象是赤衣使者手下一个小小的随从。

没有人知道,他正是星月教主。

迷幻森林被毁,飘影国为东凌国人所知。

星月教从而得知了幻彩谷的所在,更是了解到幻彩谷内分裂成两派。

星月教被硕丰天齐战败,损失惨重,龟缩到灵梦山上。

星月教主某次机缘巧合,与赤衣使者相识。

了解到她想统领幻彩谷的野心,便趁机同她勾结一气,想扶持她登上谷主宝座。

以便将幻彩谷的势力据为己有。

凭借幻彩谷的力量,加上星月教自身残余的力量,说不定还能有翻身的机会。

若硕丰天齐能被他收买的朝臣说服,同西凌国开战,那么他的胜算就更大了。

此时的星月教主满怀信心站在赤衣使者身后,得意洋洋地想象着左倾颜得知谷主之位被夺之后的愤怒样儿。

他就是要夺走他的谷主之位,既是为了大业,也是为了报仇。

报上次他血洗星月教之仇。

星月教主压根没有想到,他自己的老巢已经被左倾颜他们给端掉了。

“赤衣使者,”一位身着蓝衣的冷傲女子沉声说,“谷主尚在任,为何要选立新谷主?”

赤衣美艳女子收回投向谷主宝座的目光,望向蓝衣女子。

脸上挂上意兴风发的笑容。

说道:“蓝衣使者,我不是说过了吗,谷主其实是男儿身,他根本没有资格当我们的谷主。”

“谷主是男儿身?你有什么证据?这事可不能单凭你信口雌黄。”

蓝衣使者毫不退让。

心中不无焦急。

重大变故7

这些天,赤衣使者勾结橙黄两部,在幻彩谷散布谣言,拉拢自己的势力。

并且想方设法要分解绿青蓝紫四部。

如今,自己统率的蓝衣部情况尚好,人心较为稳定。

而绿青紫三部均着了赤衣使者的道,对谷主的身份持怀疑态度,人心动摇。

若谷主能及时出现,如同过去那样,将两派势力镇住,大家和平相处就好了。

可事情发生好多天了,谷主却一直不肯现身。

别说现身了,连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

再这样发展下去,今日这幻彩谷难免不会有一场大的动乱。

赤衣使者娇笑道:“蓝衣使者,你还想要什么样的证据?谷主的肖像我已经拿给你们看过了,他就是飘影国的皇上。皇上连皇后儿子都有了,难道你们能说他是女人?”

“单凭一个肖像能说明什么问题?相貌相似之人多了去了。”

蓝衣使者才不卖她的帐。

赤衣使者又道:“谷主的疑点还少了吗?除了新上任那天,他从来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平时连面都见不到,他还配当我们的谷主吗?”

蓝衣使者据理反击。

“谷主新上任那天我们都见过他的容貌了,哪点能证明他不是女子?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绝对有谷主的理由,这不是我们属下能臆度的。谷主虽然不在谷中,却将谷中事务安排得有条有理,他哪点不配当我们的谷主了?”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不少人听得不住点头。

的确,谷主上任这一年多来,虽然没在谷中,但远程控制,将谷内事务处理得很好。

这一年多,谷内两派从未发生大的争执,七部从未有过的和平。

绿衣使者也便附和。

“没错。谷主虽不在谷中,但我们七部处得很好。你凭什么要把平静的幻彩谷搅得乱七八糟?”

“就是,”紫衣使者也说,“我看你根本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倒反咬谷主一口。”

重大变故8

“我反咬,”赤衣使者冷笑,“若谷主当真是女子,他为什么要当缩头乌龟,不敢现身?”

绿衣使者和紫衣使者被她问得无话可说,一时答上不来。

是啊,谷主为什么还不现身呢?

蓝衣使者却厉声问:“赤衣使者,你是不是对谷主做出什么不敬行为了?”

声音冷冽严厉,地场的大部分人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然后以怀疑的目光望向赤衣使者。

黄衣使者见势不妙,立刻跳了出来。

“喂,蓝衣使者,你不可以胡乱诬蔑人,赤衣使者才不会做出犯上之事。”

橙衣使者也道:“你这才是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如此说?”

蓝衣使者冷冷地说:“我不过是据理分析。若你们没有对谷主动什么手脚,怎会如此有把握,他不会回到谷中来?你们,你们到底把谷主怎样了?”

赤衣使者恼怒地说:“我们没有把谷主怎样。哼,谷主分明就是自知理亏,被我们揭穿了男儿身,不敢现身。”

她其实也怕左倾颜得知消息回来找她的麻烦。

但这些日子怎么也打听不到他的消息,她只得挺而走险。

外加星月教主再三向她保证,左倾颜绝对是个男人。

就是现身,也只有暴露他的男儿身,会被赶下台。

因此,她才敢公然夺取谷主之位。

星月教主上前一步,提醒道:“使者,不必跟她们多费唇舌。只要您能召唤出飞龙,不就足以说明,你能够胜任谷主之位吗?”

“没错。”

赤衣使者赞同。

傲然看了蓝衣使者一眼,打算动手催动机关。

“慢着,赤衣使者,他是谁?”

蓝衣使者厉声问。

“他是我新召的助手。怎么,我召个助手还要得到您的允准么?蓝衣使者?”

赤衣使者反问。

蓝衣使者被她问得答不上话来。

是啊,幻彩谷虽然女子为尊,但并未禁止召收男弟子。

出其不意1

谷中现有不少男子,只不过,男子根本不能坐上使者高位。

更别提谷主之位了。

星月教主道:“使者,别跟她废话,我们开始吧。”

“好,我们开始。”

赤衣使者摆开了架式,对着对面的山崖运功。

她这一发力,手上顿时现出碗大一团红光,璀璨夺目。

她并未修习过唯有谷主才能修习的武功,功力也远远达不到召唤飞龙的境界。

但她曾经瞧见过左倾颜召唤飞龙,架式倒是与他一模一样。

星月教主站在她的身后,离她很近。

他的手缩在宽大的袖中,悄悄运力,隔空传向赤衣使者。

他的内力浑厚,足够催动机关。

星月教主的内力一加诸到赤衣使者身上,她两手间的红光顿时膨胀了好几倍。

红亮刺目,如一个绚烂的火球。

红光将她的脸映照成了血红,配上她眼中贪婪的光芒,令人不敢侧目。

蓝衣使者等人均未修习过谷主专属的武功,瞧不出赤衣使者到底是在装腔作势还是当真会这武功。

不过,今日若当真被赤衣使者召唤出飞龙,这幻彩谷的局势可就更难控制了。

不论谷主是否是男子,赤衣使者一旦坐上谷主之位,势必会打压不服从她的绿青蓝紫四部。

幻彩谷将面临着腥风血雨。

眼看赤衣使者手中的红光就要发出,蓝衣使者急忙喝止。

“慢着,赤衣使者,谷主发出的光应该是白光,而不是你这等红光。红光只能代表你赤衣部,可代表不了别部。”

“对,对。”

绿青紫三部使者也均点头附和蓝衣使者的话。

她们虽然对谷主的身份持疑,心中有所动摇,但也瞧得出眼前的形势。

若被赤衣使者得了手,她们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因此,便想要阻止。

橙黄两部使者跳出来反驳。

“谁规定的谷主非得用白光?”

出其不意2

“瞧,赤衣使者的武功,可不正是谷主才能练的武功吗?”

“就是,赤衣部本就是七部之首,她如何代表不了另外六部?”

蓝衣使者冷声道:“并非召唤出飞龙就能当谷主,谷主是需要前谷主任命的。”

橙衣使者讥嘲道:“前谷主是男子,他自身都保不住了,还能有资格任命别人吗?”

绿衣使者喝斥。

“什么前谷主?请注意你的言辞。谷主尚未卸任,他还是我们的谷主。至于你们所谓的谷主是男儿身一事,并未证实。”

黄衣使者说:“要如何证实呢?若谷主一直不现身,这事一直证实不了,那么我们幻彩谷就一直没有谷主了吗?”

“也许谷主有要事在身,暂时回不了谷。我们总得给谷主一段时间,以便澄清他自己。”

蓝衣使者沉声反驳黄衣使者,然后转向赤衣使者。

“赤衣使者,你怎会谷主的武功?请你解释。”

赤衣使者暂时收了功,说出她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

“也好,我就解释清楚,省得你们心中不服。这套武功,是老谷主教我的。”

“老谷主教的?”

所有人异口同声问,均倒吸了口气。

众人的反应正在预料之中。

赤衣使者得意洋洋地说:“没错,是老谷主教的。她老人家早就对咱们现在的谷主怀有疑忌之心,因此背地里教了我谷主才能修习的武功。秘密吩咐,若咱们谷主行为不妥,便让我接替谷主之位。”

蓝心使者心头越发疑惑。

“既然老谷主收了谷主为徒,岂会不知他是男是女?谷主行为有何不妥?你倒是说说看。”

赤衣使者有力地顶了回去。

“老谷主的行为,咱们如何能够臆度?她老人家当然有她的用意。本使者有老谷主遗命在身,若能召唤出飞龙,难道还不能胜任谷主之位吗?”

“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辞,有谁能证明老谷主有遗命给你?”

出其不意3

蓝衣使者情知,赤衣使者抬出老谷主,若当真召唤出飞龙,今日这事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还真是难说。

橙黄两部使者立刻接口。

“我们能证明,老谷主交待遗言的时候,我们也在场。”

蓝衣使者明知她们三人可能是勾结一气,却无法反驳。

场上人心动摇。

就连绿青紫三部使者也在心头猜测,赤衣使者会谷主的武功,而且功力这般高强,莫非当真老谷主传授过武功给她?

赤衣使者见蓝衣使者答不上话来,越发得意。

重又运功。

一团红光渐渐在手中凝聚,起初是碗大一团红光,然后逐渐膨胀。

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晃得人几乎不敢正视。

赤衣使者在星月教主的助力下,发出手中红光,射向对面山崖上,谷主宝座下面的机关。

眼看红光就要触及到机关,突然不知从何处疾射来一股白光,射向星月教主。

白光来势极强,所过之处,幻彩谷弟子的头发衣衫均被它带起的气流给吹得在空中飞舞。

星月教主不敢怠慢,急忙收回加诸在赤衣使者身上的内力。

转身挡住这道白光。

一黑一白两道光激烈对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震得众人耳中嗡嗡直响。

白光迸射,黑烟弥漫,好一会才消散。

星月教主的内力刚一撤去,赤衣使者手中的红光立刻缩了回来,只能抵达面前两三丈远的距离。

离谷主宝座差得远了。

蓝衣使者欣喜地叫:“谷主,是谷主。”

转头往白光来的方向望过去。

众人也纷纷往同样的方向望去。

只见平台的后面,一前一后两骑马出现在众人面前。

骑在前面那骑马上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

女子头上戴了斗笠,斗笠下方,白纱覆面。

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的披风。

正是谷主上任以后,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装扮。

出其不意4

虽然斗笠和披风将她的脸和身姿全都遮掩住了,但丝毫掩藏不住她的绝代风华。

让人一看就会想到“美人”二字。

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位身着蓝衫的年轻男子。

这位男子众人并不陌生,正是谷主最信任的助手,经常替谷主传话之人。

七位使者都曾见过他。

见这两骑马从容朝平台前方行来,众人纷纷自觉地往两旁让开。

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直通向平台边缘,七位使者站立的地方。

人人均在心中揣度。

赤衣使者说谷主是个男子,可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哪一点象男子了?

左倾颜当初接任谷主之位时,从未有人想到过要怀疑他的性别,所以并没有人过于注意他的仪态问题。

自从上任以后,左倾颜就极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因此,谁都无法将他与眼前这位白衣女子作个比较。

蓝衣使者不禁放宽了心。

谷主没有遭遇赤衣使者的毒手,终于现身了,今日的危机终于解决了。

真是太好了。

赤衣使者尽在胡扯,谷主哪一点象男子了?

橙衣使者和黄衣使者均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赤衣使者。

她不是说谷主是男子吗?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她们该如何下场?

赤衣使者根本无暇注意她们的目光,她的眼睛紧盯着朝她缓缓行来的白衣女子。

然后转头望向星月教主。

若不是平台上太安静,她真想抓住他问:“你不是说谷主是男人吗?你害死我了。”

星月教主没有理会她,他也在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女子。

突然就想起了曾经在灵梦山的那个湖上与她对峙的情形。

那时的他,曾经诚心诚意想要娶她为妻。

谁料面纱披风下的“她”,竟然是个伟男子。

星月教主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别看你现在装得象,呆会就要让你现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美女”。

出其不意5

想到这儿,星月教主终于收回目光,收起自己心猿意马的心,朝忐忑不安的赤衣使者瞧了一眼。

意在安慰她,放心,不会有差错的。

赤衣使者接触到他的目光,心稍稍安定下来。

白衣女子走到平台边缘,并不下马,启唇轻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柔和动听,完完全全是女子的声音。

比起接任谷主之位那天的声音,还要柔和动听。

蓝衣使者大声说:“启禀谷主,赤衣使者在谷中造谣,胡说谷主是男子,想谋夺谷主之位。该如何处罚她,请谷主定夺。”

赤衣使者有了星月教主做后盾,不待白衣女子开言,抢着说话。

“谷主本就是男子。谷主既然来到谷中,这谷中都是我幻彩谷自家人,谷主若不心虚,何不揭下面纱让大伙儿瞧瞧。”

“你当真要瞧?”

白衣女子口中含着戏稽。

“是。”

赤衣使者被逼得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撑到底。

“好,本谷主就让你们看看。”

白衣女子说着话,将头上斗笠揭了下来。

面纱从脸上徐徐滑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

同谷主上任仪式那天看到的那张脸一般无二。

白壁无暇,眉目如画,并未化妆,却比之前看到的盛妆的她更加清新动人。

所有的人都看得呆住。

在心里暗自赞叹,好美的女子。

连女人看了都会动心的女子,竟然有人说她是男人,简直是胡诌。

事后,苏羽云很是仔细研究了一番左倾颜的脸。

越看越是嫉妒,她怎么就找不出一点缺陷呢?

这家伙,扮成女人象女人,扮成男人象男人,分明就是个妖孽。

自己同他相比,倒相形见拙了。

苏羽云捏捏左倾颜的脸,再捏捏自己的脸,不由得更加沮丧。

左倾颜不但看上去比她更美,连肌肤的手感都比她要好。

出其不意6

沮丧的苏羽云认真地同左倾颜探讨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要不要给他稍稍毁毁容,毁到什么程度。

左倾颜被她搞得烦不胜烦,终于推心置腹说出一番话,总算让苏羽云不再介怀。

他说:“羽云,你不觉得你占了很大的便宜吗?全天下最动人,男女通吃的一张脸,就完全属于你了。别的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可望而不可及,他们才嫉妒你呢。难道你想让人家说,你嫁了个丑八怪老公?”

苏羽云听了这话,连连点头,沾沾自喜。

对哦,这张脸她想看就看,想摸就摸,还有,嘿嘿,想亲就亲。

她的确比左倾颜划算。

左倾颜便趁机鼓动。

“羽云,你一定得生个女儿,而且得生个长得象我的女儿。别辜负了这张脸。”

“让全天下男人都为她疯狂?”

“没错,就是要让她祸害那些小男孩。”

“行,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苏羽云就开始认真实施培养出一个小祸水的计划。

左倾颜在提出生个祸水女儿之后没几天就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

因为苏羽云除了睡觉,几乎寸步不离他身边。

同他寸步不离,左倾颜是乐意的。

可是,当一个人整天盯着你的脸,目不转睛地瞧,这个滋味就不好受了。

左倾颜终于忍无可忍,冲苏羽云叫嚣。

“羽云,我这张脸再好看,你也没必要整天盯着我看吧。”

苏羽云很无辜的样儿回答。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是你说要生个长得象你的女儿的。”

“女儿长得象我,跟你整天看我有什么关系?”

苏羽云甜甜地笑着说:“难道你没听说过吗?怀孕的时候看谁,以后生出的孩子就长得象谁。难道你要我去看桌子凳子,以后生个木头木脑的女儿?”

心中却道,谁叫你要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比别的东西好看多了。

出其不意7

不多看几眼岂不是亏大了。

左倾颜听得要抓狂。

苏羽云还有好几个月才生产,照这种说法,岂不是这几个月她都会象这样看他?

还有,若以后再怀了孕,岂不是还得整天被她盯着看?

呜呜,他这罪可受得大了。

左倾颜泪奔。

“这是谁说的?根本没有道理嘛。”

苏羽云心道,我也知道没道理,否则,怀柘儿的时候看了那么东西,就是很少见到你,怎么柘儿还是长得同爹娘很象呢?

真的,柘儿长得就象他俩一个巴掌拍下来的。

既象爹,也象娘。

苏羽云默默地又补充了一句,临生柘儿之前,她看到的还是黑熊呢。

柘儿可没长成黑熊那般模样。

黑熊当然可爱,可人要长成它那样儿就不可爱了。

口中却答:“大家都这么说嘛。唉,如果你不愿让我看,那我只好去逗逗鹦鹉玩了。”

左倾颜连忙把她拉回来。

陪着笑说:“羽云,我不介意,你还是看我好了。”

去看鹦鹉?他的女儿怎能长成那幅鸟样?

明知这种说法没啥道理,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羽云看他,而不是看那两只讨厌的鹦鹉。

其实细细回味,被心爱的女人整天爱着,这感觉真好。

苏羽云转而为笑。

托着腮说道:“这还差不多。以后生个祸水女儿,全天下的美男都排着队来追她,我这个丈母娘挨个儿挑选,每天都有美男养眼,每天都有美男讨好。多美啊。”

说着,啧啧连声。

左倾颜不乐意了。

黑着脸说:“你还想看别的美男?难道我这张脸还不够你看吗?”

苏羽云扫了他一眼说:“现在当然好看。可是等到我们女儿长大了之后,你这张脸都老了,皱巴巴的,哪有小美男好看。”

左倾颜咆哮。

“苏羽云,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看别的男人。哼哼,以后,你只许生儿子不许生女儿。”

出其不意8

苏羽云很顺从地点点头。

“行啊,我们俩的儿子,长大了肯定也是顶呱呱的美男。唉,整天被美男包围着,还可以摸摸他们,抱抱他们。这感觉,多美啊。我得多生几个儿子才行。”

左倾颜彻底没了脾气。

“羽云,你还是生女儿吧。”

至少女婿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抱啊,比儿子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平台上一派寂静,所有人都静静地站着,盯着他们的谷主不吭声。

赤衣使者心头直打鼓,暗暗骂着星月教主。

如此具有女人味的一个女人,他竟睁着眼说瞎话,敢说她是男子。

星月教主看着这张脸,怦然心动。

这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女人,容貌既美,本领还高强,同他真是最般配的一对了。

可惜,她当真是男人。

星月教主怔了一会,朗声说道:“使者,他真的是个男人,您别被他的容貌欺骗了。”

白衣女子微笑道:“星月教主,本谷主是男人还是女人,呆会自会证明给众位使者看。倒是赤衣使者,你可以再试试看,若你能召唤飞龙,谷主之位就让给你了。”

“星月教主”四字一出口,群情震动。

迷幻森林没了,他们都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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