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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作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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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的嚎哭加上血腥的味道,引来了一条正在觅食的蟒蛇。吐着星子,拖着笨重的身子游了过来。女人和小孩,美味,美味中的美味。
浓重的腥臊味把昏死过去的女人熏得又醒了过来,看见蟒蛇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卷成一团,让背对着那张血盆大口。先前的生产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连疼痛都已经麻痹,于是整个一团,被蟒蛇吞进了肚子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饱足后的蟒蛇,慢悠悠的游向沼泽边缘,准备找个地方睡上一觉,今天吃的东西,可以保持很久不用进食了。仰着头,看看飘雨的天空,今天的运气真不错,居然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蟒蛇在沼泽边缘的一棵大树下盘成一团,开始慢慢消化肚子里的食物。虽说是冷血动物,但也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还淋着雨。出了沼泽,森林那边,就是人类的地盘,人,确实是美味的食物,可是人太多,那自己就会变成人的食物。
森林那边的小城里,正在欢乐的庆祝城内添丁了,东城主和西城主的儿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生的。东城主红离心疼的搂着老婆儿子,一家三口齐乐融融,而西城主冥沙却在酒坊搂着歌奴酩酊大醉,城主夫人撒手人寰,小公子躺在柔草铺过的床上倒也睡得安稳。
清晨,雨早就停了,浓雾还没散开,林子里的鸟儿们已经欢快起来,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蟒蛇仰起头,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睡,却被一根破空而来的石制鱼叉刺穿了七寸,仰面栽在了树杆上。
“运气真好,怎么早就猎到猎物了,这条蛇真大,拿到市场应该可以换到上次喜欢的那件衣服了。厄……?”猎人奇布鲁兴致高昂的跑到蟒蛇跟前,准备拔了鱼叉,却发现了那鼓鼓的肚子。“这条蛇怀孕了?”
可是,怎么看都觉得那鼓鼓的地方都不像是存蛋的地方。奇布鲁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刀把蟒蛇肚子破了开。
一团东西顺着血水滚了出来,好像是个女人。卷曲成那个样子,应该死了很久了吧,奇布鲁边想边用脚踢了踢,居然换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吓得他一个打闪往后掉进了水潭里。狼狈爬起来的时候,那婴孩的哭声仍旧没间断,他小心的扶正那个女人,才看到她怀中的婴儿。
肉乎乎的小家伙,本来在母亲的怀里睡得很安稳,突然灌来的冷空气把她冻醒了,当然会哭个没完,挥舞的小手中依然拽着那颗红红的果子。
“真是命大的孩子。”奇布鲁小心地掰开她母亲的手,把这孩子用衣服包了起来,估摸着这母女应该是昨天晚上才被蟒蛇吞掉的。被蟒蛇吞掉居然拣了一条命回来,要是没被吃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冻死了。母亲把她保护的很好,蟒蛇的消化液一点也没伤到她柔嫩的皮肤。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你叫奇果果!”奇布鲁把她抱在怀中,感觉比猎到蟒蛇更加愉快。自从屋里女人过世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靠打猎生活,如今这个猎来的女儿,算是老天爷赐予的最美的礼物吧。
火月城《神仙也作弊》旺财猫ˇ火月城ˇ一百年前,冥族和火狐族联手建立了火月城,开始定居生活。在这个刀耕火种、妖物横生的年代,这种安定的日子很快就被人们接受和喜爱。尽管,除了原本两个部落的人民,其他游民部落的加入都以奴隶身份才能留下,但好歹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在山林中游猎生活,于是还是有很多小部落慕名而来,做奴隶也做得心安理得。于是火月城越来越火,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已经是这个时代强盛的代表。当然,城主,作为这强盛城池的带领者,必须强悍,所幸的是,冥族和火狐族的族长本来就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也因此每一代城主也不用费神去考虑。但是由于婚配混血,这力量也不是每个小孩都能拥有,所以只要是拥有这力量的人,理所当然就是火月城的城主。
于是这一代,火月城有两个城主,东城主红离是火狐族的血脉,西城主冥沙是冥族后裔。因为上一代,只出了一个城主,那种高高在上的滋味,一旦尝过,便难以忘怀。于是这一代的两城主各自心中都有了些小九九,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和睦。
这世上自从有了酒,男人们就多了些豪气,但也多了些酒鬼。傍晚的酒坊就开始热闹起来,酒坊外面的市场这时候也很热闹,打猎的人们习惯在这时间里交换东西。
西城主冥沙提着他的西关月从市场穿过,径直走进了酒坊,这时候太阳还没下山。酒坊管事七查看见后,立刻迎了过去,吩咐人在草席上摆满上好的果子酒。水酒在微风中漾起青蓝色的寒光,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那双冷月般眼睛,看你一眼,足够让你寒颤。当初回家的时候,他妈妈已经死了,他明明就安稳的睡在草床上,却在他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就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今天想起来都有点发毛,于是他想也没想就给这儿子取名冥月,要有特殊力量的人,才可以冠以族姓。可惜那小子却一点也不感激,仿佛他本来就是那名字。
想起这个儿子,冥沙觉得背都哇凉哇凉的,出世到现在都五年多了,这个冷冰冰的儿子还没开口叫过一声爹,哪像东城主一家三口那么亲热。他出世那天自己不还好心的为他庆祝了吗?虽然是在酒坊里庆祝的,也没带他来,那就算带他来了,他也不能喝酒啊。犯不着为了这点就把他这个爹跟外面的奴隶一样看待吧。真不晓得,等这小孩长大了还有没有自己的活路。
好几次都想趁着去打猎把他带去丢了,又害怕没了这个儿子,火月城以后就是火狐族的天下了。冥沙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要怎么对待这儿子才好,有个小小的身影歪歪斜斜的走到他身边来了。
“大七树,阿爹……兔子,换水。”
脆生生的声音,是个小女孩。蓬乱的头发,宽大的兽皮衣服,光着脚丫子,左手拿着一只烤兔腿啃得正香,右手拖着只肥肥的兔子手弯处还夹起个小木桶,扭一扭的走到七查跟前。细看下却也不像个野孩子,白嫩的肌肤,配上黑黑的大眼睛很漂亮,在他们城里也很少见。
“果果啊,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们这个不是水,是酒。酒!你懂吗?”七查看来很喜欢这个叫果果的小女孩。也是,这样可爱的孩子,恐怕没有人会讨厌她吧。
“可是,这跟水没什么不一样啊,不知道阿爹怎么就那么喜欢,我就喜欢喝树林里的水。”果果把水桶和兔子放下,双手捧着那个烤兔子腿继续啃,这小嘴巴一边说话一边啃肉就是一刻也不停下。
“西城主,我给你烤只新鲜的兔子去。”七查把水桶灌满酒,用藤子给果果背在背上,提上兔子到伙房去了。
“你阿爹是谁?”冥沙好奇,这是谁家的丫头生的如此娇嫩,若是奴隶的,那就可以直接带回去了。
“我阿爹?”果果皱着眉头想了下,扁嘴说道:“就是我爹啊!还能是谁。”
冥沙当场就给愣在了那里,果果却不理他,接着啃起兔腿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那水酒在背上晃来晃去居然没有晃出来,真是奇迹。
等冥沙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丫头已经都不知道走哪去了。这城主当得还真是失败,被儿子看不起也就算了,连个山野丫头都敢瞧不起他,冥沙一下子连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败兴回家,看来要找回威信,还是得从修理儿子开始。
这时的冥月还躺在房顶上,原本是晒太阳的,现在这样子怕是要准备晒月亮了。从出生到现在,总有些模糊断续的记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好像从来就是习惯高高在上的,连这里所谓的城主都达不到记忆中的那种王者气势,却又想不明白那些记忆是从哪里来的,自己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可是随着长大,有些记忆却如此真实,比如‘掐雷决’,那种能控制闪电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完全掌握,可是再过些时日,必定能运用自如;再比如‘轻身术’,就像现在这样轻易的上了房顶,这木质的房子虽只有一层,但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来说,还是非常高大的,更何况自己三岁时就已经能上来了。
冥月正在想着明天再去森林中练练手,看见西城主骂骂嗫嗫的回来了。这还是冥月第二次正眼瞧他这父亲,第一次应该是他出世的那一天。或者应该说这次他并不是瞧这人,而是看着他手里的那件武器。
寒光闪闪的的西关月是一种稀有矿石磨砺成的,锋利无比,能轻易的刺穿大型野兽那坚硬而厚实的皮囊。实话说,冥沙拿着西关月疾步而来的样子还是有几分帅气的,也许那东西拿在自己的手里会更加帅气吧。冥月伸手在空中比了比,懊恼的发现,现在的自己去拿那东西,根本就不称,更谈不上帅不帅了。
刚要进门的冥沙,突然想起刚刚好像瞥见房顶上有什么东西,后退了几步才看见,原来那是他的儿子。因为背光所以看不见冥月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却慑人得紧,寒光就跟西关月一样,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冥沙心里咯噔一下,原本要教育儿子的心情飞到九天云外,这时候动起手来还指不定是谁教训谁,看来这威信怕是很难从他身上找回来了。可是,这样子,总得说点什么吧。
“小子,晚饭吃了没有。”
冥月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背影瞧。
冥沙摸摸鼻子,耸耸肩。行,你厉害,我惹不起你不惹你就是。唉,儿子有什么用,还是酒好,今晚再去酒坊过。转身没走几步就看见东城主哈哈大笑而来。
“哟,你这爹当的哇!看看我儿子多可爱。”红离迎面而来,笑得红光满面。
虽然早见惯了这副嘴脸,但身上穿着那精致的衣服是他从没见过的,脚上穿的鞋子却是更没见过的。和他站一起的冥沙虽然同是城主,可这一比,那叫一个寒酸,于是冥沙骂架的心情又一次飞到九天云外,心里想着是不是该再找个女人了。
“喂,表来这种脸,我可是来叫你们父子去我家吃饭的,还有更多新鲜玩意你没瞧见过呐,走吧,走吧。”
虽然这声音怎么听都是像在显摆,但是冥月还是有些动心。红离那身装扮虽然还入不了他的眼,不过确实比自己身上这胡乱扎合在一起的东西好太多,更令他好奇的是能做出这些东西的那个人。确实,比起记忆中那些飘逸的衣裳,精美的食物,现在人们的生活物质根本还谈不上是享受。虽然红离的衣服比起那些来,差出很远,不过毕竟还是有些形似。
“好。”于是冥月从房顶飞跃而下,酷酷的走过那两个还在拉扯的大人,径直向城东走去,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冥沙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漠,可红离还是第一次瞧见,那样从房顶直直跳下来腿都不闪一下的做法,咽了咽口水,连想说啥话都忘了。
还没到东城主的家,老远的地方就能听到一小孩的叫嚣。
“你这算什么吃的啊,你就不能弄个好看点的东西来装吗?…………喂!你在做什么!靠的!连皮都不去掉!你是野人啊!……这个!还有那个!给我洗干净点!一群笨蛋!”
那个孩子站在一园子中间的木墩子上,一手叉腰,指挥着那些奴隶做工。红发上翘,眉目精致,穿一件白蛇皮精制而成的衣服,连小胳膊小腿都没露一点在外面,还用上了少见的红色毛皮作修饰,那模样说不出来的贵气。
冥月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样的感觉。爱慕或者嫉妒,奇怪而又熟悉,那种陌生的熟悉。
“哟呵!我的宝贝儿子,客人来了哦。”红离大步上前,抱起那孩子,得意万分。
红离那嘴脸,看得冥沙很想去抽几巴掌。看着那小孩,再回头看看自己那冰儿子,想不透怎么自己就那么倒霉!不过要论长得好看与否,冥沙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更加好看些。
“哟,终于见着个长得像人的。我叫红狐,你叫什么?”
那小孩推开父亲的手,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走向冥月。
怎么这年头,小孩都不兴说人话了,两个大人木讷的站在那里,奴隶们也都停了下来看热闹。
“冥月。”冥月报上名字,依然就寒着张小脸。近了才看到红狐头额头前有撮头发是白色的,突然想起一只头顶有撮白毛的小狐狸,它是那样的可爱。
“冥月?!厄,厄,进屋坐。”红狐侧过身,拉起冥月走向屋子去。冥月,好熟悉的名字,以前听过吗?貌似以前还怕过这个名字。嗯?真是奇怪了呢,为啥拉他的手会是这个感觉,潜意识的害怕。而冥月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悸动,反正,他喜欢这感觉。
红狐突然回过神,看见一路呆傻的人,不由怒火旺盛。
“愣什么愣!该干嘛干嘛去!想挨抽了是不!”
虽然在他之前,从没人这么使唤奴隶,最多也只是在奴隶家中拿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已。可是这小孩却说,奴隶!不就是这样用的吗?不愿意,那就滚出火月城!
大家作鸟兽散,继续忙手里的活儿。冥沙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这一切。这才是高高在上的感觉!这比上一代的城主更加气派。再瞥了眼红离,切,你在你儿子眼里也好不了多少去。最多只是比我先享受了些衣物食物而已。
东城主的家也是木质的,但明显比西城主的房子要精致的多,连地上铺的毛皮也是裁减缝制过的。盘坐在毛皮地上,冥月吃了到这世界以来第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晚餐过后,冥月还没打算离开,而是在屋子里转悠。
“我觉得这样舒服些。”看着冥月四处检阅般的眼神,红狐不自觉就解释。“其实,还是觉得这房子不够舒坦,可惜见不到再好点的材料,夏天就不好过了。”
“因为房子应该是用石头砌的。”冥月淡淡的说道。“这样的房子最多算是大点的棚子。”
“你说石头?”听到这话,红狐眼睛都圆了,石头,能砌成房子的样子?其实他也想过用石头,可就是想不出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把石头砌成房子。毕竟可没有长得像木头一样的石头。
“石头怎么可能像树一样可以绑在一起。”
“那就把它劈开,弄成可以砌房子的样子。”
两小孩就此说开了,从房子到食物,到猎物,然后到奴隶的安排和城内的制度。连在旁边的红离冥沙还有一杆子同族吃客,都听得双眼发亮。
大家都隐隐感到,火月城要更天了。
奇果果《神仙也作弊》旺财猫ˇ奇果果ˇ阳光从树叶儿的缝隙撒下来的时候,奇果果还在树上睡觉。那里是个大鸟窝,里面铺满了柔软的甘草和羽毛,睡起来很温暖。她家就在树下不远的地方,一般在阿爹出远门打猎的时候,她就喜欢爬到这里来睡觉。这里并不是个空鸟巢,而是乌雕一家的巢穴。
乌雕爸爸已经出去觅食了,乌雕妈妈就蹲在鸟巢旁边的树枝上修葺着它的巢穴,完全没有理会巢里睡得正香的小人儿。看这样子,奇果果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了。
第一次到这个鸟巢来的时候,奇果果是以乌雕夫妇食物的身份被抓到这里来的。那时候,奇果果才被奇布鲁抱回家不久,刚学会爬。奇布鲁出门打猎的时候忘了关门,她就在地上乱爬,爬出了房子。一肉嘟嘟的小孩,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可餐。乌雕爸爸把她抓起来的时候,一点反抗也没感受到,她甚至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乖巧的很,比抓只兔子还简单。心里正高兴着,这可是可以吃好长一段时间的肉啊,这个冬天不会那么艰难了。可没想这柔软的家伙在它还没撕裂她的时候,竟然抱着它的爪子啃起来。连牙都没长的小家伙,弄了它一爪子口水啥都没啃下来,坐在巢里嚎啕大哭,弄得乌雕夫妇很是无语。乌雕爸爸狠下心,为了自己还没出生的小子,按住了奇果果,准备开餐。没想到爪子下不知哪来的力道竟把它弹出老远,摔在了地上,连翅膀也折了。乌雕妈妈也在上空盘旋,不敢轻易靠近。可怜肚子里还憋着蛋呢,这回家都被占了,上哪孵蛋去?再找地方修一个已经来不急了。那破小孩哭够了倒头大睡,乌雕妈妈撑不住,还是小心翼翼的飞回巢里去,见老婆回去了,乌雕爸爸也忍痛飞了回去。
鸟巢里睡起可比在屋子里那硬梆梆的地上睡起舒服,就算铺了草垫了熊皮,也还是硬梆梆的,哪有这鸟巢那么软和。奇果果砸着嘴巴,在鸟巢里睡得滚来滚去的,舒服极了。可怜的乌雕夫妇,就眼见这这么大一个鸟巢被那小不点霸占去了一大半,乌雕妈妈缩在鸟巢一角,在她滚过来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哆嗦,乌雕爸爸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鸟巢外面的树枝上,看着这个滚来滚去的小东西,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过多久,这小东西又哭闹起来,大概是真的饿了。乌雕妈妈飞出去给她衔来了一大串小果子,以前见长毛猴子吃过,只是不知道这只不长毛的小猴子吃不吃。幸运的是,这是只什么都吃的猴子!乌雕爸爸在想,如果这小家伙长了老虎般的尖牙,刚才是不是直接就把自己啃来吃了。
吃到东西的奇果果,笑得那叫一个甜,爬到乌雕妈妈身上蹭得那叫一个亲热。乌雕爸爸这才敢走进窝里去卧着。冬天都已经到了,这翅膀上的伤要是养不好,这一家子都怕得饿死在这里。再看看那个亲热得不得了的小家伙,得了,惹不起,当儿子养起好了。
傍晚时,奇布鲁回家没看到奇果果,有些着急,怕是被野兽叼走了,拿着猎叉到处寻找。到树下时,听见了宝贝女儿的笑声,笑得可真欢啊。爬上树去,看见那三个,亲热得就跟一家的似的。这当爹的也撇脱,啥都没多想就把奇果果抱回家了。乌雕夫妇松了一口气,这祖宗总算走了。
奇果果这家伙很不客气的恋上了鸟巢,在家里的草床上怎么都不肯睡下。奇布鲁没办法,只好连夜里仿着鸟巢给她做了个窝,她这才肯安静的睡着。看着女儿睡得香甜,又给自己弄了个大的。躺下后发觉,嗯,不错,果然比睡在地上那草堆里舒服。后来又想,自己每天都要出去打猎,运气不好的时候,可能要第二天才能回来,这小家伙一个人在家实在危 fsktxt。cōm险,还不如让那对大鸟儿看着她,看它们刚刚任由奇果果磨蹭的样子,肯定是不会伤害她的。
于是第二天,奇果果又去了鸟巢,这次是阿爹送去的。
倒霉的乌雕夫妇看着这小家伙又被送来,一阵哆嗦。昨天晚上乌雕妈妈才产了两颗蛋,这会儿动都不敢动一下,乌雕爸爸折了翅膀也不想挣扎了。
好在奇布鲁是来让它们看孩子的,见乌雕翅膀折了,捏着骨头给它接了回去,用草药给它包扎好了,走的时候,还特地给它们拿上来一只肥肥的兔子。
从此以后,乌雕夫妇和奇家父女就成了一家。鸟巢上方用树枝叶子圈了个密实的顶子,这样刮风下雨都不怕了。
所以奇果果学会走路之前,先学会爬树。
奇果果到这世界来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饿。第二句话是,这东西能吃吗?然后才是阿爹和鸟亲。她对吃的执念,让奇布鲁都害怕。因为她一饿,除了干草类和泥巴或者类似泥巴样的物体,抓着啥东西都能往嘴里送。而且只要咬得动,就吞得下去,都不知道那小肚子是怎么长的。刚开始的时候,奇布鲁整天担心这个乱吃东西的丫头,怕她吃坏了,吃病了,后来见她啥都吃了屁事没有,也就由着她去乱啃,反正啃习惯了她自己总会选能吃的好吃的来吃。
微风浮动,树叶儿沙沙作响。奇果果坐起来,皱着鼻子伸着脖子闻了闻,开始往下爬。空气中飘来一种好闻的香味,惹得这丫头口水泛滥起来。一路上眯着眼睛,被鼻子牵着走。最后在一草垛子下停住,眼睛滴溜溜的望着草垛子下面一个草编的篮子。
这东西能吃吗?看起来很像是泥巴吶……可是为什么又那么香呢?本能拒绝这种泥巴颜色的东西,但是又被这香味勾得走不开,蹲在篮子前,口水吧嗒吧嗒滴在篮子上。
冥月很郁闷的看着篮子前面那团东西,那是什么动物?也是,肉饼子那么香,引来什么动物都不奇怪。不过自己的午餐…………瞥了眼那些口水,有些怒火涌上来。抬手就在那毛崽子旁边一个闷雷,吓得草垛子另一边准备觅食的老虎全身毛都立了起来,夹着尾巴跑了。
草垛子被打没了,留下个烧焦的圆印子,可奇果果眼睛都没抬一下,仍就那么蹲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傻傻的直起身子。
“哼!反应那么迟钝。”冥月转身准备离开,反正掐雷决已经练习的差不多了。
“有了!抱回家问阿爹去!”奇果果这时候却一拍手,得意的想到这一点,问问阿爹就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了不是吗?于是她收起口水,抱起篮子直接就大摇大摆的走过冥月身边。冥月有些气结,感情这丫头刚刚根本就没被吓着,只不过在想能不能吃。一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更奇怪的是这挫败感好像很久以前就感受过。算了,还是回去吃吧,堂堂的城主范不着为只野猫子生气。
冥月回到火月城的时候,还没到中午,红狐正在院子里练习御风术。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飞起来很不自然。冥月居然很耐心的提点他,御风术,应该去感受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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