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胆妖孽-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苏叹口气,“所以我希望,去照顾他,得到他依赖和喜爱的那个人,是一个可以照顾他,专注于他的人。这个女孩儿,我希望她优秀不比我差,又能绝对忠心与他,不会嫌弃他什么都不懂,愿意耐心的教导他,帮助他,照顾他,这个人,就只有我调教才会产生。”
“为什么,你不能照顾他一生?如果这个人真的这么好,又救过你。你愿意为他做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尹龙泽扭开头,看着另一边的天空,心里对她的心思揣测着,却只觉得把握不住。她太过于懂得去营造自己想要的世界,他没办法操控她,她的翅膀已经长成,会飞的很远很远,他追不上她,这双腿是残的,心是破碎的,永远及不上她的美好……她叹口气,如果他和她的关系到了很亲近的地步,她是不是也会去人牙子的市场里,替他找一个人呢?
想到这些,尹龙泽心里堵堵的,只觉得特别气闷。有些人,宁可不要那个幸福,也不愿意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对方给自己安排的人选。
冬苏沉默到尹龙泽忍不住扭头看她,才开口回答:“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优秀,更割舍不下的人选,为了这个人,我愿意付诸一些,哪怕是死亡,哪怕是自己全部的全部,能够付出的,我都愿意付出,只要能够换来他的幸福,能够换来我们厮守到老的安宁一生。”
“……”尹龙泽没有说话,这样的人,这样的人,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吧。好的家世,幸福的童年,阳光向上的性格,俊朗的外表,强壮的身体和能够保护她的坚韧。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没有。他是没有权利得到美好的人吧,一旦走过黑暗,就沾染了黑夜的颜色,再也没办法漂白……
“你才多大,怎么会明白,什么叫一生,什么叫死亡……”尹龙泽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少了平时说话的甜腻和清澈,多了分冷凝嘲弄。
冬苏抿起嘴唇,用让人吃惊的成熟沉稳腔调说:“我比任何人都懂,死亡是什么。我更深刻的知道,珍惜,这两个字,到底有多重!”
尹龙泽闭紧了嘴,再不说话,只觉得夜晚的风,充满了萧条,带着绝望的气息,让他再提不起说话的欲望。上天注定了他这样的命运吗?是他上一生,做错了什么事吗?
为什么,走到今天,他没做错什么,却已经失去了得到幸福的资格,只能任由嫉妒和仇恨,啃噬心里那本不该有的,对幸福的憧憬……
……
……
妖孽相关 (206)毁了你……
(206)毁了你……
(206)毁了你……
尹龙泽闭紧了嘴,再不说话,只觉得夜晚的风,充满了萧条,带着绝望的气息,让他再提不起说话的欲望。上天注定了他这样的命运吗?是他上一生,做错了什么事吗?
为什么,走到今天,他没做错什么,却已经失去了得到幸福的资格,只能任由嫉妒和仇恨,啃噬心里那本不该有的,对幸福的憧憬……
……
……
私塾先生中间给了学生们一个休息的时间,大家可以再回复重温下刚刚讲的东西,也可以放松下自己。
冬苏坐在原地,趴在桌上,佯装百无聊赖的发呆张望,实际上却在看慕容晴云。他像是私塾里的孩子王,大多数学生都愿意围着他玩耍,有发生什么事情,也愿意去找他帮忙解决。
这就是为什么,曾经她打了尹龙泽的后脑勺后,他会误会是她欺负尹龙泽,而跟他对峙吵架吧。慕容天生有一种正义感,同时又极富责任心。他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如果她爱的是慕容……
可是即便有这样的臆想,也会在想到尹龙泽孤独一生后,心痛不已。
唉……冬苏叹口气,这就是命运,她早早就已经注定,无论如何,改变不了了。即便慕容再优秀个千倍万倍,也是无济于事……
脑海里想到了那个将慕容拐上自己床上,来让她误会他们有奸情,想要以此拆散她和慕容,而占有慕容的小鱼……
那个女孩儿,以后会遇到慕容吧,没有她在中间作梗,小鱼会不会真的嫁入慕容家呢?哪怕做个小妾,她的一生,也不会差了吧,更何况,是那样一样强势狡诈的女人……她总会想尽办法去争取吧。
只怕最好争到正位夫人也不是什么难的。
想到此,未必那女人不会善待慕容,只是……如果慕容有跟小鱼不同的想法,或者又再娶了别的女人,威胁道了小鱼的利益和小鱼的决断权,他们慕容家,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冬苏叹口气,小鱼不会再因为她而死的那么惨了,但是她也不愿意让小鱼搅合了慕容的人生。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虽不能给慕容幸福,但是仍希望这个感人的傻小子能得到幸福。她想到了雪白,那个心里必然容不下普通男子的特别的女孩子。她会不会爱上慕容呢?
慕容虽然有控制力,虽然有凝聚力,却对经商等事并没有多少上心,而雪白虽然有经商天才,却懒得出去走动,也懒得抛头露面去经营……这样看,他们两个如果碰到一起,倒是非常棒的事业夫妻档,就不知道,他们是否投缘……
心里有了这样的考量,冬苏便决定了过后一定要常常邀请雪白来私塾玩,给慕容创造机会。只要慕容对雪白感兴趣,只要他们有了一些碰撞和交集,以慕容的性格,他一定会主动去攻下雪白这个城池的,只要雪白心里没别人……
看的专心,心里想着事情,就忘记了自己的视线是否不礼貌。当慕容回头看见冬苏这样愣愣的看着自己后,心里又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朝着冬苏嘿嘿一笑。
冬苏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便收回目光看起手里的书。慕容本来想到冬苏身边打个招呼,但见她立即非常忙的样子,便打消了想法,这个人似乎总是有些排斥他们,摇了摇头,慕容不再去关注她,反正他对此也不那么感兴趣。
尹龙泽看着冬苏面对着慕容发呆,他已经发现了很多次,冬苏虽然从不跟慕容多说什么,视线和心情却常常关注着慕容。他不明白其中原委,却也能感受到那种非同寻常的情感,就像她偶尔对他流露出来的让他无法理解的情绪一样,让他心烦气躁。
他的独占欲越来越强烈,他无法忍受她去看别人,无法忍受她有超过几个时辰的时间里,不主动来跟他说话,不能忍受心里对她的怀疑:每每超过一段时间她不来表现亲昵,就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厌烦自己,是不是已经不会再惦记他,她是不是已经有了其他的目标,想要开始新的情感,找新的朋友……
他不知道这事占有欲,还是缺乏安全感和自信。
这种情绪让他厌恶,甚至时常无法控制的生出对她的恨意。即便是那些阳光般让他温暖的笑容,也在他沉静下来时,变得可恨可恶……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心和坚硬的指关节,他想要用这双手毁灭她。这样,她就不会再看向其他人,不会因为了解了他,而开始对他厌恶。他是这么的胆怯吗,在未发生的事情上,如此畏惧可能到来的伤害。他想要毁掉她,就永远不必承受可能失去的痛……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色越来越苍白,突然一只手指点了下他摊开的掌心,随后是冬苏的声音飘进他自己的世界……
“在想什么呢?”冬苏歪着头问他,面色的笑容毫无保留,温暖亲切。
尹龙泽扭过头,看着她的眼神没有焦距,许久才低头闭了下眼,随后仰起头笑道:“没什么……”
冬苏噗哧一笑,“是不是在想怎么使坏,被我抓到了吧?”
尹龙泽那一双幽幽的形状完本的眼睛居然在一刹那之间浑然无光,好像冬苏说了什么让他整个人死掉了一半。
冬苏皱起眉,看着他这样子立即有些担心起来,她摸向尹龙泽额头,想要探探温度,尹龙泽却突然低下头,他好像在强烈抑制着什么令他万分恐怖的东西,嘶嘶咬着下唇,嘴唇被咬的更苍白,竟就生生咬破了嘴唇,鲜血流下来,染红了他的嘴唇,那血色妖艳,对称着他苍白的唇,让冬苏心惊。
冬苏五指按在他肩头,急问:“你干嘛?快别咬了。”冬苏手指下的尹龙泽肌肉紧绷。
她有些恼,突然用力按着他的额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便伸指压住他的下唇,强迫着他张开了口。
尹龙泽深吸一口气,伸手抹干净唇上的血迹,扭开头不去看冬苏。
冬苏皱起眉头,叹口气,手指一根根自尹龙泽肩头松开,不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不该打断他吗?
抿了抿唇,冬苏还是转身走回了自己座位,担心的回头看他时,见他低着头,似乎在看书。那纤细的肩膀,和刚刚的表情,让她心里不安。
这回换冬苏咬住下唇。尹龙泽,现在的尹龙泽,还不是几年后,那个已经学会淡然处世的,成熟起来的尹龙泽啊……
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太多的温暖,要继续传达给他,让他慢慢的,接受她,感受到她全副心神里,不可能化去的爱……
……
……
妖孽相关 (207)如果我死了……
(207)如果我死了……
(207)如果我死了……
尹龙泽的情绪起伏不定,冬苏知道他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只是耐心的陪伴着他,身边发生的所有事,她都会或多或少的跟他一起分享。
让他感受到更多的他人,和其他的事情,让他看到更多的爱和情感,不会始终纠结在那些抓不住的情绪间,无法自拔。
有时他会突然情绪化的烦躁和不高兴,冬苏从不过问为什么,她要让他明白,他需要自己去感受,去克服。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她会跟他推心置腹,或者逐渐的让细节,告诉他,这个世界,本来,是可以很美好的……
这一天晚上,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舒服,微风让挂晾的衣服微微摇摆。
冬苏推着尹龙泽出去散步,这是他们每天的固定节目。哥哥已经将药带了回来,虽然经历了不少的波折,可是毕竟有上一世的经验,她听尹龙泽说过那次他是怎样找到的,怎么服用。所以跟哥哥说过,哥哥按照经验中的思路去找,虽然耗时久,却还是有了收获。足够治愈尹龙泽的收获。
冬苏每天偷偷在尹龙泽的饭菜里放一些,陪伴着他吃饭,看着他吃掉。已经几个月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剂,尹龙泽吃掉后,腿上的毒瘤会开始被药慢慢清掉,疼痛也会开始慢慢减少。这几个月里,尹龙泽晚间已经不再那么疼痛,腿上的毒瘤也开始消减,他虽怀疑,却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以为自己慢慢成长,病状大概开始不同了,他只是想着,越来越严重,死神的脚步,越来越紧迫了吧……
痛苦和压力不曾减少,他默默的感受着,想象着有一天,他死了……
冬苏只是想着,有一天他站起来,一切怀疑自然就没了。不想让他承受她太多的恩惠,也不想太早泄露太多她对他的了解。
尹龙泽的沉默和情绪,让冬苏没办法现在坦诚相见,只好默默的帮助他,等待着云开见日,他能站起来的那一天。
冬苏推着他走上半月桥,一边走,一边讲着自己小时候因为笨而发出的笑料。尹龙泽淡淡的听着,想着将来,她有一天到了要成亲的日子,她家里人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她披上红妆红袍,步上花轿,在红烛下,朝着新郎微笑……
“冬苏,我们都会死的……”尹龙泽突然开口,他看着桥下的微波荡漾,夜色下的湖,神秘而危险。
“……”冬苏的笑容突然凝住,她沉下脸,淡淡的问:“怎么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
尹龙泽呵呵一笑,“有一天,我们都会死掉。只是,有的人会先死,有的人会后死。死掉的人,永远消失,他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控制,失去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冬苏听着他的话,没有插言。
尹龙泽便继续道:“夫妻间,丈夫死了,妻子变成寡妇,有一天,她会改嫁。”他叹口气又道:“陪伴在死者身边的人,在生命的延续里,也会寻找新的人陪伴。”
冬苏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尹龙泽自己转过轮椅车,两人一起在小桥上的栏杆边望向远处的河道。
冬苏扭头看着他,心里默默的想:他的思维里,总是这么阴暗着可不行。都想不到希望中的快乐和幸福,却满脑子的死亡和失去……
尹龙泽歇了会儿,在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时,轻轻问:“冬苏,如果我死了,你会有什么样的新朋友,开始什么样的生活呢?如果我现在死了,私塾里,你可以跟慕容交朋友,一起玩耍,不必被我累赘着。如果我将来死了,也还是会有更多的人,愿意陪伴在你身边……”
冬苏扭头撅起嘴,刚要傲娇一下。尹龙泽手里攥着的什么东西,突然掉了下来,顺着滑道边的台阶掉向桥下……
冬苏扭头看了过去,“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尹龙泽忙紧张的道:“我的……”
冬苏哦了一声道:“你等下,我去帮你捡回来。”她说罢便转身朝台阶迈了下去。在她抬起一只脚,上半身向下倾斜时,一双手在她身后伸出,猛地出力,推了她一把。
冬苏猛然失去平衡,身子朝下跌落。
她啊的一声尖叫,便跌了下去。不敢置信的扭头时,她面上全是吃惊。却见尹龙泽一脸悲怆的望着她,双手正默默的落在双膝上,嘴唇抿的比直,眼睛里满是绝望……
在下坠的片刻,冬苏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她面色一变,惊讶不见,惨然一下,后背跌在台阶突起的楞上,面色露出痛苦的表情,随后后脑磕在台阶上,她眼前一花,便陷入了黑暗……
尹龙泽看到了冬苏的那一笑,心里猛然一颤,他闭上眼睛,心里空了,再也不必害怕失去了吧。如果她还活着,以后也只会恨他,不会再接近他了……没有她的温暖,他就不会依赖,不会上瘾,不会害怕失去……
从未得到的东西,永远不必担心失去……
……
天越来越黑,当私塾先生找来的时候,冬苏已经在台阶上躺了很久,这是一座很少有人经过的小桥……
尹龙泽坐在桥上,稳稳的看着私塾先生抱着冬苏跑开,直到有下人来推着他回到私塾后的卧房,他的表情,都是从未改变过的冷淡。苍白的嘴唇,不知道是被夜风吹的不适,还是……
尹龙泽被送回去的路上,正遇到从私塾住处闻讯跑出来的罗夏,她看着尹龙泽时的表情,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和怀疑,尹龙泽扭开了头,随即便闭上了眼睛。
罗夏站定在尹龙泽身边,突然回头说:“请你不要伤害她……”
尹龙泽仿佛没听到,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们错开身后,罗夏咬着唇,皱起眉。这就是冬苏主子说的宿命吗?一个女人,一旦遇到自己宿命中的人,即便受到伤害,也不愿回头……
她叹口气,匆匆忙忙跑向瑞府,心里担心着冬苏主子受伤。她没办法理解尹龙泽这个人,主子对她那么好,所作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他,他却还能做出这种事情。当时桥上只有两个人,一定是他吧,是他干的吧……
不然人怎么会突然从桥上摔下去,甚至,没有人听到他帮冬苏主子呼救,他是想要害死冬苏主子吗?罗夏想到此,只觉得害怕,最亲近的人,却是最容易伤害到我们的……
叹口气,罗夏不再多想,只一心祈祷着,冬苏主子没事……
……
……
妖孽相关 (208)有种爱,叫生死相随
(208)有种爱,叫生死相随
冬苏醒过来时,已经是三天后,睁开眼睛后,仍然是昏昏沉沉的,后脑极疼,流着泪,她看见了坐在一边发呆的妈妈。
轻声唤道:“妈妈……”
瑞母猛然惊了一下,扭头看向冬苏,忙走过来,眼睛马上便湿润了,“你醒了?”她忙扭头对丫鬟道:“去喊下大夫,过来看看吧,小姐醒了。”
冬苏皱了皱眉,“我这是怎么了?”
瑞母摸着冬苏汗湿的额头,开口道:“你从桥上掉下来,摔到了头,不过大夫说了,没事,后脑的伤口愈合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只要醒来了,就好。”
冬苏这才想起,她咬了咬下唇,“娘,尹龙泽怎么样?”
“你不提也罢,提起来了,我倒要问问,你整天跟那个孩子在一起做什么?他阴阳怪气也就罢了,尹家有什么好人吗?你非跟尹家人来往。这下出事了,是不是他推你下去的?”
冬苏皱起眉,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大家到底知道多少。
瑞母见冬苏皱眉,以为她开始疼了,便又和气下来道:“疼了吗?疼就忍忍,很快会好的,唉……”
“妈妈,我不疼,我睡了多久?”冬苏轻声问,动作大了,后脑就会格外的疼痛。
“你这一睡,睡了三天!”瑞母心里到现在还惊着。
“爹和哥哥呢?”
“你爹昨晚守了你一夜,现在睡去了。”瑞母心里疼,声音就更加温柔,“你哥在自己房里呢吧,也是刚走。”
“娘,我想见哥。”冬苏眼泪巴巴的问,心里担心着尹龙泽,可是妈妈这种在火气上的,肯定不会跟她说什么了,只有找哥哥帮忙。
瑞母叹口气,“你们哥俩呀,成天吵,最后还是最亲,你怎么不说想见你爹呀?”
冬苏呵呵笑笑,“爹知道我没事就好了,让他再多休息会儿,别吵醒他了。”
瑞母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我去让人喊你哥哥。”
瑞东南来了以后,看见冬苏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就扭头对瑞母道:“娘,妹妹醒来就没事了,你也看着好几天了,去睡会儿吧。我在这陪着她。”
待瑞母离开了,瑞东南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很睿智的率先开口问:“想知道什么,还是想做什么?”
冬苏呵呵一笑,随即头上一疼,就又逼出了眼泪。
瑞东南叹口气,他自然知道冬苏关心什么,主动道:“你昏迷的几天,尹龙泽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却什么都不说也不做……尹府的人也有够绝的,尹父只是交代了,如果四天还不吃饭,就接回去,压根儿没人去管他,伺候他的下人,除了暗示送饭到他房间,再暗示原样端出来,也没什么可做的。”
冬苏默不作声,神色沉了下来,无比哀伤。
“是他推你下去的?”瑞东南问完,突然一笑,不等冬苏回答,就开口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冬苏便也不解释,眼泪哗哗的流,只觉得心里格外的难受。尹龙泽害怕失去她,他宁可毁掉他,这是他,是那个已经开始在乎,开始想要爱,却不会爱的男孩儿。他不择手段,想要爱,想要占有,却对自己无能为力,只有想办法去毁掉,让其他比他更美好的男人,也无法得到她。
“哥,我想见他……”冬苏咬着下唇,任眼泪横流,声音微微委屈,让瑞东南听了也心疼。
“还是算了吧,何必非要这个人,其他能让你幸福的人,多的很,这个男孩儿,歪门邪道,这次能推你下台阶,谁知道下次要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你好好的幸福日子不过,何苦……”
冬苏摇了摇头,疼了后脑,人不自觉的闷哼一声,开口却又继续道:“现在就想见他……”
瑞东南叹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好好坐着,不要乱动,我去派人接他。”
冬苏想了想,“让罗夏去吧。她去的话,会把尹龙泽强制带来的。”
瑞东南想起了那个敢于正视他的眼睛,急切的询问‘冬苏主子在哪里呢,现在怎么样了’的丫鬟,忍不住笑了笑,妹妹的丫鬟也是稀奇古怪的……
冬苏躺在床上等了许久,门口才传来轮椅车压辄的声音。头疼的不行,她没办法忍痛抬头去看,只是趴着,等着尹龙泽接近。
看见床边地上出现的白靴后,她抬起头去看尹龙泽的脸,在见到他苍白的面色后,后脑处的伤口也被拉扯的疼痛难止,眼泪便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尹龙泽痛苦的闭上眼睛,眉毛皱成麻花一般,他咬紧下唇,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他伸出手,抚开冬苏因为忍痛而汗湿了的额头,心里的痛苦,竟比想到她会离开自己与别人亲近更痛更痛……
“冬苏……”他没办法再安静下去,许久未吃饭的不舒服,和心里难以遏制的痛苦,让他发出的声音似呻吟……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冬苏打断他,用淡然清爽的声音开口,虽然有些哑,却完全没有对他的怨恨。
尹龙泽还记得她跌下去时的那个笑容……
“从前有一个花瓶女,她出生后身体就在花瓶里,没有身体,只有头是在花瓶外的。尽管她父母很爱她,却还是遗弃了她,他们没办法承受生了个妖怪的压力。”她喘了口气,又继续说:“一个杂技团的老板捡到了她,把她养大,花瓶女在成长的过程中,身子寄宿的花瓶也会慢慢长大。十六年后,她出落的美貌异常,人们纷纷购票观赏。她情窦初开,和团里的耍猴郎两情相悦。”冬苏又换了口气,才继续道:“耍猴郎的母猴心生嫉妒,常常去蹂躏花瓶女,争斗中,花瓶女杀死了母猴。她砸了情郎的饭碗,情郎不顾情分砸碎了她的身体。花瓶碎了,她要死了。耍猴郎将她抛弃在枯井中,连夜逃亡了。”
尹龙泽默默地听着,不发一言吗,却极其认真。
“原来并非枯井,花瓶女大难不死,身旁的河谷不知道遭哪位薄情郎所害,她们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