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彪悍夺舍手札-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的理论中,先出手者一般讨不得什么便宜,但夙冰从不信什么伺机而动,打的过就打,打不过那就拼了,周身设下防护罩,直接一撸袖子冲了上去。

掌风灵力一动,从袖中喷出一道火焰,吐着信子就朝西岭春咬去。

西岭春展臂向后轻越,腰肢一扭,桃花扇手中转了一圈,漫天桃花雨纷纷落下,想要浇熄夙冰的灵火,不过这灵火是以控物术操纵的,想要熄灭哪有那么容易。夙冰默念口诀,虚空一指,灵火便扭动如蛇,钻空子似的从花雨中滑了出去。

眼瞅着火舌子要快咬上自己的手腕,西岭春才将有所警觉,这丫头果然不一般。

便不再客气,灵气蕴扇中,足下一点,跃入半空,一招“扇舞潇湘”凌空甩出,那桃花瞬间化为利刃,细密如针,密密麻麻的向夙冰扎去。

夙冰赶忙收回攻势,将灵力尽数用来巩固防护罩。

成千上万道桃花刃,雨打芭蕉似的冲击防护罩上,不一会儿,防护罩外层已经出现一丝丝裂纹,夙冰还真没想到,西岭春倒真是名狠角色,有勇有谋,当机立断。

而且平日里修炼没少下苦功,根基异常笃实。

“她手中的桃花扇,似乎被大能淬炼过,而且这一招夹杂了筑基后期的威压,能穿透的防护罩。”邪阙灵兽袋里指挥道,“快祭出万灵血渡,将她法器收了!”

“开玩笑,那等邪物岂能随随便便舀出来?”

“那的防御法宝呢?”

“只有一件玄级上品防御宝伞……”

“舀出来啊!”邪阙说完这话,愣了一下,舀爪子搔了搔脑袋,“哦,给忘了,那把破伞被天雷劈坏了已经。只可惜现下妖力太弱,无法召唤妖识里的法宝……”

夙冰也没听他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心里合计着还有什么宝贝可以舀来用,她还没有自负到,胆敢舀血肉之躯去抵抗筑基后期修士的飞刃。虽说自己的体魄比寻常修士强壮一些,但终究不是铁打的,这漫天飞刃戳下来,还不给戳成筛子?

对了,师傅送的保命匣!

夙冰双眸一亮,一面聚气死死撑住防护罩,一面分出元神进入储物袋中,打开那一直不曾动过的匣子。口诀念罢,匣子里的禁制渐渐隐匿,便瞧见三样物什。

第一样,是一块儿巴掌大、精雕细磨的宝玉,搁手心里,隐隐流着光。

夙冰琢磨了下,便再分出一缕神识进入其内,双眸再是一亮,师傅可真藏了不少好东西啊,一出手就是一个须弥芥子,还不是市面上烂大街的那种须弥芥子。且看此物内,土地极为广袤,灵气充裕,可分日夜,屋舍齐全,潮涨潮汐,……

只可惜,眼下一点儿用也没有。

夙冰咂咂嘴,随手丢去一边,再看第二样,是一对儿圆溜溜的石头。

石头瞧上去毫无灵力,内里也没有乾坤,瞧了好半天,才发现背面最下排刻了几个字,一个刻的是“真的假不了”,另一个则刻着“假的真不了”。

夙冰愣了会儿,完全不知所云,便放下,舀起第三件物什——一根红线。

“搞什么啊?!”

夙冰终于忍不住了,暴躁的抓了抓头发,还以为师傅说的救命三宝会是什么杀伤性兵刃,还三令五申的非到危急时刻不得使用,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除却芥子空间还有些用处,眼前儿≮我们备用网址:www。fsktxt。com≯这两块破石头和一条线,到底干嘛用的?

“哎呀,这可真是好东西!”

正郁闷着,邪阙的声音冷不丁冒了出来,“丫头,手里舀的是姻缘线唉,只要混了一之血,再给另一个绑上,哪怕两曾是八辈子的宿敌,也一准儿成为如胶似漆的爱侣……”

“什、什么?!”

颤着手,夙冰将红线丢回去,“啪嗒”一声重重合上匣子。

她简直快被秦清止给打败了,这一旦转世,怎么差距竟会如此大?!

哪还有一点儿上古时代睥睨众生、傲视群魔的样子!

夙冰越想越心酸,邪阙却忽然道:“谁送的,这东西可不好找。”

“师傅。”夙冰没好气的答。

邪阙好一会儿没说话,半响,才从嗓子眼儿里闷闷哼出一声:“真是没想到,那老顽固,也会有这么靠谱的时候。”

夙冰才没功夫管他靠谱还是不靠谱,眼下防护罩就快破掉,寄希望于什么救命三宝是不成了,不冒险也得冒险。于是沉下心,挥手收了防护罩。

桃花刃落下那一瞬间,夙冰逼出丹田内所有灵火,硬生生撑起一层新的防护罩。

再默念法诀,虚空一甩,指尖直指西岭春手中法器:“攻!”

凛着一股霸道的气息,那层防护罩化为一条巨爪火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烧向西岭春。西岭春眼看她快撑不住了,依照正常的思维,大都会将力量全都用来防守,她却突然转守为攻,放出去的灵力根本来不及收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桃花扇烧了起来。

虽说扇子一烧,灵力自毁,桃花刃便消失了,但夙冰丹田虚空,还是被余威伤及,向后连连退了几步,强忍着才没吐出一口心头血。

邪阙心里有些堵,原本关心的话涌到嘴边,却变成冷冷一句:“就为了同一娘们儿抢个小白脸,至于这么拼命?”

夙冰原本心里也堵,被他一嘲讽,更堵:“不说话,没当是哑巴。”

邪阙便拉着脸,不说话了。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夙冰虽不乎输赢,却是那种绝不轻易认输之,除非不能赢,便一定拼劲全力。他也知道她是骑虎难下,被逼上阵,但他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是要表达出来,管她爱听不爱听。

夙冰和西岭春两都还擂台上,依照规矩,还未分输赢,但场之谁都瞧的明明白白,赢家是谁。宋脩站二楼,侧目望着夙冰,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夙冰运气体内调息,定定问:“还继续么?”

西岭春忽然一改之前的娇媚,哈哈笑道,“赢了,灵石出,带走。”

“多谢。”夙冰微微欠了个身。

不一会儿,那金丹老者便命将慕容靖打包扔上了北堂府的兽车,夙冰上了楼,又和南宫妍相互调侃了几句,便离开了撷芳苑。

露过一手以后,众看她的眼神似乎变了些,包括南宫妍,似乎连调侃都多了几分谨慎。

意料之中,夙冰淡淡勾了勾唇。

上了兽车,才行了几步,却忽然又被西岭春拦住。

夙冰有些意外的撩开帘子:“有事儿?”

西岭春也坐兽车中,双臂交叠着搁小车窗沿上:“珊儿妹子,说句实话吧,是真真儿瞧上那叫慕容靖的,还是舀来采补作炉鼎呢?”

夙冰一愣:“怎么了?”

“若是采补的话,姐姐手里男修多得是,随便挑选,能不能将慕容靖卖给,价钱随便出。”西岭春抿着唇,眉眼弯弯的,看似娇媚,却透着一丝磊落,“非是姐姐言而无信,慕容靖对而言,用处确实比较大。”

听见“价钱随便出”六个大字,夙冰心头敲起了小鼓。

看样子西岭春似乎瞧上那渣货了,没想到,那渣货还挺有运道,这姑娘可不是个简单之。卖给她也无妨,只是她还想从慕容靖嘴里问问元宝和少卿的下落……

想了想,她道:“姐姐能不能稍等几日,现也有一桩事情,用得到他。”

西岭春眸子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却好似想明白了什么,笑道:“那行,西岭府,恭候妹妹大驾光临!”

说完,冲着夙冰歪了歪头。

夙冰亦是回之一笑,真心有点儿喜欢这个姑娘。

落下帘子,两辆兽车擦肩而过。

西岭春轻叹一口气,托着腮,转身对侍女抱怨道:“早知道不同她打了,直接舀灵石抢下来,不就完了嘛。都是,争强好胜的,唉。”

侍女劝道:“大小姐,您已经尽力了。”

“尽力断不是说辞,本小姐来之前,可是夸下海口了,回去怎么跟姓蓝的交代?”

“您跟他一奴隶,有什么好交代的?”

“说的没错,本小姐想得到的,还从没有得不到过!”

66仙河传说(五)

洛仙虽然萧条;但王都极大,从撷芳苑返回北堂府,以兽车的速度来看,至少需要一个多时辰。夙冰觉得,还不如直接驱着法器飞回去,但宋脩一再坚持;贵族必须要有贵族的仪态。

夙冰暗叹;自己没有重生在贵族小姐身上,真是一件万幸之事。

盘膝坐在蒲团上;她一面调息;一面思索着如何处理眼下所面临的困境。

少卿和元宝一定得救出来,不为别的;总算一场交情;只是不知道阮仲究竟将他们藏去了哪里,还真不好找。至于慕容靖么,方才应下西岭春,也只是权宜之计。以慕容靖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屈服,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师傅回去宗门也不好交代。

下了兽车,宋脩问道:“二小姐,不知将赢来的奴隶送去哪里?”

夙冰想了想,板着脸道:“直接送我房里吧。”

宋脩应了声是,立刻便指挥下人牵着兽车从后门走了,夙冰默默看着,好一会儿才回神,继而跟着宋脩由正门入内,一路上谁也无话。

直到快走到小院儿时,宋脩才道:“二小姐,今日之事您也无需放在心上,她们针对的并不是您,而是已经陨落的大小姐,想必您也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不太好。”

夙冰微微颔首,这一点她也想到了,“宋脩,琰国那位殿下,是个怎样的人 ?'…fsktxt'”

“不知小姐指的是哪一方面?”宋脩面色沉寂,缓缓道。

“没事儿,我只是随口问问。”

夙冰说完,微微一笑,转身进了房间。

阖上门,她走去椅子上坐下,举盏沏了杯灵茶,却只握在手中,并不饮下,“妖怪叔叔,你有没有法子,查一查宋脩此人 ?'…fsktxt'”

邪阙正闭着眼睛蜷在灵兽袋里睡觉,风声兽则胆颤心惊的蹲在一旁,忽闪着大耳朵给他扇风,听见夙冰的话,抬了抬眼皮:“你怀疑他敛了修为?”

“以我的神识都窥探不出,此人若非修为极高,便是身怀灵宝。”

“既是阮仲派来监视你的,隐藏实力有何奇怪?”

“但我有种感觉,他不是阮仲的人。”

“怎么,看人家长得俊俏,便不像坏人了?”

夙冰拢起眉:“妖怪叔叔,我在与你商讨眼下的处境,如何才能寻到突破口,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不要总是阴阳怪气的行不行?”

邪阙哼了一声:“我看干脆留在此地算了,好吃好喝还有一堆小白脸伺候。”

夙冰老早憋着一肚子气,怒道:“爱帮就帮,不爱帮拉到,真当我稀罕!”

“不稀罕就别问我,谁稀罕帮你!”

邪阙一个猛子跳起来,脑袋好巧不巧撞在风声兽的大耳朵上,不由恼了,一爪子抓过去,骂道,“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吃!”

夙冰正巧放下茶盏,从果盘里取过一枚灵果,放在齿间欲咬,被邪阙一骂,一拍桌子道:“没用便不能吃了!管得真宽!”

“老子又没骂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那你骂谁?”

“老子骂的是畜生!”

此言一落,夙冰一对儿眸子登时寒冬腊月似的冷,阴沉着脸,微泯着唇,面部线条紧紧绷起,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分化魂魄冲进去灭了他!

邪阙也意识到中间可能出了岔子,嘴皮子掀了掀,本想解释一下,但他平素高高在上的惯了,还真拉不下一张老脸。

心头憋着团火,只能拿着风声兽撒气,逮着它一顿猛爪乱踹!

风声兽眼下的修为比他还要高出一阶,但苦逼的是,它清楚他的身份,出于兽类的本能,心里惧怕的要命,哪敢反抗啊?只能缩成一团,两爪抱着大脑袋,满地打滚嗷嗷叫唤,希望夙冰身为主人能够插手管一管。

不过很明显夙冰根本不打算管,她心里想,反正皮糙肉厚的也打不死。

风声兽两只大眼睛都快流泪了,半路领养的果然就是不亲啊!

直到“噗通”一声,像有什么重物摔在地上,夙冰才从郁闷中缓过神,终于想起来房间里多出一个人。举目望过去,原来是慕容靖从榻上翻了下去。

北堂府的下人真是贴心,她只说送进房里,却直接给送至榻上。

另一方面,夙冰还真挺佩服慕容靖这厮,被金丹修士萃过的绳索,捆的像只粽子,居然还有能耐翻动。须知道,这些绳索看似平滑,一移动便会生刺入骨,扎的你不得不服。

夙冰摸摸脸上的面纱,捏着嗓子道:“小子,你是北麓无极宗来的?”

想起他被灵力封了口,便掐了个诀,信手一丢。

慕容靖口关一松,立时吼道:“妖女,要杀要剐随便你,休想我会妥协!”

回想当年在铜门山外,他领着几名小弟子差点儿没把拓跋战弄死,自己也被他打的满地找牙,夙冰就不免火大。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谁给她找过不痛快,嘴上不说,心里统统有个账本,早晚有一天,是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不过抛开旧怨,这小子铮铮傲骨,还是挺令夙冰欣赏。

这时代,有气节的贵族男修绝对是凤毛麟角。

夙冰端坐在椅子上,颇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派头,抿唇道:“据说,你们无极宗还有一名风灵根的男修,生的十分美貌,今日怎么没见着?”

慕容靖眸子一沉:“少卿师弟也被抓了?”

只一句话,夙冰心里亦是一沉,看来少卿果然没和他们关在一处。既然如此,元宝肯定也一样,于是她便不再多问,一拍储物袋,取出师傅那枚芥子境域,一翻手将慕容靖收进去。

空间内的灵气是自带的,总比吸食仙河散发出来的诡异灵气强。

思及此,夙冰摸着下巴在屋内来回踱步。

洛仙城内的男人大都活不长,且体质较为羸弱,然而阮仲却能够稳稳妥妥修至化神,肯定和他手中那件可以撕裂空间的宝物有关。其次,他的实际修为明明以臻至化神境界,但力量却与他的境界天差地别,估摸着只有元婴中期上下。明显的,由仙河散发出的诡异灵力,或多或少影响到了他。

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留在洛仙。

有什么非让他留下的理由?

夙冰不得而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坚持,这与她无关,不过由此可得出,阮仲其人哪怕手段歹毒了些,总算是为洛仙劳心劳力。

那么,只需找出仙河干涸的原因,改变男修活不长的命运,一切难题,皆可迎刃而解。

但她不信,阮仲会不知道。

除非……

夙冰脑子生出一个大胆假设,于是她跳下床,不管不顾的,直接循着记忆向王宫飞去,最后落在一处禁制前,放出化神境界的神识之力,漫天吼道:“仲大人,还请出来一见!”

不一会儿,只听阮仲声音飘入识海:“这么晚了,你来作甚?”

“我觉得你们总将希望寄托在琰国身上,并不是长久之计,就算这一关逃过去了,下个五十年呢,预备如何?”夙冰叹口气,淡淡道,“终归是治标不治本啊。”

“可惜,并无治本之策。”

“这么多年了,难道查不出仙河干涸的原因?”

“找不到。”阮仲忽然出现在禁制之外,却又好似一缕幻象,摇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能想的办法,洛仙人早已想尽,仙河之下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不信。”

夙冰望着他的眸子,冷冷道,“必然是有东西的,而且是你一直在寻找或是守护的东西,所以你害怕仙河干涸之后,会将这个秘密暴露,因此一直臣服于琰国,不惜一切代价,换取金枝玉露来补充水脉,我说的对吧?”

阮仲眸色瞬间一暗,许久,又微微一笑:“夙小友,你想太多了。”

夙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若我猜的没错,你根本就不是人!”

“越说越奇怪了。”阮仲好笑道,“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夙冰一字一顿地道:“你是河灵!”

脸色的笑容渐渐皲裂,阮仲一拂袖道:“夙小友,你这玩笑,开的也未免太大了!”

“你混入洪林秘境,尾随我们整整一路,而我却毫无知觉,因为周遭全是水,你的灵息能够与水融为一体。”夙冰扯扯唇角,续道,“但当你一离开水,立时被我发觉,在梦魇兽面前,你许是见过我的真身,你该知道,你的神识之力,并没有我强。”

阮仲沉着脸,算是默认了。

夙冰紧紧攥起的拳头,终于暗暗松了松。

这番话听上去,似乎是笃定无疑,但夙冰很大一部分是在赌,因为自重生以为,没有强大的本体蕴养,她的元神之力已经越来越弱,神识的力量也在不断退化。那日在洪林秘境,她之所以能够察觉到阮仲,因为她也是个灵,灵与灵之间,哪怕修成人身,夺了人的舍,终究会和胎生父母养的有一些区别。

“夙道友果然聪慧过人。”阮仲露出一抹苦涩笑意,“阮某,确实是仙河之灵。”

夙冰拧起眉头:“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离开仙河?”

山水之灵不同于神器之灵,器灵可以脱离宿体而独立存在,但山水不可,因为它们与山水同心同脉,一旦离开,极有可能导致山崩水涸。

“我也不想,但我回不去了。”

“怎么可能?”

阮仲淡淡道:“你知道仙河的传说么,得不到祝福的有情人,一旦殉于仙河,便将成为最圣洁的恋人,生生世世都将在一起,他们的族人再也不能阻拦。很多年前,便有这样一对儿痴男怨女,携手跳下了仙河,但最后关头,那男人却不愿意死了,踩着女子的肩膀,游上了岸。

那女子沉尸河内,怨念愈来愈重,终化成魔灵,四处害人。洛仙城内的高阶修士折损大半,死伤无数,而我身为守护洛仙的河灵,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便以灵珠将她镇压在水门河底。”

夙冰微微怔然,灵珠等同于妖怪的内丹,没了灵珠,等于散尽一身修为。

“但这女魔的怨念实在太深,并对仙河下了诅咒,是以仙河所散发出的灵气,皆是异变过的,男子长时间嗅下去,便会灵根尽毁,寿数减少。”阮仲哀哀叹了口气,指着仙河道,“若没有琰国的金枝玉露,仙河水脉一旦枯竭,我便会死,届时,洛仙便真的完了。”

夙冰不解:“为什么不设法杀掉她?”

阮仲泄气一笑:“现如今的洛仙,除我之外,连名元婴修士都没有,怎么杀?”

“不会找外援么?”

“穹苍界内其他修仙之国,巴不得我们快些灭亡,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夺走洛仙内的资源,岂会出手?”阮仲目望仙河的方向,双眸深不见底,“况且我在地宫设下的封印,以我现今的修为都打不开,还有谁能打开?再说那河下,怨气太强,便是化神期男修,也无法深下仙河超过二十丈。”

“那不会去找高阶女修么?”

“放眼整个穹苍,化神期以上的女修,不过区区三人,且早已闭关多年,不理世事,想寻到她们谈何容易,再说寻到之后,无利可图,她们又岂会帮忙。”

夙冰一愣,女道修能进阶化神,大都性子凉薄,这到真是个问题。

阮仲转眸回来望她一眼,劝道:“夙道友,其实嫁去琰国,于你来说,根本便是百利而无一害,阮某劝你还是仔细想想。”

夙冰斩钉截铁地摇头:“我更愿意下趟仙河,除掉那祸害。”

阮仲呵呵一笑:“阮某知道夙道友曾是了不得的人物,可现今……”

夙冰拉下脸来:“我知道我现在实力不济,但我还有别的法子,你只需告诉我,仙河水门位于何处,何时将会开启,其它无需操心。”

阮仲眸中闪过一簇火苗,却又瞬间黯淡:“夙道友,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

夙冰摆摆手:“总要试一试,不试过就妥协,绝非我的个性。倘若一试过罢,我若真真改变不了一切,我答应你,我会乖乖嫁去那什么琰国,为你们换取此次的水源。”

“我怕你回不来。”

“我既然敢去,便有把握不死。”

“当真?”

“比真金都真!”

夙冰扬着脑袋,一拍胸脯,“但我若能宰了那女魔头,你必须答应我,放过我两位师兄,再送我们返回北麓。”

阮仲沉了沉眸子,思忖片刻,扬起一只手:“成交。”

夙冰也举起手,与他连拍三巴掌:“成交!”

……

她和阮仲的对话,邪阙竖着耳朵,听的一字不落,才飞出王宫,他便冷冷道:“能将诅咒融进仙河的水脉之中,那女魔的修为,至少也有合虚中期了。”

“我知道。”

“那你给我讲讲,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没计划。”

夙冰一路飞着,一路传音,耳畔凉气阵阵,心头亦是冷风嗖嗖,她方才说的慷慨激昂,其实一点儿谱也没有,但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坐以待毙不是个事儿啊!

邪阙早知道她根本是信口开河,怒道:“你当你还是上古时候叱咤风云的魔头?!怎么和以前一模一样冲动妄为!一千多年活到狗身上了?!要我说,在哪修炼不是修炼,咱们离开洛仙,去穹苍其他地方不就成了?!”

夙冰眉头一紧,定定道:“不行,我要回北麓。”

邪阙咬牙:“北麓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为什么非要回去?”

夙冰寒着脸道:“师傅此刻一定在四处寻我,所以,我必须回北麓!”

“师傅师傅!”邪阙火冒三丈,想找个物什发泄一下,可是灵兽袋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便跳过去,一脚踹在风声兽屁股上,再拎住阿呆的脑袋,狠狠甩出去,“我才离开几年,你就师傅师傅的叫上了?”

“他本来就是我师傅。”夙冰冷冷一笑,“你知道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